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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赢家_唐三醒-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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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像你说的,过日子哪里能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好玩就多玩一会儿,不好玩就不玩了,是不是?”明邦接着道:“慢慢来吧,总有云开雾散的一天。”(未完待续。)

 第135章 即刻开工

    原来是这个意思!晴天眨巴眨巴眼睛,目光不自在地掠过明邦的脸颊,干笑道:“是。”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闲话,没等来乐若安,倒把尹剑起和相膳等来。明邦见是尹家的马车,猫了腰,赶紧溜回泥房。

    尹相二人下车后,又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乐若安终于平安归来。

    几人相偕来到尹剑起平日居住的地方,乐若安卸下两担高岭土,开始讲述他在高岭山的遭遇:“果然如妹妹所言,毛贼喜好昼伏夜出。我今个儿不到卯时就出发,不到巳时已经到达高岭山脚下。山脚处了无人烟,偶有几个和我一般樵夫打扮的人来往,也是步履匆匆,不敢久待的模样。我见状,赶紧拿下两只大担,垂头挖起土来。谁知挖了一会儿,有两个小贩模样的年轻人向我走来,问我在此处是何事。我一惊,怕是毛贼的伪装,手中铁铲便跌落在地。一个小贩笑着捡起跌落的铁铲道,见过樵夫砍柴的,没见过樵夫挖坑的。另一个小贩就没这么好脾气了,他脸一沉,唬道,快说,你是来做什么,是不是来接应毛贼的。

    当时我腿都软了,心想,我连与毛贼打个照面儿都不敢,从哪里说起接应二字啊。当时情形真是十分凶险,幸亏我乐若安天赋异常,灵机一动,对那两个小贩道,我不是樵夫,只是个种花人,家中养一奇异花株,非得高岭山脚下的泥土才可成活,扮做樵夫只是怕惹来毛贼的注意。那两个小贩耳语一番,总算相信我所言,他们把铁铲还给我,硬是看着我担起两筐泥土,送上马车,才肯离去。唉,如今想起来,还好我当时冷静自若。若稍微露出半分怯相,就要生出事端来了。”

    晴天嘴上说着“辛苦了”,心里却在翻着白眼,只是让你说说经过。又不是召开英雄事迹报道大会,用得着说这么多心路历程吗?还又是天赋异常,又是灵机一动,又是冷静自若,什么跟什么呀!

    另一边的尹剑起看见那两担高岭土。早就对乐若安所言置若罔闻,只知道抓着那高岭土又是捏又是搓,仔仔细细地端详来端详去。

    半晌,尹剑起抬起头来,对相膳道:“如今这高岭土已到手,我便无法再耽搁一日。你马上去找相贤,让他在瓷窑为我安排一间空闲的处所,再运来两担瓷石。对了,把子槐叫来,再找来两个信得过的拉坯工。即刻开工。不得有误,快去!”

    晴天这下算是见识到了尹剑起的雷厉风行。

    对于尹剑起这样的人来说,他的事业永远是第一位,家人永远是第二位。他之所以会在尹程氏去世后,一下子失去了站起来的动力,除了他与尹程氏多年的夫妻情谊,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怕是尹程氏数十年如一日对青瓷事业无条件的支持。尹家被摘了“千峰翠色”,尹程氏这个被他视为尹家支柱的人又突然离去,他的世界一瞬间轰然倒塌。

    尹剑起这样的人,说他薄情。他也薄情,因为除了“青瓷”两个字能让他上心,其他的事,他全不放在心上。比如尹家的账目。他从不过问。尹家的子女,他也从不会嘘寒问暖。可是这样的人,也可以说是单纯的。他的世界因为青瓷而倒塌,他的世界也会因为青瓷而重建。就像现在,当他得到高岭土,当他发现大瓷器的秘密所在。他就像披上铠甲的斗士,整装待发。

    那一边的乐若安主动请缨道:“老爷,若安擅于揉泥,还做过练泥工,不如也让我加入吧。”

    “好!”尹剑起踌躇满志。

    在尹剑起的带领下,大伙儿马上就热火朝天地干起来。男人们有了活儿,晴天倒无事可做了。

    按照尹剑起的想法,高岭土松软,定是要与瓷石揉合搭配才能制成不子,否则不能拉坯成形,只是高岭土与瓷石的比例是多少,却需要反复试验才行。于是只见这一边,乐若安抡起膀子,把高岭土用力地揉合成大小不一的泥块。另一边,尹剑起和尹子槐频频低声交谈,拿起纸笔和磅秤记下每一块泥巴的编号和份量。相膳与相贤父子二人则进进出出,帮助打些下手。

