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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小狼狗暗恋我[电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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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惜没接话。
  “所以,其实,选手私生活粉丝其实并不关心。”他摊手,“什么闹绯闻,什么人品差,传过那一阵子之后就没人记得了,只要你在场上能秀得起来,再加上一张好脸,粉丝绝对不会少。”
  “你就转告他放心,好好训练。”顾逐光扬眉,“不要影响到和我们比赛的状态。”
  花惜极不喜别人用这种语气谈论庄梦淮。
  “你说谁人品差?”她神色厌恶,“他人品比你强多了。”
  顾逐光被她神色刺到,脸色沉了下去,“那你的信息可能有点闭塞了。”他手指在桌上手机屏幕上点了点,“贴吧有个好帖子,建议你去看看。”
  “没证据的事情,乱传有意思?”花惜蹙起细眉,唇紧紧抿着,语气却很平静。
  “11号那天我们老板在WAS请客。”顾逐光淡淡道,“我晚上在门口看见了他,一个人正进去。”
  “所以呢?WAS你家开的,别人都不准进?进了又怎么了?”花惜冷嘲热讽。
  她有双榛色眼睛,偏圆,形状柔和,往常看人时常带着笑,此时微微眯起,厌恶的神情竟然和庄梦淮有三分相似,眸光冰冷,傲慢又冷漠的眼神。
  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顾逐光脸色白了白,手指攥紧。
  他忽然笑出声,“花惜,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犯贱。”
  “还是说。”他语气透着几分恶毒,“睡过了果然就不一样了?”
  话没说完,一旁坐着的乐怿已经暴起,顾逐光还未反应过来,颧骨上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眼前一黑,随后背上又是一阵剧痛。
  “姓顾的,你有种再说一遍?”语气阴狠,乐怿神色暴戾,扼住他喉咙的手指骨节发白,把顾逐光狠狠按在了玻璃门上。
  砰的一声巨响,门上的风铃乱摇,咖啡厅的几个女侍者已经吓白了脸赶了过来。
  顾逐光咳嗽了几声,笑得怜悯,“你看那几张照片截得怎么样,你平时和他睡是不是也是这个姿势?”
  话音未落,又是一拳。
  “这里有监控!先生,您再打我们要报警了。”女生的尖叫声,风铃凌乱尖锐的碰撞声,重物砸道在地上的闷响,咖啡店里一派混乱,桌椅倾倒,杯子盘子砸破在第上的声音分外刺耳。
  *
  乐怿盘腿坐在沙发上,花惜拿了毛巾,拂开他柔软的额发,细细擦了擦,上了药,方才在那一处略带青肿的伤口上贴上创可贴。
  花惜神色复杂,沉默着没说话。
  “你干嘛和他打架?”她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那处伤口,虽然很轻微,在他白皙清秀的一张脸上很是显眼。
  乐怿眯着眼睛,毫不在意,“那样说你,我不打他。”
  他瞥了眼花惜神情,冷冷笑道,“还是你想要我先留人,然后打电话叫庄梦淮过来打?”
  花惜垂眸收拾药瓶,哑了腔,不说话,收拾好后,她坐上床,把被子拉到膝盖,整个人缩成了小小一团,抱着自己膝盖,睫毛轻轻颤着,大眼睛空落落。
  和她小时候,受了委屈难过的模样一模一样。
  小时候,二人父母常年不在家,小学时花惜有个同班男生特别爱欺负她,在她抽屉里扔垃圾,螳螂尸体,给她取绰号,扯她辫子,撕她作业。
  乐怿低花惜一个年级,不同班,自然不清楚这些事情,她自己也从来不说。
  直到某天她一个同学无意间说漏了嘴,乐怿差点炸了,气冲冲的跑回家,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推开门进去,便看见她这模样,团成一团缩在沙发上,见他进来,忙擦眼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却还要对他笑。
  乐怿心里忽然软了。
  “我以前就觉得顾逐光这人阴阳怪气,现在看来,没什么下作事情是他做不出的。”他皱眉,有几分不情愿道,“这件事情你再找庄梦淮问问吧。”
  花惜手指拨弄着窗帘的流苏,良久,轻轻嗯了一声,带着几分淡淡的鼻音。
  俩人沉默着,客房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乐怿没在意,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漱了,花惜坐得近,抽了抽鼻子,顺手接起了电话。
  那边传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很标准的普通话,简短有力,“请问花惜小姐在么?”他问。
  花惜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看钟,应了声,“我就是,请问您是?”
