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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诱拐金手指系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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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君泽敛眉看着她,突然拿起那多半瓶酒,仰头一饮而尽。
  美酒入口,一股苦涩、醇香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酒顺着食道往下滑,一股热意在胃部蔓延,迅速到了脑袋和四肢,全身都变得滚烫。
  这滋味很不好受,似乎身体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要宣泄。
  “接吻?不就是唇舌的接触么。”杜君泽轻笑一声,突然搂住牙芽的腰让她靠近自己,俯身吻上她的嘴唇。
  这一连串连贯的动作,其他人看呆了。
  他是死神啊!不近人情、冷漠无情的杜君泽!“死神”竟然主动吻了一个女人!!!
  刚碰触到她温软湿润的唇,杜君泽便迷上了那感觉。
  好香甜的感觉,尤其是随着感觉走,舌头伸进去,在她的口里不断地肆意搅动、侵略,时而跟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知是她的味道还是酒的味道,他已经不能自拔。
  原来吻一个人,是一件如此愉悦、甜蜜的事情,她口中的液体都被他主动地吞咽,还更加深入地亲吻、渴求更多。
  牙芽被他的举动吓到,完全丧失了主动权,被他抱在怀里,傻呆呆的任由他啃咬自己的唇舌,紧张的连呼吸几乎都要忘掉。
  快死了,他完全堵住了自己的呼吸的途径,牙芽回过神赶快把忘我投入的某人推开,大口喘息。
  杜君泽意犹未尽地擦去嘴角牵挂着的透明唾液银丝,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身离开。
  牙芽还在捂着胸口喘息,沉浸在刚才突如其来的感受中,未曾回过神。
  这一幕是真的,杜君泽真的吻了牙芽,还是法式的湿吻!色魔甚至难以置信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餐厅沉默一会儿,突然爆发一阵阵的欢呼和笑声。
  “牙!他亲你了!李,拿钱!我就说杜是个真男人!”
  “你他妈真有种,竟然让死神亲了你,厉害!你这个变态,哈哈哈。”
  “屠夫,拿好钱,老子输的心服口服,没想到杜一旦发情,这么强悍,哈哈。”
  全身的血似乎一下子涌到脸上,牙芽面红耳赤地赶快喝了口酒,随即笑得合不拢嘴。
  “傻妞,趁热打铁。”茉莉推推她,“他喝了酒,还一下子喝这么多,你小心他被别的女人拐去了。”
  “那多不好,你们还在聚,我一个人先走不好吧。”
  “没事,你去吧。”蝰蛇恩准了。
  牙芽立刻背上包小跑出去。
  那个傻蛋站在路边立着。
  今天风大,天气挺冷,平日不可一世、霸气侧漏的杜君泽倒有些迷茫的站在那儿。
  牙芽走过去,挎住了他的胳膊,“你刚才那算什么?分手之吻?”
  “……不。”杜君泽淡淡地说。
  “那你什么意思?丢下我一个人就走!”牙芽故意穷追不舍。
  杜君泽转过头,认真的看了她一眼,才说,“做我女朋友。”
  “那我得考虑一下。”牙芽心里偷乐,却板着脸学他的样子,整个人都有种高大上的感觉。
  “考虑?”杜君泽的眼眸微眯,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传来。
  牙芽吓一跳,这货要杀人吗?这是什么眼神!
  他突然搂住她的身体,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
  外面有些冷,而杜君泽的身体很燥热,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牙芽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能优秀到这个地步。他的学习能力太强了,绝壁举一反三。
  才第二次,他的吻技就已经很好了。刚才的仿佛是在流氓打架一样,毫无目的的进攻,而现在就是很有策略的战斗。
  他越吻越深,几乎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牙芽有些头晕目眩,沉浸在他的吻里迷失……
  两人终于分开,都微微有些喘息。可能有些缺氧,牙芽觉得头晕晕的,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头一次,她竟然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十几岁的杜君泽眼中一片澄澈,成长为优秀灰人的他,眼神中尽是冷漠的深邃。而现在,他眼中多了一些火热,看的她少女心勃发。
  “你脸红了。”杜君泽偏偏不知道她的心思。
  “鬼才脸红。”牙芽被他戳破,脸更加红得不可收拾,抬起腿使劲踹他。
  可惜杜君泽立刻闪开,牙芽反倒用力过猛,右腿踢空开始抽筋。
  “杜君泽你这个混蛋!”牙芽抱着腿肚子欲哭无泪,悲催地揉着大腿,“让我踢一下能死啊,每次被你揍那么惨,谈恋爱还不能找回点场子啊。”
  杜君泽站回来,镇定地说,“踢吧。”
  “哈哈!”牙芽立刻抬起左腿,踹了上去,“哎哟!你是石头做的吗?!”
