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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王爷最宠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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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蝉笑呵呵地拍了拍丽主演的额手背,“别怕,姐姐在这儿。”转而又冲李越道:“世子,李县主是我请来的。多日不见,很是有些想念了。”
  话音一落,李珠妍忍不住冲李越吐了吐舌头,李越强撑着面子,眉头却很是皱了皱,过了半晌才道:“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说体己话儿了。不过,珠妍,幽蝉的伤好没好,你不可闹人家。”
  李珠妍很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比母亲还要唠叨。”
  李越瞪了李珠妍一眼,却是回头便对幽蝉温柔如水,“那我改日再来探望姑娘。”
  幽蝉起身回了个礼,李越便转身出了屋。幽蝉望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人是不错,只是身份悬殊太大了,还是早早断了比较好,免得将来恩人变成了愁人。
  幽蝉脸上的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尽收李珠妍眼底,她淡淡一笑,原来如此。
  “幽蝉姐姐,你伤好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幽蝉闻声回过了神,回身做下,淡淡道:“我本是江湖儿女,自然是天大地大四海为家,没什么居处的。”
  李珠妍听闻,忙拉过幽蝉的手,颇有些感念道:“我是最羡慕姐姐这样的人了,来去自由,了无牵挂。可是奈何人各有命,也强求不得。我也知道姐姐是自由惯了,一是安顿下来还有些不适。姐姐叫我来,恐怕是为了辞别的吧?”
  幽蝉神色一顿,继而微微一笑,“县主聪明。”
  “姐姐无需挂怀,本就是姐姐救了我哥哥,于整个镇国公府有大恩。但是眼下,妹妹还有一事相求,还望姐姐考虑一下。”
  “奥?妹妹尽管说来,姐姐定当尽力而为。”
  “哎,说来话长,前几日在佛寺时我大姐不知道遭遇了何事突然闹着要出家,结果这次留在佛寺就没回来。我家老祖宗是看着她长大的,自然又急又气,这下便身子有些不好,一直胸口疼,请了好些个大夫也只是治标不治本,愁坏了家中的老小。我是想着姐姐医术高超,能不能帮忙诊治则个?再者,姐姐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还是没利索。这样,在呆些时日岂不是两全其美?”
  幽蝉微微一笑,“我这样的怎好在镇国公府的贵人面前班门弄斧呢?”
  李珠妍拉住幽蝉的手,亲热道:“姐姐就别在谦虚了。前些日子你教给我的驻颜养生的法子可是顶顶好用呢。我把方子介绍给了府里的女眷们,个个赞不绝口,就是老夫人直夸你,再三嘱咐我等你伤好了以后,带你过去见一面。”
  “真的?”
  “自然是真的啊。姐姐,你医者父母心,就当可怜可怜妹妹吧。长辈们一把年纪了,身上有病痛,做小辈的看着也心痛啊。”
  幽蝉低头思量了一番,也是这么个理,左右她出去也是浪迹江湖,没个稳定去处的,也全当积德向善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姐姐你最是心善了。”
  出了翠云楼,李珠妍转身朝后一望,不由得笑起来,没想到哥哥那个活阎王有一日也会醉倒在温柔乡里。也罢,谁让是一母同胞的新兄妹呢,依照他那个性子,就算等她做祖母了,儿孙都坐满了堂也追不上人家姑娘,她也得顺水推舟,帮一把才是。
  在者,卖哥哥这么大哥人情,在赵基的事情上也能多份助力不是?
  家宴上,老夫人神色郁郁,没吃了几口就下了桌去歇息了。李广然三兄弟陪着好生安慰了一番,见老夫人沉沉睡去了这才又回席。
  今日原是商量着二房,三房出府独立的事情。因着老夫人身子不爽,李广云和李广德匆匆一说,也没再言语。倒是李广然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二位如今也算京都中有头有脸的人了,且手中都有实权,万事都要小心谨慎。我瞧着铜华胡同和昌平街有两处不错,你二人可自选一处择日开府。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都是一家人。”
  其他人都在低头思量,唯有张氏面有不忿,李广云和李广德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三品大员,那铜华胡同和昌平街是什么地方?都是来京都的商人,外放官员暂居的落脚地,虽说繁华,但都在外城,与京都真正的贵人圈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她又如何能愿意?
  当即把筷子一放,不咸不淡地开口。“大伯,铜华胡同和昌平街两处是繁华富庶,只是我家老爷是礼部文官,在那里不太合适吧?”
