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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是神的时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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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英俊男子胸膛剧痛,倒飞了出去。
  “少爷!少爷!”几个下人急切的叫着。
  “去地狱,和你的娘子说清楚吧。”女子笑着道。
  “噗!”英俊男子挂。
  “噗!”几个下人挂。
  “记住,我叫水美纪,见了阎王,不要报错了名字。”水美纪看着尸体,随意的说道。
  “咦,阎王好像是我这一边的。”水美纪忽然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PS:这次不种番薯了,尽量按照历史的角度走。但是,我的历史知识贫乏极了,对明朝的官员以及东林人物更是几乎一无所知。搞错官职,搞错人物年龄,搞错品行的低级错误,恐怕会有很多,有学历史的高手看到我瞎写的部分,笑笑就好。
  再次提醒,我写历史人物,一贯歪曲他们,并以自己的好恶,片面的抹黑或涂抹他人,请万万不要当真!
  要是真心对某个历史人物有了解的念头,最好去看正规的历史著作。
  篇幅会长点,不喜欢看历史副本的,注意本文首页的章节内容提要,注意跳过。


第76章 脏了手
  夏天的温度让人烦躁; 即使屋子里的四角; 都安置了价格昂贵的冰块,但一屋子的人,依然心头焦躁。
  原本的美好计划; 竟然还没有开始,就有了变数。
  “圣上行为的行为; 深不可测啊。”韩爌摸着胡子,用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词语。
  但其余人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是说朱由检太不靠谱。
  新帝在太庙昭告天地啊; 还有比这个更严肃的事情?竟然让马车上了台阶!竟然抛弃了礼服写的祭天雅词!竟然胡说不到!竟然要求大说天下寻找两个人!
  从古至今; 就没有见过这么胡来的皇帝!
  就算评价最最最低的昏君; 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胡闹!
  这是连一个装都不会装的低能儿皇帝!
  郑三俊笑了:“天子幼时艰难,初登大宝,自然会有些失态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 朱由检小人得志; 暴发户都是这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嘴脸。
  屋内的人都微笑。朱由检亲妈被皇帝仗责打死; 然后在几个妃子手中轮流转,最后被当成废物养了; 连皇子必有的先生都没有,全靠只认识几个字的曹化淳启蒙; 然后拿着书本自学; 这日子当然过得艰难。
  “不是什么人,都能看懂圣人之言的。”有人笑着道,吾辈读书人都是天之骄子; 文盲皇帝做出非礼的言行,何足为奇?
  只认识几个字,没有科举,没有名师的朱由检,在东林党的人眼中,就是一个文盲大老粗。
  陈于廷皱着眉头,朱由检的性格如此之差,会不会影响大计?
  要是朱由检忽然脑子抽了,不再信东林党道德至高这一套,不再信东林党代表了天下所有的平民百姓,东林党垂涎了多年的内阁首辅,以及大量的朝廷官位,只怕会落到空处。
  是不是做得还不够?
  “唉,吾等该更进一步和信王接触的。”陈于廷有些后悔,当时仅仅通过曹化淳曲线接触,双方的感情基础,实在太浅了。
  钱谦益摇头:“先帝对东林党盯得紧,能联系上曹化淳,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再进一步,定要被先帝警觉的。”
  陈于廷叹息:“可惜,可惜。”要是早知道木匠皇帝死得这么早,就该拼一把,更进一步的和朱由检接触,彻底在朱由检的心里,烙下东林党是世上最伟大的党的印痕。
  钱谦益拿起案上的茶盏,闻着茶叶的清香:“圣上不依靠我们东林,还能依靠谁呢?”
  阉党?这些年来不停的通过曹化淳灌输给朱由检一个信息,阉党都是祸国殃民的贼子,阉党垮台,大明就太平了,朱由检怎么可能选择阉党?
  齐党楚党浙党?这些小党派,即使联合起来,在朝廷中,有东林党的人多?在民间,又东林党声势浩大?
  朱由检根本没得选择。
  “无论如何,这是我们一举打倒阉党齐党楚党浙党的最好机会,我们万万不能错过了。”
  不过是一个只认识几个字的文盲少年而已,还怕他飞上了天?
