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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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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闲庭把写好的宣纸再次团成一团,毫不在意的丢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邺王,微笑道:“邺王叔别站着了,和我到那边去喝杯茶吧。”
两人差不多有三年未见了,邺王看到他瘦削的下巴和突出的颧骨稍微恍惚了一下,当年这孩子虽然瘦弱但还算健康,现在他几乎能用虚弱来形容了,他的眼神疲惫无力,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活力。
卫闲庭拿起桌上的东西揣入袖中,先一步走到窗边坐下。
邺王回过神,走过去在他对面落座。
卫闲庭完全没有即将失去帝位的紧张和不安,他从容的拿起两个茶杯倒满茶水,递给邺王一杯,道:“今晚也没什么宫人伺候了,王叔委屈点,这茶可能不热了。”
他露出来的手指已经可以看见骨头,几乎没什么肉了。
邺王接过茶杯摸了一下,岂止是不热了,简直可以说是冰凉,他心头无端涌起一阵愤怒,面色阴沉的问:“你是皇上,他们就是这么伺候你的?!如此怠慢,都应该拖出去斩了!”
卫闲庭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摆摆手笑着说:“王叔别这么吓人啦,大家都是一条命,没谁就该被随意处死,今晚情况特殊,就不要追究啦。”他漂亮的双凤眼笑的微微眯起,身上终于有了点少年人的活泼气。
邺王似是感叹,说:“陛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心善。”
“也就王叔和阿姐觉得我好罢了,别夸我了,本来也没什么优点。”卫闲庭自我调侃了一句,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圣旨,推倒邺王面前,说:“这个给王叔,我留了一年多了,今天是时候了。”
邺王觉得他知道这份圣旨里写的是什么,他缓缓展开圣旨,“退位诏书”四个字映入眼帘。
卫闲庭写了一份罪己诏,详细的写出了自己继位一年多以来,内没有使百姓安居乐业,外没有平定蛮夷,既无能力又无为君的魄力,简直把自己写的一无是处。
诏书的最后,卫闲庭自请退位,传皇位于邺王/林永。只不过诏书没有盖大印,只有一枚卫闲庭批奏折时候的小印。
“你这是什么意思!”邺王一巴掌将诏书拍到桌子上,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怒气突然爆发:“大宁已经不行了,卫君正自己把江山折腾成现在这样,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把所有过错揽到自己什么做什么!”
他在卫闲庭幼年的时候就一直保护着他们姐弟,虽然天下是一定要争的,但也从没想过苛待姐弟二人,他们在宫里过的一直都苦,大宁完了,他也能保证照顾他们一世。
卫闲庭从小与世无争,他甚至也算是宁武帝的受害者,现在却要承担宁武帝的过错,不明真相的百姓就唾骂死他的。
“子不言父之过。”卫闲庭抿了一口茶水,冰冷的茶水穿过五脏六腑,几乎在他体内结出冰碴子,炎炎夏日,他感受不到一丝温暖,他看着邺王的眼睛,认真的说:“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登上皇位,我登基之前也想过,卫君正没尽过做父亲的责任,我为什么要承担他的责任?阿姐打了我一巴掌,说天下百姓没欠我什么。”
他扯了扯衣袖,笑了一下:“你看,我吃的珍馐美食,穿的绫罗绸缎,都是百姓供给我的,大宁再破败,它一天姓卫,我总要保它一天的。可惜我无能,不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曲沙关危机还得靠王叔解决。一年来我在政事上毫无建树,发个罪己诏没什么错的。”
“你简直是妇人之仁,我当年是这么教你的吗!”邺王觉得他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卫闲庭镇定的站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说:“王叔就让我再糊涂一次吧,大宁气数已尽,我不是做皇帝的料,交给王叔我还能放心点,我这就去阳嘉宫找阿姐去了,她现在肯定担心的睡不着觉呢,王叔到时候记得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就行啦。”
