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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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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会儿,他连“朕”都不称了。宁七心想,反正都是假的,过过瘾就行了。
桂海惊讶的看着他,“陛下您糊涂了?您和裴皇后成亲六载了,还是您自己下旨钦定的皇后呢,您不记得了?”
宁七脚底一滑,差点趴下去,他回头问桂海,“我的皇后姓什么?”
“裴啊。”桂海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琢磨着一会一定要给宁七找个太医看看,可别是失忆症啊,陛下现在这情况可有点严重。
他想了想,又详细解释了一下,“皇后娘娘是咱们大宁朝第一个平民皇后,是您当年去英州看望邺王,回京时途经悦州结识的,您下旨要立娘娘为后的时候,群臣反对,您力排众议迎娶了皇后娘娘的。”
宁七听到“悦州”,“姓裴”,“平民皇后”的时候,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想,他张着眼睛看着桂海说:“皇后不会叫裴音吧。”
桂海看宁七的表情充满担忧,感觉宁七真是病的不轻。
宁七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脚下生风一样直奔建阳宫,连龙辇都不坐了,他觉得自己必须得亲眼去看看才行。
可怜桂海公公一把年纪,这辈子跑的都没今天这么快。
宁七神色严肃的闯进金华殿,就看到一个女子身着华服,正靠坐在窗下的卧榻上看书。
温暖的阳光落在她细腻光洁的脸上,让她的神态看起来无比柔和。
听到外面宫人喊着“皇上驾到”她也没有站起来接驾,只能到听到宁七进来的脚步声,她才抬起头,对着宁七温柔的一笑,波澜不惊的说:“陛下来了。”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听着无比亲切,她的容颜还是那么美丽,一如和宁七初识的那般,只不过表情更柔和了一些,多了点人间烟火的气息。
宁七站在门口,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看到她的时候彻底的落定,再也生不出其他念头,他想,就算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这个人还在眼前,他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
他深吸一口气,深情的看着裴音,轻声细语的说道:“是,我来看你了。”
“陛下这是什么表情,看着好像又难过又开心。”裴音坐在原处没动,看着宁七慢慢走到她面前。
宁七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柔声道:“我很开心你是我的妻子,可是我也很难过,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假的。”
这只手没有记忆中的冰冷,柔软温暖到不可思议,完全是人类的一双手,这是一副血肉之躯,和他的一样。
宁七看着她充满感情的眼睛,第一次对这个幻境生出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来。
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正式求娶她,给她一个风光的婚礼,让她做自己的妻子,尽自己的一切保护她,凡事冲在她的前头,给她一世平安幸福,给她一世尊荣。
他不用小心翼翼的在林永的施舍下生存,不用夜不能寐的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暗杀,不用隐藏裴音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她的手,告诉所有人,他爱她。
宁七无数次的把心意表达给裴音,可是他知道,裴音也清楚,爱情不能救赎一切,在生存面前,感情需要靠后。
他站的位置越来越高,责任就越来越重,他不能死,不能任性,不能犯一点错误,他的身后还有无数赌上身家性命追随他的人,他必须要保护他们。
强大意味着责任的重大,裴音心知肚明,所以从来不对他的心意做出回应,更冷静,更理智,更无情。
如果不是身处幻境之中,他是不会有这么美好的时刻,看到裴音如此温柔的一面了吧。
“陛下这话说的太奇怪了,怎么能说都是假的呢,我们都是真实存在的啊,这不都是你希望的吗?”裴音微微一笑。
宁七神色迷茫的重复道:“我希望的?”
“是啊。”裴音的微笑看起来虚幻又神秘,她在宁七耳边轻声说:“在你的心里,不就是这么希望的吗,你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挟天子令诸侯的事情,你也不想做一代明臣,你分明是希望做一代明君啊。”
“你希望百姓爱戴你,朝臣忠心你,四海升平,你想握紧手中的权柄,再不失去重要的人,你希望我温柔和顺,回应你的感情,这些都是你心中所想,是你心里最隐蔽的愿望啊。”
裴音清冷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缓慢而不容拒绝的进入宁七的心里。
“这些都是我希望的吗?”宁七面露疑惑。
“当然。”裴音肯定的说:“看看熟悉的永明宫,看看你身上的龙袍,看看外面那些鞠躬尽瘁的朝臣,你曾经被困西山行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呢?”
