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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盛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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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子斋想来,季鸣春并不是背叛王府,也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搞个丫头而已,并不算大事,但见沈玉仙哭成这样,又不得不安抚。一时道:“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季鸣春虽有错,到底是你自己当初硬要嫁他,又逼着他接了父母一起进王府住着的。他也是进士郎,本有前途,做了郡马后,前途反驻了足,未能进一步。现搞了一个丫头,让他处理掉那个丫头就行了。真要休掉他,动静太大。”
  另一头,季鸣春知晓沈玉仙是来真格的,已跑到沈子斋处哭诉,一时也慌了,忙忙跟着来求见。
  沈子斋听得季鸣春也来了,便让人喊了他进去,一时先劈头骂了一顿,让他向沈玉仙赔罪。
  从沈子斋房中出来时,季鸣春已稍稍平静一些,一时只去拉沈玉仙的袖角,百般赔罪求告。
  沈玉仙自小没了父母,跟着沈子斋在宫中生活时,又是如覆薄冰,至出来建府,偏生沈子斋又病倒了,她一直苦撑着管家理事,到底渴望有人疼爱自己。待得和季鸣春成亲,季鸣春却是温柔体贴,百般迁就她,那时,也是甜蜜过的。且又害怕沈子斋有不测,有着季鸣春在,她到底安心一些。她嘴里说要休季鸣春,不过气话,心里还是放不下的。只这会要她马上原谅季鸣春,却绝对做不到。
  季鸣春倒怕沈玉仙真翻了脸,莫名的,又懊恼起来,若是当初不休了夏仲芳,这会成为简府女婿,怕不比当郡马吃香得多?他虽懊恼,脸上却极尽温柔小意,使出水磨功夫,誓要磨得沈玉仙回心转意。
  沈玉仙到底查出和季鸣春搞在一起的,是汤圆,因逼着季鸣春发卖了汤圆,这才消停一些。只这口气,还不能咽下,自是不理季鸣春。
  他们夫妻闹不和,这一闹,便是闹了差不多一个月。直至第二个月,因着王府要给王星辉办寿宴,沈玉仙自己接应女眷,男客却必须让季鸣春帮着接待,两人这才重新说了话。
  王星辉寿宴这一天,来贺的宾客人数,却是比他想像的要多,一时略诧异,和沈子斋道:“莫非他们知道了风向?”
  王星辉话音一落,苏良已是过来禀道:“太子府令人送了贺礼过来贺寿。”
  一闻此言,王星辉和沈子斋对视一眼,太子这是明明白白示好了!
  沈子斋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压下以往的恩怨,吩咐苏良道:“送贺礼过来的是谁?请了进来罢!”
  苏良也深吸一口气,这才回道:“送贺礼过来的,是二公子沈子安。”
  太子沈永昌共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沈子安排行第二,小着沈子斋一岁,也是一个风流俊俏的人物。
  一时沈子安进了齐王府,拿眼扫了扫王府各处,将王府和太子府作了比较,不由嘀咕:倒比太子府还要大一些,怪不得母妃等人一提起齐王府,就要说皇上偏心。才兄妹两个,就住了这么大的府第。太子府人多,地方却小。
  他一路随着苏良进去,一拐角,却遇上另一行人,见苏良停下说话,他也停下看了看那打头的娘子,这一看不由吓一跳:这位娘子,莫非就是传闻中太傅夫人认回去的孙女?活脱脱另一位青娘。不,她倒比青娘更妩媚一些。
  沈子安今年二十岁,虽有妾侍,却未娶正妻。当时太子妃本有意给沈子安定下简木青为妻,不想简飞文和德庆公家的人关系好,却是手快,把简木青许给了德庆公的孙儿崔承志。
  太子妃为着此事,还念叨过几句。因沈青旋和简木青是闺蜜,两人常来往,沈子安自是和简木青熟悉,对简木青也有些意思,待得知她许了人,只得息下心思。这当下忽然见着夏仲芳,再一想夏仲芳可是简家新认回来的孙女,却是未许人的,若是……
  沈子安念头才起,马上又按下了,暗暗道:这位夏娘子虽美貌,到底身份不光彩,不堪为妻的,若能为妾倒是不错。只简家断不会让孙女儿当妾的,却是白痴想了。
  夏仲芳察觉沈子安看着她,一时和苏良说完话,领着丫头忙忙就走了。
  沈子安目送夏仲芳走了,这才和苏良打听起夏仲芳的身世。
  苏良随口答了,领着沈子安进去见了沈子斋并王星辉。
  夏仲芳却是回到房中,准备把新绣好的鞋子当贺礼送给王星辉,正忙乱着,青竹进来笑道:“琮哥儿来了呢!”
