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佛[系统]-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要让武都的百姓也能理解这点,那可真不容易。
  赛诸葛捏着他的小胡子,但笑不语。
  苏棠不耻下问,“是什么让武都的百姓放下了成见?”
  成见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同样也不可能是一天就消除的。
  在那一场场与匈奴人的战争之中,多少青年好男人战死沙场,他们可能是一个家的顶梁柱,匈奴人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不可能仅仅只是口头上说说就能消除的成见。
  “这还要多亏将军大才,”赛诸葛道,“当初新官上任之时送了一只锦囊,说到了武都一月之后才能打开,等一月期满打开锦囊后,其中只有七个字。”
  “七个字?”
  赛诸葛倒也没有卖关子,“解铃还须系铃人。”
  成见在一场场的战争中立起来的,那么就只能在一场场的战争中消除。
  苏棠隐约好像摸到了些许门道,却又好像又蒙上了一层纱,看得迷迷蒙蒙地不大清楚。
  “哦,要说起来,武都的城主你也见过。”
  苏棠一愣,她见过武都城城主?
  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晚在山谷之中,留着满脸络腮胡的那个。”
  苏棠有印象,她之所以还记得也是因为那人格外高出旁人一截的身高,还有那看上去格外雄威的体魄。
  “应该还记得吧,那小子的身高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人忘了吧?”
  苏棠失笑,点点头,道:“还记得的。”
  “是不是很奇怪,那小子怎么长那么高?”
  苏棠点头,那样的身高无论在哪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赛诸葛给她解释道:“因为穆凯严格起来,其实是半个匈奴人。”
  这么一说,苏棠就懂了,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这也难道,她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感觉出他身上总有些违和感。
  这么一说,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果然,聪明人就是一点就通。”赛诸葛道,“你别看这家伙看上去高高大大头脑简单的样子,可因为被他这副模样骗了的人不在少数。”
  苏棠点点头,她那天吃了那次亏之后,再也不敢以貌取人了。
  “你小心点他,可别什么时候被骗了还要替人数钱。”
  苏棠一凛,果然时越麾下无闲人。
  若之前她可能不知道,但是昨天那么一出,看宓华容与穆凯两人之间熟稔的程度,大概也能猜到了,穆凯就是时越安插在北境武都的一颗棋子。
  而穆凯也没有让时越失望,他做到了。
  在这短短几年之间,将这个原本只是边陲的小城变成了如今的商业中心,因为这里民风开放又有强大的武力镇压守护,所以百姓都能在这安居乐业。
  苏棠和赛诸葛两人走在街头,看着这里偶尔出现的匈奴人的面孔,苏棠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苏棠问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那小僧想问赛先生,这穆城主是如何解的呢?”
  赛诸葛哈哈大笑,“聪明的娃娃果然好玩,看问题一眼就能找到关键。”
  “不知你可听说过胡服骑射?”
  苏棠摇头,这个名字她还是第一次听。
  “没听过也正常。”赛诸葛慢慢踱步,道,“恰逢今日得空,让我来给你说道说道——”
  苏棠直拱手,“辛苦先生了。”
  赛诸葛摆手,不在意的模样,又继续道:“汉人善长排兵布阵上场杀敌,可是匈奴人不一样,他们生在草原长在草原,与草原上的马几乎同生同息,骑马已经成了他们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们汉人的军队一旦对上匈奴人,基本输多赢少,就算赢也只是惨赢。”
  “其实可想而知,以人□□之躯去抵挡铁骑,那几乎是单方面的□□,除非是在人数上有优势,不计后果地用人海战术,否则很难能够赢了匈奴人。”
  苏棠也曾经过北边战场上战事胶着,不是不能分出胜负,只是如果真的想要赢,那也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
  几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赛诸葛顿了顿,继续说:“所以当初将军有深谋远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他让穆凯组建一支属于我们自己的骑兵。”
  “想要成为一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骑兵部队,有什么比天生就长在马背上的匈奴人更适合呢?”
  苏棠懂了,所以穆凯利用自己的身份之便,然后组建了这支由匈奴人构成的骑兵部队。
  在时家军之中,他们有稳定的收入,不用天天以天为被地为床,还能有美好的未来,何乐而不为?
  所以,这支骑兵部队在后续大大小小与匈奴对抗的战事之中,发挥了非常出色的表现。
  而这一切,离战场最近的武都百姓自然都看在了眼里。
  对于保护自己的英雄,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这一晃,便是五年。
  这五年,武都几乎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至今,可能对方没有听说过武都城城主,但是一定听说过胡服骑射的凶名。”
  “在将军来武都之前,他与穆凯的关系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就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这样至关重要的军事要地安插了自己的暗桩。”
  “见微知著,那你应该知道将军所谋,可不在这小小的北境。”
  说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赛诸葛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笑,异常严肃地看着她。
  这件事,其实一个不慎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赛诸葛不得不谨慎又慎重。
  苏棠没有看他,反而看向街头热闹繁华的场景,忽然笑了。
  “那赛先生可知,我苏堂所谋,也不在这小小的北境。”
  赛诸葛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苏棠回头看向他,然后道:“我想要让大晋所有百姓能像武都城里的他们一样——安居乐业,盛世安稳。”
  “你所想,亦是吾之所愿。”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苏棠和赛诸葛齐齐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时越一行人就已经站了他们身后。
  苏棠刚刚想事太入迷了,所以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时越走上前,看对上苏棠的眼睛。
  苏棠一愣,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时越?
