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伊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群鸵炼鞲悴磺逅袄锏拿剩嚎盏海炕脑澜纾�
  不过,他是商人?
  两人打量他,不见任何包裹行李,只有左腰有个佩在腰带上的小包。
  当塞亚走过,伊恩注意到他领子上的扣子,想起没在侍从们身上看到任何金属物,只有贝尔夫人手指上的戒圈是镶金的,似乎是她地位的唯一象征。
  年轻的商人托起老妇人递来的右手,握了一下:“贝尔夫人,别来无恙。”
  “你还是这样,而我已经老了。”银发的妇人浮现出真心开怀的神情,淡色的沧桑眼眸仿佛看着一个亲昵的子侄,“你来到这个快要归于荒芜的世界,是来送我最后一程吗?”
  “嗯……”完全不受沉重的话题影响,塞亚摸摸后脑勺,艾娜眼神一动,在她的记忆里,也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小习惯,却是她不能去触动的最深伤口。
  “不算,石簇的商品不多了,我打算去前面的艾基尔进点货。我这次带了些改善土质的莎威尔苔衣和提升城堡防御的灰荆藤,很好种。”
  “又麻烦你了。”
  听出两人交情非浅,艾娜顿时留了个心眼。
  和贝尔夫人达成蹭饭和住宿的协议,塞亚立刻快活地凑了过来:“嗨,你们是哪个世界来的?”
  伊恩很想向他打听点情报,但是和一个精明的商人打交道,很可能连他们的十八代祖宗都被挖出来。听塞亚和贝尔夫人的称呼,他和艾娜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都不寻常,安全起见,还是低调行事为妙。
  “我们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伊恩故作高深,“走过很长很长的路,故乡的名字都已淡忘。”塞亚笑弯了一双异色的眼眸。
  “那么,至少告诉我名字吧。”
  “我叫伊恩,她叫艾娜。”褐发少年庆贺他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名字。
  “被遗忘的星辰和月亮……”黑发青年说出令两人惊愕的话,接触到他们的眼神,轻笑起来,“你们不知道?这两个词在塞维拉奇的古语中是遗失者日月的意思。”
  “不知道。”艾娜冷冷地道,暗暗记住那个关系到神秘人身份的名词,“不过问淑女和绅士的出身是基本的礼仪,商人先生。”
  “叫我塞亚就好,你们俩没有坐骑吗?”没有介意她的态度,朝信天翁做了个暂别的手势,塞亚继续好奇地问道,灰蓝的左眼闪着探究的光辉,伊恩发现他的右眼一直凝固着一种金属的冷色。
  “难道你有坐骑卖给我们?”艾娜不耐烦地道。塞亚打了个响指:“有啊。”
  一枚红蓝相间的字符浮现在空中,从中折叠出浮荡的光澜,兽吼和金色的影子一跃而出,艾娜和伊恩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头金钱豹!足足有两米高,六米多长,均匀的金褐斑纹和匀称矫健的体态都诉说着它最快狩猎者的身份。
  豹子温顺地走近两人,长长的尾巴勾过他们的足踝,那金黄色的皮毛摸起来,简直比最高级的地毡更顺滑柔软,还有优美绝伦的外形,深凝着他们的墨玉蓝眼睛……
  金发少女当场被萌倒了,可是有些话不得不说:“我、我们没钱。”褐发少年同样悲痛地抱住金钱豹的脖子,一脸生离死别。
  “没关系。”塞亚似乎早有所料,笑眯眯地道,“就当欠我一枚探险币。”
  探险币?两人再次被商人搞糊涂了,也很意外可以赊帐。
  艾娜想了想,决定答应,快点到达领主府,就能快点找出这个世界的生命钟,换成破灭钟,完成神秘人的任务,回去地球,那塞亚又能去哪里找她还钱?
  “好。”
  黑发青年一反先前的轻松神态,躬身做了个恭敬的手势:“契约成立。”
  一个银白的光纹出现在半空,看不见的语言流动片刻,化为两道紫光,分别打入两人的胸口。
  金发少女一惊,转念一想:如果地球真的可以复活,就算被契约束缚,要为他探索这个奇怪的世界,她也乐意。
  有了金钱豹,两人的速度快了很多,塞亚也无耻地挤上来,当伊恩问起,他摊手表示:“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啊,小甜甜跟我分别也很舍不得我,就让我坐一会儿嘛~”
  顺带一提,小甜甜是这个没品位的商人给那头母豹取的名,艾娜和伊恩听了后黑线满面,当即换成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暴雪”,对此塞亚只是耸了耸肩。
  金钱豹速度飞快,反而变成车队赶不上,塞亚喝停了暴雪,下来抚摩她的大脑袋,低语片刻,然后教了两人如何驱使她的口令和手语。
  “动物也是有灵魂的。”灰蓝的眼眸直视少女,不紧不慢的语速沉淀着岁月的厚度,“她是个有智慧的生灵,要把她当成友伴,而不是一件工具。”感到他的托付,艾娜郑重点头:“我知道了。”
  一路上,满腹问题的少年还是忍不住搭话:“塞亚,你知道那个山峰为什么会断吗?”