  为什么他的肉这么硬!
  “我学了一些硬气功,把局部肌肉缩紧,如果炼到极致,普通手枪发射子弹打不透身体。”杜君泽解释,“告诉你好几次了,力道并不是单方面,技巧和速度也很重要。”
  “知道啦,就你懂得多。”牙芽突然看见街上走过好几个春光微泄的美女,就用手肘捅了捅他,“你看她们穿的好看吧,你要是喜欢,我也穿给你看,怎么样?”
  “不必。”杜君泽淡淡地瞟了一眼,“没什么好看的。”
  还是不解风情,不要紧,以后慢慢培养。牙芽哀叹一声,拽着他继续在大街上溜溜达达。
  晚上走累了,俩人找了家酒店住下。
  牙芽奸笑着,开了一间房。
  杜君泽没反对。
  偷偷望了他一眼,他开窍了终于?!老天有眼。
  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进了房间,牙芽立刻去洗澡。
  在身上打了好几遍沐浴乳,冲的全身都发红了,牙芽才关了水龙头。这家伙的洁癖是改不了了,她只好洗干净点,越白越好。
  一会儿小泽泽会不会兽性大发?嘿嘿嘿嘿。
  等杜君泽冲完澡出来时,牙芽裹着浴巾正在床上坐着,一脸傻笑,口水流到了胸口。
  “你生病了?”杜君泽摸摸她的额头,“有点烧,我去帮你买药。”
  “我没生病。”牙芽拍掉他的手,“你没有别的想法吗?”
  “什么想法?”杜君泽一脸无知。
  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很少见,牙芽叹口气,“我们,俩人,一张床,应该怎么睡呢?”
  “我睡地上。”杜君泽很自觉地抱了被子,“我已经让前台多送了一床被子和枕头。”
  “……”这么明显的暗示,怎么就不开窍!牙芽都快吐血了,“哥啊,早点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牙芽每天晚上都会给杜君泽发消息说晚安。
  虽然每次都只是收到一个冷冰冰的“嗯。”
  这天牙芽训练时被揍得要死要活,回去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到训练场,杜君泽面无表情盯着她,盯得她后背发毛。
  牙芽不知道,有个死傲娇,为了等个晚安,愣是一夜没睡着。

☆、第27章 法国的花前月下

  关了灯,牙芽蒙上脑袋默默地开始做春梦。
  窗帘没有闭紧;恰巧有一束月光照在杜君泽脸上;他失眠了。
  他脑子里一直在回忆下午的事。
  原来大大咧咧的她也是有脾气的;以前只觉得她没心没肺只会傻乐。
  这会儿酒意已经褪去,可晚上吻她的感觉似乎还在,温润、柔滑的感觉;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怎么会这样。明明口水是很不卫生的,他一直是本能的厌恶这些不卫生的事物;今天怎就这么奇怪?
  杜君泽有些恼怒,起身闭了窗帘,转过身看到床上的人睡得很香甜,嘴唇微微张着;嘴角似乎还有晶莹的口水。
  蹑手蹑脚走过去,他俯身,轻轻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立刻躺下。
  不过气人的是,他翻来覆去好久才睡去。
  早晨牙芽先醒了。
  看到杜君泽在地上睡得正香,牙芽突然想使坏,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地蹲到他身边,从包里掏出了一支笔。
  笔尖刚要碰上他的脸,突然杜君泽的手臂握住她的手腕,翻身起来就把她压到身下,另一只手迅速掏出枕边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咙。
  “……”终于被他压倒了,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场景的喂!这货为什么不睁眼都能发觉有人偷袭?不过即便他用刀子架到自己脖子上,她也不会害怕。
  “是你……”杜君泽睁开眼睛,发现是她,松开了匕首,不禁怒喝,“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你反应好快。”牙芽傻笑。
  杜君泽松开她,迅速穿衣服,“以后别在我休息时靠近,说不定,我会误杀了你。”
  “切,看你以后怎么娶老婆,你老婆一碰你,就被你一掌拍死。”牙芽悻悻的揉揉手腕,如果刚才不是他,牙芽早就吓死了,那一刻真的有生命威胁。
  “这是一个灰人应有的反应。”杜君泽丝毫不担心性福的问题,而且他也没考虑过。
  “小泽泽,你有没有想过,等你老了、不能出任务,你做什么?”牙芽坐在床上,问他,“你不想有个人陪你过下半辈子?”
