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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末日撩反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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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从狂躁的狼尸变成了温顺的小狼狗。
    谈书润偏过头,看向远处的越越,越越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阴影,无边的空寂和难以抵挡的痛苦,将他笼罩成了一座毫无血色的雕像,嘴角若有似无的冷笑。
    谈书润看见越越动了动唇,从变换的唇形中,谈书润读懂了他要跟她说的话。
    “润润,听话,乖乖地闭上眼睛。”
    谈书润不懂,他为什么要她闭上眼睛,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能看见的事情吗?谈书润心里有无数的疑问,可是面对着越越,这个她想要相信的人。
    谈书润选择了听从他的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视线之内,变成了一片黑暗,她仿佛置身在漫天无尽的黑色荒原中,脚下是虚无缥缈的黑气,周遭是无数黑色的,扭曲的,指甲尖锐的手,朝她扑过来。
    她知道,只要自己睁开眼睛,这些幻象都会消失的,但是她不愿意,她答应了越越闭上眼囧,越越让她乖一点儿,她就尝试着听话一次,乖一点儿好了。
    她坚信,他不会伤害她的。
    在荒芜中,谈书润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好像听见耳边传来连绵不断的厮杀,怒吼,夹杂着温热的雨滴从天上落了下来,落到了她的脸上,雨滴怎么是温热的呢?好奇怪啊!
    到底在她的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真的很好奇,好想要睁开眼睛去看看啊。
    谈书润不敢睁开眼睛,但她又忍不住好奇心,在睁开和不睁开之间来回犹豫着,几乎要磨掉谈书润她这辈子最多的耐心。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撕裂风,砸进她身后不知名的泥土里,伴随着越修撕心裂肺的惊吼声,还有起澜在呵斥越修不要激动!
    砰……
    又是一阵怒吼声响起,伴随着谈书润在惊慌失措中感觉到的一枪,子弹就在她的身边,究竟她身边有什么,为什么会给她一种,此时此刻,她成了所有人枪口瞄准的靶子呢!
    她突然被人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珍而重之的力道,给了她,被珍惜被呵护的感觉,这个人不是越越,那么是谁?
    

第四十九章:梦魇(修)

  “你,是谁?”
    “书润,是我,太好了,你还活着,快睁开眼睛,你受伤了没有,那些狼尸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它们那些怪物伤害你了没有?!”
    越修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谈书润眨了眨眼睛,待瞳仁适应了光线的灼热,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能看见,她便四下搜寻越越的身影。
    有些狼尸已经被起澜用网兜给套住,正使劲儿地想要从网里面钻出来!
    但更多的狼尸则是被先前的那两枪再次掀起了嗜血的热情,冲向战寰,冲向高演。
    而在人和狼尸的混乱中,一道白光刺目,冷冽的剑锋穿透凝固了的空气,剑指狼尸,剑刃与石块的撞击后发出的清脆穿击声,扑向战檬的狼尸被越越一剑定在了地上。
    谈书润亲眼看着,越越冲向战檬,将孤立无援的战檬一把搂进了怀里,战檬吓呆了,痴痴地望着他,缩在他的怀里,柔弱的小鸟依人。
    端的是英雄救美的好戏码,谈书润在心底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声音来,她问越修,刚刚那两枪,是谁开的?
    “刚刚战檬就倒在你身后,第一枪是为了救她,第二枪也是。”
    谈书润想来想去,还是不死心,又问:“第一枪和第二枪,都是谁开的?”
    越修觉得此时这样说,对谈书润的打击一定是致命的,他曾经亲眼见过战寰如何为了级从丧尸手中救下战檬,而不顾谈书润的生死,现在再来一次,她定是受不了。
    “我再问你一遍,总共两枪,都是谁开的?”
    越修犹豫着,最后喃喃道:“第一枪是越越,第二枪是战寰!”
    呵,呵呵,呵呵呵……
    果然如此,她大声地笑了起来,心想,何德何能啊,她谈书润竟能连续几次为战檬充当人肉枪靶,战檬不好好地将她供起来,谢谢她的救命之恩,都说不过去呢!
