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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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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旁边的毯子扯过来盖在自己身上,似乎是嫌弃不够热一样,“日子过得太平淡,早知道我就去英州浑水摸鱼,杀两个人纾解纾解心情,还能放松放松。”
卫闲庭失笑,“你还嫌英州不够乱?那山匪反反复复,拖得陈熙哲和林思明可能都没法回来过年,你竟然还不满意想要亲自上阵,你是多想杀人?”
裴音的眼睛竟然真的闭上了,似乎是要睡了,“青蚨和玄武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让我的人混在山匪中浑水摸鱼,我自己都有点心疼他们,日子过的太无趣,京城又不能随便杀人,我有什么法子?”
她倒是还理直气壮起来了,“往日里你身边还有两个伶俐的,没事能给我逗个趣,现在就剩你一个了,我看多了心烦,和你回来京城,你倒是舒心了,我可没有在子都山自在,账本子还没送来,实在无趣得紧。”
卫闲庭本来听着还挺内疚,裴音自己在子都山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确自在,哪怕她离开子都山,在江湖上也无人不恭敬,倒是来了京城束手束脚,还被卫夫人这个身份制约了,很多事情不能做。
哪怕她再怎么不在乎,还是多少顾及着卫闲庭的。
这是裴音的周全之处,即使不说,她心里也会记挂。
可是后面那几句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实在让卫闲庭气的牙痒痒,他恶向胆边生,身子轻巧的越过隔着两个人的棋盘和桌案,扑到裴音身上掐她的脸。
“本大人风流倜傥,相貌英俊,夫人您如此贬低自己的夫婿,实在该罚啊。”卫闲庭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手上却没用多大劲儿。
他就是嘴上的能耐,从小到大心里想的挺多,总想着反攻裴音,可每次事到临头,自己就先怂了。
“卫七,你这是胆子大的没边了,都敢在我面前撒野了,前段时间你在大理寺狱的账我还没算,你倒是敢了啊。”裴音睁开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带了两分戏谑,倒真是有了几分人类的情感。
她和卫闲庭在暖炕上来回格挡了两个回合,卫闲庭隐隐落于下风的时候,听到外面绣衣使来报。
“大人,苍松翠柏回来了。”
☆、418。第418章 埋了
卫闲庭和裴音你来我往的几番交手中早就落了下风,知道一会让裴音赢了指不定怎么打自己呢,外面绣衣使的声音简直是天籁,卫闲庭讨饶道:“不打了不打了,我得去办事了。”
裴音对他的小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小时候自己训练他训练的狠了,只要切磋中输了,卫闲庭也是这样哭号打滚一番,势必要糊弄过去。
裴音也不是真的要把卫闲庭打的鼻青脸肿才罢休,只不过闲来无事,再不松松筋骨,她就觉得全身都锈住了,因此只是挑挑眉,示意卫闲庭从自己身上下去,别像个孩子似的撒娇打赖了。
卫闲庭倒也乖觉,得了便宜立刻就跳到地上,整理了一下略凌乱的衣服就准备出去见苍松翠柏。
岂料裴音稍微调整了个姿势,坐直了一些,懒洋洋的说:“别那么麻烦了,让他们直接进来吧,好长时间没见,我也怪想那两个孩子的。”
她的声音略略有些高,本也不是为了说给卫闲庭听的,外面的绣衣使听了,立刻领了命令下去传话了。
卫闲庭回头,不相信似的看着裴音,“那是我的手下,怎么都不问问我,领了你的令都下去了?”
“眼光好,知道府里谁做主。”裴音扬扬下巴,理所当然的说:“再给我倒杯酒。”
卫闲庭立刻忘了生气,先走回来狗腿子似的给裴音又倒了一杯酒,小心的放到裴音手边。
苍松翠柏提着那方形盒子进来就先感觉到一股热气,倒也不是特别的闷热,只不过他二人千里奔袭而回,风尘仆仆自不必说,身上本来也不是多么冷,乍一进来,就觉得热了。
随后他们就闻到一阵淡淡的酒香,香气扑鼻,盘桓不散,必然是好酒的。
他们已经许久没见过裴音,此时见到她正姿态懒散的倚靠在暖炕上,面上立刻带了几分欢喜的笑意,先是给二人行了礼,翠柏立刻笑眯眯的说:“有日子没见裴姑娘啦,我与苍松时时念着姑娘呢。”
他们两个刚进府,就被一群人围上说了半天裴音的事情,知道自己家的大人抱得美人归,不过这位美人更喜欢别人叫她裴姑娘,两个人就知道,他家大人这还要再努力才行。
“巧了,我刚与你家大人说了,你们两个不在身边,这日子过得真是无趣的紧,说到你们,你们就回来了。”裴音脸上也带了笑意。
只旁边卫闲庭的脸色有点黑,敲了敲桌子,没好气的说:“本大人在这呢,怎么没见你们思念思念我?不要总盯着夫人看,成何体统!”
