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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妻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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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吧,这李咎本就有钱,他也思索着,一来是办的低调了落人话口,自己也落了面子,二来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今圣上和他是什么关系啊,他自然清楚,这圣上虽然看着和善可亲,是当世不可多得的明君,其实骨子里极为谨慎,也有帝王的通病——多疑,他这次若是为了怕惹麻烦搞的很低调,没准上位者反而要猜疑起来,倒不如搞的张扬些,告诉那上位者,自己还不够成熟,还不懂收敛,让上位者认为自己弱点颇多,好掌控。

    晚宴开始人坐定,李咎轻轻碰了碰叶知秋,意思是:你得说些什么。

    于是今个的主角,叶知秋挺着她那小身板迎着风,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手中的酒杯微微的抖动着,被一群虎背熊腰的女人和一堆扭扭捏捏的男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让她好生怕怕啊。

    “那个什么也甭说了,都来我家喝酒吧。”叶知秋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笑话很冷。

    完全没回应,叶知秋就好像一个石头砸进湖里,只冒了一个小气泡就沉底了。

    叶知秋深吸一口气,好吧,好听的官话谁不会糊弄两句,既然如此就干脆装13到底好了……

    “诸位今日前来,叶某不胜荣幸,明日也大家也就是同事……厄……同僚了,希望大家还能多多提携,若是叶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指点指点,拜如今凤临盛世,叶某在家乡也略读了几年书,却不得功名,叶某惭愧,前些日子蒙受圣恩方才有机会与诸位同殿为臣……”叶知秋摇晃着作了个揖,这个动作讲究可就多了,一是说明自己谦虚,二是说明自己时时刻刻不忘圣恩,三嘛……就是给这些人敲个钟,姐可是有靠山的,所以别欺负到姐的头上。

    “圣恩浩荡,我叶知秋肝脑涂地也难以回报,今日,趁着诸位都在,我叶知秋在此立誓,做人坦坦荡荡,为官清清白白,谨记侠之大义,为国为民。”

    “哼,以叶大人高见,那何为侠之大义,为国为民呢?”说话的这人是当朝户部尚书,此人向来自恃清高,对叶知秋自然是看不惯,要说叶知秋这行为放现代也确实是有点……

    叶知秋所做所为完全于大女子情怀无缘,此时谈侠义,说爱国,确实显得有些不自量力了。

    “咳咳……这个嘛,知秋愚见,所谓侠义便是行侠仗义,济人危难,此乃侠义本分,当然这只是侠之小者,而大义嘛,这人生在世,便是做个贩夫走卒,只要有为国为民之心,那就是真好汉、真豪杰,知秋晓得女儿志在四方;大女人敢做敢当;称其真英雄也,知秋虽非习武之人,无法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可今日既然有幸入朝为官,自然是抱着此诚忧国忧民明日国之栋梁之思也,可为民,此为民,天下民为重,官为轻,谓之孝悌,乃为小家之民,而心怀高远可为国,此为国,谓之社稷,乃为九洲之国。知秋弱冠之年,本当以勤愚治学,景愿为国。如今得皇恩浩荡,自是拼了一身血骨,也要做到为国为民,问心无愧。”

    叶知秋心中直打鼓,面上却激情高昂的说着:“马革裹尸真细事,虎头食肉更何人,阵云冷庄黄矛瘴,羽扇斜挥白葛巾,痛饮从今有几日,西轩月色夜来新。”

    “说的好。”叶知秋话音未落,席间一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站起,那嗓门可谓是中气十足,往那一站如一雪松,应正了那句站如松坐如钟,气场很强大啊。

    “啊,丞相大人。”李咎忙上前去搀扶,叶知秋懵了一下,自己这小官上任,怎么还扯上了一品大员了,今个这又唱的哪出戏啊。

    “这左丞相乃是咱们凤临的开国元老,陪先皇打过贼寇,上过沙场。”侍墨悄悄跟叶知秋说着。

    “原来是左丞相左老您大驾光临,知秋有失远迎,实在是失敬失敬,早就听闻大人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叶知秋赶紧上前打揖拍马屁套近乎。

