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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吃黑-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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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维好像有那么一点回归,她听见隔壁试衣间有人在说话。一时惊醒,她拍了拍顾准的手:“边上有人!”

    顾准轻轻含住她小小的耳垂,那一点点凉凉的肉被他的舌搅着,很快发热,这种热扩散至全身,莫宁难受的咬着唇,呻吟似的说:“别……”

    顾准指尖下滑,觅到她七分裤的腰带,轻巧一解,又熟练的拉下拉链,宽松的环境给他制造了做坏事的条件,他的手直接滑进了她最温暖的地方。

    莫宁尖叫出来之前,他含住了她的唇。他的吻向来夺人心魄,直教人心痹致死。他的脸是侧向莫宁的,两人的接吻难度很高,可偏偏是这样的难度,让这一动作显得奇美无比。

    莫宁一直知道,顾准是个高手。

    在他把自己转了个方向面对他之前,莫宁一直以为他最大胆的行为也仅止于刚才那层而已。

    其实她早该想到,顾准是个从不吃亏的男人。至少,他从来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吃过她的亏。他把她的裤子踢到一边,莫宁身上已经一丝一缕全无。他拉起她的一只腿,绕在自己腰侧,就这样把她按向了自己。结合的那一刹,两人俱是深深吐气。那一下实在很疼,莫宁又清醒了一小片刻,听见门外有人抱怨:“这间还没好吗?”

    专柜小姐抱歉的说:“这间的小姐拿的比较多,麻烦稍等。”

    那人大声冲里面说:“快点啊!别人还要换呢!”

    莫宁吓得一缩,就要挣扎着离开。

    顾准当然不肯,一面强势把她拉向自己,一面惩罚似的咬住她的唇:“他们能等,我不能。”

    莫宁原本该是怒声的,此时被欲潮迷住,声音变得娇嗔:“有人……啊……啊……”

    显然,顾准没打算让她说完这些话。后面的时间里,莫宁所吐出来的字就只有三个:啊、不、天——字字压抑而兴奋。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她几乎力竭,由于这次没有任何东西倚靠,她身体完全悬空,这样强烈的激情过后,她只能脱力的趴在顾准肩上大喘气。她看见门背上的那面镜子里映着自己红透的脸,她的长发凌乱,全身上下毫无遮蔽。偏偏从后面看只看得到顾准的背影,他还是那副衣冠整齐的样子。

    这场景让她脑子里闪过两个词:君子、dang妇。

    她有些不平衡,扯下他T恤的领口,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莫宁至今记得那天她和顾准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专柜小姐无比异常的神色。这让她有些心虚的走过去,若无其事的说:“这里面虽然有些很难扣,但我先生都很喜欢,都装起来吧。”

    专柜小姐这才眉开眼笑,眼神不自觉瞥向顾准,后者一副沉浸在某种情绪里的表情,像是刚吃过什么好吃的食物,眼角眉角都是柔和的笑意。

    可怜的专柜小姐被这笑迷得差点忘记给莫宁刷卡——

  

五三战

    邱循确实醉得很厉害,莫宁以为自己赶过去见到的会是邱循四仰八叉的醉态,没想到他的样子还算正常——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
    旁边站了个女服务员,一脸为难的样子,莫宁走过去,抱歉的说:“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他的朋友,刚和你们打过电话,我马上带他走。”

    服务员的表情是如蒙大赦。

    莫宁腰还酸着,见到邱循这副难办的样子,她皱眉低咒了一声:“臭男人。”然后,鼓足了力气走向邱循,一双被夜风吹冻的手趁着还没捂暖,直接伸过去掰起了邱循的脑袋。

    服务员必定叫过他,估计不敢太失礼,就任他这么赖着。莫宁不吃邱循这套,直接对着他的耳膜喊:“姓邱的!不许装死!”

    听到熟悉的声音,邱循才仿佛清醒了一些,不确定的问了句:“Morning?”

    莫宁笑:“还知道我是谁,看来没醉得神志不清。”

    邱循无意识的“唔”了一声,他还闭着眼,样子看起来像个小男孩。

    “要我背你回去吗?邱大少爷?”

