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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王爷回山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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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车窗帘,看见那斗篷人上了另一辆马车,而国字脸便骑上了她的那匹马,剩下的人都是坐上了马车前的位置。

    很快,马车就动了起来,走得很缓,摇摇晃晃的,她有些犯困,掀开车窗,一阵风吹来,瞬间就把她的瞌睡吹醒了。

    江焱若风一行人回了王府,王舒早已在王府门口等着,见他们回来,立马迎上前,由若风把阿绮萝抱进了屋子。

    王舒本来是让江焱先看看大夫,可是他却拒绝了,硬是要守在阿绮萝的房间,让大夫先给阿绮萝看看。

    王舒见他坚决,便也没说什么,只拿了一颗护心丸给他吃了,便请大夫去给阿绮萝看诊。

    阿绮萝还是像那样,一脸木然,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叫她也不应,拉她也不动,像个活死人。

    大夫闭着眼探了一会儿脉,江焱一脸紧张的坐在一旁,看着大夫的神色,生怕大夫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不好的。

    不多时,大夫睁开眼,那双有些浑浊的老眼里有些欣慰,把阿绮萝的手放进被子里,才站起身对江焱说:“这位相公不必担心,贵富人体内的蛊毒已经解了,只是由于蛊毒留在她体内的时间有些长,所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招手让药童取来纸笔,坐在桌子前写了张药方,递给他道:“夫人已经服了解药,老夫开的这张药方只是调节夫人体内被蛊毒所打乱的经脉,按这个药方,以山泉水煎服,吃上三服就好了。”

    江焱宝贝似的收好那张药方,对那大夫感激的说:“多谢大夫,劳烦了。”

    那大夫捋了捋胸前的胡子,笑着说:“无事,”说着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处,略微皱眉道:“这位相公身上有伤,不妨让老夫也一并看了?”

    江焱点点头,说:“劳烦老先生了。”

    那大夫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剪开伤处的衣服,露出一道被利器割伤的伤口。他仔细看了看,又让人打了两盆热水来,清洗了伤口,才发现伤口很深,几可见骨。

    那老大夫疑惑的问:“这位相公是为何会受这般严重的伤?究竟是谁,竟下这般的狠手?”

    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对,这些贵族公子,哪个不是纨绔不堪,有那么个把仇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今日这一问,倒是他多嘴了,随即便闭嘴不再言语,只盼着这位相公不要找他的麻烦。

    想到这里,手下的动作便快了一些,他这把年纪了,可不想再惹什么麻烦。

    几下替他处理了伤口,包扎好之后,又开了张药方,嘱咐道:“这张药方,辅以外伤药,吃上两副就好了。”

    说完,也不等江焱再感谢,就让药童提着药箱走了,诊金都还是王舒让人送出去的。

    江焱待那老大夫走后,让下人都出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阿绮萝的床边,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一阵难受。

    他想起那天,阿绮萝满心欢喜的跟着他出去,半路上却遇到了那几个苗人,当时他们都没带随身的武器,赤手空拳与那几个苗人对上了。

    阿绮萝身手很好,他不必担心,可是他没想到那几个苗人会用蛊,阿绮萝原本是在一旁与两个苗人纠缠,看见那个苗人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朝他洒去。

    当即便飞身扑了过去,那原本应该种到他身上的蛊就落到了她的身上。当时她就木然的倒下了,他看见她倒下,就想上前,却被他们缠住。

    其中一个苗人走到阿绮萝身边,将她扯起来,卡住她的脖子,对他喊道:“你倘若再不住手,我便杀了她。”

正文 第五十九章急报

    他没办法,只得住手,可一个苗人的手没有停住,弯刀砍到了他的手上,他心里记挂着阿绮萝,也没有反抗,只任由他们捆了他,带回了他们在上京的住所。

    他跟阿绮萝被关在了一个房间里,阿绮萝自中蛊之后就一直神志不清,浑浑噩噩的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叫她也没反应。

    房间的窗户被糊上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盏灯,他抱着阿绮萝,一遍又一遍的喊她的名字,但是都没有回应。

    他突然就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要在北狄招惹她,要是她没有遇到他,现在她还是北狄草原上那个张扬明媚的女子,怎么会在这里受这份罪?