    李咎听了差点跌倒,不只是他,在场的很多人都有种想扑街的冲动。

    “哈哈,年轻人就是幽默,我这老婆子今个可算来着了,这叶大人真可谓是人中之凤。”丞相大人翘起了拇指。

    “左大人客气客气。”叶知秋跟着打哈哈,和那老太婆把酒言欢起来。

    “她是左相不是姓左。”李咎悄声说道。

    叶知秋顿时红了一张脸,有些尴尬的看着对面的左相,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叶知秋面上烧的更旺了,这笑话闹大了。

    “你刚刚那首诗词写的可真是秒极。”

    “厄……那个吧,其实那首诗并不是知秋所做,而是……一位友人。”只是她认识这位苏轼友人,怕这苏轼友人不知还有她叶知秋这号人吧。

    “哦,叶大人过谦了。”

    “真的不是我所作,是苏轼所作。”叶知秋额头直冒汗,她这是要成文贼了。

    “哦,那你那位苏轼友人在何处?”

    “死了。”叶知秋张嘴就是一句。

    “啊?真是可惜了。”

    “嗯啊。”确实是可惜,叶知秋跟着点头。

    “我方才听到叶大人对侠义似乎很有见解。”伤怀了一会丞相大人又转了个话题。

    “仅仅小人愚见罢了。”外加N多抄袭,叶知秋感觉背上全是冷汗,这丞相大人怎么就绕这转了。

    “这可不是愚见,唐某觉得叶大人你是胸怀大志……(以下省略一百个字)”

    “嗯嗯啊啊。”叶知秋跟着点头微笑再点头再微笑……

    “唐某有个不情之请。”

    “大人无需多礼,还请明示。”面皮都快笑僵了,这老太婆不是打算来个糖衣炮弹给她尝尝吧。

    糖衣后面果然全是直挺挺的炮弹,叶知秋微笑着,心中却戒备起来。

    很明显叶知秋是多虑了。(叶知秋:喂喂,我这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好不好。)

    “唐某还想请叶大人给我这方得的白镶玉扇提字。”左相大人从袖中掏出一把折扇,看到扇子后叶知秋顿时代谢紊乱,口水溢满,差点流出来,但是听到后面的话叶知秋顿时感觉菊花一紧。

    “丞相大人有所不知,并非知秋不给面子,实在是……知秋字极其……难看,若真提上去怕是……毁了这扇子。”叶知秋为难的说,这是事实,别说难看的字了,她连毛笔都不怎么会拿。

    “李咎这厢斗胆讨了这差事。”李咎见那左相似乎有些不悦,忙上前打了个圆场。

    “好,你们妻夫二人同时为唐某题字,唐某甚感荣幸。”

    “笔墨伺候。”李咎对身后的仆人说道,很快笔墨桌砚被抬了上来,李咎将毛笔蘸湿,看着叶知秋,叶知秋皱眉想了一会,便背起李白的《侠客行》:

    “既然刚才我们谈到了侠义,那我便来一首侠客行好了,若有不妥当之处还请各位海涵了。

    赵客缦胡缨,

    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

    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

    脱剑膝前横。

    ……

    纵死侠骨香,

    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

    白首太玄经。”

    叶知秋背完之后发现大家都在盯着自己看,连李咎都在呆呆的看着自己,有些害羞和窘迫,懦懦的开口问:“不好吗?要不我换一首。”

    “不不,非常好,简直是太好了,我们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左相忙收起失态的表情,拍了下手。“叶贤侄好文采。”

    好嘛,一下子从大人变成了贤侄。

    “不,这不是我写的,是李白写的。”叶知秋赶紧说道。

    “哦,那贤侄的那位友人李白又现在何处。”

    “死了。”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大家虽然说着可惜了可都一脸不信的表情,认定这就是叶知秋所作,叶知秋见大家这么说还以为大家都信了,却不晓得自己其实已经落实成了文贼的罪名。

    这皇上钦点的执笔侍郎文采了得却奇怪的很,明明自己所作的诗词却说成已故友人所作,往好了看是谦虚,但谦虚过头了就成了虚伪,这叶知秋的名声便成了李咎养的那位有才却虚伪的女宠。

 第十一章 婚礼

    左相将白玉扇慢慢展开,连连称赞好诗,好字,然后合上扇子递到叶知秋手中。

    “俗话说的好宝剑配英雄,玉扇配才女,唐某便将这扇子赠于贤侄,算是唐某提前给你与李小公子二人的新婚贺礼。”

    叶知秋盯着扇子心中算着这得上面的玉抠下来得换成多少铜板啊,假意的推辞了下便迫不及待地收了下了。“那小侄便却之不恭了。”

