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自然凶杀档案-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互相勉励并且积极配合治疗,终于有一天他们离开了猫头鹰精神病院。在出来的那天他们决定要去一个叫做小城的地方开始崭新的生活,一路上他们游山玩水,遇到了慈祥和蔼的兰婆婆,在一个叫做疯人酒馆的岛上参加篝火晚会……最后他们坐着一艘豪华大游轮到达了小城。在那里,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的小说家开了一个书店;患有失眠症的男人当上了画家,他一生只画一个女人的背影;患有人格分裂的和患有抑郁症的两个女人在海边开了一家烧烤店,在每一个风起的白天放风筝,在每一个月圆的夜里放烟火。
这个夜很长,长到四个人轮流把书念完了都还看不见阳光的身影。有的只是看不见尽头的深夜与他那白洁晶莹的爱人在窗外无尽的缠绵着、互诉着心中对对方的爱慕与深情。
“有件事我早该告诉你们了。”李莓告诉另外三个人在回来的路上她弄丢了两张通行证。
柯克愣了一下,只一秒便安慰她道:“没事,其实有没有那个我们都活不了了,不是么?”
他看向另外两个人,爱伦和冯叶相视而笑,不悦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便赞同的说道:“无所谓,对!无所谓!”
他们都知道,在这个既没有淡水也没有食物的地方,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那辆迟到了很久的车子。他们曾为了搭上这辆车付出了许多艰辛,甚至有几次差点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一路上支持这几个人到这里的也无非就是活下去这三个字罢了。而如今,他们走到了这里才发现,那辆车子未必会来,或者是,它早已来过了。
他们都绝望了。那种感觉不是突如其来的噩耗而产生的撕心裂肺,而是历尽痛楚、尝尽辛酸后发现自己回到起点的心如死灰。
爱伦问李莓初中的时候为什么每次放学都最后一个走。李莓没有回答,她问冯叶大学时每个礼拜的那封信都是寄给谁的。冯叶问爱伦,为什么每次离开的时候都不要人送。爱伦把问题又抛回给柯克。
“他乡的风景是不是真的要比故乡的更让人留恋?”
柯克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他眼前的三个人渐渐模糊起来,断断续续的笑声仿佛来自遥远天边,刺耳的像是扯碎的照片般触动着他内心最柔软的一部分。
他乡的风景纵是有千般秀丽,又怎么比得了故乡那一弯皎洁的明月呢?
柯克想起了他们初相识的情景。
那一年柯克和冯叶5岁,爱伦和李莓4岁,都还是不知岁月艰难、人世险恶的孩子。他们的父母是一个单位的职工,共事于一个部门,而这四个人正是相识于他们的麻将桌下。
柯克记得那是春天的一个日子,因为他老是会想起爱伦拖着扑克脸的李莓向自己跑来时,两个人的头发上沾满了被狂风吹起的柳絮,黑白相间的,煞是可笑。而追在她们后面的冯叶则是一脸老成的样子,5岁的年纪便有了10岁的气度,大大的黑框眼镜几乎占据了他大半边的脸。
后面的大部分情景柯克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好像爱伦不想让冯叶跟着自己,而冯叶又很想和她们一起玩之类的。
小孩子一般不会讨厌同一个人很久,正如他们不会喜欢同一样玩具很久一样。又过了一段时间,爱伦逐渐接受了三个人的群体中填了一个冯叶。他们开始相约在父母不在家或没空管自己的时候一起出去玩。他们在春天的池塘里捉蝌蚪,每当过了清明李莓便会吓得把青蛙的半成品扔回去。到了夏天的时候,他们会捉蜻蜓,在河边拔水草,偷何爷爷家里种的花草来布置他们的秘密基地。秋天是他们住的城市里最短确是最美的季节,柯克很喜欢一种把两个树叶根茎拔下来,然后让这两个根茎交错看哪个更有韧劲的游戏。他想了很多办法让自己收集的根茎能有更大竞争力,用盐水泡、把中间搓软……不过无论他想了多少种办法,最后胜利总是冯叶。爱伦最喜欢的是紧跟而来的冬天,她是个格外不怕冷得女孩儿,越是冷的刺骨,她的笑便越是透着喜悦。柯克最喜欢爱伦的笑容,每当她眼睛弯起来时,都仿佛自己的心里也跟着涂满了糖般的甜蜜。他很不想失去这笑容。
一次,犯了错的爱伦被父母关在家里不准出门。住在一楼的爱伦愁苦的趴在后窗的窗台,沮丧的告诉柯克一行人第二天的生日不能和他们一起玩了。柯克连夜和冯叶、李莓在爱伦后窗前的空地上堆起了一个超大的雪人并且刻上了生日快乐四个字。
童年的他们并不明白什么叫浪漫,可他们所处的恰恰正是一生中最浪漫的岁月。