  一时王琮进了房,笑问夏仲芳道:“玄哥哥呢,怎么不见?”
  “他找方御医说话去了。”夏仲芳答了一句,见王琮玩得满头汗,忙拿手帕子给他擦,又问道:“怎么跑这边来了?跟随的人呢?”
  王琮笑道:“却是因着昨儿师傅教了一首黄鹤诗,黄鹤是瞧不着了,自要过来松鹤院瞧瞧这儿养着的松鹤,只下人不让我过来,非说我太吵,怕吵着王爷。这不,我就偷偷进来了。芳姐姐别说出去。”
  夏仲芳笑道:“我不说,那些人一样会知道的。你这样乱跑,小心挨骂。”说着亲去斟茶,让王琮喝了,一时怕他热着了,又拿扇子给他扇风。
  王琮笑道:“芳姐姐待我真好!”说着见夏仲芳案上放着新鞋,便问道:“是给谁做的?”
  “寿礼,准备给状元爷的,只怕他不喜欢。”夏仲芳见王琮对鞋子感兴趣,便问道:“你也喜欢这款式的?”
  王琮笑道:“喜欢啊!芳姐姐帮我做一对这样的,到时我跟阿爹一大一小穿着,岂不是有趣?”
  夏仲芳笑道:“好,到时帮你做一对。”她说着,只是怕下人找不着王琮会着急,忙让莫婆子送了王琮出去。
  王琮一走,青竹进来道:“夏娘子,郡马爷的母亲来了!”
  话音一落,季母已是揭帘子进来,一见着夏仲芳,就气势汹汹道:“芳娘,你到底使的什么法子,却让大郎和郡主冷战了一个月?你虽是大郎弃妇,可如今也风光着,何必害大郎呢?”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第43章

  “老夫人何出此言?”夏仲芳诧异万分;自己最近根本没有见着季鸣春,至于季鸣春和沈玉仙冷战之事,虽有耳闻,但跟自己没有关系吧?
  季母摔帘子道:“不是你看不得大郎好;故意使坏;又是谁呢?”
  青竹看着她们争吵,正要劝几句;已被季母厉声喝道:“主子说话呢;你不知道要回避一下?”
  青竹知道夏仲芳是季鸣春前妻,现下若真听得什么不该听的话,还真不妥当的;一时福了福;便退了下去。
  “老夫人有话好好说,这样大吵大闹的,传了出去却是不好。且今儿是王状元寿辰,你在这儿吵闹,叫王家的人知道了,总归要嘀咕。”夏仲芳见着季母的架势,一时无奈,只得晓以利害,希望她能消停一些。
  季母一听,倒也低下声调,转而狠声道:“你本是惦记着大郎,为了挽回他的心,不惜进王府奶娘,这才因缘凑巧成了简府娘子,论起来,大郎虽休了你,你一点亏也没吃,还成了贵女啊!且大郎本来深悔休了你,一意想挽回,是你自己推拒,不甘屈于郡主之下,只等着要攀高枝。这么着,便不是大郎对不住你了。现下你在王府和简府来回走动,两头得利,又何必记着前仇,不让大郎过好日子呢?”
  夏仲芳深吸一口气,平息着自己的怒火,努力不让自己摔下茶杯,只道:“老夫人说奴家不让郡马爷过好日子,总要有一个来因。这样不明不白的指责,叫奴家如何回答呢?”
  季母往地下啐一口道:“还装呢?你不是故意勾着大郎想念你,让大郎在郡主跟前露出苗头,叫郡主生气?转头郡主告到王爷跟前,要赶我们全家出王府呢!还说不是你因着前事怀恨在心,这会逮着机会就要报仇的?”
  夏仲芳攥着拳头,抬头道:“老夫人,奴家现是简府的娘子,身份虽不比不得正头娘子出来的青娘子,到底也算金贵,何必为了前事去惹郡马爷呢?且简府家风严谨,最看不得惹是生非的,奴家这样做,就不怕太傅夫人知道了,严词教训么?再有,奴家这一个多月,并没有单独和郡马爷见过,何来的勾引他挂念?老夫人说话宜三思,这样子嚷嚷,坏了奴家的名声,简府的人自要追究,过来质问王府的人一声的。闹得不好,也不叫奴家来王府喂奶了。一朝王爷倒下,你们得个什么好了?”
