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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妖娆:上品香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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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夕定了定神,大概猜到了来人是谁,只是这么突然到访不知道那位贵客是来送贺礼还是来搅局的呢?
他此行若说是针对陆七夕的,那么陆七夕一人出面已经足够,且不论他说些什么只受着便是。可出趟宫的难度堪比犯人出狱探亲,他这么匆匆忙忙来,若是不图点什么陆七夕反倒有些不信了。
今日陆七夕要是这么一走了之了的话,陆家上下这么多人,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自己又如何对得起这副躯壳的原主人呢?避开他不去见肯定行不通,此前陆七夕已经找过他一回,该说的不该说的,几乎都在那日说尽了,如今他直接来寻她,恐怕不是来要她的命,便是来带她回宫的。又刚好赶在冷寂离开的时候,这是否也证明陆家大概已经处于皇宫的监视范围之内了呢?
反正也不好同流粟多问什么,一见到宫中来人这件事恐怕就已经将周围的人吓得够呛。
“流粟,现在我托你替我去办件事,事成之后便暂时先不要回陆家来。”陆七夕一脸严肃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流粟刚刚才起身便又立刻跪了下去。叉扑向弟。
“小姐!奴婢不走,现在奴婢说什么也不能离开小姐半步,反正人到头来都是要死的,若是能陪小姐一块儿……奴婢也觉得值当了。”
“你糊里糊涂说什么混账话呢?什么死不死的,我人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倒是先考虑起了生死之事。现在是叫你替我去九王爷的府上送信,这事除了你别人实在做不了,也只有你去王爷才会相信,一会儿大概陆家会不太平,你去送信好歹先避上一避,待我将事情处理了你再回来,怎么说还有王爷在,我不会有事的。”
陆七夕出言安慰着流粟,这丫头本来胆就小,若是不先出去避开这档子事,只怕到时候陆七夕还要顾及她?又分身乏术乱了心境。
具体怎么做她也还没想好,毕竟未见过那位贵客?更不知他肚子里装的是什么主意,所以一时间也没有头绪,只得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先让冷寂知道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
“小姐不会骗奴婢吧?”流粟声音颤抖,显然已经被眼前的发生给吓坏了。陆七夕和颜悦色极力挤出微笑来宽慰她,“能有什么事,左不过是我大婚前皇上惦记想着叫周大人来给我送一两件嫁妆罢了,虽然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但我也不能总把往坏处想。”
此时此刻,就连言语违逆了心意陆七夕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向来只要是事情发生在皇室里的人身上,将结果想到最坏反倒还落得安心,因为他们这些人总会比别人想的还要额度难懂一些。
反正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不怕他来个突然的改变主意。至少这样要比被人打的猝不及防要好上许多。
送走流粟之后,来到大厅,果不其然见到了一身普通人打扮的冷镜。
于屋内,此时此刻她竟然想起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温顺乖巧,少见她拿锋利的一面对别人的时候,时至今日她会变成这副模样,多半都是冷镜的一番功劳。
第170章 天子亲临
“七夕,这段时日我斟酌了许久,更是自你上回离宫之后便下定了决心的。话我虽想了很久很久,直到此时才打算说出来。却也不怕你说我阴晴难定,临时起意什么的,因为有些话不说我怕我会后悔一生。”
笑容瞬时凝结在唇边,陆七夕出神的抿着嘴唇,冷镜的目光幽深黑暗,但却一就看得出其中的落寞大有破釜沉舟的架势,他顿了顿。转头用力紧紧盯着陆七夕的眼睛,许久未动。
陆七夕怕他说下去自己就会失去抉择的权利?剩下的就只有生和死这等选择,其实冷镜今日会来也许已经猜到了陆七夕的心思。许多事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答案不是么?