  钱谦益品着舌尖的茶水,清香怡人。
  布局了多年,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
  “笃笃笃!”有人轻轻的敲门。
  “谁啊?”管家问着。
  “你们家,有叫水美纪和真真的人吗?”说话的军士满面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
  “没有。”管家皱着眉,大声的道。
  门外的几十个军士急忙笑得更灿烂了。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管家大怒:“天子脚下,尔等竟然要强闯民宅吗?信不信老夫告到衙门,将尔等尽数发配边疆!”
  几十个军士大声的媚笑:“休要胡说,我等断无此意。”
  在管家的怒视中,急匆匆的去了隔壁敲门。
  然后,又是一阵怒斥声,和军士们的赔笑声。
  “什么事?”中年男子问道,家里出了个小妖怪,已经够烦了。
  “没什么事,几个军士找人,已经被我打发了。”管家急忙陪笑。
  “北京城内,天子脚下,竟然有武夫敢骚扰乡绅士人?”中年男子大怒,“去,拿我的片子,去衙门里告他们!”
  “碰碰碰!”又有人敲门。
  管家怒了,这群兵丁竟然敢放肆!
  “你们几个,操家伙!”管家恶狠狠的招呼仆役。
  “嘭!”
  不等仆役开门,门已经被踢开了。
  “大胆!”管家怒喝,然后忽然呆住。
  “碰!”管家的脑袋上挨了一棍。
  “竟然敢呵斥你家爷爷!”又是一棍打下。
  地上的管家已经血流满面,却连反抗都不敢,只是抱着头大声的惨叫。
  “怎么,想造反?”来人看都屋内仆役们的手上握着棍棒,怒喝道。
  一众仆役急忙扔下手里的家伙,陪着真诚的笑脸:“怎么可能?误会,误会!”
  闯进门的,可不是大明文人可以随意辱骂欺辱的低贱军士,而是东厂的人。
  有机灵的仆役急忙去找中年男子。
  “老爷,祸事!东厂的人来了!”
  中年男子一愣,东厂?东厂!
  “快!快去取银子!”中年男子慌忙的道,不给钱,东厂有本事把你全家都关进大狱。
  领头的东厂太监,已经带着百来个人冲进了宅院的各处。
  “搜!”领头太监厉声道,“都把招子放亮点,误了九千岁的大事,爷爷扒了你的皮!”
  百来人齐声应和着。
  别人家说扒皮,不过是狠狠教训的意思,九千岁说扒皮,是真的扒皮。
  “公公,不知道何事劳烦公公屈尊驾临寒舍?”中年男子谄媚的笑着,仆役急忙端出盖着红布的托盘。
  领头太监厉声喝道:“你家可有叫水美纪和真真的人?”
  中年男子松了口气,道:“没有。”
  领头太监做惯了察言观色的勾当,一眼就看出这是真话,心中有些失望。
  跟班掀开托盘上的红布,至少有五十两银子。
  领头太监点头,蚊子虽小,也是肉啊,至少没有白忙活一场。
  “里面关的是谁?”有个小太监瞅着被死死关紧的厢房,厉声喝问。
  仆役急忙赔笑道:“那是我家的九小姐,犯了颠病,不能见人。”
  小太监立刻懂了,有钱人家,什么龌龊事情没有?
  他转身要走,又忽然多了个心眼。
  “真真,水美纪!”小太监大声的叫。
  厢房内,有个清脆的童声惊讶的道:“谁找我和姐姐?”
  小太监脸色大变。
  领头太监正在和中年男子闲聊,等着各处的搜查结果。
  一个随从笑着赶了过来,在领头太监耳边耳语了几句。
  领头太监大喜,然后大怒,用力的把桌上的茶盏抹到地上。
  “竟然敢期盼咱家!”
  邻座的中年男子莫名其妙。
  “来人,给爷爷往死里打!”
  几个人立刻把中年男子按到地上,用力的殴打,很快就血流了一地。
  “把他们全部带回东厂,严刑拷打!”领头太监厉声道。
  ……
  大街上,魏忠贤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小太监用力的打着扇子,却丝毫没有效果。
  身为九千岁,有必要亲自上街找人吗?
  魏忠贤身边的人中,有很多人不理解。
  这种跑腿的小事,交给下面的人就好了。
  东厂有多少人?一万!
  大明江山,还有东厂找不到的人?
  何苦魏忠贤亲自出来晒太阳呢。
  魏忠贤却有自己的思量。
  九千岁?一万东厂?全部是水中花井中月!
