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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机器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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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南呵呵笑了两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不不不,评论区太多人鄙视作者君了,作者君从此要做勤劳的作者,争取从鄙视变成爱慕!!”作者君说到动情之处,振奋地仰天泪目:
  “作者君爱男人,但是更爱女人!!”
  “······”
  秦南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长剑回销,扔给侍卫,修长好看的手掸去衣袖上停留的灰尘,魅丽薄唇冷笑:
  “挂上去。”
  说完,帅气撩起衣袍,正准备扬长而去,侍卫们一拥而上,作者君哭得像杀猪般吼叫。
  秦南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营养液是什么?”
  作者君泪痕未干:“小的也不知。”
  秦南不悦皱眉:“查出来!”
  “朕要纳她入后宫!”
  “陛下,您不能对不起皇后娘娘啊!”作者君涕泪交加,痛心欲绝。
  秦南冷眼看她:“你太啰嗦。”
  吩咐侍卫道:“先吊起来,吊完再查!”
  “······”(题外话:虽然不知道哪位,作者君收到营养液非常开心哦,谢谢你们的支持,另外,作者君说收藏满三百,会有三章大肥章持续掉落噢,看文没收藏的天使们,赶快行动起来~~)
  (再题外话:祝各位考试顺利愉快)

  ☆、陛下今日不早朝

  英俊的眉头皱了皱,秦南嫌弃打量她好半响,轻淡声音道:
  “皇后该洗一洗了。”
  作为一国之母,怎能如此衣冠不整、蓬头垢面的。
  张贯低头遵命,吩咐底下的宫女带皇后去洗漱,啊莲走在前头,便领着皇后娘娘走了。
  秦南神情闲适迈步回宫,慢里斯条退去外衣,手忽然停住,外衣卡在手肘,张贯紧张的手不知接还是不接,焦急得直跺脚。
  “她···应当不会···”
  秦南疑惑侧头深思,将外衣随意丢到张贯怀中,这厢方才坐下,外头便有小太监匆匆忙忙赶进来,匍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惊恐万分:
  “陛下,皇后娘娘她···”
  小太监哆嗦着不知如何开口,他们守在门外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宫女们如此凄厉地惨叫,里面的人是皇后娘娘,他们又不敢推门闯进去,只能赶来汇报陛下。
  秦南动作一滞,紧抿的薄唇似乎压抑着,神色就如风雨要来的阴沉,起身快步出门。
  宋玉初所在的浴池是秦南专用的,建在宣文殿旁。
  殿内烛火明亮如昼,温雾袅袅,诺大浴池飘荡着红色玫瑰花瓣。
  宋玉初站在浴池旁,她的外衣都已褪去,已余一件抹胸白色里衣长裙,浑身湿漉漉贴着曼妙曲线身材,她手里举着一位穿粉衣的小宫女,那宫女正是吓得直哆嗦的阿莲,发白的脸蛋哭得满脸泪痕,小小年纪一日之内经历如此大的变故,可把她吓得不轻。
  余下宫女跪在地上不敢动,咬着牙不敢求饶,却是止不住哭了起来,简直是哀嚎遍野。
  秦南推门进来,便是看到这副景象。
  他撩袍甩手,冷眼看着一股脑冲进来的张贯,声音无比寒冷:
  “出去。”
  张贯吃了闭门羹,那些停在门外的太监们自然各退三步,低首站到一旁。
  秦南头疼的目光停在宋玉初身上,压抑住内心怒火:“皇后,把人放下!”
  宋玉初轻轻地将阿莲放在地上,面容稍有委屈:“她摸我。”
  “······”
  阿莲本是吓得快要晕过去,听到皇后娘娘这番言语,她到底年纪小,面容失色,嘴唇不断颤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磕头喊冤: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为娘娘洗漱而已。”
  秦南听得实在厌烦,摆摆手:“下去。”
  阿莲抬手挽袖拭泪,双脚发软站不起,凄凉爬了几步,便有胆子稍大的宫女上前拖着她匆匆离去,顺道带上门。
  殿中只剩下二人,温和的烟雾流淌着,在烛火映照下,蕴起层层云波。
  “你!!”