  “那不是山峰吧。”塞亚立马抓住他的小辫子,面上半点不显,“啊,不过也可以叫‘圣峰’。时计领的空岛都有这样一座中轴,空岛世界以中轴为界点判别方向,中轴驱动空岛进行六天为一周的自转,构成一个静态的能量场;而日珥线使魔力之月运转,环绕空岛做为期四百天的公转,交互构成空岛之民的时钟概念:顺时针和逆时针。同时,日珥线会放射出环形的魔力场,与空岛本身的静电场摩擦产生强大的电位差,提供了空岛世界自然的生长力,这也是空岛法师的魔力来源。”
  艾娜惊讶,这个情报对她太重要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贝尔夫人称她古魔法师,原来一般的空岛法师是以魔力之月为魔力,而看艾薇因的月亮,恐怕这种动力已经停止了。
  果然塞亚道:“魔法,在古老的塞维拉奇人的认知中,是以运算把握精神本源,将力量引出的一个过程,力量的渠道,可以是天空、大地、日月星辰;在荒神一脉是秘仪的象征,一切都不可说;在崇拜自然的树母之国,魔法是被汲取的时光源泉;在韵歌者的耳中是永远可捕捉的旋律,一种病态又抽象的天赋;在死亡君主的领地,魔法只是能量的正负,亡者才能代表一个存在的意志;在遥远的机械帝国,魔法又是逻辑和数字的演算——对它的诠释非常多,不过时计领是伟大的白银女王的领地,她规定了我们施法的规则。”
  “塞亚,你会魔法吗?”伊恩努力汲取着商人提供的知识,问道。塞亚坦言:“会,不过我和真正的能力者相比,不值一提。就我长年的经验,魔法是一种触及事物核心规律的技术,也就是感应天分高的天赋者才可以加以引导。”
  金发少女的心怦怦跳,想起神秘人顺口溜出的“很高的天赋”,和他给予他们的能力,但是又不敢多问。
  “对了,艾薇因之柱的倒塌和贝尔夫人家族的一段历史有关,没得到她的同意,我不能透露。”
  两人也对此并不关心,伊恩随口道:“还有那么多领地啊,都是飘浮在空中?”黑发青年眯起眼笑了。
  “或者说宇宙中更正确。”
  “宇宙!?”艾娜和伊恩异口同声。塞亚的双眼望向不知名的虚空,好像在遥望另一个世界,眼中的光芒暗淡下来。
  “孤悬于文明世界之外的荒芜之海,就是宇宙的本质。”
  他低声加了一句:“而游移在海中的诸神,被我们称作荒神。”
  坐在伊恩前面的艾娜用手肘暗示地顶了顶他,结束了这场越来越危险的对话。
  但是荒神一词,深深印入她的脑海,不住地回忆起最深的噩梦中,永远不愿回想起来的轮廓。
  当晚,他们来到了一个更像村庄的领地,穿过一座桥梁和裂谷,就是领主堡。低矮屋檐的石质房屋延伸分布在道路两侧多岩的山腹上,一些老人扛着成捆的木柴在山道上漫步,满脸胡须的男人牵着矮马,女人用石臼捣着坚硬的磨盘菇,少数孩童脱了鞋在潮湿的草叶上来回奔跑。除了这些活动和从烟囱中冒出的絮状烟雾外,整个小镇显得平静,或者说,死寂。
  村子内外根本没有农田,伊恩早就怀疑这里的土地不能种植粮食,倒是一种叫星辰之泪的深蓝小花开满小路边,朵朵摇曳而美丽。艾娜突然觉得,正如塞亚身上飘忽而灿烂的气息。
  暖风夹杂着草地的清香,撩动她金棕色的秀发和衣袍上的飘带。
  外堡的院落里,侍女们把收集的干贝泡在盐水里,作为染色剂,有的用星辰之泪挤出汁来熏被褥衣物。艾娜知道,那味道就像浅淡的桂树,丝丝缕缕地渗入她的梦里。
  晚饭后,塞亚跑得不见踪影,艾娜提防地问起,贝尔夫人像对自家调皮孩子那样满心纵容地笑起来:“那个男人就像风一样,大概跑去领地边缘看风景了。”
  “塞亚是空岛商人,像他这样的人很多吗?”伊恩打听,他看出领主夫人是厚道人,不容易对人起疑心。
  “不,不多。”贝尔夫人放下手里雕琢简陋的石叉,“至少我一生里,只见到他一位来帮助我们的商人。”
