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世·齐祭-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安全区大致在阑州的南秀区旁边,所以就被称为南秀安全区,阑州军区参考了其他安全区的经验,不再是宽进严出,而是严进宽出,出去只需要递交一份申请,和大致的方向目的地的报告就可以,而进来则必须全员接受全身检查和一晚上的观察。
  区内的人只能得到基本生活保障,帐篷和少量的生活用品还有粮食,要多的那就完全没有了,得自己去拼,所以老弱病残的生活就格外凄惨,而少壮的只要敢出去拼和找,就能改善自己的生活。
  安全区可以给出去的人提供交通工具和简单的武器,但回来必须交还,出去次数多了,贡献大了,可以申请私人拥有用惯的那辆车,而区内只负责第一次出去那一桶油,以后要用只能自己出去到边上的加油站和其他车子里去加。
  每个出去后回来的人必须“交税”,比例是限定的,价值估算自有这个世道的一番标准,倒还算公道,唯一可以免税的方式,就是救回一个没有被感染的活人。
  只是最近越来越少的人能免税了。
  这一次艾方成几个出去,也是为了搜索一点物资,因为关印海的关系他们车队的起点比别人高点,可这也不能坐吃山空,他们得为了以后做准备。
  有阿狗在战斗力不成问题了,只要小心点就没关系,翟艳虽然担心,但也不好说什么,单桐则被余竞舸几个投票留下,原因是他还是适合坐镇幕后。
  单桐便很负责的送了人就去医院守着齐祭了。
  刚到病房外就发现气氛不对,关印海的警卫兵居然站在门口。
  单桐和翟艳对视一眼,在警卫兵的注视下打开了房门,迎面就见关印海高大的身影站在齐祭的病床前,听到开门声便转头看他们,表情复杂。
  “你,知道?”
  翟艳犹豫了一下,点头:“嗯,知道。”
  单桐看戏不忘找VIP座,他直接坐到齐祭床边,齐祭没感到恶意,便自顾自看动画片,最近她已经沉迷电视了,不过安如南严格控制她的看电视时间,其实也没看多少,所以每次看都极为认真,眨眼都不舍得。
  “齐祭,感觉怎么样?”单桐给齐祭理了理头发。
  “疼。”齐祭实话实说。
  “还很疼吗,没给你打止疼药?”
  “不能打。”齐祭摸了摸伤处,“打了脑子麻。”
  好敏感!单桐有些惊讶,止疼药的作用确实是麻痹神经,但其副作用也只是被知道而已,却并没有人能够真正感觉到,齐祭居然能觉出脑子麻,真是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到一定程度了。
  “不止呢,她要看电视,我不让看,我说对眼睛不好,她不信,结果第二天起来就不嚷着看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看久了眼睛不舒服……”安如南说,“真是敏感的吓人。”
  关印海一旁听着,表情更加复杂,他只是出于关心一下翟艳的队友才来看看,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个女孩,一时间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呆在那里,他不需要任何证据就知道齐祭的身份,年龄,长相摆在那里,震惊之后带来的,居然还是深深的恐惧。
  “翟艳,你过来一下。”关印海走出病房,把翟艳拉到僻静之处,表情凝重的问,“邹涯,还有活人?”

  ☆、串通

  翟艳有想过关印海迟早会遇到齐祭,也考虑过很多种情况,却没想到关印海竟然突然变得那么……那么……发散思维?
  以她对关印海的了解,他看到齐祭第一句肯定会问这是不是自己的女儿,然后问翟颜的情况,然后再沉默,哭泣或者内疚什么的,可是现在,他第一个问题居然完全和那母女无关!
  翟艳一时不知道是喜是忧,喜的是这对父女的关系似乎不会那么重要,忧的却也是这对父女的关系似乎不那么重要,看来,有必要调整一下策略了。
  她沉默了一会,摇头:“我不知道。”
  “那她……”关印海手指着病房,竟然微微颤抖着。
  “她打小就性子古怪。”翟艳突兀的说了一句。
  关印海楞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她,养在你身边?”