她在这个时候却走神了,意识模糊起来却越发记起一个人的脸来,她记得那日刑场上抱着她走出去的英雄,他模糊快看不清的身影却犹如一道光打在了陆七夕心里。
虽然冷寂从未直接告诉陆七夕他喜欢她。也没有对她做出过任何承诺,当比起一些浪费心神的抹了蜜似的谎言嘛,冷寂这样的沉默寡言却是陆七夕最能接受,也是最有可能会信的。
他说过嘛,叫陆七夕放下一切过往去之后,可以选择留在他身边或是离开京城,他从未表现出要挽留她或是逼迫她的意思,却将一切后顾之忧都为陆七夕解开了。
“七夕,我只想问过你一句,若是今日我答应你只要你肯跟我回宫,我便会饶了一切和你有牵连的人,连同冷寂在内我都不会伤害他们分毫。
那么你愿意不愿意跟我回去,回宫之后你也不必再住在养心殿?我已经叫人给你造了新的住所?就是原先未赐名的无名殿。皇后那里你也不必再担心?回去就举行册封大典,到时候你就是皇后了。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也会还你一个清白?向天下人证明此乃薛天意蓄意嫁祸的阴谋。
从前我并不知道你是何人,隐藏自己到底有什么居心目地,而如今我已不在乎这许多,因为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你也知道外头对你来说有多危险,而我的皇宫可以为你遮风避雨,保证你不被任何事所伤害到。
当然……我这么说,开出这么多条件也不是在对你进行威逼利诱,我不会强求你做任何你不喜欢做的事,若是有一天你回绝了我。我便等一直等到你厌倦了以这样的方式只求一丝安宁的时候,到了那时若你想要找到一个温暖的港湾依靠,那么我永远在原地等着你,我可以给你别人给不了的全部,甚至是天下只要你肯我都可以拱手送上!”
陆七夕似乎此刻被放置于谁的梦境中短一般,浑身的不自在,没有重心,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置身于一块柔软至极的云朵上面,明明正在往下陷却不知道害怕。
多久以前,她也想过会不会有一日可以跟冷镜一起离开京城,当然那是一种假设,显然这并未变成真的,很多时候那只是陆七夕的奢望。
生命可以获得二次重生,但是时间却再也倒不回从前了。
若是真有如果的话,想必就算她愿意离开,心里也不会轻易就那么放在下心中对复仇的执着吧,当初但薛天香可以为了给自己的等待而活着,活得无论如何卑微如何伟大,都是她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人可以毫不相干。
可是今天的陆七夕却再也不能如此,她的命已经不属于她一个人,甚至身上还牵连着许许多多的人命。
冷镜的话字字句句皆是心中积藏许久的真心,每一句都该让人感动,她也是人,看到这个曾经将女人当成疗伤的玩物的人,居然能这么诚恳的请求陆七夕,话虽然略显生涩,但情听起来却是毋庸置疑的。
但冷镜并非是普通人,他的话犹如千金重,压在陆七夕身上的时候,那份量也很沉重,重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若是今日她真的就这么答应了他的话。
很多年之后的陆七夕只怕会恨透了自己当时的举动。她看似毫无破绽的一番好意最终,却也有可能逼得别人终于走投无路。
她扭头缓缓看了一眼冷镜之时,她略带难安,竟然颇有些不忍。因她那最终带去的恐怕并不是冷镜所热切期盼的东西。她不能答应她,因为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要是在这时应运了他的话,这跟冷镜在趁人之危有何区别?
记得那日,当陆七夕决定入宫的时候,眼前略显厚重的繁华锦缎帘子,也不过眨眼间就已落了下去,再看时已经彻底挡住了眼前的视线?让她分不清她究竟身在何处。
她分明看不见那什么,离开的时候却可以感觉到身在王府的冷寂或许也是心碎如尘土飞扬自空中,原来疼痛竟然比快乐更能干扰人心么,那么从未带给过自己悲伤的冷寂为何又会令陆七夕如此印象深刻呢?
她在那日离别时候都未想到留下些好意,她想的只是入宫乃是自己应允了的决定,若要在那时反悔岂不是成了笑话,而他们之间的不可能如果说,是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那么也早该在陆七夕狠心离开王府,狠心主动放在帘子不去看冷镜之时,就早该结束了。到底是谁不肯清醒,谁又不肯放过自己!
她心内烦乱之至已是不愿意说话,冷镜也不知是在等她回答还是怎么的,竟也不出声。想必他此刻心内亦是忐忑不安的,而陆七夕又能比他好受多少呢?
现在的陆七夕恨不得自己突然会了什么法术能让人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想着若是时间停滞于此刻,能给她逃走的机会那该有多好……
可转念一想,
回到现实中来,她或许可以一走了之什么都不管了?可这一大家子人冷镜当真还会轻易放过么?
