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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具化之王者崛起-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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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璧有罪。
然而,纵使洛凝殇的性子懦弱至此,她依旧平平安安的活到了现在。
哪怕是没有韩雨琪的日子,她也有惊无险的挺过来了。
无法否认。
洛凝殇的聪慧与她的美貌一样令人惊羡。
她不仅一眼看破了稚笙的性格弱点、指点君锦轻而易举的掀开了稚笙的逆鳞,还在妲己事件中屡次注意到关键细节,为吴晴和王钦提供了不少重要情报。
待被人买凶***的阴影散去,她甚至在行凶者全部死亡的情况下,依旧查出了幕后推手。
而且,直接顺藤摸瓜查出了稚笙。
这是个锋芒暗藏的姑娘。
不言不语,温柔顺从,却绝非任人鱼肉的糊涂蛋。
以她的聪慧,加上陈淞的势力,对上稚笙的决绝,本该不会吃亏才对。
所以哪怕看到了洛凝殇和稚笙较劲,韩雨琪都没打算过去帮忙。
一,是因为她被王钦折腾的太狠,实在是疼得厉害。
二,是因为嬴政这边她放心不下。她从未把来自异世的英雄看作牲畜、兵器,英雄有思想、有感觉、知道喜怒哀乐,懂得爱恨情仇,她把他们统统当成是人。
她心疼白起的呆萌,所以不想让嬴政出事儿。
所以她留了下来,让洛凝殇一个人解决和稚笙之间的各种纠葛。
但她这会儿才想起来,洛凝殇有一个致命缺陷。
不自信。
洛凝殇是个胆怯的女孩子,很多想法明明很好,但一直没有勇气实行,甚至都没有勇气表达。
虽然陈淞直接表态:他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讲道理。
而且的确一直无条件的宠着洛凝殇。
但从小渗在骨子里的胆怯不是那么容易除掉的。
洛凝殇说,从小,她就是被家里要求着照顾别人的那一个。
她孤立无援,不得不妥协。
这次回来,韩雨琪感觉得到,洛凝殇比之前硬气了不少。虽然笑容依旧温暖,立场却明显有了陈家少奶奶该有的坚定。
以洛凝殇如今的气场,再加上陈淞毫不掩饰的宠溺,她想hold住陈淞的那些手下,并不难。
可她今天的对手是稚笙。
宁肯鱼死网破,不肯苟延残喘。
稚笙的决绝,绝非洛凝殇的气场可以镇住的。
一旦她摆出那副不顾一切的态度,洛凝殇便会胆怯。
然后。
韩雨琪不认为胆怯的洛凝殇镇得住陈淞手下那群狼。
“先去看看小洛吧。”
“我可不认为那边儿会先出人命。”
人命?
韩雨琪稍微愣了一下。
王钦决定更正一下自己的语病:“英雄命。”
“英雄命?”韩雨琪更加迷惑:“狄仁杰不是逃掉了么?”
她不仅知道狄仁杰逃掉了,还知道狄仁杰之所以逃掉了,是因为王钦在暗中偷偷做了手脚。
他肯定干扰了白起的行动,不然,白起那样关键的一钩不可能落偏。
“其实我挺理解嬴政的。”王钦笑了笑:“你说,我要是当着你的面和别的女孩子搞在一起,你会不会一刀捅死我?”
韩雨琪骤然反应过来。
白起,貌似是看见她冲上去挡在嬴政面前时,才跟着冲上去的。
所以……这些到了嬴政眼里,会不会变成嬴政深陷敌营白起见死不救、陌生女子忽然闯出白起立刻出征?
第一百零四章。不伦之恋
——郑重声明:本章嬴政、白起均采用游戏背景,与史实无关——
按照之前的约定,白起和嬴政被带到了学校实验楼后人迹罕至的小树林里。
拎着个将近两米的大镰刀,白起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硬是被卡在了门口。
嬴政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白起屁股上,被盔甲弹得脚上一阵发麻。白起则是以饿虎扑食之势,直接被踹出去,隔着结实冰冷的盔甲深情的拥吻了Z大这篇有着百年历史的热土。
学校的人自觉退散。
虽然王钦再三保证这两个人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困扰。
然而王钦学长的话。
鬼才信!