他慢悠悠的走出承明殿,在门口处突然停下来,像刚记起什么似的,回头道:“传国玉玺没有了,卫君正没留给我,去年登基那个是仿造的,还好也没人细看,就在那边的柜子里放着呢。”
他伸手给邺王指了方向,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离开承明殿的时候他长出一口气,肩膀也垮了下来,感觉疲惫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卫闲庭抹了把脸,接过桂海手上的气死风,独自走向阳嘉宫。
这可能是历史上最风平浪静的改朝换代,皇都的大臣百姓一觉醒来,陈熙哲的军队已经接管了京畿守卫,邺王手握兵权与宁肃宗的退位诏书,以最快的速度登基了。
端平二年,在位时间仅一年零一个月的宁肃宗卫闲庭退位,邺王/林永即位,改国号为邺,年号元寿,称邺太祖。至此结束了宁朝二百七十四年的统治。
然而宁肃宗的退位诏书并没有平息干戈,部分文武大臣、平民百姓并不接受邺王,纷纷揭竿而起要光复宁朝。
☆、17。第17章 国师
邺太祖为了平复这些反叛简直忙得焦头烂额,很多大臣拒绝上朝,纷纷关闭府门,谢绝访客,并表示拒绝承认邺太祖的正统。
“陛下,我们现在需要杀鸡儆猴,否则会有更多大臣效仿,到时候事态发展到无法控制的时候就晚了。”政事堂里陈章面带怒色,简直对这些反抗的人气得咬牙切齿。
不过他更希望林永可以听了他的意见多杀几个,这样他就可以把平日的政敌全部加到反叛名单里去。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杀了人就更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了。”林永掐掐眉心,也快要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让子鸿再辛苦一些,叛乱还要他平定,传信给让皇后和孩子等叛乱平定了再来皇都,不要急于一时。”
林永现在对这些文臣真是恨得牙痒,尤其是谏官,三寸不烂之舌简直能把他说成谋权篡位十恶不赦之徒,他不是暴君,做不出随便杀人这种事。
就在林永一筹莫展,朝廷一片混乱的时候,钦天监占星台传出一句话,仅四个字:天命所归。
深居简出几乎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国师罗忘机,用天象之说确定了林永的正统之位。
罗忘机是谁?
他是道家清微道传人,以符箓见长,以行雷法为事,主天人合一,以内练为基础,辅以外法。罗家先祖曾经助宁太祖夺取天下,宁太祖建国之后,封罗氏先祖为国师,如今罗家已经传了十二代了,罗氏为大宁的百姓祈福消灾,在大宁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据说罗忘机惊才绝艳,其能力远超先辈,几乎与先祖比肩,他如今才二十五岁,假以时日,超越先祖也说不定。自从罗忘机接任国师之位,已经有十年没有下过占星台了,只专心修炼,不问世事。
如今罗忘机的这一句“天命所归”简直是天谕一样,再没有什么比罗忘机的这句话有说服力了。各地叛乱立刻减少,朝臣也不再抗拒,林永积极处理政务,邺朝逐渐平定下来。
他本想去占星台拜访罗忘机,哪料到念头刚起,还未实行,罗忘机就派人来传了话,拒绝了他的拜访。
此刻占星台内气氛凝重,惊才绝艳的罗国师面色冷凝,浑身都散发着寒气,明白的告诉众人他非常生气。
罗忘机面如冠玉,身着白色道袍,周身气质飘渺高洁,令人见之忘俗,此刻他面色不善的看着桌子对面的绯衣女子,冷声道:“随便把我占星的结果送出去,你胆子不小啊。”
他的声音冷冽,如千年冰石,听着就不自觉底气低了三分。
对面的女子千娇百媚,一双狐狸眼不笑自带三分媚气,一颦一笑皆勾人,张口,音色靡靡,酥到人骨子里去,她娇嗔道:“你怨我作什么,又不是我把东西送出去的呀,明明是阿音那家伙自作主张的嘛。”
她一举一动都带着媚态,要是其他人见了,神魂都会被勾走,偏偏罗忘机不为所动。
他一甩衣袖,皱眉道:“那还不是跟着你来的麻烦!”
女子身体前倾,上半身大半都伏在桌子上,语气挑逗:“你要是不奴家困在此处,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小道长,你就放了奴家吧。”
“道门清静之地,如此做派成何体统,快点坐好!”罗忘机身体后倾,稍微拉开些距离,训斥她。
“你那朋友行事乖张,不服管教,我这陋室实在招待不起,此次擅做主张,就不怕引来天罚吗?”罗忘机想到此事,周身寒气更重。
“小道士,背后妄议他人可不是君子所为。”裴音一手抓着一坛酒,倚靠在门口,依旧是一幅睡不醒的样子,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
罗忘机一道符箓打过去,道:“那得分对什么人!”
