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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晨曦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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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靶脑嗟墓亩�
我没有犹豫，咬破他的皮肤，吸取鲜血。
进入口腔的血液不再是一股难闻的铁锈味，相反无比甜美。
在理智沦陷于血的芳香之前，我尝到了饱腹感。
我抬起头，俯视着下方的锥生零，从我嘴角溢出来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到他的脸颊上，我看到他微微眯起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丝血色。
“呵，”看到他露出饥饿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涉谷校长、玖兰枢和一条拓麻他们说的都没错，我和你注定只能相互伤害。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呢？零？以前自作主张地以为是对你好而给你吸血真是对不起了，我说不定比那位一味善良的公主殿下更残忍……你说到底是为什么？还是说果然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要不然怎么真的到了被人捅刀子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他们说的都是对的，是我自己执迷不悟，偏要往枪口上撞。”
和以前一样，说话的同时我主动撩开衣领，露出纤瘦的颈部，那里刚刚被某只纯血种咬过，尽管变成吸血鬼后我的治愈能力有所提高，但那里仍旧残留着血迹，“怎么样？饿了吧零？要咬我吗？”
事到如今无论面对谁，我都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我也终于在变成吸血鬼之后，对锥生零过去的种种开始感同身受。
“在优姬的面前你至少还生动点儿，在我面前你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很多很多以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不敢说的，如今都坦然地找到了宣泄口。我终于明白施舍一般地为别人提供血液是一件多伤人的事，特别是在受恩惠的那个人不愿意接受自己是吸血鬼这个事实的时候。
过去的我和现在的锥生零，都在做着同样的事。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还有啊，零，你猜猜看，我刚才通过你的血液看到了什么？”
听到我的问题，锥生零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我笑了笑，曲膝坐到了他的身上，收回撑在地上的手，转而掐住了他的脖子。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真的用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锥生零并没有反抗。
“我看到了可爱的优姬哦，全部全部都是公主的身影……”
通过锥生零的血液，传达到我这里的，只有对黑主优姬满满的眷恋和保护欲。
我想要牵起嘴角嘲笑他的痴情，眼泪却先一步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泪水落在了先前覆在他脸颊的血上，顺着他的脸部线条滑至颈侧，最后没入后颈的银发之中。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是真的很想掐死锥生零，然后自杀。
但是我没有那样做，我很清楚伴随着自己的死亡一切都会重新请开始，我不甘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结束。
如果说之前的我一直都因为不想死而选择努力活下去的话，那么如今的我，就只是为了自己选择死亡的方式和价值而继续地苟延残喘。
“学长，请等一等……”黑主优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透过敞开的门朝外看去，只见黑主优姬正在试图阻拦想要进来一探究竟的夜间部吸血鬼架院晓。
只不过她做的是无用功，吸血鬼敏锐的感官应该早已察觉到这房间里掺杂的所有气息了。
“锥生，你……”
“零？学姐？！”
