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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星渊-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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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轻颤,总是清澈的冰蓝眸色成了灰蓝,并浮沉了潋滟春意。
  没有推开,没有拒绝,等于无言的邀请,艾尔受了鼓励伸出手从希达的耳畔轻抚而下,轻揉起滑细的下颌角。希达呼吸微微地乱了,轻喘了一声就接受了引导将唇角放松,并倾身探前将最甜美的礼物主动送上。
  但只是如此,怎么能满足艾尔的难忍?
  长臂一揽,将人抱进怀里心终于贴着心,但仍然不够。
  混乱而炙热的气息纠缠,白的晃眼并修美的腰际从作训背心下摆出现,一双有力的手侵略性的滑了进去,紧抚着腰后与肩背如缎的肌肤,像是要把怀中人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但还是不够。
  还是不够安抚被火焚的生疼的身体。
  热切需索的唇舌,从颌线向下侵略,脉搏飞快的颈部,锁骨中间凹下去,全被烫上炙热的印迹,但那不是侵略者想要的终点,他继续低头下探。
  夜色迷朦,湖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淡雾,大长石上的不寻常,很快的经由远方树端的看守者传递给了大祭司,“你们往后避一避吧。”他叹了一口气,只对那位七阶的水系看守者说了这一句。
  “啧,殿下算是坚持所衷,终有所得了吧?”
  大祭司没有心情回复这么八卦的问题,转身拿起一件素面黑袍穿上后,直接摇摇手打发对方。
  水能灭火,火亦能敌水。水与火的战争就是能量间的拼搏。
  湖面上的淡雾,在恒星出现后渐渐不敌的散去,跟着消失的还有大长石旁野营帐里的声响与动静。
  恒星继续升起,湖边树林里的虫鸣鸟叫愈来愈欢,终于吵醒了向来醒觉浅眠的希达。
  好几秒,她看着素面无饰的帐顶发愣,有些弄不清为什么全身会酸酸痛痛的,直到注意到压在胸口上的“凶手”。“药效好像强了点。”否则以她的体能及体术程度,这点的小规模运动怎么可能造成如此效果。记忆回笼之后,希达的职业病也发作了,在心中依亲身体验的效果调整了“药方”的剂量。
  一//夜//欢腾,是早有预谋也是不得以的无奈,这一步跨出去是就此如愿,还是更加纠缠不清,她不敢确定,只是顺势而为。
  轻轻扶起艾尔的头往旁边挪开后,希达伸手往旁摸回自己总是贴身穿着的白背心。
  扯破了……
  “药效真的太强了……”这件可不是军营里常见的普通大路货,而是价值不斐的抗爆背心,是难放心的家里人专门订置给她的,希达因此又头痛的调整了“药方”的剂量。
  运起一股水流简单的打理身上后,全身酸痛加上头昏眼花的希达蹑手蹑脚的穿戴好衣服。至于趴在简易睡铺上的艾尔,她偶尔贪恋的瞄一眼,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冒着弄醒他的风险,替他盖个毯子或是修补下背上的抓伤什么的。虽说,昨晚的药效是强了点,但折腾了近整晚也应快退了。
  小心的拉开营账的门炼,熟悉的潮湿水气涌入,鸟兽的叫声也更清楚大声了。希达有些惋惜她即将跟这处晶矿湖告别,接下来她是没胆子也没脸过来了,始乱终弃的人该是有些自知之明。
  戴上帽子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微光之下,那人的肩背微微起伏,看来还睡的很沉,希达的心底软软的又有些愧疚,这盘棋她盘了许久,没有预设一定要走到这一步,但又无可奈何的走到这一步。
  你,别再死心眼的只吊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了。
  无声的说完,觉得头更昏的希达一脚踏出帐外后,赶紧的又回身阖起营账的门炼,就怕惊醒了沉睡的人,那可就没那么好逃走了。
  “殿下。”
  熟悉的声音,惊的希达连忙回身,湖面上的反射光晃的她眼睛生花,但她还是找准了声源的方向,心虚气短的往帐内随手一指,低声道:“殿下还在休息,先不要打扰他了。”
  “请殿下移驾行宫休息。”大祭司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是大家都知道她的犯行了吗?早知道就该带上另一顶隔音防噪更好的营账。希达很是尴尬,加上头愈来愈昏,略是结巴的回道:“那,那么劳烦大祭司一趟了,我有些事先回师部了。”用完就丢,拖人下水还不帮忙收拾,希尔达.弗莱贝尔,还有人比你渣吗!
