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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入侵之夏桑西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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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霸而已。此刻,他们开始真正的深刻的明白,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
他们试着结成电视里古代战争片里看到的结阵,互相防御,各个角度都可以攻击,三人结一个团队,互相抵御来自各方的袭击。每个人都聚精会神,不敢有一丝松懈,少了个队友不算是什么,这个时候死的人真的不少,但是多了个空缺就等于是给了虫子多一个破绽,是要命的事。
大概是因为心态有所变化,多了一股拼搏的勇气,对抗虫子的过程中竟然有了一些比较好的进展。
毕竟天上下虫子,数量总是有限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虫子总是像下雨一样的出现,甚至不知道是否和这次的台风有关系,但胜利的曙光一直在眼前,不过是走过去的路有些艰难,有些坎坷罢了。
西洲已经管不了别的虫子了,他的目标已经完全变成了巨无霸,他时常是被两个以上的巨无霸围攻,好在对付这些虫子,他的经验算是非常丰富的了。
只是武器不趁手,只能用那柄黑竣峻的短刀,刀身暗沉无光,连刀刃都是暗色的,刀身上的血槽乍一看是看不出来的。这刀虽然看起来深沉厚重不像是个锋利的武器,但实际上吹毛断发也差不多了。
他的一手一脚招式都是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带下至少一条巨无霸的软肢。当然,这和他对这些虫子更加了解有很大的关系,只是非常时期,如果西洲能够及时给大家普及一下虫族的等级制度,或许有利于人们对付这种虫子。
西洲紧紧抿着嘴,斜刀切开一只巨无霸的脑袋,带着人脸的‘蛋’从三分之一处斜斜的被切开,在西洲看来,这手感几乎同嫩嫩的幼崽肉差不多,要不是忌惮它们的软肢何必这般纠缠。
巨无霸的软肢停止了舞动,倒在地上,开了口的脑袋露出内里的腔,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从上面的刀口滚了出来,除了巨无霸‘蛋’上的面孔或许还能认得出身份,单凭这肉球只怕非得用DNA检测才行了。
军用系统收集了大量的数据和软体虫子的血液软肢做种类分析,据西洲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些应当是近期才进化或者是杂合形成的虫族里的新物种。军用系统出了分析它的基因来源之外还得分析它的全部特性,以期找到更容易杀死它的方法。
所以,当西洲和众人几乎用了全力才将将止住源源不断从后山奔赴而来的虫子,竹林一直哗啦啦的响个不停,直到现在才顶着一头地中海似得数量的竹叶暂时停歇了一会儿。
西洲见只剩下一些小喽啰,村民们也十分合作对付起来并不十分艰难,立时就转身离开,有人惊恐的喊道:“你,你要去哪儿?”
西洲充耳不闻,径直跳上屋顶飞快的往村子大门赶去。
夏福华心里咯噔一下,一拍大腿:“坏了,大门那边不知道有没有人过去守着。”
他们这些人住得近,第一时间就是往后山赶,这还是汇集了一些人力处理了一部分自己家前后的虫子才赶到的。那个时候能够想到大门的守卫,也只有一闪而过的念头,这一次的战斗比砍刀虫虫袭还可怕,一点点分心就可能没命,并且造就一个威力更加强大的巨无霸。
大门那边的守卫本来也是有过约定的,离大门近的一排半的人家都应该第一时间尽可能保存自己的生命的同时守住大门,这样这个村子才有可能坚持下来。
方恒忧心忡忡的拉着弟弟撒腿往大门那边跑,留下一句话:“我觉得可能是桑桑在那里,而且不太好,西洲的表情看起来太可怕了。”
夏家两兄弟在后山这里逗留了一会儿,再点了人留下足够应付的人手才往大门跑去,就算是真的来不及了也不能丢掉才收回的‘阵地’。
