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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块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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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了看窗外银白的世界,天空还落着那碎泻鹅毛,纷纷洒洒,没个止境。
  “我看严小子也是该回来了。”陈大娘呵呵笑道。看清和那少女怀春一般盼着外面来人,她知道定是到了严武回家的时辰。
  林清和娇羞笑了笑,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给宝宝缝制的衣物,算是应了大娘的话。
  陈大娘也是说曹操曹操到。厚厚的布帘被人掀了开,严武从外头走了进来。
  一进屋,冻得脸颊通红的严武便将身上的雪拂去,把那落了雪的毛皮暖帽摘了下来抖了抖。
  “嘿,严小子,今日可是比往日早了些哦!”陈大娘坐在那儿调侃,自清和带着孕身从县里回来,她就常常趁严武外出时来陪着清和唠嗑,在她看来,最近严武早出晚归的已经行成了日常,今儿个可比往日早了半个多时辰,她不调侃好奇一下也是难怪。
  林清和早在严武进来时,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起身走到他身边要服侍。
  却被严武往后退了一步制止住:“我身上寒,你别靠过来,小心冷着你和孩子。”末了低头解了腰间上的绑带:“我自己来就行了。”
  “呆子,我们哪里有那么脆弱。”林清和好笑地娇嗔,硬是靠了过去替严武扫走了肩上的细雪,服侍着他将毛皮大衣脱下。
  这不仅屋里是暖的,她的心也是极暖的。
  严武虽是不满自己媳妇的小固执,却也是十分享受她的温柔。他一边就着清和的动作,一边才回答大娘:“今儿东家对我的货十分满意,就干净利索地给了工钱,加上我脚程又快,那回来便是早了些时候。”
  这入冬后,他就很少进山里打猎,一来是大雪封山,二来是怕媳妇担忧,三来是进山后守在媳妇身边的时间就短了,这第三点他是很不愿意的。所以入冬来他都是在外头接些木活回家里做。当然大多时候是上门做活,做完结钱就可以走的那种。
  今儿他就是上门去做活,雇主人好,对他也赏识,所以没像一般苛刻的雇主挑三拣四,硬是找些鸡毛蒜皮没的事来拖延他,而是早早就与他收了货、结算了。
  想来,严武从内里的腰间上取下一个布袋子放到林清和的手中:“媳妇,这是今日的工钱。”从成亲以来,他渐渐就养成了将所有银钱上交的习惯。
  林清和挽着严武的衣裳,习以为常地接过钱袋,将里面半数的银钱倒了出来,然后将钱袋给了严武,转身进了屋里。
  陈大娘是将两人亲昵地互动都看在眼里,心里头高兴着这夫妻俩的甜蜜,可就算她阅历多,也被他们这般酸掉了她老婆子的牙:“啧,我这老婆子就不在叨扰你们夫妻的二人生活了。”说着,她将刚绣好的小衣赏放进林清和的绣篮里,拍了拍手起身。
  “干娘就这么快要走了啊?等会儿吧,一起吃了晚饭在走。”林清和将严武的东西都放好了,才从屋里头缓缓走出来。宽大的罗裙下是她纤瘦的身躯,裙摆松松垮垮地随着她的步子摇曳。
  陈大娘见了,便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想起自己还有事没交代:“晚饭就不必了,你大叔还等着我呢!你啊!记得把我放在你灶头上炖的汤药喝了。瞧你现在这副身板,要是出去,准被那大风吹了个没影!”
  清和孕吐了两个月,硬生生将娇小纤瘦的身板变得更加娇小纤瘦了。
  严武晚上睡觉抱住她时,除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摸到之处都是纤纤细骨。
  陈大娘点了点严武的胸膛:“小子,听到没?记得敦促你媳妇将那东西喝了。现在开始就要多进补了,将前些日子吐出来的营养都补回去。”林清和怀了这严家也没个长辈看着,陈大娘自是不放心,便自己亲自上手对这干女儿、干外孙上了心。
  “大娘您放心好了,我会乖乖听话的。”林清和走到她身边撒娇,心想着那严武不用大娘提醒,他也自会让她往死里吃多些,每每吃饭都将她碗里的堆得跟小山丘似得。
  在屋里头待了也有些时候了,严武觉得自己的身子暖和了许多,才敢将林清和揽住:“是,我严武必定会将媳妇养得白白胖胖。”说完,当着大娘的面,他毫不犹豫亲了亲清和的耳垂。
  “你当养猪啊!”还白白胖胖,林清和敏感地避开严武的亲昵,怪嗔道。
  “嗯,养你这头小猪。”腰上搁到的都是骨头,不当小猪养,能行吗?他还是喜欢她有肉些,摸起来、抱起来舒服。
  见两人一言不合又亲亲我我,恩爱得要命,陈大娘咧开嘴,嫌弃地呼道:“唉哟喂,大娘我走了!”再不走,她的老牙都不用要了。
  她就没见过哪对夫妻像他们这样,成亲几年快要成为人父人母了还那么酸人!
