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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块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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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颗颗红疹子,严大夫也是一脸惊呆:“这、这怎么会出疹子?”左右端详了一下后,才肃着脸直唤林清和名字问道:“清和,今日你可吃了哪些特别的食物?”
  被他们这么一咋呼,林清和霎时觉得一股瘙痒从手臂从传来。
  她一边伸手去挠,一边回道:“今日并未有吃特别的东西,都是些平日里惯用的啊!”
  见林清和挠得一脸舒畅,严大夫赶忙抓住:“不可,这疹子你越是挠了,就好不了。”
  林清和一顿,一个念想闪过她的脑海。
  红潮、瘙痒,她这是过敏了吧?
  一旁的严文指着刘寡妇,板着脸问道:“莫不是她那碗药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药里加了东西,然后故意打翻药,撒在林姐姐的身上。
  被指到的刘寡妇见林清和红了一手臂的麻子,吓得直哆嗦:“你、你别血口喷人!那药我碰都未曾碰过。”
  害怕自己解释不明,她又颤抖地补充了句:“不是我干的!我未曾想过害她!”她只不过是想打翻那药刁难一下那小娘们,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严文,应该不是她干的。那药是我一手煎制的,都是按照师傅给的药单子上来添加,并未有别的东西。”林清和摇摇头对严文说道。
  手上的瘙痒感让她难耐,可又没得止痒,林清和扭动着想挣开被严文抓住的手。
  一听林清和为自己辩解,刘寡妇立马拼命点头道:“对对对,你看,她自己都说不是我。”
  见林清和挣扎,不知为何的严文松开了自己的手,对刘寡妇哼哧一声:“那这是也与你脱不了干系!”
  “严大夫,我看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去。”刘寡妇不理会严文,胆怯地对严大夫道。
  “刘寡妇,你这样就想走?”严文瞪着眼,一股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严大夫压制严文道:“让她走吧!这疹子跟她没关系。”
  扭头面无表情地对刘寡妇说道:“好好按纸上写的要求煎制我给你的那药,一日三服,走吧。”
  得到允许的刘寡妇脚下一软,拿了东西就灰溜溜地走人了,生怕严文抓着自己不放。
  “严文,赶紧抓着清和的手,别让她乱蹭那疹子。”见林清和那起疹子的手来回蹭着她的衣裙,严大夫大声吼道。
  被严大夫那么一吼,严文赶忙制止林清和作怪的手:“严大夫,林姐姐这是怎么了?真的不是那寡妇干的?”
  “我这是过敏了。”林清和扁扁嘴道,两眼因难过而水润润,她真的很痒。
  严大夫赞同地说道:“过敏?嗯,这词形容的好。”
  又侧头对严文解释:“你林姐姐是对某物过度敏感了,才起了这疹子。你帮我看着她,别让她挠了。我去取个药膏来。”说着,就向屋里走去。
  等他出来时,手里又多了瓶药。
  “徒弟,今日就早点放里你离开了。”拿起放在一旁、给她涂抹过的烫伤药粉,示意道:“这是治那疹子的药膏,这是涂你烫伤的药粉,可记得?你回去好生养伤吧。”
  又对严文嘱咐道:“严文,你记得回去交代你大哥,你们一起看着她,别让她挠了那疹子。”
  见两人点头,严大夫对他们摆手:“回去吧!回去吧!”
  林清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与严文回了严家。
  在路上,手臂瘙痒难受的林清和忍不住悄悄地移动手要去挠。
  却只听得严文那怪异一声“林姐姐?”,她只好一脸委屈的、乖乖将移起地手放了下来。
  她也知道过敏不能挠,要是伤了,是要留疤的,可是她也忍不住。
  等回到严家,比他们先行一步到家的严武,疑惑地问道:“咦?清和,你今日怎么提早回来了?”看到她一旁的严文,又问:“严文你……”
  可余光却落在林清和手掌上缠着白色纱布,他突然转声着急道:“你怎么受伤了?可疼?”
  “严大哥,我痒!”林清和嘟着红润的唇瓣,撒娇道。                        
作者有话要说:  诶,卡文的作者和朋友浪夜生活去了。

  ☆、27

  见林清和抬起泛红的手臂给自己看,一脸委屈撒娇。严武扶着她的藕臂,心疼地左右打量:“这是怎么搞的?”