    不过,这两个男人都是什么毛病,她招他们惹他们了吗?她可是个活人,凭什么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无视!
    谈书润恨恨地抓紧了地上的落叶,咬着唇,硬是将惨白的唇,咬出一抹血色来。
    越修想要扶谈书润起来,奈何谈书润手软脚软,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周围声嘈杂,她却能清晰地听见她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如鼓雷动。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划过,谈书润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满脸都是泪。
    “书润,你真的没事吧?真的没有受伤吗?别瞒着我,我看看?”
    谈书润摆摆手,不再去看不远处护着战檬和狼尸搏斗的越越,转而抓住越修的手,想要试图自己站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双脚就好像是瘫掉了,软塌塌地摆在枯叶之间,愣是动都不动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
    “没事的,肯定是你被吓坏了,才会这样,我来背你,我背着你,咱们赶紧离开这儿!”
    越修说着要背着谈书润起来,谈书润抓住了他的手臂,整个人往越修怀里面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心慌无归处,灵魂在布满黑色瘴气的泥泞沼泽中挣扎求救,可没有人来救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朝她伸出援助之手。
    “书润,你不要这样,我会很担心你!”
    有了头狼的掣肘,狼尸群的攻击力果然缩小了很多,没一会儿,便被战寰和越越给全部打趴下,高演将最后一只狼尸给砍了头,满地都是残肢碎肉,还有染红了整片林地的暗红色液体,看着就像是踩在一副精心制作过的油画上面。
    劫后余生的庆幸使得谈书润大大的松了口气,越修搂着她的腰,反身将她一把拉上了后背,双手抓着她的腿,往上颠了颠。
    两人都沉默着,谈书润是累极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一丁点儿都不想要动弹;而越修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口口声声宣扬着他要保护谈书润,可是事到临头,还是没有能够遵守住他的诺言,竟然让谈书润受到这种侮辱和伤害。
    战檬值得他们守护,难道谈书润就活该被牺牲?
    越修越想越生气,然而深思细想后,又觉得有这种结果,还是不能怪战寰和越越他们两个,毕竟他们是真的有本事,才能够有资本护住他们想要护住的人。
    而他若是强大到极致,也就能够在其他人伤害谈书润之前,先将人救下!
    “对不起啊……”越修嗓音沙哑,声线低沉,“书润,让你受委屈了,我会强大起来的,咱们可都是北城大学的学生,绝对不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越修背着谈书润往前面山外走去,越越却突然地奔了过来,单手一伸,横亘拦在了越修的面前,面色不善,语气森森:“把人还给我。”
    听见这话,越修眸色一暗,正欲发火,却是被背上的谈书润给摁住了手背。
    谈书润趴在越修的背上,头枕在越修的肩膀上,头也不抬,连看都不想看越越一眼,淡漠疏离道:“我只说一遍,滚。”
    越越没有依言离开,反而上前一步,逼近了谈书润。
    精致绝美的眼角,挂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和阴狠,他身上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还有谈书润一度很是迷恋的松木香,不断地冲刷着谈书润的鼻腔,连带着她的理智,都被着堪称狂风暴雨的霸道气息而撕扯着。
    “越越,拜托你,男人嘛,绅士点儿,不要死缠烂打,我们家书润不想见你,请你离开。”
    男人认真:“这是我的。”
    谈书润被气笑了,喉咙随着说话的动作而涌上了一股甜腥,她硬生生地将其咽了下去,而后道:“我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陪你玩,越越,你先去陪着战檬吧,听我的,你以后不会后悔的。”
    她说完这句话,顿时有种自己身后闪着圣光的错觉,她真的是太好心了,越越的子弹差点杀掉她,她却还在这里操心他和心上人的终身大事。
    谈书润想了想,最后将这样的情况归结于,相比较于和越越的矛盾,她和战寰的债务更多更深更重,既然战寰喜欢战檬,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帮着越越得到战檬,也算是侧面用曲线救国的方式,报复了一回战寰!
