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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你不许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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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远行； 队长童鞋一直不见待的小雪橇动用了，苏高峰一手一脚制作的。
路上由苏姜莎、姜金瑶栓在腰上拉，母女俩个头差不多。雪橇也不重，行李以四只睡袋为主打； 外加吉娃娃、虎豹猫，祂们不适应长途跋涉。两凶异能等级再次持平，能够在雪橇上“和平相处”； 但用脚指也能估到幼猫超过成犬的日子不会太远。
前两天艾苏洁的精神力突破了九级，她不想离家太久，尽可能不绕路，沿途使用九级精神力异能者体内“雷达”跑直线。
九级精神力还带来一大好处； 她比前世提前一级衍生出储物空间，一出现就是上辈子最后定型的“长宽高皆三米”。新生的储物空间需要时间稳定，暂时她只搁了点常用药和纱布，以防异能等级低的外婆和妈妈冻伤、感冒发烧，现在室外温度已降到零下三十多度。
虽然赶路，她还是挑着路段让马洛领头，比如途经镇县，有楼房露在冰雪外，能直接起到指路作用。小分队还直线穿过某县的城区，遇上几个二三级进化丧尸，这一战，令卡在三级巅峰的马洛突破四级。
一路跑下来，他们发现丰城剿灭丧尸成绩算不错，陆冈好些地方只余丧尸不见人！
马洛非常忧心，他暂时还没有心忧天下的高度，但对丰城安危还是挂心上的，进化丧尸现在跑不远，但开春后窜去丰城太简单。
艾苏洁想安慰洛小弟，找不出词！难道说：“把心放回肚里，拖到明年开春，山区丧尸要先斗过进化动植物，才能袭击丰城。”请问她怎么知道？再说她还卑劣地希望丰城基地告急，好拐出爷爷奶奶。丧尸围城就算了，最好第一场洪水将基地搞到人心慌慌。假如那种情况下爷爷奶奶还非要留在基地，那她也仁至义尽了。
陆冈市区地处陆冈山脉中部，是从安平市分割出来的原县级市，地处平原。安平为江东省数一数二的经济发达市，人口过千万，不得不负责带动全省最穷的陆冈，不知末世后是否也会拉陆冈市区一把。山里应该不会管，山区=智慧丧尸不会呆的地方。
下午四点多，小分队抵达陆冈市远郊某镇，艾苏洁下令休整一夜，明天再以充沛的精力进入市区。
这个小镇空无一人，风雪冰雹摧毁了大半房屋，也不见游荡丧尸，只有少量丧尸被埋在冰雪下，显然清剿过。艾苏洁选了镇ZF大楼，大楼的窗户玻璃早已完蛋，不论哪层楼，房里都冰封雪埋，走廊和楼梯也不例外，谁让现代化建筑的特色是玻璃窗多？只有一楼大会议室的主席台上还能呆人，台上没有窗户。
冰雪层快到四米，将一楼保护起来了。她用光能割冰、切好出入口，顺带透气，宣布睡大觉的地方就是主席台。
没人反对，他们不需要床或炕，这不是有睡袋嘛。
艾苏洁给台子施了个光洁术，一行人安顿下来。
姜金瑶、苏姜莎点着固体酒精炉做热食，马洛手持电筒四处检查。
艾苏洁没管，她早就感应清楚，等着看洛小弟遗漏什么，再结实教导一番。
对洛小弟的粉红心思，她不会看不出，认为必须压制。十四岁，闹什么早恋？
再说她没打算搞爱爱勾当，除非将来无名小队十分安全。“安全”不仅指她能安静地怀孕生子，还要普通人能平安地生活，别忘了异能者的后代不一定是异能者。
至于爱爱必须有的“我爱他、他爱我”，丫完全没考虑。丫多大女子主义，男人如衣，好就好，不好踹了！
出于这一点，她不打算和洛小弟谈情说爱，这是苏家的保镖，万一她出个什么事，苏家靠马洛保护。
她的算盘，是给马洛配一个作不了反的女孩子。这事还不到提上日程的时候，太早哪啥不利健康不利晋升。不到十八岁，不能破戒！为了将马洛拖到十八岁，丫卑鄙地没给洛小弟当头棒喝，想用小小的粉红吊着人家，到时一句“我对你是姐弟感情”搞定。
