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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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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是我长期不在恕人谷,有些人心思活动了,左手剑,最普通的麻痹肢体的药物,都是怕被人发现底细,没事,为师会处理此事,你好好在这躺着就行了。”裴音走上前俯身摸摸钟玄铭的头,宽慰他不要沮丧。
钟玄铭看着裴音离开时的背影,总觉得他师父像是已经处理过什么事情了。
八月十四的早上,距离中秋节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恕人谷轻易不响的钟声响了起来。
所有弟子立刻来到执事堂外面的演武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以为裴音是要宣布什么事情,可是到了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错了,除了刑堂堂主沈杨,留在谷中的各个堂主护法没有一个坐在椅子上,全在裴音面前跪了下来。
裴音一个人坐在最高位子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人群。
沈杨站在她的下首,对下面堂主护法悄悄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弟子小声的交谈,可是不一会接触到裴音冰冷的眼神,交谈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不见,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一刻钟之后,所有人都到齐了。
“人都齐了,那我就说说昨天发生的事。”裴音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是像在耳边一样,听的清晰无比。
“昨天,我的大弟子钟玄铭,在恕人谷被人伤了,差点丢了性命,我非常不理解,凶手是怎么通过层层守卫和巡逻,进入恕人谷深处伤人的。”
没有人回答,现场静的落根针都能听得到声音。
“都哑巴了是不是!平时一个个口吐莲花,现在怎么都沉默是金了?!”裴音突然发怒,狠狠一拍桌子,她手边的小木桌应声四分五裂。
裴音已经太久没出手了,久到几乎所有人都忘了她到底有多强。
下面的十几位堂主护法心中都是一抖,互相用余光看看对方,裴音的意思很明显,恕人谷出了叛徒,就在他们中间。
“你们告诉我,昨天钟玄铭出事的时候,为什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连巡逻的弟子都不在那里,嗯?”裴音最后的尾音拖得很长,杀气四溢。
“裴姑娘息怒,昨天我们几位堂主和公子商议过事务,就一起离开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等知道的时候,公子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沈杨先开了口,昨夜他一直和裴音在处理梁莎的事情,见下面的人都不说话,他决定先开个头。
裴音点点头,表示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裴姑娘,属下昨天在后山和崔堂主切磋武艺啊。”
“裴姑娘,属下在鸿雁堂和弟子处理情报,您可以问我的弟子。”
“裴姑娘,属下自己在房间里休息,并没有出过房门,我门口的弟子可以作证。”
沈杨开了头,所有人都七嘴八舌的开始解释自己昨天的去向,等到所有人都说完,没有一个人值得怀疑,他们都有证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裴音就像在看一场滑稽可笑的表演,听着他们各自解释清楚之后,无声的勾起唇角。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本薄薄的书册,慢慢展开来,不急不缓的说:“这是昨天你们报给玄铭的账册中的其中一本,我闲来无事翻开看了看,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裴音手里的账册,那账册上还有干掉的暗红色的血迹。
裴音低头看着账本,语速缓慢的说:“恕人谷的生意遍布东大陆,就连十万大山里,也有我们的堂口,除了朝廷的,和伤天害理的生意之外,我们有各种各样的买卖,买卖多起来,有盈利自然就会有亏损。”
裴音抬起头,锋利的目光从他们身上刮过,“我从不问盈亏,拂衣公子也不在乎,恕人谷吃肉,自然要让底下的人有汤喝,你们的账本每年有多少猫腻,我看出来了,都没说破。”
很多堂主护法都不自然的低下头,眼神闪烁。
“可是这人啊,最怕贪心不足。”裴音合上账本,感叹了一句,突然问道:“周护法,我说的对不对?”
周护法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紧张的说:“裴姑娘说的是。”
“你认同,我就放心了,那么请周护法再解释一次,昨天钟玄铭出事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裴音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护法。
“回裴姑娘的话,属下,属下在房间休息。”周护法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
裴音有些可惜的看着他,“是吗,那周护法还真是可怜啊,身边连个证人都没有了,你为什么不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呢?”
“属下门外的弟子可以证明,属下真的是在房间休息。”
“那还真是不巧,我昨晚刚逮到个人,她的说法可是和周护法不一样的。”裴音拍了两下手,“带上来!”
