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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想加个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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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想,她心下定了定。“欸,是好长时间没有见了,你昏迷的时候可把园园急坏了,没日没夜地守着,差点把自己都熬病了。”
  沈玦轻笑一声,说道:“这就不劳你关心着了,陈园园是我管着,你呢,就少把心思打到她身上。”
  “瞧你……”杨大婶声音刚扬起,对上沈玦冷冰冰的神情又不自觉降下来。“瞧你说的,我自己的女儿没了,又跟园园投缘,多来往些有没有什么不对。”
  “是嘛。”沈玦不置可否。
  杨大婶自己讨了个没趣,端着汤又走了。
  沈玦烦躁地靠在门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烟火升腾时脑子里不期然想起了幻境之中那个乖巧可人的小甜饼,想着她在家门口俏娇的模样,一时有些出神。
  他想,差不多该走了。再不走,陈园园能把自己玩折在这里……
  他将烧了一半的烟摁灭,刚要开门回去,突然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出现了一个白裙子的女人,她踩着猫步一点点走近,走到沈玦身畔,回眸百媚生地笑了一下,转而进了隔壁间。
  沈玦皱着眉,把烟头丢下,毫不留恋地关门,洗澡。
  同一层楼下,杨大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的屋子,他们不比沈玦两个,只分到了一小间房子,吃住用都堆的满满当当的。
  他一回来看到杨大婶炖了一锅汤,有些高兴,又有些埋怨:“怎么还花这么多钱去炖汤,吃都要吃不饱了。”
  杨大婶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这是煲给园园的,那孩子瘦弱,正需要补补。”
  杨大叔这下更不高兴了。“量力而行,人家兄妹俩花了老大的功夫帮我们那么大一个忙,你还不知道多省着点。”
  “我这不就是为了报答她嘛,我都想好了,这世道乱得狠,她一个女孩子家,还是别往外跑了。”杨大婶搅动着汤,阴蛰蛰地接话。
  杨大叔听着觉得不太对劲。“你想做什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老扒扒着人家一个小姑娘,非亲非故的,你也不害臊!我跟你说,我在外头都听说了,你做的那些事儿!从明天起,你不许再去找陈园园了,否则、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杨大婶抬头想说话,但看大叔怒火膨张的脸又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她喏喏地低头,按耐着眼里焦急的光。
  第二天一大早,杨大叔收拾好继续去赶工,他异能不行,体能也不太行,在基地里揽不到固定的活计,只能早早地过去,看着有没有闲散的活能接一点。
  刚走到固定等活的点上,两个啃着馒头的小老弟眯着小眉眼嘲笑道:“哟,老杨,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你婆娘扒上了一个三级火系的高阶异能者嘛,怎么你还需要来干这种辛苦活计?”
  杨大叔一下绷紧了脸,一声不吭地转到另一边,翻出自己前天买剩的馒头吃,边吃边等活计。
  那两人也不是个善茬,掐着声音喊起来:“哟,给谁摆脸子呢,自己管不好家里,还不许人说。有本事把那个三阶火系的喊过来啊,看人家会不会喊你一声爹。”
  “哈哈哈。”
  “哈哈哈……”
  阳光从云层中破瘴而出,暖黄色的光铺洒下,凉风透衣而过。
  他突然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他抬手擦眼睛,动作生硬,一不小心,碰倒手边刚吃了一口的硬馒头跌到地面上,一滚滚了好几圈,泥沙黑土粘在馒头面上,他下意识快几步上去把馒头捡起来,毫不觉察颊边滚落的温热眼泪。
  陈园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沈玦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在客厅给她留了一碗粥。
  刚醒来,确实有些饿,可一想到昨天晚上,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争执,她突然又不想喝了。
  去他妈的人心,好的坏的她分不清么?最初的时候,他们打定主意不帮忙,杨大婶追着出来递给她一件外套,那时她目光关怀悲戚,致死绝境里都不忘留给她一丝生存温暖,她像个慈祥的老母亲一样担心她行路上会不会冷会不会饿,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是个坏人?