  都怪你!林清和大力地拍了一把严武,眼神竟是责怪。
  “干娘,你跟着严武去小屋里拿坛好酒给干爹喝呗?县里头的人托来的。”林清和想到林老爷昨日托人带了些东西来,那里头就有一坛上好的酒,他们家里头又没人喜欢喝,便想着让陈大娘带回去给陈大叔,当她孝敬他老人家的。
  陈大娘一听,便兴奋地问道:“可是严文那小子?可有托口信说几时回来?”现在村里头人人皆知严举人在县衙里当差,忙得很,极少回家了。她也好些日子没见到那小子了,甚是想念的。
  当初那个小屁点大的孩子,眨眼间就是顶顶的举人大人了。
  严武摇摇头,帮清和回了话:“不是,严文过些日子就会回来过假了,到时定会让他亲自上门去拜访干娘你的!”
  “干娘这么惦记着严文,莫不是想给他说亲了?”林清和眯笑着问道。最近大娘总在她耳边询问她小文子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她估摸着这大娘的媒婆心又起了。
  被猜中心思的陈大娘不好意思地低笑,对林清和挥手:“去去,严文那小子现在可是抢手着很,多少姑娘等着排着队想嫁个他。”
  说完,转头望了眼外头的光亮,对他们道:“你们看,这一话痨,这时候就不早了!走吧,带干娘去替你大叔拿酒咯!”
  “去吧!”林清和轻轻推搡了一把严武。
  严武‘嗯’的一声应答,亲了亲她的发鬓,才放开了她,引着大娘出去拿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了篇快穿文,想写几个不同类型夫(nue)妻(gou)组合的故事
有兴趣的点专栏收藏(づ ̄3 ̄)づ╭?~
ps:都过节去了吗?祝祖国妈妈节日快了!
文案:
本大人貌美如花,自己都还待嫁还要帮人家出嫁,可怕!
本系统英俊潇洒,被人唾弃还要替人收拾烂摊子,可怕!
遇到个小白脸,曾包子的人生就开始苦逼起来。

  ☆、71

  严武送走了陈大娘,便顺手将厨房灶上的汤药端进了屋里给林清和喝。
  “还没绣完啊?你歇息一下吧!我不是昨日才跟你说了,别那么劳累吗?小心伤了眼。”捧着热乎的汤药一进屋,严武就看见林清和又坐在椅子上缝制孩子的衣裳,不免心疼地责备道。
  这整日高度集中地盯着那一针一线,眼睛不疼是假,每每看林清和那认真样严武都心疼。
  自打林清和有了孩子,不会绣活的她就发奋学习刺绣,常向陈大娘和夏花她们请教,现在只要她一有闲空就开始赶制孩子的衣服。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你等会。”林清和抬起头看了眼严武,笑着对他道。她是大夫,也知道刺绣劳神伤眼,可一想到孩子能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她累一点也觉得甜蜜。况且她也会爱护自己,时不时地起身走动。
  严武无奈地摇摇头,也知道自己劝不过她,自己又不好作势将她的绣活抢掉,便将汤药放在屋内烧热水的炉上温着:“你待会儿别忘记把这喝了。”现在的孕妇脾气有些大,他可不敢惹她生气。
  林清和看也未看,依然专心致志地低头盯着手中那上下穿梭的线,应了一声“好。”
  “媳妇你记得点,别太累了!现在我出去做饭,很快就能吃了。”见林清和弯着纤细的脖颈,低头认真的样,严武伸手替她撩起散落下来的碎发,温声说道。
  入了冬,厨房里是冷的,井水也都是冰的,林清和饭食煮得再好吃,严武也没再让林清和下过厨,反而自己向她请教,承包了厨房。
  现在他媳妇的一日三餐都归他管,难道还怕养不成白白胖胖?