那占据在身上久久不散去的寒气,正伴随着内心的矛盾的流窜于陆七夕身体各处,将她的心身都冻的麻木,却也时时刻刻提醒似的刺痛她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好叫她时刻记得不要脱离现实?不要忘了身上的责任。
这痛苦只要多活一刻就会继续下去,要想结束,就要等到彻底死去,天地间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几乎都是一个模样来的,明明想要让她无路可退却偏偏在紧要关头提醒她,刺激她的痛感神经叫她不得不活下去,真是可笑至极。
殊不知那痛恰恰太过深刻以至于连死都成了奢侈,一直以来她吃了许多苦,越是恨她存在的就越是要用残忍的方式对待我她,不管是上天还是这世上的人,却没料想这偏激的方式才使她想死也死不了,偏还有一口气撑着。叉扑向划。
原来心不死才致使自己不生不灭。
再次睁开双目,面前的冷镜似乎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而陆七夕虽然浑身只觉得麻木,但双脚也仍能够自然行动,她莫名冲着冷镜笑了笑,本来是想告诉他,眼前的这个陆七夕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苦苦等着他说娶她的少女了。心死过一次之后,不会蠢到在同样的地方受伤,但她随即又觉得这样做未免太过矫情,且丝毫没有必要。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冷镜这个人了,虽然难免还是有些恨不能够轻易释怀,但那也只针对于当初的付出未得到回报的愤愤不平而已,还不必拿到这里来说。
陆七夕仔细想了想,他的话大概是真假对半且还夹带了一丝不满的情绪,对于陆七夕和冷寂那日的举动,身为帝王的冷镜断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只是此一时非彼一时,没人说过皇帝要杀人就必须要见血的。
大概将陆七夕带回去折磨着,才是冷镜的本意,他说他没有威逼利诱,可话里话外哪一条不是这个意思,若陆七夕不从只怕他也不会答应。
皇后或是贵妃,一旦不是陆七夕真想要的哪怕摘天上的星辰日月下来给她又有什么稀罕。但她到底还是一介平民,没有什么本事和天子抗衡,就算她摇头说不肯,冷镜依然不会轻易打消念头。可笑的是别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皇后?到了冷镜口中?一下子就能成为取悦新欢的工具。这在古往今来只怕也是为所未闻的事了。
可怜薛天意当初还为了这么一个皇后的位置,连亲生骨肉都舍得不要,她若是知道在冷镜眼里,皇后和一个粗鄙宫女其实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话,想必她不疯也会崩溃的不成人样了吧。
“你是……已经决定好了么?”冷镜少有的小心翼翼询问她。
陆七夕点点头,心想着,如果这就是她重生之后身为陆七夕所该遭受的最大劫难,那么事情结束之后,她自己是生是死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至少那些曾经在她跌落谷底的时候对她伸出过手的人,陆七夕绝对不能辜负了。
冷寂救了自己,无论如何皇上一定头一个不会放过他,自己若是可以用暂时的牺牲换来他的安全,说不定也算是合算的买卖。再者对于陆七夕的家人来说,借了别人躯壳之后,根本不知道归还之期在何日,也没有好好尽过孝道,既然本就有可能因为借这躯壳的时间已到而灰飞烟灭的话,倒不如在最后做些好事。
第171章 谈判
除夕夜,本该是所有人都沉浸在幸福欢乐祥和里的时候,陆七夕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才刚刚送走了冷镜这位来自宫中的贵客。而接下来老天爷似乎有意要和她作对,不愿意让她安心过一个和睦的节日。
…
很多时候很多的人微笑,假的可以叫人一眼就看破了玄机,但是那些人偏偏喜欢刻意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好像他们装傻就能化解一切矛盾冲突,想的如此简单,做的却尽可能复杂。
而此时万家灯火辉煌。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简直对陆七夕形成了某种精神上的折磨。没年里似乎都有这样的时候,大部分人相聚于某个都知道的场合里,认识不认识的,好似都很熟知在场的众人,就算说不出对方的全名仍旧要同别人摆个笑脸,问声好。似乎对于这些人来说,便能彰显自己的价值。