    他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阿绮萝,握住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脸边,轻声说:“阿绮萝,你快点儿醒,你醒了我就随你回北狄,天高海阔,哪里都是我们的家。”

    在书房看折子的傅长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脖子,才放下手里的东西,对外面候着的王舒道:“王舒,进来。”

    王舒听见声音,推门进去了,恭敬的问:“王爷,夫人已经随那伙苗人出城了,现今只怕已经到了武关了。”

    傅长安点点头,问:“若风他们赶过去了吗?”

    “已经赶过去了,会一路随行的。”若风一回府,就走了,以他的轻功,早就到了。

    “江焱怎么样了?”

    “舅老爷身上的伤已经处理了,只是阿绮萝姑娘有些麻烦,她中了苗人的蛊,虽然已经服了解药,但现在还未醒来。”

    傅长安眉头一皱,中了蛊?“大夫可有说何时会醒?”

    “大夫说最多明日就会醒。”

    他这才微微放心,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看看。”

    走到阿绮萝的房间外,就看见江焱端着一盆水出来,看见他来了,有些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来了。”

    把水递给外面的丫鬟,转身看了一眼傅长安,才说:“进来吧。”

    傅长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抬脚进门。看见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反应的阿绮萝,他问江焱:“听说兄长受伤了,身子可有什么不适吗?”

    江焱倒水的动作一顿,很快反应过来,把水递给他,示意他坐下,开口道:“不过谁小伤,没什么大事。”

    “兄长不必担心,阿绮萝服了解药,很快就会醒的,兄长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如此才能将娇娇救回来。”

    听见这话,江焱的眼神一凜,看着傅长安的表情,似乎是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半晌,他才问:“你准备怎么做?”

    “我已经让若风跟着他们,一路上上若风都会留下记号,每天都传信回来,只待兄长伤好,我们便能出发。”

    听出傅长安话里的苗头,江焱眯着眼道:“你要一块儿去?”

    傅长安笑笑,“当然要去,娇娇是我的妻子,她身处险境,我怎能袖手旁观?”

    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不是在说谎,江焱突然发现,自家妹子是不是一早就落了圈套?

    “你并不是与娇娇假成亲。”这句话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要是他现在还看不出府长安的打算,那他也就走不到今天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与娇娇是假成亲?”傅长安一脸无辜的反问,似乎他真的很无辜。

    可是江焱看着这张脸,心里就隐隐有些怒火,他骗了娇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信你真的喜欢上娇娇了。”

    “为什么不可能?倘若我不是真的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娶她?我怎么可能把江山交给她?”他眼里有光芒在闪动,在灯光的映照下,极尽璀璨。

    江焱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丝玩笑,却是无力而反。他垂下眼眸,似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抬起眼眸,对傅长安道:“我只这么一个妹妹,还望你好好对她。”

    傅长安看着他的眼睛,嘴角上扬,道:“我必然不会让兄长失望。”

    屠娇娇并不知道她已经被自家哥哥卖了,要是早知道,她或许就不会选择救他回去了。

    现在已经天黑了,但是显然那群苗人并没有打算停下找个地方睡一觉,因为他们一直在赶路,路过驿站的时候也没有停下。

    只是那国字脸停下买了些饭菜,后来追上他们,把饭菜递进她的马车,随即就继续赶路了。

    她原本就有些饿,闻见饭菜的香味,便觉得更饿,但是又不敢轻易的吃,便从脑后的头发里取出一根银针,又从后腰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打开瓷瓶,把针放在里面浸了浸,再取出来晃了晃,见那银针在灯光下更亮了,才放进饭菜里搅拌了一下。