    事隔一个多月,再见到尹子槐,他憔悴地惊人,人也仿佛苍老了十岁,这不由让晴天想起在祠堂见到尹子陌的那个夜晚。那一晚,虽然只有一点炷光,她并不能完全把他看清楚,但是她记得她抱住他时,他散发出的无力感。那种无力感令她至今记忆犹新。——唉,又想到他了。

    晴天再次把目光投入到尹子槐的身上。此时的尹子槐,正低头聆听尹剑起指点。她总觉得,以前的尹子槐又回来了。她记得她第一次在乐家见到他时,他的眉宇间尽是温和,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眉宇间全变成了桀骜不驯。现在,他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和气和温柔。

    他无意中抬头,与晴天的目光相遇。

    晴天是心无荠蒂的,因为她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失控的NPC,所以,她不会因为过去的事对他有成见,于是,她坦荡荡地望着他。

    可是尹子槐是心虚的,他想起他曾经打过她的那个耳光,目光变得躲闪。

    “咳。”他干咳一声:“相管家,沏壶热茶来。”

    “我来吧。”晴天接过话头,翩然而去。

    到了酉时,相膳来找晴天。

    “二少夫人,老爷和大少爷怕是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尹家,需要暂住瓷窑,可是尹家只有三小姐一人在家,相膳心里实在放不下。相膳今个儿先回去,收拾好老爷的药材明个儿再送来,麻烦二少夫人先照顾老爷一日。”

    晴天道:“相管家说的是哪的客气话,这都是晴天份内之事。只是送些药材,不用相管家亲自跑来一趟,不如明日就让琥珀送来。尹家杂事多,相管家专心打理尹家就好。”

    听闻晴天这般懂事,相膳叹道:“二少夫人真是难得。不知二少夫人还有何吩咐?”(未完待续。)

    PS:  按照游戏的设置,游戏外五分钟,等于游戏内的一个月,也就是说,这个游戏是从9:00开始的,当游戏外9:30分,就是游戏内的第六个月圆之夜,游戏外9:35分,就是游戏内的第七个月圆之夜。作者之前对时间上的标注不多,接下来会仔细标注清楚!

 第136章 道歉有用吗?

    晴天本想说“麻烦相管家回去忆心阁看看二少爷回来了没”,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进肚里。她双眸一黯,淡淡道:“没有。相管家慢走。”

    次日午后,琥珀把尹剑起的药材送来,还有相膳亲笔写的煎药事宜。

    其实煎药这样的小事,只要吩咐瓷窑的女眷去做即可,可是晴天总觉得她既然答应了相膳好生照料尹剑起,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再加上,她在瓷窑也无事可做,无事可做的时候总是会东想西想,所以不如让自己忙碌起来,何况只是每日里煎好三碗药,算不上辛苦。

    这一日,她将煎好的汤药送到几人临时做工的处所。尹剑起正埋头翻查旧书,知道是晴天来了,只是抬了抬眼皮,不再搭理。

    晴天之前见过他刻划茶杯的情形,知道他是个专心工作的人,于是识趣地将汤药放在案台,转身离去。

    刚跨出门槛,尹子槐从身后叫住她。

    “晴天。”他的表情拘促,双手也不知放在哪里的模样。

    “大哥。”晴天明白,有些话可能已经在他心里翻来覆去了好几天。

    “那个——”尹子槐微微侧了脸,道:“爹爹性子一向如此,做起工来六亲不认,晴天莫要介意。”

    “怎么会?”晴天笑道:“晴天就是再不懂事,也不会与公公计较这些事情。”

    他苦笑道:“晴天一向懂事,反倒是我们尹家的男人不懂事了。”

    “大哥,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吧,晴天听着呢。”她近来似乎习惯了与尹子陌的唇枪舌战,再遇到尹子槐这般彬彬有礼的对话,好生别扭。

    晴天的干脆给了尹子槐很大的勇气,他犹豫片刻,看着晴天的眼睛道:“晴天,抱歉了,抱歉了。”

