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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绝色夫君请上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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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面无可奈何之色,“陛下,臣毕竟是卫明的弟弟,臣也怕说出来之后,徒增烦扰啊!”
林永眯着眼反问:“烦扰?你能有什么烦扰?”
卫闲庭立刻闭了嘴,不再说话。
林永立刻明白了卫闲庭的意思,他冷冷的一笑,说:“卫闲庭,你是在说朕是个多疑的君主,会猜忌自己的爱卿吗?!”
☆、385。第385章 无险
卫闲庭似乎被林永的话吓到了,哆嗦了一下,小声的说:“臣不敢。”
林永气的直接把茶杯摔倒了卫闲庭的面前,茶水顺着碎裂的茶杯流淌出来,慢慢的淌到卫闲庭的膝盖下面,裤子立刻被水洇湿,沾了水的衣服更加冰凉,卫闲庭感觉自己膝盖的骨头缝都开始刺痛。
他又想起了当年刚苏醒过来,膝盖骨头每日每夜的疼,疼的他睡不着觉的日子。
可是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就抿着嘴角,做出一副倔强沉默的样子。
“你不敢?那你心里还是这么想的!”林永指着他,怒从中来,“那你说说,玉玺的事情呢?卫明也冤枉你了?”
卫闲庭的神情悲愤,又带着无限苦涩,他说:“陛下明鉴,臣当日真的不知道玉玺去了哪里,承明殿里,臣是登基之后才进来的,那时候玉玺已经下落不明,臣是真的不清楚啊!”
他很惶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让林永相信,卫明说的事情没有一件是真的,卫闲庭语无伦次的说:“陛下,臣今日的一切都是陛下赐予的,臣怎么会生出什么其他的心思呢?臣当日确实想杀了卫明的,可惜与南昭人缠斗的时间太长,失去了机会,臣恨卫明,恨不得他死,可是臣也不敢告诉您,臣真的是害怕啊!”
说到最后,卫闲庭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悲戚。
卫闲庭跪在地上,头颅再次深深的低下去,丝毫不顾及他的面前,还有一堆碎裂的瓷片。他只有一个目的,让林永相信他的忠诚。
林永看着他的目光充满研判和怀疑,直到卫闲庭的额头要接触到瓷片的一刹那,林永突然问:“闲庭,朕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卫闲庭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他的声音哽咽,可是眼神很茫然,像是被长辈抛弃的孩子一样,“陛下,臣信任您,可是有些事情,臣也不敢啊,臣无数次的想,如果臣不姓卫该多好啊,那么无论臣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怀疑臣对陛下的用心了。”
说着说着,卫闲庭可能是真的难过了,竟然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他说:“臣每天都活的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做错了事情,到时候给陛下添麻烦,臣真的和卫明没什么关系,如果知道卫明会这样陷害臣,臣当日就算拼着死在琼州城,也一定杀了卫明!”
林永怔了一怔,似乎没想到卫闲庭会哭。上次看到卫闲庭这样,还是在西山行宫的时候,自己也是逼迫卫闲庭说出传国玉玺的下落,卫闲庭痛苦的承认自己杀了一个无辜的手艺人之后,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哭了出来。
卫闲庭哭泣的时候很隐忍,几乎都是小声啜泣的,他记得卫闲庭小的时候被卫明欺负了,也是这样小声的哭,似乎生怕声音大了,再引来别人看到,让自己过的更不好。
他从小就这样小心,每天都活的隐忍,高兴和悲伤的时候从来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自己躲起来,偷偷的品味自己的心情。
似乎就在转眼间,这个孩子就长大了,可是无论他的外表长的再怎么成熟,内心里好像都是那个小心敏感的孩子,从来没有变过。
林永的神情软化了一点,他长叹一声,对卫闲庭说:“孩子话,你当时如果拼死杀了卫明,自己也回不来了,卫明怎么陷害你?”
“那我死了也拉卫明垫背,反正我父亲最喜欢的是卫明,到时候我俩一起下了地狱,还能气一气他!”卫闲庭似乎又犯了小时候的倔脾气,说:“我分明没做过的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和陛下解释了,都是卫明的错!”