车是Honor的,被留在了原地。
君锦坐在后座上,靠着窗户,呆呆的望着嬴政迈步出门,冷着脸悬浮在空中。
白起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用完全被盔甲包裹的手挠了挠后脑部位的头盔,不明所以。
嬴政脸色铁青。
好一个白起呵……
他究竟是为谁忤逆祖母?
他究竟是为谁篡夺王位?
他究竟是为谁召集千军万马、扫荡六国,一统中原?
千里阿房,不过是掩人耳目。
他爱的是谁,阿起难道不懂?
哪怕那翩翩少年早已在血池中化为嗜血怪物,哪怕那温热身躯早已刻入冰冷盔甲。
哪怕一人为君,君临天下,一人为将,执掌生死。
哪怕他们本为兄弟。
哪怕他们并非男女。
爱,就是爱了。
不讲道理。
纵他游走后宫,尝尽天下美女,心口的位置,究竟是谁,难道阿起不知?
三千弱水,不过是为了护阿起一滴甘露。
他用七国无数少女的青春、幸福、人生作掩护,只为替阿起避嫌。
只为将这段不伦之恋藏入暗幕。
他的君位为谁夺?
他的天下为谁打?
他引得天地狼烟弥漫、引得帝国白骨遍野。
无数本可以安居乐业的青年被带上战场,无数本可嫁与良人的无辜少女被招入宫中孤独余生,为了这段不伦之恋,他双手鲜血淋漓,背负如山罪孽。
可到头来,这江山为聘、天下为媒,到头来,竟敌不过一个女孩子?
当狄仁杰的令牌逼得他狼狈不堪,他的阿起,究竟在哪里?
他宁可他远在他方。
却看见那个陌生女孩儿挡在他身前的一瞬,阿起宛若离弦之箭,以誓要护他生死的镰刀,为别人挡下令牌凌厉的风声。
惊讶。
愤怒。
耻辱。
他以为他的阿起已被命定之人召唤,却愤怒的发现那女孩儿根本就不是阿起的具化者!
他不知道他是怎样忍到现在的。
他只知道。
当人群散尽。
他。
嬴政。
千古第一帝。
想杀人。
去他妈的千古第一帝。
没了你,纵有天下又如何?
他将白起一脚踹出,冷着脸跟了出来。
这阳光可真特么暖呵。
暖的让人心寒!
君锦冷眼看着嬴政冷着脸,向白起逼近的背影,没有任何反应。
她看得到嬴政的愤怒。
也看得到嬴政的哀伤。
她只是奇怪,人与人之间本就充满隐瞒与欺骗,负心汉与薄情女本就是多数恋情的主旋律,真爱那般难得,被骗又能如何?