  翟艳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冲动说这一句了,她潜意识的认为齐祭肯定不希望关印海问及邹涯的事,所以就说出这么句引人误会的话来,误导关印海以为齐祭是在邹涯之外长大的,但是她说完后才想起来,自己这十多年并非完全自由,就算不是一举一动都在监视内,但是她膝下养了几个娃还是很清楚的,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用其他谎言堆出来了。
  她打起精神,勉强的笑了笑,摇头:“不是我,是她的同事,出事前带着她逃出了城。”
  “你知道,为什么不跟我说?!”关印海终于有了怒气。
  翟艳嘲讽道:“说什么?说我姐临死还生个女孩来膈应你?你该感谢我没跟你说,你好歹过了十多年幸福美满有儿有女有贤妻的日子!”
  这一句堵得关印海顿时无话,他烦躁的深呼吸,半晌又确认:“她,真的跟邹涯无关?”
  “你觉得有关系吗?”
  关印海往病房的方向望望,皱眉:“我问了,她举止很奇怪,养育她的到底是什么人?”
  原来已经调查了,才这么点时间……翟艳心里冷笑:“科学家都是一群怪人,我没接触过她的养父。”
  “我怀疑那个人把她囚禁起来进行非人的教育!”关印海暴躁道,“你做小姨的,看不出来?她看人的眼神都不对!有这么一个人把我女儿当动物一样养!甚至没看过动画片没见过吸管和水果!”他深呼吸一口,强自冷静了一下,又压低声音问,“这些年,她,到底,怎么过的!”
  一字一顿,压迫非常。
  可翟艳丝毫不惧,既然关印海已经意识到齐祭的不同之处,那便更好,但愿单桐的分析是对的,对于一个圣父来说,普通人这样都应该同情,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
  “我,不,知,道!”翟艳也一字一顿的回过去,“我只知道,即使是你,看到她后问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邹涯的!要是十多年前她的存在要是被发现,绝对会成为一只小白鼠!你知道我姐他们当初做实验甚至会把成果用在自己身上!我怎么可能频繁接触她让你们发现!这次遇到也只是一个意外,你要是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我姐会放着一半的年假不管急着回邹涯?”
  “我知道我有错!但你不该不信我,她毕竟是我的女儿!”关印海低吼。
  “这话你自己跟她说去!”翟艳忽然笑了,“关印海,你知道吗,当初姐姐告诉我她怀孕的时候,还说,要是是个女孩儿,就取名叫关雎……瞧,这就是你们的关雎。”
  背对着关印海僵硬痛苦的脸,走向病房的翟艳笑得冷漠而畅快。
  房中,给齐祭换药的护士已经离开,单桐正坐在齐祭身边给她剥桔子,见翟艳进来关上了门,坐在旁边微微的叹气,递了一瓣桔子过去,低声道:“我希望你这个版本是真的。”
  翟艳一愣,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刚见面时我说的那些?”
  单桐笑了笑。
  翟艳叹气:“那时候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现在,瞒着你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那么现在有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单桐眼风往门边淡淡的一扫,门窗上关印海的脸一扫而过,他朝阿奇和安如南扬了扬下巴,两人便不动声色的都坐到了齐祭的床边。
  翟艳无奈了:“现在年轻人都跟你们这样聪明么?我活一把年纪从来没感觉这么被动过。”
  “别把我跟他相提并论啊翟阿姨,我可是正常人。”安如南笑道。
  “你们不是说齐祭有个养父吗,我说她的养父被我姐临终托孤逃出邹涯,因为担心齐祭被弄成小白鼠才隐姓埋名生活,相遇只是意外。”
  “很完美。”单桐点头,拍了拍齐祭的手,吸引了她的注意,“齐祭,听懂没?”
  齐祭黑黝黝的眼睛环视了一圈,思考了一下,点头:“好,不关邹涯。”
  “聪明。”翟艳笑着摸摸她的头,“刚才盯着你的那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
  齐祭想了想,破天荒的迟疑了,半晌才道:“说不出来。”
  她竟然也有不确定的时候?翟艳和单桐对视一眼,追问:“好还是不好?”
  摇头:“不知道。”看翟艳和单桐表情不对,有些迷茫:“怎么?”
  “我如果说,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会怎么样?”翟艳试探道。
  齐祭大眼睛眨了眨,恍然:“哦,这样!”她指着翟艳,“所以,他的感觉,跟你很像!”
  翟艳脸都绿了:“什么?关印海跟我很像?!”