    虽然从尹子槐望向她躲闪、愧疚的眼神。她大概猜出他想说什么,不过当他直截了当地说出“抱歉了”三个字,她还是觉得心中不忍。她早就说过,他只是一个产生了故障的NPC。她不会记恨他。

    “大哥不要这么说……”

    “不,让我说完,要不我的心里总是不舒服的。”他平静地打断她,仿佛这些话他已经演练了很多次:“自从娘亲去世后我想了很多,当我回忆起以往对瓷窑、对子陌、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懊悔不已。我也不知自己那时是怎么了,仿佛变了个人,总之就是觉得自己长久以来一直受到某种压迫,于是极力地想反抗、改变和占有。瓷窑爆炸,爹爹受伤,我觉得是个好机会,于是野心勃勃,先后赶走方乾和相贤这些我早就看不顺眼的人。其实我心里清楚,爹爹和娘亲对我担任大当家一事是存在疑虑的,否则。为何我跟在爹爹身后那么多年,他从来不许我一个位置?我心中憋着一口气,打算趁爹爹昏迷的时候,争取到瓷窑大当家和话事人的位置,巩固自个儿在瓷窑的地位。谁知,结果你也看到了,因为我,尹家失了会长一职,失了‘千峰翠色;,娘亲更是被当场气死。”

    晴天有些听不下去了。她吸了吸鼻子,道:“大哥,其实这些事并不能全部怪到你的头上……”今年的会长选举上,尹家的青瓷并非不出色。而是皮家的白瓷太出色了。尹家失了“千峰翠色”,最根本原因还是高礼行心胸狭窄,公报私仇。尹程氏会当场丧命,与她长期以来的惮精竭虑、早已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大有关系。所以,这三件事,尹子槐虽然都有份参与。但若全部赖在他头上,也有失公允。

    尹子槐不待她说完,接着道:“全是怪我。当初是我,一意孤行,执意用一套好汉杯出战选举,令尹家失了会长。当初是我,当众与高大人争执,令高大人动怒,摘下‘千峰翠色’,令尹家失了声誉。当初是我,输了仍不知悔改,把娘亲生生气死。全是因为我,才把尹家弄到今天这般田地。所以,第一个‘抱歉了’是我对尹家说的,第二个‘抱歉了’才是我对你说的。”

    晴天意识到他另有所指,怔怔地看向他。

    “我知道我欠你一声‘抱歉了’,可是我并不后悔对你做的、说的,除了那一个巴掌以外。不过,我并非为自己辩护,若不是我心中有你,那一巴掌我不可能挥得下去。正是因为我心中有你,你说的话才会如刀子一般刺中我的内心深处,令我不能忍受。我不能忍受你说我妒忌子陌,因为那样便相当于你说,我不如子陌。

    你是我心里的人,你说我不如子陌,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晴天,我明白,今时今日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说那些要你等我的话,可是,你依然在我心里。晴天,到底是我伤害了你,抱歉了。”

    晴天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尹子槐此时的神情、眼神、口吻,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诉她,尹子槐又变成了以前的尹子槐,变成了那个曾让她心动过的尹子槐。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晴天相信全是发自他的肺腑。可是,她一点也不欣喜,一点也不感动,她的脑子里只是不断地浮现出尹子陌。尹子槐说,正是因为他心中有她,所以她说的话才会如刀子一般刺中他的内心。当她挥手给尹子陌一个耳光时,心路历程是否也是这样?正是因为她心里有他,所以才会无法忍受他说的话?

    尹子槐见晴天神情惘然,以为她无法接受他的说辞,信誓旦旦地道:“晴天,你放心,我往后不会再如以前那般纠缠你。若你真的与子陌两情相悦,我只会远远地望着你,绝不会再越雷池半步。”

    晴天听闻“两情相悦”四个字,心头如被针扎一般,到底是“两情相悦”还是她“一厢情愿”?

