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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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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
  周君泽靠在椅背上,态度平和:“你带了御林军?”
  薛清非常尴尬:“是,臣听闻女儿在此,又说有不详人士要带走她……”
  “是谁放权给你的?孙除?”
  薛清避而不答,拱手道:“殿下恕罪,微臣并不知是殿下……”
  周君泽笑了笑:“也没算说错,我来,正是为了带走薛嘉萝。”
  “这个,自然……”
  “殿下能否听奴婢一言。”薛太太打断了薛清,她朝着周君泽膝行几步,俯首道:“阿萝还在月子里,万不可轻易走动,所以……”
  “她不能动,你们可以。”
  “阿萝此时正是胆小的时候,身边离不得熟悉的人,奴婢怕生人吓坏了她。”
  周君泽脸上的表情缓缓冷了下来:“哦,意思是只有我该走?薛大人,你说呢?”
  薛清从听到薛嘉萝坐月子开始就眉头紧皱,他明白薛太太是故意语焉不详让他带兵来的,几番犹豫之下,他艰难说:“殿下明鉴,贱内并无此意。”
  周君泽撑着扶手站起来:“去外面说吧,不要扰了她。”
  看周君泽走出了门,薛清过来扶着薛太太站起来,低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剩下的有我。”
  薛嘉琦在后面道:“是儿子错,由我一人……”
  薛清头也不回:“闭嘴!”
  他们四人刚一出门就被周君泽的侍卫围了起来,侍卫个个手执火把,院中火光大盛,周君泽的脸在闪动的火光下一明一暗:“现在你们愿意走了吗?”
  “殿下恕罪……”
  一阵脚步声,更多的御林军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与周君泽的侍卫形成对峙之势。
  周君泽一挑眉:“看你今日如此硬气,不难想象我不在的时候薛大人的靠山孙除是个什么样子,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微臣所作所为与老师没有关系,微臣只是想留爱女在身边多住几日而已。”薛清额头隐隐冒着汗珠,他极力平复着内心的犹豫与慌张。
  他的确有借着孙除威名的意思,他不知周君泽会如何反击,也不知孙除会不会因他狐假虎威而厌弃他。但今晚他无路可退,如果让周君泽带走了阿萝,他的家真的就四分五裂了。
  周君泽看着薛清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忽然笑了。
  他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但奇异的是他内心并不愤怒。
  他内心缺失那一部分已经找到了,只等他亲自去拿回来,放回原来的位置,他是踏实有依靠的,“有意思。”他抬头看了一眼天,“都快天明了……把张管事叫来,天亮后我从这里直接入宫。”
  薛清肩膀一松差点跪下,他狂跳不已的心脏放回了原处,他知道,是熙王让步了。
  对于周君泽来说,今夜又是一个彻夜没有闭眼的晚上,但他神采奕奕,洗漱过后一直在院中来回散步,等薛嘉萝醒来。
  雀跃,紧张,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心慌,这些感觉对他而言实在新鲜,他心乱如麻无从分辨心慌是从何而来,只能一股脑地死死压住。
  主屋隔壁传来婴儿的哭声,周君泽分神往那边看了一眼,正要过去,主屋有动静了。
  薛太太撩起帘子对门外等候的丫鬟轻声说了两句,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说道:“殿下,阿萝醒了。”
  周君泽在原地停了很久才迈开了步子。
  屋子捂得严实,薛嘉萝靠在薛太太身上喝粥。她胖了不少,两颊肉乎乎的,只剩尖尖下巴,头发随便束起来,脑袋上顶着莫名其妙的帽子。
  薛嘉萝现在是美是丑他已经没办法分辨,鲜活的人终于出现在他眼前,过去半年里的苦和疼变得无足轻重了。
  周君泽往前走了几步,薛嘉萝听见脚步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无动于衷收回了注意力。
  他忍不住叫她:“薛嘉萝,是我。”
  薛嘉萝粥也不喝了,低头捏着自己的手指玩。
  周君泽又走了几步,低声说:“看看我吧。”
  薛嘉萝忽然抱住薛太太,像被逼急了,头埋在她胸口短促地尖叫,口齿不清地说:“不要……走……”
  薛太太一手拿着碗一手拍着薛嘉萝的后背,慌张地安慰:“别哭别哭,月子里哭要坏眼睛的的……”
  周君泽终于知道他的心慌从何而来了。
  薛嘉萝记得他,更记得他对她做过什么。
  薛嘉萝只哭了一会就停了,因为薛太太把小婴儿抱来了,薛嘉萝哭,婴儿放在她身边也开始哭,薛嘉萝手足无措只能停了下来。
  熙王的儿子到现在也没有个正式的名字,薛太太只是“小心肝”“小心肝”的叫着,薛嘉萝有样学样,一边叫着“心肝”一边把自己的手往小孩的嘴里塞。
  婴儿噙住她的小拇指吮吸了几下,忽然又开始哭了。
  “心肝饿了是不是?”薛太太把婴儿抱起来在怀里摇了摇,“我们叫奶娘过来喂奶吧。”
  奶娘当着薛嘉萝面解开了衣服,婴儿自发找对了地方开始进食了,薛太太在一边看着笑容满面。
  薛嘉萝看呆了,张着嘴瞪圆了眼睛。
  奶娘喂完,薛嘉萝伸长胳膊要抱他,薛太太并不认为她能抱得动小孩,也不怎么让薛嘉萝跟婴儿接触,怕她下手没有轻重。
  薛太太给婴儿轻轻擦拭了嘴角,“喝完奶该睡了,明天再抱来给你玩,好不好?”
