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宫斗]宫色-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冰冷潮湿的牢狱中久了,宜欣格外的想家,可是也不知爹娘过的如何,而在她心里,唯一一个形同亲人的,便只有苏白了。
    看着她无声地流下了眼泪,宜欣觉得那颗空落落的心终于充实了起来。
    原来,有人会为自己流泪的。除去爹娘,真的有人会为自己流泪的。
    “这么吹吹就不疼了,不疼了。”看着苏白低头为自己吹着伤口,宜欣蓦地扬起了唇角。
    “苏白姐,死之前能见你一面,我就满足了。”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可是宜欣心想,她一点也不想哭啊,一点也不想的啊,一点也……也不……不想哭的……
    “苏白姐,你不懂。我早就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我是偷偷多活了很久了,只是……只是这是没想到死的时候竟然要付出这么痛的代价。”
    若是她料想到了这样的结局,那当日在太子殿,她应该早早地了断了自己。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爹娘,舍不得身边这么一个好姐姐。
    她还记得那夜苏白轻轻地拍着自己入眠时的情景,那样的感觉让她回想起了幼时夏日里,娘亲摇着蒲扇轻柔地哄她入睡的样子。
    “苏白姐,我死的时候一定很丑吧。小的时候听别人说凌迟是一刀一刀把人的肉割下来的。”
    “宜欣!”
    “那样是不是很疼,那样我走到黄泉路上的时候,娘亲会不会认不出我了?”宜欣靠在苏白的身上,透着天窗开着外面,那飞扬的是什么,是雪花么?
    再让她靠一会吧,靠一会吧。过了今日,她便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对不起,宜欣,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呢?有什么可以对不起的呢?宜欣想着,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她说呀。她不能再陪着姐姐了,当初姐姐对她的好,她也没机会去回报了,一切的一切她都已经做不了了。
    “如果可以回到当初相识的时候,那该有多好。”
    往事一幕幕,宜欣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一切竟是如此的清晰,就好像重新经历了一番。
    说着说着,宜欣突然觉得累了。那过去的一切终究是过去了,无论如何说,无论说的如何仔细,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宜欣突然想起了当初那个说看见是谁杀死李公公的小安公公,他是死在这里吧,死在宗人府的牢狱之中。悄悄的,死在了角落。如果她也可以……
    那该有多好。
    “苏白姐,我累了,我想睡了。”
    “那便睡吧。”苏白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那样的感觉让宜欣恍若回到了多日之前,那个本是难以入眠但却是在轻柔的歌谣下睡的极为安稳的夜晚。她就是如此这般,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脊梁,哼着不知曲调的歌谣。
    如果可以重来,那该有多好……
    宜欣闭着眼睛,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当苏白轻轻将她放在干草上时,她闭着眼睛,没有出声。
    脚步声渐远,但又似乎突然停了下来。
    宜欣睁眼看去,却只是看见了那抹消瘦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那阴暗的转角。
    “对不起。”几不可闻的一句话,在那冰冷的牢狱之中就好像一丝寒气,悄然泯灭。
    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叫一声“姐姐”了,黄泉路上,她又要一个人了,孤孤单单的,只有一个人了。没有人带着,她怕自己会迷路的。
    躺在那里,宜欣看着已然没有踪影的拐角,不知哭了多久。直到一抹身影出现,遮去了她大半的视线。
    张元看着她,眼里的怜悯让宜欣觉得不舒服。
    “别哭了。”
    “以后便没机会了。”他一如当初那般为她擦干了眼泪,然后把那温热的布帛贴在了她的眼睛上。“为什么要捂着我的眼睛?”
    静默了许久,他才道,“那样眼睛便不会红肿的厉害了。”
    宜欣知道,张元是对自己好的,非常好,好的让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可是……那又如何呢?
    宜欣终究没有等到第三日。在苏白来见过她的第二日,张元便面色凝重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宜欣看着他,然后看了看他手里的瓷瓶,始终没有说话。
    冬日午时的阳光,总显的有些刺眼,宜欣扭过了头,看着囹圄里唯一一处能够撒进阳光的地方。
    外头飞扬的雪絮悄然落在了脸颊上,宜欣眨了眨眼睛,“是什么?”
    “鹤顶红。”张元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他看着宜欣,心底却是一片寒凉。
    “谁让送来的?”