  狠狠唾弃着自己,希达却没要改变心意,还更急着转身往出口的小径走去。
  “殿下请留步!”已经等了一夜的大祭司只是平静并低目站着,但沉稳的声调所说出的却有如石破天惊,“大公妃殿下,花脉礼之后最好在行宫休息几天,您目前的身体撑不到帝都。”
  希达停下脚步,思索着是自己听错还是大祭司误会了什么?但发昏的脑袋离停摆不过几线,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才是对的。
  “大公妃殿下,请随我回行宫歇息。”大祭司的声音愈来愈飘缈,内容也愈来愈让人不懂。“殿下,请劝劝大公妃殿下。”
  什么大公妃?哪来的大公妃?
  困惑不已的希达站的笔直,但脑袋里糊成一团,有个什么冒出来,却怎么也抓不住。
  花脉礼!殿下!
  希达突然转身,看向从营账里匆忙跑出来的男人。晨光中,来不及套上衣服的上身显得更为眩目,尤其宽厚的胸前,心口上的小小红枝蔓。
  “希达。”艾尔双手拉住对方的手臂,沙哑之中有着着急,“你现在不能走。”
  不能走?眼前眩光不断,一直支撑着希达还没有倒下的,是长久以来的艰苦训练,但眼前跳动的小小红枝蔓已经快要击倒她了。
  “你设计我?”
  最后回答艾尔的,是一句苦涩的质问,以及直直倒下的身体。
  赫尔曼亲王府邸这天一早的开始就充满了惊喜,“礼成了?”米亚王妃口早茶还没喝下去,就被这个消息惊的差点呛到。
  “昨天不是才闹的不可开交?”怎么突然又成了,想到某些不好记忆的王妃黑着脸对丈夫问道:“你儿子不会是用强了?”
  用强?
  赫尔曼亲王头一摇,顺便也翻了个白眼,“你儿子又打不过人家,还能用什么强?是智取,知道吗?智取!”
  “哼!什么智取。”米亚王妃用手轻拍了桌面,不甘的说:“你们爱伦坡家的男人,哼!”终究是自家的男人,身受良好教养的她没有说出多难听的话。
  “我们爱伦坡家本来就是海盗出身的,连开国皇后都是骗来抢来的。”赫尔曼亲王倒是没什么忌讳,一脸坦然的将这段隐于史实的秘密又说了一次。“要不是传承血脉里的野性不失,我怎么可以娶回这么美好的美丽王妃呢?”眼见没旁人在旁,亲王低下头偎在妻子的耳边说了句亲蜜话。
  这脸皮真是厚。
  王妃娇嗔了丈夫一眼,用力拨开那颗有些讨厌的头,正经的问起到底怎么回事。被嫌弃的赫尔曼亲王如实的将大祭司传来的讯息全告诉了妻子,“所以你该可以备起订婚礼与大婚礼了。”
  还订婚礼与大婚礼?
  “我看还早的很,没等希达心甘情愿,这礼是送不出去的。”王妃扶着额头,依过来人的经验并不看好后续的情况,这两个孩子明显都玩脱了,也不知什么时后才能顺利收场。
  “别担心,你儿子拿得下希达的。”亲王对于艾尔很有信心,拿了一小片麦饼涂上肉酱,“小情侣哪有不闹别扭的。你那时不也气的要命吗?”说着,还眼角带笑的瞟了妻子一眼。
  “那有一样吗?好歹我们那一夜是顺其自然你情我愿,跟他们如此互相挖坑互斗心计的,哪儿一样了?”