  “我叫庄烨。”那边顿了顿,“是庄梦淮的堂叔。”


第49章 新雪
  乐怿从浴室出来,拧起毛巾擦干发梢的水,抬眼便见房间里已经没了人,衣架上挂着的花惜的外衣和围巾也都不见了踪影。
  他皱起眉头,环顾四周,桌上他的手机屏幕正在一闪一闪,拿过来滑开来一看,是花惜发来的信息。
  “有点事情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手机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晚上十点,外面飘着细雨,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还会有雪。
  乐怿扔下手机,低低骂了声,随意拧干头发,穿外套,锁门,一气呵成。
  *
  花惜坐得有些拘谨。
  面前男人身材修长,穿着笔挺的深棕色大衣,五官很有韵致,眼睛形状和庄梦淮很是相似,看人时又深又黑。
  “不用紧张。” 庄烨笑了,眼角微弯,温柔平和。
  一笑起来不那么像了,庄梦淮从来不会这么笑。
  花惜舒了口气,抬眸问道,“那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语气略微有些忐忑。
  庄烨细细端详了她片刻,“你这几年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花惜有些怔。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照片?”花惜懵了,忽然想起什么,脸上一红,“他,庄梦淮给你发的照片?”
  幸好庄烨摇了摇头,笑得有点狡黠,“阿淮偷藏的照片。”
  庄梦淮是庄家这辈的长子,庄烨是上辈老幺,因此和他岁数相差不大,庄梦淮十五岁时,庄烨二十五岁,博士刚毕业,因为一直在读书的缘故,一身学生气还没褪去,和庄梦淮还稍微能聊上话来,比起家里其余遭到他深深厌恶的人来说。
  “爸去世那年,阿淮一个人从家里跑出去了。”庄烨回忆起往事。
  花惜记得这件事情,点头,“他和我说过。”
  庄烨有些意外,失笑道,“家里找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没想到有天他自己回来了,回来正常上学,考试,放假,比之前好像还要乖一点,嫂子当时都吓着了,偷偷来问我他出去是不是碰了什么意外了。”
  “我当时问过他,为什么忽然又想开了。”庄烨缓缓道,“他没告诉我。”
  “后来有天,我在他房间里看到了这张照片。”他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递给花惜。
  图上是个女孩的睡颜,荷叶领蓝格子裙,睫毛长长卷卷,睡得唇瓣微翘,格外香甜的模样。
  花惜还记得自己那件蓝格子裙,是她高中毕业时和朋友一起逛街买的,后来开始正式打职业后,觉得款式稍微有点幼稚,已经很少再穿了。
  这照片上的女孩,千真万确是她。
  “你根本不记得阿淮了吧。”庄烨见她神情,也笑了,“他那时候性格太臭,你不记得也正常。”
  “就算记得。”庄烨慢悠悠道,“估计也就觉得是个脾气很臭屁的小弟弟。”
  花惜“……”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他说的那番话,灼热的吐息好像都近在眼前,花惜脸骤然滚烫,垂下睫毛,没说话,手指在卓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那时她完全没在意,也不相信,还问他对几个人说过这样的话。
  她皮肤白,弥漫上的绯红很是显眼,庄烨看在眼里,眼底不动声色的漫上了丝笑意。
  “阿淮是他爷爷带大的。”他解释道,“大哥当年在外谈生意,整年几乎不回家,嫂子追着他去了,我当时在国外上学,家里经常只有阿淮一个人。”
  “所以,搞成了个这么古怪脾气。”他摊手,扬唇笑了,“除了爸,家里谁也管不了他。”
  花惜想起了自家,抿着唇不语,眼神有些晦暗。
  “大哥就阿淮一个儿子,当时爸快去了,他急得觉都睡不好,头发都掉了一大把。”庄烨回忆着,“担心爸的身体,其实还操心的是他去了后,阿淮就彻底没人管得了了。”
  “以他当时的性格,没什么干不出来的。”
  花惜察觉到他话里有话,沉默着等下文。
  “大哥没和爸说,爸自己发现了,走的前一天,他把阿淮单独叫到了病房里,不知道说了什么。”
  “后来爸和大哥谈话,我听到了,他说要大哥放心,阿淮以后会听话,按他们的安排走。”
  事实确实如此,除了那一趟突如其来的出走,庄梦淮确实也做到了,直到他高中毕业,通知书寄到家里时,本来众人都已经松了口气,他却突然说要推迟入学时间。
  “后来我看你们的比赛,一眼就认出来了。”庄烨笑道。
  认出来了坐在他旁边笑容甜美的姑娘,就是当年他藏在房间里的照片上的小姑娘。
  花惜心头一跳。
  他曾经问过她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再打比赛,她还会不会喜欢他。
  她是怎么回答的?
