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乱世佳缘-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紧贴着四行仓库靠租界一侧的是一栋两层楼高的纸烟店,此时已经是人去楼空,这里是仓库内部和租界的唯一通道。
  赵远钊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得了得了,谁让你这丫头得喊我一声远钊哥哥。”
  夜幕降临的时候,纸烟店门口已经围满了人,知闲跟在童子军团后头,冲着人群中的赵远钊眨了眨眼。
  团长叶春年是一个年轻人,连同知闲在内,他们一行一共六个人,只有她一个是个女孩子,所以虽然带了大批的补给物资,但五个男人还是只让她拿了那面特制的国旗。
  知闲额外又从地上拎了两包药品起来,叶春年赶忙上来接,知闲摇了摇头,笑道:“叶团长,我拿得动的,咱们走吧。”
  叶春年也不再坚持,转头冲着身后的人群挥了挥手:“大家放心,我们一定平安把东西送到!”
  从后头穿过分界线,几个人就开始匍匐前进,知闲在中间,眼前一团亮闪过,只听见“轰”的一声,待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在她前面的年轻人已经化作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感受到脸上的温热,知闲心中一颤,听着前头叶春年的叫声,她抹了一下眼睛,又继续,向着前头爬去。
  第八十六章 上海停战
  曦光初现,清晨薄薄的雾气若隐若现的笼罩在闸北地区,到处悬挂着血腥的太阳旗,苏州河南岸的租界,米字旗飘扬,沿岸满是观战的市民。
  每一个市民,都看向了北岸四行仓库楼顶上缓缓升起的那面中国国旗。曙色微茫中,平台上站了一二十个人,都庄重的举手向国旗敬礼。
  没有排场,没有音乐,只有偶尔响起的一两声冷枪声。然而那神圣而严肃的气氛,单纯而悲壮的场面却都是感人至深的。
  人群中不是是谁率先唱起了“山川壮丽、物产丰隆”,慢慢的,轻声而深情的歌声,响起在南岸,隔着一水,缓缓的回荡在北岸的将士心中。
  知闲站在人群中,看着经由自己的手交给守军的那面国旗高高的飘扬起来,秀丽的脸上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仓库内的守军神经都绷的很紧,日军的攻击从早上到晚上片刻不停,凭着一腔孤勇坚守阵地整整四天五夜,即便是不说,心中也有些几近刹不住的崩溃。
  因此,看到叶春年带了几个人过来的时候,个个心里头都是暖烘烘的,后头还有人在惦记着他们,什么都不说,捍患守土,祖国和老百姓知道他们。
  林逸国走上前冲着叶春年敬了个军礼,他们在说什么,知闲模模糊糊一句都听不到,她一双眼睛都盯着不远处正埋头拿笔的人身上。
  他头发长了,好似也瘦了,然而那背却仍是挺直的,好像竹子一般,只可折不能弯,端的是风骨铮铮。
  林逸国正仔细的同几个人一一握手,到了最后这儿,才发现这个小战士瘦弱的不像话,军服穿在身上跟穿了个麻袋似的,他拍了拍知闲的肩膀:“小同志,要好好锻炼身体!”
  知闲回过神来,抬头俏皮一笑:“是,长官!”
  林逸国这才认出来,这个蓬头垢面穿了一身儿童团军服的人是知闲:“晏小姐?”
  他转身便要往临时指挥室那边去,知闲却是叫住了他,而后摇了摇头。能见到他一面,她就已经非常开心了。
  林逸国理解了她的意思,便站定了脚。晏小姐真真是个有气度的,一个女孩子没有全身心的仰赖和把儿女情长当做自己的凭借,这是极为难得的。
  念及此,他不由的又看向了知闲,却发现她望向指挥室的目光平静下,一双垂在身侧攥成拳的纤手在微微的颤。
  知闲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多呆一分钟,他们这些人的危险就多一份,她不能因为自己再给叶春年添麻烦。
  而这个清晨,当她仰头看向东方的那抹鱼肚白,他安静认真的侧颜又闪现在脑海中。
  许是那样的氛围太过期盼,又眼含热切,灯光把他一身戎装也映的柔和了许多,虽是依旧盖不住那份不自觉的锐利锋芒和肃气,却也是极为难得的。
  这样的衍之,自己是头一次看到。
  知闲低头一笑,她好似确实是懂事了许多。
  上一世无论卿白是批奏折还是读书,她可都是一个闲不住的。偶尔比较起来比较安静的时候,也就是撑着下巴在旁边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
  每每这个时候,卿白总会拉了她坐在那身明黄色的龙袍上。
  昨夜衍之的样子,倒真是跟卿白有三分像的,只是那种世家公子的气质寡淡了些。罢了罢了,自己不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跋扈的皇后了么?