夏桑已经是硬撑着了,就堵着那一股不放弃的气,死死撑在胸口那里,使她的呼吸感觉不到急促,胸口不觉闷痛,连后背上的痛也仿佛消失掉了。
要速战速决,夏桑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发现这种巨无霸是在身体里慢慢吸收整个人团成的肉团的,时间越久只怕会越强大,等到它完全吸收了肉团,夏桑完全想不出会发生什么。
她咬牙站起来,几乎是完全不防备周身随时可能袭击她的小喽啰,她把内力注入脚上,剑尖斜指地面,看准了目标,那个被她砍了三条软肢的巨无霸。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西洲在空中起起伏伏,一路跳跃赶到村子的大门口的时候,就在那个破了个口子的围墙前的一小块空地上,满满当当铺满了虫尸的地面上找到了夏桑。
只一眼,险些吓得岔了气。
她微微侧着脸,眼眸低垂仰面躺在那里,周边一大片的虫尸,满地都是各色的污水,浅灰色的、红色的、青黑色的,全都混杂在一起,发出一种奇异的,足以驱散意图攻击的虫子的气味。特别是两只软肢凌乱地摆在地上的巨无霸格外的显眼,她就躺在两只虫尸之间。
从他站的的屋顶往下看去,只能看到她苍白的脸和乌黑的头发,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是一个暖暖的春天,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看春花渐次开放。
天空像是漏了个洞,淅淅沥沥的雨就是停不下来,雨水打在西洲的身上,他却开始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寒冷。他看着她在雨水里那么安静,就像是就此一睡不醒,就连天都在为她哭泣。
西洲只觉得脑神经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就骤停了,只晓得再回过神就看到那只把软肢一点一点缠上夏桑的胳膊的软体虫子已经被一只短刀牢牢地扎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了。
西洲的手指无自觉的动了动,然后沉了一口气,从屋顶上跳下来,正正落在夏桑身边,一脚踩扁了半个已经被他扎死的软肢虫子。他的脸皮不自然地抖了抖,半跪在地上,轻轻扶起夏桑,摸了摸她的脸,冰凉凉的,他突然有些害怕,胸口堵堵的,喉咙里开始有些肿痛。
怔了一下,西洲才反应过来,立刻中断了系统正在做的分析,“检查她的状况。”
夏桑的身下流出一缕一缕的鲜红的血,西洲不知道她哪里受的伤,不敢轻易乱动,总觉得这一战打的必定艰难,若是有骨折的地方动一动错了位还是小事,要是不小心伤到了内脏才是要命的。
他跪坐在地上,不顾满地的异味。把夏桑半抱着微微扶起她的头,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触碰到脖颈处的温度,指尖下还有那有条不紊的跳动,不由得吐了口气,喉咙却还是那样的肿痛。
须臾,系统在西洲眼前放出一张图像,正是夏桑的扫描图,图中人体仅剩下皮骨,显然可以看到夏桑左胸有一根肋骨骨折,左手虽然搭在地上看起来没什么,但也出现了骨裂,其程度和骨折也没多大差别了,仔细再看,小腿上还有一处骨折,简直是伤痕累累。
这还是骨头上的,皮肤是用线条勾勒的,在她的背后有大片的创伤,不过只是看着惨烈,其实远远比不上胸口拿一根特立独行的骨头。
“三处骨折,背部有大面积创伤,根据后背衣物磨损程度可以推断,是重压下的摩擦伤。另,有大量失血症状,”西洲眼前的图像上出现了几个小点,对应的位置正是夏桑曾经被软肢触碰到的位置,她的手背和左小臂。
“推断是为虫族软肢接触后失血,推断准确率为百分之九十八。”
西洲对夏桑的状况有了全部的了解,心里有了数,系统随即给出的治疗方式西洲也没有注意,那些大多数都是按照欧米科斯星系的治疗技术做的分析,在这里一点儿也不适用。
正巧方家两兄弟也赶到了,一前一后七嘴八舌的问:“桑桑怎么样了?”
“我擦,哪里来这么多虫子?”
“还有砍刀虫,简直了!”
“她没事吧?”