  亲王很是好笑的看着赌起气的王妃,“哪没一样?真不情愿,希达会摆这个以进为退的局?不过闹闹别扭而已。”
  “看着吧!这可不是普通的别扭。”王妃真懒的说了,只是在喝尽杯中早茶时咕哝了一声。
  光,讨厌又刺眼的光不断的闪得希达头痛。喔,不只头痛,她的全身都痛。
  耳边悉悉苏苏地有许多声音,但就是听不清楚任何一个字。偶尔,几个清晰的影像闪现,却又因疼痛而马上被忘个干净。这个情况一直反复,直到她听到了熟悉的祈祷声。
  “殿下,殿下,若是醒来,喝点东西会更舒服点。”守了三日夜不间断祷告的大祭司,一见床上的人的眼帘终于不再快速颤动,立刻温声的劝道。
  希达撑开沉重的眼皮,没有焦距的转动眼睛,当一股带着浓郁果香的酒水入口后,心神终于完全复位。
  这是,祭坛。
  葛那美芙达行宫圣树堂里的祭坛。
  专门进行皇室秘密仪式的祭坛。
  认出了所在,希达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 
  “你早都知道?”虽然答案似乎明显,但有人还不死心。
  大祭司叹了口气,扶起希达的头又小心地喂了她一匙圣酒,“每个接任大祭司的人都会知道,并在神圣之树前献血立誓保守秘密。”
  被外人所知的花脉礼,是要有着完整花种的双方,一同祈祷并饮下以圣树果实制成的果实圣酒。但所谓的果实圣酒不过是以叶子酒浸泡了圣树果实而已,真正发生功效的从来就只是叶子酒。而所谓的祈祷仪式其实也是可有可无,重点只在男女双方的花种能否被叶子酒引动并催生成藤蔓。
  至于引动的方式……
  所以坑了她的人,其实是皇帝陛下?
  而早知情的艾尔只是配合演出?
  而她原先还愧疚着坑了艾尔……
  呵呵!这世上的聪明人太多,被自以为聪明所误的人更多。希达闭起了眼睛,让口中的圣酒缓缓的开始作用。
  “殿下,花脉礼最难受的时候虽然过了,但接下来的三天会很虚弱,最好进到池子泡泡湖水。”
  “请不要以殿下称呼我。”闭着眼的希达口气生硬的直比合金矿石,“我不是大公妃。”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两个人互相挖了坑,以及耿直尽责的道鲁外公不小心卖了外孙女。

  ☆、第240章_静一静

  第240章_静一静
  陪喝那么久的大祭司也算是贴心的酒友,从善如流的说:“你昏了三个日夜,大公一直守着,刚刚才被维达夫亲王叫出去说点事。”这两个孩子间的纠结,他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一个倔强,一个强求。这场花脉礼内情诡谲,各有立场,谁也不愿让步。
  希达沉默的从大祭台上翻过身爬起来,白袍之内空荡荡的,正衬她现在的心情,“我想要自己静一静。”
  “要不,去湖里游游?”大祭司苦笑的建议,虽然这是新任大公妃以往最喜欢的独处方式,但未必适合目前。
  被建议者果然摇摇头,往左走了两步抬手一划,不发一语的跨入了异空间。
  “希达!”悬空的白光消失之前,艾尔回来了,但并来不及阻挡希达的离去。“怎么回事?”他只能脸色难看的问向大祭师。
  被强塞了一个机密的大祭师,脸色同样很不好看。
  他看见什么了?异空间异能之力!
  啊!现在自戳双目来不来得及?
  女人果然最麻烦了,不能得罪半分半毫,看看,看看!
  不就有个不能告诉她的秘密,她立刻又还了一个同样不能说的机密!
  啊!真是好讨厌的感觉!
  航舰作战司令部的军官宿舍分有五区,莉西儿当时选中了最靠外围的林荫道区,安静,出入方便。
  两层楼的独栋小屋子里,就如一般常见的军方单身宿舍一般,二楼是住宿休息之处,一楼是车库及储藏室,只要做好设定,特定的悬浮车一靠近,车库的升降门就会自动打开。
  一台来自帝都的名牌悬浮车,就是如此在夜色之中停进了已停了一台车的车库。驾驶的男人利落帅气的下了车,先回头确认升降门已经阖好,才熟门熟路的爬上通往楼上的楼梯。
  被刻意布置的舒适的起居室并无人影,男人脱下外衣丢在沙发上,卷着袖子继续往里头走去,小屋惟一的卧室里同样也没有人影,但隐隐的歌声混着淋浴声从一个小门后传了出来。
  歌声很美,高亢清亮,可男人现在无心聆赏。他三两下退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开了小门走进氤氲的水雾之中。
  歌声霎时停顿,只留淅沥欢腾的水声。
  突然小门又开了,满身水滴的男人一头雾水的被丢出来并关在门外。“莉西儿,怎么了!”他回过神立即用力拍着门问道。
  碰!!
  就在此时,里头一个重物坠地的声音让他的心提的更高,手上也拍的更响了,“莉西儿开门!你怎么了?”
  “我没事。”门里终于出声,“今天有些不方便,请你先回去。”还好语调平稳除了有点像是咬着牙说话。
  回去?