    想完这些,谈书润催促着越修赶紧离开,越越还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口,因为他不明白,谈书润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变得很冷漠,也很陌生,好像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叫做谈书润的女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越越最后还是走开,谈书润昏昏沉沉地睡着,还做了个梦。
    梦里面,她还是战家家主——战寰的夫人,正儿八经战家的女主人,她的孩子还安安稳稳地呆在她的肚子里面,很乖巧懂事,从来不让她觉得难受或者是厌食,相反的,她的胃口奇好。
    她满心期待着,她的孩子,能够顺顺利利地,平平安安地,健健康康地,来到这个世界上面,她真的很爱他,想要看看她的孩子究竟长得是如何乖巧的模样。
    可画面一转,便到了那一年的冬季,大雪纷飞,北城从来没有过那样冷的冬天,北城故宫前面的那条河,往年从不曾结冰,那一年却结了厚厚的一层,大人小孩都可以在上面溜冰滑雪,玩的不亦乐乎。
    “听说,咱们家夫人,是那个神经病教授的孙女儿,你说,这种神经病会不会有家族遗传啊?夫人肚子里面可是有咱们战家的血脉呢,万一生出个傻子来,可多丢人啊!”
    “别说了,我听说,咱们家先生,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呢!还有啊,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听说联盟最高法院的审判下来了!”
    “什么?什么?审判是什么啊?快跟我说说!”
    “就是,听说,要处死夫人,要对夫人,实施绞刑呢!哎呦喂,作孽哦,一尸两命啊!”
    她靠着走廊的柱子,双脚在打颤,孩子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惊恐,在她肚子里面踢了一脚,冒出来一个小突起,软软的,小脚丫的形状,很可爱,不,是可爱极了。
    她试图去找战寰求情,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这个世界并不美好,腐朽,奢靡,弱肉强食的丛林生存法则卷土重来,每个人心中的贪婪和自私膨胀到了最大的限度,上位者不断地剥削,掠夺,嗜杀……
    好像与这个世界有关的词语,已经想不出任何美好的词汇来了,但是她仍旧想让她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亲眼看看,他的母亲满心热爱着的华国大地,他的父亲呕心流血保护着的华国子民,都是何等的令人拥有希望的坚持!
    然而,战寰并没有见她,她问了战寰的贴身随从,战先生去了哪儿,贴身随从告诉她,战先生带着大小姐去温泉驿馆了。
    后来她腆着脸去求见了战檬,战檬答应了她,会说服战寰,将行刑的日子,定在她生产以后。
    她满怀希望地回家了,等来的却是第二天,一队卫兵冲进她的别院,将她从床上抓起来,拖向行刑场,绑在绞刑架上。
    她狼狈不堪,披头散发,活脱脱如同恶鬼在世,那个冬天,是她这辈子度过的最冷的一个冬天,在那一天里,她和她的孩子,共同迎接了死亡的来临。
    而很多很多年,她的灵魂被困在烈火地狱中,受尽煎熬,在红莲业火的淬炼中,成了魔,再也得不到救赎。
    

第五十章:滚(修)

  他们一行人走出了凰山,来到了一条大河边,河岸边有一座凉亭,正好大家都走累了,战寰让女生都进去休息,而剩下的男人则是在一旁,轮流监视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丧尸偷袭。
    越修找了个靠近阳光,但又不会太热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将谈书润放下,手捧着她的脑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左手合成掌,为她扇风。
    战檬和唐雪夕凑到一起说着悄悄话,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聊得很是开心,越修看了一眼后,便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不再去关注那边,转而抓了几缕谈书润的碎发,闲得无聊后,便开始编辫子。
    他有一个妹妹,小时候经常帮她编小辫子来着,不过后来妹妹长大了,独立了,就不再愿意让他编辫子了,说是嫌弃他编的辫子不好看。
    谈书润睡得很熟,越修见她难道能够安然沉稳地睡上一觉,很是难得,便打算不叫醒她,让她继续好好地休息,谁知道,他辫子还没有编好,便听见了谈书润的抽泣声。
    很小声很小声,像小婴儿的抽泣,委屈巴巴地,还喃喃地念叨着些什么。
    越修觉得奇怪,好奇心作祟,便低头,耳朵附近了谈书润的唇,只听她喃喃道:“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越修万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谈书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转念一想,便猜测谈书润大抵是做了噩梦,可是听家里面的老人说,人在噩梦的时候,旁人最好是不能随便突然地把人喊醒,否则会给做恶梦的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越修这么一想,心里又开始纠结,到底要把这个哭的很是凄凉的小姑娘喊醒呢?还是不要呢?本来做恶梦就已经够可怜的了,还要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想想就幕牛�
    越修还在纠结,谁知没过多久,谈书润却不再是小声地啜泣,反而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能活下来的,能活下来的,你别碰他,求求你了,别碰他!”