  “大哥,林姐姐过敏了。这些日子我们要好生照看她,别让她挠了那疹子。”严文帮忙解释道,不忘严大夫的嘱咐。
  严武皱了皱眉:“过敏?”指了指林清和那缠着纱布的手掌问道:“那这个又如何解释?”出疹子不用用纱布缠着吧?
  “这是那个……”
  “这个是我自己不小心烫伤了。”
  严文刚一开口解释,就被林清和打断。她两眼圆润地瞪着严文,还不忘对他轻佻秀眉示意他不要道出真正缘由。
  这女人争风吃醋的事,男人还是少参与好。
  被瞪的严文一脸疑惑,不明林清和的意图。
  严武虽憨厚,却不钝,精明的黑眸将林清和的小动作全副收入眼底。
  他板着脸质问:“你们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没有。”林清和摇摇小脑袋,否认道。
  严武眼色一沉,凝视着她默不出语。
  被严武盯得发毛,林清和只好乖乖投降,扁着嘴道:“今日那刘寡妇故意陷害我,将我递给她的药汁打翻了,才弄得此番。”
  “刘寡妇?”严武狐疑地看向严文。
  严文点头:“就是那刘柱家的那位。”
  一听刘柱家的,严武就知道是哪位刘寡妇了。刘柱的事情是村里家家户户茶余饭后哀叹的事。
  两年前刘柱刚娶了媳妇,没几日后进山就没回来过。有人说刘柱是被山里的妖怪吃了,连骨头都找不着了,也有人猜测他是掉崖了,而更多的村民则是叹息他那美娇娘没进门几日便守了寡。
  因此刘寡妇在村里是出了名,她有什么困难,大家都会帮上一把。可他们家平日里来都未曾与刘柱家来往,更与那刘寡妇没任何交集,为何她要刁难清和?
  “清和,你与那刘寡妇有来往?”才发现他们在屋外站了有一会儿了,严武边牵着林清和发冷的小手进屋子,边问道。
  她怎么可能跟那刘寡妇有来往!明明是你自己出去招的蜂引的蝶好吗!被严武那么一问的林清和没好气地翻白眼。
  “我不认识她。”
  见林清和气鼓鼓地看着自己,严武好笑地摸了摸她的秀发:“可能她那是嫉妒你的美貌,才会故意为难你。”
  “是吗?”林清和怪异地瞪着严武。
  严武低头贴上她晶莹玉润的琼额上,双目与她对望:“为何这样看着我。”
  被额对额壁咚的林清和,只觉得男人热气迎面扑来,她的脸一顿烧热,想严文还在场,用力地推开他:“还不都是你!”
  林清和柔软的力气对于魁梧的严武来说,就好似推在了棉花上,他直起身,一脸疑惑:“我?”不明为何是他,他可从未与那刘寡妇接触过。
  一旁站着的严文也惊讶林清和的回答,刘寡妇陷害她怎么与他大哥有关?
  林清和一甩长裙就坐在凳子上,一边轻轻抚摸那发痒的过敏疹子以此来止痒,一边酸酸地解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刘寡妇爱慕你。”
  严武也在她身边坐下,拉住她那作祟的手,皱着眉:“爱慕我?”他怎么不知道。
  “噗哧。”一听林清和那解释,严文笑出了声,“林姐姐,你可不知,这村里爱慕大哥的人可多了去。”身强力壮又一身本领,哪家姑娘不爱慕?
  “严文!”严武威而不呵地喊道,这严文不帮忙,反倒给他添乱。
  被喊的严文收了笑乖乖地闭上了嘴:“我回屋看书了。”这两人的感情|事,他就不掺和了。
  看着严文进了西厢,林清和才收回视线,一脸落寞地低头:“我也知道这村里爱慕的严大哥的人很多。”
  “你可是吃醋了?”严武咧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皓齿,唇角翘起了前所未有的弧度。
  林清和突然大声驳道:“没有!”