  这几天帮着忙里忙外的,她不是没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挽留意思,她不停地劳烦她,不停地劝诫她,妄图让她改变心意长留在这个基地了。
  越接触她态度转承渐变,她始终还是愿意相信自己心里的那点希望的,希望她们能好……
  她长舒一口气,心想:可能该离开了吧。
  人情借贷,再拖欠着,该还不清了。
  再最后帮她存点粮食吧,上回外出收集物资换得的贡献点还剩一些,一会儿就去后勤部换些米粮,至少能过这个寒季吧。
  换好出行衣服,到后勤部换了一大堆东西,陈园园把这些东西拎到了杨大婶住的屋子。
  这屋子不太大,除了一张床,已经堆满当的杂物,只有一点点行动空间。
  杨大婶正在炖汤,看见她进来有些慌张,汤勺翻动,汤水清香满溢。“你怎么来了?”
  陈园园把手里的东西方下。“过来看看你,我上回外出收集物资还剩一些贡献点,就换了些米面过来。”
  杨大婶看着一大袋子的东西,有些不明所以。“上回你送过来的东西都还没吃完呢,怎么又送来?”
  “多囤点东西,总没错的。”
  杨大婶看着陈园园,突然有些明悟,“你们这是打算走了吗?”
  陈园园:“我们还有事,总归是要走的。”
  杨大婶嘴巴动了动,回身勺了一碗汤递过去。“也是,都得走的,最后再喝碗汤吧?”
  她红了眼眶,看着陈园园的眼神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等你出了这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以后炖的汤就没人喝了。”
  她又拿出一个碗,勺了半碗汤,放在空着的位置上。
  她这碗汤是留给她不知生死的孩子的。
  陈园园知道她在思念自己的孩子,一时间不知道能劝些什么。她没有被什么人惦念过,无论现实还是穿书之后,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亲,寄宿在亲戚家里,叔伯们害怕她费钱都不太愿意收留她,更不会细心嘱咐她吃饭穿衣这些问题。不曾想,一朝穿到这种末世里突然就有人关心她这么一回了,她每天每天地给她叨念着父母该叨念的东西,提醒她照顾自己,注意她的吃住行等等。
  她起初开心,后来却觉得惶恐。她越是沉溺于这种父母宠溺之中,越是会有个清明地声音提醒她,人情积攒总是要还的,她像是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沉溺在母慈女孝的角色扮演中,一个漂浮在空中讥笑人间喜剧。
  她接过汤碗,在杨大婶殷殷期盼中,不能拒绝地喝下去。
  头晕目眩的片刻,她看到半空中另一个自己,她冷漠地讥讽道:“傻子。”
  傻子?
  对啊,她就是傻子。
  她一向觉得自己看得明白,以为纷扰乱世只要自己想得清楚就能活得明白。
  可谁又知道呢,软肋一旦被打开,纵使知道是刀山火海,也会去会一会,就当交学费吧。
  迷蒙中,屋子里又进来两个人搀着她往外走,她听到她熟悉的当成长辈一样孝敬的大婶说的最后一声:“你们答应过我的,以后得保证我们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ps:笔者瘫~~~~~


第34章 唉,不知道怎么起名字了(一更)(小修)
  寒季的第一场大雪终于降下来了。
  一丝丝晶莹剔透的雪飘落在肩头,化成水渍又被体温蒸发,沈玦从金属屋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淬金的链子,链条不大,环节连扣,握手处还细心的裹上了兔毛防伤,看得出是一个专门为了女孩子设计的武器。
  他抬头看着降下来的雪花,不知怎么突然有些心慌,从他懂事伊始,从没有什么能让他觉得这么不舒服。他加快了脚步,想回去看看陈园园还在不在房子里。
  基地内的顶楼上,浑身伤痕累累的种子者抱紧膝盖盯着窗外飘洒而下的大雪。
  守着她的丑男人打开门进来,看着还空无一物的菜篮子,登时怒了。他骂骂咧咧地一把拽起种子者,毫不在意地甩上一个大耳光,骂道:“臭娘们,菜呢?”
