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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斯文败类掉马-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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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生日之后宋怀靳好像比从前更忙,宿碧常常入睡前都不能看见他人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月,宋父宋母提出要回美国,他才专程抽出一下午时间带着宿碧送人到火车站。
  “实在太突然了。”宿碧挽着纪敏和的手臂,心里觉得不舍。
  纪敏和笑着拍了拍她手背,安慰道,“其实我们早决定回美国的日子了,只是想着不提前告诉你们。不过多亏怀靳他最近忙,你才能常常抽空来陪我。免得我们都没能好好相处,我就这样回去了多可惜。”
  宿碧笑了笑,也庆幸这半个月来常去看望公婆。
  父子俩个则站在另一边说话。
  “最近洪城一些事的动静,我大概也清楚。”宋逊看一眼儿子,接着淡淡道,“不过,既然你已选择实业这条路,这些麻烦事你也该自己解决,这是必经考验。我也相信你。”
  宋怀靳颔首,“我知道。”
  公事谈完再谈私事。
  宋逊想了想,最后叹息道,“好好对待阿碧。记得收心。”
  该说的都已说了,时间正好登车。夫妇两个正要走时,宿碧这才想起来包里还装着几样东西没给。于是连忙两步追上去。
  从手提袋里拿出的是一张纸袋装的手帕和油纸包着的一包茶。
  “这是红茶……怕爸您喝不惯车上的茶水,因此我随便拿了一包红茶来,希望您不要嫌弃,路上可以打发时间。”
  宋逊没有说随行的人已带了足量,内心熨帖的笑着收下,“你有心了。”
  宿碧笑起来,又把手帕递给纪敏和,“临时知道你们要走,我想了好久也不知送什么做礼物才好……所以找到从前练女红时绣的手帕,还是崭新的。要是您不嫌弃……”
  纪敏和惊叹一声,嗔怪的看她一眼,“怎么会嫌弃?这手帕绣的很好,在国外来说的确是难得的东西。我很喜欢。”
  “您喜欢就好。”
  宿碧站在宋怀靳身边,目送宋父宋母上了火车。
  身边人来人往,宋怀靳打量周围眉头皱了皱,将人拉到自己怀里,“走吧。”
  她一愣,点点头。
  坐上车,宿碧想了想,问道,“工厂的事……还是这么忙吗?”
  宋怀靳嗯一声,又说,“大概还会忙一段日子。”
  宿碧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明白应当理解,因此只是说,“那……你也要注意好好休息。”
  ……
  这天宿碧一踏进教室便隐隐觉得气氛不对劲。
  大家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神色都不大对劲,或凝重或愤愤不平,当然还有些大概是像宿碧一样一头雾水,暂且还被蒙在鼓里,于是周围知情同学便很快拉着人解释。
  “这是怎么了?”宿碧疑惑道。
  周欢凑近,压低声音告诉她,“有人说……好像又要划租界给洋人了。”
  ”
  “……好像是洪城的地界。”
  洪城?
  她又问周欢,“谁说的?可信吗?”
  “高我们一年级的一个女前辈说的,她跟立华文社的人认识,他们的消息更灵通。”
  宿碧想到洪城近几年发展的越来越好的实业,以及比起许多地方算优越的地理位置,大概明白原因。
  “划给谁?”
  “英国人。”
  宿碧想了想,又迟疑问道,“消息属实吗?”万一是谣传,人们情绪又被煽动,到时候洪城大概会出乱子。
  周欢皱眉,“怎么不属实?那位前辈亲口说的,立华的消息你还信不过?北洋政府竟然这么不把百姓放在眼里……到时候咱们就做点事情让它不能小瞧了我们。”

  ☆、第 39 章

  
  闻言宿碧有片刻怔愣; 正想继续追问,提醒众人上课的铃声又响起来; 艾琳的身影也已出现在讲台,她只好暂时按捺住。
  一节课照常上下来,但下课时往常都有不少学生与艾琳打招呼作别; 今天却只有寥寥几个人。甚至其中一个跟艾琳道别后还被同桌扯了扯衣角,整个人重心不稳后退几步。艾琳只是平静的看他们一眼; 接着便拿起教案离开。
  “你做什么?怎么还跟她打招呼?”
  “往常不都是这样……”
  “怎么能一样?你不知道她是英国人?”
