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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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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找出安昔的表格,“安溪,既然是医学院学生,去医疗部怎么样?”

    “不了,我才刚开始学习,成绩不好,导师还嫌我笨手笨脚,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安昔急忙拒绝。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她在同行里还是有些知名度,若是被发现了真实身份,她就真的要被绑去见萧红缨了。

    邱其风微妙地挑了挑眉,“那去建设部,教育这一块,营地学校刚刚建立正缺人手。没问题吧,小乔?”

    人群中响起偷笑声,乔谐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安昔暗自松了口气,走进了人堆。迎面的目光有些刺人,是雷婷,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并没有揭穿安昔,或许是想要留着悬赏给自己。

    这倒是提醒了安昔,现在不是队友了,鬼知道雷婷会使出什么手段对付自己。

    “我们想进治安部。”

    “我拒绝。”

    文军威严而决绝的语气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弗洛卡和沙切尔罕见地一齐露出不悦的表情。但无论是体格还是容貌,就连安昔替他们编撰的资料,都不该有理由会被拒绝啊!

    邱其风也奇怪了,“文叔,他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文军啪的一个军礼站好,斜睨着眼睛看面前的两人,“报告营长:我怀疑他们是渗透入国内的间谍,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人加入治安部!”

    ——哎呀,大叔好眼力!

    安昔低下头,没憋住那声漏出嘴角的笑。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相较于沙切尔满脸吃到苍蝇的表情,弗洛卡不动声色地反问出口。

    “没有证据!”文军回答得也是理直气壮,目光如炬,“就凭我这双历经沧桑的眼睛,你们绝对不是一般人,至少受过三年以上的军事训练。”

    弗洛卡淡定地看着他,“没错,我们是外星军人,受过十五年的专业训练。”

    四周响起哄笑声,但只有安昔知道他们没有说谎。

    “你……”文军怒目圆睁,显然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们别想进我的治安部!”

    “治安部属于营地。”

    弗洛卡依旧面不改色,虽然安昔觉得他现在有些情绪波动才更容易洗清楚嫌疑,但身为首领的骄傲阻止他作出任何的退让,“你享有任命权,但并不具有最终决定权。关于我们的价值,相信公正的邱营长会有一个更清楚的认识。”

    他转头望向作壁上观的邱其风,不卑不亢。

    邱其风似乎露出了欣赏的眼神,但比起个初来乍到的小子,显然笼络部下的人心更加重要,“不好意思,我尊重文叔的决定。”

    沙切尔的表情明白地写着“嗤之以鼻”。

    但她顿了顿,又朝文军说,“不过我恳请您重新考虑。末世幸存者即为整体,无论曾经是何身份,现在我们都以人类的身份与命运抗争。既然来到了我们营地,他们就是我们的家人,由您看管矫正他们的行为不是更加合适?”

    文军的表情动摇了,“营长这么说倒也不错……”

    邱其风的眼神和弗洛卡有一瞬间的交错。

    “行,那你们两个就先加入治安部,交给其它部门我也不放心。”

    文军终于同意放行。

    安昔急忙上前迎接归队的弗洛卡和沙切尔,没有身份证明始终是个隐患,不过幸好现在是末世,也没有什么人会关注这个问题。

    “那么关于择职就告一段落,诸位有两天的休整时间,可以先熟悉一下营地。”邱其风向柏棠示意,“柏棠会安排你们休息的地方,我和几位部长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柏棠尊敬地点点头,招呼众人上前。

    安昔察觉到异样回头,正对上邱其风临走对她,或者她身后的弗洛卡与沙切尔,意味深长的一眼。

    “安溪。”柏棠声音甜甜地叫着她的名字。

    “在!”安昔扭回头,挤到了队伍最前。

第32章 小风铃(aiyousheng。) 

    新入营的人群被安排在临建区住帐篷,经过过渡期,才能在宿舍区领取分配住房。在安昔的坚持下,柏棠总算将她、弗洛卡和沙切尔分在了一套住房里。

    两天后,众人走马上任自己的新岗位。

    “安昔姐,这里!”