  “好的,你快去吧!”林清和接过严武撩起的碎发别在耳后,又抬手抚了一下发髻,着急催促道。
  她在认真做事的时候总听到严武在耳边说说说,有些神烦了。她怎么发现这严武,越来越婆婆妈妈了。
  见林清和语气中有些烦自己,严武抿起嘴,憋屈地起身去做饭了。当他撩起布帘子要出去时,他还想再交代一下什么的,可想了想,又憋了回去,直径走了出去。
  顿时屋内安静了下来,而林清和依旧是在那儿一心一意缝制。
  没一会儿,当牙齿与细线触碰在一起,最后的一根细线被咬断时,林清和为孩子缝制的古今结合的小衣裳终于完工了。
  她抖了抖小衣裳,将其举在半空中满意地欣赏。
  古代的衣服上大多是没有口袋的,这样对于出门杂物多的人来说,经常是个烦恼。
  而作为身受困扰之一的林清和便在这点上改善了,她特意在给小家伙的衣裳上缝制了一个小口袋,专门用来装零钱和糖果。
  想来,孩子最爱的便是些零嘴,出门带一些定是会欢喜吧?
  “也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林清和抚摸着她在衣裳上绣的小萌猪,喃喃自语道。
  正因为不知道孩子是男还是女,她才在这衣裳上绣了个男女试用的卡通小猪。
  在现代看惯了卡通可爱的童装,再看到了古代一个裤衩一个肚兜简单粗暴的童装,林清和就有些接受不了,至少小衣服上也得有个可爱的卡通让她的宝宝萌萌哒,不是吗?
  于是乎便有了这只小猪。
  正当林清和孤芳自赏自己的杰作时,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急促的敲门声。
  莫不是有人来找严武?林清和秀眉轻佻,将小衣裳放到绣篮里收好,拿了放挂在椅背上的毛皮斗篷,披上就走了出去开门。
  一撩开布帘子,一阵寒气就迎面扑来,林清和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心里不由念叨这天寒地冻的,人都不想出门了,还有谁找上门来?
  林清和刚出院子,就见同样听到敲门从厨房出来的严武,他腰间上还系着她以前下厨时用的围裙,一看就知道他在做饭。
  “怎么不把那玩意取下来呀?”若是让人看到了,多有损他男人的形象啊?林清和轻声问道。
  严武正想回答时,却被外头急促地呼喊声给打断了:“严武、林大夫在家吗?”
  林清和与严武相互对望,便听严武大声回道:“在在在!就来!”说着,严武就要上前去开门。
  林清和也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要开门的手抓住,指了指围裙:“我来开门吧,你把它脱下来。”
  说完,扭头对着门外问道:“谁呀?”余光瞄见严武已经将围裙拿在手中了,才打开门。
  一开门,两人便见到严松搓着手,着急地在原地打转。
  “阿宝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阿宝生病了?”看严松通红的脸上尽是着急,林清和的心就是噗通地跳。莫不是阿宝得了重病,他才这般着急?
  几年前阿宝才躲过水痘一劫,现在不会又染上了什么吧?
  不对呀,就算是找大夫,也会先去师傅家,怎么跑来她家呢?
  正当林清和狐疑之际,只见严松猛烈地摇头,拉住严武的手就急切道:“严武,快、快跟我走一趟!大娘摔了!”
  一听陈大娘摔了,林清和、严武两人眉头皆是紧蹙,异口同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娘才从他们家刚走没多久,怎么就摔了?
  “我也是路过听到有人喊救命,才看得是陈大娘。来不及多说了,先去把人抬回家先,这天寒地冻的,她一老人家怎么受得了!”说着,严松就拽着严武要走。
  担忧陈大娘状况的严武也赶忙将围裙交到林清和的手里,快步走出去。
  林清和虽是着急,脑子却是十分地清醒,她镇定地大声喊住两人:“慢着!相公你去屋里穿多一身衣服!阿宝爹,你跟我来,去杂房里拿块木板子。”这老人摔倒,要是摔伤了骨头,没个担架抬住,怎么也是越帮越忙。
  被喊住的两人听了林清和的话,便快速入了院子分头行动。
  不到片刻钟,严武就穿好厚衣裳出来,一见严松拖着一块大木板子,就上前去帮忙。
  “我跟你们一起去!”跟着严松身后出来的林清和,对严武说道。那坚定的语气不带一点询问,像是告诉的意味。
  严武一听便急了:“你身子不方便就别出来瞎捣乱了!去屋里头呆着,等我回来!”他这么一去忙活,又不知道要几时能回来。
  林清和不理会黑沉着脸的严武,推搡着他往前走:“我是大夫,去了定是会帮上忙的。快快,干娘正等着我们呢!”