    尹子槐说完他想说的话,言说回去帮手,转身进去。

    晴天抿抿下唇,心想,如果说一句“抱歉了”就能挽回一切,她宁愿对尹子陌说一万句“抱歉了”。(未完待续。)

 第137章 重返高岭山

    尹子槐把话说开后,二人见面便不再尴尬。她恭敬地唤他一声“大哥”,他微微颔首,还她一句“弟妹”,一切仿佛又回到从前。

    她原以为确定高岭土和瓷石的比例是很容易的,就好象超市里称磅商品一般,多了去一些,少了加一些。可是真到动手去做时,才发现过程很繁琐。因为高岭土和瓷石一旦揉合,就不可能再分离。所以,一旦比例错误,就得重新揉泥、称秤、记录。

    待了两日,她觉得无聊,带了一个女眷向泥房走去,听听明邦说些个小道消息解解闷也是好的。

    明邦见是她,忙擦了手跑出来,二人站着一处背风的地儿,开始闲话。

    晴天挺喜欢和明邦待在一起的感觉,二人互相直呼其名,说起话来毫无芥蒂,就像儿时的同桌一般。

    “西岭——不对,现在应该叫高岭山。高岭山的毛贼被衙门抓住了,你知道吗?”听闻晴天让他说些新鲜事儿,他也乐于八卦一番,想了想,把才发生的一件古镇大事告诉她。

    晴天才不信呢!怎么可能?她和尹子陌刚从高岭山上下来不出七日。他们走的时候,还看见衙门一车一车的物资送上山,而且听说,高大人对改名一事尤为满意,所以,衙门怎么可能突然逮捕洪世兴他们?何况,衙门与高岭山之间的“拉锯战”已久,对峙了数年都无法解决的问题,怎么会在短短五日之内就解决了?根本不可能嘛!

    “是真的!”明邦见晴天满脸写满“不相信”,强调道。

    “真的什么呀?”晴天嗤之以鼻:“那你告诉我,衙门是怎么抓住高岭山的那群人的?火攻还是水淹啊?”

    明邦挽起袖子,摆出一副说书人的状态:“这能难得着我明邦!告诉你,既不是火攻也不是水淹,而是计谋。衙门这一招就叫做‘失节事小,饿死事大,一担泻药全摆平’!”

    “什么乱七八糟的!”晴天越听心里越慌乱,忍不住催促起来:“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衙门之前不是下了一道指令,让那群毛贼给原先的西岭山改个名字么。当时这道指令的居心路人皆知,毛贼全是一群粗人,哪里干得了起名这样的雅活儿。一旦起不好这名,衙门就马上寻着借口攻上山岭。谁知不知是这群毛贼走运还是恰逢高人指点,居然被他们想到把西岭山改名为‘高岭山’,这个大马屁可算是拍对了地方。听说高大人那个开心的哟,大笔一挥。过了月圆之夜,就给高岭山送去一车鸡、一车鸭、一车猪肉、一车糕点、一车绸锻。古镇百姓原以为,这衙门是有意与毛贼和解,就如当年的梁山好汉一般,最后也来个‘招安’。

    没想到啊没想到,所有的玄机全藏在那五车物件上。那一车鸡、一车鸭全是喂过八豆的,那一车猪肉、一车糕点全是浸过泻药的,那一车绸缎,更是染过十香软筋散的。可怜那些个毛贼,哪里见过这么多的荤腥。一见到那些鸡、鸭、肉的,全跟不要命似地往肚子里咽,结果,呵呵,可想而知,全都拉得手脚酥软,爬都爬不起来。

    不过,你若以为这就完了,你就错了,还有狠招儿在后面呢。听说从山上到山下有一条必经的铁锁桥。高大人一边派重兵驻守在桥的这边,一边派衙役在山脚下四处巡逻,一边防止山上的毛贼下山寻着解药或者粮食,一边防止外面的人去山里接应。衙门的这招儿狠啊。你想,那群毛贼也是肉长的人,本就吃了泻药,拉了个天翻地覆,胃里空空,又被困在山上。虚弱饥饿加一块,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所以,不出五日,那群毛贼降的降、病的病、死的死,衙门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多年来的顽疾清除干净。高大人这次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我看那‘青天匾’这会儿铁定要被请下来了——咦,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你不高兴吗?”

    明邦正说到兴头上,瞧见晴天面色惨白,两眼发直,双眸间尽是一片灰蒙蒙的水汽。

    “哦——没、没什么。”晴天又是抚额,又是掏出锦帕捂住心口,上气不接下气地语无伦次:“昨个儿睡得早,没睡好,今个儿顶风一吹,犯起头晕来,我、我回去了。”

    明邦望着晴天匆匆离去的身影,纳闷了,究竟是睡得早还是没睡好啊!何况,哪里有风?

    回到住所,晴天把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起步子。

    她真是太笨了!

    乐若安那天去高岭山脚下掘土,曾提及两个小贩一事,她就该想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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