  浓烈的酒精从他嘴里散出来,他不耐烦的把手里曳拽的人丢到墙上。
  骨肉撞击墙面,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疼痛让她缱绻在地上。但是为恶者并不满足,他蹲到地上抓起她的头发,露出她尽管弄得很脏却依然精致的面容,蒙尘的珠玉薄唇眉目,十分勾人。他这样的人,世道还好的时候就是什么人都行,如今世道不好了,活一天挣一天的,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人,现在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像她从这里出去的那个水系同伴,还不是在他身下直叫唤,眼下这个尤物,还新鲜着,等干服帖了,以后保不准怎么求着他呢。
  他又上前把人拽起来:“还会哼哼,这不是还好好的嘛?告诉你,今儿爷高兴,可以赏你一些活路,来,伺候小爷,要是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酒色心起,他眯着小眼睛,贼兮兮地笑着伸手去拨弄种子者的衣服。
  种子者哪里肯,上手上脚地乱踢乱蹬,酒醉的男人一时没有着意被踹翻在地方,昏昏沉沉地脑子磕到冰凉的地板上,磕出一丝清明来,他撑着脑子坐起来,终于看清了现下的情况。
  种子者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太久没说话的嗓子里哼不出一点半点声音。
  这个是种子者,能种东西养活人,领头吩咐了不能动的。
  丑男人扶着撞得极疼的脑袋,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女人,一口唾沫啐出来,管他妈的呢,现在领头正准备把那个三级火系的女人给办了,哪有功夫管这个地方?再说了只做一次又不会死,等弄舒服了,管她谁是谁,死了也甘愿了。
  他抛开那点子东西,上手把衣服裤子脱了,一把把种子者拽出来压到地板上,整个人跨坐到种子者挣扎的身体上,左右开弓,极大巴掌狠狠地招呼到种子者身上,把她打的头晕目眩耳鸣不已。
  “让你踹老子,让你踹,踹,你还踹不踹了,嗯?”
  羸弱的种子者呜呜出声,手上脚上还不停地乱蹬着。
  丑男人一把撕开她的衣裳,抽出一丝一条的把她的双手绑起来,剩下的全塞到她嘴里,谨防她突然叫出声来。
  房门外,白裙子的小云靠着房门站着,精致的面庞上没有一点情绪。
  房门内,骂骂咧咧的声音伴着哭腔的闷哼传出来,一声声传进她的耳朵里。半刻钟前,她带着一壶小酒坐在前面的客厅里,一杯一杯地把酒灌到那个丑男人嘴里,一边灌一边怂恿,是啊,一次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不过一次而已,这个肮脏的东西,她已经被迫从了一次又一次了,从被抓到这里开始,每天每天,为了活下去,不停地从一个人怀里去到另一个人怀里,一遍遍被撕裂,遍体鳞伤,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明明是一起被抓进来的,受伤的却只有她一个人?就因为你是木系我是水系?
  不,不能够的,我们不是好姐妹嘛?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喜欢的讨厌的经历的全都得一样才行啊,我经历过的,你也要有,不就是一次嘛,不就是一次嘛……
  她想着想着,从喉咙里哼出笑来,笑一声咳一声,仿佛能把心肝作弄出来。
  好一会儿,疯癫够了,她从地上再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边走边痴狂地说着:“哈,我们又一样了,哈哈,我们又一样了,这次晓峰会喜欢我的,哈哈哈……”
  隔着几层楼的楼下,烟酒声色场,王领头沉迷在其中,跟着音乐摇摆,边上不停地有小弟给他递烟递酒,不远处还有几个穿着风尘的女人隔空抛着眉眼,他逐个逐个地回以飞吻。
  这时一个小混混凑上前,低着声音说:“老大,那女人送到你屋里了。”
  王领头摇摆着身体跳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不伦不类的舞蹈,挥手示意小弟退到一边去。他正在兴头上,等他嗨过这一场先吧,反正都到他屋里了肯定跑不了了。
  一场必,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装,一摇一摆地向屋子走去。
  今天注定是一个欢庆日,今天之后,他的人生必定能直冲云霄。
  霸天基地外,不远处,一辆大卡车里,几个年轻的小伙驾着望眼镜看。“晓峰哥,里头守卫变弱了,入口那只守了一个一级火系异能者,可以突围。”
  为首的是一个小伙子,二十多岁的模样,长得极其青涩俊朗,与面容不相同的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被末世疯魔改造出来的沧桑神色。他站在高点:“诸位,我们此次出击是为了救人,救得是种子者,大家也都知道种子者意味着什么,也不用我多说,为了今后能够有足够的粮食,我们此战只许胜不许败明白吗?”
  “明白!”
  “出发!”
  霎时间,抢声炮火席卷而来,沉浸在酒池肉林中的异能者哪能想到,一时间慌了神,连成型的反击都整顿不出来。
  听到了枪炮声刚回到房子的沈玦拉开房门,可房间里哪还有陈园园啊?