    越修的手被紧紧地抓住,几乎是要在上面抓出红痕来,他忙着哄道:“碰谁?你不要着急,没有人要碰他,你别哭,没有人要碰他!”
    越修温和地安慰着,边哄着,边哼起了摇篮曲。
    小时候,家里父母工作忙得不成样子,妹妹又很是黏人,除了他根本不愿意让别人碰,所以,他为了哄妹妹睡觉,那是十八般武艺都得会,哼摇篮曲,讲睡前故事,讲冷笑话……
    哼起摇篮曲的越修,显得特别的柔软和善,轻柔的曲调从他的嘴巴里面哼出来,还伴随着轻柔地拍打着谈书润的手背,完完全全就是在哄小孩子。
    越修陪着谈书润,听她说了许多的梦话,虽然不知道她梦见的究竟是什么样内容的噩梦,但是光是听着谈书润的哭声,都能想见,她在梦中的处境有多么的悲凉。
    “书润,如果我在你梦里就好了,我一定会陪着你的,不会让你独自一个人哭的这么伤心,唉,可惜我现在,恐怕是还没有资格,能够让你在梦中梦见我吧。”
    想到这里,越修便默默地为自己立下了个目标,谈书润这般委屈和难过的哭声,就在梦中试试就就好,他也就是这时候听听就好。
    以后,只要他还活着,便绝对不会让谈书润在现实生活中,有如此经历。
    休息了会儿,战寰带着他们重新启程。
    越修见谈书润已经不哭了,却还没有醒过来,担心得很,战檬却在这时候奔了过来,伸手便要去推开谈书润,吓得越修赶紧阻止了战檬想要将谈书润叫醒的动作。
    紧接着,越修改背着为抱着,众人目光齐聚在他们两人身上,但越修无所谓,直接将谈书润抱在怀中,一言不发地跟上大部队,往龙城别墅的方向走。
    这一路上,战寰和越越走在最前面,无形的气场在两个男人之间相互试探着,两人均是身形颀长清瘦,但偏偏战寰英气勃发,越越阴沉冷冽,站在一起,倒像是光与影的交相辉映,谁也离不开谁,只要有其中一方的存在,另一方便必然会随之而至。
    “从国际酒店到现在,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认识过,我,战寰,你,如何称呼?”
    战寰每每听见谈书润喊这个男人为越越,叠词的称呼听起来很是亲密,但他相信,这绝对不是越越的真实姓名,至于真实姓名是什么,恐怕,连谈书润那个蠢的都不一定清楚。
    而且这个男人的身手,绝对不在他之下,甚至他们两人中间若是有一场单打独斗的话,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他,而且现在很少有人,能够使得一手的好剑法,这人精通格斗术,甚至是对于枪支弹药的了解,都不是平常人家能做到的。
    他实在是很好奇,这人究竟是谁?
    “越越。”
    既然越越对他有防备,那就不如从两人之间仅有的联系——谈书润,这个话题开始聊起来,希望能聊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
    战寰笑了:“哈哈,你的名字很有特色,对了,你和谈书润的关系很好?”
    听见谈书润的名字,越越眸色附浮上盈晕,直叫人看不清楚他内心真实的活动,他沉声道:“润润很好,但是……”
    越越停下脚步,转身直视战寰的眼睛,从齿缝间,一字一句蹦出来一句话。
    “记住我下面说的,你别靠近她。这不是闲聊,是忠告。”
    战寰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用居高临下的语气教训,心中窝火,偏偏他却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面对越越,这个无论什么都很神秘的男人,战寰只能依旧笑脸相迎。
    “看来,你和她相处的时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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