冷寂自然是入了宫,流粟并没有请到他前来帮助陆七夕解难。而这大概也不能称之为对陆七夕的考验,毕竟生活里并不是一开始就有冷寂如影随形提供给她无偿的帮助。
想必最后也是如此,j没了冷寂陆七夕还不是一样要活。
冷镜被陆七夕用以死相逼换来的考虑考虑给暂时说服了,对于冷镜那样一个人来说,无论对方对他来说重要与否,最后的结论也不是他低头妥协,而这拿命换来的暂时喘息不知道又能令陆七夕拖延到几时。
陆家今夜颇有些苦中作乐的感觉,谁都知道这样的欢乐,但没有人敢在天子莅临府邸之后露出不悦的表情来。这便是人们都要遵守的规则,所以冷镜说他并不是来威逼利诱陆七夕的,可这话原本就好似笑话。
试问两个身份地位都不平等的人,如何谈面对面的交换。
在陆府中堂内,充斥着满堂的笑声乐声,陆老爷谜一样的沉默更是让陆七夕感到不安。
陆府为了热闹,更为了不叫外头的人起疑所以还是由杨夫人大张旗鼓的请来了京城中的歌舞姬,办了一场除夕夜的家宴,还请了不少陆老爷的友人前来,至少在台面上看起来很是不错的样子。
大厅中央迎面而来的是三三两两排成团的歌舞姬,而说跳的曲子也无非是时下京中大户人家通常拿来助兴的曲子,并没有什么新鲜可看的。
但陆七夕还是从一开始就稳若泰山的坐在了边上。
席间,觥筹交错。把酒言欢,除了称赞今日的佳酿比起往常甚是香甜。就是各自三两围住一圈,谈笑风生说着不好笑的笑话,只为了活跃气氛,制造风景。
而她暂时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全然不曾注意到此时此刻仍有不知一双眼睛在外头的黑暗里打量着她的身影。
“除夕夜啊!呵……我竟然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合家团圆是在什么时候了,不过我这样是本就闲散的人去往何处过不过除夕都没有差别,怎么你也……”
大厅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些许微光隐约载入,即便那人并未打算摘下面具,但珂敏仅以他的身形就能判断出他就是冷寂。
夜色无边挡去了不少沉静在冬日夜里的寒气,以及珂敏那略带酸楚的眼神,有乌鸦不知好歹的低飞而过,有凌冽的寒风阵阵侵袭,珂敏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两个人到底要要这么面对面站到什么时候。
路那样长,让人以为永远也走不到头,可要是真想再往前踏一步却可以难如登天……
冷寂不是没去宫中的除夕宴,而是出现了不到片刻就离去了,也只说是头疼难耐,加之众人都知道他还有个母妃尚在王府并未被列入邀请名单之列,他离开了,刘太后倒是心安理得不少,只有冷镜颇为不快。
然而冷寂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一切,也没有在离开皇宫之后就回到王府,而是马不停蹄直接赶往了陆七夕所在的陆家。
收到许奕的来报说陆七夕恐怕会有危险已经是在宫中夜宴开始之前的事,他那时倒还不显着急,只是淡然喝完一杯又一杯清茶,毫不在意的样子。
原本这一趟他已经不必来,他心里大概猜到也是陆七夕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冷镜给带走,所以当下才能做到那么不动声色。只是宫宴开始没多久,他便坐不住了,冷镜并没有因为他是今天的主角而早早到场,反而是宫宴开始到一半才来到。这也使得冷寂不得不猜测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究竟身在何方,是否是和陆七夕在一起,或是为难了她……
赶到陆家的时候,见到陆七夕安然无恙他也安心了许多,只是没有料到,此时此刻还有个人和他一同身在陆家府邸之内,这人便是他的侧妃珂敏。
发觉自己露出了马脚,冷寂也不再遮掩,反倒大大方方的朝珂敏越走越近过来。珂敏作为主动揭穿他身份的人,现在却开始害怕起来。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凭借优势,用气势将冷寂压垮。
然而这许多年过去,最让珂敏记忆犹新的,便是从冷寂这里学到的一点,有时候不战自退并不是因为懦弱,反倒有可能是因着在乎。
“别再靠近了!”
珂敏惊呼道,此时恰好有雪花簌簌落下,不一会儿忽然被一阵寒风卷起满天飞舞,落在肩头的雪片也不知被卷到了哪里。
“你来此处做什么?”冷寂突然停住脚步,冷声质问道,透过面具撇了一眼面前纤弱的珂敏,她眼里似乎有些闪烁的光。
“没,没什么。除夕夜又不是非要每个人都过到才算是除夕,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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