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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吃过这种苦[末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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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尽快来首都找我,并且带上你的消息来源,我们需要帮助,不管是别的国家甚至是……别的物种。世界需要我们。”
手机里庄斧好像听到了别人的呼唤,急忙的说:“快点,新闻已经在发布中了,很快大家都知道了。”然后匆忙地挂断电话。
此时,等候室里的电视突然闪到了新闻间,一向沉稳的主持人此刻表情也有点惊慌。
“请广大市民注意,现在插播紧急消息,由于未知病毒感染,许多市民丧尸化。如果发现你身边有人突然丧失理智,开始自己人类,请立即击杀。以及所有被丧尸袭击出血者,请及时就医,如有发烧症状者,也请立即击杀,病毒具有极强的传染性,目前仍未知道原因。”
突然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条,主持人接过来,“前方传来最新消息,沙田市已沦陷大半,请附近省市注意安全。日前,一些省市已建立起军事基地,也将通过短信,广播的形式通知大家。现在,大家请注意,人类的末日已经开始了!”
突然,电视滋喇喇地花屏,失去了信号。
人群瞬间轰动了起来,有的人愣在原地,还在期望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有的人在嘶吼,有的人尖叫起来,有的人开始了痛哭。更多的人开始往门口或者病房区挤去,一时仿佛人间地狱。
庄柯护着全家人,贴着墙角站着,除了他和翡莱纳,大家都呆住了,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明明,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看样子,好像在前几天,城里就已经乱了。”庄柯沉声道。
“姐——”庄子山突然发出一声喊叫,绕过庄柯冲出去跑向病房区。
“庄子山!”庄柯伸手去拦他,叔叔和婶婶却分别从身边窜了出去,只有钟小羊愣愣地呆在原地,哭都不敢哭,他还不太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切都变了。
翡莱纳只来得及拽住叔叔的衣角,可她的力气实在微弱,没有抓住。
庄柯抱起钟小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感到迷茫且疲惫。可他仍然打起精神,把小羊塞到翡莱纳怀里,钟小羊立刻搂住了她的脖子。
说:“你们先到车里去,我一会去找你们。”
翡莱纳点点头,抱着小羊,面对拥挤的人群,小步挪了出去,众人下意识地隔离出她。
庄柯逆着人流,跑向病房区。在现在的局势下,那里无疑是最危险的,可他别无他法,那是他唯剩不多的亲人。
医院所有地方都乱糟糟的一团,尖叫,痛呼以及各种叫喊使庄柯感觉脑子都快炸了。他在人群中寻找着,突然,庄柯隔着人群看到他们带着庄姐姐缩在角落里。
叔叔和庄子山护在前面,婶婶扶着庄姐姐,一步一步地往外挪。在人群中,他们仿佛是洪水中拧成一团的蚂蚁,他们的表情悲怆又坚定。
越来越近,庄柯看到庄姐姐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肩膀上的伤口虽经过包扎,可血已经渗出了纱布,带着一点黑色。她的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呼吸困难地喘息,脸部肌肉僵硬抽搐。
在他们的旁边,一个女生护着的另一个男生也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庄柯目眦尽裂。
“快走!!!”庄柯声嘶力竭地呐喊,迅速往前冲,躲避着周围的人。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庄姐姐一口咬在了婶婶的脖子上,鲜血喷溅到四周。
周围有意识的人都呆愣在原地。
庄柯终于拽住庄子山和叔叔的衣服,把他们往外拖。可叔叔却用力地挣脱,“春花!!”他大喊着婶婶的名字往反向扑去,仿佛一只扑火的飞蛾。
庄柯只能拼命地拉着庄子山往外狂奔。
到了车上,庄子山用力往庄柯的肚子上锤了一拳,他脸上涕泗横流,大声地喊:“我爸!我妈!我姐!我姐夫!都在里面呢!”
庄柯闷哼一声,不作声,只快速的发动车,倒车,踩油门,往回家的路冲。
庄子山仍要开车门,却见翡莱纳手伸到他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瞬间失去了意识。
庄柯精神高度紧张,路边的街道已经乱成一团,超市基本都被搬空,偶尔还有几个丧尸在街上袭击,人群慌忙逃窜,车辆拥堵成一团,现在没有人会在意交通规则。
万幸的是通往郊区的人并不多,越走越通顺,速度直飚。
钟小羊趴在翡莱纳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敢说,而翡莱纳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有着安抚之意。
半晌,他弱弱地出声:“爸爸妈妈,姥姥姥爷,死了吗?”