架院晓和黑主优姬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绯樱闲死了，锥生一缕失踪了，房间里除了能感觉到纯血种残留的气息外，就只剩下我和锥生零，以及我们血的味道。
“干吗都摆出那样的表情？”我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还有嘴角残留的血，向门外的两个人笑了笑，“绯樱闲是我杀的。她咬了我把我变成了吸血鬼，我向她开枪也属于正当防卫吧？架院学长难道不应该来安慰一下我这个刚遭到袭击的可怜虫吗？”
“你看上去一点都不需要安慰的样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架院晓看上去很无奈，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严肃，“我可不觉得你有本事杀掉那位狂咲姬，而且我所看到的，拿着猎人武器的只有锥生。”
“既然你不相信的话就算了……”我叹了口气，从锥生零的身上爬了起来。
站起来的同时，我顺手拿走了锥生零的枪。
被绯樱闲、锥生一缕所伤后，又被我吸了血，尽管锥生零没有把枪给我的打算，但他的身体实在有些虚弱，血蔷薇之枪被我轻松地夺了下来。
我右手握枪，拉开保险，朝架院晓的方向连开了好几枪。直到枪膛里所剩不多的子弹被我全部打掉，我才停下。
似乎是认为我不会在学校里毫无理由地袭击吸血鬼，架院晓一开始没有防备，左臂被擦伤，不过后面的几发子弹都被他成功地躲了过去。
“学姐！你为什么——？！”黑主优姬反应过来，伸开双臂挡在我面前，一副不理解我为什么这样做的表情。
“我只是在向怀疑我能力的架院学长证明我有能力杀死吸血鬼而已。”对于我的行为感到不解而面露愠色的黑主优姬，我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啊，对了，架院学长，请把你所看到的都如实告诉玖兰枢吧，顺便帮我带一句话给他。”
“——既然我会杀掉绯樱闲，那么总有一天，我也能杀了他玖兰枢。”
过去的我为了活下去而中规中矩，如今的我非但不畏惧死亡，反而还要亲手为自己的生命画上句号。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感谢玖兰枢。
憎恨，让我获得了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突然之间就开V了……
因为我还在断网期间，发文都要去网吧，结果错过好几天才看到了编辑通知开V的站短，存好三章再来发文已经是月初了，没有及时通知大家真的很抱歉_（：3）∠）_
说实话在混了那么几年第一次开V我还有点忐忑……我能百分之百保证的就是这文HE完结，至于文章的质量我也会尽量……_（：3）∠）_
另外，V后我会努力写甜文的！保证不让真二死了又死！！【喂
→_→废话就这么多，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因此而弃文的也希望能好聚好散，有缘的话下篇文再见……
2负责任
自从变为吸血鬼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幸好学生会的休息室里设备齐全，就算是常住也没有问题。而且又恰逢寒假将至；我就以学生会事务繁忙为借口，躲在休息室里一直都没再出去过。
我的世界在顷刻间崩塌；我却还要在那片废墟之上踽踽独行。
我知道这几天每天在门外徘徊的那些人都是在关心我，可我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们。
或许我现在应该打开门走出去；毫无芥蒂地笑着对他们说；“你们看，我才闭关几天就已经进化成硬派的女人了！”然后拿把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一刀；让他们目睹一下我伤口迅速愈合的特殊技能。
——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会被送去精神病院吧？
恰好是冬天；我又非常怕冷；就在我蜷缩在被窝里打算一觉睡到下午的时候；听到了久违的敲门声。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后拉起棉被蒙住脸，权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真真真真二，你醒醒着吧？”
“……”
“真、真二？”
睡眠被门外小心翼翼而又透着紧张的声音打扰，我从被窝里探出头朝外喊道：“这里没有真真二也没有真真真真二，你敲错门了！！不管是谁，敢试图拉我出被窝的都必须死！”
“就算要冬眠真二你也至少打个洞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啦，被他们找到的话你就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能让我看见月亮就行……”
不过，‘他们’是指谁？