转眼,无忧无虑的时光接近了尾声,冯叶和柯克升上了初中,紧接着爱伦和李莓也进了同一所学校。
他们的世界不再只有玩乐,还有学业、有对未来的追求、对自己的责任。
一年的分别让他们之间产生了一些难以察觉的隔阂,他们的心里逐渐的明白了女孩和男孩的不同,他们开始会对心仪的人产生淡淡的爱慕,会在午夜回想白天的某一次擦肩而过、会对某一次只对自己的回眸而暗暗地欣喜若狂。不过,他们青葱的岁月里偶尔还是会重和童年的玩伴玩乐在一起,柯克和冯叶的两台自行车上不时的也会载着爱伦和李莓行在放学的路上,沾染了或多或少的忧虑的欢笑或肆意的释放在初春的雨中、或夏日的明媚的阳光里,秋风吹不散那份只存在于那段岁月的真挚的情谊,冬雪冻不住那自小就躲在内心某处的温情。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不知不觉的,初春不再只是温润的细细蒙蒙的小雨,它也有泛滥不止的洪涝,一遍遍地吞没了儿时愚蠢的理想;夏日的阳光岂会单单是明媚的让人感伤,它还会强烈的刺痛着对未来不知所措的迷离的双眼;原来,那些自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感情总会随着消逝的秋叶飘远;其实,心中被隐藏的那些点点的温馨早已被尘封在厚厚积雪下,没有人想起,也没有人愿意去想起…。。
他们步入大学,不同的两个学校。他们步入成年,用工作养活自己,在两个不同的城市……
很多年后,不记得是谁的一个电话,他们又重聚在一起,直到现在。
爱伦银铃般的笑声在柯克的耳边响起,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遥远的梦,。他睁开双眼,看了看趴在窗台向外看的李莓。他知道李莓很想回家 ,他也想,只是,已经彻底的无能为力了。
他站起来伸展有些酸疼的筋骨,才发现屋子的高度已经矮了一半,以至于他的头几乎要顶到了天花板。柯克唤还在胡扯的爱伦和冯叶抬头看。就在这时,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如墨水般流动的黑影正把它隐藏了许久的触手沿着墙脚慢慢地向李莓伸去。
第105章 第十一章 三选一
爱伦只听到了李莓一半的呼喊声。那声音刚刚出口,便马上被什么堵住了她的喉咙,就那样深深地被卡了回去。当她回转过身时,李莓的身躯的大部分已经被拖进了那个蠕动着的黑影中。柯克第一个上前抓住了李莓的双脚,可是那力量太大了,几乎也将他也一同扯了进去。冯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窗户的边缘,一手拉住了李莓的其中一条腿,而爱伦则与柯克一同抓着李莓的另一条腿。他们三个人与不知来历的莫名的强大力量来争夺着。一个低沉的男人的抽泣的声音不时地从里面传出来,压抑的房间里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股恶臭,与火堆里冒出的烟互相交融着,挥发出的阵阵浓烟熏得几个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柯克感到自己的脸颊热得发烫,眩晕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松开随时会被拖走的李莓。李莓的声音在那不知为何物的黑暗中呜咽着,谁也听不清她喊了什么,她的腿用力的蹬着,巨大的恐惧让她已经分不清现实的世界与虚幻的区别。
“来了!它来了!”爱伦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她激动地指着窗外由远而近的白色小客车,渐强的白光照耀几乎驱散了天地间的一切黑暗。
柯克和冯叶也同时向外望去,内心对生存的渴望驱使着他们的双脚向外迈去。但是,他们又不忍放开抓着李莓的手。喜悦只在他们的面孔上停留了几秒,内疚与绝望、喜悦与纠结在他们的内心来回的徘徊着。
犹豫间,车子停了下来。
爱伦大声喊着:“等一等!等一等……”她想跑出去,但是被柯克拉住了。此时的李莓在外面只剩下两只脚了,外面的三个人因为越压越低的天花板而都跪在了地板上。闷热的空气几乎让爱伦无法呼吸,她听到了引擎重新发动起来了的声音,泪水在涌在她的眼眶中。她放不开李莓,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车子渐行渐远。世界,重新陷入黑暗。绝望的冯叶松开了拉着李莓的手,愤恨的他拿起了火堆中一根燃耗的木棍扔向那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浑浊。那个世界许是受到了重创,李莓忽的重重掉了下来。一声声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几乎要震破了他们几个人的耳膜,他们向外爬去,想尽快离开这间带给他们死亡的屋子。但他们越是向外爬,离门却是越远。他们这才发现,这屋子似乎随着什么晃动了起来。开始只是轻微的震动,柯克好不容易够到了门的把手。就在他要开门的时候,屋子猛然倾斜向了另一边,以至于他和另外三个人也跟着滚回了起始的地方。沙发、窗帘、一切的物体都被四散的柴堆点燃。