    “我自己能走。”邱循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接我。”

    莫宁“哼哼”两声:“你这副样子如果我真该拍下来传到网上。”边说着,莫宁边伸手去搀邱循,邱循倒也配合,借力站起来,胳膊绕过莫宁的肩头,踉踉跄跄的跟着她走。

    出了餐厅,一股寒风吹来。莫宁裹紧了围巾,大概是出于体谅她,邱循从她身上抽离了一些力道,却还是无法自己站稳,仍要借她的力。

    这个时间打车很难,莫宁冻得发颤,忽然后悔没答应顾准陪她过来。脑子里又开始回忆起这混乱的一夜,她始终觉得,和顾准身体的沟通远比心理沟通更深入更契合。

    邱循胳膊伸长了一些,干脆环住了她,莫宁惊住,道:“你怎么了?”

    邱循接着从莫宁身后抱住了她,整个人就靠在她背后,脑袋也搁在她肩上,眼眸仍旧闭着:“这样比较暖和。”

    莫宁不喜欢这样的亲近,下意识的抗拒,肩膀使力推了推。身后一空,邱循被她不小的力道推得坐在地上。末了,他还在地上哀怨似的说:“力气真狠真大啊。”

    莫宁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出去,道:“快点起来,别感冒了。”

    邱循干脆躺在了地上,他睁开眼睛,仰望头顶的天空。醉酒后,其实知觉很麻木,冷不冷、热不热他并不能很直接的体会到。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感觉很清晰。莫宁抗拒他的力道那么大,他倒在地上时没觉得身上什么地方摔痛了,就觉得脑子痛。

    更多的还是心痛。

    酒能浇愁是骗人的。因为醉酒的人根本骗不了自己。

    邱循就骗不了自己,莫宁被顾准领走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竟然害怕看她离开的样子。于是就这么一直趴着,趴着——

    所有人都发现他没走,他想等莫宁发现。

    莫宁急了,蹲下去拉他的手拉他的胳膊,急道:“喂!你到底怎么了!”

    邱循还是不动,还安心的闭上眼睛睡觉。

    “你要冻死自己吗?邱循,”莫宁觉得这么说根本不管用,语气不自觉的重了些,“不就是个前女友吗!你为她这样值得吗?别让我瞧不起你!是男人的话……”

    邱循抓住她拉扯自己的手,一把把她拉了下去。莫宁一个趔趄,稳稳的倒在邱循胸前。邱循食指一伸,极其孩子气的朝她做了个“嘘”的动作,很轻的声音说:“睡会儿,睡会儿天就亮了……Morning,DearMorning……”

    莫宁没有理会他的呓语,就在她致力于挣开的时候,一只比气温还低的手先她自己一步拉起了她。

    狠狠地,拉起了她。

    再来几次这样狠力的拉拽,莫宁充分觉得自己的胳膊会断。收拾好愤怒的情绪打算回头去看谁这么没眼力劲儿时,身后顾准的神情把她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一时有些慌乱,断断续续的说:“你……你,你怎么来了?”

    顾准没看她,他的视线一直在地上那个仍然闭着眼的男人身上,答道:“我不来,你准备怎么把他送回去?”边说着,顾准边解开自己脖子上的羊毛围巾,利落的套在了莫宁的脖子上,然后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的说,“邱先生能自己起来吗?”

    邱循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气场都是在下。所以他聪明的选择装死。

    顾准嘴角扬笑,一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莫宁道:“我的车停在后面,你去把它开过来。”

    莫宁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顾准凝眉认真的看向她,打断她张口就要来的抵触:“这个时间点打不到车,你也不可能把他背起来。”

    思考了几秒,莫宁接过了车钥匙。看了眼还躺在地上不动声色的邱循,转身离开。

    莫宁行到很远,顾准才缓缓蹲下去,道:“如果邱先生确实没有能力站起来,我不介意背……”

    “不必。”邱循终于憋不住,睁开眼,脸上无分毫表情,双手撑住地,有些重心不稳的站起来。

    顾准双手抄进风衣口袋,忽然笑了笑,道:“邱先生这个年纪也爱玩这种游戏,”顿了顿,顾准的语气低沉了些,“很少见。”

    邱循的脑袋还很痛,身体也是虚飘着的,直觉性的觉得顾准是个难对付的主,也就不费心思和他绕弯子说话,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道:“谢谢夸奖。”

    莫宁把车开过来的时候,两个男人静默了许久。车开到身边的时候,莫宁下了车,见邱循端端正正的站着,有些诧异的问:“酒醒了?”