  被扯回来的那人并不赞同,“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同桌嘀咕,“总之别扭得很。你看大家不是好多都没像从前那样了?咱们照做就是。”
  宿碧离这两人的座位不远; 默默听完; 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刚才跟艾琳打招呼时一旁的人投来异样目光。
  她微微侧过头问周欢; “你上课前说的; 是要做什么事情?”
  周欢颇为神秘的笑了笑,“到时候再告诉你。”
  然后无论再如何问都不肯再多说,宿碧只好作罢。
  中午吃饭时宿碧照例是和邓书汀一起; 周欢知道她们关系比寻常人要好,所以即便他们是同桌也都心照不宣的分开去餐厅。
  “去美国的日子定下没有?”宿碧问。
  邓书汀欲言又止; 最后说道; “……三天后。”
  宿碧怔住; “三天后?”
  难道最近都时兴临到头了才说要走?
  “不是你自己上回说的,让我晚一点告诉你?”邓书汀拿玩笑话堵她。宿碧闻言沉默片刻,想笑又怕笑得勉强难看。
  于是只问道,“到时候我去送你?”
  “最好别来。不然到时候都哭了得多难看?”
  “你一去就是好几年; 连送你上火车的机会都不给我?”
  邓书汀见宿碧神色坚持,只得败下阵来,“好好好,那你来吧。上午十点整的火车。”
  ……
  宋远紧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
  “这块地留着果然是夜长梦多……”
  宋怀靳隔着雪茄烟雾盯着桌上立放着的酒瓶,闻言身子动了动,拿开手眯着眼缓缓吐出烟雾。
  “地不能给。”
  宋远抬眼盯着侄子不说话,半晌才说道,“他们想要的地不止我那二十亩,你不给总有人给,一旦有人做了表率,跟着行事的人只多不少。况且还有北洋政府压在上面想促成这事……”
  宋怀靳微微一笑,“压着又如何?无论如何租界并不是割地白送,英国人既然要给租金,那我们这一方就是地主。我不给地,他能如何?”
  宋远眉头舒展笑了笑,他就知道自己担心多余,宋怀靳怎么可能赞同他将土地租给英国人。租界这种事情别说北洋政府,清朝时也是心甘情愿,有钱拿又能安置好洋人,统治者乐得清静,两方心知肚明。但民众不满太多,他们就不能趟浑水。
  然而他又多问一句,“如果别的人想拿钱,要给?”
  雪茄燃到尽头,他起身将余下短短一截按进烟灰缸。
  “那就跟他们谈。”
  ……
  今日回家依旧很晚,卧室里只留一盏昏暗暖黄的壁灯,愈发显得少女无衣料遮掩的部分肌肤莹润如玉。
  大概因为喝了酒,即便此刻安安静静,床上的人也已陷入熟睡呼吸平稳悠长,他精神却也很兴奋,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一把将人抱在怀里。
  宿碧迷迷糊糊醒过来,闻着来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怀里。
  接着一双带着凉意的手覆上她脸颊,宿碧被凉的一个激灵,清醒地七七八八。睁眼只能看清男人鼻梁下颌的清晰线条。
  “你回来啦。”说话时嗓音因为熟睡后醒来而有些哑,语调轻软,一片黑暗里钻入耳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勾人。
  回应她的是一个简短的嗯,以及一个迫不及待的炙热深吻。宿碧困意消退后,想起他这些日子早出晚归,忍不住有些撒娇意味的伸出双臂搭在他颈后。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靳才抱着她没入倒满热水的浴缸里,宿碧被热水蒸腾的昏昏欲睡,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宋怀靳又把人抱到床上去,宿碧顺势便滚进被子里将自己裹住,困倦的叹了一声。
  明早起来还有的忙。但或许因为今晚温香软玉在怀,他就大概有些体会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境。
  今晚搂着她安安稳稳睡一觉也不错。
  宿碧却忽然在这时转过头来看他,眼睛眨了眨,看得出还有些困意。
  他挑眉,“怎么了。”
  “有人说……最近洪城要设英租界,这件事你知道吗?”他行商,整日与人交际,消息肯定比她们灵通些。
  宋怀靳没想到她想说的是这个,动作顿了顿,问她,“听谁说的?”