是的,他想过,曾经辗转难眠,怨恨苍天不公的夜晚,这些念头都在他脑子里出现过。
在他的内心深处,他曾经希望自己是个被父皇宠爱的皇子,他的父亲是带着祝福把江山传给他的,他的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没有虎视眈眈的王爷,没有兵强马壮的蛮族。
他想做皇帝,他一直都想,他只是生不逢时而已,只是这样。
无论是做卫闲庭还是宁七,他都是一个虚伪的小人。
裴音看着他涣散的眼眸,抬起手,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掩住嘴角诡异的笑。
☆、219。第219章 永明
裴音满心焦急的闯入镜花水月,本想循着宁七身上的血气找到他,可是她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太小看这个阵法了,她在阵法外面还能闻到一些血气,进来之后,她彻底闻不到了。
如果不是可以确定宁七真的在这里,裴音都要怀疑她的鼻子出错了。
对于这个上古阵法,裴音一点都不了解。
她知道镜花水月的威力很强大,也听说过里面的白骨都可以堆起一座屋子了,镜花水月之所以可以吸引人前赴后继的扑进来赶死,主要还是那虚无缥缈的传言。
据说,只要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修为会精进一个台阶。
越是强大的人,修道后期进阶越艰难,当修士陷入瓶颈的时候,总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幻的传说上。
只不过他们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
若玉千水从镜花水月中死里逃生,立刻布下重重禁制封锁这个阵法,未尝不是发现了它的可怕之处。
裴音与她做邻居这么久,对这个阵法有所耳闻,也见过一些修士苦修无望,请求进入阵法试炼一番。
若玉千水一般都会好言相劝一番,若是知难而退的还好一些,有些固执己见的,全部留在阵中和前辈们作伴了。
无数先驱者证实了镜花水月的威力之强大,裴音当然不会上赶着找死。
她就算活够了,也不会用血族号称不死的身躯来尝试一个不了解的危险。
没想到她向来理智的头脑,在知道宁七失踪在镜花水月中之后,彻底的消失了。
裴音站在阵法边缘思索了一阵子,确定了八卦方位之后,决定先从边缘地带中找起。
宁七警惕性高,一旦得知自己误入什么阵法,一定会站在原地不动,等着自己找过去,所以如果他不触动阵法,应该就还在阵法边缘。
从某种角度说,裴音和宁七确实很了解对方。
裴音小心的沿着八卦方位游走,边走边观察阵法的变化和不同,保证自己不会触碰到什么机关,激活整个阵法。
裴音分析的都没错,可是裴音不知道,镜花水月本身就是活的。
她沿着八卦方位走了一圈回到原点,看到进来时候那块矗立的巨石,确定阵法没有变换,却没有找到宁七之后,就知道事情严重了。
宁七不可能乱走,那只能是阵法本身把他带走了。
裴音皱眉,如非必要,她是不想走进阵法之中的,边缘地带还算可控,可是进去了,她也不敢保证能化解危机。
她对镜花水月一点都不了解,即使精通五行八卦之术,她也不敢小瞧前辈的智慧,尤其这种来历不可考的阵法。
裴音站在原地,仔细思考破解之法,她没什么野心,只要能找到宁七顺利带出去就行,哪怕宁七只剩一口气,她都能把他救活。
“算了,赌一把吧,那小子看着还算命大。”裴音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之法,只能以身犯险,见招拆招了。
可是她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裴音本能的要把那只手震开,结果只看了一眼那只手,裴音就彻底泄了气,全身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只能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宫服,衣裙上绣着丛丛竹叶,裴音知道,那是宫中品级很高的女官的服饰。
她甚至还知道,这个女人一会一定会说:“殿下,您怎么又不带人就出来了,若是让陛下和娘娘知道了,一定会训斥您的。”
然后,她会拉着自己,避开宫里巡逻的侍卫,悄悄带自己回宫。
裴音闭了闭眼睛,觉得心口有点疼。
“殿下,您怎么又不带人就出来了,若是让陛下和娘娘知道了,一定会训斥您的。”果然,那个女官开口,说出的话和裴音所想一字不差。
她拉着裴音的手,绕过那块巨石,小心的探出头,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才拉着裴音走出来。
当裴音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眼前的景象就变了,雕梁画栋,斗拱交错,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极尽精美奢华。