    晚上叶知秋展开玉扇,骑着‘砍敌拉客’在院子里绕了俩时辰才把兴奋劲消散,抱着个扇子去睡觉了,结果一回房间,发现自己桌子上摆了一柄翠绿的玉如意,叶知秋一耸肩道:“得,今个晚不用睡了。”

    第二天叶知秋顶着黑眼圈慢慢跟着朝臣上朝,边打着哈欠边在心中念叨着这万恶的旧社会,连个懒觉都不让人睡。

    朝上,叶知秋这个执笔侍郎上前接旨,原来兵部的执笔侍郎是皇上特别新加的,这官场也有官场的制度,不是说随便踢个人下来,将她塞进去就行的,所以才冒出个执笔侍郎的官位。

    叶知秋最关系的莫过于这个执笔侍郎是做什么的,累不累,一月俸禄是多少。

    执笔侍郎的性质其实就跟随军打仗的时候带着的文官性质差不太多,写写战况,汇报下喜讯什么的,叶知秋将皇帝的话想来想去,总算搞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合着自己是个战地记者啊。

    叶知秋这官职是定下了,说实话也就是个闲差,这不打仗的时候就遛鸟斗蛐蛐,牵着大狼狗散步,最重要的是可以呆在京都陪夫郎,只需要隔三差五的去兵部露个脸也有俸禄拿,反正她和那些兵部的‘母猩猩’也相看两相厌,倒不如呆家里看李咎打算盘算账。

    她和李咎二人除了每天算账拨算盘学写字的时间外,其他时间都在忙碌着不久后的婚礼事宜,这要采买的东西可不少,叶知秋算是见识了。

    这里的结婚和原来世界的古代相差不是很多,都有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称为六礼。六礼数千年来一直相袭沿用,媒公简单的把婚礼解释给两人听,婚礼可以分为议婚、定婚、结婚三个阶段。

    议婚就是选择对象,相当于纳彩、问名;

    定婚就是确立男女双方的婚约,分为小定和大定,小定相当于纳吉,大定相当于纳征;

    结婚就是举行婚礼,相当于亲迎。

    叶知秋和李咎二人每天忙的昏天暗地,可后面好像永远还有事情一样,永远忙不完。

    叶知秋觉得她和李咎二人其实可以直接跳过这些环节,去拿个证拜个堂,把李咎大花轿一接,送到皇上赐给自己的宅子里就好了。

    其他的什么根本不需要,李咎家中无直系的兄弟姐妹父母姨婶,自己这穿越人更是谈不上什么家里人,自己又穷的响叮当,本来说好是入赘的,只是她现在有了官职在身,不好丢了朝堂的面子,李咎这才委委屈屈地下嫁于她,什么吉时什么的对叶知秋这穿越人来说更是毫无意义了。

    可是她能解释给这古代人听吗?告诉他们飞机是怎么飞的,原子弹不只是指比基尼还是一种威力很大的核武器,我们住的地方其实是个球,本来应该是女人生孩子的,这能说的通吗?

    所以叶知秋只能跟着慢慢跑来跑去,还抽空让人去打扫了新宅子,又请了仆人、小侍、洗衣打扫的老头、看门的老太、厨娘等等。

    周礼中议婚重视的是男子的名字,用男子之名占卜婚姻是否吉祥,故有问名之礼。

    还有就是生辰八字,在家世嫡庶相貌等基本条件相互认可的前提下,双方过门帖、庚帖,门帖书祖宗三代的籍贯、职位、功名等,庚帖书自家儿女的生辰八字。

    八字经核算互不冲犯,议婚即告成功。

    结果李咎的名竟然是罕见的克妻克女,生辰八字更是硬到三年克死妻主的地步,叶知秋呢则是无生辰八字可寻,她失忆了嘛,她哪里会知道这身体原主人姓谁名谁,哪年哪月哪日生,星座血型DNA染色体啊。

    看着这一对,媒公嘴角抽了抽,决定先搁一边,反正也就是个过场。

    议婚成功后进入定婚阶段,首先是小定,由女家出一名全福夫郎,即妻主、女儿、儿子、婆婆、公公俱全的中老年夫郎,将小定礼送往男家中。

    这小定礼以金镶玉为佳,其中金镶玉如意最好。

    放定之日,男儿要端坐在炕上,由全福夫郎如意亲手交给那待嫁男儿,这门婚事就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只要经过小定,婚约即告成立。之后就是大定了,时间通常在拟定的迎娶之日的十日之内,主要就是女方将聘礼送往男方家,并商定迎娶日期,告知亲朋好友等事。