  等喊完,她才觉得有失仪态,脸上泛起了红晕。
  严武一边抚上她的小脸,粗糙指甲滑过她的红唇,放在唇角处点了点:“你这小嘴真硬,你瞧瞧这唇角向下弯得……”
  一边心里思索着自己到底有没与那刘寡妇接触过,她为何要为难清和。
  突然,他想起自己好久之前与刘寡妇是有过那么一次交集。
  那日他看她一柔弱妇人在推石磨子,好心帮了她一下,没想她竟惦记起了自己。
  了然的严武,心中一阵释然,想着自己下次定不再多事,以防那些别有用心的妇人刁难他清和。
  “你才嘴硬,我嘴可软着呢!”见严武若有所思,指尖定定地停在她唇角上,林清和挪开小脸,避开他摩挲触碰。
  听林清和那话,严武诡异地暧昧一笑,大掌将她的小脑袋固定住,俯身上前去颉取她所说的柔软。
  林清和脑子嗡的一声,一双水眸圆溜溜地大睁,双手不由地抵上严武的胸膛推搡。
  那坚实壮硕的躯体哪是她娇柔小女人能轻轻推开的,严武一边吮着她的红嘴一边安抚说:“乖,闭上眼睛。”
  严武低沉魅惑的声音,让林清和敏感一颤,密长的睫毛乖顺地轻轻一垂,她闭上了眼睛。
  温柔而抵死缠绵般的力道让林清和的思绪渐渐恍惚起来。就在她被严武亲得神智更加迷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条温热的大舌探进了她的甜腔里,与她那小舌一起翻腾缠绕打架!
  当大舌退出甜腔,林清和以为要结束时,严武强有力的大臂放在她的腰上,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腾空,然后就落在了他的双腿上。
  林清和侧坐在严武的大腿上,严武强有力的双臂紧抱着她,吻着的四片红唇如胶似漆。
  林清和被他亲得浑身酥软,全身无力地靠在严武怀里,唇角情不自禁溢出羞人的嘤咛呻|吟。
  又吻了一会儿,严武才舍得将口中的甘甜放开。
  得到空气的林清和大口大口的喘气,酥胸极速地起伏,杏眸半睁着迷离地眼看向他,没有焦点。
  看她娇媚的模样,严武湿热的吻落在她光洁如玉的额上:“真的很软。不仅软,还甜。”

  ☆、28

  沾染着晶莹泪花的密长睫毛轻颤,林清和温软无力地推搡:“严大哥,你变坏了。”
  下巴抵在她散发着香气的青丝上,严武望了望屋外橙红的夕阳,噙着笑道:“哪里坏了?”磁性的男音中带着被撩拨起的情|欲。
  在他怀里的林清和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从胸腔中振振发出的戏弄,她小手偷偷地搁上严武的虎腰,对着那软肉轻轻一掐:“哪里都坏!”
  严武反射性地挺直腰板,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环在林清和细腰上的手开始游走:“我还有更坏的,你可想尝尝?”
  “哈哈,不想、不想。”林清和僵直着腰,忙把他学坏的手压住,因瘙痒而发出银铃般的嬉笑。
  严武点了点她俏皮的鼻尖:“胆小鬼。”将她抱起放回原来的凳子上,严武起身道:“今日就由我做饭,你把严大夫的那药擦一擦,休息一会儿。”她那手臂的药都不知道被他蹭走了多少。
  见林清和点头,他才向屋外走去。
  没人控制的林清和看严武跨出了门槛,控制不住的手就覆上了手臂。
  正当她要舒坦地抓挠时,只见严武转身盯着她:“别偷偷抓疹子!被我发现,可是要惩罚的。”
  抓挠的动作停留在半空,林清和扁扁嘴,只好乖乖地放了下来,转身去拿严大夫给她的那药。
  夜里,洗漱完的林清和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手上那一阵阵的痒意,她难耐地挪动着手臂想蹭那被子,就听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清和,可睡着了?”严武轻轻敲了敲她的房门。
  林清和顶着散发的秀发,坐了起身:“没呢。有事进来说吧。”
  “吱呀”一声,严武推门进来,只见他穿着整齐,臂弯上搭着一张发旧的狐毯子。
  “这是?”林清和好奇地盯着他臂弯上的东西,他这架势是要干嘛?
  严武直径走到她床沿边,拉了张椅子:“我今夜就歇在你屋里了,我要看着你,以免你受不住。”
  说着,双手轻轻地按在林清和的细肩上,将她躺放回被窝里,细心地为她掖了掖被子:“睡吧。”
  呆傻的林清和任由着他摆弄,等他在一旁坐下,她才回应过来,侧头望着严武:“严大哥,不用了!我会自己掂量着的,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他不会是想陪夜吧??过敏没那么严重啊!大哥!林清和的内心是抓狂的。
  严武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撑着脑袋:“没事,你睡吧。”说完,他闭上了眼,不由她再挣扎。
  林清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过敏比她受伤还要恐怖。
  连续两日,她白天在严文地监督下,夜里在严武地陪伴下度日。无论她怎么辩解,他们依旧按部就班地按照严大夫的嘱咐,决不让她有机可乘去挠她那疹子!