知道这是卫闲庭吃醋了,裴音也不多言,端起酒杯慢慢喝着酒。
苍松瞪了翠柏一眼,嫌弃他油嘴滑舌带累自己,将手上的盒子举起来,恭恭敬敬的说:“属下二人前来领罪,我等失职,累大人被怀疑,差点出了大事,幸而这一次没有疏忽,事情已经办好了。”
“拿过来吧。”卫闲庭看了裴音一眼,裴音没出声。
苍松将木盒放到桌子上,卫闲庭伸手打开了,看到卫明瞪着一双惊疑的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有几滴血迹。
从琼州回京城,快马加鞭还要半月有余,虽外面天气渐寒,尸体不易腐烂,可这么栩栩如生入生前的是不可能,当是用了绣衣使的秘法保存的。
裴音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这卫明也没什么长进,整日缩在曲沙关花天酒地,小聪明不少,正道一个都没有,活着还膈应人,如今死的倒也是时候,拿出去埋了吧。”
卫闲庭从小最恨的就是这位兄长,他真是被卫君正疼宠着长大,每日都要以欺负其他兄弟取乐,卫君正即使知道也不管,若是有个妃嫔前去告状,卫君正说的最多的也是“正好教他知道,什么是君臣有别,身份悬殊。”只把那几个有孩子的妃子说的心灰意冷,后来连宫里的其他妃嫔也歇了心思。
时间再过去的久一点,前面几个兄长从小被卫明欺压太过,心里都憋着一股恨劲儿,长大了就开始拉拢朝臣,争前恐后的要把卫明从太子的位子上拉下来,结果都被卫君正给斩了。
卫君正那时候真是糊涂了,他儿子本来就不多,除了卫闲庭当时这个软蛋,哪一个提溜出来都比卫明那个自私的怂包强多了,可惜最后都让他毫不留情给弄死了。
现在他最喜欢的儿子又被自己给弄死了,不知道卫君正在地下见到卫明的时候,父子俩会不会抱头痛哭,咬牙切齿的诅咒他不得好死。
“拿出去埋了吧。”卫闲庭也没什么心思欣赏卫明死后的模样,看了一眼之后就没了什么兴趣。
纵然他心里头一瞬间想过了无数往事,面上依然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苍松翠柏玩忽职守,下去一人领十棍子吧,因为你们,本大人这次可差点就进了天牢,回去好好反省,想好了再回来干活。”卫闲庭倒不是苛待下属的人,知他二人心里也一定愧疚着,不过是年纪轻,被卫明骗住了,没酿成大祸就好,小惩大诫了。
“谢大人开恩。”苍松翠柏跪了下来,然后把那木盒子装好,又拿了出去。
他们走了之后,卫闲庭就靠在软垫子上发呆,一句话都不说。
裴音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问:“怎么,卫明死了,你莫非还伤感了?”