丫暗搓搓考虑这么多，着实是个奇迹。上辈子她孤家寡人过得挺逍遥，从没考虑过男人啊孩子，这次为什么会想许多？丫没进行深层次思考，擅自蛮横地决定一切，认为自己需要的就是一个乖弟弟。没血缘关系算什么，如果是亲弟弟，也许早被爷爷奶奶惯坏，看看他们养出来的艾常平，何等薄情凉性，对血亲对妻子都没真心。
想到父亲，她神色有些暗沉，索性盘坐调息。已经放弃那人，不该老想！
正煮食的姜金瑶、苏姜莎对视一眼，她们是过来人，两小之间的微妙逃不过她们的眼。
两人都很喜欢马洛，但一个十四一个十五，谈恋爱实在太早。姜金瑶微不可见地朝女儿摇了下头，示意她冷静。
苏姜莎递上一个鄙视的小眼神，恋爱方面她自认是专家，认定两小还没开窍，长辈绝对不能点破。遥想当年她和艾常平起初只是互相有点好感，两家长辈大惊小怪，闹到学校，反倒令他俩感情迅速升温，一不做二不休私奔同居。
马洛没注意到台上的暗流，他集中精力检查，搜出了艾苏洁等着他遗漏的玩意。
这是一小扎传单，落在台子角落，被一张断了腿的椅子所挡，很容易忽略。
艾苏洁的感应力一直追着他，立即站起身。马洛便没细看，拎着传单跑过来。
传单蒙着灰尘，他从中间抽出一张干净的，两人就着电筒光，头并头细看。
原来是这个镇自救会印的传单，时间为十月六日，内容是控诉ZF抛弃群众，号召全镇居民去市区抗~议游~行，下面密密印着加入抗议的诸镇县。
马洛叹道：“惯性思维，以为进入基地就安全了。看丰城基地就知道，小百姓进去，不是当苦力就是当兵卒，冻伤冻死多少。”
姜金瑶抬头道：“只有肯打丧尸的人，才能进入基地，ZF又不是没说。电台还天天广播立足自救，进基地比在外面的风险更大，好像陆冈比丰城讲的更分明。”
马洛无言以对，艾苏洁低笑：“ZF的话，人们习惯反过来听。”
马洛沮丧：“一方面是习惯性依靠ZF，一方面又拿真话当假话，没治了。”
艾苏洁冷酷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少悲秋伤春。跑了一天脏兮兮，赶紧冰雪擦身，吉米快快快！”
吉娃娃“嗷汪”一声窜下台，虎豹猫娇怯地“喵喵”缩苏姜莎脚边。
苏姜莎疼惜道：“咪咪今天又没脏身，咱不擦。”
艾苏洁无限蔑视，你喵的变个身钢筋铁骨，怕冻？
闲言不述，是夜一人享受一个睡袋，静悄悄无话。
你说值夜？虎豹猫、吉娃娃干什么的？两凶白天歇够了，还想趁夜捉变异鼠解馋，才不要睡觉。
次晨六点准时起身，四人收拾一通，吃饭、例行锻炼，直到九点才登程。没办法，现在气温太低，尤其是姜金瑶，必须等冬阳高照才能出外。
小雪橇没带，以溜冰速度回这儿过夜不费事。至于吉娃娃和虎豹猫，照旧一个扮马洛帽子的一部分、另一个进苏姜莎的背篓。
这回他们行进的相当谨慎，清一色灰白色罩衣混在冰天雪地中，等同潜行。
行进半小时后，小分队看到了人烟，标志是一点一刻的方向腾起浓烟火光。
艾苏洁犹豫片刻，还是领队往那边去，一边强调：“不管看到什么，不得妄动！”
三人两兽齐齐低应，苏姜莎笑骂：“快成老妈子，也不嫌烦。”
艾苏洁郁闷，再度怀疑自己的训练方式太温和，三个月了，妈妈依然没脱离和平时代的平民气息。
腾起大火的是一处塌剩一层半的楼房，残墙内的积雪清理了，码起的柴正在燃烧，自焚者惨叫不断。有人往里泼油、扔柴，有人往火里跳。
大概天太寒，围观的人不多，隐约能听到议论：“MD多少肉，一把火烧光！”“自私，死了尸都不肯留。”……
艾苏洁眉头打结，前度末世第一冬丰城没出现人吃人，这次更没有，令她认为青云寺是个案，可看情形在陆冈市竟是普遍现象！陆冈不缺粮吧？市政经济百分之八十是农林。
其他人没她的能耐尚无察觉，她不敢把神经还不够结实的几位带太近，虽然有青云寺惨案在前，但那是事后所见，冲击力远不及目击进行时。
左探右查，她挑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扬手示停，让那三人用望远镜观察。
马洛举起望远镜，一眼看到几个人在火边脱衣，如此寒天脱了必死！才这么想，有人倒下了，边上的人三两下将那人外面的厚衣扒下，把人往火里抛！
看清了，被抛的是老人！他无以自制地怒吼一声往前冲……
第101章 市区自焚烈火