  秦南气得无话可说,健步如飞,三两下便走到她面前,心里教训她的话已孕育成章,触及她那清澈无辜眼眸,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湿淋淋青丝贴住她红润小巧的脸,挂着细细水珠,翘卷睫毛根根分明微微眨着,细小水珠随着脸蛋滑落,停在水嫩朱红薄唇,透着粉泽,看起来分外柔软。
  周围一切静谧得可怕,他似乎能听到晶莹水珠掉在地上的声音。
  他又想起了留在唇上嫩滑触感。
  狭长淡然的眼眸,顺着她优美弧线颈脖往下滑,停在迷人凹陷锁骨,晶莹透亮的水珠沿着白皙如雪嫩滑皮肤,没入呼吸平稳的胸膛,白色长裙贴着她的身体,竟如此丰韵娉婷。
  那样的她···
  太美了。
  高贵的丹凤眼仿佛燃烧这火苗,就这么直直看着她,一瞬间也不放过。
  “别···总是把人举起来。”暗哑声音说出来时,轻柔了许多。
  “我知道了。”宋玉初低首认错,软弱的声音更是直逼秦南最后一道防线。
  他只觉得喉咙发紧,滚热的气息素乱,喉结动了动:“你···”
  走近一步,带着强烈压迫性,那张美丽的脸近在咫尺,她呼出来的气息有着微凉的触感,那粉嫩的唇看起来水嘟嘟,教人···
  想亲下去···
  “你···”秦南脑子一片混乱。
  “主人,你怎么了?”宋玉初看着越来越近的秦南,冷峻面容下有着可疑红晕,十分担忧。
  “朕想···”秦南缓慢咽了一口口水,紧紧盯着她。
  “主人?你想做什么?”宋玉初声音清灵好听,问得无比清纯。
  “朕···”
  秦南灼热的目光锁在迷人唇瓣,他听不见任何声音,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朕想亲你。”
  秦南这么说,他也这么做了。
  温热的唇精准无误吻住她,四目相对,宋玉初愣在原地,清亮眸子缓缓眨着,秦南深幽温柔而灼热,品尝着她唇齿间的甜美,她的唇果然与她看起来那般,柔嫩润滑,教人舍不得松开。
  有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涌起,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秦南贪婪放肆地侵入她的口腔,恨不得深入其中,怔松间接住了她抬起的小手,正是得意之时,却没想到···
  ‘嘭’的一声。
  站在门外的太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不知该不该推门而进,无人开头,亦无人敢动。
  “主、主人。”宋玉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南这次没有晕,他深刻地记住了那小而威力极大的一拳,狼狈的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红晕,浑身发疼,脑袋却是彻底清醒了。
  他坐在地上纹丝不动,深受打击。
  被同一个女人打了两次···
  宋玉初快速跑过去,温顺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慌张歉意:“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她还是那么美,她说得如此可怜。
  秦南闭上了眼,沉声道:“来人!把皇后带下去!”
  “主、主人···”宋玉初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秦南飞快站起后退了一步,暗恨此举太过窝囊,长身站立,负手身后,眼角的余光停在她可怜兮兮的脸,想起自己是否说得太过绝情,紧皱的长眉依旧冷漠,声音却已柔和许多:
  “朕暂时不想见你。”
  随行宫女为宋玉初披上外衣,那纤纤玉手抓起宫女的衣领,还未举起便又放下,乖乖跟着阿莲回宫。
  ······
  第二日。
  满朝百官在大殿等朝,忽见张贯迈着小碎步东侧丹陛上,尖锐的声音高声道:
  “陛下今日不早朝,把奏折上核,各自散了罢。”
  底下百官议论纷纷,便有官员交了奏折,摇头叹息走了。
  萧丞相上前关切询问:“张公公,可是陛下龙体有恙?”
  张贯待丞相如上宾,躬身行礼,依旧是原封不动将陛下的话转达:
  “陛下说了,若是丞相问起,务必转达不劳费心。”
  ······
  那位尊贵的陛下自然不劳费心,此时斜躺在龙椅上,眯着眸子看着手里的奏折。
  奉先师自敞开大门走入,制止要行礼的宫女太监,他今日穿着一身白衣,衬得露在面具外的侧脸温雅柔美,他俯身参礼:
  “陛下,为何今日不早朝?”
  秦南自登基以来,从未缺席早朝,今日忽然不上朝,着实令人感到奇怪。
  慵懒的眸子睨眼看奉先师,勾唇冷笑:“朕心情不佳,你连这要管吗?”
  奉先师抿唇,低头不语,他如此闲情雅致体态,还有兴致看奏折,旁人倒真的看不出心情不佳。
  “你来找朕,就是来关心朕的心情吗?”秦南面色徒然一冷。
  “······”
  奉先师沉默半响:“派去的人找到九皇子行踪了。”
  听到这个名字,秦南的脸色更是不悦,他忍着怒火将手里的奏折狠狠一扔,张贯双手接住,被砸得胸口发疼,弯身退了两步。
  “在哪?!!”
