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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机器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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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奴婢惊扰了皇后娘娘,该罚,多谢娘娘救命之恩。”
  宋玉初内心叹息,她又不能告诉秋信,她就是那个害得她受罚的‘周舞姬’,一时只能抿唇不语。
  阿莲与月莹追了上来,两人一齐躬身跪在地上。
  月莹蹲在秋信身旁,检查这小女孩身上的伤。
  阿莲则是跪在宋玉初旁,整齐递上鞋子,担忧道:“娘娘,先穿上鞋子罢,小心着凉了。”
  宋玉初依言穿上鞋子,对着月莹命令道:“你先带她下去,宣太医过来看看。”
  月莹为难不敢开口,在宫中太医只给娘娘陛下看病,哪里会给她们这些卑贱的奴婢医治。
  月莹目光停在地上一滩粉末,被风一吹,扬起厚重的尘,她内心一颤,伏身领命。
  宋玉初看了两人一眼,转身便走。
  阿莲急忙追上来,犹豫地举着长衫不敢靠近:“娘娘,天凉了,您穿上衣裳罢。”
  穿着里衣四处走的皇后,肯定会被各宫笑话的呀。
  宋玉初径直走着,如充耳不闻。
  阿莲迈着短小的腿一路追着,终于开口道:“娘娘,您走错路啦,御书房在西南方向。”
  “……”
  静谧的殿内有着翻开竹简细微的响声。
  一群太监跪在地上躬身小心展开递过来的竹简,一层层摆在托盘内,小心翼翼递给身边的太监。
  一个传着一个,传到张贯手里,张贯挽着宽大的袖子,手指掀开那些个精挑细选上来的竹简,哈腰无声递给秦南。
  秦南斜躺在龙椅,双腿惬意搭在龙案上,一副坐相潇洒不羁,他将手里的竹简随意一扔,便有跪在地上的太监弯身捡起,熟练卷好放入布袋内,每叠满一盘,就有太监捧回书架放好。
  秦南接过来竹简,展开看了半晌,长眉微微皱起,看着殿外照进来的阳光,问道: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约是巳时了。”张贯答道。
  秦南又不悦了:“还愣着做什么?不赶紧把药端上来?”
  修长的手随意将手里竹简丢了过去,正好砸中太监的脑袋,忽遭横祸的小太监,顿时傻眼。
  张贯弯身领是,在一众小太监祈求的眼神下快步走到大门前。
  只见张贯刚要伸手开门,门霎时被推开了,惊得张贯一屁股跌坐在地面,好生狼狈。
  宋玉初满脸怒容,气势凌人,身后慌张跟着侍卫,想开是不敢拦着皇后娘娘,未等通报就让皇后闯了进来。
  宋玉初一脚跨过张贯,看也不看一眼,张贯受了冷落,自然瞪着随后而来,停在门前唯唯诺诺的阿莲。
  秦南看见来者,沉寂的脸色淡然道:“都下去罢。”
  殿中的太监如释重负,纷纷向皇后娘娘请了安,便扶着张贯出门,不忘将门关上。
  殿中剩下两人。
  秦南慵懒坐着,神色散漫,看着紧抿着唇黑着脸的宋玉初,他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挑眉道:
  “怎么?不过是打了一个奴婢,皇后就心疼了?”
  宋玉初紧蹙着眉,那双清澈的眼睛满是凌厉之色,她没有说话,只紧紧盯着他。
  “皇后三番四次违背朕的旨意,朕还没与你算账,这是什么眼神?”秦南扶额,高贵双腿一登,顺势站了起来,慵懒伸腰,一面迈腿走过去:
  “不过就是一百大板,死不了的。”
  他说得如此轻松,没有丝毫怜惜之情。
  “主人可以责罚我。”宋玉初不满开口。
  秦南对此摇摇头,叹息:“他们都打不过皇后,责罚你也无用。”
  说着,那温柔含笑的眼眸透着微微凉意:
  “朕说要处死周若怡的话可不是心口胡说,皇后若再不听话,朕就将她们全都处死,看看皇后能救几人。”
  “是我做错了,你可以责罚我,与其他人无关。”
  “不。”秦南淡淡开口道,他已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捻住她的下巴:
  “朕舍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网页一直登陆不上,所以作者君就直接睡下了,今天早早起床把章节上传。
作者君正在裸更中,今天会持续更新。

  ☆、52请支持正版

  秦南说这句话说得蛮横霸道; 含着微不可闻的宠溺; 他似乎是在调笑她; 细长邪魅的眼眸轻轻上挑。
  宋玉初稍微低头退了一步,下巴也得以解脱; 那双眼睛无辜地眨着; 对于秦南的话; 一时也不知反驳。
  手中嫩滑细感突然消失,让秦南倍感不悦; 蹙眉:“过来。”
  宋玉初摇头倒是挺坚决; 想了想; 又道:“主人先答应我一件事。”
  秦南一副高傲睨眼看她; 双手抱胸,悠闲从容道:
  “说来朕听听。”
  “主人不许伤害她们。”宋玉初想也不想回答; 她做错了事; 为何要他人受罚?