  得知浴室有山泉水可以洗澡,艾娜开心不已,虽然她一心惦记着地球的事,但身上沾满了虫尸,都开始发臭变干,很不舒服,能泡个澡,生理上也放松许多。
  在贝尔夫人安排的客房里,金发少女脱下灰扑扑的外袍,却忘了这里的城堡没有窗帘。
  “哎呀呀。”远处断裂的雪峰上,商人赶紧捂住眼,他肩上的红猫无聊地用尾巴拍打他的脸颊,吐出清脆的少女嗓音:
  “塞亚,你不会看不出那个小丫头想干什么吧。”
  “嗯,我想再看看。”
  黑发青年微微蹙起眉,无意识地抚摸左腕,一枚小小的金饰被红线串起,在他的袖里轻晃。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的空岛参考了《碟形世界》的设定。

  ☆、第三章 放下

  灰绿色的荆棘盘绕着蓝色礁岩堆砌的城堡,每伸展出一片宽大而坚韧的叶子,栖息的鸟群就惊飞一片。两个昼夜,在塞亚使用的炼金术催长下,终于,藤蔓爬满了领地的每个角落,而栖鸟也适应了这种植物的生长。
  商人拿出一些灰荆藤结出的果实样品给贝尔夫人,伊恩沾光尝了尝,味道略苦,但是尝得出浓厚的淀粉口感,被虫子折磨得快得胃病的少年当即感动得表示要再吃点。
  “小弟,如果你明年冬天还在这里,就吃得到了。”塞亚怜悯地拍拍他的脑袋,眼里有着让伊恩毛骨悚然的悠长寓意。
  壁炉燃烧着蒸干的管铃木枝干,这种干柴加热会发出淡淡的幽香,艾娜靠窗眺望远方的雪景。
  据城堡的侍女说,雪季还好,地下无数的珊蒂幼虫都在冬眠,只有被惊醒时会骚乱一下。到了雨季,它们就会成群结队地钻出地面,被白雪覆盖的沉寂大地也会展现出一种恐怖的生命力,盘根错节的巨大植物破土而出,朝着天空和一切活物伸展着吸取血液的枝条,无论芽叶还是花朵,都变得剧毒无比。千奇百怪的猛兽也会快速疯长,相互吞噬,袭击领地,瘴气不能杀死它们,但它们牙齿致命的毒液,却是领民的灾难。
  空岛原有八个季节,在真理柱倒塌后,艾薇因只有两个季节,雪季和雨季。
  塞亚带来的防御领地的灰荆藤种子,确实是及时雨。而能吸收瘴毒的莎威尔苔衣也已铺下,在年复一年的毒素浸透下,艾薇因的土壤都荒芜了。
  他做这些事是图啥?艾娜驱散内心的不快,准备去探听生命钟的消息。
  院子里,褐发少年握着骑士枪悄悄从商人后面接近,想试出他的身手,突然高举骑。枪劈下,当然,他是用盾牌的部分敲。
  “咦!”沉重的骑士枪猛地砸入地面,而他想攻击的人已影踪不见,他头顶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树叶声,黑发青年抱着一根树枝,生气地大喊:“你为什么偷袭我啊!”
  “你跑得也太快了吧!”伊恩傻眼:这是什么功夫?逃跑神功?眼角瞥见女友站在长廊,他唤道,“啊,艾娜。”
  金发少女瞪了他一眼,眼神中透出“你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的意味,扭头离去。
  她的心口不断被刺痛,那样的情景太让人怀念,天晓得她有多想走过去。
  艾娜不愿去想那些逝去的,美好的片段,包围她的现实黑暗死寂冰冷,让她觉得只是稍微回想都是一种无法容忍的罪恶。
  东方的天际透出一条白线,沉睡的村庄有些微的响动,金发少女站在城堡最高的塔楼,终于确定这里的日夜是由魔力之月的光暗度决定。
  “那颗月亮还有魔力吗?”她呢喃。
  “有啊。”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她一大跳,循声望去,只见黑发青年倒吊在鸟巢里,抓着一只当风向鸡的布袋溜下来,“你你……危险啊!”