    大定礼中必不可少的是一些吉祥物,多为一只雁。

    为这只大雁,叶知秋可算是费煞了苦心,因为一般情况下以女子自己射下的大雁为最吉祥,也显示了女子有手艺,可以养活自己未来的夫郎,叶知秋几次差点射到自己,李咎看不过想帮忙被她拦住了,这是女人的事情,她不能总让李咎帮忙,将心比心,在前世,就算多强势的女人也不会希望一直保护一个男人,也会想被人放在手心里捧着。

    叶知秋想了想便画了一张弩的设计图纸给李咎,让他偷偷给自己做了一把小弩,这样才射下了大雁,李咎看了她手中的弩,皱眉说:“此物你决不可让其他人看见,不然怕会惹来麻烦。”

    叶知秋点头,这她晓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将弩塞给李咎,说是给他防身,并让他把那图纸给烧了,做那弩的仆人也打点好。

    终于要迎娶了,迎娶之日前一天或者当天,男方要将男儿的嫁妆送往女家。嫁妆以抬论,民间富贵人家,总要送上一份“全堂”嫁妆,即六十四抬;至少也要“半堂”,即三十二抬。嫁妆种类从田亩产业到痰盂夜壶以至于破鞋烂袄子种类俱全。这李咎的嫁妆嘛,从李府出门,第一个嫁妆箱子进了叶府的门,这边的嫁妆还未出门,洋洋洒洒的数里路,可见其真的很有钱,非常之有钱。

    至于迎亲嘛,“以婚为期”,迎娶新郎必定在晚上,而且一定要赶在子时之前将新郎迎进家中。如果过了子时,新娘新郎行过合卺后就必须退出,等到第二天晚上才可以同房。因为子时之后阳气渐生,不利于阴阳平衡。若如此,新郎就必须在炕上呆上一整天,因为习惯要求新郎在同房之前不得下地。所以新郎在上轿之前,基本不吃东西不喝水,就是为了一旦误了吉期不

    致引起个人问题的难堪。迎娶是坐轿,红呢大轿一顶迎新郎,新娘和四名或八名送亲夫人则骑马前往。花轿可以用八抬,不受官员平时用轿子只能四抬的限制。女方家的全福夫郎要先乘轿前往男家,和男方的送亲夫郎一起为新郎上头。

    新郎上轿前要穿女方家送来的破旧棉袄,越破越好,如果女方家没有就会去找至亲世交借。当然棉袄穿在里面,外面还是会罩上鲜艳的新褂子。脚上不穿鞋,要在婚礼第二日由女方亲自给他穿上。

    迎娶时以贴囍字牛角灯前引,乐队仪仗设而不作,和乡间的吹吹打打决然不同。

    新郎进门之后,无需拜见来宾,也不用敬酒应酬,宾客祝贺的对象,是新娘的母亲而不是她本人。

    至于拜天地、坐帐、喝合卺酒、吃子孙勃勃等,都在喜房中由送亲夫郎和迎亲夫郎操持,新娘拜见婆婆和公公则在第二天,这叶知秋和李咎都无父母至亲,很多礼仪能省便省了,叶知秋也不忍心李咎挨饿,叫来侍墨等人给他送去了很多干果点心。

    还特别寻来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洒在了床铺下,在上面撒泼打滚,幻想自己和李咎结婚后的种种,自己抱着个肚子,李咎趴在自己肚子……呃(⊙o⊙)…叶知秋忽然想起这是女尊来着,重新陷入幻想,李咎大着个肚子,自己蹲在他面前,趴在他的肚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悲催宽面条泪的感觉。

    “新娘上前踢轿门喽——”喜公喊道,叶知秋轻轻上去扣了扣轿门,谁知道轿门一下子被李咎踢开,叶知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家都笑了,又是个怕夫郎的,这踢轿门的意思是让新娘给新郎个下马威,意思是自己婚后不惧内,新郎在里面也会轻轻踢一下做回应,代表自己也不示弱,可没李咎这么踢的,这不明摆着要当家做主嘛。

    叶知秋看着轿子中的李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叶知秋就这么结婚了。

    婚礼很盛大,叶知秋一直感觉好像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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