    取出来发现并没有什么反应,才收起银针和瓷瓶,放心的吃了起来。

    国字脸脸把饭菜给她了之后,就把其他的饭菜分给了剩余的苗人,手里还剩一份饭菜,他骑马到另一辆马车边,把饭菜从窗口递进了马车里。

    屠娇娇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是那些苗人似乎都不知疲倦,因为她自从在上京城外上了他们的马车后就没见他们停下来过。

    一直到今天,已经五天了,马车始终是摇摇晃晃的在往前走,除每天几次的下车放风,方便方便。

    她坐马车都快把屁股给坐成扁的了,也不通风,她每天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把车窗掀开,让新鲜的空气代替马车里浑浊闷热的空气。

    而且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很不好,天始终是昏昏沉沉的,好像要下雪,却又老是下不下来。

    她起先还对那国字脸送进来的饭菜抱有怀疑的心态,在连续查验了三天之后,她索性就放弃了。

    要是他要下毒杀她,早就下毒了,哪会等到现在。所以她每天都是吃了就坐在马车里,又没有什么打发时间的事情可以做。

    吃了饭被马车一摇晃就想睡觉,几天下来,她估摸着腰上的肉又长了几斤。

    “诶,还有多久才到目的地啊?”她掀开帘子问骑马走在边上的国字脸,她实在是不愿意再坐在马车上摇晃 了。

    国字脸转过头一本正经的答道:“圣女请多些耐心,马车行得太快容易颠簸,我们是为了圣女的身体着想。”

    “我身体好得很,不用你们为我着想,这天天都在马车上坐着,很闷的好不好?”

    “圣女请不要为难我们。”国字脸一句话说完就不再说话,瞪着牛眼直视前方。

    “诶,诶!你说话啊,喂!”她叫了他几声,见他都无动于衷,她就放弃了,把帘子放下后躺在马车里的软榻上。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正在屋檐下拥着狐裘看漫天大雪的谢云峥,心情似乎颇好,对身后站着的库杂索说:“老库,你说今年这雪是不是比去年的要大一些?”

    库杂索僵着一张面瘫脸硬邦邦的回答道:“奴才没注意。”

    谢云峥瘪瘪嘴,这个库杂索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情趣。望着洋洋洒洒的落下来的雪花,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十分有趣的屠娇娇。

    便问:“库杂索,你说娇娇现在在干什么?”她跟那傅长安成亲了,现在傅长安也已经回去了,估计现在是泡在蜜里的吧?

    库杂索眉毛都没动一下,说:“奴才不知。”

    谢云峥闭了闭眼,得,算他问错了人。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库杂索说:“你去看看今天的急报,取来给我。”

    一向温润平稳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他突然就想到江焱之前跟他说的那件事,算算日子也快近了,别出事了才好。

    库杂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转身就走了。他拥着狐裘,缓缓把手伸到火盆边上,看着正在燃烧的银霜碳,轻轻的眯上了眼睛。

    库杂索回来得很快,仍旧是面无表情,把手上的急报递给谢云峥道:“主子,这是今天的急报。”

    谢云峥接过那卷纸条,轻轻打开,很快看完上面的内容,随即扔进了火盆里。很快,一股浓烟就冒了出来,他两手交握,盯着昏暗的天空。

    很久,他才对库杂索说:“去把后院的小家伙带出来。”

    库杂索点头,转去了后院。后院养着的是个小家伙,是江焱从王城里偷出来的那个小家伙。

    当天晚上,一辆灰布马车驶进了北狄的王城,当晚,北狄王就对整个王城宣布,消失的王子回来了。

    第二天,还是那辆灰布马车,驶出了北狄的王都,往中原方向去了。

    阿绮萝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昏沉,她记得她跟江焱在街上逛街的时候被一群人包围了,后来她好像中了暗器,然后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江焱呢?她猛然睁开眼,坐起身子正要寻找江焱,就看到江焱正趴在床边睡觉,手还握着她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她看了看房间里的摆设,这好像是王府,他们回了王府吗?她看着江焱睡得熟,就想把手抽出来。

正文 第六十章阿绮萝醒来

    却没想到这一个动作惊醒了江焱,江焱醒来就看到阿绮萝正一脸奇怪的盯着他,他心里一沉,他昨天去问了那个大夫,为什么她还不醒。

    那大夫说估计是脑子受了刺激,醒来怕也是记不起往事了。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抓住她的手道:“阿绮萝,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江焱啊,你记得吗?”