    “四皇子。”
    扭过了头,宜欣脸上的笑在忽暗忽明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的凄凉。静默许久,她只道,“你喂我喝下吧。”
    这是张元第一次抱着她,他就如当初那般格外小心地撑起了她的身子,然后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靠在那坚实的胸膛上,那种从未有过的温暖,让宜欣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唇角。
    “对不起。”
    瓶中的鹤顶红倒在了她的口中,宜欣仰着头,闭着眼睛,只感觉一阵苦涩划过喉间,然后她笑了起来气若游丝,但依旧是笑着,笑着用指尖抚摸过了张元掌中略显粗糙的茧。
    “张元,不用对不起。”宜欣抿着唇,“我应该谢谢你,谢谢四皇子,让我死的不那么痛苦。”看着张元略显坚毅的面庞,宜欣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会死,如果她可以等到离开后宫的那一日,找一个如他这般的郎君,便足够了吧。
    摩挲着他的厚茧,宜欣淡淡地问着,“你是四皇子的侍卫么?”
    顿了一顿,张元点了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他是那样的不同,怪不得如此听从四皇子的话。“是你跟四皇子要的鹤顶红么?”
    看着宜欣苍白的面庞,张元突然觉得格外的心疼,悄然间握住了那只手,他未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宜欣仰头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眸,“谢你让我不会死的太过痛苦。”说罢,宜欣突然觉得喉间腥甜,顿了许久才继续道,“下一世,我定用一生来还你今日恩情。”话才说罢,本是压下的鲜血蓦地涌了出来,点点猩红落下,宜欣痛苦地将手握成了拳。
    看着她本就毫无血色的面颊此时变的恍若窗外的雪絮一般透白,张元收紧了怀抱,可却依旧止不住那汹涌而出的艳红,渐渐地,连他身上的狱卒服也染得扎眼。
    “张元,如……如果……如果可以——”
    垂落的手臂昭示着怀中的人已然没有了生气,张元看着她的侧脸,微微扬起的唇角,似乎还在笑着。她是要说什么呢?要说什么?
    抱着她,张元刚毅的面庞上漠然划过了一丝痛楚,木讷的面庞布满了悲怆,心中的压抑让那一双剑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而那本是明亮的双眼,只在悄然间便黯淡了下来。
    张元,如果可以,你能再靠近些,让我看清你的容颜,纵使到了下一世,也可以不忘记么?
    冬日的寒风吹的张元身上的长衫咧咧作响,提着剑,仰头看去。
    她就在不远处,高扬着头,面颊上还带着离开那一刻的笑容,遮蔽身体的破败囚服上沾满了已经变的黯淡了的血渍。悄然握紧了剑鞘,张元咬牙转过了身。
    他是四皇子身边并不起眼的一个侍卫,只因皇子的命令而去了宗人府的牢狱。
    只是三日罢了,为什么所有的一切竟是深刻的让他感觉痛心呢?
    “后宫太冷,牢狱太冷,我带你去南方。”握着装有些许骨灰的瓷瓶,张元辞了四皇子后便一路向南,再未回头。
    站在云雾缭绕的山顶,削去满头青丝。不因看破红尘,只因这世间再无一人,眼中含泪地笑着告诉他,“下一世,我定用一生来还你今日恩情。”
    方丈圆寂前,曾将他传入禅房,“放下吧。”
    张元依旧握着瓷瓶,但笑不语,不是不想放,只是当真太过深刻。
    他本是继承方丈之位第一人,可未想他根本无心与此只一心在禅房之中诵经念佛。
    二十年后某个午后,本是紧合的眼忽地睁了开来,摩挲过已然润滑无比的瓷瓶,慈善的脸庞上划过了一丝众人不懂的笑容。
    “我等着你。”
    说罢,元方师叔圆寂,享年四十五。
    我用余生超度你,只愿纵使挫骨扬灰,下一世也能再遇见。






☆、【第二十五章】

  夏日炎炎,后宫之中总有有一些意外是苏白从未料想到的。
  看着屋中已然空空无一物的床铺,苏白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田蓉被太子立为侧妃,只是简单的一次赐婚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可在心中掂量着。”容嬷嬷面色凝重地嘱咐了一句,苏白会意地点了点头。
  “白姐,你说田蓉这样的怎么就那么好命呢?”在御花园路里头偶遇了小李子,苏白与他走了一路,他便说了一路,着实让苏白觉得有些无奈。
  “你这碎嘴,何时招了不痛快了,你便会学乖了。”说罢,苏白抿着唇笑了起来,“等会我到了太子殿,便给你告诉她去。”
  “好姐姐,可别这样。”到了仙安殿前,苏白嗤笑,“你可进去吧,晚了该被德妃娘娘责罚了。”