  “学校里一个女前辈,说是从立华大学的文学社那里得来的消息。”
  他半靠在床头,若有所思微微侧过脸垂眼看着她,忽然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半真半假,但这事成不了。”
  语气虽然漫不经心,却很笃定。
  宿碧觉得他能让人无端信服,但好奇心驱使,还是忍不住忍着困意问原因。
  “三言两语说不清,不过租界不是割地,成与不成都是你情我愿。所以,”他看着她,叮嘱,“如果有人要针对此事大作文章,不管是什么,你都不要参与。”
  宿碧迟疑道,“你情我愿?”
  宋怀靳简单解释几句,既然说了便又多提几句,“只要拥有土地的人不愿意给,也只能无疾而终。至于该怎么做,那是我该操心的事。你只记得不要参与,免得被存心搅局的人利用。”
  虽然宋怀靳告诉她的事与她以往的认知有些出入,但明白过来宿碧便点点头答应他。他总不会害自己。而且如果真像他所说,那的确是应该由这些手握土地的人出面应对与周旋。
  想到这又不由得想起来周欢白天说过的话,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但问清想问的,困意便又重新涌上来,她只觉得眼皮子有千斤重,没一会眼睛便合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呢喃一句什么。
  ……
  早晨她起床下楼时宋怀靳少见的还没走,正站在沙发旁接听电话,大半时候大概只是听电话那头的人说,他只是简短的应几个字。
  挂了电话转过身,正好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宿碧走向餐厅。宋怀靳也跟着走过去,坐下后喝一口咖啡才说道,“今晚在崇安饭店有个晚宴,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晚宴?”
  “嗯。”
  宿碧犹豫片刻,问他,“……会不会又要跳舞?”
  宋怀靳放下咖啡杯,抬眼看着她笑道,“怕什么,那天不是教过你了。”
  不提还好,一提宿碧就觉得脸烧起来,忍不住反驳,“你那个也能叫做教人跳舞吗?”
  “怎么不能?”他动作慢条斯理,“我记得我那天晚上可是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跟别的字词好像没什么不同,却又让人觉得不怀好意。宿碧被堵的说不过他,抿着嘴唇气闷的埋头吃东西。
  将人逗弄够了,他才慢悠悠说道,“不想跳就不必跳,没人敢勉强你。”
  宿碧故意说,“我又没说要去。”
  “别人都有太太或女伴陪在身边,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形单影只?”
  他这么一说,宿碧却想起在孔雀厅时许多女人对他投去的目光,其中好几个还上前去搭话。
  宿碧看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却足以让宋怀靳明白她心里真实打算。他气定神闲的笑了笑,“穿旗袍来吧。”
  他说穿旗袍就穿旗袍?
  宿碧站在镜子前默默打量自己穿着旗袍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故意跟他唱反调,最后却还是穿了旗袍。默默腹诽他早上在早餐时说的话,一边将头发挽起来,用简单珠钗固定。她盯着镜子里想了想,又抬手把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取下戴在手指上。
  最后往耳朵上挂一对玉坠,再细心描眉涂唇。
  荣妈敲门进来,笑道,“少夫人,先生的车在外面等着了。”
  她收好东西,抬头应一声,“好,就来。”
  到楼下时杨叔打开车门,宋怀靳正坐在后面,腿上放几页纸张。见车门打开,他侧头抬眼看过去,一身鹅黄色旗袍的宿碧正好坐进来,耳垂上挂着的玉坠轻轻摇晃。
  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她左耳耳坠,手又滑到她后颈握住摩挲,“怎么不再加一件披肩。”
  宿碧觉得痒便躲了躲,“…天气都暖和起来了,哪里还用披肩。”
  宋怀靳笑一声,收回手没再说什么。一路上车里只能听见他翻动纸张的动静,宿碧不想打扰他,便靠在车窗边出神。
  等到了崇安饭店,侍应生过来打开门,宿碧拿着包下车,挽住身旁男人的手臂,两人一齐从门口走进去,刚踏进大厅便受到不少目光的注视。好奇、探寻、热切,都有。
  她不习惯众人这样集中的视线,只能尽力去忽视。