    与弗沙两人分别的安昔在新建的营区学校门口遇见了白泱,他也被乔谐安排来了教育分部,现在算是她的同事。他一口一个姐叫得亲切,倒是一点都不受分队的影响。

    从外表看,这所学校是营地里最好的建筑。两人来到负责人办公室,负责人简单说明了学校的制度,便将他们领到了一楼的教室。

    “正好新开了个班,就由你们负责吧。”

    负责人打开门,领两人走进去。安昔扫了一眼里面的学生,脑袋“嗡”得一下就大了——这是小学生?明明最大的孩子都不过五六岁,分明是托儿所。

    白泱显然也吃了一惊,而看见陌生人进来的孩子们就更是激动,“哇”得哭了好几个。然后一传十,二十几个孩子齐声痛哭,那场面真是相当壮观。

    “不好意思……”

    安昔转过身,负责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只剩下她和白泱大眼瞪小眼。

    哭声越来越大,她捂住耳朵,朝着白泱大喊,“你会哄孩子吗?”

    白泱猛地摇了摇头,满脸无辜。

    安昔苦笑道,“那这下完了,我也不会。”

    她这辈子最怕两类人:一是不讲理,二是爱哭——不幸的是,所谓“小孩”基本上两样都占。所以她不是讨厌小孩,而是怕他们。应付小学生算是极限,这群学龄前儿童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群张牙舞爪的小恶魔!

    无数知识点在脑海里穿梭而过,偏偏没有一条能在此刻派上用场。

    她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索性抓了把椅子坐在了讲台边,自暴自弃道,“他们哭累了就会消停了,对不对?”

    “那不行,我姐说小孩子会把嗓子哭坏的!”白泱可没有她那么淡定,忙不迭地跑下讲台,开始笨手笨脚地哄孩子,“别哭了,乖乖的,哥哥给你们唱歌听啊。”

    被他抓着的小男孩哭得越发大声了。

    安昔无奈叹了口气,起身加入哄孩子的行列,硬着头皮扮可爱,迫不得已使出给他们带糖吃的杀手锏。

    别说,一听到可能会有东西吃,还真有些小孩子止住了哭声。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安昔暗暗松了口气,正准备再接再厉,忽然听到教室的角落里传来一个稚嫩而异常淡定的声音。

    “她骗你们的,你们的爸爸妈妈都不要你们了。”

    “哇——”

    凄厉的哭声再次响彻教室,安昔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了三跳,大步流星地走向发声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小女孩,约莫六七岁,算是这间教室里最年长的孩子之一。长得倒是挺可爱的,白白的圆脸大大的眼睛,留着整齐的平刘海,梳着公主头。哭闹声一片的教室里,她泰然自若地翻看着彩色矮桌上的故事书,好像周围一切都与她无关。

    卧槽,这孩子长大了肯定不得了!

    安昔收敛起暴怒的情绪,耐下性子蹲下身,“你好啊,我是新来的安老师,你叫什么名字?”

    小萝莉眨巴着看似纯真的眼睛,“我也姓安,我叫安布铃,他们都叫我小风铃。”

    “哦,小风铃啊,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安昔挤出自认为和善的笑容,“那你能告诉老师,你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惹大家哭吗?恶作剧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

    “我只是说了实话。我妈妈说过,现在是末世,根本没有糖给我们吃。”小风铃一板一眼地对安昔说起教,“说谎是更加不对的事情,老师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怪她咯?

    安昔挑起眉毛,“那你为什么又要加后一句话?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只要到放学时间,你们的父母就会来接你们吧。”

    “我爸爸不见了,妈妈要工作养我,我是自己回家的。”小风铃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是故意那么说的。这样老师你们忙着哄他们,我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安昔为她前一句话涌起的丁点同情被后一句话瞬间冲散——这孩子真不是弗洛卡在地球上的私生子吗?!