庄柯忍不住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到了路边。他终于有些顶不住了,慢慢弯下了腰,趴在了方向盘上。
他是特种兵退伍,见证过不少生命的去世以及绝望,悲伤。可所有痛苦都不及亲人的离去,尽管是交往并不多的亲人。
再加上最近乱糟糟的事态发展,就连他也有点撑不下去了,他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翡莱纳摸了摸钟小羊的头,对他说:“是的。”
钟小羊趴回了翡莱纳怀中,小手攥着衣服,慢慢的哭出了声,逐渐变成声嘶力竭的大哭,眼泪把翡莱纳前襟都沾湿了。翡莱纳只是淡淡地摸着他的后颈。
庄柯抹了一把脸,重新打火,继续赶路。
很快就回到了村里,虽然消息滞后,可大家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逃难,有几家已经被全家覆灭,血染红了黄土地。
庄柯把车开到自己家,关好大门,背着庄子山与在翡莱纳精神安抚下睡着了的钟小羊到沙发上。
庄柯喝了一口水,锁上了门,屋里顿时黑洞洞。他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筋疲力竭。
“翡莱纳…你觉得,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中带有一丝颤抖。
翡莱纳不受黑暗的影响,她看着庄柯说:“其实,我并不太能懂你们人类的亲情之类的感情。我们夸尔族人感情都比较冷淡,亲人之间也是如此。”
“我们的父母将精子与卵子送到培育中心统一培育,出生后一直在学校进行学习,几乎不与所谓的父母见面。”
她顿了一下,看了看庄柯的脸色,才接着说:“星际中星球很多,生命也很多。有的是自然灾害,有的是星际海盗。有的星球侵略,也有病毒感染,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个星球的主人灭亡。人类在我眼中只是其中之一,虽然惋惜,可并不会有太多悲痛,因为见过太多了……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参与其中。”
庄柯理解地点头,可是无言以对。
安静了半晌,庄柯想起在车上时的广播,道:“现在好像大部分人都前往了军事基地,距离平远市最近的军事基地在隔壁的广山市,距这里有三四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去吗?”
翡莱纳轻轻地摇了摇头,“先不着急,你也感染了病毒。”
庄柯一惊,“什么?!”
翡莱纳急忙补充:“不过你的精神力我能感应到,基础值超出了感染范围,所以你不会变成丧尸,反而会提升。”
庄柯看着自己的双手,“提升?”
“不同种族精神力提升的方向各有不同,与危险相对而来的就是机会,宇宙间能量也是守恒的,在高一层面来看,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翡莱纳说话突然有点神神叨叨的,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说实话翡莱纳的这些话都显得她有些冷漠。
翡莱纳一直都如此,她毕竟不是一个人类,庄柯没有资格指责她。
第6章 异能觉醒
在晚上,翡莱纳就唤醒了庄子山,在对他进行武力镇压附带精神安抚,以及情况说明下,他终于接受了现实。
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及姐姐,他还是有些难以承受这样沉重的打击,把自己锁在了一间屋子里。
庄柯和翡莱纳一致决定让他静一静。
不管再怎么悲惨,人总要面对现实的,这就是现实。
钟小羊也醒了,又哭了一通,可竟比庄子山还要快的接受,年纪尚小的他未能真正的明白什么是死亡。
第二天早上,庄柯就开始了发烧。
庄柯强撑着给他们做了饭,就倒在了床上。他感到自己的大脑在被烈火淬炼,仿佛有无数根钉子透过头颅狠狠地钉入灵魂。
“呃啊……”就连庄柯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哥!哥!你怎么了?”庄子山见到此状,又开始惊慌,他害怕连庄柯也变成丧尸。
“没事,他在觉醒。”翡莱纳拦住他。
庄柯捂着头,在床上翻滚,紧闭着眼睛,神情痛苦,他的手指紧紧地插入头发间,仿佛要将大脑掰开。
翡莱纳能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他的神海中凝聚成型,不同于丧尸的毫无生命力的气旋,那是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
这力量就像是一粒种子,深深地埋了进去,与精神力发生碰撞,在碰撞中淬炼,成型。
翡莱纳感叹生命的多样性以及强大,同种病毒,在不同人的身上竟会产生这么大的不同,极端的反差。
庄柯的体温一度升到42℃,这个温度一般成年人已经陷入了昏迷,翡莱纳不得不拿毛巾沾了水,学着电视机的样子敷在庄柯的额头,帮他降温。
庄柯的肌肉也在一鼓一松中迅速地变化,在二次生长,骨骼甚至发出吱嘎吱噶的声音。
这种滋味属实不好受,生长痛使庄柯仿佛睡在钉子上。
可翡莱纳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就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这是蜕变。
在经过一整天后,庄柯的情况终于有所缓解,渐渐平静下来,他陷入了沉沉的半昏半睡中。
翡莱纳一直坐在床边监护着他,给他换毛巾,期间庄子山进来了一趟。
“翡……翡小姐,刚才乡亲们过来,让咱们跟他们一起去军事基地避难,咱什么时候走?”