  薛嘉萝眼巴巴看着婴儿被抱走了,颇为不开心,但薛太太只用婴儿的虎头鞋哄了她就让她立即开心起来,把鞋子往自己脚趾上穿,一边穿一边笑。
  周君泽刚到门外就听见了她的声音,他明白现在就是让他带走薛嘉萝他也做不到了,他不想看薛嘉萝整日担惊受怕的样子,他想让她自己愿意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来了很多新读者,对我的更新频率不是很适应,说两句。
  我更新基本在十一点以后,要是晚上回家晚了,还会到十二点以后,曾经有几天一两点左右更新的,更新时间就是这样。
  码字是我的爱好,不是任务,我码字非常慢,卡文的时候很痛苦,日更对我来说真的非常有压力,基本做不到。
  希望大家和和气气的。
  ☆、霖哥儿
  天非常热了; 院子里的知了嘶声力竭,张管事派人用竹竿将树上的知了一只只粘下来; 怕扰了薛嘉萝与小殿下午休。
  院子里没了知了声,静悄悄的; 周君泽站在主屋窗外看了一会,刚才还左右翻腾,不高兴嘟囔的薛嘉萝已经沉沉睡了。
  他转身走进隔壁的屋子里; 坐在小床旁边一边扇扇子一边打盹的奶娘惊醒了,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他坐在奶娘刚才的位置上,低头看了许久。
  不愧是从薛嘉萝肚子里出来的; 才刚满十天而已; 婴儿脸蛋洁净,睫毛极长; 眼睫毛茸茸的,头发乌黑明亮,微微卷着,让人难以相信他是个没有足月出生的婴儿。
  周君泽试探着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小孩的头发,小孩睡梦中感觉到了; 小嘴动了几下; 好像在梦里喝奶。
  他皮肤脆弱的几乎透明,小手握成拳头放在两侧,肚皮朝上,是如此的毫无防备、信赖这个世间的一切。
  那个黑暗、狂躁、绝望的一夜; 竟然结出了最纯洁的果,多么不可思议。
  周君泽起身出门,问站在门口的管事:“是不是该取个名字?”
  张管事说:“是,奴才记得是乳名与大名都要取的。”
  周君泽不记得自己有过乳名,略微沉思后说:“这一辈从‘烨’字,就叫……周烨霖……”
  说完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不太自在地问:“怎么样?”