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随后掀开棉被下了床。托门外泽田纲吉的福，我顿时睡意全无，完全清醒了过来。
往睡衣外面加了一件外套，我踩着棉拖鞋走过去开门。
“真二啊啊！你终于肯开门了！”泽田纲吉的脸上明明白白显示着惊恐以及对我的担忧，不过配上他鼻青脸肿的衰样，我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笑了。
“泽田会长，你脸上的伤完全不像是可爱的吉娃娃造成的……”
他的嘴角有些青紫，左眼完全肿了起来，脸上还贴着好几块胶布——很明显是被人痛揍了一顿的模样，“还是说会长大人又被人强制征收保护费了？”
“这种时候你就别再嘲笑我了！”泽田纲吉恼羞成怒，“我今天挨这一顿揍都是因为真二你，总之快点跟我走啦！！”
“走？走去哪？还有是谁揍了你？我去帮你揍回来！”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逃命要紧！”
说完，泽田纲吉拉着我就跑，也不管我还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我的手被他拽着，只能不明不白地跟在他后边。我们乘坐电梯下到一楼，不过跑出大楼还没几米远，就已经被一群不速之客堵住了去路。
大楼外没有空调没有暖气，我顿时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然而牵着我手的泽田纲吉却误以为我是在害怕，他难得表现出男子汉气概用力捏了捏我的手腕，“别害怕真二，我会保护你的！”
“好的，你去拉仇恨吸引战斗力，我从后方撤退。”
“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能严肃一点吗？！”
“……是，谨遵会长大人教诲。”
看到泽田纲吉一脸纠结地在吐槽我还是不吐槽我之间犹豫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愉悦感正在一路飙升。他那张苦逼脸某种程度上来说，也非常的治愈。
他是我绝望人生中的一缕曙光，以自身的悲催治愈我身受重伤千疮百孔的心……
“真二，你偏要在这时候发呆吗？”
“我没有发呆……我只是在思考能够一举全歼敌人的计策……”
“那你想到了么？”
“我想到我还没有吃早饭……”
“……”
泽田纲吉无语了悲愤了，我看到他伸手捂住脸，一副不忍直视我的模样。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在吸血鬼的面前，我就是要表现得风轻云淡，一点儿也不受他们影响。没错，将我和泽田纲吉包围起来的，都是元老院的走狗们，看来我杀掉绯樱闲的消息已经传开，为了爱与和平，为了维护吸血鬼世界的秩序，他们是奉命来除掉我的。
“你就是不二真二吧？真是奇怪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毫无品味……”
浑身散发出恶意的吸血鬼在展开行动之前，假惺惺地发出了开战的宣言，“我将以杀害纯血种绯樱闲的罪名，奉吸血鬼最高机关元老院之命，将阁下处决！”
突然意识到自己起床后连头发都没梳，我赶紧用手指扒拉了一下睡得乱糟糟的黑发，刚才因为泽田纲吉而好转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我叹了口气，开始了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辩解，“我都说过了，向绯樱闲开枪是因为她袭击了我，我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在人类的世界里，我可没听说过正当防卫的人也会被执行枪决的。你们这些生活在人类世界里的野兽多少也该把人类的法律和规矩记在心里吧，人类可是很有同情心的哦，知道我被兽王攻击的话，善良的人类一定会免除我死罪的，是吧泽田会长？”
“……”泽田纲吉用懒得吐槽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
“你在那里滔滔不绝地逞口舌之快是没有用的。”走狗一号开始鄙视我嘴炮。
“你们野兽的嘴巴不是也很厉害吗？有本事来咬我呀~来咬我呀~”
挑衅完毕之后，我抬起右手，中指上正戴着泽田纲吉给我的那枚相当款爷的指环。
我看向身旁的泽田纲吉，“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会长大人，你给的订婚戒指还挺好用的。”
无视掉了订婚戒指这四个字，泽田纲吉看上去有点惊讶，“真二你已经会用它了？”
我点了点头，“想要点燃指环，需要的是觉悟吧？我现在的觉悟可是多到能毁灭地球哟。”
在成为吸血鬼之后，我非常清楚单靠吸血鬼自身的力量是无法反抗玖兰枢的，所以才试图去挖掘指环的力量。
呆在休息室里专心研究指环力量的这些天，我回想起曾经有一次在危急关头无意识地点燃过指环，正是和黑主优姬在一起把野猫当成怪兽的那个晚上，那道从天而降的雷电应该是我使用了指环力量的结果。
