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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炮灰嫡女的逆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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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仲胜能有此想法,老夫人杜景氏和景春晖,是同样不想丢了颜面。所以,一场开锣的大戏,默然的落了幕。 

  于秀娘不放心女儿,随后,陪着杜齐好回了芙蓉苑。杜齐好在母女二人相处时,提出了疑点的地方,道:“娘,您不妨审审守门婆子一家人,我想着这些奴仆胆子太大,都敢背了主。说不定,幕后有歹人在操纵。” 

  杜齐好的话,是说得有板有眼,就差着明晃晃的想告诉她娘,想害了她的人,是她的姑母杜氏和表姐景春瑜。 

  在晌午时,景春瑜来芙蓉苑邀请杜齐好去小白马寺,当时,景春瑜并没有太过于诚心。当然,杜齐好明白原由,不外乎是景春瑜猜测到,杜齐好想在杜府里求个安生,等着晋阳县伯府的小定。 

  可杜齐好想安生,景春瑜的心里,却是起了坏心眼。 

  从异能的接触里,杜齐好听到了景春瑜的心底话。那一席话,算得不长,寥寥几字便是让杜齐好,差点大惊失色。 

  景春瑜想找不在场的证据,景春晖那儿已经是入了套;景春瑜的打算,是想要抹下了杜齐好的名声,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杜齐好自然不会做以待弊,最后,一锅景春瑜开锣的饭,便是煮成了现在的夹生饭。 

  “阿好,你的怀疑,有证据,还是有证人?”于秀娘听着杜齐好的话后,是同样心生疑惑的问了话道。 

  “娘,我没有直接的证据和证人,若不然,我早下了姑母和春瑜表姐的颜面。”杜齐好不会隐瞒到她的生母于秀娘跟前。若说这世间,谁是真正最心疼她的人?杜齐好知道,是她的娘。 

  “不过,娘想想,我若给春晖表兄坏了名声,谁得了利?”反向思维,利益思维,以这两点基础上,杜齐好提出了假设,再道:“假如,我若是真出了差错,晋阳县伯府的婚事,自然是泡汤了。可祖母会浪费了这场富贵吗?不会,一直在积极谋划的姑母和春瑜表姐,才会成为最大的得利者。” 

  “而且,娘别忘记了。春晖表兄和我的名声都毁了,谁会怀疑姑母和春瑜表姐。就是怀疑,能有证据吗?今天晌午后,春瑜表姐是去了小白马寺,没有在府里。姑母那儿,更是足不出户。”杜齐好说到这里时,就差冷哼几声了。 

  杜齐好的话,明显的打动了于秀娘。说起来,于秀娘对于杜氏这个小姑子,打从投奔娘家后,一直以来的上跳下窜,早是不顺眼极了。不过,介于上有老夫人杜景氏,给杜氏撑腰;下有夫君杜仲胜疼惜早寡的妹妹;于秀娘再是不乐意,府里众人给亲闺女杜齐好的委屈,还得默默忍了。 

  “阿好,娘不会再让你,白白受了冤屈。”于秀娘保证了这话道。此刻,于秀娘的心里,也在嘀咕,暗道:看来,是我太懦弱,景春瑜母女都把我这个杜府的主母,都是不放在眼里了。真当我是一个面团团,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现在,更想毁了我家阿好。 

  于秀娘说道:“你爹能忍,你娘不能忍了。” 

  于秀娘的心里,只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杜齐好得了生母于秀娘的保证,心里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她娘上了心,一切会慢慢改变的。毕竟,只要她爹杜胜仲的心里,还有她的生母于秀娘的位置,那么,天下间任何人,都不可小瞧的枕头风,会出现成效的。 

  杜齐好在得了亲娘的宽慰时,景春晖正在暂时居住的小院内,看着羞答答的婢女春晓。 

  春晓人如其名,像初春的美人,带了一抹的娇羞。春晓年岁不大,今年不过芬芳之季,十五年华。 

  “奴婢见过少爷。”春晓得了老夫人杜景氏的赏赐后,到了景春晖的屋里,给景春晖请安。 

  景春晖此时,虽然很狼狈,可春晓眼里,景春晖却是奇货可居。春晓是一个下人,一个心中向往富贵,不甘心低-贱、贫穷生活的少女;虽然春晓的亲娘景嬷嬷,是大姑娘景春瑜的奶娘。 

  景春晖在芙蓉苑里,白挨了一顿胖揍,就换回了春晓这么一个小美人。表面上看来,景春晖赚了。实际上来说,景春晖是失了里子,又丢了面子。至少,在杜家兄弟杜⒍喷阊劾铮按宏驼飧鐾饧冶硇郑涑闪艘桓霾豢缮罱恢恕M螅按宏陀攵鸥洌乱簿褪且桓龅阃芳涞拿孀忧椤!�

  “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景春晖到这时候,才是仔细的注意到春晓,长得什么模样。春晓知道她的事情,并不会让主子们愉快,所以,春晓懂得利用男人的同情心,还有保护-欲-望,楚楚可人的说道:“奴婢叫春晓。” 

  “春晓更深里,灵雀无寻处。”景春晖酸歪歪的念了句偏门诗,再是扶了春晓一把,道:“跟着我,你怕是要受苦了。” 

  “奴婢不怕,只要少爷不嫌奴婢身份卑微。什么苦,待在少爷的身边,都不苦的。”春晓很会说话,至少,在景春晖的眼里,很得他的心意。 

  景春晖是“色”利智庸,一门心思栽进了春晓的美丽温柔里。 

  可芙蓉苑内,杜齐好却是在思考着,她应该如何步步为营,谋出她的岁月静好。关于景春晖、景春瑜的未来,杜齐好本来是不想考虑的,毕竟,她不想为了旁人,误了她的姻缘和人生。 

  只是现下瞧来,杜齐好想暂时相安无事,或者说,押后再算帐目。景春瑜、景春晖,却是总想跳了出来,做了恶心人的恶心事。 

  “嬷嬷,你觉得祖母把那个婢女春晓,给了春晖表兄后;这个春晓,现在有本事怀了春晖表兄的子女吗?”杜齐好咨询了她的奶娘杜嬷嬷,问了此话道。 

  “姑娘,怕是在表家少爷没娶嫡妻前,春晓这个婢女出身的房里人,机会不大。”杜嬷嬷回了实话。毕竟,景春晖若想结个好的妻族,总要给未来的妻族留下些脸面。有房里人,哪家稍稍有些家底的,都是正常事。可若是闹出“人命”,有出了庶子,怕不是好事了。

045偷鸡不成蚀把米 
  “嬷嬷,咱们帮帮春晓吧。我最喜欢助人为乐。”杜齐好的声音,十分温柔烂漫,脸上的笑容更是醇厚几分。旁边的杜嬷嬷却清楚她家姑娘的心思,回道:“姑娘放心,春晓那丫头,怕是乐意后半辈子,有个结实的依靠。” 

  “嬷嬷说得对,夫人没进门,她得了春晖表兄的宠爱,是先一步站稳了脚跟。往后,不管是人老珠黄,还是‘色’衰而爱驰;总归,下半辈子,有个子女做依靠。”杜齐好能想像的到,春晓这个通房丫环的心思。所以,她非常乐意,景春晖的后院,永远无宁静的一日。 

  杜齐好心里明白,她是给了别人选择,等着结出“美味”的果实。 

  夕食后,景春瑜脸色份外难堪的回了集锦阁。她的生母杜氏,同样是脸色不爽。景小莹在回到杜府后,就是知道了杜府内,气氛尴尬的原由。所以,对于景春瑜的暗中吃亏,景小莹心中偷乐,面上装了一幅冷板脸,怕万一惹了嫡母的注意,被扫了台风尾巴。 

  在景小莹回了东侧屋时,景春瑜还在生母杜氏的房里。 

  此时,景嬷嬷是领着女儿春晓,给景春瑜母女跪了下来,说道:“夫人、姑娘,是春晓这丫头坏事,请夫人、姑娘责罚。” 

  对于奶娘景嬷嬷,景春瑜总归要给两分脸面的。再说,现在老夫人杜景氏,都是面上把春晓赏给了景春晖,景春瑜和生母杜氏,自然不可能反驳了长辈的意见。 

  “嬷嬷,你老先起来吧,有事情咱们慢慢说。我和娘,自然是信任嬷嬷,还有春晓的。”景春瑜是再不高兴,也得忍了心头血,混着打落的牙齿,往肚子里吞啊。 

  “起来吧,姑娘都发话了,还要我亲自请吗?”杜氏知道好歹,便再是气坏了,也没有下了女儿景春瑜的颜面。虽然,杜氏的语气,还有话里的意思,客气是没有半分的。 

  “谢夫人,谢姑娘。”景嬷嬷和春晓母女,同声谢了话道。 

  “嬷嬷,我和娘都知道,春晓得了外祖母的恩典,成了堂兄的亲近人。往后,春晓不在身边,我和娘虽然是舍不得,却不能担误了春晓的前程。”说着话时,景春瑜从头上取下了一支小银钗,钗上更有一颗耀眼的大珍珠。 