卫闲庭回神,摇摇头,“没有,只不过我俩互相看不顺眼二十年,从前我一直担心着他将来做了皇帝会害了我和阿姐的性命,没想到现在倒是先被我弄死了,真是世事无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罢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不和你说,你也永远想不到,若是没遇到我,你的确会先被他害死。”裴音已经将温着的一壶酒喝尽了,她微微一笑道:“既然人都就位了,就不要再等了,我还想过个好年。”
卫闲庭接过那空空的酒瓶去给裴音添酒,也笑着说:“夫人既然都如此吩咐了,为夫怎敢不从。”
平静了许多年的京城,也该趁着新年热闹热闹了,不知道今年的京城,会不会也像三百年前一样,燃起漂亮的火光。
裴音眯着眼睛看了看窗外,将旁边的毯子又扯回身上盖好,总觉得入了冬之后,越来越耐不住寒了,还是要多盖一点的好,暖暖和和的,才好过冬。
☆、419。第419章 查到
元寿七年应该是林永登基以来过的最不好的一年,他的大儿子背负了污名离开京城之后,他的女儿又毁了名声,朝廷国库入不敷出,战事两线胶着,陈熙哲来了信,可能年都不能回来过了。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医来了,说的总是需要慢慢调养,和没说一样,他与陈皇后关系越来越僵硬,与陈家也逐渐离心,好在朝堂上年轻的大臣们还能做一点事,不至于让他夜不能寐。
民间对他的皇位来历的质疑声音越来越高,前不久,卫明占领的琼州还出现了传国玉玺的影子,不少人都说亲眼所见,玉玺确实在卫明手里。
林永被这个反复的小人弄得焦头烂额,连两鬓都开始泛起了斑白,只得命令邓将军不惜一切代价攻打良州,拿下宫言知和卫明,带着传国玉玺回来。
步三昧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玉玺时间打蒙了,他不禁疑惑有人从中搅局,进宫对林永进言道:“陛下,此事有异,您才和卫闲庭说了玉玺之事,这才过去一个月,怎么卫明那边就冒出来个传国玉玺了。”
林永也不是个傻子,这种事情他早就想到了,“卫明这个传国玉玺的时间太凑巧,像是要故意转移朕的视线一样,本来我还有点不确定,现在倒是有了几分肯定,玉玺应该和卫闲庭脱不了关系,卫明那边朕也让邓将军探查了,如果是在卫明手里更好,直接杀了他,将玉玺拿回来,卫闲庭也就没什么用了。”
眼看着七年就要过去了,朝堂上不听话的人也清理了不少,剩下的都不再倚老卖老,知道做事情了,卫闲庭的势力越来越大,长此以往不好控制,现在他又娶了国师的师妹,在百姓中的声誉也恢复了一些,林永已然动了杀心。
林永倒是对裴音的身份不再怀疑了,不得不说罗忘机的信誉实在太好,竟然就这么让林永接受了裴音的新身份。
步三昧见林永终于松了口,准备除掉卫闲庭,他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卫闲庭已经变成心腹大患,必须先下手,措手不及除掉此人,才能不至于祸乱朝纲。
他立刻向林永表了忠心,领了命令出宫,暗中查探卫闲庭的蛛丝马迹,要找出传国玉玺的下落。
卫闲庭实在太着急了,这样转移视线的方法实在不怎么精妙,倒是让林永又把目光放回了他身上。
也许是老天爷见林永今年过的实在不顺畅,步三昧在多方查探之后,终于有个下属带回了有价值的信息。
“当真?那人还活着?!”步三昧激动之下差点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千真万确,那人的孙儿嗜赌如命,家业都已经败光了,若不是那日在赌坊里没钱,被人打了出去,气愤之下嚷了出来,属下也不可能知道。”下属沉稳的说:“属下跟踪了他几日,没有发现异常,并不是陷阱,方才回来禀告大人。”
“那人现在在哪?”步三昧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
“属下派人将他们家悄悄监视起来了,那老人家双眼已盲,看不见东西了,好在他儿子还孝顺,往日里照顾着老人,否则……”下属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步三昧已经明白了。
步三昧立刻站起来道:“咱们现在就走,立刻去拜访这位老人家!”
他当机立断,易容乔装一番,带着下属离开府邸,往那户人家而去,步三昧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卫闲庭当年隐藏的真相,就在这位老人家身上了。
步三昧的下属找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卫闲庭说的那个给他做了假的传国玉玺,被他灭口的老手艺人。
他反复回忆当年卫闲庭说的话,认为卫闲庭没有能力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手艺人不留痕迹,手艺人一般都看中家传,早早的就成亲生子,以卫闲庭当时能调动的人,想要杀人实在太难。
步三昧假设卫闲庭说的是真的,他当年真的找了一个手艺人做了一个假玉玺,也真的有人胆子大,给他做了这个假玉玺,那么人一定是让卫闲庭偷偷放了,不可能真的给杀掉。
于是步三昧开始寻找这个手艺人,如大海捞针一般将每一个疑点都抽丝剥茧一般的排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
“那位老人家曾经得了一笔丰厚的银钱,家里人问,他只说是做了一单大买卖,主顾给他的,这笔银钱让他们一家过的很富庶,可惜后来孙子染上赌瘾,把家财输了个干净,无意中听到父母谈话,知道原来曾经家里得了这么一比钱财,就天天逼问老人家,想要找当年的大主顾敲诈一笔?”