西洲只简洁地回答了一句:“骨折。”
方恒愣了一下,使劲扯了一把正蹑手蹑脚费劲地找地方下脚的弟弟一把:“走,跟我去找个床板还是门板什么的。”
西洲听到他们两急匆匆地跑进了最近的那栋屋子,哼哧哼哧一阵响。
他从军用系统里取出一块长宽均十厘米,厚度不过一厘米左右的半透明黄色软质物体出来。然后把夏桑轻微的挪动了一下,拉开她的雨衣拉链,看到她起伏微弱的胸膛,定了定神,拉开她的衣领,并不需要完全脱下衣服,他的指尖在夏桑肋下轻微按压了一下,就确定了位置,然后把软肢物体放进去,贴着她的皮肤似乎是撕掉了一层什么东西,转手就收进了空间里。
方恒兄弟叽叽歪歪从屋里跑出来,两人抬着一个门板,西洲确定他在夏桑家看到的厨房的门就是这个模样的,边缘被厚厚的削掉了两大块,恐怕是着急上火,没耐性撬开直接削掉了转轴。
西洲飞快的拉好夏桑的衣服,把雨衣的拉链也拉上,三个人合作,把夏桑放上门板准备抬回去。
按照密度来看,要不是周边的都汇集过来,这一次哪有这么大的伤亡,前门后山都守住了,村里反倒是清净下来了。
路经楚阿姨家,方恒还记得喊了一声,叫人注意守着大门。何云新很快就应了一声,只见几个人从横道上跑出来,追着问了几句,又看了一眼夏桑这才结成团到大门那里去。
方恒兄弟把夏桑送回了家,就着门板把夏桑放在她的房间的床旁包乐曾经睡过的那张床上,就被西洲轰出去了。
方恒又急又怒:“西洲你干什么?她现在需要人照顾,你把她藏里面有什么用?喂,别疯了,快让我们进去!”
回答他的是一声关门的巨响“砰!”
方恒气的脸色铁青,在院门外跳脚,嘴里骂骂咧咧,气的不轻,半晌又转身在院门上拍的震天响,势必要西洲开门,唯恐这个混蛋乱来治死了夏桑。
方杰被他哥的气性吓了一跳,他哥算得上是个脾气不错的人,现下这副模样还是他哥吗?
方杰眼睁睁看着他哥想了一下,又想要去拍门,连忙上前抱住他哥的胳膊苦笑道:“哥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是他!他想做什么?他是医生吗?不是!他懂得救人吗?不……”
“哥,诶,我地哥,你是不忘了上次桑桑就是他救的。”虽然到现在还搞不明白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但是不影响方杰开始暗搓搓的崇拜西洲,单凭那天晚上从围墙外跳进来,又抱着人离开。
那气势,那能耐!
方杰心里一想起来心头火火的,像是唱了一首军歌,不过,他脑子还没他哥那么混,于是又提醒道:“西洲也说了桑桑是骨折了,我估计其他不算大事,要不然我觉得就不是现在这样关个门而已了。咱们也闲不了啊,哥”他哀嚎一声:“虫子还没清干净呢,我站在这儿都心惊胆战的。”
方恒愣愣地看着院门发呆,透过铁质的院门可以看到红漆的大门,静悄悄的,转过脸,是院墙上长势似乎是过好的月季花,他皱了皱眉,盯着月季花浓绿的叶子看了一会儿,似乎真的要看出一朵花儿来。
过了一会儿,方恒才像是精疲力尽了一般低声道:“走吧。”
夏桑觉得很累,但是竟然还不得闲,挽着剑花,打斗不能停。她记得自己不应当在这里的,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还花了点时间想了一下,对手很是不耐,吼了声:“特么的,不给老子面子啊!看招!”
夏桑不耐烦的闪身,然后无影脚,踹的那人直接飞下了比武台,啊,是比武台!夏桑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师傅把她踹出门之后胡乱混混,混到了当年的武林大会啊。
才下去一个,又上来一个,夏桑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兴奋,可她分明觉得很累啊,手脚上的酸痛疲惫不像是假的。然而不由得她多想,新上来的对手又扑上来了。
还是无影脚踹飞下去,夏桑听到下面有人在议论:“这是那一路的拳脚?不曾见过!”
诶,没有见过吗?无影脚,分明很熟悉啊,但,确实好像不是师傅教的,夏桑受了一大惊,不是师傅教的是谁?没有别人了好吗?
夏桑低头环视了一圈,灰扑扑尘蒙蒙,这是在一个小山脚下,木头桩子加上厚厚的木板搭的比武台,简陋的要命,简直突破了夏桑的记忆,她记得自己还嗤笑来着,武林中人总是穷的多,富得少,哪能建那石台子或是红漆木的比武台。
越想越觉得有异,但她看不出其他的破绽,所有的不对劲都是在她自己的脑子里的,比武台下穿着邋里邋遢的武林人士看起来还是和记忆一样,可心里总是升起一股憋不住的笑意,这是怎么了呢?
才想着又听对面上来一个人,声音清朗,“姑娘,在下西洲,请赐教。”
吓,西洲?
这不是,这不是那谁吗?谁啊这是?
