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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赢家_唐三醒-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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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一个不具名的画师画下白展奇演唱《空城计》时的伟岸身姿。

    尹子桃再次见到“白展奇”,又惊又喜。她凝视画像片刻,道,三叔在世时曾细心教导她唱《苏三起解》,如今三叔离去,她不能辜负了他的教诲,无论如何也要把苏三唱好。

    选花旦前夜,尹子陌风尘仆仆,返回尹家。

    “白展奇究竟是怎么回事?快把详情告诉我!”他急不可待,在接到晴天的信后,马不停蹄地赶回尹家。

    晴天将所见所闻详细地告诉他,道:“高礼行当着众人的面,表态要彻查此案,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即将举行的花旦比赛上。对于白展奇一案,则交给宋知秋这个文书。宋知秋除了审问嫌疑人,没有其它的权力。悦来瓦舍、醉花楼的人全问了一遍,到现在也没个头绪。”

    “你是说,白川川当众说出白展奇身亡的两个疑点?”他的关注点似乎和她的不太一样。

    “是。”晴天点头道:“你是没有看见当时的情景,白川川一副柯南上身的模样。别看她平时娇滴滴的,分析起案情来倒是条条是道。”

    他紧锁眉头,微微摇头。

    “怎么了?白川川说的不对吗?”晴天不明白他为什么摇头。

    “我摇头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说这番话时的场合。”

    “场合?”晴天努力回想那天的情景。

    “你说,那天衙门外挤满了人,除了瓦舍的人,还有许多闻讯赶来的百姓?”他问道。

    “是的,大伙听说白三叔离奇被害,全都跑去一窥究竟。”晴天回道。

    他沉吟片刻,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我觉得,白川川有可能知道凶手是谁。”

    晴天睁大眼睛,惊呼出声:“怎么可能?她若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告诉高礼行,反而还要高礼行去查凶手是谁?”(未完待续。)

 第249章 敲山震虎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她觉得未到时候,或许她还有其他的目的,总之,我觉得,她知道凶手是谁。”他越发肯定地道。

    “为什么?”晴天问道。

    他道:“白川川能一眼看出白展奇身亡的两个疑点,还能当着官府的面徐徐道来,就说明她绝非一般无知妇孺。第一,当天人多口杂,她却当众道出白展奇生前曾多次去醉花楼这样的风月场所,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说,只能令白展奇和悦来瓦舍蒙羞吗?第二,破案最忌打草惊蛇,她却不经任何考证,全凭个人所见和猜测,当众指出双刃剑的存在,这也是不合常理的。谁都知道双刃剑威力无穷,她就不怕惹来凶手的报复?何况,她本人一个月前还遭受过暗器的袭击,差点一命呜乎,不可能如此大胆。”

    晴天眨巴着眼睛,道:“你是说,她是在一个不应该的场合,说出了一番不应该说出来的话?”

    他点头道:“是,她的分析没错,可是场合不对。”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晴天不解。

    他缓缓吐出“敲山震虎”四个字。

    “敲山震虎?谁为山?谁为虎?你是说,她当时那番话说来是警告凶手的?”晴天越想越觉不可思议,她想到什么,攸地张大嘴巴:“这么说,当时凶手也在场?高礼行?皮进三?还是其他人?”

    他想了想,坐到太师椅上,拿出笔墨,铺开纸张,写写划划。

    “你在做什么?”晴天为他沏一壶茶,端去问他。只见他在纸上围绕着“白展奇”三个字分别写下白川川,皮进三,高礼行,暗器人,双刃剑。珠宝箱,

    他一手揽过晴天腰肢,一手指着纸上的几个名字:“我总觉得这些都与白展奇之死有关系,只是始终少了一个环节。白川川对白展奇的感情很复杂。有依赖,有占有,有心机,有利用,可是。她没有杀死白展奇的动机和凶器。洪世兴当初为了逃命,将双刃剑遗留在山崖对面。洛家盛拿回双刃剑,却据为己有,私藏家中。高礼行这次借口铲除金花粉之害,抄了洛家盛的家。想必,双刃剑一定在他手中。可是,他没有杀害白展奇的理由。皮进三因为珠宝箱与白川川纠缠多日,暗器人偷走珠宝箱后,他对白川川的态度就变了,还假称巡抚喜欢。让高礼行办这个比赛捧白川川做花旦,这只能说明,他肯定是拿回了珠宝箱,才对白川川了无怨气。他与白川川关系破冰后,有可能惹来白展奇的不满。白展奇突然现身醉花楼,有可能就是跟踪皮进三,继而二者发生冲突。可是,皮进三怎么会有双刃剑呢?”