  该死。
  他一转身飞速地下楼,一脚踹开了杨大叔的屋门,里头,没有他的陈园园,只有一个抱着米面细心算着粮食的杨大婶,她一眼看到是沈玦,脸色全白了,下意识把到手了粮食推进角落里。
  沈玦哪还管什么粮食啊,他把人拽到面前,厉声问:“陈园园呢!”
  “我、我不知道……”
  刀光剑闪,出鞘的唐刀冷冰冰地搁在她脖子上。“我再问一次,不知道她在哪里,你也没必要活着了!”
  杨大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刀一出整个人都软在地上了,她颤着手遥遥指了一下方位,嘟囔着:“别杀我别杀我,是王麻子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能让你们留下来为他做事,那我跟当家的就不会缺衣少粮的了,都是他都是他!”
  时间紧迫,沈玦拽着人直接拉出门,直奔王领头的屋子去。
  此时的王领头刚前脚迈进房子里关上门,后脚一根手臂大的藤蔓瞬间把他缠绕起来,封住手脚唇舌,荡在空气中。
  十多条巨木藤条死死地抵封住门窗,藤蔓的另一头,是一只纤白细嫩的手,陈园园歪坐在椅子上,勾唇轻笑,笑意未达眼底,只薄薄地浮现在表层,极其可怖。
  她摇摆着手里粗壮的藤蔓,十分愉悦地看着王麻子露出惶恐地神色。娇笑了一声,她从凳子上跳下来,一步一跳地走进:“啊咧,怎么是这样的表情呢?你不是说要办我嘛?”
  王麻子惊恐地摇头,想要辩解,可藤蔓堵在嘴边,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不要害怕嘛,杀人越货这样子的事,想必你做过不少次啦,今天你自己也来试不试好不好?”话音刚落,缠人的藤蔓骤然收紧。
  藤蔓勒进血肉里,浸出一点点鲜红的血迹,他疯狂地摇头,示意这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
  陈园园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别出声,外面都是人呢,”说着她又侧耳。“你听!还有抢声!啊啦,你是不是想说,这不是你的主意?”
  王麻子疯狂点头!
  陈园园又笑了一声,这次笑容传进眼里,但却是满满都是讽刺。“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都要死的呀?”
  细白的手轻飘飘地一挥,缠绕在他四肢上的藤蔓一点点收紧,藤蔓分散,四向用力,几乎要把人整个分 /尸了一般。
  陈园园还在笑着,笑意一点点蔓延。
  疼痛以及沉重的窒息感席卷了王领头整个人,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死去的刹那,被抵住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终于赶到的沈玦快手一挥,将缠绕着人的藤蔓砍断,被捆缚着的王麻子跌到地上。
  失去了可以玩弄的猎物,陈园园一下就怒了,她挥斥着藤蔓狠狠地朝沈玦扫去,一条被躲过又一条袭来。
  可沈玦是什么人?
  在这普遍低阶的异能者面前,他是唯一一个突破到中阶的人,撇开精神力不说,他的体能、速度无一不是人中顶级的存在。他散躲着仿佛能识人心的藤蔓,几步跃到陈园园身侧,低声吼道:“你冷静点!”
  失了智的陈园园哪里听得进什么话,她面无表情地操控无处不在的藤条,齐齐地往他身后扎来。不得已,唐刀出鞘,极快的刀斩断绝大多数的藤蔓后,再脱手而出,直勾勾地刺进王麻子胸口。
  只听闷哼一声,整个世界都静了。
  不止王麻子,还有沈玦。
  他咳了一口,眼见着躲闪不及的细藤扎穿肩胛骨,又擦着陈园园的脸庞径直地将身后的砖墙捅破。
  微风扬过,陈园园颊边散碎的头发,鲜血从藤蔓里渗出来,面无表情的陈园园终于愣住了,她伸手按到沈玦的肩甲上,妄图把鲜血按回去。
  沈玦费力地抓住陈园园地肩膀,沉声道:“冷静点,这样的人,就是要杀也不要脏了你的手!”
  熟悉地声音鼓动耳膜,陈园园从疯魔里回过神,满天张牙舞爪的藤蔓失去了掌控力,一瞬间蔫黄枯萎了。
  她双脚一软,跌进心念已久的温暖怀抱里。
  作者有话要说:
  ps:我写着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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