    邱循答:“地上凉,醒得差不多了。”

    莫宁没好气的说:“明天你要是不感冒,我名字倒着写!”

    邱循傻笑:“你咒我病。”

    这间隙,顾准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邱循开了后排座的车门,上车之前左脚绊右脚绊了一下,莫宁即时扶住他,还是没避开他被撞到脑袋的噩运。

    “你能不能小心点!”莫宁气道。只好扶着他上车,同他一起坐在了后座。

    邱循咕哝似的说:“要不是醉酒,谁愿意脑门子磕车上啊!”

    话刚一说完,顾准已经发动车子,车速很快,后座两人皆是一震。邱循被震得很愉悦,莫宁却被震得不自在起来。

    她就怕发生这样的情况:照顾一个醉酒的男人,无论再怎么注意朋友分寸,都一定是会很细心的。这种细心如果被平常人看见,误会两人有什么也就罢了。怕就怕被相干的人看见。她却不能对邱循置之不理,也不能这头边顾着邱循,那头还一直和顾准解释。

    况且……他和顾准关系还未明朗,怎么解释?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解释?

    再者,她本来的计划是等着顾准亲口来和她说“我们在一起吧”,或者“我爱你”、“嫁给我”之类的话的。这么个混乱而又复杂的情况,她要怎么让他说出这番话来?

    一想到这些,莫宁就觉得头疼。

    假装不经意的看车内后视镜,却看不到顾准的表情。身旁的邱循还在支支吾吾念念叨叨说着什么,莫宁的心思却飘了出去。

    凌晨的北京,路特别好走。尽管顾准初来北京,并不熟悉这里的方向,却还是靠着车载导航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之后,莫宁鼓足勇气敲了敲顾准的车窗,风里凌乱的声音传到顾准的耳朵:“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工作,我再找你。”

    顾准眸色一沉,被夜遮去了,莫宁没看到,但她听到他坚定而清冷的声音:“我会这里等你。”

    就这句话,莫宁忽然意识到,顾准或许真的生气了。而且,这气还不是一般的大。

    其实,他的想法她都能了解。打从他把她按在他家的门背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深深的明白了他的心。他不是个擅于表达的人,或者该说,他不是个喜欢表达的人,可他会用强势的力量,通过各种强势的、他喜欢的方式来告诉她——他是在意她的,十分在意。

    哪怕已经过了快半年。因为她也一样。

    他们都一样。

    邱循没折腾很久,进了屋子反而很乖。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开了热水之后,他在里面对莫宁说:“你回去吧,我可以照顾自己。”

    莫宁见他确实已经醒了一大半,心里又惦记着顾准,也没客气,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别感冒就离开了。

    关门声一响,浴室的水声就停了。邱循狠力一拳,捶在了浴室的墙上。如果今天一天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会选择这个词——耻辱。

    耻辱,因为自己竟然沦落到靠装疯卖傻来试图留住什么的地步;耻辱,因为在过去和她相处的时间里,自以为是的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等到她真正的拥有者来认领她时,他会变成这样毫无章法……最耻辱的还是,让那个男人看见自己不堪的样子。

   


55番外三

    是莫宁在看过部悲剧武侠电影后做的个长长的梦——

    宝十四年春。飞霜殿殿外柳树吐蕊,绿草茵茵,几名小宫叽叽喳喳的沿着湖岸笑。突然,另名宫撩着袍子朝群宫快步走来,开口就道:“现在都很闲?”

    小宫们见是大宫,立马敛笑意,垂目正色道:“回霁月姐姐。们就去忙。”话毕,立马转身要走。

    霁月凝眉喊住们:“都站住!”

    小宫们又都瑟瑟的转身,恭敬道:“霁月姐姐有何吩咐?”

    霁月皱眉看看们,道:“谁知道深公子的住所?贵妃娘娘心情不好,陛下爱护娘娘,想请深公子过来为娘娘弹琴,哪个愿跑趟?”