  身为太监,所有的权势,都是皇帝给的,失了皇帝的宠幸,那就会一无所有。
  甚至比一无所有更可怕。
  魏忠贤见过无数的大太监,只因为在权利斗争中失败,立刻身首异处。
  汪直,刘瑾,谁落得好下场?
  文官斗争是失败,不过是丢官回家当富家翁,太监斗争失败,只有死路一条。
  “一定要找出水美纪和真真!”魏忠贤发狠了。
  曹化淳在信王府内,竟然敢当众叫人把他架出去,这不仅仅是曹化淳个人的态度,更多的代表了朱由检的态度。
  要不是了解朱由检的心思,知道朱由检对魏忠贤的厌恶甚至敌视,曹化淳敢得罪魏忠贤?
  魏忠贤每次想到这一点,都是不寒而栗。
  只是,在太庙的时候,曹化淳似乎和朱由检有了隔阂。
  同患难易,共富贵难。
  朱由检从不得宠的闲置信王,摇生一变成了天子。
  曹化淳依然以对待落魄亲王的态度,未必就会得天子的欢心。
  只要办好了天子当政的第一道旨意,魏忠贤认为,他还是有机会成为天子的宠臣的。
  但搜索两个只知道名字,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人,实在是难了点。
  水美纪这个名字或许还特殊点,“真真”,这个名字随便在大街上喊一声,说不定就蹦出一个小名叫真真的老太婆了。
  只是,吉凶未料,又是一群东厂的人在砸门搜索,还会有人蹦出来承认自己叫真真叫水美纪吗?
  魏忠贤深深的忧虑。
  “搜!不管是内阁大臣的家,还是礼部尚书的家,全部要搜!”魏忠贤大声的下令,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找到了一个!”有个太监喜气洋洋的赶到。
  在某个普通文人的家中,找到了真真,但是,被关在厢房里,而且似乎原本的名字也不叫真真?
  魏忠贤焦急的问,会不会搞错?
  报信的太监摇头,小女孩知道水美纪,叫水美纪作姐姐。
  那就不会错了!
  魏忠贤厉声下令:“所有人房间,箱柜,水井,地窖,屋顶,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全部要搜!”
  要是明明已经到了水美纪的附近,却被人捂住了嘴,藏在了床底下,那就真的是要吐血了。
  ……
  茶水已经换了几次。
  不时的有人进来汇报情况。
  魏忠贤的人,砸了户部的官员的门;魏忠贤的人,把礼部的官员的家翻了个底朝天;魏忠贤的人,把普通百姓家人给打了……
  “阉党太猖狂了!”某个青年厌恶的道。
  其余人纷纷点头,简直目无王法!
  钱谦益等人却只是笑而不语。
  目无王法?错了!阉党今天的所作所为,恰恰是奉王法执行。
  这是新帝当着几千人的面,金口玉言的旨意。
  “这两个人,究竟和圣上有和关系?”钱谦益问韩爌。
  韩爌摇头,他也猜不出来。
  竟然连朱由检的近臣曹化淳,都丝毫没有头绪。
  就连这两个人,究竟是朱由检的对头,好友,久仰的名人,还是海外的仙师,都不得而知。
  朱由检要求大索天下,“索”就是抓捕缉拿,用到“索”字,理应是仇敌了。
  可看朱由检的焦急和关切的神态,又仿佛是非常重要的亲密之人。
  该死的朱由检,竟然连最基本的文字功底都没有,胡乱用字吗?
  文盲就是文盲!
  “吾等不用急着参与。”韩爌说道,情况不明,而这种大肆打砸抢的行为,也不是鼓吹道德满分的东林党能做的,与其参与了,毁了形象,却人手不足,业务不熟,反而被专业对口的东厂抢了先,不如什么也不做。
  一动不如一静。
  “我已经联系其他大臣了,若有消息,立刻互通有无。”郑三俊道。
  一些还没有当官的东林党人,已经发动了人手,也在努力的寻找。
  东林党是正人君子,是清流,自然有清流处理事情的办法。
  那就是走高层路线。
  找人的事情,下层人做就行了。
  ……
  长街上,一个绝色女子站在中央,无奈的看着四周。
  “不要再追了。”她叹息着。
  “你跑不了的!我们已经报官了!”一个拿着菜刀,畏畏缩缩的叫道。
  十几个人围着绝色女子,大声的附和:“毒妇,你跑不了的!”