只见这位叫西洲的,穿着一身奇怪的(也不是那么奇怪)的贴身衣服,黑色的,短发的,和这个场景格格不入,他拿出了一个透明的长椭圆的带着盖儿的东西看也不看就砸过来,夏桑自然是一个闪躲,忽然带盖儿的东西落地发出一声脆响,随即里面的液体溅到比武台的地板上,干燥的木板猝然燃烧起来,映出夏桑一张脸红彤彤的。
下面有人大喊:“我擦,还可以这样的。”
夏桑想说,他不是这样的人,但他是怎么样的人我怎么知道?夏桑又茫茫然。
正发呆,清润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小心,这里太危险了。”说罢,夏桑就感觉到自己被拦腰抱起,身后的人飞身一跃跳下了比武台,夏桑心里闪过一句话:擦,师傅会揍死我的!
比武台都被烧了,武林大会也就就此中断了,来自天南地北,在这小山脚下打地铺野营好几天就这样白来一趟,满心失望的回去了。
夏桑却感觉前一刻还在比武台下面,下一刻就回到了她和师傅的小屋。
“这是我们家吗?”
啥?夏桑吃了一惊,他怎么在这里?
结果这个不应该在这里的人还反客为主,大大咧咧的开了门就进去,还招呼她:“快进来啊,到家了呢。”
这是我家!夏桑默默怒号了一句,然后屋前屋后的找人,但是没有师傅的半根毛。
她有些不安,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但她跟着师傅这十几年并不曾见过师傅说过什么,仔细想想竟然半点线索都找不到。
“咦,这里有封信,徒儿亲启,是给你的吧。”西洲从屋里走出来,这一幕好似每天看师傅从厨房走出来对她说‘吃饭了’似得熟悉,夏桑不知道是望着他还是望着他手里的信,呆愣愣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人说梦是现实的折射,梦里每个不可思议的地方都会自圆其说。
3。8妇女节快乐哟~~~爱你们(无论过不过节(~ ̄▽ ̄)~)(づ ̄ 3 ̄)づ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一身武艺已尽数传与你,又听闻武林大会表现不俗,为师心中甚慰。然,为师身负血仇,恰逢良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为师恐不能再回,特留此书信,若我师徒有缘,必能再见,勿念。”
夏桑坐在台阶上,不吭一声,西洲在厨房忙碌半晌,从窗口探出头来:“吃饭了。”
夏桑一怔,似有若无,仿佛是西洲在叫她,又好像是总是一身白衣的师傅,曾经她以为大侠高手总是有些怪癖的,比如说师傅就爱穿白衣,头上还带着白色的绢花。后来长大了才明白那是在戴孝,她不敢多问,她知道那种感觉,每一次被别人提起都是一刀割在心坎上。
她也想问,就怕一问师傅就走了,可师傅还是走了。
她并没有留下什么书信,更没有这样一栋屋子。
夏桑有些晃神,师傅把她踹出了家门,只说是她该出去历练了,可武林人士也是要吃饭的,她和师傅这些年不也是东奔西走。但,师傅就像是她的母亲,她说的话,夏桑从来不会反抗。
于是她走了,随着汇集的邋遢的武林人士参加了一届大会,大会上也没有火烧比武台,比武大会进行了很久,每天都有新的人来到那个小山脚下,哦,那个小山叫做祁连山,地方偏僻。还没什么吃的。
她离开家的时候是春天,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秋天了,秋风送来了寒冷,她从大西北回到家,只看到一栋废墟。她们的家,被烧光了。
师傅也没了踪影,无论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西洲看夏桑呆呆的坐着不回答也不过来吃饭,就从厨房出来,坐在她身边问他:“怎么了?”
夏桑扭头看他,然后含着眼泪在笑:“嘿,这也算是见过家长了吧。”
西洲不明所以,只是看着她笑,夏桑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接你回家。”西洲笑着伸出手揽住夏桑。
夏桑觉得那一股疲惫又铺天盖地的涌上来了,眼前昏沉沉的,不由自主的就靠在西洲的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好,那你等我,我睡会,太困了。”
“好,等你。”
夏桑听到了这句话才真正安心地陷入沉睡,仿佛是某个久远的人曾经许下的同样的诺言在她消失很久很久以后由另一个人来接上。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好不容易挣扎着从黑暗里挣脱出来,夏桑有些呆滞地垂着眼,好像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手指尖在床上点了点,喉咙干涉也发不出声音,招不来人,夏桑迷迷瞪瞪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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