  夏仲芳这话有软有硬,一时倒把季母堵住了。
  季母听着夏仲芳这番话,气焰低了下去,再次开口,语气便好了许多,叹息着道:“芳娘啊,你现下这样金贵,将来必配贵婿的,前事就一笔勾销,不要再记恨了!若是大郎还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老婆子这厢代他赔礼,你原谅他好了!”说着站起来,真要行下礼去。
  夏仲芳自不会受她的礼,一下已是扶住了,道:“老夫人折杀奴家了!”
  季母被夏仲芳一扶,顺势握住她的手道:“芳娘,放过大郎吧!”
  夏仲芳心里苦笑,不欲和季母纠缠,忙忙点头道:“奴家早已不记恨郡马爷了,老夫人放心罢!”
  “如此就好!”季母说着,不忙走,又关心起夏仲芳来,“芳娘啊,简府可给你说夫婿了?你年岁也不小了,不能再拖,再拖就没人要了。”
  夏仲芳恨不得喊人进来拖走季母,只到底按下心思,答道:“婚事自有长辈作主,奴家并不多问。”
  季母凑近道:“照老婆子看,你进王府当个侧妃就很好嘛!要不要老婆子帮你去跟王爷提一提?”
  夏仲芳一下又攥紧了拳头,嘴里道:“简府的娘子,都是当正室娘子的,祖父祖母断不许孙女去当人家的二房。”
  季母得了这句话,一下放下心来,不进王府当侧妃,这就好,这就好!就怕你进来了,又是一团乱呢!她想着,脸上有了得色,站起来告辞走了。
  夏仲芳摊坐在椅子上,回想从前,根本想不出自己当初是怎么耐着性子服侍季父季母三年时间的。
  一时青竹进来,端了茶给夏仲芳喝了,这才问道:“老夫人气冲冲进来,可是难为夏娘子了?”
  夏仲芳答道:“不过小小误会,已是解开了,没事了。”
  毕竟涉及季鸣春,青竹也不再多问,另给夏仲芳梳头,打听着前头宴席将开,便扶了夏仲芳出去了。
  这会儿,沈子安却是和沈子斋并王星辉进了书房,呈了两封书信给沈子斋观看。
  沈子斋展开信一看,却是已病退的陈御医所写的信件。他看完信件,脸色不由大变,问沈子安道:“这信从何处得来?”
  沈子安道:“陈御医死前,写了埋在院子花盆底下的。阿爹上个月得了这信,令人查当年的事,自是查出来,当年便是四王爷密令陈御医在哥哥你的饮食中下毒。一朝哥哥毒发,我阿爹嫌疑最大,皇上自然要犯忌。那时得利的,自然是四王爷了。”
  沈子斋又看信,见陈御医在信中说,当年被四王爷威胁,不得不作出下毒的事,及后内疚,便告老回乡。不想四王爷的人并不打算放过他,却令人追杀。他虽避过两次,深知避不过第三次,因写了信埋在院子花盆下,盼望以后齐王或是太子的人能看到,了解当年真相,揭发四王爷阴险面目。
  沈子斋又看另一封信,却是详叙当时如何接触他,如何下毒等细节。
  待沈子斋看完信,沈子安便道:“哥哥病了这些年,我阿爹一直想寻出真正下毒的人,好给哥哥报仇,可是这一查,却是查了这些年。现哥哥的病好转了,无奈陈御医已死,只凭两封信,不足以指证四王爷的。再一个,现时皇上信了那位得道高人,而那位高人,是四王爷的人。一时指证,只怕会因证据不足被反咬,得不偿失的。”
  其实只凭两封信,沈子斋也不信这件事就一定是四王爷做的。这会点头道:“皇上最近就念叨着要调四王爷回京,可知四王爷现时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了。如今证据不足,确实不宜呈上,以免被反咬之下,无力自保。”
  沈子安一时看定沈子斋道:“哥哥,四王爷这般的人,若让他进京,则我阿爹也好,哥哥也好,定然得不着好下场。现我阿爹只想和哥哥冰释前嫌,共同防着四王爷。异日我阿爹登位,自然要许哥哥一辈子荣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王状元,以前虽有误会,现时也宜携手。”
  再怎么说,现时能借机跟太子交好,缓和关系,总好过天天提心吊胆,担忧皇帝一朝驾崩,太子登位之后,要难为他们。
  沈子斋只稍一沉吟,便道:“太子殿下却是下个月大寿的。到那日,本王自然过去相贺。”
  沈子安一听,知道沈子斋这是选择相信他们,也愿意冰释前嫌了,一时大喜道:“到时就期待哥哥大驾了。”
  沈子安说着,又看向王星辉道:“阿爹说过,当年之事,是年轻气盛,却是愧对状元爷。如今朝中形势如此,只希望状元爷一笑抿恩仇,共图大事。”
  王星辉一听便道:“太子殿下不计前嫌,做臣子的,又哪会一味记着前事,自要过去贺寿的。”
  三人一时密议起来。
  至寿宴开席,沈子斋便携了沈子安坐在一席上,状似亲密。
  宾客本来担心沈子斋和太子不和,这番前来贺寿,以后会受连累,及至见沈子安也前来贺寿,席间更有简府的子弟简子玄在座,一时都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一回,夏仲芳依然被安排坐在沈子斋身侧。沈子斋这一桌上,便比上回给王星辉庆贺起复时,多了一位沈子安并一位简子玄。
  沈子安顺利完成太子交下的任务,心中放松,说话自是渐渐放开。一时看着夏仲芳道:“芳娘子和青娘子真的好像,适才乍然见了,差点开口喊青娘的。”
  夏仲芳抿嘴一笑道:“上回在简府,有女客到,便错认了奴家是青娘,上来拉着手说话,还嚷说道青娘怎么长高了,后来发现是认错人,笑了一场呢!”