  语气很冷漠的一句,“那为什么还要喜欢?”
  心头蔓上一股涩意,发酸,胀痛,花惜嘴唇发白,脑子里一片混沌。
  “网上那件事情我们看到了。”庄烨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他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笑容很优雅,“那不可能是阿淮。”十二分笃定的语气。
  “这件事已经有眉目了,到底是谁导演的,很快就能查清楚,到时候花小姐要是有兴趣,可以打电话找我了解。”
  “他是怎么对你解释这件事的?”庄烨喝完咖啡,问道,语气有几分好奇。
  她根本没问过。
  花惜沉默了片刻,“梦淮现在在哪?”
  庄烨扯了扯嘴角,“哥嫂明天回去,说好了让他今晚最后来见个面。”
  结果真就是见个面,不知道看了什么,脸色差得要命,说是明天要训练,抬脚就走,也没人敢拦。
  “他也这么大了,去哪我们也管不了。”庄烨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拍了拍手,笑容温和。
  “外面在下雪。”花惜低声道。
  庄烨不置可否的扬了扬眉,站起身来,“需不需要我送你回酒店?”
  花惜摇头,“没事,我弟弟来了。”
  她眼神已经瞟到门口站着的乐怿了,靠着门,抱臂站着,见她看过来,清秀的脸被灯光染得半明半暗。
  庄烨目光在俩人脸上逡巡而过,拿起椅背上挂的大衣,道,“那我就先走了,有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他把一张黑色名片递给花惜。
  花惜收下,送他出咖啡馆,乐怿在身后幽幽道,“这又谁?”
  花惜揉了揉额头,“梦淮堂叔。”
  “长得有点像。”乐怿若有所思,“他找你干什么?”
  俩人走往回酒店的路,开门后花惜忽然顿足,取下的围巾又重新系上了,“乐怿,你送我回基地。”
  乐怿把门阖上,把她围巾又拉下来,“你看现在都几点了?睡吧,明天反正是要回去的。”
  花惜拽住围巾,固执道,“我要回去看看,要不睡不安心,你不送我就自己去。”
  姐弟两人在门口僵持不下,最后是乐怿叹了口气,妥协了。
  深冬的深夜,细细的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变成了鹅毛大雪,花惜在路上给禹暄发微信,问他梦淮在不在基地。
  禹暄回得很快,“他不是说出去住?我以为你们一起呢,怎么?”
  车在基地大门口停下,花惜进了门,看着乐怿随车离开,没进去,贴着玻璃门坐下了,她带着厚手套,指尖冻得微僵,不得不脱下手套来拨号。
  忙音的时间拖得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接通。
  花惜心里一滞,听到那边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在哪?”她喉咙忽然有些干涩,蹲下身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旁,涩着声音问道。
  庄梦淮轻笑了声,“怎么忽然找我?”
  “我要是说我现在正在外面和人开房。”他缓缓道,熟悉的低沉磁性的声线,尾音却咬得很低,“你信不信?”
  花惜抽了抽鼻子,“梦淮,你别这样说话。”
  她眼圈红了,声音带了鼻音,“你回来吧,我有话想和你说。”
  那边默了很久,“你现在在哪里?”