  点头:“像,感觉。”
  “哪里……”翟艳正要暴躁的追问,却被单桐一把拉住制止,单桐苦笑着摇头,“阿姨啊,冷静点,你想错了,齐祭的感觉很准,这就是血缘!”
  “什么血……”翟艳反应了过来,微微有些颓丧,“呵,血缘。”
  安如南笑着,摸摸自己的肚子。
  “也就是说,不管那人曾经做了什么,都抵不过齐祭一见之下由血脉带来的天然亲切感?”翟艳很不甘心,对齐祭道,“齐祭,那人差不多害死了你妈妈,还让你那样生活,你不能亲近他知道吗?”
  齐祭无所谓的哦了一声,那态度让翟艳更加郁闷。
  “翟阿姨我觉得你多心了。”阿奇刚才坐到旁边就开始翻杂志,一页又一页好似看得很仔细,这时却突然很认真的道,“动物世界讲过,动物对于血缘亲属的气息很敏感,能够一接触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血亲,那并不是为了认亲,而是为了防止近亲交、配,这是自然界为了让物种健康进化而赋予的能力,并不阻碍动物自相残杀。”
  这一番话说完,他又没事人一样低头看起了杂志,一眼瞥去,却是知音。
  单桐和翟艳都看着阿奇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安如南则直接呻吟一声,揉起太阳穴:“等等,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个处理器。”
  她低头喃喃自语了一会,才震惊的抬头,不是看向齐祭,而是看向阿奇,上下左右的看,打了个哆嗦:“我的天,阿,阿奇,你,你简直黑化得让我有点……毛骨悚然了啊!”
  阿奇抬头,无辜的看着安如南:“黑化?”
  “我怎么感觉,你在撺掇齐祭杀她爸爸?”安如南说完,征询意见似的看向单桐和翟艳,从两人的脸上都看到了认同,于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你你你该不会是在告诉我们亲不亲生不妨碍杀不杀吧?”
  阿奇一本正经的摇头:“那是动物世界说的,不是我说的。”
  “那是动物世界正好说了你想表达的!”
  “哦,这样啊,那就这样吧。”阿奇也不否认,合上了杂志,拿过单桐手里忘了喂的桔子,“齐祭不喜欢吃桔子,我能吃吗?”
  单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会阿奇,忽然笑出来,点头:“这是翟阿姨给病人的,你当然能吃。”顿了顿,又道,“我怎么忽然觉得很有安全感呢?”
  安如南更直接,她一把抓住阿奇:“阿奇啊,以后我家小孩出来了就交给你了!”
  翟艳调笑:“你不是说他让你毛骨悚然吗?”
  “两回事!有阿奇教我家孩子,不会被欺负!”
  “那单桐也可以啊,我觉得他也很坏。”
  “阿姨……”单桐笑着摇头。
  “单公子我可不敢劳驾,人阿奇这样表面纯良内里蔫儿坏的才好,我们小门小户,不能太高调。”
  “你的意思我很高调?”单桐看看自己。
  安如南直言不讳:“单公子就您这长相和在这世道维持的打扮,看着就像坏水上脸的衣冠禽兽,翟阿姨我说的对不对?”
  翟艳当场笑了,这个形容太犀利了。
  “我要是真坏水上脸,你这样惹我,不怕我报复?”单桐故意收起笑容。
  安如南不以为意:“我这点小打小闹都让你上火的话,那就不是单小狼了,是单小狗了。”
  几人这般插科打诨,加上阿奇对于齐祭的行为极具科学性的解释,让翟艳暂时放下了一颗担忧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耐心的等待儿子归来。
  可是这天晚上,沈敬东几人并没回来。

  ☆、失败

  一起没回来的还有例行巡查的军警巡逻队和另外几支安全区内平民自己组织的队伍。
  只有侥幸回来的几支队伍惊魂未定的诉说着经历。
  “一大股丧尸!南边来的,一眼看过去铺天盖地!南秀区大街小巷都是,我们还没走远,就从下水道逃回来了!”
  翟艳双手冰凉:“怎么会这样?那其他人呢?”