  沈子安又笑道:“得了空儿,芳娘和青娘一道到太子府玩耍罢!我阿娘可是问过,说太傅夫人认了一个孙女,怎么藏着不让人见?”
  王瑜坐在苏玉叶身边,听得那边席上笑语频频,沈子安逗着夏仲芳说话,一时嫉恨,哼道:“不过一个奶娘,倒上了台面,还真是……”
  苏玉叶含笑不语,只去和沈玉仙说话。
  沈玉仙因着季鸣春之事,至今没有心情,这会不过强颜欢笑而已,一时更是下决心,一定要给沈子斋选一位贤妻,绝不能像自己当年选季鸣春,只贪他相貌出色,不顾其它。
  至席散人终,沈子斋又和王星辉进书房密议,且再次看那两封沈子安送来的信。
  沈子斋问王星辉道:“状元爷怎么看?”
  王星辉道:“只凭两封信,虽不足信,但太子现下确实是忌着四王爷了,这会儿,也确实要和王爷交好,以便共同对抗四王爷,安坐太子之位。”
  沈子斋也知道,现时的形势中,太子是不会对他下手了,且还会极力保护着他,以免到时被四王爷诬陷。
  王星辉又道:“现时太子交好,王爷宜借力借势,到时再谋划一番,自让太子和四王爷去争斗,王爷只拣现成的便宜就可。”
  沈子斋眼睛一亮道:“对,与其受制于人,何不自己掌握形势?且本王还有淑妃娘娘相助呢!至于究竟是谁毒害本王的,这条数,待本王自己坐了高位,再和那人慢慢算。现下就算查清楚了,以本王的能力,却是撼不动对方。”
  王星辉点头道:“王爷英明!”
  两人这一番密议,却是议了一个时辰。
  一时方御医令人来找沈子斋,沈子斋这才出了书房。
  方御医焦急道:“王爷还没喝药奶呢!夏娘子可是一直等着的。”
  沈子斋一问时辰,不由道:“这么晚了,还得请芳娘在王府住一晚才好,明儿也在王府休息着,到得明晚喂完奶,再送她回简府去罢!”
  方御医答道:“苏管家已是跟玄哥儿商议了,让玄哥先行回简府,说道明晚再过来接的。”
  沈子斋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一时忙忙回房,先沐浴了一回,这才令人去请夏仲芳过来。
  夏仲芳一时持了灯笼,款款到得沈子斋的房外,只令青竹拿了灯笼候在外头,她自己进了房中。
  方御医也端了药进来,看着夏仲芳喝了,他自己已是困得不行,朝沈子斋和夏仲芳道:“我先行去安歇了,若有事再喊我。”说着下去了。
  沈子斋这一晚,却是莫名兴奋着,待得房中只剩下夏仲芳,一把拉了夏仲芳坐在膝上,含情看着她。
  夏仲芳见沈子斋神色不同往常,不由喊道:“王爷!”
  “嗯!”沈子斋含笑应一声,一时抚着夏仲芳的嘴唇,突然俯头含住夏仲芳的唇瓣,细细吮着,大手却去掀夏仲芳的衣领,已是探进去,罩在丰盈处,揉搓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了!不要霸王啊~


☆、第44章

  沈子斋一吮之下,只觉夏仲芳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甘香;一时不足;舌头早顶进她嘴里,卷住她香舌,纠缠在一起。
  夏仲芳呜呜叫着;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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