    晴天指了指“暗器人”三个字,道:“他是谁?是杀害洛家盛的凶手吗?”

    他面色一凛,不禁手上用劲。抓紧她的腰侧:“你说什么?”

    晴天吃疼地一咧嘴,道:“洛家盛和白川川都遭受过暗器的袭击,不过一个中了利刃,一个中了光滑的石子。所以才一个亡,一个昏迷。可是,手法却是一样的,经窗口远距离掷出,直中后背命门。这个暗器人,和杀害洛家盛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吗?”

    他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说着。他拿起毛笔,将“暗器人”、“皮进三”和“高礼行”三个名字圈在一起:“如果这三个人根本就是一伙的呢?他们有凶器,有动机,杀死洛家盛,打伤白川川夺回珠宝箱,最后又杀死了白展奇!”

    晴天想起那天在衙门前,高礼行与皮进三对视的眼神。她感到不寒而栗:“这三人,一个有权,一个有钱,一个有功夫,如今再加上‘凤凰双刃剑’的威力,岂不是天下无敌!”

    他笑了:“怎么可能会有天下无敌?就算这三人在一起天下无敌,也总有分开的时候。”

    “你的意思是——个个击破?”晴天眼前一亮。

    他轻轻地敲了她的脑门一下,道:“我哪有这么厉害?你也说了,这三个人,一个是古镇上最大的官,一个是古镇首富之子,一个是隐藏在暗处的功夫高手,哪一个我也对付不了!”

    “你都对付不了,白展奇岂不是白死了?”晴天不满地噘起嘴巴。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不得不说,一路奔波之后再被这丫头有意无意的“奉承”,比洗了一个去尘澡还要让人舒服。他与她分开近一个月,半句温存的话还没有说,一见面就正儿八经地在一起研讨凶案,是否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思及此,他坏笑着,手中用力,把晴天抱上他的大腿。

    晴天惊呼一声,却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她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都想我了,还问我干什么?”他厚着脸皮向前蹭。

    “谁想你了?”晴天与他拉开距离。

    “你不是想我了,为什么特意写信告诉我白展奇的死讯?我以为,你是想我了,所以借机催我回来。”他不容她躲避。

    “你误会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被戳破了心事,晴天打算嘴硬到底,却不知道眼角的笑意早已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哦。”他挑了挑眉角,似笑非笑:“那我也通知你一声,把眼睛闭上。”

    晴天红了脸,闭上眼睛。就像洛婉灵一样,暂时忘了他是别人的老公不好么?何况,她是真的很想念他……

    “哎哟,哎哟——”一阵不合时宜的呻吟传来,打断了二人的亲密。

    晴天连忙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整了整凌乱的发髻,走到门槛处,向外探去:“琥珀,怎么了?”

    “哎哟,哎哟——”琥珀表情极为痛苦,手抚后腰:“打扰二少爷与二少夫人清静,琥珀该死。前几日,琥珀与几个姐妹路过城中纹身铺,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姐妹们道,如今城中生意最好的就是纹身店,只要在腰间纹上一圈‘贝’字,就能逢凶化吉,万事顺利。琥珀一见姐妹们都去纹了,唯恐不纹吃亏,也去纹。结果,自从纹了之后,腰间不时发痒红肿,今个儿忍不住,以手抓了几下,居然溃浓出血,这会儿更是站也站不起。”(未完待续。)

 第250章 天下无敌

    晴天一看,果然点点血迹从她腰后衣襟渗出。

    “定是那店中不干净,让你的皮肤生了炎症。你今晚莫要守夜,去阿狗那里拿些药膏,好好歇息。”晴天吩咐道。

    琥珀道谢后,弯腰离去。

    晴天站在门槛处,怔怔出神。她觉得这场荒唐的纹身运动似乎与自己有关,但又似乎与自己无关。她想不出原本是自己的一个有心试探,怎么会演变成一场“全民运动”?她将怒气撒在皮进三身上,低声骂道:“该死的皮进三。”

    他又纠缠上来,从背后搂着她,在她耳边厮磨:“你在骂谁?”