  张管事能说什么,当然说:“殿下英明,是个好名字。”
  周君泽满意了,嘴角悄悄翘起来一些:“当然是个好名字。”
  出生十天,小殿下终于有了自己了名字。
  下午薛太太也知道了周烨霖的大名,再抱着婴儿时便不再叫“心肝”了,而是叫“我们霖哥儿”,只有薛嘉萝还在锲而不舍地叫心肝。
  她身体一天天恢复,现在对周烨霖的兴趣比对吃饭的兴趣更大,尤其是奶娘喂奶时,不论看多少次表情都十分惊奇,只差拍手叫好了。
  小孩被放在她身边时,她总想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捏一捏周烨霖的脚丫和小手,外祖母在一旁没留意这边动静,周烨霖被她烦的睡不好,小嘴一咧哇哇大哭。
  薛嘉萝吓了一跳,连忙闭着眼睛装睡。
  薛太太很快过来,她还不知道薛嘉萝学会装睡了,以为霖哥儿该换尿布了,用小被子把孩子包好,抱走了。
  薛嘉萝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心肝不在了,不高兴地撅起了嘴。
  酷暑难耐,薛嘉萝不能吹风,婴儿又是个火炉子不能捂,所以薛太太连着好几天都没把周烨霖抱给薛嘉萝玩。
  薛嘉萝天天盼天天失望,但她又说不清楚,刚嘟囔了两句就被薛太太转移了注意力。
  一天午睡后她突然醒来,冥冥中有种力量催促她下床,去找一找心肝。
  她就要出月子了,身子轻便了不少,但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肚子鼓鼓时的体重,下床也不敢跟以前一样轻松往下跳,而是屁股坐在床沿上,一只脚伸下去挨着地后另一只脚再接着踩在地上。
  薛太太趁着她午睡回薛府处理家事,丫鬟睡在外间的榻上一无所知。四周安安静静的,薛嘉萝没有穿鞋,没发出任何声响就出了门。
  小孩子的哭声将她引到了隔壁,门关着,窗子开着,哭声从窗子传出来,她双手撑在窗沿上费力地朝里面看。
  她的心肝哭得厉害,脸都涨红了,奶娘抱着他四处走动怎么也哄不好,急的一头汗。
  怎么哭了呀,她想。
  她半个身子都探进去,想看个仔细。
  突然有个声音问:“想进去吗?”
  薛嘉萝一回头,是周君泽,他没有冒然靠近,而是站在台阶下,又问了一遍:“想进去看他吗?”
  薛嘉萝立即扭过头,好像这样做这个人就不存在了一样。
  周君泽等了一会,上了台阶打开门,又往后退了几步:“进去吧。”
  看薛嘉萝不动,他补充说:“我不会进去,你看。”
  薛嘉萝偷摸回头一看,周君泽已经下了台阶,站在了大太阳下。
  两人这样僵持了一会,薛嘉萝保持着面朝墙的姿势,横着走进了屋子里。
  周君泽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着薛嘉萝进去了。
  “他为什么哭?”
  奶娘回头一看是孩子的生母,她只隐约知道这是个大户人家,但不知道究竟大到什么地步,小孩哭了很久了,她心里发慌。
  “这……奴婢也不清楚,好好的,正睡着呢突然就哭了……”奶娘解释说,“喂奶不喝,被褥也干净的,是不是该请个大夫来瞧瞧?”
  薛嘉萝哪里知道这些,她听不懂的一律装作没听见,凑在奶娘身边跟看稀奇玩意一样看着她儿子。
  “您是要抱吗?”
  薛嘉萝一愣,然后连连点头:“要的。”
  奶娘托着霖哥儿的脑袋小心把他放进薛嘉萝的怀里,把薛嘉萝的手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说:“您可以抱着他转几圈,哄一哄他,说不定小少爷是想念夫人了。”
  小孩软绵绵的仿佛没有骨头,抱在怀里还是有点分量的,小手小脚不断挣扎舞动,但薛嘉萝抱得很稳。
  她低着头,有些忧愁地问:“你为什么哭?能不能不哭了?”
  霖哥儿哭累了,声音不再铿锵有力,变成了受了天大委屈般的哼哼唧唧。
  奶娘惊喜道:“小少爷果然是想母亲了!”
  薛嘉萝隐约听明白小孩不哭是因为她的功劳,忍不住笑了,但一看怀里小孩该流的眼泪还在流,又觉得自己一个人笑很不好意思,她悄悄说:“我不笑了,你也别哭,好不好?”
  霖哥儿小小的脸蛋贴在她胸前,眼睛睁开一条缝,黑亮的眼睛看着抱着他的人,鼻子一抽一抽的。
  薛太太匆匆进来,看见周君泽站在台阶下一愣:“给殿下请安。”
  周君泽没有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站在太阳下,只说:“嗯,进去吧,阿萝在里面。”
  薛太太的确听见小孩微弱的抽泣声,顾不得许多,连忙进门了。
  她看见薛嘉萝抱着霖哥儿四处走动出了一身冷汗;“别动!”
  薛嘉萝被她吓了一跳,正巧怀里的霖哥儿腿踢了一下,差点脱了手。
  薛太太呼吸都停了,直到把孩子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才狠狠松了一口气,转头训斥奶娘:“怎么跟你说的!孩子都抱不好吗?!”
  奶娘怯怯不敢应声,薛太太又扬声道:“白竹!”
  在薛嘉萝屋子外间午睡的丫鬟被人叫醒,一脸惺忪过来,看见薛嘉萝没穿鞋站在这里,立刻跪下了:“奴婢错了,太太饶命!”
  “我不在,你们都是这样干活的?要你们有什么用!”