  最先迎上来的是宋远,宿碧没想到他也在,回过神叫了声二叔。宋远笑着应一声,让他们往宴席那边去。一路越过无数精致小巧圆桌,有些已坐满了人,有些还空空如也。
  “给宋家留的最前的位置。”宋远没回头,对身侧的侄子说道。
  宋怀靳只微微一笑,没说话。
  等他们三人落座,侍应生便立即上前将酒杯一一摆好,将红酒开瓶。宋怀靳漫不经心看一眼酒瓶上的标签,目光冷漠移开,轻笑一声,“这么多桌客人,他是下了血本。”
  宋远意味深长道,“你当每桌都一样,他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宋怀靳一挑眉,不置可否随意点了点头,接着转头问宿碧,“想不想喝酒?不喝就换别的。”
  

  ☆、第 40 章

  “只是一杯应该可以的。”
  他嗯一声; “别喝醉了。”
  宿碧点点头。
  三人只得了短暂的清静。本就不知多少人盯着这一桌,人一出现自然按捺不住。宋家在洪城不算底蕴多么深厚; 但用“后来者居上”这一句话形容却很贴切。
  宴会是谢家做东邀请,按理来说也该他们首先去招待来的客人。谢常庾倒也没让人久等,从侍应生手里拿一杯酒便走过去; 笑眯眯招呼道,“宋少来了?我刚才还跟你二叔问你多久到呢。”
  宋怀靳跟宋远都站起身来; 宿碧也默默起身,站在宋怀靳身边但笑不语。
  “接我太太,所以晚二叔一步。”伸手不打笑脸人。宋怀靳微微一笑; 镜片后目光不冷不热; 语气也是淡淡的; 却看似客气; 让人抓不出错处。
  谢常庾适时露出惊讶恍然神色,看向宿碧,“这位是宋太太?”
  宿碧便微微一笑道一句你好; 宋远和宋怀靳都不大热切,她也只需要把握成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吧?
  “宋少好福气; 有这样一位漂亮的太太。”
  宋怀靳淡淡笑了笑; 不置可否。于是这一句恭维也只得了宿碧一句“您过奖了”; 谢常庾心里几乎要咬牙切齿。
  夫妻两个都给他这样的脸色……
  宋怀靳的太太看着年纪不大,看上去倒也不像个寻常小姑娘一样好拿捏。
  他也没有再绕弯子的心情,转了转手里捏着的两枚文玩核桃,笑了笑说道; “是这样,我有一位洋人朋友,听说北成纱厂的宋老板年轻有为,又是美国学校毕业,便起了结交心思,不知宋少肯不肯赏脸?”
  “谢老板好心做介绍人,我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谢常庾朗声笑几声,点点头,“好好,那就好。那你们先坐,我去跟他说一声。”说完又看着宋远,“宋二当家也一起聊一聊?”
  “叫什么宋二当家,”宋远摆摆手,“我向来不管事,宋家家业也不在国内,唯独北成一份产业都是我侄子的手笔罢了。”
  “说虽如此,一句称呼还是要的。宋二当家可别妄自菲薄。”
  由于宿青山对商业涉猎少、即便涉猎也不让她参与的缘故,宿碧对这些行商的东西实在不了解。这会看两个人打太极似的你来我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能真的笑,于是表面上看着宋太太依旧端庄大方的坐在一边。
  只是拿起杯子喝酒时嘴角弯了弯。宋怀靳往后靠时余光正好不经意瞥见,本来早被谢常庾弄得不耐烦,此刻心里也哑然失笑。
  等谢常庾再次出现时身后跟着一个拿烟斗的洋人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国男人,洋人穿着十分考究,嘴唇周围留着不长的胡子。走近了也不先搭话,气定神闲等着谢常庾介绍。
  “这位是理查德先生。”对这洋人的介绍只有一句,点到为止。接着谢常庾笑着对理查德说道,“这两位是宋二当家,这位是北成纱厂的宋老板。他身旁那位是他的太太。”
  理查德的目光多在宿碧身上停顿了一秒才移开,开口说道,“宋老板年轻有为。”说完目光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翻译。
  宋怀靳神色淡淡,抬手示意那位翻译先生,后者噤了声。
  “原来在理查德先生眼中,宋某这样的就能算得上年轻有为。”他微微颔首笑了笑,风度翩翩,“那实在过奖。”
  他直接说的英文,语速不快不慢,显得从容不迫。
  宿碧一直记得宋怀靳说英文时很好听,那部电影的名字她没忘,更难忘的是那天街上他缓缓念出英文时低沉的嗓音。今天再听他说语气则全然不同,仿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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