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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如此多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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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实在是推心置腹。
  就算章康胜这里面有些小心思,可为国为朝的心却是好的,是正的。
  他的意思明明白白,叫陛下不能轻易就把沈仓凌迟了,哪怕他做的再不好,在一省地界,也要同布政使商量行事,随意砍杀流民的军令,绝对不是他自己就敢下达的。
  可他如果不同意,也不会叫王其合压到他头上指挥他。
  然而戍边的将领们却不会这么想,军中派系深重,如今东北、西北、西南、东南四地和盛京驻军相互牵制,这个平衡一旦打破,重新维系就难了。
  陛下毕竟才刚刚登基,御座不稳,确实不能这么快便动各大军部。
  杀一个王其合,顶多是王家人闹闹事,以太后的眼界,肯定也不会跟陛下撕破脸,闹的不愉快。王家还有数百族人,还有那么多得力的好苗子,她不会为了一个嫡亲幼弟惹怒皇上。
  可沈仓却不一样,他身后有整个西北大营,这就是他肆意妄为的底气。
  萧铭修端起宁多福新上的一碗茶,慢慢品起来。
  御辇里一瞬间安静的很,就连谢婉凝也放下手里的护肩,安静下来。
  她隐约想起一些琐事,当年这时她沉疴日久,经年不出房门,倒是照顾她的丫鬟萍儿忠心耿耿,见她眼睛不好连书都读不了,便捡着外面的事说给她听。
  那时候她已经病重,每日迷迷糊糊的,日子过得乱,现在再去回忆,也记不清楚大概了。
  但今岁云州干旱,陛下大怒,杀朝中十数人的事,经这一次萧铭修大发脾气,她才隐约回忆起来。
  当时事情闹的很大,就连琅琊府也有耳闻,说是西北大营连连上表,非要逼着陛下把当时云州的所有将领全部下狱,否则便要率大军班师回朝,不再戍守边关。
  如今大楚繁华鼎盛,不仅仅因先帝爷励精图治,也赖戍守边关的几位将军不畏生死,保护了中原的一方沃土。
  一旦他们回朝,那西北边防就破了个窟窿,无论如何都补不上了。
  西北大营不是不忠君爱国,应家也不是乱臣贼子,可军人脾气硬,觉得这事被下了面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罢休。
  这里面有没有有心人挑拨谢婉凝不知,她只听外面萧铭修道:“哦?难道说以后朕下诏,都得询问几位将军不可?”
  吓得三个大臣都跪了下去。
  他手中的兵不算少,可跟戍边将军比起来,就捉襟见肘了。
  五城兵马司的两万人、九门提督的三万人,再加上东安围场的五万人,满打满算只有十万人。
  这里面也不是人人都听他的,九门提督背后有太后,东安围场的御前军倒是保皇派,短时间出不了事。
  萧铭修一瞬间思绪万千,以他的性格,那些尸位素餐的大臣自当都杀了才好,可如今章康胜这么一劝,他立即就清醒过来。
  能坐上龙椅,他绝对不是头昏脑热的愣头青,如今的天佑帝能忍、会忍、也肯忍。
  只是,另外的办法,他还是要再想一想。
  心底里,他不想放过沈仓。
  见陛下面色不愉,韶星渊便说起另外的政事,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才陆续告退。
  等人都走了,萧铭修便把手里的折子扔回案上,起身往后头茶室走去。
  绫惜见他进来,行了个礼便出去了。
  谢婉凝还在沉思。
  萧铭修见她面色严肃,就知道被前头的事绕进去了,不过他知道她的性子,轻易不肯费心费力,如今能这般,不是因为她想染指朝政,肯定是想为他做些事。
  他看人很准,谢婉凝当年便洒脱,如今还是没有变。
  深宫寂寞,宫室华丽却又冰冷,如今他如愿以偿继承国祚,却也成了孤家寡人。
  母子不似母子,夫妻不类夫妻,兄弟不成兄弟,若是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疲惫。
  还好有谢婉凝在。
  他并不是盲目信任她,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同行人,一个人孤单走下去,哪怕是九五至尊,前路也总是坎坷的。
  “凝儿在想什么?”萧铭修笑着问。
  “在想如何处置沈仓合适。”谢婉凝下意识回答。
  等话都说出口,她才回过神来,惊得脸色都变了:“陛下,勿怪臣妾无状。”
  萧铭修脸上的笑容却未收,只问:“说来听听?”