  “不许?”秦南重复着这个字眼,挑眉冷笑; 拂袖转身,负手身后慢悠悠回绝:
  “朕不允。”
  秦南靠近时她一心想着后退,可秦南转身走了,宋玉初又眼巴巴跟上前; 撇着嘴归根究底问道:“为何?”
  “皇后问; 朕就要答吗?”秦南潇洒撩起衣袍,随意坐在龙椅扶手上,整好以暇看着急得冲上来的宋玉初; 闲情雅致掸去两袖上的灰尘:
  “届时一个放在南行刑,一个在北行刑,朕想看看皇后先救谁。”
  “······”宋玉初哑口无言。
  秦南睨眼看她,侧头示意她坐到龙椅上。
  宋玉初反应极迅速,跑着小碎步,一屁股坐了下去,乖巧仰头看着秦南,眨着清册的双眸,微微一笑。
  秦南长眉一皱,似乎是不慎满意,笔直修长的右脚踩在龙案上,以手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太阳穴,侧头帘下认真看着她,摇头叹息道:
  “皇后除了一张脸生得好看,别的真是一无事处。”
  “······”宋玉初脸色顿时僵住。
  秦南思索着,睨眼看过来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她:“还有力气大了点。”
  “我会瞬间移动。”宋玉初非常开心答道。
  秦南皱眉不悦:“朕许你说话了吗?”
  “······”
  “讲罢。”秦南一副大发慈悲模样,问出的话颇有几分敷衍之意。
  宋玉初不解抬头看他,不知秦南为何前一句不许她说话,后一句又叫她讲甚。
  秦南大发慈悲,从袖子里拎出一块月半形血红玉佩,雕刻着精细的凤凰展开的尾翼,纹路清晰,栩栩如生。
  秦南卷了半圈黑色编结的绳子,摇着玉佩在宋玉初面前晃动,他长眉微皱,透过玉佩看着她:
  “皇后来此不就是为了这块玉佩吗?讲高兴了朕,朕就还给你。”
  宋玉初果然皱着一张脸在思考,一点心思都藏不住。
  秦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弯唇,依然高傲睨眼看她:
  “不要与朕说,你贪着好玩刻的,否则朕就命人下去,把你那两位随行宫女拉下去各打一百板。”
  宋玉初惊恐瞪大眼睛,那眸色含着细不可见的怒意,霎时整身体都叹了一口气。
  “怎么?心疼了?不许啊。”秦南语气和缓,说得漫不经心,拿着玉佩的手伸过去,用食指微微抬起她的下巴。
  清冷的丹凤眼有着无可奈何:“你怎的没有想过朕会心疼呢?”
  他只差一步,几乎将她送上死路。
  这种感觉真让他心中不悦。
  宋玉初耳畔听得秦南低哑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低着头,脸微微红了。
  “你与朕说来自未来,朕信了,你一心一意维护周若怡,朕也默许了,你处处欺骗朕,莫不成朕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秦南说得心平气和,叹气道:
  “朕的脾气其实并不好。”
  “主人。”宋玉初忍不住弱弱出声。
  秦南一字一句字里行间都是说着满满不悦,那笑容里微微勾起的弧度,还有眼眸里似有若无的冷意,看他的样子,像是极力忍耐着。
  宋玉初检测到了他极速上升的愤怒指数,终于懂了什么叫做‘脸色’分析。
  “我知错了。”
  秦南斜眼挑眉看她,默然不语,似乎是等着她从实道来。
  “这块玉佩是我师姐给的,其余的事情我真的没有骗主人。”宋玉初也不知怎么解释这一切,她也还没接受这一切。
  “是吗。”秦南低语,没有逼迫于她,端详着那块玉佩看得出神,喃喃自语:
  “皇后的意思是,梁傅认错了女儿,皇后与梁国公主没有任何关系,这块玉佩不是贪着好玩刻的,是从别人手上给的。”
  秦南总结完了,叹息歪着头看她:“是这意思吗?”