  她这是在想些什么呀!
  “美国和英国出来调停了!听说政府那边已经答应了。”
  “听说紧接着就要签订什么停战协定了,公共租界当局也通过外交渠道照会中国政府,说是要求停战,把守军撤出来,避免无谓的牺牲。”
  苏州河边这座五层高的灰色楼房,在炮火弹雨和人们的纷纷的议论声中巍然屹立。
  “钧座,蒋总司令要求撤出四行仓库,政府已经答应美英调和,同日本停战!”
  他们在四行的这场仗,与其说是奉了上头死守的命令,更毋宁说是打给全世界看的一场仗,这就是表示中华革命军人的精神,效死勿失,血战到底。
  无论是为了顾全大局考虑还是为着这支孤军,当前只能是一个撤字,所以,指挥室很快便将撤退的命令下达了。
  看着这些面容透着乏累却兴奋异常的战士,站在最后头的谢团长同身旁的瞿世峥道:“这一仗真不亏!”
  群声鼎沸,听着那一声声“中国不会亡”的高喊,几个军卡上坐的满满当当的年轻士兵禁不住泪流满面,发出了动物一般的低吼声。
  已是深夜,徐公馆内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冈村站在二楼的窗边,听到身后进门的声音,这才回过身,见徐绍祯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手上正把玩着那把锋利的匕首。
  “人死了?”
  徐绍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没呢,兄弟一场,我总得找个好日子,过了凌晨,他的血大概就流完了。”
  冈村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明天?他皱着眉微微一思索,便是一股彻骨的寒意涌了上来。
  明天,恰好是范梓萱去世一年。
  徐绍祯看着冈村的眼神变化,便知道他是明白过来了的,慢慢的将匕首收了起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出了房门。
  冈村在窗边站了一夜,看着白昼慢慢的将黑夜填充,夜晚永远都在那样不知疲倦的奔跑,仿若明天永远不会到来一样。
  走吧,他该出门去了,亲眼在外头看一看大日本帝国伟大的战果。
  北岛慕的声音听上去比往常更冷了些:“今天的和谈,是国际联盟主持的,就在黄浦江上的肯特号上。”
  冈村接过她递过来的帽子,板着的脸上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意:“北岛君,海军的战绩不急在一时。”
  北岛慕摇了摇头,原本预计四个小时攻克上海的战役,现今的结果却是打了整整三个月,结果也不如人意,真是海军耻辱!参谋本部的两位将军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分歧,这一回海军怕是要偃旗息鼓好好儿的养精蓄锐了。
  第八十七章 恣意春光
  知闲一觉醒来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她迷糊着睁开眼,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房间,想起昨天的事情,脸不禁有些烫的发红。
  赵远钊正在楼下看报纸,北平的张霖政府已经不成气候,如今的中国,南京那边算是唯一的政府了,顾维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先前在徐昌手底下当外交司长,后来挂了个张霖政府的总理虚名,如今又投诚南京,紧接着便被派来参加今天国际联盟主持的调和会议。
  这和谈结果,他倒是真不在意,不过为着哥,自己也得表示一下好奇和关怀,更何况,还有个闲不住的小丫头。
  一想起知闲,赵远钊嘴角便带了隐隐的笑意。
  昨天守军从四行仓库刚撤出来,她眼巴巴的站在河边等着,军卡一辆一辆的过去,却是始终没见哥的影子。
  她一张脸上的期待毫不加掩饰,那双大眼睛睁的圆圆的,好似小奶猫儿一般,风吹着她微卷的发轻轻的扬起来,一副静女其姝的美好样子。
  自己刚想打趣她,却见着哥出来了,这丫头反应比谁都快,笑着就往前跑,一头就栽进哥怀里了。
  他还在感慨情为何物的时候,却见哥抱着知闲阔步就往汽车走,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一路疾驰直接到了医院去,医生说是低血糖,给挂个水就行了。
  这倒不是多么好笑的事情,毕竟这丫头刚从监狱出来养了没几天就往战区医院去了,这几天也是忧心如焚,没好好吃饭休息,人本就瘦弱,又站了那么长时间,不晕才怪。
  这样的情景,他若是取笑她,那才是显得没良心。
  扭头瞧着正下楼的知闲,赵远钊俊眉一扬,笑意未敛的扔了个东西过去。昨天哥可是亲口给了答案了,他是断不肯赖账的。
  知闲停住脚去接,落在手里才看清楚那是个银元,不禁抬头去瞪了他一眼,这人,非要提醒自己记得做过的丢人事!