  “基地大门口。”花惜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好冷。”
  “冷就坐里面去。”男生冷着声音答道。
  平日里甜润的声音带了小小的鼻音,她缩成一小团,低声道,“可是外面下雪好看啊,梦淮,你回来抱抱我,我就不冷了。”叫他名字时若有若无的拖长了尾音,乖乖巧巧的,还有点小委屈。
  又软又嗲。
  这四个字陡然从他脑海里划过,身上和心里都已经不受控制的酥了一半,他脚顿在原地,眸色晦暗,“你在那等着。”
  天上星星都落了,鹅毛般的雪,在地上铺陈开来,洁白无垠,向夜幕深处延展,仿佛星空另一种颜色的拓面。
  花惜往手上呵着热气,静静等着,睫毛上都挂了雪花,她有些困,拿指尖在雪地上拨弄着。
  两木,一夕,三水……她垂眸,写他的名字,末了又全部抹去,把一地新雪搅个浑浊。
  直到指尖忽然被攥起,她整个人被从地上拔了起来。
  “梦淮。”花惜从恍神中清醒,视线逐渐清晰,看到男生清隽的脸近在咫尺,他怀里很暖,没一丝从外面风雪中回来传来的凉意。
  庄梦淮不答话,他睫毛上也挂着雪,花惜才发现他手上拿着大衣,她脸颊贴在他贴身穿着的毛衣上,怪不得没有这么暖和,花惜伸手环住他的背,小声问,“你不冷啊?”
  月光下,他深黑的眸底像是盈了一片静默的湛海,忽然,他开口道,“再叫一遍。”
  花惜有些懵,明白过来后脸颊烧得通红,她略微偏过头,重复了一遍,“梦淮。”
  “后面。”他把花惜头掰正。
  “我冷,梦淮,你抱抱我。”花惜耳尖都在发烧,想起自己之前的“斑斑劣迹”,只能垂着睫毛,开口,说得又细又软,和在风声里几乎悄无声息。
  他轻轻嘶了一声,花惜没反应过来,他冰凉的唇瓣已经狠狠地压了上来,唇舌纠缠,一个极深极凶狠的吻,他比她高那么多,花惜几乎喘不过气来,眼角绯红,踮着脚努力回应他。
  像是火苗落在了干禾,星星落入了海里,春风吹起燎原的野火,一触即发。
  男生眸子暗沉,花惜被他亲得几乎快哭出来了,好不容易得了空,他落在她腰上的手臂却纹丝不动,把她禁锢在怀里,花惜只能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梦淮,我,我有事和你说。”
  “你说。”他声音略微沙哑,修长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摩挲过,又亲了亲她的睫毛,“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问你。”庄梦淮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似笑非笑。
  “嗯,这里冷,回房间说吧。”花惜触到他冰凉的指尖,拿面颊贴了贴,声音软软。


第50章 朝夕
  室内开了空调,温度很快升了上去,花惜坐在空调暖风下,脸颊吹得暖洋洋的。
  “今天……我见了你堂叔。”她斟酌字句,缓缓道。
  “庄烨?”庄梦淮眯了眯眼睛,神情有些不妙,“他和你说我什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谈了点。”花惜脸颊可疑的红了一红,“说你……”
  她结巴着,没说下去。
  “说我什么,说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了?”庄梦淮笑了声,“然后你现在因为网上几张没脸的照片,就怀疑我出去和别的女人开房?”
  花惜语塞。
  “你为什么不问我?”他轻声道,“这么不相信我?”
  花惜怔了片刻,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指,“你先回答我,打完这赛季,你是不是就会退役回家上学?”
  庄梦淮沉默了,他把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是不是?”花惜追问,看着他的眼睛,又深又黑,却和庄烨区别那么大,庄烨的眼神是淡的,和梦淮看她时完全不同。
  他忽然凑近,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厮磨,含糊道,“是又怎么样?”
  “然后你想分手,去找个新男人?”唇舌流连往下,凶狠又缠绵,“按你之前说得那样?”
  锁骨和脖颈处火烧一般,酥麻,刺痛,有种奇异的异样感,花惜睫毛颤了颤,想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静静箍住,动也动弹不得。
  “没有。”花惜喘了口气,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吐息声轻轻,像轻软的羽毛挠在他心口。
  “打比赛让我认识你,但是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比赛。”她声音细糯,说得却很坚定,“打比赛的男生这么多,我只喜欢你一个。”
  他手臂僵了一僵,随后收紧,把她拉得更近一些,呼吸间满是那股熟悉好闻清冽的气息,花惜脸颊红得厉害,在他胸口蹭了蹭,听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不肯再抬头。
  一片静默。
  “那天和你在一起的是谁?”花惜看不到他眼神,听他低声问。
  她轻轻笑了,把头闷在他怀里,“乐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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