  “我…”宋玉初还想说些什么,发现秦南所说的也无错,遂抿唇不语。
  “既然如此,皇后就将衣服脱了罢。”秦南简单给出答案。
  宋玉初不自觉裹紧了衣衫,警惕怯弱紧紧看着他。
  秦南眼里里勾起一丝冷意:“朕要再看看皇后大腿内侧的胎记。”
  “……”宋玉初手按住了自己大腿,眨着清澈水灵的眼眸,丝毫没有要脱衣裳的动作。
  两人僵持不下,殿外张贯双手捧着一碗黑色稠糊的汤药,侍卫推开大门,他便走了进来,躬下身体,缓步上前,见眼前一副景象,吓得差点溢出汤药。
  张贯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下扬起灿烂的笑容:
  “陛下,您的汤药来了。”
  “朕让你进来了吗?”秦南面容阴鸷可怕,如暴风雨欲来。
  张贯笑容僵住,浑身抖了抖,那碗汤药溅出了几滴落入托盘上,晶莹的水珠也跟着抖啊抖。
  “滚。”薄唇轻启,吐出一字。
  张贯哆嗦着手,在秦南威仪注目下,小心翼翼将汤药放在龙案上,饶是如此仍是打漏几滴,张贯抬眼看着陛下脸色,既然没有开口责骂,便匆匆退身下去了。
  “喝了。”秦南冷冷吩咐道。
  “主人,药物对我没有作用的。”宋玉初认真回答道。
  秦南扶额,一副头疼模样,额头青筋暴起,他也没有继续与她争辩,端起碗喝了一口。
  手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吻住那粉嫩的唇,温热的汤药润过两唇。
  宋玉初受惊退后,而一双大手拖住她的脑袋,仰起她的头,灵活的舌头按住她的舌苔,那口汤药都被她尽数喝了去。
  温热的唇微微离开了些,清和的暖光朦胧了近在咫尺的双眼,看起来就如漂浮在天上的云,让人舒适放松。
  似乎是宋玉初唇角还残留着药汁,秦南俯身轻吻去,他动作很轻,引得她一阵颤栗,顿时不知喝下去的是什么味道。
  秦南帘眼看着手中一碗汤药,舔去唇角的药汁,似在回味:
  “如何?还要朕喂你吗?”
  宋玉初这次一句话也不说,乖乖接过那碗汤药,仰头就喝,嘴里苦涩的味道让她紧紧皱着眉,刚想放下,又见秦南盯着自己,闭上眼喝了干净。
  秦南见她这副样子,撑着手扶着太阳穴,侧头审视着她:
  “真不知说你怕朕,还是嫌弃朕。”
  长眉一皱,他似乎总觉得她是嫌弃他。
  宋玉初摆手急忙否认:“玉初不敢嫌弃主人。”
  高贵丹凤眼微微一凌,侧头靠近她,凑到面前:
  “那你便亲朕一口。”
  “……”
  宋玉初丝毫没有动作虽在秦南料想之内,真见她如此,不由得沉下脸来,修长的手随意将那块玉佩丢到宋玉初手里。
  宋玉初受宠若惊:“主人,你不问我了吗?”
  “你会答吗?”秦南想也不想。
  “……”
  “还要朕问吗?”
  “……”
  “你该庆幸生得一副好脸皮,把朕迷得神魂颠倒。”秦南上上下下将她看了遍,得出了这个荒唐道理。
  在他说出她是梁国公主那一刻,就已不在乎对与错了,那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古人都说美人误江山,他差点为她误了江山,这可不是好的征兆。
  秦南伸出的手轻抚着她的脑袋,无限宠溺:“哪日想说了,再说罢,现在只要安安稳稳待在朕的身边就好。”
  “别想着将皇后的位置让给周若怡,不要挑战朕的忍耐性。”
  四目相对,秦南双眸霸道阴冷:“以前你逃不掉,往后一辈子也逃不掉。”
  宋玉初呆头呆脑愣在原地,紧抿的唇不自觉也跟着他微微扬起,她还未回答,脑袋就被秦南按着点了两下,嫌弃的话幽幽传来:
  “连点头都不会了吗?”
  “……”
  深受的感动顿时无影无踪,宋玉初鼓着嘴倔强低头。
  此时。
  殿外不时传来小宫女的哭声,宋玉初耳朵灵敏得紧,抬头侧耳倾听。
  那断断续续的哭声似乎是被人拦住,凄凉无比:
  “陛下,我家娘娘哭着闹着要上吊,奴婢们劝不住,求陛下救救我家娘娘呀!”