  谢婉凝就傻了。


第31章 
  萧铭修这句话说得太随意了。
  谢婉凝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见他仿佛不经意般说的,便也没应声。
  萧铭修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谢婉凝的回话,不由笑出声来。
  “你啊,该谨慎的时候毫不在意,该随意的时候又太过谨慎,朕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多好的机会啊,宫里的女人又出不去,哪怕有家族牵扯,这前朝后宫一来一回传递消息总要耽误时间,再说他又不是沉湎女色的昏君,怎么可能受女人影响?
  她在御辇上陪伴那么多日,面子里子都有了,这会儿萧铭修问她,她用心答一句,也算是为君分忧,不是坏事。
  可她却又缩回壳子里,什么都不敢讲了。
  萧铭修也不知道自己是好气还是好笑,只又说一遍:“你只管说,朕就是听听。”
  谢婉凝这才肯开口:“虽说臣妾没什么见识,却也知道军人大多热血忠诚,他们自成一派,是以每个戍边军营便都是沾亲带故的关系。”
  “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将领,应家定不会出面说项,沈大人是否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她对外面的事不算了解,也没兴趣日日去打听,信息来源大多都是萧铭修,所以要分析起什么事来,只能问他。
  萧铭修笑容更胜,仿佛刚才扔茶杯摔奏折的不是他一般。
  “应将军的妻妹,是沈仓的夫人。”
  这就对了,两个人是一担挑的关系,应将军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若真如此,也会寒了戍边将士的心,无论如何,做做样子也是应当的。
  只是这个样子能做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谢婉凝想起此次随行的端嫔,她是应家的女儿,难怪此行有她呢。
  “陛下,如果是这样,臣妾有个想法,陛下就随意听听?”她眨巴眨巴眼睛,轻声问。
  萧铭修见她的样子难得有些俏皮,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唔唔,”谢婉凝拍掉萧铭修作恶的手,“陛下,臣妾还要靠脸吃饭呢!”
  萧铭修笑的差点没摔倒:“你靠脸,还不是得朕接着?朕想捏就能捏!”
  再闹下去,谢婉凝的脸就要肿了,她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面上却一本正经:“陛下,刚章大人也说了,不能由朝廷直接处死沈仓,那么……给他定罪终生流放西北大营戍边,永世不得回京呢?”
  “哦?”萧铭修慢慢收起脸上的笑,他坐到谢婉凝对面,沉思起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萧铭修的目光又投到谢婉凝脸上:“这样,不就是放虎归山吗?”
  谢婉凝刚煮好新茶,先给他满上一盏,然后才给自己倒上杯,她笑着说:“难道应将军没有忠君爱国的心吗?若是没有,他们一家又怎会一直镇守苦寒之地,不回盛京享受荣华富贵?”
  应初遥早年成为六殿下的侍妾,那时候应将军还只是个普通的辅国将军,若不是萧铭修机缘巧合荣登大宝,京中的勋贵那么多,怎么也轮不到他成为一方诸侯。
  天佑元年,恰逢驻守西北大营的老将军致仕,应尚武这才有机会连升三级,一跃成为二品大员。
  既然成了萧铭修一系,应尚武就没理由再去背叛,他女儿还是宫中的主位嫔娘娘,他犯不着惹怒陛下。
  可军队的面子却不能丢,自己人只能自家处理,由朝廷直接砍了,不仅是灭自家士气,还得涨他人威风。
  几方军营明面上相安无事,背地里却相互戒备,一旦他这里出了事,整个平衡就要出大问题。
  他若是不闹,那才叫其他几大营觉得他好欺负,到时候萧铭修还怎么控制其他几大营?
  有时候,人不能光凭赌气就决定任何事,尤其萧铭修是坐拥天下的帝王,他就更不能了。
  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人心难测,军政交杂在一起,朝中各派系各有各的立场,便是叫萧铭修马上分辨清楚,也必然很难。
  但谢婉凝看问题就简单多了。
  她就认真说道:“陛下,您知道父母如何管孩子的吗?自己关起门来,要打要罚都是行的,可放到外面去,却不能叫旁人欺负了,这样若是忍了,一整个家族都要被戳脊梁骨,哪怕这孩子千百万不好,犯了无数的错误,也是一样。”
  “这事可以很简单的去看,无非就是那些里子面子,您给下了重罪,叫他流放戍边,等到了西北大营,他们自家关起门来,父母岂能不管呢?”