  才刚开了二个钟头的车赶过来的霍尔怎么可能接受,他放缓声音哄着,“发生什么事了,让我帮你好吗?你先开开门。”
  “不用!”莉西儿回的果决,“你要想帮忙就立刻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你再不走,我就轰你走,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莉西儿说的冷硬,表明了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从来不会空口放狠话,说得出口就做得到的个性让霍尔不得不怕,前一阵子分离的痛苦他不想再尝一次,因此只能狠狠地抹去头脸的水渍,无可奈何的说:“我今晚先住熔岩酒店。”没有确认莉西儿没事他不会回帝都的。
  今晚就今晚,莉西儿只求霍尔快点离开,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我知道了。”听着这么狠心的回答,霍尔只能不甘不愿的穿回衣服,连身上都没擦干就进了自己的悬浮车。
  带着怒气的发动声离去后,小门后的水声才换成干燥用的风声。莉西儿咬着牙将表妹抱在怀中,撇过头不去看让她血压暴升的罪魁祸首。
  红藤蔓……
  艾尔!
  异空间里总是很热闹,物体的毁灭声与力量相撞的恐怖声响连绵不绝。但是希达不害怕,更觉得此地很是平静。
  刚开始,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真的只是想要独处静一静。但走着走着,心中那股气所支撑的力量慢慢的衰败,手脚竟然开始虚弱的不听指挥,运起水系的治疗异能后也没能有多少的改善,这个情况真要留在异空间内并非好主意。
  所以趁着自己还没昏去,她下意识地直冲某个异空间定位指标。
  莉西儿发现耳垂上的晶石不正常的颤动时,正当情动地被霍尔的双臂锁在水洒之下。突然醒觉是怎么回事后,只能立刻将意乱情迷的男人强推了出去,果然不过一秒,表妹就从天而降。
  被打扰了某事,难免火气高了点,但这是她的亲表妹,若无要紧事不会冒着被人知晓特殊能力如此出现的表妹,所以她忍了。但待她看清楚表妹穿的是什么,以及微敞的领口下那片红枝叶的意义时,她的额角血管突突的跳着,像是随时就要爆血而出。
  这孩子终于把自己坑死了吧!
  松软的床铺,熟悉又安心的木质香味,希达睁开眼时有一瞬间以为回到了崔斯顿庄园,自己还是被表姊护的紧紧的小女孩。
  再眨了眨眼,简单的军营风装设让她完全清醒。
  “你终于醒了。”这悠悠的口气,让希达停了呼吸,直觉不妙。
  “既然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莉西儿从床下的地垫站起,伸手去拉表妹,“有什么话,等肚子喂饱了之后再说。”
  但是什么话我都不想说……
  希达鸵鸟的把头趴进床铺里,像只可怜的小狗般哼哼的哀叫。
  知道表妹定是栽了个大跟斗的莉西儿见状也不禁心软,但心软又不能当饭吃,因此冷着声道:“不想吃饭那就现在直接谈。”
  不要,才不要!
  连滚带爬的起身,在表姊犀利又心疼的眼神下,希达吞下了许多的食物,总算填饱了六天六夜没进半点东西的肠胃。
  至于莉西儿想知道的事情,无非就那几件,但希达能说的并不多。
  大祭司透露出的讯息,希达懂,所以隐去花脉礼不能见光的内由,免得连累了表姊。
  少了最重要的关键,整件事莉西儿就听的云里雾里,只知道希达下手了,但没想到人家早有预备而反下手。
  这下脱身不得不说,还更麻烦了。
  但,至少胸疼那个不定时炸药倒是解除了……
  “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莉西儿翘起眉尾,问:“是想不到,还是不想想?”
  “我现在只想静一静。”希达抱着头有气无力的回答。
  “爷爷,找到希达了吗?”
  行宫圣树堂的那点事,皇帝这一家子都知道了。不久前才被亲爱的哥哥狠狠刮过一顿的伊菲,这次完全不敢再去捋虎须,直接找上最疼她的里克拉尔三世打听。
  “怎么?”里克拉尔三世斜了孙女一眼,“你想当说客?”
  才不要!这件事谁碰谁倒霉,她用力的摇着头,“我哪行,我只是担心而已。”
  “哼!真没胆。”里克拉尔三世嫌弃之后到底还是透漏了点消息,“她没事,莉西儿照顾着她。你有这个空,不如先担心出使夏尔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没。”夏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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