  “有人在广陵一带见过九皇子,不止我们的人在找他,楚国探子也在追查九皇子下落。”奉先师回答道。
  秦南猛地站起,稍作不留意龙案碰到了脚,顿时火大,一脚踢翻,怒道:“以后把这东西放得远一点!!”
  张贯跪在地上连连称是。
  秦南火气消了些,绕过满地散落的奏折、笔墨纸砚,走到奉先师身边,冷傲的眼神微眯起,仿佛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抓到了吗?”
  “···还未···”奉先师不解看着今日情绪如此反常的秦南,感觉到他面色骤然寒冷,薄唇轻启,继续道:
  “楚国探子深谙九皇子藏身之处,我们的人跟着他们,若不出所料,今日就能找到了。”
  秦南紧拧着眉:“多派些人,死也要先把他送出秦国境内。”
  “······”
  秦南挑眉看他,奉先师拱手领命。
  此时,殿外有太监惊慌的声音道:“陛下!皇后娘娘失踪了!”
  秦南的神经高度挑起,最终扶额,拍了拍奉先师肩膀,微微叹息道:
  “朕暂时不想见她,你去处理罢。”                        
作者有话要说:  ···
······
小主羞愧地捂住了脸~~
要时刻坚信,作者君真的尽力了~~
望天中~~
(关于地名,其实懒得想~~便随手拈来用了,请勿对号入座)
啊莲/阿莲
朕修改了阿莲~~

  ☆、撒个娇给朕看看

  奉先师领命退下去。
  门关上的一刻,大殿中凭空闪现一抹白色身影。
  张贯弯身收拾着散在地上的奏折,抬头看到忽然出现的宋玉初,吓得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秦南冷峻皱着眉,看着那个没出息的东西瘫软在地上,细长眼眸不经意朝那边看去,腿下意识往后挪了一步,面容是临危不惧神态,冷漠如寒冰,扬起高傲下巴:
  “你来做什么!”
  秦南十分恼火,庆幸方才下意识忍住要大呼救驾的话。
  “主人。”宋玉初踌蹴站在原地,她穿了淡雅翠烟白衣上襦,散花百褶裙曳地,金丝绣花白带束得腰若约素,纤白素手纠结缠着腰带,青丝随着她低着头垂下双肩,腮边两缕发丝似乎随着微翘的睫毛轻柔拂面,樱唇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平添几分诱人风情。
  “我是来撒娇的。”宋玉初如实回答。
  秦南脸色僵硬,此时不知该做何表情,为何他觉得她是来勾引他。
  “我查过了,最快让对方消气的方法就是撒娇。”宋玉初明眸发亮,抬起头笑着看他,面色有些潮红,扭捏动了一步,不知该不该上前。
  秦南毫无感情干笑了两声,负手回身,一脚将张贯踢远,走到龙椅旁,撩起龙袍潇洒落座,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威严冷峻,居高临下道:
  “消气?朕有什么气可消?”
  宋玉初越发地委屈,直言道:“皇上是我主人,我不能对主人动手,可是···”
  想起那个温蕴的场景,素乱心跳不停地跳动,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宋玉初不解蹙着眉,用手揉了揉怪异的胸口,扬起头可怜兮兮道:
  “不管怎么说,是玉初无礼在前,今天是特地来给主人撒娇的,希望主人能消气原谅我。”
  秦南细长丹凤眼颇有暗嘲之色,神态闲适斜靠龙椅,挑眉冷笑,薄唇轻启:
  “撒个娇来给朕看看。”
  他想过了,这女人如此低声下气给他赔礼,他要把握这个机会。
  宋玉初略有犹豫,挪着小碎步上前,还未走出两步,被秦南制止。
  “站住!”
  谁知道她会不会乱用武力。
  秦南沉闷皱眉,作为爱戴百姓的王,他不能对女人动武。
  声音不冷不淡:“不许过来。”
  宋玉初双手提着曳地长裙,脚尴尬停住,她与主人相距太远,这不符合撒娇必要程序,于是便又提裙继续走上前。
  秦南火了,怒道:“你是故意来惹朕生气的是吧?!”