  谢婉凝抿了一口茶,舒服的眯起眼睛:“到那个时候,沈仓又有什么活路?他丢尽了应家军的脸,做了违背军人底线的事,在将军们的眼中,这样的人不配做军人,他们都该死。”
  萧铭修已经有点震惊了。
  他自来知道谢婉凝聪明端方,知道她多慧敏聪,却没想到这样难办的一件事,叫她三言两语就说清了。
  她虽没看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简单从面子上看,可不就是如此吗!
  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如今他动不了各地大营,自己的人脉放不进去,犯了事的军官朝廷可以不直接凌迟,直接降罪遣回各自大营,若是各大营不管,全天下的百姓如何看?
  无论如何,到头来他的目的都能达到,还能给各地大营做个人情,简直是一举两得。
  不……甚至可以是一举数得。
  因为王其合这一次死定了。
  一瞬间,萧铭修心里闪过无数念头,他们有胆子罔顾百姓生死,便要亲自迎接自己给自己安排好的路。
  谢婉凝见他又开始谋划起来,不需要她再多嘴,不由松了口气。
  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简直心累。
  她拿起护臂,突然觉得做点简单针线活也挺好,起码陛下总不会说护臂做的不好,回来降她的罪过。
  两日之后,御驾到达东安围场。
  驻守在东安围场的御前卫早就安排好东安围场的兵力布局,这一次由统帅护国将军陈峰亲自率两千骑兵,出大营三十里迎接御驾。
  场面非常友好,一度十分感人。
  等来到东安围场,已经是下午了,萧铭修自去他的畅春芳景安置,而景色最好的凤凰台以前一直是太后居所,也被空了出来。谢婉凝就一点都不客气,选了离畅春芳景最近的芙蓉馆,这芙蓉馆有个自己的百花园,景致也很美。
  东安围场的宫室不算多,先帝时若是伴驾的嫔妃多,便得几个人凑活住一起,不过这边的宫殿可比长信宫中宽敞许多,每个都有自己的小庭院,倒也住的开。
  等萧铭修和谢婉凝都选了,宜妃才在望月阁落了脚,而端嫔和顺嫔住的就更偏一些,剩下三个小主就只得三人一起挤在了香雪竹舍。
  等谢婉凝安顿下来已是华灯初上,晚膳也全部送来芙蓉馆。
  今日里菜色可是异常丰盛,有东安围场的特色野味,也有御厨憋了好几天的手艺,谢婉凝叫把晚膳摆在百花园边的亭子里,用的是分外满足。
  晚上泡过温泉之后,谢婉凝便沉沉坠入梦乡。
  这一路十来天都在马车上晃动,如今能踏踏实实躺到床上,谢婉凝只觉得舒服。
  畅春芳景里,萧铭修刚见了陈峰,聊了几句西北大营那边的事,就准备去泡汤。
  这时候他才发现外面天早就暗下来,此时的苍穹中繁星点点,银月皎洁,有几分浩淼之感。
  萧铭修在院中望了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问:“她呢?”
  宁多福顿了顿,仿佛同萧铭修心有灵犀一般,直接回道:“回禀陛下,淑妃娘娘已经歇下了,刚派人送来了护臂,请您打猎时务必用上。”
  萧铭修就往芙蓉馆那边望了眼,她可是喜欢折腾景玉宫的宫人伺候她,若是这会儿醒着,那边定很热闹。说来也奇了,遇到个这么喜欢享受的娘娘,景玉宫的人还当个宝,一点都不觉得她事多!
  刚忙完了大事,萧铭修心情也很好,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这才浑身舒爽地跑去泡汤了。
  这一夜,东安围场自是万籁俱寂。
  长信,慈宁宫。
  太后靠坐在贵妃榻上,一口没一口喝着安神药,她身边,嬷嬷王青正在吩咐宫女重燃宫灯。
  “娘娘,这便歇下吧,已经不早了。”
  太后垂下眼眸,却没说话。
  王青顿了顿,也没再劝。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轻声开口:“大哥如何回的?”