  秦南也听见了吵杂的声音,直接将宋玉米按住,沉声道:“张贯。”
  张贯立马滚了进来,大门打开,那声音哭声越发动人。
  小小身影闯了进来,磕头急道:“求陛下救救我家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补更,补更,作者君正在补更中。
总有一天会像女娲补天一样,都补回来的。

  ☆、JJVIP

  秦南冷寂的眼眸落在张贯身上。
  张贯反应也极快; 弓着身体上前; 俯身道:“禀陛下; 她是宁熹宫姚贵人的贴身宫女梦夕。”
  被唤作梦夕的宫女,约是十三年纪; 眼睛水灵灵的; 长得很是可爱; 她一心一意系在姚贵人身上,来不及细想闯了陛下书房。
  如今方反应过来; 她胆子挺小; 浑身哆嗦不止; 听到陛下应允; 双手并脚爬上前,大大行了礼; 哭诉道:
  “陛下; 我家娘娘面子薄,醒来之后; 不知谁说起宴会之事,娘娘哭着闹着要上吊,奴婢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禀报陛下的,求陛下救救我家娘娘。”
  “如何救?”秦南问得理所当然; 坐直了身子; 手撑在膝盖上,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甚是悠闲自在。
  梦夕被问得一愣; 那丝丝泪光还挂在脸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半晌才闪着泪光,犹豫着当真回答了秦南问题:
  “陛、陛、陛下去看看我家娘娘,娘娘兴许就、就、就好了。”
  秦南挑眉,微抿的唇勾起似有若无的笑,完美笔直的双腿倏然站起,负手身后,沉稳点头应允:
  “说得甚好,朕也该去看看姚贵人了。”
  漆黑的眼眸如冬月里冷寂的湖水,深沉得不见底,细长眼眸微弯,微微上挑,溢满温和的喜悦。
  既然燕州已不足为患,也确实不该将她继续留在身边,是时候该清理清理了。
  宋玉初伸手握住秦南衣角,秀眉微蹙,看这模样似乎很纠结。
  秦南回头看她,对她忽然主动伸手牵住他感到很意外,双手抱胸,神情慵懒挪愉:
  “怎么?皇后舍不得朕吗?”
  宋玉初牵着的手又松开了,拧着眉闷闷不乐。
  如果记载中的没有错,姚长君在宴会结束面见秦南之后,因犯上的罪名被逐出皇宫。
  她明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秦南去见姚长君。
  宋玉初的手默默松开,也许这样会是姚长君最好的结局,就算没有后续的内容,至少会比李知婳悲惨下场过得潇洒自由。
  身份是一把双刃剑,拥有一切,也禁锢一切。
  “若是皇后开口求朕,或许朕可以考虑考虑留下。”秦南弯唇戏谑道。
  梦夕眼见陛下都已起身了,却还如此悠闲与皇后娘娘话聊,丝毫不理睬姚贵人有生命危险,她急得心里发慌,又不敢开口打断。
  梦夕思索良久,怯弱的声音伏身哀求:“求陛下救救我家娘娘。”
  秦南闻言侧眼帘下看她,回首又看着宋玉初,弯身牵起她的手,笑道:
  “既然皇后舍不得朕,就随朕一起去罢。”
  宋玉初坐着不动,硬拉过去地力道又将秦南扯了回来,颀长高贵威严的身躯略显狼狈虚空几步,险些整个人倒在宋玉初怀里。
  张贯紧张得随时上前去扶,看那皱头皱眉的模样,比他自己摔下来更令人担忧。
  秦南对此甚是不悦,长眉皱起,面色冷得可怕。
  宋玉初不觉异样,仍在思考着,脸色十分凝重,这个世界被改变过,多多少少有飘忽不定的变数,她不知道这个变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想着,仰头眨着无辜的眼睛,问道:“主人,姚长君心地不坏,你会放过她吗?”
  燕国灭后,燕君将姚长君当做筹码献给秦南作妃子,她在秦宫中也是安分守己,恪守宫规。
  如今秦南已经着手清理各国之间的芥蒂,姚长君曾经是燕君身边的人,不免与燕有着相同的命运。
  宋玉初担忧的是,秦南会毫不顾忌体面将姚长君赶走,如果处理得不好,不仅达不到收集民心目的,反而滋长燕州民众的悲愤。
  她说这话的时候,稍时有松懈,秦南用力一带,就将她带到怀里,低头看她,目光冷峻:
  “皇后说呢。”
  “姚长君只是一位弱女子,她与燕国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主人将她放出宫就算了,不要伤害她。”宋玉初皱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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