  薛嘉萝呆呆站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让她抱,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又有人哭了。
  薛嘉萝直到晚上都惶惶不安,非常沉默,情绪也很低落,薛太太以为是不许她出门让她不高兴了,又用孩子的玩具来哄她。
  薛嘉萝看着床上摆的玩意儿一个都没有拿起来,薛太太摸着她头发,从自己脖子上取下玉坠给她看。
  “你还记得吗,你以前跟我一起睡,总要摸着它才能睡着的。阿娘带了十七年了,现在给你好不好?”薛太太把小狗模样的玉坠系在薛嘉萝脖子上,“是你出生那年,阿娘在庙里求来的,阿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分开就自己戴了,没想到……”她笑了笑,“以后自己戴着保平安吧。”
  玉坠色泽温润,带着体温贴在她胸前,薛嘉萝摸了摸,抬头看她。
  “高兴了吗?快睡吧。”
  薛太太走后薛嘉萝反复摩挲着玉坠,却仍然没有要睡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窗子被敲响了。
  “是我。”窗子被推开,外面站着周君泽,他怀里抱着睡熟的霖哥儿,“还想抱抱他吗?”
  薛嘉萝坐起来,咬着手指非常犹豫,周君泽把小被子掀起来一些给她看:“看,他眼睛闭着,没有哭。”
  不知道哪一个字吸引了薛嘉萝,她掀起被子下了床,先是在离周君泽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观望了一阵,周君泽把霖哥儿往出一递:“睡着了,我们说话小点声。”
  薛嘉萝立即靠近窗边把霖哥儿抱住了。
  周君泽的手指拂过她的手背,在虚无中轻轻握住。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能写到这个时候
  ☆、满月(一)
  周君泽并不会抱小孩; 只抱了刚才一会就胳膊发僵。孩子被薛嘉萝接过去后他一下放松了,胳膊悄悄背在身后活动了一下。
  霖哥儿妥帖地依偎在薛嘉萝怀里; 秀气的小嘴抿得紧紧的,睡脸安然恬静。薛嘉萝看着他不住地笑; 声音小小的嘀咕着,周君泽一句也听不清。
  薛嘉萝抱了一会胳膊困了,坐在窗边塌上; 把霖哥儿换了个方向,继续低头看,似乎能看到天荒地老。
  周君泽轻声问:“我给他起名叫周烨霖; 你觉得好听吗?”
  薛嘉萝后背一僵; 似乎才想起窗外还有这么一个人,十分戒备地不肯回头。
  “上水下木; 是我的‘泽’与你的‘萝’,我觉得是个好名字。”周君泽自顾自地说,“你觉得他长得像谁?”
  薛嘉萝虽然还心存戒备,但也忍不住低头看了看霖哥儿的脸。
  “你看; 他眼睛和嘴是不是像你?”
  薛嘉萝迟疑道:“……像……我?”
  她终于说话了,周君泽声音更轻柔:“你的孩子; 自然像你。”
  “我的?”薛嘉萝回头; 紧紧盯着他,想再听一遍,“我的吗?”
  “是你的,属于你的孩子。”
  薛嘉萝重复着:“我的孩子……”她慢慢笑起来; 眼睛弯弯的,月光下有泪水闪动,“我的……”
  她混沌的记忆并不是完全的空白,她记得肚子如何一天天鼓起来,自己如何不肯脱衣服怕被人看见,记得行动不便时的艰难,记得被肚子里翻动惊醒的夜晚,更记得痛得快要失去意识时耳边响起的哭泣声。
  这段时间她一直非常疑惑,明明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为什么不让她抱,只看一眼就又消失,是不是与她无关。
  现在,她终于肯定了,就算心肝不跟她一起睡,不让她抱,也是她的心肝。
  薛嘉萝把脸贴在霖哥儿的小脸上,喃喃自语:“我的,不是别人的……”
  薛嘉萝出月子的前几天,周君泽夜夜等薛太太走后把霖哥儿抱来,开始只在窗外等着,最后几天甚至能从房门进来了。
  薛嘉萝虽然对他不爱说话,眼神躲闪,他稍微逼急了就无视他,但总算是没有尖叫发抖那些过激反应了。
  每当周君泽要靠近,她怀里抱着霖哥儿不好躲开,就会很可怜地缩着肩膀,紧紧护着怀里的霖哥儿。
  “别怕,我不动你。”周君泽把小被子的一角包好,“被子都掉了。”说完又退回了原处。
  如此反复后,他觉得应该是时候了。
  霖哥儿满月那天,薛嘉萝终于摘了头上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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