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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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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三个月的期限近在眼前。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按照约定去找那件东西了,虽然她心里怀疑皇帝说的话,也担忧可能为周君泽带来祸端。但她还没与周君泽成为夫妻,他还没了解自己,她不甘心。并且,假如真的他有难,那么她会陪着他,生死不离。
  她找来那圆脸侍女,平静道:“我需要你帮忙。”
  “您说。”
  “你原先不是说过,我需要王爷不在府的时候告诉你,你来安排吗?”
  侍女很惊讶,“奴婢是说过……您……想通了?”
  吴玫没有回答,接着说:“张管事这几日正好不在,你先出府通知,等到王爷也出门后,我会假借丢了东西名义先在书房周围找一找,能不能进去,还要看运气。”
  侍女迟疑道:“这次不行呢?”
  “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可能一次成功,我们猜那件东西在书房,可如果不在呢?”吴玫说的很慢,但没有犹豫,显然想了很久了,“这次不行,就下次,要找更多的人进府来帮我,张管事那里也需要有人牵制……”
  侍女被这件事困在熙王府很久了,她心里焦急,干脆地应下:“奴婢会把话带到,一切都听您的。”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如果一次就暴露,侍女摸了摸发上金簪,那么,只能说声对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身体被掏空。
  明天就是平安夜啦,大家开开心心过圣诞,我尽量在星期天更新一次,太忙了,熬夜两晚撑不住。
  ☆、火
  张管事将凉风院仔细梳理了一遍; 月河红罗翠微三人被查的一点秘密都没留住,隔离关了三四天才放出来; 月河本以为薛嘉萝什么都感觉不到,甚至不会发现她们不在身边; 可当她们回去后,薛嘉萝紧紧抱着她半天没有撒手。
  “你去哪儿啦?”
  来到薛嘉萝身边快半年,月河第一次听到她在乎自己; 她总算是记住她了。月河心中涌上被需要的满足感,摸了摸薛嘉萝的头发,“奴婢们回家了几天; 夫人这几日一切都好吗?”
  薛嘉萝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就一阵点头; 然后接着问:“熙熙呢?也回家了吗?”
  红罗笑着说:“这里就是王爷的家,他要回哪儿去?”
  薛嘉萝很疑惑; 歪着头:“这里是我的,不是他的。”
  “是你的,也是王爷的。”
  薛嘉萝想了半天:“那他为什么总不在?”
  红罗被她问住,“因为……因为王爷很忙……”
  “好了好了。”月河打断她们以免红罗不慎说出什么来让薛嘉萝伤心; 她作为外人,见熙王对薛嘉萝爱若至宝后转头就翻脸十分心寒; 薛嘉萝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永远也不要意识到熙王是个多么薄情寡爱的人。
  她看薛嘉萝衣襟对的不太整齐,顺手解开理顺了,“衣服是自己穿的吗?”
  薛嘉萝点头,“因为没有人; 饿……”
  “夫人好厉害,我们中午吃你最喜欢的百合酥,好不好?”月河慢慢说:“谁敢让我们夫人挨饿,我们就去惩罚他……”
  “也让他不要吃饭!”
  “好,让他看见饭也吃不下去……”
  没有人能知道薛嘉萝孤零零一人待在凉风院时是什么心情,因为她不爱说话,不会抱怨,见到周君泽还是亲亲热热贴上去,所以都猜她应该不会害怕、无助或者寂寞。
  那些感情对她而言太复杂了,一旦消逝就立即抛之脑后,所以连她自己也忘了她曾受过什么样委屈。
  因为她不懂得记恨,周君泽再出现时她也坦然地接受了他,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更不会知道自己曾在生死一线间。
  周君泽从背后搂着她,顺着胳膊摸下去与她十指交叉,“哭了吗?”
  薛嘉萝被他挤得贴在桌沿边,摇摇头:“我没有哭哦。”
  他结实的肩背舒展着,将薛嘉萝整个人笼罩,他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为什么?”