  若她不去瞧一瞧,他们怎么知道哪些是要注意的?若是搞不好给她干娘弄个后遗症,她不愧疚死!
  时间紧急,严武也没在多说什么,只是一脸阴沉不满地赶往事发地点。                        
作者有话要说:  QAQ《年轮》好好听,好像写悲剧哦。

  ☆、72

  林清和、严武、严松三人赶到的时候,陈大娘已经躺坐在雪地里好一阵子了。因摔倒而摔破的酒坛子滚撒在一边,陈年的老酒飘散着香气流溢在雪地里。
  酒与白雪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大娘是因喝醉了酒而摔倒的呢!
  “干娘!你可还好?”林清和老远就听到陈大娘在痛苦的呻|吟,瞧那状况,定是伤得不清。
  见他们来了,陈大娘有些激动,可腿上的疼痛却让她强忍着皱眉,她抬起冻得发紫的手想抓住清和:“你怎么我来啦?小心冷着。”
  林清和内心是一阵温暖,缓缓蹲下握住陈大娘冰冷的手,柔声道:“我担心干娘就跟过来了!况且我是大夫,过来也有个照应。”
  说完,林清和抬首将陈大娘额头上的细汗擦拭掉。在这大冬天里,陈大娘的额头上居然还冒细汗,可见她强忍的痛楚是如此之大,还有那本该红润的嘴唇现在是毫无血色,她这次摔的是不轻啊。
  林清和瞧着陈大娘一直捂住的腿,沉静地问道:“干娘,可是摔到了腿?”
  老人年纪越长,骨头里钙质就越少,骨质就疏松,这一摔倒,就容易摔伤头骨。陈大娘这样护着捂着她的腿,定是摔到了那里。
  “是是,我估摸着是摔到了我这蹄子,只要那么一挪动啊!那痛就撕心裂肺的钻得我难受。”陈大娘吃痛地应道,神情有些激动,痛苦的表情是淋漓尽致。
  站在一旁的严武看陈大娘那痛苦挣扎的样,也跟着着急,大声道:“大娘你也是!脚程那么快,也不多看着点!”过急的语气中不免含了责备意。
  这陈大娘办事从来都是个雷厉风行的主,以前也总是风风火火。也就因为这样,前年她才走路时崴着脚,那会儿他就让她以后行事慢些,可她不听。现在好啦,这回摔着啦!
  陈大娘也知道严武也担心自己,只得像孩子一样委屈地咽了骂。她也是没留着心眼,让这雪地给滑了。
  “好了,干娘她也不想的。”林清和中了严武的话,伸手去摸陈大娘捂住的左腿。
  “干娘,可是这里痛。”
  “啊呀!是是是……女儿啊!轻些!唉呀,痛死了我个小心肝噢!”林清和那手刚一摸上陈大娘的腿,轻轻碰了一下,陈大娘就痛苦地嚎叫了起来。
  而那握住林清和的手是抓得林清和生疼。陈大娘的夸张反应是让林清和觉得好笑,可又无奈担忧她老人家。
  骨折是没错了,林清和抿着嘴,收回手问道:“干娘,你可有其他地方疼?”贵在冬天穿得多,大娘应该没摔个皮外伤。
  陈大娘晦气地摇摇头:“没了。”这一个腿子都让她难受得不得了,要是还有其他,她都要去见祖宗了!
  林清和还是有些不放心,认真地盘问一番:
  “腰呢?”
  陈大娘摇摇头。
  “腚呢?”
  陈大娘羞着老脸还是摇摇头。
  手抓她那么有力,应该是没问题。
  林清和又问道:“头可晕?”
  “不晕也不痛。”陈大娘如实说。
  “那好,麻烦相公你们把板子放到干娘的身旁。”林清和缓缓站起身腾开位子,对严武、严松道。
  见他们利落地将木板子放了过去,林清和对陈大娘轻声吩咐说道:“干娘,你慢慢挪动一下往板子上躺,我们好抬你回去。”
  想到陈大娘可能不便,林清和又指挥着严武上前去辅助大娘一把。
  “诶,小心着别碰到干娘的左腿了,让她自己慢些挪。”看着他们小心翼翼挪动的样子,林清和也是不放心,生怕他们碰到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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