他符箓出手的那一刻,坐在对面的妖媚女子身子瑟缩了一下,然而裴音神色不变,眼皮都没抬起来,抬手就接住了符箓,轻轻一握,再松开的时候,符箓变成了一堆灰。
裴音乜了一眼绯衣女子,略有不满的说:“一道引雷符就怕成这样,萤雨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萤雨迅速站起来,也不知她怎么做到的,瞬间就来到裴音身边,抱着裴音的胳膊左右摇晃,嘟着嘴撒娇道:“哎呀,你在人家身边,人家怕一下又怎样嘛,反正你会保护人家的嘛。”
好在偌大的占星台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否则萤雨这一声非得抖掉人一身鸡皮疙瘩。
裴音斜了一眼萤雨抓着的胳膊,萤雨立刻看眼色知其意,飞快的松开手,在裴音面前站好。
裴音举起酒坛直接喝了一口,看着占星台外面的景色,淡声道:“小道士,你那东西观出来就是要送出去的,何必大动肝火,小心短寿。”
占星台极高,他们站在占星台最顶层,可以俯瞰整个皇宫的景色。
“扰乱天机,你就不怕天谴吗?!”罗忘机依然很生气。
萤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裴音转头看她一眼,她立刻捂住嘴,眨眨眼,表示自己刚才绝对没笑没出声。
裴音换了个姿势依着门框,再喝一口酒,看她举起酒坛的程度,这一大坛酒已经快被她喝光了,可是她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看动作也没有一丝喝醉的迹象。
她抬头看看天空,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可惜她感觉不到什么温暖。裴音用她独有的不紧不慢波澜不惊的语调说:“你左一句天谴右一句天罚,那是你们凡夫俗子惧怕的东西,天已经惩罚不了我了。”
“你这是大不敬!”
“我敬他,他能给我我想要的吗?”裴音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反问。
罗忘机一时语塞,裴音身上那种无声狂妄迎面扑来,他几乎窒息。
裴音抬手一指皇宫,道:“小道士,林永已经让这个新的政权趋于稳定了,这不是好事吗,所以别担心那些多余的。”
“至于你。”她看了一眼保持姿势萤雨,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什么时候走再告诉我,别再浪费我一年的时间了。”
说罢,她拎着酒坛子慢悠悠的走下占星台。
直到看不见裴音的身影,萤雨才放下手长出一口气,小声的说:“说的好像你不是似的。”
邺太祖用最快的速度平息了乱象,早朝也恢复正常,然而第一次大朝的时候,百官以陈章为首,集体上书,请求邺太祖诛杀前朝余孽卫闲庭姐弟。
☆、18。第18章 百态
陈章依旧跪在原来的位置,姿势和一个月之前相比,没什么大变化,言辞恳切的劝林永,说:“陛下,废帝不可不除啊,他活着,恐人心不稳,多生事端啊。”
今日尚书令商润没有出现,门下侍中席阳依旧保持自己的无存在感,陈熙哲接管了皇都禁卫,朝臣中就属陈章的腰杆子最硬。
一众大臣忙着装鹌鹑,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然而陈章的一席话算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齐齐附和:“请陛下三思啊。”
林永神色莫测的看着紫薇殿上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也不回应陈章的话,反而问道:“尚书令今日怎么没来?”