  薛嘉萝十分自然地说:“因为不想哭啊。”
  周君泽沉默许久,直起身来,“我看你比谁都机灵。”
  她傻的让人心疼,也聪明的让人讨厌。
  为什么不能彻底傻到只认识一个人,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离开他身边相当于没了一条命,那样,他才能真的放心。
  他派张管事暗中搜寻了其他脑子有问题的未出阁姑娘,那些姑娘有哭闹不止的,有傻笑打滚的,也有安安静静坐着等他说话的,可不论她们容貌如何举止如何,他一个手指头也不想碰。
  半夜回府的周君泽径直进了凉风院,撩起床帏,在昏暗月色中盯着薛嘉萝看了一会,他忽然放下床帏俯身搂住她,鼻子埋在她柔软的发间,在黑暗中低声说:“算了。”
  这天本是沐休,一大早宫里传唤周君泽入宫有事商谈,薛嘉萝睡眼惺忪,跪坐在床上给周君泽穿衣,又应他要求亲过他才把他送走。
  周君泽走后,凉风院的侍女都放松了,月河安排完厨房与院内洒扫事宜,又进屋给薛嘉萝挑衣服挑首饰,一切准备都做好了才叫薛嘉萝起床。
  在她给薛嘉萝穿衣时,红罗忽然进来神神秘秘地说:“正院那边有些动静。”
  月河不是很在意:“怎么了?”
  “好像说王妃昨日在府里丢了东西,不知道是被人偷的还是掉在哪儿了,正院翻腾了一遍没找到,又在府里到处找。”
  “王爷不赏赐,管事也不孝敬,她能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这样寻的?”月河手下不停,弯腰给薛嘉萝穿好绣鞋,忽然又问:“我们院里这两日没有人进来过吧?”
  红罗仔细回忆道:“除了王爷身边下人,没有人进来过,就连张管事派来的人也只是在院门处停留,不曾进来过。”
  月河把薛嘉萝收拾好,“不行,我不放心,你照看夫人,我去那边瞧一瞧。”
  “姐姐是担心……”
  “早不找晚不找,为何偏偏在王爷跟管事都不在的时候找什么东西?”月河说:“我出去看一眼,很快回来。”她出门叫了三四个侍女:“你们跟我一起去。”
  红罗习惯了事事有月河做主,她说很快回来就一定马上回来,红罗不怎么担心地伺候薛嘉萝洗漱梳妆,还玩闹般在她额头上画了一片桃花瓣。
  “好看吗?”薛嘉萝想伸手摸一摸,红罗急忙拉住,“等一等,月河姐姐回来奴婢就擦掉。”她对着镜子仔细瞧着薛嘉萝,“夫人可真是好看。”
  薛嘉萝吃过饭,月河迟迟没有回来,翠微也起了疑心,“月河姐姐是不是遇上什么了?”
  红罗说:“不然再派个人出去瞧一瞧?”
  翠微道:“如果王妃真的是要对夫人做什么,也不会现在还不来凉风院,再拖下去,王爷指不定就回府了,应该是月河姐姐遇上什么了,我去找她。”
  凉风院又走了一个人,红罗心里渐渐不安起来,在门口不断张望,自言自语:“这是怎么了呀。”
  忽然一阵拍门声把红罗吓了一跳,月河出门前交代过不要轻易放别人进来,守门侍女的迟疑地看着她,红罗忍不住自己走到门边上,把门打开一条缝,门外是一个有些眼熟的小厮,他语气焦急:“你们院子里快派些人出来救火!”
  红罗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马厩着火了,现在都往那边去救火,你们也快!”
  红罗断然拒绝:“不行,我们院子里已经出去好几个了,主子在呢,我不能走。”
  小厮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红罗嘴上严厉,其实心里发虚,她问守门的侍女,“是真的着火了吗?”
  侍女愣愣:“这个……我也没有出门,不知道啊……”
  门外没什么声音,不太像那晚失火后人声嘈杂的动静,红罗越想越觉得刚才那个小厮一定是想骗她离开凉风院,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战战兢兢握着薛嘉萝的手:“夫人一定要牢牢抓住我,不管谁来都不能松手好吗?”
  薛嘉萝单手摆弄着桌上木偶小人,头也不抬说:“好呀。”
  薛嘉萝的话音刚落,院内忽然有侍女惊叫一声,“着火了!”
  红罗的心脏提到嗓子眼了,哆哆嗦嗦地隔着门喊:“怎么了?!”
  很快,她不用别人回答也知道了。
  院中花园真的在着火,几个侍女手忙脚乱用木盆接水灭火,凉风院人手不足,火苗没有在一开始被浇灭,反而引着了旁边的树,这下更难灭火了。
  红罗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这、这怎么回事?谁点的火?嫌命长吗?!”