下属边走边给他解释。
“敲诈?”步三昧疑惑的反问。
“老人家眼盲很久了,他一直都是靠手去摩挲着复制东西,但是他的手艺很好,所以很多人都知晓,他那孙儿觉得能给这么多钱,想来当年的大主顾应该做的事情见不得人,他只要问出点什么,细细探查,找到那户人家,必然能敲诈一笔。”
“若不是他在赌坊外嚷嚷着自己家里还有钱,他祖父认识大贵人,属下也不会起疑。”
“他的脑子倒是精明,就是太天真了点。”步三昧轻蔑的笑了一声。
先不说那户人家还找不找得到,就算老人家真的凭借回忆说了什么,让那男子找到了,难道他还能有命把此事宣扬出去吗?恐怕刚一登门,回头就得被敲了闷棍绑上石头扔进护城河,尸体都找不到,还想要什么钱财。
那下属显然也觉得年轻人想的天真,笑了笑没说话。
那户手艺人家住在京郊,位置非常偏僻,非常的不起眼,应当是当年拿了银钱,被人叮嘱过,所以远远的离开了京城的中心,可是他们又惦记着自己的手艺,怕离开了没法在新的地方重头开始,才留在京郊偏远的地方。
卫闲庭百密一疏,知道找个瞎眼的看不见的手艺人来给自己仿一块传国玉玺,可惜偏偏心软,没有下杀手,让自己多年之后查到了踪迹。
步三昧站在那扇破旧的木门前礼貌的敲了敲门,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像是看到已经闯进捕兽网的猎物的猎人,他在心里默默的说:卫闲庭,时隔七年,我终于抓到了你的把柄。
☆、420。第420章 真相
下属们办事周全,步三昧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想是被下属找借口引了出去。
步三昧推开门,便听到一间屋子里有低低的咳嗽声,他偏头看一眼自己的下属,那人说:“就在里面了,今日属下等找借口将家人引出去,傍晚才回。”
步三昧点点头,“在这里守着,警醒一点。”
下属应了声是,他便快走两步推门而入。
木门开合的吱呀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只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巍巍的问:“谁呀?”
房间里的光线还算充足,没有什么异味,老人家衣着干净整洁,可见平日里两夫妻对待老人很好。
步三昧走上前,轻声道:“老人家,冒昧打扰了,在下有事想与老人家说。”
老人听着是陌生人的口音,有些茫然,一双已经看不见的眼睛盯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您是?家里大郎和大郎媳妇出去了,你要是找他们,得等等的。”
老人家不知道是心地善良还是这里治安太好,竟然都没怀疑他是歹徒宵小。
步三昧上前,握住老人干枯的手,那双手上遍布综合交错的刀痕,的确是经年的摸刻刀之类的手艺工具留下来的,他温声道:“老人家,不知您是否还记得,八年前,有一个小公子求您做了样东西,我是那小公子家的家仆,时隔多年,小公子归京,惦念您当时的手艺救了他一命,特意命我来感谢您呢?”
老人听了步三昧一袭话,陷入了沉思回忆中,过了半晌,他点点头说:“七八年前,你说的是那位姓宁的小公子吗?”
步三昧心头一喜,连忙道:“是,我家小公子姓宁。”
老人闻言,面上露出一点温暖的笑意,说:“都过了这么久了,小公子还惦念着老朽呐,哪里需要你再跑一趟啊,小公子当年给的银钱就够我们花的啦,能帮上小公子,就算是好的。”
“您可还记得,当年小公子让你做的东西吗?”步三昧小心的问。
“记得呐。”老人家点头,“小公子请了我去,递给我一个物件,让我照着那个仿一个,说是不用刻字,把上头仿好了就成,那物件真真是复杂哩,小老儿用手摸着,质地上乘的玉呢,若不是那小公子言辞恳切,小老儿还真是不敢仿,我这眼盲,就怕做出来的东西害了别人。”
老人家心善,倒是全都和步三昧说了。
步三昧一想便明白了。
传国玉玺事关重大,不说那玉玺的样子,下面可是刻了字儿的,随便拿出去找人仿一个,谁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所以找一个瞎眼心实的人最好,只要提防点,不让人摸到那下面的字,就没什么问题。
可是卫闲庭有一件事做的失误了,有仿就必须得有原物,如果玉玺真的被卫明带走了,他拿什么让老人仿制?所以真正的玉玺,必然还在卫闲庭手里。
步三昧拿出事先准备的碎银子交到老人手里,“老人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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