  “……不需要。”杜君泽在进卫生间之前,又扭过头,告诉她,“如果不能出任务,我会做教练、训练新人。”
  “……”牙芽叹息一声,躺在床上。
  朽木不可雕,杜家后继无人了。
  跟他们汇合后,大家一起回岛。
  在飞机上,大家都看到杜君泽那双长眸下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
  色魔暧昧的笑着,“没想到一开荤,杜就这么生猛。”
  “悠着点,牙的身体没有那么强,还要多训练。”茉莉也跟着打趣他们。
  牙芽脸色一红,恨恨地打断他们,“才没有,你们这群猥琐的家伙,我们是纯洁滴,柏拉图式恋爱你懂么!”
  “哦~”大家一起嘘她。
  色魔调侃她,“你们可以试试69式。”
  杜君泽没明白他们的意思,坐在座位上默默沉思。
  牙芽拍了拍额头,旁边这家伙还是什么都不懂,当然,他只是在人情和爱情方面不懂,其他方面简直是天才。
  突然,牙芽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杜君泽已经成年,他有没有遗精过呢?
  这个生物科学问题很严肃,按理说,他应该早就有过遗精、长成了男人。不过会有遗精,一般是少男对性幻想未遂才会这样,他会有这方面的想法吗?
  他看没看过动作片?
  当着这么多人,她不好意思问这个比较三俗的问题,还是等私下里问问他吧。
  回到基地后,他们按照平时一样,开始进行每天的极限训练。
  如今牙芽已经成长许多,赤手空拳,她一个人能挑下四五个糙汉子。
  看到她的进步,蝰蛇很满意,也终于可以放心的让她独挑大梁。
  不到一星期,牙芽就被组织委以重任。
  今天天气有些冷,牙芽早晨起来穿了厚实的皮衣。
  下午队长给她发了信息:晚上十一点,拷问室见,务必到,别告诉其他人。
  牙芽开始还愣了一下,队长这是怎么了?潜规则?
  她随即摇头,自己想多了,队长那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
  洗完澡她就一个人溜溜达达去拷问室。
  其实打死她也不愿来这个地方,就是在这里她遭受了杜君泽的魔鬼式拷问,痛得三天没缓过劲。
  推门进去,宽敞、空荡荡的大厅空无一人,只有二楼楼梯开了灯,显得这里更加诡异,黑暗中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在走动。
  她咽了口吐沫,摸住枪柄,轻手轻脚往楼上走。
  “啊————”
  突然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冲破她的耳膜刺入脑海中,没防备地,牙芽吓了一跳,扑通一声绊倒在楼梯上,手枪也重重地摔在了一边。
  她赶快爬起来抓过枪,往声源的地方靠拢。
  “怎么了?“突然最里面的审讯室开了门,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出来面对她。
  “啊!队长?”牙芽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
  “嗯,进来。”蝰蛇点点头转身进去。
  牙芽松口气立刻进去,她总觉得这里像人间地狱,即便这里地板很干净,可怎么看都觉得上面曾经沾染了人类的血液。
  这间房子跟她曾经呆过的拷问室一样,除了刑具就没什么其他摆设。特殊的是,中间有一张手术台,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上面。
  旁边站着屠夫、蝰蛇,还有两个她没见过的男人,都穿着白色的大褂,很像是医师。在一张凳子上,那位曾经跟牙芽讨要过金蚕蛊的“星”高层人士坐着,全神贯注盯着手术台。
  牙芽并不敢看那具赤‘裸的身体,快速问蝰蛇,“队长,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蝰蛇看了看椅子上的人,迅速跟牙芽解释,“特殊任务,叫你和屠夫来。这个人是间谍,上层受人嘱托要从他口中套出一些事,只是他死活不肯说,即便是屠夫动手,他也能撑住不漏半句。”
  果真,手术台上那家伙全身布满了不正常的粉红色,虽没有伤口,可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声惨叫和他仍旧在痛苦的喘息,就可以判断出,他一定经受了可怕的折磨。况且现在温度这么低,这人赤身*,单这一点就很难承受。
  “那我也不会啊。”牙芽为难,“屠夫这么变态都不能做到,我就更不行。”
  “不,小家伙。”中年人从椅子上坐起来,缓缓地走过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你有你的手段,拿出来吧,今天也好让我开开眼。”
  “很抱歉,我的金蚕蛊出了点问题。”牙芽一脸歉意地低头,“您听说过动物冬眠吧,金蚕蛊也会这样。”
  中年人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他瞪了蝰蛇一眼,不再讲话,可从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很恐怖的杀气,叫人不寒而栗。
  牙芽听杜君泽说过,人的气场是不同的,尤其是杀过人的人,就连眼神都会跟常人不同。中年人能坐到这个高层的位子,他手上一定沾染了无数鲜血。
  蝰蛇还未开口,一旁那位穿白大褂的眼睛男看了看她,露出颇有兴趣的神色,“你就是那位有金蚕蛊的女孩?”