  救火侍女哭丧着脸回答:“我亲眼看见,有人从外面射箭进来,那箭头上有火,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一扎进花园就着了一片。”
  “我们找外面的人进来帮忙吧,我们几个人根本不够……”
  “不行!”红罗还记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厮,“你们手脚利索一些。”
  薛嘉萝很怕火,一看见就想躲进屋子里,可红罗怕被烟困在屋子里不许她进去,薛嘉萝挣扎了两下忍不住哭了起来。
  红罗力气从没这么大过,她把薛嘉萝牢牢抱住,一边催促灭火一边安慰薛嘉萝:“不怕不怕,马上就灭了。”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记着一点,等月河回来。
  火将花园烧得一片漆黑,表面上的明火看不见了,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可怕的浓烟,黑烟卷着灰烬肆虐,凉风院人人睁不开眼。
  红罗看不见到底是谁开的门,她只是听到木门响动的声音,她浑身汗毛倒竖,还没来得及将薛嘉萝推进屋子里,后颈忽然被什么东西打中。
  作者有话要说:  似乎下期有榜单,然而我又时间紧张跟榜吃力,所以打算后两天存稿,到星期四更。
  ☆、恶心
  薛嘉萝在浓烟中晕头转向; 一边喊“难受”一边撞上了柱子,有只手一拉她衣领; 将一块帕子捂在她脸上,连推带拉带她走了。
  薛嘉萝看不见; 脚步踉跄,耳边尽是大呼小叫救火声,她被那人按着肩膀蹲下; 一群人的脚步声离去后,一件衣服将她从头遮到脚,往肩膀上一扛。
  脸上的帕子掉了; 她面前是颠倒的景物; 地在上天在下,远处有黑烟; 墙壁树木摇晃着,把她扛在肩上的人在飞速奔跑。
  巷子尽头有辆马车,那人将她随手往车内一丢,嘶声力竭地喊:“快走!”
  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马车板上; 疼的呜呜哭,等马车跑起来; 她被颠的来回撞头; “疼……好疼……”
  驾着马车的男人狠狠甩鞭,充耳不闻。
  薛嘉萝刚被掳走,凉风院里就有人发现躺在地上的红罗,侍女们惊愕之下七手八脚地把她抬上床; 拼命掐她人中。
  红罗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涣散,嘴里在说:“夫人……夫人……”
  一个侍女突然道:“侧妃呢?”
  凉风院里炸开了锅。
  匆匆而来的高管事一听薛侧妃不见了,连忙扶着门才没坐在地上,他试了好几次才找准说话的语调:“快……快派人在府中各处搜寻……府外也要……张管事……快去找张管事!快!!”
  张管事一听有人蓄意在凉风院纵火还打伤了红罗,就知道这事应该是策划已久,薛侧妃多半已经不在王府里了。
  他在京中眼线众多,当机立断派人沿着熙王府周边的各个道路询问搜查,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马车或者形色异常的行人出现过。
  一番询问调查下来,有两辆马车在那个时间出现在王府周围,并且一直不能确定是哪一家的马车。
  他来不及思考许多,跨上马道:“王爷那边有消息了吗?”
  他身边小厮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听侍卫说今日宫内密谈,不许下人随意出入,可能王爷不会立即得到消息。”
  “你去跟着东边,有消息立即告诉我。”张管事面沉如水,“我去西边……”
  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留在府里的小厮连滚带爬,面色惊慌:“不好了……”
  张管事深呼吸一口闭了闭眼,语气恶狠狠的:“什么事!”
  “府里侍卫,把王妃关起来了!”
  张管事一时间没听懂:“什么?”他随后意识到什么,咬牙切齿:“该死的!”
  他在路口犹豫不定,最后一拉马缰,朝着王府方向:“快去宫里通知王爷!西边马车你们替我去寻,一定要快!”
  殿内窗子关得严实,浓重的药味伴随着病人身上的腐朽气息让人难以呼吸。
  周君泽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周君玟了,上次入宫他虽面带病容,但说话利索还能好好坐着,今日一见,他连床也起不来了。
  周景黎表情凝重,轻手轻脚为他父皇喂药,一遍遍擦拭着周君玟嘴角渗出的药汁,眼见一碗药快要喝完,周君玟忽然咳嗽起来,嘴里的药喷出来溅在周景黎衣服上。
  周景黎连忙放下药碗,轻拍周君玟的胸口:“来人!”