一栋塌剩一层半的残楼； 被整成大火坑，坑中油柴雄雄燃烧，接二连三有人往里跳； 另一些人不断朝火坑扔柴泼油。
艾苏洁担心老妈受不了； 所选的地方，二级往下听不到自焚者的惨叫。但苏姜莎举着望远镜一看； 顿时脸色煞白双手捂口，如果望远镜不是挂在脖子上； 准被她扔了。
姜金瑶赶紧放下望远镜； 一把扶住娇女； 不免暗怨外孙女连声招呼都不打。
马洛四级，能听到惨叫，但听不到旁观者窃窃私语想吃人肉。
他看到一个正脱衣的老人倒下； 边上往里丢柴的人走上前，三两下脱了老人的厚棉衣，把老人往火中一抛！
少年无以自制地怒吼，纵身想冲过去； 却被一股力场定住。
艾苏洁淡漠的声音响起：“朝十点方向看标语。”
马洛一望，十点方向的冰墙上不知是用血还是用红漆大书“自焚场”，还有“无粮无电； 生不如死”、“不想被吃，自带油柴”等等。
马洛胸口好似被重重捶了一拳，他以为丰城已经够糟，没想到陆冈到了人吃人的地步！是发噩梦吧？这不是匪徒横行的山里； 是市区！
仿佛嫌他受的刺激还不大，十二点方向响起密集的枪声……
姜金瑶紧张道：“队长，陆冈太乱了，咱们走吧！”
“这儿是安全的，再观察一会。”艾苏洁淡淡道，她要锻炼马洛的神经，这点事都承受不了，怎么当苏家的保镖？
很快她锁定一个目标，示意马洛观察——
目标对象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枪声响起后从自焚场附近一栋楼走出来。
这女人身材高挑，和那些裹的臃肿不堪的人不同，她身穿时髦的裘皮大衣，化着精致的浓妆，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女孩一身红艳艳的童装，脸也暴露在严寒中，眉目娇俏。气温这么低，可以肯定母女俩都是异能者。
女人高傲地昂着头，朝围观自焚的人喊道：“你们但凡有一点血性，拣了衣服就滚！别想拣我们的尸！通昌自救会还在！有血性的，去抢基地！”
火边一人奔过来：“大嫂，你这是……”
女人讥嘲道：“当然是去天堂，我老公等着我们！”
又一人奔过来：“你不能这么做……”
女人打断：“想说什么？我想死只管死去，留下你们会长的孩子？不可能！兰兰是男孩我也不会留下，嫩生生的小肉羊，好吃还能玩！兰兰你说，要不要跟妈妈走？”
女孩脆生生道：“叔叔别拦路，妈妈说了，带兰兰去天堂。”
那两人左右劝说，女人不耐烦，发出一击风刃逼退他们，抱起女儿奔向大火。
她没有脱下自己的大衣，就这么往大火中跳。
正此时一金一白两道光闪过，女人和孩子消失不见。
掠人的是马洛和虎豹猫，女人喊出第一句话后，艾苏洁判断她有点身份，下令两只出发掠人：虎豹猫变身叨小的、马洛劫大的。
你问飞犬吉娃娃怎么没去？祂身躯太小，队长不大信任，将犬家扣自己爪中。
眨眼功夫四只归来。马洛恨的牙快咬碎，拎那女人如拎麻布袋。他想不到天下会有这样的母亲，分明有异能，比那些男人还高，不说带着女儿求生，竟然拖着女儿去死！
女人被堵了嘴，马洛随手扯了身上一块灰白脏布塞的。她十分难受，挣扎不休。
为了保持高贵仪态，女人脚踩溜冰鞋，本来带着她溜冰返回住地再问话更妥当，现在不大好搞，艾苏洁决定就近找个地方。
这一片像点样的房子都住了人，艾苏洁只好找了套“死房”——里面的人应该是昨晚死的，还没被人发现，尸体和东西都保持原样，火盆已熄灭，房里冷如冰窑……比冰窑还不如，混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不知这些人是冻死的，还是一氧化碳中毒死的。
惟有先开门透气，所幸严寒阻止了左临右舍的好奇心，没人来过问。
房间窗户用棉被挡的严严实实，光线从门口逸进，仍是一片昏暗。
马洛适应了一下，才发现满屋“人”，于是出声打招呼。
艾苏洁道：“都死了，挪开空出位置。”
女人尖利大笑，喊道：“死了！都死了……”
艾苏洁低喝：“收声！嫌没人来抢尸？”
苏姜莎瑟瑟发抖：“小……队、队长，换个房吧！”
哪有地方可换？艾苏洁平板道：“问完话再说，关门。”