  “冲上去,打死她!”
  “浸猪笼!”
  “把她卖到青楼!”
  几十个妇女急急的赶到,坐到地上,用力的拍腿哭喊:“毒妇啊,杀了人啊,可怜的二子啊,怎么就丢下老婆孩子去了,让我们怎么活啊……”
  几个孩子大声的哭泣。
  水美纪无奈的看着,这些都是那个英俊男子的家丁,以及被她杀死的家丁的家人。
  也杀了?她实在下不了手。
  这具身体已经多日没有吃饭了,虚弱的很,完全不能做到快速的奔跑,脱离他们的纠缠。
  结果,就被堵在了路当中。
  “上啊!打死她!”有路人叫喊着助威。
  更多的路人指指点点。
  “这么美丽的像仙女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的毒妇呢?一定有冤情!”
  “一定是偷汉子,奸夫‘淫’妇合伙害死丈夫!呸!潘金莲和西门庆!”
  有个家丁受了鼓舞,大声的吆喝着,一棍子就敲了过去。
  PIU!
  水美纪干净利落的扭断了他的脖子。
  “啊!杀人啊!”
  叫声陡然更响亮,却没有惊慌,反倒有些瞧到热闹的幸灾乐祸。
  “什么人?都滚开!”几百人涌了过来。
  不时有人揪住路人,喝问:“你是不是水美纪?”
  地上拍腿痛哭的妇人们大叫:“官爷,替民妇申冤做主啊!”
  为首的太监怒喝:“敢当东厂的路!拉下去,打!”
  申冤做主?那是府衙的事情,关他们P事!
  街上的人听见了东厂二字,立刻就安静了,乖乖的靠边站好。
  连哭喊的妇人们,都急忙的止住了哭声。
  “谁是水美纪?”为首的太监大声的问着,心里其实不抱什么希望。
  “我就是水美纪。”
  ……
  “水美纪是个绝色女子?”魏忠贤愣了一下,追问道,“有多漂亮?”
  这就不太好形容了。
  “要不,九千岁亲自过目一下?”手下道,先把人送到魏忠贤的府邸,或者东厂,魏忠贤自然就能亲眼目睹水美纪的绝色了。
  魏忠贤冷冷的看着手下,道:“你永远是这么的不长进。”
  把皇帝连太庙祭祀的规矩都不讲,急切要找的人,送到东厂或私邸,大大咧咧的评头论足?
  你丫的有几个脑袋?
  “但是,要是搞错人了呢?”手下更担忧这一点,遇到有人胡乱开口说自己是水美纪是真真,又怎么区别?交给皇帝自己区分?要是遇到个胆肥的,两米高的铁汉,愣是说自己是真真,然后在面圣的时候行刺,他们这些办事的人,个个脑袋要落地。
  这次找到的水美纪,据说就是杀了几个人,从家里逃出来的。
  魏忠贤笑了,这个问题,是皇帝的问题,不是他们的问题。
  低级打工仔,总以为要一声不吭的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让上头找不出一点毛病,才是显示能力,却不知道,上头不知道困难,又怎么会知道下级的能力呢?
  魏忠贤能做到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他懂得怎么样向皇帝叫苦。
  “立即送到宫里去,我要亲自向圣上禀报。”魏忠贤道。
  他的手指,慢慢的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等等,立即快马向圣上禀告,吾等已经找到了人,正在火速赶往皇宫。”魏忠贤笑了。
  ……
  “姐姐,那是什么?”小女孩趴在马车的窗户上,指着街上的商铺,好奇的问着。
  水美纪完全说不上来。尽管她的世界的历史,也有明清,但是,作为一个整天考虑怎么在下一部戏中活下来的人,又怎么会有心情去仔细的研究明代的民间风俗和物品呢。
  马车外的几十个东厂的人听了,微笑着,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啊。
  街道的尽头,有一个大大的酒楼。
  “钱公,我们去截下来!”酒楼的二楼,有个青年热血沸腾。
  新帝登基第一天,就大肆的扰民,那是必须要劝阻的,还有比截下皇帝要找的人,然后当面打皇帝的脸,更爽快的吗?
  要是新皇帝一冲动,竟然下令廷仗,那他就能名留青史了。
  钱谦益捋须微笑,清瘦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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