两个弟子架着一个妆容凌乱的女子上来,将那女子直接扔在地上。
周护法一看那女子样貌,顿时面如死灰,双唇抖动说不出话来。


  ☆、99。第99章 儆猴

梁莎看到周护法,原本无神的眼睛立刻恢复神采,幽怨的看着他。
周护法避开梁莎的目光,对着裴音磕了一个头,说:“裴姑娘,属下昨天真的在卧房休息,您不要听信奸人的谗言,属下是无辜的啊!”
周护法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相貌儒雅,常年带着折扇,谈吐之间也幽默风趣,见识广博,很是讨恕人谷的女弟子喜欢,就连几个女堂主和护法,见到他,面上也会带两分笑。
梁莎听到他这么说,想起昨晚在茶杯中看到的景象,咬着银牙说:“周阳,你说清楚,我到底是谁!”
哪料周阳真的客气的皱着眉,不悦的看着梁莎,说:“梁堂主,你我共事多年,又是我的上官,此等事情怎能随意开玩笑呢,昨天和钟公子核对好了账目,我就因为身体不适回房休息了,您不能随意诬蔑属下啊!”
说到这里,他还略有些寒心的捂着胸口,“梁堂主,属下护卫您多年,你要属下赴汤蹈火,属下义不容辞,但背叛恕人谷这等罪名,恕属下不能替您背负了。”
梁莎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来,三言两语间已经替她承认,她背叛了恕人谷,把所有罪名都推给她。
她身上还是昨晚那件染了血的裙子,颤抖着抬起手,指着周阳,“周阳,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
“梁堂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属下对恕人谷的忠心天地可鉴!”周阳挪了下身体,离梁莎远了一点,像是要和她划清界限一样。
裴音坐在上首,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两个反目。
其他的堂主护法都是人精,看到这情形,立刻明白昨天的事情就是这两个人搞的鬼,见没自己什么事,他们也都安安心心的看戏。
看梁莎这个表情,其他人互相递了眼色,心照不宣,知道梁莎这是陷入情网,可惜情人却想让她一个人领罪呢。
梁莎没想到曾经温声软语的恋人能这样狠心,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一片狠绝的光,她对着裴音低下头,朗声说:“回裴姑娘,昨天钟公子在谷中遭人暗害,确实是我和周护法所为,周护法因为贪墨大量银两,怕钟公子查出来,决定先下手为强,让我在暗处偷袭,想取了钟公子性命。”
“昨夜我潜入钟公子的卧房,也是周护法唆使,他说已经找到了出恕人谷的方法,等钟公子死了,就带我离开恕人谷,自由自在的过日子。”
“梁莎,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些话了!”周阳吓得脸都白了,对着裴音不住的磕头,说:“裴姑娘,您千万要明察啊,分明是梁莎她自己贪墨银子,想栽赃到我身上啊!”
裴音的脸上带着困倦,有气无力的说了两个字,“继续。”
周阳以为裴音是信了他的话,顿时面露喜色,“裴姑娘,属下有梁莎多年贪墨公款的证据,她这是怕我拿出来定了她的罪,才想托着我一起受刑的啊。”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子,高举过头顶,说:“裴姑娘,这是梁莎贪墨银两的证据,是我冒死留下来的,请裴姑娘过目!”
“周阳,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梁莎面色狰狞的向周阳扑过去。
“拦下她。”裴音抬抬下巴,淡淡的吩咐。
两名弟子上前一步,把梁莎按在地上。
梁莎此刻恨透了周阳,不断的骂着他,“周阳,你这个负心人,你不得好死!”