    众宫听“深公子”的名字,都是腼腆淡笑,脸上片片红云飞起,位胆大的宫答得快:“回霁月姐姐,半月前畅欢去找过深公子,畅欢知道公子住哪儿。”

    “行,就去吧,快去快回,若是迟,叫陛下和贵妃娘娘怪罪可别哭喊着找。”霁月头,又对其他两名宫道,“俩也别整日没事嘻嘻哈哈,叫吴公公见,有们好瞧的。”才甩手绢,转身离开。

    叫畅欢的小宫双杏花眼里堆满晶亮的光芒,其他两名宫却纷纷咬唇,颇带些羡慕嫉妒的样子看着,等畅欢轻哼着小曲款步离开,两人又搅着手帕怨恨的在原地跺脚。

    畅欢路走路笑,脚下似是踩流星,不消片刻,已经立在深公子的院子前。深公子弹得手籁,又气度不凡,翩翩有礼,虽然并不常出现,又直戴着面具,从未以真面目示人。然而,但凡看过深公子、听过深公子抚琴的子,几乎没有不为他心动的。若不是贵妃与陛下感情实在坚如磐石,陛下又对深公子的才情赞许有加,依深公子的影响力,大约早被逐出宫。

    陛下是真的惜才之人,不然也不会特意将伶人馆外的小院子赐给深公子,整个宫廷里的乐师……也只有深公子人独享特权。也正因此,深公子的身份相较于宫中其他伶人高许多,般人是遣不动他的。除陛下的亲自命令以及宫里些大型宴乐活动之外,深公子般不随便出现。

    畅欢听宫里其他几个太监议论过,宫里么安排深公子来是尊重公子自己的意愿,二来是以深公子受欢迎的程度,若他经常出现,对宫里来也绝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想到里,畅欢就忍不住叹息,上次见深公子还是半月前。打住念头,畅欢轻轻叩门,没过多久,听得里面传来清朗声音:“谁?”

    红云加深,畅欢的那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好半才想起自己要什么:“回深公子的话,奴婢是飞霜殿的宫,今日娘娘心情不佳,陛下特遣来请深公子过去趟。”

    完之后,畅欢很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反应。奇怪的是,有小片刻功夫,未曾听见任何声音,等到终于有声音传入耳中时,却是眼前的院门被“吱嘎”的打开。袭干净的青色衣袍落入眼中,畅欢羞得立即低下头,结结巴巴的:“深……深公子……”

    青色衣袍从眼前走过,定定:“走吧。”

    畅欢缓缓跟上。

    长安。出朱雀门往西,直接行去西市,在乐坊聚集处会听见些关于乐坊的传闻。时年百姓算得是安居乐业,闲人多去乐坊听曲,有些乐坊也请舞姬。因杨贵妃受隆宠之故,长安百姓也爱舞。又因着杨贵妃胡旋舞跳得极好,长安也流行请些西域舞姬。跳得好的专跳给达官贵人看,跳得般的也可以赚赚普通百姓的钱。

    在西市几十间乐坊中,名为“长乐坊”的乐坊是几十家大小乐坊中最出名的家。倒不是因为家乐坊多大,而是因为家有位胡旋舞跳得极好。长安百姓,大至在朝显赫,小至营商小贩,无不知的名字——水姑娘。

    其实,长乐坊水姑娘的舞,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有的小商人花所有积蓄才能勉强看水姑娘场舞,可是,哪怕是背着家里的夫人偷偷花积蓄,看过水姑娘跳舞的人没有曾后悔过的。因为水姑娘的舞——绝对是惊为人。

    时年,长安城流行句不便对人言的俗话:王有贵妃,民有水仙。所谓“水仙”,就是把水姑娘提升到“仙”的程度。

    酉时灯起之后,西市仍旧人流如织。劳累的长安百姓都赶在闭市之前来此作乐把。长乐坊在街头的位置,琉璃瓦、四角挂着长乐坊的大灯笼,在众乐坊中极其好辨。好辨归好辨,里头掷千金的销金度却让大多人望而却步,有些无聊的赖皮,抱着想睹水姑娘风采的猥琐心思,常从街头的牌楼上直接爬到长乐坊楼上,揭瓦偷看。

    曾有几个赖子在被长乐坊的打手发现之后,直接被打断腿。事情之后,倒不再有人爬楼,水姑娘出舞的时候,百姓围在门口看边边角角也都能被当做谈资谈上好几。

    ,不知是哪位贵人买水姑娘曲舞,酉时三刻之时,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下,水姑娘从楼上翩翩而下,绿色宽摆长裙,大红色彩带缠绕在身上,那散散的红色在绿色的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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