姜金瑶在殡仪馆干了大半辈子，见惯尸体，比马洛动作还麻溜。这当口她已经将火堆边的尸体挪开，并架好了几块柴，扔了一块固体酒精，边点火边宽慰女儿：“人死如灯灭，不用害怕，快坐过来烤火。”
被俘的女人已镇定下来，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艾苏洁道：“你无权问。如果你和你女儿想进基地，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女人猛然挺直背：“省调查组的？！陆冈市ZF是畜牲！BLaBLa……”
女人情绪太激动，控诉中难免废话太多，综合一下——
她叫周启，市人民医院护士，丈夫开五金店的。丧尸潮前夕，一家人见势不对跑去了乡下亲戚家。不料乡下也闹丧尸，后得知市区有安全基地，便跟着逃难的人流九死一生返回。没想到基地不准进，家和店又被人占了。好在一块来的乡亲多，她丈夫领头组织成立了通昌区自救会，做了会长。
相对安定的日子没过几天，市ZF切断了基地外的水电！此时大雪纷飞，惟有砍树取暖烧饭。街边树有多少？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市区，粮食也成问题，这样的天气，最多跑去两个郊县搜寻物质，再远去不了。
市ZF不管群众死活，一粒粮都不给，导致到处抢劫强X杀人、以人尸为食。
她丈夫看不下去，在通昌区率先升起火堆，每隔三天，凡不想活的人自备柴或油，自焚了事，省得死了还被人剖腹挖心。
官逼民反，从上个月中旬起自救会搏命了，凡有基地车出来，率众一窝蜂上，抢燃料抢粮食，杀了民兵果腹。子弹算什么？手~榴~弹也不怕，反正没活路了。
昨天基地有车想从通昌区出城，她丈夫带队截车，和一帮兄弟一块战死。
因会长战死，不是自焚日的今天通昌区特地升火。
刚才的枪声是流花区的，各区自救会都发了誓，不让一辆车进出基地，要死一起死！
周启且诉且哭，期间姜金瑶泡了一杯糖开水给她喝，她顾不上。她女儿捧起咕咚咚，喝完舔舔唇，似乎还想要。苏姜莎心生怜惜，开了袋方便面给孩子干啃。
艾苏洁注意到女孩不自禁地皱了下眉，依稀有吃厌了的架式，这对母女的气色也不像缺吃少喝。不过女孩蛮懂事，没更多地表现不屑，还小声道谢。
待到周启说的差不多，艾苏洁看了眼马洛，示意他有话便问。
马洛冷声道：“周护士，山民人家都有存粮，有的人家全家丧尸化了，存粮搁着。你是异能者，耐寒性比别人强，为什么不进山？”
周启脱口道：“到处都是异能者，有几个能杀丧尸？你知道乡下有多少丧尸？那些民兵警~察军人为什么不去？老百姓交税养活他们，需要他们时缩基地BLaBLa……”
马洛最反感的是明知ZF靠不住还要死靠烂靠，周启的话令他无语，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没话问了。
艾苏洁打断周启的牢骚：“谢谢您的陈述，想进基地吗？”
周启把基地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会却重重点头：“这本是我们的权利！”
艾苏洁笑道：“ZF有令，凡入基地的人，都要当民兵，要打丧尸。”
周启气愤地瞪大眼：“凭什么？！女人孩子也要打丧尸？！警~察军人……”
艾苏洁再次打断：“全民皆兵，广播说的很清楚，看来您不适合进基地。第二条路，您是风系一级中阶，兰兰是土系二级初阶，以你们的异能可以在山区生活……”
周启脱口叫道：“不去！”
艾苏洁垂下目光，似笑非笑道：“您的意思是如果不能过您想过的日子，宁愿死？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难怪你丈夫的手下会希望你去死，留下兰兰……”
兰兰的脸蓦地挣红：“请你不要这样说我妈妈！”
小姑娘有一对水晶一样清澈无瑕的杏眼，此刻燃烧着怒火和痛苦。
艾苏洁一滞，仿佛看见曾经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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