    小风铃见她半天不说话,又低下头安静地看起了书。

    “你只用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全都哭出来……”安昔注视着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那你有没有办法再用一句话哄得他们全都不哭?”

    “那是老师你的职责吧。”

    她虽然说得一点都没兴趣,但视线已经重回了安昔的脸上。

    安昔悄悄勾起嘴角,“如果你能做到,老师明天就送你一小盒巧克力。你说得对,我请不起全班每个人,但送你还是没问题的。”

    小萝莉显然有些坐不住了,眨着大眼睛,“真的?”

    “真的。”安昔主动伸出手指,“我们可以拉钩。”

    小风铃毫不犹豫地勾上她的小指——要是弗洛卡也能这么容易诱导就好了!安昔偷笑着看她蹬蹬跑上讲台,轻车熟路地从讲台下面拖出一大箱橡皮泥。

    “哭有什么用,我们来玩橡皮泥吧!”她拎起一个个小桶,放到每一个小组桌上,“比比谁做的好看,今天我下午的蛋糕送给他!”

    在她的带头和指引下,教室里的孩子很快被分散了注意力,投入捏橡皮泥事业。

    忙活了半天的白泱顿时一呆:就这么简单?

    安昔好笑地捏着他僵硬的脸,“别愣着了,一起玩吧,注意别让他们把橡皮泥吃下去。”

    “好好好!”白泱露出灿烂的微笑,像个大孩子。

    小风铃抽空给安昔投来得意的一瞥。

    安昔笑而不语,冲她竖起大拇指。

    上午的时间在玩耍中过去,午饭时间,安昔和白泱盯着孩子们洗了手,吃了饭,终于又到了午睡时间。

    午睡室是改装的,装着厚厚的窗帘,十几张双层床,布置得像模像样。

    “哈啊——”哄了大半个班的孩子,白泱掩嘴打了个哈欠,也是困得不行。

    “累了就先去休息吧,这几个我来。”安昔看了看剩下的孩子数量,宽慰道,“我们可以轮流看着。”

    “那怎么好意思……”白泱一边婉拒,一边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像黏了胶水怎么也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晚安,安昔姐。”

    安昔忍不住笑出了声,转身继续哄孩子睡觉。

    最后一个又是小风铃,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安昔,“我不喜欢午睡,睡不着又浪费时间。”

    “但你的身体需要它,不想长高吗?”安昔趴在床边看着她,“不过我能理解你,我从小也不喜欢睡午觉。睡不着的话就闭目养神,回忆刚才看过的故事。”她凑到小风铃耳边,“会不会装睡?闭上眼睛很缓慢地呼吸,一般的老师是发现不了的。”

    小风铃咯咯笑了起来。

    “不过我会发现,因为老师我是专业的。”安昔狡黠一笑,“小心别被我抓到。”

    她替小萝莉掖好被子,转身伸了个懒腰,朝着门口走去。奇怪的是刚才还在门边椅子上睡着的白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把尚有余温的椅子。

    安昔关上门,“白泱”在不远处的告示栏前站着。

    “怎么这么快就睡醒了?”她笑着走过去轻拍他的肩膀,“白泱”转过头,安昔的脚步却是猛地一顿。

    ——他,不是白泱。

    或者说,那具身体还是白泱,但苏醒的是他另一个人格。又鉴于对方没有立刻扑过来掐死她,显然这位是戴头箍,爱读艾米丽诗集的那位。

    “你好,我是安昔。”

    短暂的愣神之后,安昔朝他伸出手,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他迟疑了片刻,但似乎对安昔知道自己的存在并没有感到太吃惊,还是握上了她的手,“我知道你。我叫白河。”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白泱能意识到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但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白池、白泱、白河。

    安昔压抑着本能的异样感,“这么说,白池是知道你的事情的?”

    白河默然点了点头。

    尽管今天他没有戴头箍,但仅凭着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稍微熟悉一点白泱的人恐怕都不会认错——他实在是□□静了,安静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安昔莫名有些局促,“午睡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去教室里坐一会儿?”