反正她是无所谓的。
白起一身重甲,轻松的从地上爬起。
他本是羸弱之躯,却进行了赌上性命的魔道手术。
自此以后,所向披靡。
再沉重的铠甲到了他身上也不值一提,再难以挥动的武器到他手中也轻如玩具。
他是手持夺命镰刀的最终兵器,是帝国王位前最坚实的守护神兵。
他用自己的血、自己的肉、自己的生命,让自己成为敌军无法逾越的最强堡垒。
冰冷光滑的铠甲不需要拍去尘土。
白起轻松的从地上爬起,扛着那巨大的镰刀,顺从的走向他的阿政。
阿政不喜欢看他的脸。
那就不看。
阿政不喜欢看他的人。
那就不看。
虽然盔甲穿起来冷冰冰的,看起来也很像怪物。
但只要阿政喜欢,就足够了。
再沉重的铠甲,穿得久了,也会习惯。
再艰难的包袱,背负得习惯了,也会轻松。
他愿意舍弃自己原来的身份、原来的地位、本来可以继承的尊荣,做他手中最致命的杀器、最坚实的盾牌、最有威慑力的怪物。
只要阿政开心就好了。
别的,不重要。
阿政为聘的江山,他来打。
阿政为媒的天下,他来争。
他不想知道阿房宫中有多少绝色佳人。
他只知道。
他爱他。
爱,就要不顾一切。
爱,便是如你所愿。
爱,是不争不抢,是沉默的凝望、深情的寡言。
他爱他。
好爱。
好爱。
从血池中那匆匆一瞥。
便爱上了他那对孤高却暗藏着温柔的眼。
阿政……
阿政……
阿政……
不管是当日泡在血池中无比羸弱的翩翩少年,还是如今经历过魔道手术的铠甲怪物。
一遍。
又一遍。
那样美好的名字,他日日夜夜,无声默念。
他莫名奇妙的挨了一脚,然后看到了阿政那冷得说难凵瘛�
“阿政。”由于要用生命供奉铠甲的缘故,他原本清朗温和的少年音,变得嘶哑难听。
换来嬴政一记力道万钧的诛心金剑。
他结实的铠甲被击得一颤,身体不由得趔趄着向后退去,摔倒在地。
“废物。”嬴政冷酷又绝情的微扬着下巴。
他似乎忘记了这是学校,双脚不知何时已经离地,他抱肩悬浮在空中,带着冷酷的气息像白起飘去。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
江山万里,帝国繁华,他统统不要。
他只要阿起陪他一起下地狱。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吧。
至少。
死亡,是他可以决定的。
“阿政……”嘶哑的声音,带着迷茫与疑惑。
嬴政将右手高举过头顶,黄金剑阵在白起周身凝结:“帝国,不需要垃圾。”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以至于白起无需伸长手臂,只要握住镰刀,轻轻一勾,便能将嬴政从空中勾下。
璀璨的金剑从空中斩落,将白起完全圈住。
嬴政就站在白起身前,紧贴着剑阵,再往前一步,便会进入剑阵中的道道金光。
白起松开镰刀,跪在地上,伸手去扯悬在空中的嬴政的裤脚。
第一百零五章。死神之镰
“废物。”薄唇轻启,嬴政皱着眉向后浮空滑去。
被僵硬盔甲束缚的手,抓了个空。
无数悬空金剑迅速切落。
白起用盔甲上那对冰蓝的宝石,了无生气的望着嬴政后退的身影。
他只退了一步。
刚好错开他伸手的距离。
那一瞬,时光似是倒流。
现实与记忆重叠。
当年那个被沉重锁链锁在血池中的羸弱少年,无助的抬起胳膊却被嫌弃的模样,穿越时空、跨越空间,终于穿上了铠甲,在此刻重现。
“阿政……”
低沉嘶哑的嗓音,带着残忍和绝情,藏着无辜与迷茫。
嬴政微微后倾身体,向后滑去。
抬手。
无数金剑凭空浮现,从他的掌心飞出,宛若死亡的金虹,与尚在落下剑雨的剑阵一柄砸到白起身上。
冰蓝的铠甲与锐利的金剑相撞,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起茫然的张着眼,从迎面而来的凌厉金剑中看着这冷着脸倒退着飞去的帝王,满眼的悲愤。
究竟是哪里惹到他了呢?
白起不知道。
他只是简单的觉得,如果躲闪,阿政会更反感吧?
他默默的承受着。
任凭金色利剑一点一点、一支一支,戳中他的铠甲,将余震传遍他的全身。
他沉默着。
阿政讨厌哀嚎。
阿政讨厌一切示弱的行为。
他沉默着,任凭原本坚实的盔甲终于被戳出了裂纹。
然后。
在陌生的盔甲破碎声中。
看见最后一支被挡住的金剑,在他的胸口断作两截。
不反抗么?
嬴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是愧疚?
还是默认?