沈杨走下去,接过周阳手里的账本,拿上去递给裴音。
裴音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接过账本细细的看。
账本里把每一笔贪墨的银子都记录的清清楚楚,每一笔下面都有梁莎的签名和印章,里面没有周阳一点事。
裴音扬扬手里的账本,面上带了点笑意,对梁莎说:“梁堂主,你的笔迹和印章在这上面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梁莎抬起头看着周阳,那眼神恨不得把周阳生吞活剥,听了裴音的话,立刻说:“裴姑娘,那账本只是一部分,确实是我盖了印章的,但周阳手里还有一份,是我没发现之前,他贪污的银子。”
“哦?”裴音来了一点兴趣,示意梁莎说下去。
梁莎此时就想周阳和她一起死,把所有事情都吐了出来,“裴姑娘,周阳已经贪了恕人谷大笔的银子,有一次我查账目发现了,周阳就来恳求我,还说早就仰慕了我,才冒险存下银子想求娶我,他说的情意绵绵,我鬼迷心窍信了他,他还说,恕人谷以后必定不能长久,要攒够银子带我远走高飞,我才帮他隐瞒下来。”
“他说早就有人盯上了恕人谷,要尽早脱身,脱身之前,那人说要让他把恕人谷搅乱,钟玄铭是你最得意的弟子,又发现了我们贪墨的事情,只要钟玄铭死了,恕人谷一乱,我们离开轻而易举。”
裴音没想到简单一个贪墨银子杀人的事情,竟然还另有隐情,她目光如电的看着周阳,也失去了戏耍他的心思,寒声道:“周阳,梁莎说的可否属实?!”
周阳心里一抖,他比梁莎早进恕人谷好多年,知道裴音的手段,现在梁莎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他必然难逃一死。
他的手摸到胸口,想起那人的话,决定放手一搏。
“裴姑娘,梁莎是在诬蔑属下,属下还有一样证据,能证明清白,梁莎有一次说漏了嘴,恕人谷还有她的同伙,请让属下亲自把证据呈给您。”周阳恭敬的说。
“裴姑娘,这样是否不安全。”沈杨担心裴音的安危。
裴音摇摇头,让沈杨站得远一些,对周护法说:“呈上来。”
周阳的心跳得飞快,还要保持冷静,一步步向裴音走过去,待走到裴音面前的时候,他突然从胸前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裴音的胸口扎过去,说道:“裴姑娘,故人问您安好呐!”
裴音看到那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瞬间失了神,眼看着匕首就要扎下来,沈杨高喊了一声:“裴姑娘!”
裴音立刻清醒过来,左手抬起握住匕首,右手穿过周阳的心口,掏出了他的心脏。
“这种藏头露尾的故人,我可没有!”裴音冷笑一声。
周阳还维持着刺向裴音的动作,看着裴音手上血淋淋的心脏,似乎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他全身突然失去力气,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裴音手上的心脏还在跳动着,可是心脏的主人已经死了。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其他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周阳已经死在裴音手下。
裴音把手里的心脏往地上一扔,拔下穿透她左手的匕首,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处理了,最近杆子上缺旗子,一个两个倒是上赶着凑,正好一对,到了下面也做对同命鸳鸯。”
至于梁莎愿不愿意,就不是她关心的了。


  ☆、100。第100章 拜访

她拿着匕首走的时候,沈杨眼力好,已经看到她手上的伤口愈合了。
沈杨转过头,权当做没看见。
梁莎呆呆的看着高台上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听到裴音宣布她的死期,竟然也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那个说要和她远走高飞,永远在一起的人,刚才和她反目成仇的人,就这样倒在那里,再也起不来了。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开压着她的两个弟子,抽出其中一个腰间的长刀,飞快的抹了自己的脖子。
两名弟子不知所措的看着沈杨,生怕他责怪自己没看好犯人。
沈杨愣了一下,倒是也没说什么,只道:“挂上去吧。”
恕人谷最近几年一直不太平,希望这次可以震慑的时间长久一些。
“沈堂主,昨天……”鸿雁堂的堂主和沈杨关系好,凑上来想问一些消息。
裴音离开了,他们也能松一口气,多少年不见裴音出手,确实都快忘了裴音的手段了,他们这些人也不是没见过血腥场面,但像这样单手就能掏出心脏的,除了裴音他们还没见别人能做到。
“没事,别问,恕人谷里都听裴姑娘的,不会有错。”沈杨惜字如金,对竖着耳朵听的众人只撂下这么一句话,算是忠告。
裴音有一句话是没错的,恕人谷里,她就是天。
你问拂衣公子?沈杨只能笑着告诉你,从他来到恕人谷那天开始,就是裴音在管事,拂衣公子没出现之前,裴音才是最可怕的。