这是三百二十年前的永明宫。
可能除了宁朝的建立者,卫闲庭的先祖之外,卫氏后人都不会明白,永明宫的真正含义,他们只会认为,那是因为皇帝居住的宫殿最大,所以整个皇宫才会被称为永明宫。
他们会有这种错误的认知,只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真正的永明宫。
五百七十一年前,林永和卫闲庭的先祖都还没有出生,东大陆群雄割据,分疆裂土,整个大陆都在打仗,百姓苦不堪言,最后由一个惊才绝艳的年轻人结束了这个混乱的时代,统一了东大陆,建立了一个新的朝代,定国号为楚。
他自己就精通风水五行之术,耗费无数人力财力,截天地运势,在龙脉上建立了新的皇宫。
皇宫占地面积极广,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皇宫里的草木四季繁盛,从来都不会凋零,宫人们身处其中,邪祟不侵,灵台清明,甚至延年益寿。
楚太祖说,他的子孙会长长久久的统治下去,大楚永远都不会亡。
他把皇宫定名为永明宫,意为楚朝永不凋亡。
楚朝会不会灭亡没人敢保证,不过永明宫的确做到了字面上的意思,即使在夜晚的时候,永明宫里也是灯火辉煌,相比白天的宏大,夜晚的永明宫有一种含蓄的秀美。
那时候的永明宫,真的是大楚朝的象征,是大楚曾经辉煌过的证明。
只可惜,天道不允许楚太祖的做法,他截断天地运势,镇压龙脉也没有保证楚朝长长久久的统治。
楚朝只统治了东大陆二百九十年,就被另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消灭取代了。
最后一任皇帝楚德宗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他拒不投降,把自己和子女妃嫔全部关在永明宫正殿,一把大火烧死了自己和妻儿。
忠心耿耿的内侍和宫女按照楚德宗临死前的命令,在各个宫殿外面洒满松油,点燃火把烧掉了永明宫,坚决不给篡权者留下任何东西。
谋朝篡位的男人组织了人拼命的救火,抢下了三分之二的永明宫和传国玉玺,楚朝的历史被一把大火付之一炬,什么都没留下。
后来,新帝只得拆掉那些烧毁的宫殿,缩小重建,才是后来宁朝的皇宫。
新帝愤怒于楚德宗的玉石俱焚,命令史官不得书写任何关于楚朝的事情,命令百姓不准谈论楚朝的一切。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本就无可厚非,等到老一代的人逐渐死去,再也没人记得曾经有一个朝代,结束了东大陆混乱的征伐时代,建立过一个恢弘的皇宫,期望楚朝千秋万代。
也没有人记得,大楚最尊贵的姓氏是:裴。
☆、220。第220章 代价
“殿下,您可不能再乱跑了,奴婢知道您不满意这门婚事,但是今天陛下在宫里宴请宁王,您怎么也不能缺席啊。”女官拉着裴音的手往回走,边走边和裴音说道。
裴音专注的看着女官的背影,感觉自己干涸的眼眶又有了重新湿润的错觉,以一种近乎愉快的心情听着女官的念叨,让她把自己带回阳嘉宫。
她的阳嘉宫比后来羲昭妃住的宫殿大很多,是没有焚毁之前的样子,里面的一草一木,每一个摆设都是裴音记忆里的样子,裴音站在正殿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殿下,您的手怎么这么冰啊,您穿的也太少了一点,我这就给您找一件厚点的衣裳。”女官拉着裴音的手走了一路,也没有把她的手温暖起来,急忙就要给裴音找个披风。
裴音反手拉住她,“明心,别忙了,我不冷,你已经忙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明心皱眉摇头,“那可不行,殿下的身体最重要了,奴婢还是去找个太医来看看吧。”
说完就要往外走。
“不用了,真的没事,你要是还不放心,就给我倒杯热茶暖暖身子吧。”裴音按住她的肩,坚决不让她离开。
她的身体就是穿十件狐裘都不会再温暖起来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裴音仔细看着明心的面容,她今年二十四岁,是从小陪伴自己的女官,小时候自己顽皮,在永明宫里上蹿下跳,有一次大着胆子爬树,结果一不小心摔下来了,是明心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她。
她毫发无损,明心却受了伤,左手更是被一截枯树枝扎穿了手掌,留下一道疤。
她心疼的不行,明心还一直安慰她,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调皮过。
裴音抬起手摸摸明心的脸,感叹,“明心,你还是那么漂亮,我一直很想你。”
明心失笑,“殿下说的话怎么怪怪的,您才和我分开一个时辰,怎么就想念我了?”