    “骂皮进三啊。”晴天被他的动作撩得心猿意马,她气息不稳地抱怨:“要不是他最先露出腰间‘贝’字纹身,怎么会有后来的事?”

    谁知,他却攸地停下动作,盯着她的侧脸,一动不动。

    晴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坦白从宽”:“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瞒你的……”

    他的目光炯炯,似乎全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如果他是个玩家,就不可能天下无敌!”

    ******

    比赛如期进行。选在月圆之夜,听说是巡抚与衙门一同商议的决定。

    高礼行倾尽全力举办的活动,一丝一毫都透露着出手不凡。高一丈、宽两丈的大戏台通体采用铁架切割搭建而起,表面皆以红底金边丝绒布覆盖。空中悬挂六十六盏“福”字灯笼,台下摆放八十八把梨花木太师椅。八十八把太师椅呈圆形排列,最中间的位置既不是给了巡抚,也不是给了高礼行,而是留给了巡抚手中的“玉如意”,也就是本次花旦冠军的奖品。只见玉如意被放置于一间量身订制的玻璃橱柜里,即使在月光下,也能看出其纯白无睱的品质。

    因为有巡抚的现身,因此能来观礼此次比赛的,非普通百姓,全是高礼行精挑细选的人物。令人意外的是,一向与高礼行关系疏远的尹家父子三人也收到了观赏的请柬。据说,是巡抚指名要见尹家父子,说是尹家青瓷名冠天下,久居古镇却一直不曾见面,实乃遗憾。高礼行听闻巡抚这样说,当然不敢怠慢,特意命宋知秋亲自将请柬送到三人手中。

    晴天虽不在邀请之列,但是有赖于尹子桃的选手身份,她作为选手的家眷,随尹子桃一同进入后台着装、准备。

    根据抽签的结果,白川川第三个出场,尹子桃则是第十八个,排至倒数第二个。

    前台人声鼎沸,后台一样热闹非凡。兴奋得说个不停的,紧张得语无伦次的,仍在清喉开嗓的,因为忘记带来道具而惊声尖叫的,总之,嘈嘈杂杂的,如同早晨的集市一般。

    尹子桃这个时候倒是沉住了气,手中拿着白展奇的书信,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吟浅唱,如入无人之境。晴天带着珊瑚帮她整理发髻,眼睛却不由向角落里的白川川瞄去。白川川今晚准备的曲目是《窦娥冤》,光凭曲名,就足以夺去不少眼球。《窦娥》本身难度极大,调门极高,一般人连中音都上不去,别说整段高音。再加上《窦娥》是悦来瓦舍的名曲,据说白川川尽得白展奇和白晓奇的真传,所以,更加令人期待。可是,白川川却似乎淡定得过了头,自从进入后台,就一直垂头看着手心,已经化上戏妆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她身后的四个小配就没有她高深莫测,四人不停地交头接耳,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锣鼓敲响,戌时准点开唱,前台后台顿时寂静。

    晴天借口更衣,溜出后台,看见巡抚坐在前排,他的右手边是高礼行,而左手边既不是哪位乡绅,也不是皮家父子,而是尹剑起,二人似乎相当熟识,耳语不断。

    没有时间考虑太多,她眼波流转,找到了几个座位以外的尹子陌。

    他也看到了她,冲她点点头。

    晴天放下心来,今晚照计划进行。

    他的计划是这样:既然通过纹身来识别皮家父子谁是玩家已是行不通,不如另寻出路。这时,他想到了珠宝箱。他始终觉得,皮进三对那宝箱的态度太过蹊跷。说他在意,他大方地给了白川川。说他不在意,他又千方百计地夺回。他认为,那只宝箱中一定有秘密,不论能不能证明皮进三是个玩家,都要去看看才能清楚。今晚是古镇中的第十七个月圆之夜,也是花旦比赛之时,如此重要的时刻,皮进三作为高礼行身边的红人,一定会出席。那么,这个时候,就由他来牵制住皮进三,而晴天利用自己的功夫,潜入皮家,找到宝箱,一旦找到证明皮进三身份的证据,就直接去望月楼淘汰掉他,得到他的幸运值。