  “小丫头,我在这儿等了一早晨,你就拿你那双大眼睛瞪我?”
  赵远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挤满了笑意,故意道:“哎呦,真是好心没好报,既然有人不承情,那我还是自己先往黄浦江去了。”
  “银元我都收下了,哪儿来的不领情一说?”知闲慢悠悠的坐下,又笑道:“再者说了,愿赌服输,上海滩鼎鼎有名的赵爷,也总不该不认的。”
  赵远钊气结,他算是看出来,这丫头也就在哥面前乖顺且笨的跟个七岁小女孩一样,旁的对上谁,她不是伶牙俐齿不吃亏的那个?
  无奈归无奈,眼瞅着她吃好了饭,赵远钊颇为绅士的又拿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放心的带着她出门去了。
  因着和谈会议的关系,肯特号停靠的一片岸边都戒严了,知闲也不着急,左右都是等着,现在看看海水倒也是不错。
  一碧万顷,不远处彩色的旗子在肯特号上呼呼作响,这样活泼的精致,一下教人心里头放松了下来。
  知闲慢慢的舒展开了双臂,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风温柔的拍在脸上的感觉。
  瞿世峥从肯特号上下来,就见了海天一色的蔚蓝中,是那唯一一抹艳色的她。
  昨天她在自己怀里昏过去,最后还不忘捏着那军装的衣领问打死构筑工事的几个鬼子的那几枪是谁放的,他登时是哭笑不得,后来问了远钊才知道其中缘由。
  “知闲,这边太凉,你身子又虚,还是少吹海风,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严严实实的将她整个人包了起来。
  知闲看了一眼他手上搭着的先前赵远钊给披上的外套,笑道:“衍之,会议顺利吗?”
  “嗯,军方这边的已经谈好了,中国军队从现有防线后撤20公里,日军从租界撤出。”
  知闲抬起头来看他,不甚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手,略带薄茧的手指抚上她光洁如玉的脸,声音低沉而温柔:“这意味着,我很快就能给你一个婚礼。”
  知闲埋首在他宽厚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滴蜜慢慢的在心中一汪水池中漾了开来,连嘴角的笑意都满带着甜蜜。
  黄公馆外头的柳已经抽枝了,鹅黄色的嫩叶迎着清风招展,上有云似泼墨淡,下有芳草青青如茵,战火连绵三个月,上海的冬天早已过去,眨眼竟已是草长莺飞的季节。
  如同所有上海人一样,黄金发也没有注意季节的变换,自打上海开战以来,他自觉身子已是大不如前,之所以还处理着鸿帮大大小小事务,不过是撑着一口气罢了。
  把知闲一个人丢在了战区医院,他说什么也是不放心,虽然明里暗里的有一帮保镖,知闲也天天的抽空打电话说是安好,他仍旧是挂牵着。
  因此,听到知闲笑着叫“黄叔叔”的时候,黄金发赶忙就让她到身边来坐。
  见她又瘦了几分,便将脸板了起来:“往后说什么也不让你出去了!教人担心不说,在外头也照顾不好自己,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说我心疼,让我跟你付姨也没法交代!”
  一旁的张妈端着茶水就纳闷,这小姐一回来,老爷怎的就变得婆婆妈妈了?
  知闲却是理解黄金发的心情,她不能不承认,黄叔叔对她确实是疼爱的紧,甚至比之亲父女犹胜几分。
  于是也就笑着回应:“您不让我出去,那我就不出去了。”
  黄金发见她这般乖顺听话,倒是愣了一下,而后猛的拍了下大腿:“你这丫头!还没嫁出去呢,就拿黄叔叔的话寻开心!”