“师父,您盯着那匕首半天了,这匕首有什么来历吗?”裴音回到钟玄铭的房间,就一直在看着匕首发呆。
那匕首做工精美,柄上镶嵌了三颗红宝石,色泽和质地一看就是上品,匕首的样式钟玄铭没见过,看着并不像是本朝的东西。
钟玄铭发现他师父身上有很多古物,拿出去个顶个的值钱,偏她自己对这些没怎么放在心上。
裴音让匕首在她指间翻飞,一点也不怕被割伤了,她五指灵活,皮肤白皙,陪着不停闪烁的红宝石光泽,煞是好看。
此时可以看出,钟玄铭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飞刀,确实是她传授的。
听到钟玄铭的问话,裴音轻描淡写的说:“一个老朋友的东西,为师就是想起了一些旧事,无妨,倒是你,还得躺几天。”
钟玄铭笑了,“徒儿躺几天倒是不要紧的,倒是辛苦师父要处理谷中事务了。”
“你这是变相埋怨我把事情都推给你做吗?”裴音挑挑眉。
“徒儿不敢。”钟玄铭嘴上说着不敢,不过那表情就是在控诉裴音虐待徒弟。
裴音越发觉得小孩子越大越不可爱,就连卫闲庭也是,长大了就有主意不听话了,她在心里感慨了一番,站起来说:“行了,这段时间为师都会留在恕人谷,让你清闲清闲,好好躺着吧,为师出去转转。”
刚处理了两个叛徒,恕人谷的弟子们都紧张起来,对裴音也越发敬畏,一个个见裴音走过来,都恭敬的行礼,目送裴音离开之后,才敢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裴音慢悠悠的往恕人谷的深处走,谷中弟子都传言,恕人谷深处,被称为禁地的地方,是拂衣公子的住处,那里除了裴音,没人能进去。
曾经有胆子大的弟子想往里走,结果还没走到地方就迷了路,被困在阵法里三天才被裴音带出来。
其实恕人谷的深处并不是什么拂衣公子的住所,那里有一条狭窄的通到,连接到另一座山脉。
子都山其实是一座双子山,它的背面还有一座山峰,那里常年被障眼法遮盖,这山有另一个名字,叫冰夷山。
裴音沿着山路往上走,路过的男女老少都瞪大眼睛看着她,像是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物,还有一些直接就跑开了,活像屁股后面有怪兽在追。
等她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嗓门大喊了一声,“闭心,你最喜欢的女暴君来了!”
裴音没绷住脸,直接笑了出来,简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还有了个暴君的称号。
那声音在山里回荡了半天,结果裴音还不等继续往上走,闭心已经扑到她面前,两眼放着光,着迷的看着她,“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再看到您来,您是来看闭心的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妖媚滑腻,像蛇一样缠绕在裴音耳边。
“我来拜见族长。”裴音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半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说。
闭心被她打击的次数多了,早就不知道失望是什么东西了,闻言又靠近了一点,就差没贴在裴音的身上,妖娆的笑,“在下给您带路。”
躲在草丛里,树枝上看热闹的一众小辈,没想到平时严肃的闭心还有这么一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闭心一转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扫了一眼四周,警告他们都别出现,坏了他的好事,后果可承担不起。
“走吧。”裴音看到旁边草丛里还有一个带着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的小男孩正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她,一时心情好,也对着小男孩眨了一下眼,没想到小男孩反而吓了一跳,转个身就往草丛深处钻。
莫非我长的很可怕吗?裴音对自己的样貌产生了怀疑,虽然她这一族都没有丑陋的。
“您身上的血腥气太重了。”闭心像是后面长了眼睛,给裴音解惑,“我隔着很远就闻到了,他们还小,自然会害怕。”
“是吗,我还以为自己长的不好看,吓到他了。”
“怎么可能,在下从没见过比您好看的人了。”闭心发自肺腑的说
“玄铭的事情,谢谢你。”裴音看得出来,钟玄铭重伤濒死的时候,是闭心用术法护住他的心脉和肺腑,才没让伤情继续加重。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两个人随意的闲聊了几句,就走到了山顶。闭心先走上去,在山顶的那个小屋子前的院子里站定,恭谨的说:“族长,裴音姑娘前来拜见。”
小屋子里半天没有声音,就在闭心以为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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