翡莱纳感受了一下庄柯的状态,摇了摇头,“至少还得几天。”
“可是他们马上就走了!”庄子山有点着急。
翡莱纳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庄子山低声说:“我的叔叔阿姨们都在,我要跟他们一起走。”
翡莱纳无所谓地点点头,“可以,人多稳妥一点。”
“那……那我走了,带着钟小羊,我开着我姐那辆车。”
沉默一会,他又说道:“对不起,庄二哥醒来你帮我说一下。”
其实没什么好抱歉的,人可以有不同的选择,翡莱纳明白。
况且庄柯与庄子山顶多只能算幼时的玩伴,长大并没有多大的交集,顶多算个亲戚,怎么也比不及村里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们。
再何况…是庄柯放弃了他的爸爸妈妈和姐姐……在医院。
庄子山心中有些自私地想着,他需要一个借口摆脱自己的自责,人们总是这样,把原因背到别人身上,这样自己就会好受一点。
大门响起,车子发动,大门关上,屋内除了庄柯偶尔的□□再无其他声响,不过翡莱纳倒是很适应安静。
第二天早上,翡莱纳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床上,庄柯已经不见了踪影。
翡莱纳自己换了衣服,一件黑色的短袖搭配一条浅灰色的百褶裙,显得十分青春校园,大白腿又细又长。她用皮筋把长发高高的扎起,在背后甩动的时候仿佛一条猫尾巴,油光水亮。
农村用的是井水,水质很干净,翡莱纳洗漱后,自顾自走到客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一碗南瓜小米粥,弥漫着香甜的味道。
在翡莱纳吃完饭后,不一会儿,庄柯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带着一身清晨的凉意。
“你醒了,我早上看到你趴在床边,把你抱到床上了。”明显的能感觉到,庄柯的心情十分雀跃,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翡莱纳,给你看!”
庄柯伸出右手,微微凝神,空气中突然炸出一道电光,绚丽的蓝紫色,能够看出其中蕴含的力量。
“这就是你说的,精神力提升带来的进化吗?”
翡莱纳点点头,“没想到你们人类的进化方向是异能,不过从你们的地球环境看,也合情合理。”
说罢,她感受了一下空气中剩余的电,“你的精神力底子好,会变得很强。雷系异能,杀伤力特别大,不过相应的,对精神力耗损也很大。”
庄柯深有体会,在一早上的适应后,确实已经有点疲惫了,感觉脑袋有点昏沉沉的。
不过翡莱纳粲然一笑,“正巧,我们夸尔族除了对精神力精准的操控以及对科技的敏感,最强的就是精神力补充。”
“精神力补充?什么意思?”