  李广然眼睛一眯,淡淡一笑。“那弟妹觉得哪里合适?”
  张氏转了转眼睛,“前几日听对门尚书府的夫人说大西街有所房子不错,是前朝文阁大学士的故居,价位也不合适。大伯,您觉得呢?”
  李广然故意拖长了音,“奥,原来如此。弟妹果然众书香熏陶,教的两个女儿个个气质出众啊。只是女子吗,读再多书也只是消遣。男儿们读书才能光耀门楣,你说呢,三弟?”最后那个弟字把李广德叫的心惊胆战,早在他和二哥李广云得了官职那天,李广德就跟他们深刻地分析了朝堂的局势,如今三派党争,人心惶惶,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叫他二人管好后院,洁身自好,万事谨慎。
  他自小也十分佩服大哥李广然,自然和二哥一样谨遵教诲,哪里会想到这张氏越来越糊涂,全然没有脑子,不仅惹出了好多事,眼下还要让他和大哥生出嫌隙,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只得冷冷一笑说道:“大哥,张氏是跟您说笑呢。您把别放在心上。”
  张氏被李广然讽刺生不出儿子却穷酸讲究,又见李广德如此,心里一阵恼怒,忙唤了一声老爷。却不想柳姨娘眉眼一勾,全然不把张氏放在眼里,笑呵呵地对李广然说道:“国公爷,前几日我陪着老爷去看宅子,有一处丰哥儿很是喜欢呢。是吧,丰哥儿?你快跟大伯父说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那里池塘里的大胖金鱼啊?”
  丰哥五岁,长得白润细嫩,圆圆滚滚的,很是惹人喜爱,当下便眉眼弯弯,冲着李广然笑着说道:“大伯父,那里还有大柿子树,姨娘说秋天会有长出灯笼那么大的柿子呢!”
  丰哥儿一遍说着一边比划着,逗得满屋子的人哈哈大笑,哪里还有人搭理张氏。张氏满脸通红,还要张嘴说些什么,李广然哪里肯给她机会,忙让柳姨娘把丰哥儿抱过来,笑呵呵地逗他:“那丰哥儿愿不愿意在那里住啊?”
  “愿意,愿意,那里有好几家点心铺子,里面的佛手酥可好吃了?”
  “好好好,改日也带大伯父去尝尝。广德啊,我看丰哥儿这么喜欢,你就选拿出宅子吧。钱尽管让你嫂子从公账里走。就当是为兄祝你乔迁之喜了。”
  李广德忙从位子上起来,从李广然作揖道:“大哥,这怎么好意思?”
  李广然抬头看了看弟弟,拍了一下他肩膀,“怎么,跟你亲哥哥还客气?”
  李广德只好应了,刚坐下,却听到李广然说道:“丰哥儿过了年也六岁了,前些年你在岭南,那边凶山恶水,想必也没什么好先生。如今到了京中可不一样,咱们李家越儿这一代男丁单薄,可要好好培养着。你说呢?”
  张氏本来就被刚才定居的事儿气的不轻,这下又听李广然说起李丰的事儿,一双手都要抠烂了,这怎么得了,那只是一个小妾生的儿子啊!
  “大伯,这您放心,我们家老爷已经请了京城中做好的先生了,一定不会亏待丰哥儿的。”
  一直在看好戏的李珠妍捂着帕子笑了笑,“三婶就是个再心善不过的人,放着自家祠堂宗学不去还找什么先生啊,前几日我见二弟弟一个人在祠堂,怪孤单的,上前一问,原是哥哥他忙于明年的春闱,好长时间不陪他读书了。三弟弟年岁与他相仿,去做个伴不正好?”
  张氏一听,犹如五雷轰顶,让李丰去祠堂!历来,那里可是只有嫡妻嫡子才能去的地方,其他的庶子别说进去,就连身份稍低些,进去上柱香都不能的,李珠妍怎么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珠妍,不是三婶说你,你为丰哥儿好,三婶和你三叔是记在心里的,只是祠堂的宗学,只有嫡子才能进去啊。”
  李珠妍嫣然一笑,“三婶啊,我知道啊,不就一个名分啊。三叔就这一个独苗,再怎么说也是咱们李府小辈的三个男丁之一,老夫人也疼的不得了。咱们能不看重吗?更何况,不就一个嫡子的身份,改日过继到您的名下,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入宗学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三叔,您觉得呢?”