  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时越忽然开口——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万字更~
  双手奉上~
  主公您终于也有求人的一天了~
  晚安啊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莱茵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山岳河渎 10瓶;s把酒话桑麻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9章 晋江独家首发
  一行人回头; 苏棠没有想到会时越会出现在这。
  更让人惊讶的是; 时越刚刚所说的话。
  苏棠反问; “需要我帮忙?”
  时越点头; “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事?”
  “有劳走一趟了。”
  赛诸葛倒也聪明,该他说的该他问的他会说,但是有些问题不该他问的倒是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冲着苏棠微微颔首,伸出手示意她随意。
  苏棠也没有推辞,对他双手合十做了一揖,转身跟着时越一行人离开。
  时越没有说要苏棠帮忙做什么事; 但是苏堂却有预感。
  这件事,肯定不普通。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第六感真的非常重要。
  一行人走着,后来不知不觉间,就只剩下苏棠和时越两人。
  苏棠越发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周围的人或自觉地离开,或有事先行一步。
  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越带着她走到了一处营地。
  外三层里三层的把守,若不是苏棠是时越一起进来的; 可能她刚靠近这营地就被人拦了下来。
  时越带着她进去; 自然不仅仅是带人来参观营地的。而是真的另有所示。
  苏棠一路上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 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她的话,那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事。
  总觉得就算让她上天下地都有可能。
  毕竟,就连时越都觉得棘手的事; 苏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是喊她过来打酱油的。
  事实证明,果不其然她料想的不错。
  这件事虽然不要上天下地,但是也不是什么简单事。
  时越麾下的时家军是举世闻名的强兵战队,不说战无不胜,至少也是让敌人闻之变色。
  听到了时家军的名字,第一想到的就是骁勇善战。
  可是苏棠看到的却不是这样。
  帐篷里的伤员个个面如金纸,明显元气大伤,但是若仅仅只是这样的话,就算让她这个半吊子的大夫来治也治不出什么名堂。
  再说了,作为一直专业的军队不可能不配备军医,这只能说的老寿星上吊——找死。
  在战场上受伤几乎是兵家常事,若是连这点小伤都处理不好,那还不如趁早滚回老家。
  所以,苏棠很奇怪时越把她唤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时越倒没有让她奇怪多久,而是带着她直接越过了面前住满了伤员的帐篷,径自走向了在最里面的一座帐篷。
  时越走在前头,率先掀开了帐帘。
  帐篷内躺满了伤员,身上或许并没有其他伤员身上那些明显的刀口,但是让人觉得诡异的是他们脸上的表情。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
  都是一种陷入了害怕与惊恐之间,残留着让人觉得不详的恐惧。
  时越开口,“他们自从去了哨子岭之后,回来便是这样了。”
  “哨子岭?”
  “往北前行的一处山岭,平日很少有人经过,只是这支队伍是前行观察地形,所以去了此地。”
  苏棠好奇:“那将军可知,此地有何异常之处?”
  “据说此地曾筑‘京观’。”
  “京观?”
  “你可知坑杀?”
  苏棠点头,在战场上两军交战时,总会有一方战胜,另一方则失败。
  战败方有的是被全歼,有的被迫投降,但投降之后就有两种命运,一种是被敌方收编成部队,令一种是被屠杀。
  所谓“杀降不祥”,也就是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屠杀俘虏是不吉祥的事情。
  不过仍旧有少数情况之下,统帅会选择屠杀降卒。
  远的不说,就说时越手下的宓华容之所以名声鹊起就是因为他曾在一场与匈奴人的对战中,直接坑杀了对方八万人,从此少年将军一夜成名,被世人称为“人屠将军”。
  宓华容坑杀战俘,这件事说起来至今都有反对之声。
  这无论是从哪个方面看,都是在有违人和。
  苏棠对此不予评价,她现在只好奇,为什么时越会突然提到这个事。
  时越上前两步,边道:“所谓‘京观’就是把这些人处死后,尸身用厚土掩盖,但头颅却割下来,以“品”字形堆成高六尺的圆锥状,旁人可以从远处看到这些头颅。”
  苏棠在听着,后背一凉。
  这样的杀人的方式,不仅仅是在单方面的屠杀,同时也是一种让人身后不得安宁的死法。
  这种杀人的方式,还有另一个称呼,就叫做“京观”。
  当时的人们常用这种方式用来吓唬敌人,也就是把敌方的俘虏全部斩头,然后堆起来放在战场上,让敌人看到后感到胆寒。
  当时的‘京观’肯定规模不小,死的人已经不可考证,但是就这么一个藏尸之地,如今却被人绕了宁静,尤其是这群人身上带着诱人的血腥味。
  苏棠几乎可以预见当时的场景,同时看到这些人如今脸上好像失了魂魄的表情,心中大概对这件事情的起因缘由有了猜测。
  时越看苏棠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就知道这一直让他们悬而未决的怪事,大概找到了解决之法。
  这就是拜对了山头找对了人,才能让问题迎刃而解。
  时越问道,“这事,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苏棠点点头,“当初‘京观’之后,此地冤魂滞留人间,长年累月之下已经成为了一处藏尸纳凶之险地,若换任何一人进出都会在其间迷失方向,一旦进入估计便是再也找不到出路的死地。”
  时越也派人去查了哨子岭当地的传说,确实如苏棠所说,那地古怪非常。
  常年不进人,一旦有人不小心误入,那便是九死无一生的下场,是当地人人口口相传的鬼地。
  因为据说,只要是进去了的人就再也不出来了。
  时越看了苏棠一眼,他仅仅凭借着刚听到了几个微不足道的信息就得出了结论,看来他这回事找对人了。
  苏棠不知道时越心里所想,她只是看着面前浑浑噩噩的士兵,倒也不知道该说他们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那眼下的情况可有破解之法?”