嬴政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沉默着,目光失去了焦距。
金剑一支接着一支,凭空射来。
嬴政的脑海里,全是血池中沉默羸弱的少年。
他被沉重的锁链束缚在肮脏腥臭的粘稠液体中,偷偷学他练武的模样,卑微又让人心酸。
祖母说,那是个废物。
他学着祖母的模样,骂那羸弱少年是个废物。
少年只是盯着他看。
温柔的眼神,没有半点的颓废与愤恨。
他嘲讽的对那少年说:“我是天生的王者,你就只是个泡在血池里的垃圾废物。”
少年温顺的站在血池中,望着他故意扬起的下巴,温柔又顺从:“嗯,你是天生的王者。”
比起少年温顺听话的模样,嬴政更喜欢看他笨拙的在粘稠的血池中偷偷学他习武。
废物就是废物。
他总是这样想。
那样羸弱的身体,在阻止如此庞大的粘稠血池中,除了将自己绊得东倒西歪,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可渐渐的,那东倒西歪的身子便稳了起来。
虽然依旧弱不禁风,却再不会再在挥拳的时候把自己摔到血池里面。
嬴政暗自得意着:看,他是天生的王者!能将如此废物教导得如此凌厉的,恐怕世上就只有他这么一个!
却不小心听到了祖母和那只大蝙蝠似的怪人的谈话。
——血池中那小子不除,阿政的位置迟早会被要回去的!
要回去。
要回。
一瞬,似是五雷轰顶。
天生的帝王,原来是个冒牌货。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醉了酒,在血池少年“别喝了,伤身。别喝了,伤身”的碎碎念中,醉醺醺的扔掉酒杯。
“你才是应该坐上王位的那个人。”他俯身,将满嘴的酒气喷进血池中的少年的鼻息。
少年依旧温顺的望着他:“我知道。但你比王位更重要。”
比王位更重要。
更重要。
更重要……
少年虚弱的声音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嬴政愤怒的咬紧了牙关,狠命一甩头,企图将那温和顺从的声音从脑海中甩掉。
白起默默地瘫坐在剑阵中,任凭天上的金剑与嬴政手中飞出的金剑宛若两条索命的金带,继续摧残着他破败不堪的盔甲。
——这是朕的玩具!朕不许你们碰他!
他透过那凌厉的道道金光,再次看到了仰着头和太后奋力反抗的少年帝王。
他孤零零的站在血池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已经渗透了皮肉。
那还不是帝王。
他孤零零的看着那个仰着头,和太后奋争的男孩儿。
帝王是不会被别人夺走想要留住的东西的。
但他知道,终有一日,这个仰着头和太后争执的男孩儿,会手持一柄终结所有传说的神兵,君临天下。
他知道眼前的男孩儿会像梦想中那样成为真正的霸主。
因为,他愿意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王位本该是他的,那又如何?
很重要。
的确很重要。
但是再重要事情,和你比,统统不重要。
再羸弱的少年,也会为了想要守护的人变得坚强。
白起任凭那些金色的飞剑在他的盔甲上留下划痕、留下裂缝,最终将其击得粉碎,只剩下个别位置扔被盔甲护住。
在那绚丽的金光中,他看到那倔强少年成长为高雅男子,他优雅的用指尖抚摸着冰冷的盔甲,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傲与不容否决:“朕,要你做朕的兵器!”
反抗了。
他的帝王终于开始反抗了。
当太后被迫离开王位,当天下真的握在了他的帝王掌心。
他,白起。
便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最终兵器。
——我献上我的血、我的肉、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以我的信仰起誓、我以我的余生献祭,我愿意接受你的魔道手术,只要你能助我攻下这片河山、守住这国热土。
他已经记不清那位为他实施手术的怪医的模样。
却清楚的记得,当他重获新生,手持死神镰刀站到他的帝王身后,他的帝王,才是真正所向披靡、无人能挡的君王。
去他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血债累累又如何?
只要他的帝王开心,就够了。
手术很成功。
他用他的血、他的肉、他的生命、他的灵魂,支撑着手中巨大镰刀的每一次挥动。
他勾的是敌人的命。
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命?
他以他的余生为价,为他的帝王杀人如麻。
他只是想要他的帝王开心啊……
金剑切碎盔甲、刺入皮肤。
血流了出来。
他见过太多的血、染过太多的血,早已分不清这血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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