  牙芽看了看他,没说话。
  这人面色惨白,病态的白没有一丝血色,身板也很瘦弱,额头上都能看到暴起的青筋,可他眼中尽是一种难言的狂热和执着,这叫牙芽有些害怕。不怕人学坏,就怕人变态。这个男人绝壁是个疯狂的变态。
  “你把你的蛊给克劳伦斯先生看一下,他对这很有研究。”中年人下了命令。
  “这…”牙芽面露难色,“先生,金蚕蛊这种生灵很脆弱,一旦离开主人的身体,它会死去。”
  病态的白衣男人用手抬了抬金丝边眼镜,嘴角带着一抹贪婪的笑容,“我对中国的神奇生物有过研究,在哈佛医学院的毕业论文,我研究的就是中国苗疆金蚕蛊。它离开主人一段时间并不会死亡,而且也不会秋眠。”
  牙芽脸色越发苍白。她绝对不会把金蚕蛊交给克劳伦斯这个医学疯子,他也许会解剖了它做科研。
  蝰蛇一直在沉默,突然开口,“先生,她的金蚕蛊有些不同,跟以前我听到的传说都不相同,也许…”
  “是么?”中年人霸道的打断蝰蛇的话,眉头紧锁,“明晚之前必须撬开他的嘴,连克劳伦斯和伊万出手都不行,我想,只有这孩子的金蚕蛊可以做到。”
  克劳伦斯一步步走近牙芽,像幽灵一样突然走到她面前,嘴角依旧噙着笑,“它在你的身体里吧,是这里吗?”
  他冰凉苍白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腹部。
  即便隔着衣服,她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好似被蛇咬了一样,迅速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接触,“这是养蛊人的秘密,对不起,无可奉告。”
  她真的想不通,系统只是会下蛊而已,为什么上面非要她一新人来拷问犯人?要下毒他们直接用不就行了么?难道金蚕蛊还有什么其他的用途?
  “梆梆梆”,有人敲门。
  牙芽松口气,这沉尴尬的气氛终于被打破了。
  蝰蛇开了门,吩咐那四个人进来。
  来人一起搬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柜子进屋,上面蒙着一层黑色绒布。
  “把他扔进去。”中年人冷冷的下令。
  那两人立刻把柜子上蒙着的布掀开,然后跟屠夫一起解开手术台上犯人的束缚,一人掐着他一只胳膊,把犯人架了起来。
  “啊…唔……”牙芽刚要尖叫,立刻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啊,这个玻璃柜里面放满了五颜六色的蛇,二三十条各种各样的蛇类,在里面纠结缠绕,还不断地吐着血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最粗的那条,足足有她手臂那么粗。它们还在不断地爬上那玻璃板,却由于太过光滑重重摔了下来。
  看到这么多软体动物在蠕动,牙芽浑身发冷,感觉有什么东西也在自己身上爬似的很不舒服。
  她别过头,不去看那个玻璃柜。
  难道他们要把犯人放到这个装了一堆蛇的柜子里!这样的刑罚,真的是惨无人道。只看到这一幕,她就能判断出,刚才他一定受了极为严苛的刑罚!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星”的上层这样对待。如果是她,恐怕早就崩溃了。
  她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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