我深吸了一口气，被玖兰枢吸血的那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绿色的火炎立即从指环里窜了出来。紧接着，我的身体就被闪烁的绿色电光包裹住。
噼啪作响的雷电像触手一样不规则地向外延伸，落在地上穿透了水泥和砖块，激起一阵飞沙走石。
伴随着强光，那一道道雷电以极快的速度劈向包围我们的吸血鬼，不过因为我还无法精准的控制火炎和指环的力量，看似威猛无比的雷电也只击倒了少数吸血鬼，且大多都是轻伤。
然而我对这一击的效果已经非常满意，就算我自己无法打倒这些吸血鬼也没关系，就算这所学校里的所有人都不站在我这边也无所谓，死亡对我而言已经毫无畏惧可言。我如今所成长的每一步都是在为以后做铺垫，每一点进步叠加起来，都会成为打开潘多拉之盒的钥匙，无论那把钥匙是金色的还是黑色的。
“竟然还敢反抗，你这家伙……”
吸血鬼们被激怒，就在他们打算群起而攻之的时候，其中一只吸血鬼遭到了不明的袭击，顷刻间化作了细沙和灰尘。
千钧一发之际，穿着夜间部制服的贵族吸血鬼们及时现身。
“正如真二所说，以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即使被杀也是理所当然。”
玖兰枢的出现，以及他明显站在我这边的态度替我解了围，不过泽田纲吉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在看到玖兰枢之后，他拉着我往边上退了退，显得比之前更加戒备。
见到玖兰枢，元老院的走狗们本能地表现出了畏惧，他们在元老院的命令和纯血种的威慑力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玖兰枢吓退。不过我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玖兰枢的英姿，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跟玖兰枢一起出现的，两位夜间部风纪委员的身上。
锥生零还是和黑主优姬一起出现了。
“呜——！”我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料，前几天吸了锥生零的血后，随着他的血进入我身体里的情感正在隐隐作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掐住我的心脏，再稍用力一点就到了血肉横飞的境地。
我痛苦地喘息着，恨不得将手伸进胸腔挖出自己的心脏，看着血一点点地流光。
“真二，你怎么了？”
泽田纲吉的关心令我回过神来，我这才意识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为了不在锥生零和玖兰枢的面前示弱，我推开了想要扶住我的泽田纲吉的手，僵硬地说了一句：“我没事。”
“真二……”
泽田纲吉还想说什么，却不料玖兰枢竟然厚颜无耻地向我表示关心，“真二，身体不舒服吗？这几天辛苦你了。”
玖兰枢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引燃了我满腔的愤怒，指环上的火炎再度燃烧起来，聚拢在我身体周围的雷电顷刻间奔向玖兰枢朝我伸过来的手。
他的手掌被雷电刺穿，有些焦黑的伤口里血液流了出来。
“枢大人——！”
“枢……”
“枢大人是为了救你才来的，你竟然——！！！”
夜间部的吸血鬼们在玖兰枢受伤的一瞬间做出了行动，一部分挡在玖兰枢的面前试图保护他，另外一部分则站在我的身旁。我的喉咙、心脏和其他要害部位同时受到了威胁，恐怕只要我再做出一丁点多余的动作，我就立刻会被他们碎尸万段。
然而我却根本不在意，“玖兰枢，别叫我真二，我和你很熟吗？”
“你这家伙——”有按捺不住的人已经蠢蠢欲动。
“别在意，你们都退下吧。”玖兰枢没有因为遭到突然袭击而生气，反而摆出了一副好好先生的嘴脸，“书记大人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而且……她才刚刚成为我们的同伴，我很理解她现在的心情。”
因为玖兰枢的话，夜间部的吸血鬼们再并不甘愿，也只能暂时放过我。
玖兰枢一步一步接近我，其他吸血鬼自动让出了一条路。他很快走到了我面前，伸出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他将脸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你很聪明，真二，从以前开始我就觉得你很擅长把握分寸，你很清楚做到什么程度能让我生气但又不至于会忍不住毁掉你。”
比起拿捏七寸、戳人软肋当家常便饭的玖兰枢相比，我恐怕也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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