    不过,计划虽是不错,可是,直到第二个选手开唱,也不见皮进三的踪影,后台的晴天未免有些心急。

    不一会儿,就轮到了白川川。

    估计早有口风泄出,白川川是本次比赛的大热,所以,当主事一报出“白川川”的名字,所有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静待她的出现。

    “悦来瓦舍,白川川。”

    白川川仍旧垂头看着手心发呆,主事不得不皱眉又报了一遍。

    “小姐,轮到咱们上场了!”四个小配着急了,催促道。

    “哦——”白川川如梦初醒,站起身来,徐徐向前台走去。

    鼓点响起,节奏打起,晴天与众人一般,竖起耳朵静待白川川的开嗓。

    一个节拍过去了,两个节拍过去了,三个节拍过去了……

    戏台上除了鼓点,还是鼓点,白川川如同哑声一般,不声不响。

    逐渐,寂静变成了骚动和耳语,晴天按捺不住,探头向戏台看去。只见白川川像一个木头人,抬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一动也不动。

    她这是唱的哪出?她费尽心机,不就是想红吗?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在巡抚和古镇名流面前献唱,还是内定的冠军,她为何不唱了?

    晴天与尹子桃面面相觑。(未完待续。)

 第251章 一枝龙簪

    “川川,川川,开始了……”后台的白晓奇忍不住,探头轻唤,脸上尽是焦急。

    白川川听见呼唤,怔怔地转过头来,双眼茫然地看了看白晓奇。她拉开架式,缓步走到戏台中央,亮了一个相。

    节拍再起,见白川川缓缓张嘴,白晓奇刚要松口气,谁知,传来的并不是《窦娥》的唱词,而是白川川的啜泣。

    偌大的戏台,只有白川川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她双手掩面,从小声呜咽,到放声痛哭。

    别说悦来瓦舍的人,就是一向与白川川不怎么对付的尹子桃这个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当着巡抚和古镇百姓的面前出这么大的丑,以后该如何立足?

    尴尬,不解,莫名,讥笑……种种怪异的情绪在空气中持续发酵,白晓奇当机立断,正要冲向戏台把失态的白川川拉下来,只听“好”的一声喝彩,把众人从讶异中拉回来。

    高礼行神情激奋,双手用力地拍着巴掌,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叫“好”。

    “本官于曲艺虽不是行家,但是自问从小到大也是听过不少名家名曲的。以往,咱们评判一个角儿唱得好不好,大抵看她唱辞唱得准不准,腔调拿得稳不稳,身段舞得美不美,人物扮得像不像。可是今晚,本官却开了眼界。因为白姑娘用她独特的演唱方式告诉咱们,这曲儿不一定要唱出来,还能哭出来!大伙儿都知道窦娥的故事,窦娥的故事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字——‘冤’!白姑娘先是小声啜泣,表现出窦娥历经苦难时内心的冤屈无处倾诉,只得化作点点苦水。后来又放声痛苦,表现出窦娥身受千古奇冤、被判入狱后对天、对地、对恶人的控诉!窦娥的情感,全被白姑娘以哭声表现出来,实在是沁人心脾,余音绕梁,别开生面。匠心独具!本官除了能送给白姑娘一个‘好’字,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字眼来!好!好!好!”

    如果说众人之前只是讶异于白川川的表现,那么现在就是震惊于高礼行的反应了。晴天早就知道高礼行并非如外表一般中规中矩,平庸无为。在他平凡的外表下,有一颗势利谄媚的心。可是,今晚当着所有人的面,高礼行对巡抚拍下这个“大马屁”,还是令晴天感到作呕和无语。

    高礼行的叫好令现场的气氛变得越加诡异。稀稀拉拉的附和掌声和讪笑则为这份诡异增加了一份尴尬。

    白晓奇见状,赶紧上台,拉着白川川向众人鞠了一躬,匆匆下台离去。

    很快,戏台主事报出下一名选手的名字,现场秩序得到恢复。

    晴天才无心听曲,她实在太想知道白川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循着白川川离去的身影望去,却看见皮进三阔步踏入会场,身后跟着四宝。他走到高礼行和巡抚的面前,似在为自己的迟到赔罪。然后坐在皮加二的身旁。

    太好了,“贝”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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