恐惧的爱伦和李莓紧紧抓着柯克和冯叶,他们都被眼前的突变惊呆了。不得不冷静的四个人极力的躲避着不时滑向自己的燃烧物,就在他们重振旗鼓准备再向房门爬去时,猛然间整个屋子调转了个个,四个人同时掉进了那恐怖的黑暗中。
“完了!”爱伦的内心这样喊着,她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冰凉刺骨的海水便已经将他们淹没。爱伦的头部受到了重击,她感到自己正沉入海底,她仰头透过海水看着上面的世界。美丽、但让人恐惧。群星在深蓝色的天幕中闪烁着动人光辉,惨白的月亮也被这深蓝慢慢蚕食着,直到只剩下一弯细长的上弦月。爱伦感到自己的听觉从未这样好过,她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听得到李莓、柯克、冯叶的呼救声,听得到鲨鱼吞噬猎物时、那分明的撕咬声。甚至,她听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一个在召唤着自己的声音。就在爱伦的意识即将模糊时,一个熟悉的、被切了一半的男人的头出现在了她眼前。她吓坏了,她奋力地挣扎来摆脱这让她心悸的梦魇。海水从爱伦的鼻腔狠狠地灌入,以至于痛苦的她奋力地把头向上伸去,伸出海面。直到,一股新鲜的、久违的空气重新回到她的世界,耳边海鸟的嘶鸣声不绝于耳。她睁开红肿的双眼,海面上浮动着数具尸体,远方还可以看见一艘庞大的豪华游轮的残骸正缓缓从水面升起。一艘小船从弥漫的浓雾里向爱伦驶来,她大声地呼喊着站在船头的男人。可那男人并没有在意她的呼救,他似乎正在跟船上的另一个女人争论着什么。他们先是很激动的争吵,男人忽然狠狠地从正面把她抱住,跟着握着一把沾染了鲜血的尖刀抽了出来。接着,女人被他推了下来。此时,船正驶到爱伦眼前,她没在开口向他呼救,只是好奇的细细的向上看着那个健硕挺拔的男人的脸,。虽然已不再年轻,但仍是她这一生见过的最英俊的面孔,如同希腊神话中被雕塑的神像一般。他只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睛闪烁的光芒让爱伦几乎不敢直视。那个人并没有理睬爱伦,船照着它原来的路线缓缓驶去,茫茫的雾中,只能听到偶然从远处传来的越来越轻的电动马达声。
爱伦感到一阵阵强风袭来,雾渐渐散去,随之而去的还有遍布在周围的尸体以及那艘刚才还停驻在不远处的灯火通明的游轮。爱伦趴在一根断裂的甲板上,任由自己随着风在海上飘荡着。起初,她还一遍遍的喊着柯克和李莓,不过许久都得不到回应。睡意和寒冷笼罩着爱伦,就在她快要放弃时,前方一个摇摇晃晃的湿漉漉的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它通身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窗户,说那是房子,其实只是一个只有一个人高、宽四米左右的长方形的带着一个突兀的台阶的匣子。而台阶上去则是一个半个人大小的洞,爱伦离开了赖以生存的甲板向着它游去,累极了的她到达台阶时甚至已经没有了爬上去的力气。她只能让自己尽量靠在那冰凉的石阶上,喉咙里喘出的粗气扎地她的气管痛得要命。屋子左右的来回摇晃着。每一个大浪打过来时,屋子甚至会斜没如水里一大半。就在爱伦马上要被又一个大浪打翻时,一只有力的手掌将她从水里拉了上来。
这只冰凉的手的主人是冯叶,爱伦对于看到他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奇,她脸上的惊愕只持续了一秒便马上被对重逢的喜悦所替代。她抱住冯叶,双手用力地揉搓着冯叶的脸,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冯叶告诉爱伦柯克有爬上来过,但是因为听到了李莓的求救声,又回去了。
爱伦问冯叶怎么不一起去。冯叶回答说:“我等你。”爱伦没有再问下去,只是不断地想用自己暖一些的双手去握住冯叶的。冯叶就势搂住了爱伦,爱伦没有反抗,她依偎在冯叶的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靠在这漆黑的摇曳在大海里的匣子里,不知飘向何处。渐渐地,他们在海浪激打屋子边缘的顿挫有致的声音中沉睡下去。