    阿绮萝见他醒来就说胡话,更是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这人是怎么了,睡觉也而不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趴在她的床边像什么样子?现在还问她记不记得他,难道是生病了?

    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记得母亲说过,一个人要是高热严重了,就会变糊涂,难道他是发高热了?

    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啊,很正常,那他是怎么了?

    阿绮萝是这么想的,江焱却是以为她真的失忆了,当即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在手上。

    安慰道:“没事的,阿绮萝,我会陪着你的,我 是江焱,你只要记住,我是江焱就好了。”

    说完就想去给她找大夫,却被阿绮萝一把拉住,他转身看见她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说:“江焱,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你躺下,我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就要下床,江焱见她没事,心头一喜,一把就抱住了她,欣喜的说:“你没事,你没事。”

    阿绮萝被他勒得有些难受,却又有些高兴,他从来没有这么抱过她,忍着难受反手抱住了他。

    “我当然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当然,江焱是高兴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紧张,但是现在阿绮萝醒了,又没有失忆,这就是老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连忙放开她,让她坐在床上,蹲在她的面前问:“你有没有决定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些吃的来好不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倒真的觉得有些饿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你去吧,我等你。”

    江焱连忙点头,对她说:“那你先躺下休息,我去给你拿吃的,马上就回来。”

    她笑着对他点头,就看见他飞快的出了门,往厨房去了。她把手举到眼前,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一觉醒来江焱就对她这么好了?

    一定要去告诉娇娇,她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那她很快就能嫁给江焱了,母亲就不会再说她嫁不出去了。

    想到这里,她就坐不住了,穿上鞋子就往屠娇娇的房间跑去。

    走到屠娇娇的房门外,发现房门是关着的,她想着,估计是今天太冷了,所以她才把门关着,上前一把推开,笑着说:“娇娇,我跟你说……”

    话好没说完,她就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坐在娇娇的位置上,还翻着她平时都在看的小书。

    她想起之前娇娇告诉她,这些小书都是很重要的东西,除了她自己,别人都不能看。现在她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十分张扬的坐在娇娇的位置上,还在看她的小书。

    阿绮萝心里的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她摸出腰间的飞到就朝那男人飞去,那男人见她进来还有些愣怔,此时见她朝他扔飞刀,很是震惊,侧头一躲就躲开了飞刀。

    傅长安侧头躲开飞刀,听见“砰”的一声,他回头一看,就看到那把飞刀扎扎实实的插进了他身后的屏风。刀身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二,足见力道。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阵风声朝他袭来,没有回头也知道阿绮萝向他动手了,当即一拍太师椅的扶手,整个椅子就往后退去。

    退到屏风处就没有退处了,他没有办法只能对上阿绮萝,还没来得及起身,阿绮萝的手已经到了眼前。

    他手里只有一支毛笔,只有用毛笔去挡。阿绮萝见这男人竟然还敢还手,心里的怒火更甚,翻身趴在了书桌上,一双凤眸直直的看向傅长安。

    厉声道:“你这贼子,竟然敢登堂入室,真是没脸没皮,还不快快认罪,我便饶你一命!”

    傅长安这才想起,阿绮萝并没有见过他,他也只是在她昏迷中去看过两次,是以两个人并没有真正得见过。

    她今日来估计是来找娇娇 的,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娇娇的房里,还在翻她平日里看的东西,以为他是贼了。

    他心里暗暗失笑,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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