  上海的战事已经停了,先前说的婚事,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黄叔叔,您又打趣我。”
  听到他直白的说了个“嫁”字,知闲反倒是有些赧意了。
  黄金发哈哈一笑:“这怎么算打趣!你跟瞿将军两个,男婚女嫁,又不是被逼婚的。”
  他倒也不欲为难知闲,便将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而谁都没想到,无心之语,却是一语成谶。
  第八十八章 甜如蜜糖
  段骐打来到上海,便一直住在瞿公馆,这座中西合璧的府邸院楼,还是先前南京政府所赠。雕花的铁栅栏映着红玫瑰,精致的凉亭旁一方锦鲤游弋的小塘,鬼斧神工,颇有意趣。
  随着公馆还一同赠予了一批下人,说是殊荣,可是谁都知道这里头是什么事,不过不好说破罢了。
  段骐正坐在藤椅上闭目休憩,察觉到身旁的脚步声,他眼皮都没睁:“衍之呢?”
  徐国凡低头:“今日张治中将军离沪,少帅一早就往机场去了。”
  段骐起身拿起了桌上的那份报纸往楼上去,走了两步又道:“衍之回来让他来书房一趟。”
  “是!”
  徐国凡应下,看着他上了楼,眉头也微微的皱了下。
  段老手里的报纸,自己拿进来之前已经看过了,上面一副照片格外惹眼,女子笑靥如花,男子戎装挺拔,两个人身后是昨天和谈的船舰。
  仿若是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最为醒目的就是“肯特号”三个字。
  报中言辞极尽夸张渲染之能事,林林总总列了一堆,沪上战事第一回撤退,撤到预定的第二道防线时,弃丢失的阵地于不顾,大问民族尊严何在,总归得出的结论就是前线牺牲之将士尸骨犹未寒,瞿将军却是醉在美人乡里头了。
  报纸上的舆论算得上是恶意中伤,然而激愤的群情定然是容不得辩驳的,只怕这回非但是百姓不满,南京方面也能找到措辞了。
  徐国凡心事重重的站在了窗前。
  三月的天空蔚蓝如洗,白云绵绵的点缀更添俏色,刚刚结束的战争仿若没有给这座远东大城市留下一丝痕迹一般。
  未被硝烟摧残的市区一如往常的繁华热闹,虹口机场却是一片肃穆。
  张治中宽厚的脸上带着笑意:“世峥,你我同为中国之军人,为党…国效力,如先辈所言,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不求群情瞻仰或是成为誉孚中外的时代英雄,只是消灭倭寇,奋斗牺牲,尽好分内之事,为国家争人格,为民族求生存,万万不可忘记功在党…国。”
  瞿世峥一笑,自是点头应下,也不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路顺风。”
  张治中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他究竟有没有听进去,见他不提,也只无奈的笑了笑,紧赶慢赶的登机了。
  他虽然乘坐的是专机,然而校长那边却是急着等他去汇报的,原本为着昨晚跟日本方面的庆祝宴就已经属于延误的时间了,这会自然是不能再耽搁了。
  他在舱门里头冲着瞿世峥点了点头,而后眯了眯眼,看到那头的人,便喊了一声。
  赵远钊扬了扬下巴:“谢团长,别让张将军等急了,这四行一战,下回咱们见面您可得给我讲完了。”
  “听了下头的汇报,瞿将军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敌人在构筑工事,我一瞧,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还能叫这帮小鬼子嚣张了不成?从张二黑手里拿过枪我就亲自射击···”
  谢团长正说在兴头上,这么一被打断紧接着就停了下来,握了握赵远钊的手:“一定一定!”
  赵远钊却是反应过来了,方才谢团长说的是什么?开枪?这可不太对···
  赵远钊甫要去问瞿世峥,这边他却是已经上了车,吩咐林逸国回瞿公馆。
  林逸国应下,一边开车也是一边的思索。张治中将军是话里有话,他是自然听出来了,无非就是此次少帅虽是捍患守土,然而也是抗命不遵,只怕蒋总司令那头会责罪。
  这点是开战之前他们就想到了的,少帅当时只说是刚劲易折,如今这番情形,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会是怎样了。
  他同徐国凡想的虽不是一个问题,然而实质却都是一样的,赵远钊就不同了。
  车子一到瞿公馆他就下来了,亲手去给瞿世峥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