他是真的气糊涂了,连“臣”都不说了。
林永的表情有一点怀念,他说:“起来吧,不过是问了你几句话,你竟然还哭上了,多大的人了,也不嫌丢人。”
卫闲庭心里一松,知道林永这关算是过去了。
他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说:“反正陛下还见过臣更丢脸的时候呢,臣在陛下面前没什么可丢人的。”
林永似乎被他这个厚脸皮的样子给打败了,无奈的说:“下次有什么事情和朕说,你什么话都不说,才会让人钻了空子,朕知道卫明是在挑拨离间,朕生气的是你的隐瞒,你是朕看着长大的,朕有什么可不放心你的?”
卫闲庭心想,你对我可没有对陈熙哲步三昧放心,今天若不是我声泪俱下的一番控诉,恐怕现在都被你推出去午门斩了,这会儿尸体都应该凉了。
好在卫明这人还是愚蠢的可以,以为简单的一封信,几句俯首称臣的话林永就会相信,这玩意儿估计卫明自己也就是说说,他若是真对林永称臣,都不可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卫明的头脑简单才是林永没有深怀疑卫闲庭的原因,比起卫明的人品,林永还是更愿意相信卫闲庭的。
卫闲庭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和林永行礼,说:“臣知道了,以后不会在犯傻了。”
“你知道自己这是犯傻就好。”林永对他挥挥手,“下去吧,天气凉,回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谢陛下,臣告退。”
卫闲庭出了承明殿,看到三喜站在外面,三喜见到他衣服上洇湿的痕迹,面露惊讶,用眼神询问他,是否要找一身衣服来给他换上,卫闲庭不着痕迹的摇摇头,拒绝了三喜。
他缓慢而小心的长出了一口气,压制住满腔的愤怒和杀意,快步离开皇宫。
卫闲庭一路上顶着所有人探寻的目光回到绣衣直指总衙门,温锦若迎面走过来,看到他一身狼藉的衣服,诧异的问:“卫闲庭,你这是喝茶的时候手抖,洒到自己衣服上去了?”
卫闲庭若无其事的看了他一眼,声线平稳表情平静,“你觉得我都残废到那个程度了?”
温锦若察觉到他的心情有异,立刻跟着他往衙门里走。
卫闲庭神色平常的走到自己的院子里,进屋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的膝盖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他刚才在永明宫承受的屈辱。
“发生什么事了?”温锦若知道卫闲庭今天进宫去看羲贵妃,可是看他这样子,可不像是在羲贵妃宫里出来的。
卫闲庭的声音很轻,不带一点情绪,像是闲话家常一样和温锦若说:“给苍松翠柏传信,立刻杀了卫明,提着他的头回来见我,这件事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们两个也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回来之前去和宫言知通个气,让他看好了自己的地盘,再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混进去,我就把他的脑袋也拧下来,让他这辈子都不用想着和我阿姐道歉了。”
温锦若诧异的看着他,“怎么突然……现在是不是还太急了一点。”
卫闲庭微微一笑,亲切和蔼,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现在就要让卫明,死,无,全,尸。”
☆、386。第386章 不请
温锦若很久没看到卫闲庭这么愤怒的时候了,他问:“卫明怎么了?”
卫闲庭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暖暖身子,慢慢的说:“今天,陛下接到一封已经疯了的卫明写的亲笔信,信上指出,我有不臣之心,传国玉玺就在我手里,而且,我还派人控制住了他。”
他在“已经疯了”四个字是上加重了语气。
温锦若立刻紧张起来,他知道卫闲庭能活着从宫里出来,说明暂时通过了林永的问询,短时间内不会有事情了,他紧张的是另外的事情,“卫明的亲笔信是怎么进入皇宫的。”
卫闲庭微笑,“是啊,我也想知道,我的绣衣使遍布东陆,哪怕是裴音的恕人谷,也无处不在,宫言知把琼州和良州看守的号称固若金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疯了的卫明由苍松翠柏看守着,我也想知道,这封信是怎么送到陛下面前的。”
温锦若看着他的笑容怪渗人的,可是还得集中精神查找这其中的漏洞,他们做的事情不能一丝一毫的差错,只要出了问题,那都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莫非,有咱们不知道的势力渗透进去了?”
“那就去找一找咱们不知道的势力。”卫闲庭握着酒杯的手收紧,“看来苍松翠柏是好日子过多了,都忘了怎么看人了,我这次也不用他们看着了,带着人头回来请罪吧。找人去问问宫言知,是不是谁都能把他的地盘透成筛子了,如果是,让他也别忙活了。”
看到卫闲庭真的生气了,温锦若立刻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吩咐,保证一最快的速度查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可是恕人谷那边?”