  “一些心意,春晓,你往后便是好好侍候堂兄。”叮嘱了此话后,景春瑜把她取下的小银钗,插在了春晓的头上。 

  “姑娘,这支钗,您最是喜爱。而且,如此贵重的东西,春晓这丫头,哪能用得起。。。。。。”景嬷嬷知道,那银钗是上好的细银打造;银钗上的大珍珠,更是难得的宝贝。所以,自然是想拒绝了这份,对于她这等下人来说,贵重的大礼。 

  “嬷嬷,你老‘奶’大了我,春晓又是你老的女儿;咱们这般亲近的关系,这支钗春晓自然得收下。若是不收下,岂不是辜负了我的一点心意吗?”景春瑜劝了话,景嬷嬷瞧了杜氏一眼后,见着杜氏没有唠叨,便是没有再多话拒绝了。 

  春晓自然是爱幕着景春瑜赏的珍珠银钗,忙是欢喜的谢了恩。 

  随后,景春瑜是让景嬷嬷送春晓,出了集锦阁,让景嬷嬷母女二人,说说私房话。 

  在景嬷嬷和春晓离开后,杜氏是看着景春瑜,说道:“女儿,你啊,就是太大方,太体谅人了。春晓母女,都不是省心的。” 

  “娘,春晓省心也罢,不省心也罢,往后,都是堂兄的房里人了。咱们母女,何苦做了恶人。”景春瑜笑了笑,笑中有些不甘心啊,她道:“娘,一切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芙蓉苑那边,出了什么差子?” 

  有错不可怕,怕的是一错再错。 

  景春瑜现下瞧着,她似乎进了局里,就像是在蛛网上的虫子,越是挣扎,越是在命运里深陷。她叹道:“娘,女儿想求个好姻缘,为何就是万般难?” 

  “我儿啊,会好的。”杜氏宽慰了此话后,道:“今日,娘都是用上了,早些年收藏的千日醉,没曾想,景春晖那个糊涂的小子,居然在芙蓉里,染指了春晓这丫头。” 

  “娘,春晓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景春瑜不会相信巧合,而且,春晓摆明得了好处,坏事全落到了她景春瑜的头上。 

  景春瑜心里清楚着,景春晖是个男儿,男儿好美色,也就一句“年少风-流”。可婢女给了堂兄做房里人,若是传到了不知情的外人眼里,景春瑜的名声,怕是要顶风臭上十里路了。 

  “要知道,春晓的事情,若传了开,怕是在其它人眼里,我会成为一个不知道规距的女子。好名声,是想都不敢想了。”景春瑜在苦笑,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巧成拙了。 

  “娘也怀疑过春晓,可查了后,真没有发现春晓那丫头可疑。怕是,真巧合上了。”杜氏也在叹息啊。当然,景春瑜母女想不通透,也想不明白,老天爷为何不帮忙呢? 

  “我儿,要不为娘重新为你选门好亲事吧?”杜氏试探了话道。摆明了,想让景春瑜放下晋阳县伯府的亲事了。景春瑜摇了摇头,回道:“娘,我不甘心。” 

  没错,景春瑜不甘心。她像一个赌徒一样,已经是下了太多的筹码在桌上,哪收得了手啊? 

  “春瑜,人啊,要认清楚现实。有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杜氏想劝了女儿景春瑜放手,毕竟,一条死胡同里冲,这不光是钻了牛角尖,这是摆明了找死啊。 

  “娘,让我再试试,若不然,我死不了心。”景春瑜抬起有些红通通的眼睛,捏紧着拳头,是不准备认了命。毕竟,重活一世,景春瑜怎么还能过,前一世的那种日子。 

  “你这个傻孩子。”杜氏骂了一句道。 

  “娘,春瑜不傻,春瑜只是在争一把。”景春瑜回了话,道:“张良计,过墙梯,总会有法子的。前面路还长,哪能给一两块小石头,就挡住了路。” 

046捉贼捉赃,抓奸拿双 
  景春瑜一计不成,准备再生一计时,作为杜府主母的于秀娘,已经是不准备给景春瑜母女机会了。毕竟,于秀娘从女儿杜齐好的嘴里,听到的消息,对于景春瑜母女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度。 

  于秀娘对她身边的陪嫁于嬷嬷,说道:“嬷嬷,姑娘的芙蓉苑出了事情,说明咱们是忍让的,已经让某些人忘记,杜府谁才是主人?谁又是客人?” 