陈章不知道林永是什么意思,没有命令也不敢起来,不尴不尬的跪在地上,还没想好怎么落井下石商润,席阳倒先站了出来。
他躬身道:“回陛下,商大人今日身体不适,故未来早朝。”
席阳在三公里一贯没什么存在感,他是正和十年春闱殿试的时候,宁武帝钦点的探花郎,席阳非常沉默寡言,很多人都猜测宁武帝点了他做探花郎,是因为他长的好看。
他一步步官升至门下侍中,位列三公,在政事上无功无过,比起家学渊源的商润和底蕴雄厚的陈章,他是真正的寒门出身没有背景,所以平日里他总是极少发言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改朝换代气氛最紧张的时候,今天早上两个反对林永的大臣已经被拖出去了,现在估计菜市口的血都干了,除了陈章谁敢多说话?席阳一站出来,大臣们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身体不适只是一个借口,大臣们偷偷看着新帝的脸色,觉得商润的脑袋是保不住了。
然而林永竟然没生气,反问道:“找太医看过了吗?尚书令年纪大了,应该多注意身体的。”
“臣不大清楚,好像是商统领在家侍疾。”昨夜林永遣人把卫闲庭的意思带给商雪柏的时候,这位耿直的禁军统领当时就变了脸色,大骂卫闲庭软弱无能,解下铠甲摔在地上,直接回家去了。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陈章都觉得席阳这是在落井下石。
没想到林永唇角一勾,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直接说道:“一会派个太医去给商大人看看,让商雪柏晚两天尽孝,他这禁军统领不在,手下的兵怎么能有心思好好护卫皇都。”
“擢升陈熙哲为骠骑大将军,统领三军,护送废帝卫闲庭和羲和长公主移居西山行宫,废帝卫闲庭的日常待遇与为帝时一样,众人不得怠慢。”
他没有给旁人反应的时间,交代完直接退了朝。
陈章心有忐忑的离开紫薇殿,不知道新帝这一手玩的是什么意思。然而陈家的地位确实又升了一个高度,已经超过了商家,同僚都纷纷给他道喜。
***
商府。
“祖父,几日来您称病不去早朝,真的没问题吗?”商雪柏皱着眉,还是有些担心,“废帝被送到了西山行宫,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商润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书卷,反问:“你担心废帝?放心吧,卫明还没找到,卫闲庭死不了的。”
商雪柏最敬重自己的祖父,可是此刻看着他悠闲的在书房里看书,提及卫闲庭的时候满不在乎的神色,突然觉得他有点无情。朝堂上有多少人都在期盼着卫闲庭去死,他一点都不担心,好像卫闲庭不是他的外孙子。
“外面人心惶惶的,阁老在家里躲清闲,是觉得朕这皇帝不应该坐吗?”商雪柏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门口传来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
林永身着便服,身边仅带了一个侍卫,逆光站在商府书房的门口,笑看着祖孙二人。
商雪柏心中一惊,赶紧跪下来行礼。
“参见陛下!”商润慢吞吞的解释道:“老臣如今身份尴尬,不适合见客,只好自己躲在家里了。”
“都起来吧,我就是代替闲庭来看看你们。”林永走进来,看着商雪柏道:“朕把你的禁军派了几个去西山行宫保护闲庭羲和,先跟你打个招呼,到时候看不到他们别以为他们渎职。”
他亲自扶起商润,神色有些怅惘:“阁老还是埋怨我啊,当年没能护住清蝉,是我不好。”
提到商润唯一的嫡女,他一向镇定的面容有些许动容,眉头一松,却也没说话。
林永也不在继续说下去,换了个话题:“雪柏还是回来做这禁军统领吧,陈将军兼着你的差事,还要整顿三军负责重新征兵,都要累死了。”
哪料到商雪柏突然跪下来,道:“请皇上准许我去西山行宫,看守废帝!”
***
西山行宫依山而建,空旷而荒凉,山的背面是陡峭的悬崖,正面只有一条路能通到行宫,林永在山脚下布下重兵把守,美其名曰防止卫闲庭被奸人所害,其实就是防止他逃跑,大家心知肚明,谁也没说破。
西山的宫殿不算大,但是久未住人,积下厚重的灰尘,陈熙哲将林永派来的几个宫女内侍往宫殿里一丢,扔下日常用品,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地方怎么能住人啊。”柳绿跺跺脚,激起一片灰尘,呛得大家直咳嗽。
“你们几个,跟着我打扫一下这里。”柳绿一边咳嗽,一边指着那五个宫人下命令。
那五个宫人像没听见一样站在远处,其中一个宫女甚至还翻了个白眼,说:“您都不是掌事宫女了,还摆什么架子啊,自己动手收拾呗。”
“以下犯上,活腻歪了是不是!”桂海路上憋了一肚子气,此刻正好找到发泄的地方,上去就要打她,没想到小宫女胆子大,灵巧的跳到一边。
嘴里还嚷着:“想干什么自己干呗,真当自己还是皇亲国戚呢,也不比我们好多少,除非脑子有病,否则谁愿意来这呀!”
“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柳绿也听不下去了,撸袖子也准备上阵,没想到旁边伸出一只手来,拦住了她。
“行了都别吵了,公公您也别打了,他们说的对,说到底还是咱么连累了人家。”卫闲庭身体单薄,然而还是有几分力气,他眯起眼睛,不怒自威,院子里的人不自觉的都停下来看着他。
卫闲庭只看着羲和长公主,挽着袖子说:“阿姐,累你辛苦点,和弟弟一起干点活吧。”
“切,装什么君子啊,朝廷里的大臣们一天天的上书请求处死你呢,还不知道能活几天呢!”小宫女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卫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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