  王其雍回复的信儿显然跟太后的意见不同,王青白日没敢拿出来,这几日太后睡得不好,她想着明日再说。
  “娘娘,王大人的意思是,还是想保。”
  太后冷笑出声:“笑话。”
  王青不敢说话了。
  太后盯着那碗安神汤出神,好半天都没说话,最后才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大哥可比我还大呢,家里的事,我是管不了了。”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仿佛是不肯替王其合出面,王青心惊肉跳,一句话不敢说。
  “皇儿已经长大了,”太后喃喃自语,“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晚上梦魇惊醒吓哭的孩童,那会儿他还会找母后,现在他不会了。”
  太后虽然这些年不肯放权,可到了今年不是也半放了手?这个她抚养长大并亲自推上皇位的养子不是个昏庸之辈,他有能力也有雄心,定能成为一代明主。
  “王家繁花锦簇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们失去了理智。”
  王青没吭声。
  太后最终把安神汤一饮而尽,说:“这件事,我不会管的,全凭陛下做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淑妃娘娘:大胆!谁敢动本宫的脸!


第32章 
  没过几日,谢婉凝就习惯了东安围场的生活。
  围场及行宫位于东临山脚下,草木茂盛,花草绚烂,不仅景致比宫中美,也比宫中凉快许多。
  白日里不需要用冰山,只要把窗户打开,在屋里也有徐徐清风,到了晚上更要披上小斗篷,只穿单薄的夏衣还有些冷呢。
  这些时候萧铭修一直在前头接见朝臣,根本没空搭理后宫这些宫妃,谢婉凝便自得其乐,等到她玩够了,便也叫谢兰取来请见的折子,一份份端详。
  谢兰虽说对京中的世家关系并不太熟悉,却为了她早就背过,再加上绫惜这个宫中老人,挑折子的工作并不难做。
  谢婉凝特别叮嘱:“先把五城兵马司总司监夫人何柳氏的折子找出来,就安排在今日午后。”
  绫惜“诺”了一声,直接挑出那份折子放到了一边。
  剩下的折子就要掂量着来了,陛下如今没有皇后也没有贵妃,位分最高的德妃不在,跟来的是她这个受宠的淑妃,请见的世家妇就很多。
  反正宫里头各位娘娘都没有皇子,现在不过是添个面缘,也无伤大雅。
  谢兰见谢婉凝不太想见人,不由就劝:“娘娘可不能再躲懒,这几日咱们采花做花糕胭脂,旁边的望月阁可是宾客盈门、车水马龙,这整个冀州的勋贵大臣世家妇怕是都来拜会过她了。”
  谢婉凝就笑了。
  宜妃是首辅陆大人的千金,这些人来是看陆大人的面子。
  可来她这里的却不一样,来见她的,大多看的都是陛下。
  “不用我说,那边的单子也是有的?”谢婉凝问绫惜,“对一对,看看有没有重复的。”
  先去宜妃那的,谢婉凝一律不用见,若是真心想见她,肯定不会两方攀情面,哪怕她头几日不见客,心诚的也要等等。
  绫惜便拍了拍脑袋:“还是娘娘聪敏,臣怎么忘了这茬。”
  待把已经见过宜妃的都剔出去,折子一下子就少了一多半,谢婉凝也不在意,先挑了几个萧铭修手下得用的大臣夫人,才算松了口气:“这几位安排在明日吧,咱们不急,两个月呢,还怕见不全人?”
  谢兰就只好把剩下的折子收起来,没再多劝。
  谢婉凝能见人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去年她来,可是一个人都不愿意见,舒舒服服玩了一个月,高高兴兴回去了。
  反正陛下不说她,谢兰就没多嘴。
  可今年不一样了,陛下到底上心小姐,亲自叮嘱她要见一见世家妇,谢兰这才心里念了声佛。
  阿弥陀佛,还是陛下有本事。
  忙完了正事,谢婉凝就又去摆弄针线了。
  她的芙蓉馆景色秀丽,坐在茶室里赏景吃茶做做针线,很是有岁月静好之感。
  待中午午歇起来,春雨忙过来伺候:“娘娘,柳夫人到了,正在雅室里等,绫惜姑姑亲自陪着。”
  谢婉凝点点头,等夏草取了温水给她净面重新上妆,才说:“她也算是自家人,不用弄的太生分。”
  夏草立时就懂了,给她盘了个简单利落的十字髻,只在额心,耳垂坠了花生大小的红宝石,然后才取了几朵芙蓉花,给她点缀在发间。
  明明没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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