  “夫人,您的意思是,准备给府里平整平整,修理修理杂草吗?”于嬷嬷形象的问了话道。于秀娘点了一下头,回道:“我儿阿好受委屈了,我这当娘的心疼。” 

  “嬷嬷,把芙蓉苑守门婆子一家人,好好审审。我想你老也清楚着,小姑和她家亲闺女春瑜,怕是对我儿阿好的婚事虎视眈眈,时刻准备找了我儿阿好的错处。便是我儿阿好谨慎,也防不住那起子,起了黑心眼的歹人啊。”于秀娘话里藏了话,摆明是在指点于嬷嬷,审守门婆子一家人时,知道往何方向审了。 

  “夫人放心,老奴省的,哪会让那起子想害了姑娘的歹人,继续在后面兴风作浪。老奴定会审出个结果,揭开那起子黑心眼的真面目。”于嬷嬷肯定的回了话道。 

  “嬷嬷,人说捉贼捉赃,抓奸拿双。我想着,既然要审,就审出个铁钉钉的事情,别让人翻了供词。再做了受咱们冤屈的可怜人。”于秀娘不会喜欢看到敌人,最后还来个什么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夫人,老奴明白您的意思,老奴定会办妥的。”于嬷嬷肯定的回了话道。 

  有了于嬷嬷的话,于秀娘自然是乐得把事情,给了亲近人去处理。她嘛,等着结果就好,等结果出来后,好好的给她家女儿阿好,述述苦啊。 

  于嬷嬷得了于秀娘的吩咐后,审起芙蓉苑的守门婆子一家人,自然是没有用出硬手段。 

  “你不为自己想想,就想想你的儿女,要知道府里的百年后,做主的还是夫人。莫不成,你当老夫人真能长生不老?”于嬷嬷在逼近守门婆子的耳边时,轻轻吐了此等话,道:“夫人拿捏你一家人,那是再轻松不过。现在,夫人给你一家人活路,你可得思量好了,莫辜负了夫人的好意。” 

  “要知道,世上啥都卖,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于嬷嬷最后,给了这样一句总结语。 

  守门婆子不傻,哪会不明白于嬷嬷的意思。只是想归想,守门婆子可是知道,她若是攀咬了老夫人的亲闺女,寡居在府里的表夫人,怕是会得意了夫人,惹恼了老夫人啊。守门婆子的脸色,自然是一阵青一阵白,越想越是惊怕。 

  “别想着保密,要知道,在主子们的眼里,怕是闭了口的最守秘。你说,还有啥比死人,更能闭了口?”于嬷嬷好好的恐吓了守门婆子。 

  守门婆子最后败在了于嬷嬷的恐吓声里,她不为自己着想,还真得给儿女想想。夫人要拿捏了她儿女的命,真是容易不过。 

  “嬷嬷,奴婢认了,夫人想让奴婢说何,奴婢就说何。”守门婆子不是真傻,哪会不知道主子们之间的暗斗,这是摆明了要拿她当筏子。 

  “是个聪明人啊。放心,夫人是不会想要了你的贱-命。不过,夫人也不敢保证,老爷和老夫人那里,你是不是能保得住啊。所以,嬷嬷给你承诺一句话,你的命如何,看老天爷的大方吧?”于嬷嬷知道,哪些能保证,哪些别往身上揽,要不然,就是假得不能再假的话。 

  “不过,你家里人,老老小小的命,夫人会给你保住。”于嬷嬷最后,在守门婆子的失望眼神里,又是给了这句话道。 

  “奴婢谢夫人,奴婢谢夫人。”守门婆子跪着谢了话道。 

  守门婆子招了供词,又是给出杜氏的证据,于秀娘在得了于嬷嬷回禀的好消息后,是心中有了底气。 

  晚间杜仲胜回了秀园后,于秀娘这回没有前去正屋,守了杜仲胜的归来。 

  “夫人呢?”杜仲胜对于秀娘的不给露面,是问了丫环青菊话道。青菊是秀园的一等丫环,于秀娘的心腹,自然知道如何行事。便是恭敬的回了话,道:“老爷,夫人生病了。” 

  “可请了大夫?”杜仲胜问道。青菊脸色迟疑着,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回道:“夫人,不让奴婢们请大夫,说是请了大夫也没用。” 

  “老爷,这些话夫人不让奴婢们告诉老爷。是奴婢看着夫人太难受,一时忍不住说了真话。请老爷责罚。”青菊说着话时,忙是跪了下来。 

  杜仲胜听着这话后,道:“你关心主子,是个懂规距的。起来吧。” 

  在青菊起来后,杜仲胜是往秀园的寝屋走去。等杜仲胜到了屋外时,正好听见屋内,于秀娘的陪嫁嬷嬷,于嬷嬷正劝了话,道:“夫人,您是何苦呢?你这般难受,姑娘知道了,还不定如何心疼您?” 

  “嬷嬷,我是为阿好难过。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我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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