  他说话的时候,宋玉初已走到秦南面前,温婉放下长裙,跪在龙椅旁,水灵灵眼睛带着温柔魅惑的笑意,含羞眨着,嘟起的嘴巴委屈道:
  “玉初不敢。”声音嗲得出油,甜得出蜜。
  那温柔巧笑的神情比青楼女子更为妩媚。
  纤纤玉手柔若无骨牵住了他的衣摆,小手指微微卷着衣袂
  秦南如遭雷劈,浑身石化不得动弹,警惕眼眸落在她的手,好似她所卷的是他的心脏,一层一层卷入她的指尖令人发寒。
  龙椅较为宽大,秦南深感欣慰侧身挪了挪,修长的手为防止宋玉初靠近,按定衣摆那一角,保持距离,哪知宋玉初也跟着欺身上来,不由得头疼,正色道:
  “皇后真的认为朕不敢动你吗?”
  女人太恐怖了。
  “主人别生气嘛。”宋玉初得寸进尺,嘟着嘴巴娇气摇头。
  秦南嘴角抽了抽,维持着王室该有威仪儒雅,以理说服:
  “若不是看在你救驾有功,朕早就治你欺君之罪。”
  “我知道错了。”宋玉初诚恳地认错,她又挪得更近些,怯怯抚上秦南的手,一副耍无赖娇嗔:
  “以后什么都听主人的。”
  秦南内心一颤,眸色微冷,那双手更是肆无忌惮滑着他的手背,轻轻左移,抚上了他的大腿,脑海中霎时想起被这只手一拳揍飞的画面。
  秦南嫌弃捻着她的手,手指一弹,像扔一份奏折这么简单。
  挑眉冷笑:“这就是你说的撒娇?”
  此计不奏效,主人反是愤怒指数继续上升,宋玉初百思不得其解,灵机一动,快速解开上襦,露出嫩白如玉香肩,明眸笑成弯弯月牙,问得天真无邪:
  “主人,这样你会消气吗?”
  秦南终于怒了,倏地站起来,怒吼:“给朕滚!!”
  宋玉初水灵的眼眸如同蒙上一层迷雾,茫然抬头仰望,手怯弱地伸过去:
  “主人···”这声音如此凄怨,如此委婉柔弱。
  秦南退开两步,仰天长啸,无可耐何扶额,快步走开:
  “朕滚···朕滚!”
  秦南走得很快,三步并两步,好像身后有猛虎在追,怒打开大门,急道:“摆驾!”
  “皇···”殿外的太监方开口,被秦南傲慢不耐烦的声音迅速打断:
  “先走、先走!”
  “······”宋玉初跌坐在原地,垂头丧气低下头。
  她至始至终想不通主人为何要生气。
  ······
  宫中忽然出现闹鬼流言。
  据说有宫女中了邪,半夜听见窗外女鬼哭声凄凉,夜夜噩梦缠身,精神恍惚,走路摔破了脑袋,甚至产生幻觉,看见皇后娘娘凭空消失。
  宫内人心惶惶,请来得道高僧做了法事,这才安生。
  星宿宫内。
  琴声幽幽低吟,似漂浮在空荡回廊里的丝缕阳光,随着风杨动院子里的绿叶。
  一抹明黄色身影匆匆赶来,随行跟着一群太监追在后头,他走得极快,动作极大,跳进门槛才长长舒一口气。
  张贯脚步止不住撞在门框上,随后太监一个接连撞一个,一骨碌全倒在门口,伴随着高亢激昂的琴声,四处哀嚎遍野,甚为壮观。
  秦南居高临下皱着眉,冷眼看着一群没用东西,摆摆手:
  “去!给朕守着!所有角落都不能放过!”
  太监们领命退下。
  琴音幽幽转低,宛转悠扬,叮咛几声,剩下袅袅余音,纤白玉手抚在琴弦上,止住细微颤动。
  奉先师看向神色慌张的秦南,平日穿戴整齐高贵威风,嚣张跋扈的秦南,此时步履不稳,额前几缕青丝滑落,龙袍上衣带歪斜,眉眼间四处警惕冷傲。
  确认殿中无人时,秦南才走到桌子上,随意拎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壶茶,仰头喝干,连他也不自知舒了一口气。
  奉先师弯唇一笑:“原来陛下也有害怕的时候啊。”
  “怕?!”秦南睁大眼睛不满瞪他,挺直腰杆,不屑冷道:“朕只是不与皇后计较罢了!朕何时怕她?!”
  奉先师起身,动作儒雅,缓步走来,他的笑如沫春风,轻道:“臣说的不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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