  李广德听了李珠妍这话,心里恨不得开了花,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李府嫡庶尊卑有别,规矩极严,他刚到镇国公府,有些事不好开口,如今李珠妍可不就帮了他一个大忙,忙不迭地说道:“珠妍,三叔感念你这一片赤诚之心。不过,如今咱们家当家做主还是我大哥,你父亲,须得问问他的主意。”
  李珠妍眼尾一翘,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爹,“爹,你也觉得丰哥儿很可爱对不对?润哥儿可喜欢丰哥了,你就让他们一起作伴读书吧。”
  李广然看着怀里眼睛里水灵灵,似乎也满是期待的丰哥儿,心里一阵喜爱,笑了笑,道:“都是李家的儿郎,将来都要为李家效力,当然要从小严格培养,有何不可,择日就办吧。等来年,陪润哥儿一起进宗学上学。”
  张氏闻言,轰然瘫坐在了椅子上,嘴唇忍不住发抖,柳姨娘却仍是不解气地偏偏走到张氏面前,笑意盈盈地拜了拜,道:“那就多谢夫人了。”
  张氏恨不得一把掌就要招呼上去,可李文香还在偏院管着,就指望着这次迁院,她做了当家主母救出来。所以,她不能得罪李广然,更要讨好李广德,可是一想到贱人的儿子要成为三房的嫡子,还要入宗学。她的心就不住地淌血,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多年就没生出一个儿子呢?


第54章 
  经此一事; 家宴也就热闹起来; 柳姨娘本就是个精明活泛的人; 一下子得了这么大的恩宠,自然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巴结李广然和林锦年; 一张巧嘴赢得满堂喝彩。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谁还去管张氏那张半青不白的死鱼脸。
  家宴散后,柳姨娘意犹未尽; 要请林锦年,二房孙氏去打花牌。林锦年本是不爱凑热闹的,但是在佛寺上呆了数日,也难免有些躁; 便应了。孙氏是个爱热闹的,自然也点了头。只是柳姨娘到底是个妾氏; 要请郑芳夫人不能越过张氏,便又笑意盈盈地去请张氏。
  张氏眼白一翻; 恨不得当场发作,抓住二女儿的手就气呼呼地走了。李珠妍哼笑一声; “柳姨娘,这人虽说要懂礼数,但是啊也别太周全了反而自讨没趣儿; 你说是不是?”
  柳姨娘用帕子捂住嘴笑了笑,自然无不称是; 可怜张氏还没走远; 李珠妍有故意拔高了声音; 听了个一清二楚,只见她气的背影都晃了起来,差点儿没站住脚。
  林锦年看不过,拍了李珠妍一把,“你这妮子,越发不知道礼数了。”
  李珠妍知道林锦年又要唠叨,忙推着她道:“好了,好了,娘,快去打牌吧。女儿也凑个热闹。”
  柳姨娘的院子在镇国公府的西南角,三进三出的院落,多亭台楼阁,昳丽华美,由此可见很是受李广德宠爱。若不是出身低了些,很可能就不止是小妾了,不过有儿子傍身,她一辈子是不用愁了。
  因着李雪涵和李善若也跟了来,所以并缺打牌的人,柳姨娘便腾出手一心一意的待客,十分周到妥帖,李珠妍看着,不觉点了点头,算是没白抬举她。使了个颜色,柳姨娘会意,二人到了里间说话。
  李珠妍笑着坐到罗汉床上,大量了一下柳姨娘的卧房,精美雅致,很有格调,不由得道:“姨娘真是心灵手巧,蕙质兰心,瞧着屋里的摆设真的是精巧雅观,让人赏心悦目呢。”
  柳姨娘笑眼弯弯,一团和气,“二小姐说哪里话,都是些小家子气的物什罢了,入不得大雅之堂。”
  “哎,家是家,堂是堂,姨娘把家收拾好了,就算是大本事了。”
  “说起来,妾身微贱,只不过运气好些,又得了二小姐的青眼,实在是感激不尽。”
  “女人嘛,这一辈子就只能靠两个人,一个丈夫,一个儿子。你为自己打算,也是情理之中。”
  “今夜,二小姐给了妾身这么大的恩典,妾身当牛做马也要还了二小姐这份情,丰哥儿他以后也会处处尊敬二小姐。”
  “你是个明白人,所以我帮你是应该的。最近,李文香那边儿?”
  “二小姐,自从上次大小姐去过一次那个院子以后,李文香就再没什么动静了。”
  “那她身边的丫鬟呢?”
  “除了日常的生活起居之外,并无不妥。”
  “张氏呢?”