  苏棠倒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道:“将军,恕我直言,他们能够活着回来已经纯属侥幸。”
  时越闻言微微挑眉,“此话怎讲?”
  “实际上,那个地方确实是个有去无回的死地。”
  作者有话要说:中秋节你们休息我生病
  今天带病上课
  我快疯了
  新学期开始,大概过了这段时间能好点
  我尽力保持日更
  爱你们!
  明天继续,大概双更或者爆更~


第30章 晋江独家首发
  苏棠口中所说的死地; 并不是单纯意义上会致人于死地。
  相反; 若只是肉体上的死亡; 可能只会当成不能靠近的凶地。
  可是那个地方; 是藏尸纳凶的死地。
  一般这种死地的形成不仅仅是一场惨无人道的‘京观’就能形成的,若只是这么简单,那从古至今,‘京观’之后若都能形成如此凶境,那从古至今而来,估计没有一块好地能够让人生存。
  所以,凶地形成条件极为严苛。
  即便如此; 一旦凶地形成之后,其实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一旦不小心误入的人或许肉体上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灵魂都会消失不见。
  苏棠之所以会说这些人其实已经算是命大了。
  如果这些人是单枪匹马进去的,那么别说还会有这样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他们可能连回来的路都不知道了。
  一旦失去了灵魂,人便不能称之为人,而只是一个躯壳。
  就好比没有灵魂的泥塑; 其实与人世间的牵绊已经断了。
  苏棠掰碎了细细讲; 时越听得认真,这些事情其实大部分人都很少遇到; 但是到了时越这种层次,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遇见。
  之前是不得其法不入其门,时越对这些奇门异术也保持着旁观的态度。
  如今遇上了苏棠; 就像是管中窥豹,之前云里雾里蒙上了一层纱的秘密,如今都能够可见一斑。
  苏棠对于时越来说,是打开新世界的一把钥匙。
  时越沉吟片刻,帐中仿佛得了失魂症的士兵宛若痴儿,无论外界如何都与他们无关,无痛无感,哪怕现在将他们施以极刑都不会有丝毫的反抗。
  这些兵都是百里挑一,身经百战的勇将。
  他们都是一名名从小兵小将一步步爬到今天的地位,时越派他们出去堪舆地图,已经非常能说明他们自身的能力。
  这样的兵,哪怕战死在沙场,都比这样人不人傻不傻地苟且活下去要好得多。
  不管是时越,还是他们自己,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他们。
  时越指着帐中的士兵,问道:“他们还能救吗?”
  苏棠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能不能救不取决于她,而是在于他们自己。
  “他们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不足七日。”
  还真是个微妙的时间,苏棠道:“将军您克制为何人死之后要‘做七’?”
  “略有所闻,人死后于‘头七’起即设灵座,供木主,每日哭拜,早晚贡祭。”
  这些事,当下的人多多少少的都了解。
  “那您可知为了是七日,而不是六日或八日?”
  时越皱眉,“愿闻其详。”
  “在人去世后的这七天里,他的魂魄还是在人间游荡着,对这红尘还有很多牵挂和留恋,迟迟不肯归去,可一旦到了第七日,不管再怎么留恋都必须回来然后走上黄泉路。”
  苏棠顿了顿,继续道:“这便是头七,头七对于灵魂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极限。”
  “换而言之,便是离开肉体能够滞留人间最长的一个期限。”
  时越懂了,“他们还没过七日,还能救回来吧?”
  “这个不好说。”苏棠继续道,“若只是普通情况下,我可以帮您把他们的灵魂召回,可是他们的灵魂如今是被囚禁在了哨子岭的凶地,那么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他们’还在。”
  这话倒也好理解,在正常环境下能活七天的人,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却不一定能活那么久了。
  更何况,能不能从那样的地方中将他们救出来,这对于苏棠来说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迟则生变,更怕因为这微小的时间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