  比宫女太医更快进来的是胡皇后,她脚步匆匆坐在床头,把皇帝头抬高,让他慢慢喘顺气。
  周君玟喘了许久,拍了拍胡皇后的手背,“没事了,下去吧。”
  胡皇后一句话也不多说,轻手轻脚将靠枕被子整理好,朝周君泽略微点头后出去了。
  周君玟又对周景黎说:“你也退……退下……”
  周景黎似有犹豫:“可是……”
  “该如何做,朕已经教过了……不要缩手缩脚……去吧……”
  周景黎敛容垂手道:“是。”
  房间里只剩了兄弟二人。
  周君玟捂着嘴咳了几声,慢慢说:“自开春后,朕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先前还想着稳定朝廷臣心,勉力支撑,可十日前忽然严重了……朕是时候放手了……”
  从一早突然被传唤开始周君泽就在戒备,他暗中嘱咐了手下如果他到晚上还未出宫,那就去找孙除,一切听从孙阁老的安排。
  周君玟说完,周君泽没有回应,殿内是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周君玟又开始咳嗽,胸腔深处发出沉闷的喘气声,用了很久才平复下来,他失望道:“阿黎好歹是你侄儿,是朕唯一的孩子……他现在这样,朕连闭眼都不安心……外人都说你放浪不羁,可朕知你从小聪敏,如果你愿意帮他……”
  周君泽静静直视着他皇兄,他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他记事早,深深记得小时对外人温和谦逊的太子在他面前曾露出过厌恶至深的表情,那次后他再怎么疼爱纵容,他的心里始终隔着一道坎。后来十三四岁时他发现,贴身太监一直按照周君玟的命令监视他,从那之后,他身内之事不再交给下人,更不会再亲近他。
  “皇兄。”周君泽打断他,“阿黎从小被你带在身边,还比我大两岁,他懂多少学到多少,我怎么能比得上他?让我帮他这话,实在是无从说起。更何况,现在有皇兄手把手教导,臣弟相信太子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太子稚嫩……”
  “他总会成熟起来的。”
  周君玟无话可说,他靠在床头,那双已经看不清东西的眼睛浑浊发灰,目不转睛看着人的时候令人毛骨悚然,没有一点点温情。
  许久之后,他说道:“回去吧,或许你哪天就想通了,朕等你。”
  周君泽走到殿外发现周景黎一直没走,甚至连衣裳也没换就等在殿外,外衣上刚刚弄上去的药渍清晰可见。
  他殷切迎上来:“不知皇叔今日是否有空,我想请皇叔东宫一叙。”
  周君泽不耐烦看他虚伪的脸,他被这对心口不一的父子恶心的太久了,今日尤其厌烦。
  “陛下方才什么也没说,我也什么都没答应,不用试探了。”
  周景黎短暂错愕后很快道:“皇叔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闲聊的功夫不如多听听陛下教诲,对太子大有益处。”他说,“从我这,什么都得不到。”
  他脚下飞快,周景黎甚至来不及再留就已经下了台阶。
  他身后,周景黎看着他背影,脸上的恭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轻慢的笑意:“什么都得不到?那可未必,还望你的反应要让我满意才好……”
  正如周景黎猜想,周君泽刚一出宫就得到了凉风院被蓄意纵火、薛嘉萝下落不明的消息。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从凉风院里被带走了?”他重复着:“有人在后院放火,然后,在大白天,在那么多人的眼皮下,带走了薛侧妃?”
  回报消息的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回答。
  他蓦然收敛了笑容,脸色阴沉的可怕,“真是好样的。”
  小厮颤抖着说:“奴才来时,张管事已经查明有两辆马车形迹可疑,已经派人去追……”
  侍卫牵来马,周君泽踩着脚蹬翻身上马道:“去将人找来给我带路,我要亲自去会一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两辆马车路线完全相反,其中一辆应该是迷惑视线的,向东的马车驶入东市,与街面出租的马车混在一起,但只要他一直呆在那,被找出来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向西的马车一路不停,在各种巷子街道穿梭,需要派出大量人手搜寻踪迹,并且一点点将范围缩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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