恕人谷的事情不归绣衣直指管,裴音帮着卫闲庭,不过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可是他们是没有资格去指责裴音的恕人谷的,毕竟,恕人谷又不是专门给卫闲庭干活的。
“我去问问,正好这个时间了,我接裴音回来吃晚饭。”卫闲庭又喝下一杯酒,然后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结果卫闲庭没走两步,就和迎面而来的萤雨撞上了,萤雨见到他也不横眉冷对了,直接就说了一句话,“阿音被抓进大理寺了!”
跟在后面的温锦若听到这句话,立刻脚下一软,抓着门框才没勉强倒下去,完了,卫闲庭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子可好,谁那么不长眼睛,撞刀口上了。
卫闲庭眉间戾气一闪而过,平静的问:“谁动的手?”
“林江雁。”萤雨倒是干脆。
卫闲庭略诧异的挑眉,倒是没想到林江雁还有胆子去挑衅裴音,她那个见人就惊叫的毛病已经好了?
裴音能和林江雁遇见,并不完全属于巧合。
她最近喜欢去崇国寺和信言大师下下棋喝喝茶顺便聊聊佛法,倒不是因为她多喜欢佛道。裴音对罗忘机都没什么尊重,她一个不信天道的人,自然不会特别相信这些东西。
不过她对于佛道两家足够的尊重。
可能是最近力量转化的不稳定,裴音有点怀念过去,她突然想到,自己的认识的朋友,除了修道的那几个之外,剩下的都是普通的凡人,看一眼少一眼,裴音恰好就在京城,于是就多去看了看信言大师。
信言大师是得到高僧,脾气比起罗忘机来不知道好了多少,也从不和裴音说那些大道理,裴音更喜欢和信言聊聊天。
故而,除了信言大师讲佛法的日子之外,基本上都是裴音在叨扰他。
“裴施主的棋艺高超,贫僧实在不及。”又一盘棋结束之后,信言大师微笑着说。
裴音倒是不自得,“我这棋艺有什么可高超的,不过是三百年的磨练,来欺负欺负大师罢了。”
“能看得清自己,裴施主的心思通透。”信言双手合十道。
裴音收起棋子,倒了两杯茶水,将其中一杯推到信言大师面前,说:“三百年了,看不透的也该看透了,否则就白活这么久了,我倒是很佩服大师,红尘俗世,大师看的比我通透多了。”
“裴施主高看贫僧了,贫僧不过是把看不透的东西放下而已。”信言谦虚的笑笑,“我观裴施主的气色,倒是比原来好了很多,看来红尘里走一遭,施主得到了很多。”
裴音拈起一颗棋子在指尖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人,笑容里多了一点温暖,“确实得到了一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裴施主会觉得卫施主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信言摇头失笑。
卫闲庭来过寺庙几次,几乎都是来接裴音的,在那之前,他从来没进过崇国寺的大门。可是卫闲庭每次来都皱着个眉,一副很警惕的样子,信言看到过好多次,卫闲庭一见到裴音就立刻抓着她的手不放,对整个寺庙也很不友好,好像生怕裴音哪天看开了,被他说动了遁入空门一样。
信言第一眼看到卫闲庭的时候,就震惊于他和裴音的相似,他们两个的气质太相像了,只不过卫闲庭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人气,没有裴音的眼睛那么像死水。
信言曾经听过不少关于卫闲庭的事迹,更多的都是他残害忠良的,还有就是他曾经做皇帝的时候,一事无成庸庸碌碌的,信言曾经疑惑过,卫闲庭应该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行事变得如此暴戾了呢?
等他和裴音站在一起的时候,信言终于明白了,那个曾经被人说的一事无成的废帝,已经被裴音培养起来了,裴音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培养了一个最合格的人。
好在卫闲庭虽然对崇国寺戒备,但是依然尊敬,还是恭恭敬敬的给他问了好。他的眼睛里有深深的压抑着的黑暗,信言想,估计总有一天,压在卫闲庭心里的那只凶兽就会冲出来,撕裂所有伤害他的人。
这样一个危险的人,也只有裴音会觉得他可爱。
禅室里的气氛祥和,裴音和信言大师品茶对弈,本来非常的凝神静气,可是他们没说上两句话,外面就出现一阵吵嚷声。
裴音仔细听了听,眉头微微皱起。
一个小沙弥敲了敲门,得到允许之后走进来,神情中带了一点无措,和信言说:“师父,有贵客到访。”
信言奇怪,一般贵客到了崇国寺,都会提前一天来说明,以便崇国寺准备接待,可是第一次有人突然造访,还弄出这样大的声音,扰了佛门清净的。
那小沙弥也觉得突然,他说:“是公主殿下。”
裴音神色不变,她刚才就已经听到了林江雁的声音,没想到她都能出门了,看样子上次吓着的病是好了。
☆、387。第387章 自来
“既然有贵客临门,大师还是不要怠慢了,我自便即可,大师不必管我。”裴音倒是随意,她也不是个霸道的人,知道林江雁前来,应该是来找信言的。
不过罗忘机就在永明宫里,林江雁就算有什么事,也应该是去找罗忘机,怎么也来找信言大师了呢?