    白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以眼神表示同意。

    走的不过几步,但足以安昔理清楚思路,从惊讶的情绪里缓过神来,还是好奇占了些上风。她只知道多重人格症大多由童年阴影或巨大变故引起,症状大概就是几个完全不同的人同处于一个身体里,但真实案例却是从未遇见过。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既然有白泱的记忆,那对我应该还算了解,但我对你却是一无所知。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吗?还有,我还遇见过你的另一位伙伴,他又是谁?”

第33章 白泱与白河(aiyousheng。) 

    人格分裂症,多重人格症和精神分裂症,安昔也曾一度为三个名词而困扰。

    简单来说,人格分裂症又称分裂型人格障碍,患者兼具病态的妄自尊大与自卑敏感;多重人格症常见于文学作品,患者拥有多个人格,每个人格都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记忆;精神分裂症与上述两者区别更大,属精神病分类,是三者中唯一会产生幻觉的疾病。

    多重人格患者拥有一个主人格和若干次人格。用在白泱的案例中,主人格是白泱,对次人格的存在毫不知情;白河和另一个攻击性人格为次人格,对于白泱的事情却是清楚的,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

    面对安昔的提问,白河沉默了一会儿,却是先回答起了她的第二个问题,“他叫six,是我和白泱的保护者。源自白泱小时候最喜欢的电影角色,不会说话,只有在我们或是姐姐受到危险时才会出现。”

    “但他看上去并不擅长判断善恶,上次他差点杀了我和白池。我也就算了,但白池不是他所保护的人吗?”

    “因为他并不喜欢姐姐,他认为姐姐对于我们来说是个危险。每次都是因为我们想去救姐姐,他才不得不帮忙。”白河缓慢而条理清晰地解释道,“他是一个暴力犯,对事物的判断只有野兽直觉一样的基准,很容易失去理智,是保护者也是危险人物,所以很少出现。”

    安昔点了点头,“那你呢,白泱睡着了你就出来走动走动?这样不会对白泱的身体形成负担吗?”

    “会……”白河的神情不无愧疚,但也有难言之隐。他似乎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向安昔开口,“因为‘白河’的存在是不同的,我不仅仅是一个人格,我曾经活着。”

    “你曾经活着?”安昔愣住了。

    “白池是我的姐姐,白泱是我的孪生哥哥。‘白河’这个人是的的确确曾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过的,而不仅仅是一个衍生人格。”白河吐露出令人震惊的事实,“我无法克制自己对生的渴望,即使在末世来临的那天‘白河’就已经死去。”

    这怎么可能?!

    安昔理解了他的话却觉得更加疯狂,“你说‘白河’是真实存在的,我怎么从没听白池和白泱提起过?”

    而且还有一个更严肃的问题。

    她目光闪烁地看着面前的青涩少年,“就算‘白河’是真实存在的,那‘你’又是谁?白河的鬼魂,还只是仅仅只是白泱记忆里关于白河的部分独立而成的人格?”

    他刚才那段话里关于“我”和“白河”两个称谓的使用实在是很有琢磨的价值。

    果然没有骗过她。白河闭上眼睛,面露复杂的神色,“事实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存在。我只知道我是白河。”

    安昔皱起眉头:这太复杂了,她又不是心理学家,而且……

    “白池似乎对你的事情瞒得很紧,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确认自己的存在。”白河看着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你能理解我的事情。白池想要我消失,白泱不知道我的存在,我需要有一个人能证明我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荒诞而悲伤的理由,恰如他本身。

    安昔抿紧了嘴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午睡时间还有一半,她敲了敲桌子,似乎有了决定,“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想法,但若是你想找个人说说话的话,我是不介意听的。告诉我一些关于白河……你的事情吧。”

    白河的眼睛闪烁着微光,“谢谢你。”

    安昔摆摆手,撑起下巴,摆出专心聆听的姿势。

    末世丧尸、外星人,她的生活已经足够疯狂,多个不知道是幽灵还是多重人格患者又有什么大不了?

    孩子们的午睡结束,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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