  塞亚眨眼,冷灰色的右眼也被愉快的弧度渲染出柔和的波纹。
  自认识以来,这个少女在他眼里,就是牢牢将自己封闭起来的状态,严谨地控制着所有的情绪。
  但她终归还是个善良的小女孩。
  商人轻松地跳向她所在的窗户,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艾娜眯起眼,只觉他在晨曦中就像一个远古而模糊的影子。
  但是当他停留在她面前,又呈现出难以形容的实感,一如那双凝视着她的双色眼眸。
  “你掉下去就死了。”艾娜紧紧抿住唇,昂起头,一字一字道,“在我的世界,人死了会去幽冥,永远受苦,永远受难。”
  她的亲人同胞,都在那里吗?
  “为什么啊?”塞亚真心惊讶。艾娜垂下头,察觉自己的失言,不,她不该诅咒地球的人,可是干涩的声音还是情不自禁地溢出口:“我不知道,据说是罪人死后会去的地方,而人生来都有罪,没有人能逃过,哪怕现在不犯罪,将来也会犯……”
  塞亚轻轻笑起来,那只灰蓝的左眼总让艾娜想起雨落前的天空,此时却焕发出澄净如日出的光辉。
  “这个宇宙中没有任何地方规定了人的命运和义务。”
  他按住胸口,艾娜感到是她的心脏被抓住了:“天国在上幽冥在下,一切由人自己选择。”
  “可是——”少女嘶声叫喊,像抓着最后的救命绳索,“人要解救自己,只有作恶!这个罪恶的世界既然制定了那样的规则,又怎么能怪人自私!”
  黑发青年没有回答,坐到了窗台上:“艾娜,你认为我几岁?”
  “咦!”金发少女睁大眼。
  塞亚轻声道:“你知道吗,我见证过很多人的堕落,有的理所当然,有的痛苦挣扎,但在给自己找到堕落的借口后,无一例外地屈服。堕落和懦弱是没有止境的,这是一条回不去的路。”
  他担心地抚上她的发梢:“你最好不要把你的愿望作为名义,无论它有多么必要和崇高。”
  仿佛被火钳烫了一下,金发少女猛地一甩头,登登登跑下楼梯。
  和塞亚说话,就是个错误!
  三天后,她在厨房中探听出那个追寻的答案。
  “生命树的传说?”
  “是啊。”舀着晚餐红菜汤的侍女道,“我听说,之前几个雨季我们艾薇因领还能在魔潮中存活下来,都是因为那棵种在东院的大树,那是老领主还在的时候就有的树了,领主夫人有时坐在树下喂渡鸦,一次赶走了它们,因为渡鸦啄了树根。”
  她做出讲悄悄话的手势:“我怀疑,塞亚大人也知道这件事,我看过几次他们俩在那聊天,领主夫人还给他看项坠,里面是死去的少领主的画像。”
  艾娜默默把盘子端给她。
  派男友去监视城堡里最有威胁性的商人,金发少女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在深夜来到院落。
  她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么快,冷汗不断从哆嗦的双手手心渗出,竭尽全力握拳也无法遏止,反而弄得更湿滑无力,但她感到自己的心情异样冷静。
  「为什么会毁灭?嘻嘻嘻。」戴着奇怪的高礼帽,面目和全身掩映在虚无中的怪人发出令人觉得心里有虫在爬的诡异笑声,「因为你动了破灭钟啊!真是愚蠢,又不是你一个世界这样!小女孩,想要你的世界活过来,就把你手里的破灭钟扔去别的世界!记住,一定要那里的人上了发条,就跟你做的一样,才会唤醒诸海之神,嘻嘻嘻嘻……如果那个世界有生命钟,那么直接把破灭钟换过来就可以了。」
  拿出准备好的石铲,艾娜拼命挖掘着树根底部的泥土,碰到坚硬的岩石碎块,就反复撬挖,用手扳开。
  终于,她听到了某种金属物碰撞才有的脆响,翻开上面的石块,看到了一只和她怀里一模一样的时钟。
  她沉静地拿出破灭钟,呼吸变得缓慢而破碎,一如改变了她一生命运的那个时刻。
  最后一刻,她想闭上眼,有种不知是祈祷还是忏悔的情潮冲击着她的心神,但她想起来,上次荒神苏醒中途她恐惧得昏了过去,那么至少这一次,她要清醒着看到底。
  一只手抓住她的手。
  艾娜整个人抖起来。
  他站在暗夜里,静静注视她,脸上沉寂得像亿万年的海底。
  “其实荒神没什么可怕,就像日升月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