“你可以把我们比作加油站。我们每个族人的精神力都是特别深厚的,你们是湖,我们就是海。不过我们一般没有什么攻击力,所以我们才会发展科技路线,不过,我们可以给别人补充精神力。”
翡莱纳说着,走到庄柯身边,握住他的手。
庄柯的手十分粗糙,掌心有着厚厚的茧子,很大,给人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而翡莱纳的手极其柔软细腻,一看就没有干过重活,细长且灵活。
庄柯被微凉的手握住,心中升起一丝异样,可还未等他深究,一道暖流就从两人手掌相连处传出,流遍全身最终归于头部,他感觉疲惫的精神在一点点振奋,充满了力量。就像一个干涸的湖泊,汇入一道蓬勃的水。
不到一分钟,翡莱纳就松开了手。庄柯感觉就像早上刚醒来一样,全身充满了力量。
翡莱纳摸着下巴,说:“作为刚觉醒的人类,你需要锻炼自己的精神力控制,以及精神力强度。”
“怎么锻炼?”
“一遍一遍地释放,熟能生巧,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庄柯笑了笑:“你的中文。已经很不错了。”
夸尔星对于精神力独有一套训练方法,虽然发展方向不一样,不过终究是同根源,万变不离其宗,翡莱纳就将自己的训练方法进行了一点改良,教给庄柯。
庄柯现在对翡莱纳来说,是一个厨子,一个苦力,也是一个保镖。多功能人才,她必须好好培养。
村子里除了庄柯和翡莱纳,剩下的就是一些感染了的丧尸,他们没有理智,也没有思维,整日在村中游荡,互相攻击,撕咬,偶尔也会捕猎一些动物。
此时他们的状态已经和电影里的差不多了,破烂的衣服,发黑发臭的血液凝结在身上,偶尔还会有缺胳膊少腿的蹒跚而行。
此时,他们都变成了庄柯的训练道具。
翡莱纳坐在墙头,悠闲地啃着庄柯担心肉类容易腐坏而晒的肉干,指导着庄柯对付前面的一只丧尸。
“精神力要匀速送出,在确保威力的同时用最少的力量。”
“将力量通遍全身,进行强化。”
“雷系讲究的是快速,出其不意,慢吞吞的随便就能躲过去了。”
庄柯的格斗在军中也是一流,因此对付一只丧尸完全不太话下,可缺乏的就是对精神力的控制。
庄柯一个翻滚,躲过丧尸的利爪,一个闪身,便到了丧尸的身后。他屏气凝神,手心窜出一道雷,瞬间贯通了丧尸的脑袋。脑浆迸裂,黑光逸散而出,消失在阳光之下。
“精度,只是用异能的强度是不可以的,你要精准的操控,把它用到你想要的地方。”翡莱纳强调道。
说着,她目光一凝,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凭空飞起,极速向庄柯驰去,庄柯一时不察,被击中腹部,虽然不疼,可应该也青了一小块。
接着,她补充道:“雷电不是你的道具,而是你自己,当你明白这一点,你才算掌握了它。”
庄柯若有所思,他伸手,感觉着自己脑中的精神力,仿佛控制自己的双手一样控制它的走向,流动。
此时,一只丧尸摇摇晃晃的从身后走来,嗅到生人的气息,瞬间提速,飞快地奔来。
庄柯没有回头,凭直觉一个后空翻,一脚踹到丧尸的脑后。丧尸只是一个踉跄,又转过身袭来。
这次庄柯没有急着解决,而是一次次的闪避,用精神力不停地调动雷电,又细又密地打在丧尸的各个部位。
渐渐的,他感受到一种人电合一的感觉,仿佛打在他身上的不是雷,而是他自己的肢体。
终于,庄柯以手作枪,指尖窜出一道雷光,丧尸顺势倒下。
在之后的几天,庄柯每天都在进行这样的训练。他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踉踉跄跄地前进。
多亏于曾经庄柯走路不便,为了不经常出门,在家里囤了不少食物与日常用品,虽然信号以及电已经断了,可是井水还没有受到污染。在这期间,通过广播可以知道,不少地区已经沦陷为死城,人类在短时间内锐减,几乎一半的人口都变为了丧尸。也有不少异能者出现,政府大力召集异能者,对抗丧尸,守护剩余的军事基地。
也有许多人,受不了原本平静甚至枯燥的生活突然翻天覆地,水深火热,精神崩溃自杀或者报复社会,不过最后都难逃一死。
在这样的世道,死亡实在容易不过的一件事了。
算是寂静的村庄,只有丧尸野兽般的低吼,在暗无月光的夜里显得格外恕B筇锘疽丫淮莼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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