信言大师念了一句佛号,很是歉意的对裴音说:“既如此,贫僧前去看一看,裴施主请便。”
裴音对信言礼貌的颌首,目送信言离开。
禅室重新恢复安静,裴音捻起棋子放到棋盘上,自己和自己对弈起来。
她幼年时,跟着兄长们一起在国子监听课的时候,老太傅就和她说过,人生最大的对手是自己,最难的事情,是看清楚这个事实。
她小时候觉得太傅说的话太荒谬,彼时南昭崛起,内有宁王卫瑾之虎视眈眈,内忧外患之下,什么敌人是自己的这种话,她能相信才怪。
裴音那时候骄纵任性,虽然能看清楚一点局势,可是身上总带着一股子天之骄子的傲气,看不上太傅那个满头花白脸上都是皱纹的老头子,她也没想着有一天能做女皇,在国子监和太傅一通狡辩之后,昂首而去,倒是把留在里面的兄长们吓得半死。
她记得当时她自以为辩论赢了老太傅的时候,老太傅只是一脸慈爱的摇着头,用看不懂事的晚辈的目光看着她,说:“公主殿下,等您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可惜她二十岁才开始长大,卫瑾之的铁蹄踏破宫门,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慨然赴死,一场熊熊大火从她的眼睛里烧到她的心里,她才开始成长。
等她明白失去父兄的庇佑,失去公主的身份之后,她甚至连个普通的农家女都不如的时候,裴音才懂得老太傅当时的话。
她最大的对手是自己,是那个迷茫无措,满心仇恨,充满嗜血欲望的自己。
裴音那时候开始明白自己的浅薄无知,她开始每日自省其身,审视自己的内心,正视自己的软弱和无知。
她用了三百年,看清楚天道的不公平,世道的莫测,人道的无情,然后她开始向往有血有肉的生活。
此后,裴音开始迷恋上对弈,尤其喜欢自己和自己对弈,人生得一知己很难,得一势均力敌的对手也很难,唯独不难的,就是和自己角力。
裴音的每一颗棋子都落的非常缓慢,她像是需要思考无数遍,谨慎的对待自己落下的每一个棋子,就好像她落下的是自己那跌宕起伏的人生。
可惜,她只落了十几颗棋子,茶杯里的热茶还没开始冷下去,热气还未散尽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裴音抬起头,平静冷漠的眼睛看着推开禅室大门的人,等着那人先开口说话。
林江雁一袭贵重而亮丽的嫩黄色衣裙,做工精致,其上缀着的每一颗珍珠都圆润饱满,可见她在皇宫里多么受宠爱,就像曾经的裴音一样,裴音只希望自己曾经没有林江雁看起来那么蠢。
林江雁推开门的气势非常足,可是一对上裴音的目光,她立刻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手指,目光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当日在宫殿里,裴音扔出去的那一双擦着她的发髻而过的银箸。
可是她马上就发现了自己在对方面前示了弱,立刻咬了咬下唇,像是有些恼火自己的不争气,然后她有挺起了胸膛,微微扬起下巴,做出一副骄傲的样子,说:“我是来找你的。”
信言大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站在公主殿下身后的不远处,既焦急又歉意的看着裴音,欲言又止。
看样子公主殿下又是二话没说,直接带着侍卫闯进来的,真是个骄纵的小姑娘,平白扰了佛门清净。
裴音用眼神示意信言大师稍安勿躁,然后看着林江雁微笑了一下,说:“公主殿下专程屈尊来见裴音,裴音岂有不见的道理,公主请进来坐吧。”说罢,她指了指自己对面那个蒲团。
她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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