  好在那疹子就生到她纤细的臂膀上就没在往上生了,过年前便消退了。
  *
  炮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大年三十,远行的人都早已归来了,严家村里来来往往的人儿脸上的透露着喜悦,那家家户户外的纸灯笼洋溢着过年的年味儿。
  今儿在严家门口排队让严文写对联的人,排了长长的一对。
  严文在外埋头创作,林清和在厨房里忙活着,严武在她一旁帮手着准备三人的年夜饭。
  看着那热气不断从锅头上袅袅升起,林清和就听屋外传来严文的叫唤:“林姐姐,你过来一下。”
  林清和一边解开围布,一边扭头对正在切菜的严武说道:“严大哥,你帮我看着这火,悠着别让它太猛了,要不然火候就过了。我去去就来。”说完,便朝外面走去。
  严文在家口的屋檐下搭了简易的小摊位,一张木桌,就是他的一方天地。
  这写对联的主意是林清和出的,她想这写对联一是造福村民,二是让严文得点民心,毕竟未来他是要走仕途的人。
  林清和一出来,就见严文正拿着毛笔、拂着袖子在红纸上龙飞凤舞,桌子前等待是一张张喜悦期待的脸。
  “小文子,你唤我来是有何事?”她的锅头上正蒸着粉蒸肉呢!
  见林清和出来了,他停下手中的笔,抬手让她凑近:“林姐姐,你过来下。”
  林清和凑近一看那红纸,边自故地念了出来:“万水千山尽得辉,五湖四海皆春|色。”
  听林清和那么一念,严文“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念反了,从右边念起。”指了指写着‘五湖四海皆春|色’的上联。
  林清和尴尬一笑,又将正确的念了一遍,才问道:“你不会是叫我过来看你写对联的吧?”
  严文抿着笑,摇头道:“你帮我给这副对联起个横批吧?”他一时想不到好的横批来对应,不想就这么浪费了这副对联。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林清和撑起下巴在脑海中仔细反复咀嚼琢磨着他的上下联,才缓缓道:“万、万象更新?!”
  她两眼大睁着与他对视,玉指指着他兴奋道。
  “万象更新。”严文细细地反复咀念。突然,他拍手称快道:“好,好,好个万象更新!”拿起毛笔,行云流水般将四个大字写在了红纸上。
  “林姐姐,要不你帮我写几幅吧?”严文一边将写好的对联递给在桌前等待的老伯,一边侧着头对林清和说道。
  他知道林姐姐的才华不输于他。
  林清和连忙摆手拒绝:“不不,我没有那文采。”即使她肚子里的墨水能挤几幅对联出来,可她不会写毛笔字啊!她可不想出丑。
  这时,一名身着胭脂色绣花对襟小袄裙的年轻姑娘牵着一个小女孩从队伍中走向了他们:“林姐姐,严文;你们好啊!”
  “夏花。”林清和笑着对她点头,而严文则愣愣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装扮,皱了皱眉,在一旁没说话,低头继续帮村民们写对联。
  夏花拉了拉手中的小手,对绑着两个小童髻的可爱女孩道:“茵茵,喊林姐姐,严小哥哥。”
  听小女孩糯糯甜甜唤自己,林清和轻轻地诶了一声回应,半蹲着从衣襟中抓了两颗糖放在她小手中:“茵茵真可爱,姐姐给糖你吃。”
  “这是你妹妹?”林清和直起身,微笑着问道。
  夏花点点头:“是我姨娘家表妹。茵茵,谢过林姐姐。”小女孩边拆着糖,边甜甜道“谢谢。”
  林清和摸了摸她的头,问道:“今儿来求对联?”她好像看到她是从队伍中出来的。
  “对啊!严文今年中了秀才,我爹娘让我来求幅对联,沾沾喜气。”夏花笑着应道,露出两个酒窝,眼神却飘在低头写字严文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3 ̄*)
8。5修改一个bug,翻了一下大纲,严文比夏花小来着~

  ☆、29

  夏花那小动作自然没有逃开林清和的视线,心里默默揣测,这夏花不会是看上她家小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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