梦里,她看到一个卖小东西的女商贩和自己吵得很凶。突然,她举起了一把尖刀向自己刺来。她好不容易避开,转身向一个方向跑去。那个女人就一直追在自己身后,追了很久很久。直到爱伦看到冯叶从前面跑了过来,她兴奋的去喊他。恰恰在此时,她的脚下被绊了一跤。而那女人也刚好追到,她把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那女人狰狞的面孔在爱伦的眼前无限的被放大着、扭曲着。巨大的疼痛似乎像一条虫子一样在爱伦的体内乱窜着,直到钻入了她的大脑。就在她以为自己马上要死了的时候,女人忽然僵直地倒了下来。爱伦看到了冯叶的脸,她知道自己有救了,虚弱的她只能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右臂去够冯叶的脸庞。冯叶微笑着把刺入爱伦胸口的尖刀拔了出来。突然,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又将那把刀狠狠地扎入了爱伦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爱伦只能发出只有自己才能听得清的□□声,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她看到冯叶把自己的头割了下来,还有她的胳膊,她的腿。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到被那一抔黄土所盖住。接着,便该是永无止境的黑暗了。
在黑暗中,爱伦听到了汽车的引擎声,听到了男人和女人欢笑的声音,听到了母亲喊自己吃饭的声音,听到了冯叶的那句,我等你。
她睁开双眼,冯叶正坐在自己的对面,而在自己身边的是与自己刚才一样昏睡着的李莓。
李莓告诉爱伦她并没有看到来找自己的柯克。她望着洞外汹涌的波涛,她和另外两个人都知道,柯克已经凶多吉少了。
“或许,他还能回来也说不定。”李莓知道这话只是在安慰自己不安的内心罢了。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有一些湿润的东西,原来泪水早已经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他一定能回来的。”爱伦很坚定的说着。
于是,被饥饿、寒冷、无助所困的三个人就这样蜷缩在黑暗沉闷的如同棺材的匣子里等着掉队人的归来,他们无所事事却也不想再睡下去。因为一旦合上双眼,浮上来的皆是各种恶梦。
李莓讲起了童年时听过的一个有关买冰糕的女人的故事。
过了许久,海上的风停了。月光温柔的洒了下来,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鲸鱼的叫声从海洋深处传来,在夜色里垂落、回荡。
第106章 第十二章 吊馋鬼
“王欣婷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来上学了。”
“我听说她爸妈早就报了案,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
“这种人口失踪的案子最难查了。对了,你听说了吗?隔壁那个上次泼班长水的男生好像也失踪了。”
“是么?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是约好的?”
说到这里,黄思捷和姜华不约而同的窃笑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坐在黄思捷身旁的宋溪起身离开教室,她的书包里放着班主任让她带回给王欣婷父母的上次买教材找剩下的钱,倒不是她们感情很好,只是因为两家只隔着一条狭窄的街道。她知道自己应该直接把钱带给人家,但想起有可能赶不上买冰糕了,索性决定还是等吃完了再去。
龙潭镇的冰糕通常是由一些小贩自己用饮用水、奶油、牛奶等做好后装在保温的铁桶里挂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然后走街串巷地四处叫卖。那色泽淡黄,味道清凉、柔滑、细腻,胜过许多包装精良的超市里的大厂品牌。而宋溪所要买的正是最近颇为受欢迎的一位叶婆婆所做的冰糕。
宋溪走出学校的大门后向西走了一阵子,拐进满是兜售发夹等小玩意儿的路边摊的巷子,不时的有刚炒好的菜香从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