  被问的人刚正坐在隔离间里的椅子上喝水,闻言摇摇头,颇为同情的看着翟艳:“这我也不知道,你问问那群当兵的吧,他们能相互联系。”
  翟艳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冲到关印海的办公室,他们正在开会,但是门口的警卫并没有拦她。
  “我儿子他们呢?!”翟艳进门就大吼。
  “你先坐下。”关印海站在最前面,沉声道。
  翟艳看到一群军官都围着桌子站着,表情严肃,只能强压下情绪,在一旁听着。
  “四十多个人,营业厅有储备,但不知道能撑多久。”一个军官正在报告,“尽快组织人手去是肯定的。”
  “如果储备够多,是不是能让他们等尸群过去再撤回?”
  “这是不得已的办法,目前我们不知道尸群的行进情况,尸群怎么可能是有规律和目的的?肯定是有什么在吸引它们。”
  “或者再试试那招,直升机挂上鲜肉去引它们。”
  “那就这样,”关印海敲着桌子,“先用直升机引,看能不能引走它们,不行再换个办法。”
  翟艳等所有军官都离开了,才抓住关印海:“我儿子呢?有他的消息吗?”
  关印海摇头:“情况这么紧急,我哪里能让人去找你儿子?只知道现在大部分人都躲在电信营业厅里面,那是我们在区外的一个据点,用以维护通讯,本身储备不多。”
  “帮我问问我儿子!”翟艳一把抓住关印海的领子道,“就一句话的事!你不是想知道齐祭的成长环境吗?那里面有个人和她一起长大!”
  关印海表情一凛:“我女儿被养成这样,和她一起长大的会是什么好东西,你这样说我就想起来了,她的伤已经稳定了,我打算晚上把她接到家里去,让晚晴照顾她。”
  翟艳一愣,忽然笑了:“关印海,你的智商真让人着急,这种主意你都想得出来?许晚晴是齐祭的谁,她会照顾好齐祭?你别笑死我!”
  “什么齐祭不齐祭,阿颜起名叫关雎,那她就是我关家的女儿,晚晴有责任和义务养,不乐意也得养,更何况晚晴不是那样的人!”
  “一个勾引有妇之夫还带球结婚的小三也配养齐祭?关印海我告诉你!就算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求你,齐祭绝对不会到你家去!而且她不是什么关雎,她宁愿姓翟也不会姓关!”翟艳气极,甩门而去,直接奔向医院,面对的却是齐祭那张空空荡荡的病床,她当时就软了,质问安如南和阿奇:“齐祭呢!?”
  “哦,被几个人抬走了,说到她家去。”安如南陪着阿奇看电视,说得漫不经心,“单桐去打听出去的人的情况了,不过是他同意齐祭被带走的。”
  “你们怎么能答应齐祭被带走?”翟艳无力了,“你们知道她会被带去哪吗?”她觉得很心酸,眼眶都红了起来,“呼,这都是什么事,临到头来,儿子没了,齐祭也没了……我图什么……”
  安如南叹口气,起来把脆弱的中年妇女搂在怀里安慰:“翟阿姨,放心吧,有阿狗呢,就算没阿狗,你还信不过方成和竞舸?他们随便哪个搁现在的人堆里都是好样的,怕什么。”
  “我不强求,我天天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是我就是我儿子,这世道,生死这事儿强求不得……”翟艳说着说着,还是流下泪来,“我就指着能保住那些可以保住的,我儿子出了事儿,也就我心痛,齐祭要是出事儿,我死了,怎么跟她妈妈交代……”
  “没事儿的,真没事儿。”安如南想了想,还是觉得给个定心丸,“齐祭恢复得很快,她现在都能攒着斧头睡觉了。”
  “那有什么用,我看得出来,关印海那畜生下头两个崽子都不是好东西!更何况是许晚晴那个贱人!他们欺负齐祭怎么办,齐祭再聪明,却什么都不懂,下绊子吃点苦……她知不知道肥皂水很滑能摔人?她知不知道哪些忌口?她都不知道辣椒是什么能不能吃!”
  “阿姨,你想多了。”安如南无力了,担忧状态的中年妇女果然很难哄,只好求救的望向阿奇。
  阿奇收到安如南的视线,觉得很迷茫:“安姐姐,其实你可以把单大哥的意思表达一下。”
  “单桐的意思?什么意思?”安如南使劲回忆,“他说齐祭送过去也好,有人照顾,还有别的吗?”
  “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了吗?”阿奇一脸困惑,“我觉得单大哥的意思是,齐祭在他们家坐镇也好,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