  “她?自从李文香被关起来以后,就慌了手脚,又是个没脑子的,整日里烦老爷,怕不日就要被休了也说不准。”
  李珠妍听到这里,嘴角一勾,“她被休不休,不在三叔,而在姨娘啊。”
  柳姨娘眼中闪过惊慌之色,不过很过又掩了过去,“二小姐可不要开切身的玩笑了吧。”
  “姨娘,你可要想清楚了,虽说丰哥儿进了祠堂宗学,成了三房嫡子,但身份这个事儿可到底差了一点儿意思。更何况如今认了张氏做嫡母,怎么说也要受些约束。再则,三叔正值壮年,一切皆有可能啊。姨娘可要为三弟的将来好好考虑考虑。”
  柳姨娘忍不住抿了抿唇,李珠妍说的这些她何尝不曾想过,只是她纵使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也奈何不得自己曾经是个戏子的身份,就算过了李广德那一关,老夫人就头一个不答应,可如果真的得到了林锦年和李珠妍的支持,一切也尤为可知。
  思及此,柳姨娘忍不住起身跪在了李珠妍面前,万分虔诚道:“只要二小姐肯助妾身一臂之力,妾身与丰哥儿一定铭记二小姐大恩大德,听凭二小姐差遣。”
  李珠妍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没有叫起来,“姨娘能想明白就再好不过。我也不瞒你,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这几日把那母女三人给我看紧了,不要出任何岔子,特别是李文香,这丫头可毒辣的很。姨娘,如果你办好了,三房嫡母的身份便毋庸置疑了。”
  柳姨娘一听,感激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正要叩头谢恩,却被李珠妍搀扶了起来,“行了,再怎么说你也是长辈,万一被人撞见不好。”说完,李珠妍替柳姨娘正了正头上的簪子,贴近她的耳边又说道:“必要的时候,先斩后奏,一切有我兜着,你尽管放心。”
  回院的路上,青画颇有些不解地问道:“小姐,上次在佛寺的时候李玉瑶明显又用了媚药还被咱们逮了个正着,想也不用想是那李文香助纣为虐。何不趁此机会把李文香给收拾了?”
  李珠妍笑了笑,道:“要说李文香命好,如今我和赵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且就让她多蹦跶几天吧。”
  “可是小姐,柳姨娘真的能信过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可况,她还能指望张氏或者李玉瑶替她翻身吗?”
  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亥时,说了一晚上话,玩了几局牌,李珠妍也累了,很快梳洗睡下了。但房里刚灭了灯,李珠妍就隐隐约约听到窗户响,等睁开眼时,赵基的脸已经映入眼帘,男人笑了笑,忽地低下头吻住她。
  过了好些时候,李珠妍感觉快喘不过气了,才抓住赵基的脸要逃离他的吻。赵基哪里肯,意犹未尽地又深深地吻了几下,这才把人松开。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赵基嘿嘿一笑,“我是来问你黑魂去哪儿啦?”
  李珠妍这才想起了今天下午黑魂来送信时吃醉了酒,正放在外间呢,正要起身去拿,赵基却甩了甩衣袍,“不用找了,睡了好些时辰,早醒了,只是眷恋着你屋子里的香暖不肯回去罢了。”
  李珠妍嗤笑一声,“是怕回去又被你当牛做马的使唤吧?大冬天的,你让人家一条蛇跑来跑去,也够可以的。”
  赵基摸了一把黑魂,笑嘻嘻地说道:“灵蛇,可以不用冬眠。”
  正说着,黑魂却像突然闻到了什么,一下子从赵基的袖子里蹿了出来,像只箭一样射向了李珠妍的枕头边儿上,李珠妍吓了一跳闪进了赵基的怀里,赵基也十分惊疑,搂着李珠妍离开了床榻,正要出手教训黑魂,却见它叼着一个香包冲着他努力地摇晃着身子。
  赵基皱了皱眉头,拿过香包闻了闻,忽地冲李珠妍道:“这个香包哪儿来的?”
  李珠妍不明就里很是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救我哥哥的女子今日送的,她叫幽蝉。”
  “幽蝉!”
  “是的。”
  赵基恍若雷击,师父曾经告诉过她,有一个女儿不就叫幽蝉?那日行刺事件过后,他一来担心李珠妍,二来要追查刺客与太子的关系,竟然忽略了那名毫不起眼的女子。
  “她现在何处?”
  “在我府上啊,不是跟你说过吗?受了伤,如今在东南角的翠云楼养伤呢。”
  赵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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