她沏了一杯热茶递给裴音,说:“您以后可不能这么说话了,宁王殿下会不喜欢的。”
触手的茶杯略热,摸起来真实无比,就连眼前这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确实存在的,可是裴音心中十分清楚,无论是明心,还是这恢弘的永明宫,都是假象而已。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心想,我和你分开的不是一个时辰,是整整三百年了。
当年,是明心假扮成了她,代替她烧死在了永明宫。
三百年的时间,她见证了一个朝代的兴起和衰亡,无情的时光河流把她遗忘在了世界的另一边,任凭岁月更迭,只她寂寞的守着曾经的一点美好,一年又一年的煎熬着。
她不是卫闲庭,已经猜到了镜花水月阵法的玄妙之处,这个阵法,给了裴音最想要的东西。
“殿下,晚宴就要开始了,您看是不是应该准备了,听说宁王殿下已经来了。”明心觑着裴音的脸色,小心的说。
裴音自从被她在宫中找到带回来,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景色走神,她知道殿下不喜欢这门婚事,可是大楚如今风雨飘摇,皇上也只能靠和亲来笼络势力过大的权臣。
裴音回过神,把茶杯递给一直伺候在旁边的小宫女,对明心笑笑,说:“准备吧,晚上咱们不能去迟了。”
她是记得这段往事的。
她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可是宫中所有适婚的姐妹都已经出嫁,唯独她被留到了双十年华,变成了一个老姑娘,被曾经的姐妹嘲笑。
她隐约知道父皇的意思,也明白楚朝的危机,藩王权势越来越重,隐隐有威胁皇权的趋势,等到他父皇想要削藩的时候,已经有心无力了,没办法,父皇只好把最疼爱的女儿嫁给最大的藩王,以求得片刻喘息。
本来,父皇只是想让她自己找喜欢的人,才纵容她没有随意给她婚配,结果最后,她不仅不能找个喜欢的人,还要和一个可能想颠覆她父皇的统治的人过一辈子。
裴音是不喜欢这门婚事的,她是大楚朝最受宠爱的公主,最尊贵的公主,就算变成了老姑娘,也可以找到一门合乎自己心意的婚事,可是这种以和亲为目的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
所以她偷偷跑出去了,甚至想逃离皇宫,可是还没成功,就被明心找到了。
可是当日晚宴,裴音半路支开宫人溜了,跑到母后的宫里躲了起来。压根没去见宁王,以实际行动告诉宁王,自己不喜欢这门婚事。
她没有嫁给宁王,十个月后,宁王的铁骑踏破了永明宫。
她为自己的任性和肆意妄为付出了血的代价,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皇母后兄弟姐妹被活活烧死,她本应该死在永明宫里的,可是上苍却残忍的让她活了下来。
裴音在后来的岁月里无数次的后悔,可惜时间不能倒流,人死不能复生。
现在,她重新回到三百年前,故人还没死去,烈火还没燃起,她决定去赴一场迟了三百年的宴会。
明心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裴音拒绝,公主向来任性妄为,想要劝服她,着实需要费一番力气。
“宁王是几个藩王中最优秀的,殿下您放心,陛下为您选的婚事一定是好的,听说宁王进京的时候,京城里的姑娘们的魂儿都被宁王勾走了呢。”明心一边给裴音梳头,一边说着关于宁王的趣事。
她希望殿下过的好,这门婚事已经不是殿下喜欢的了,如果再以怨怼的心嫁过去,那未来的生活就会更不幸福。
裴音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容颜未改,只一颗心沧桑了,她的眼睛里再没有明媚的光,无论怎么修饰,还是那样疲惫倦怠。
听了明心的话,裴音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宁王年轻有为,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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