  “德妃娘娘可好了。”小李子挤眉弄眼地跑了进去,看他这些日子一来时常眉开眼笑的模样,想来应该在德妃处过的不错。
  苏白正欲走,却未想竟是见一人从仙安殿里走了出来,目光柔和,一身白色的长衫衬得那份温润越发明显了起来。
  “奴才见过四皇子。”小李子躬身做礼后,永源只是淡笑着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站在原处愣了片刻,苏白回过神,眼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后,转身便要离开。
  “你准备一直这么躲下去么?”猛地拽住了苏白,永源面色凝重地看向了她。上次在筱荷殿外他没有机会与她说清楚,这一次他定然让她那么轻易的走了。
  “奴婢不知四皇子在胡说些什么?”侧过了身子,苏白扭动了手腕,却是发现他竟是握的格外的紧,似乎根本没有想要放开自己的打算。
  眯起眼,永源的脸上依旧是那一尘不变的笑容,淡淡的,在夏日的灼眼的阳光下有着如玉一般的温润。“每次在宫中遇见,你都可以地不与我相遇,纵使见到了便会立刻转身走另一处。”永源脸上的笑也发无奈起来,“这还不是躲着我?”
  “奴婢猜想四皇子是想太多了。”见挣扎不了,苏白索性放弃了。她就站在那里眼里出奇的平静。“奴婢还要奉皇后之命前往太子殿,四皇子若是无事——”
  “你恨我么?”
  恨么?为什么要恨呢?如果恨了便会永远地驻扎在心里了,可是她不,她不想将他刻在心底,一点也不。
  望着那双眼睛,苏白扬起了唇角,语气就如同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般,“不,一点也不,因为不值得。”
  本是准备将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的永源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他默默地松开了手,然后浅笑着推开了几步,微微眯着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一切,只听得他道,“那便好。”后,便毅然地转过了身,晃眼的月牙白在午日的阳光下就好像一束强烈的光,刺的苏白睁不开眼来。
  他便那样走了,她便也没有什么留恋。
  出乎意料的,她竟是格外的平静,在去太子殿上,她浅笑着,或许这一切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无悲无喜,只是这般平淡的。
  一走进太子殿,那份熟悉感压的苏白格外的不舒服,疾步行去竟是连一个宫女太监也未有遇见。最后她只得依着记忆里的方向走了过去,饶了片刻,才见到了正端着茶具的小宫女。
  “太子妃可在屋里?”
  “是,太子妃才喝了药,不知——”
  那是刚换的小宫女,当初那个有些迷糊的小宫女似乎在出事后第二日便被太子给打入了浣衣院。
  “我乃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苏白。”
  “原来是白姐姐。”那小宫女格外乖巧,“太子妃还未睡下,正在屋里呢。”
  “好。”
  轻轻地推开了屋门,屋里依旧是素雅的让人觉得有些简单,苏白朝里走了两步,便看见太子妃斜靠在床上,消瘦的面庞苍白的几乎没有血色。
  这都已然是夏日了,她的床上竟还堆着冬日的被褥。苏白微微皱眉,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见她合着眼似是在小憩着。苏白也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默默看着她一呼一吸间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本还没有病的如此之重,只因当日太子与八皇子持刃相对,想必刀剑的戾气伤到她了,再加上气急攻心,所以变成了今日的模样。佟太医与皇后说过,她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苏白。”
  “奴婢在。”见她醒来,苏白扭动了一下已然酸疼的脚踝,然后浅笑着走向了前。
  “你怎么来了?”
  “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看看太子妃,这几日精神似乎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苏白只感觉心里满是酸酸的感觉,可是脸上却依旧是堆着笑,“让她们陪着太子妃出去多晒晒太阳才是。”
  “呵。”拽过棉被压实,太子妃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你来,应该是想告诉我太子立侧妃的事么?”
  看着她几乎通透的眼眸,苏白愣了许久后才点了点头,“是。”
  “听说,是望月宫的婢女。”
  “是,名为田蓉,于我一同进的宫。”
  太子妃脸上的笑越发的苦涩,过了许久后竟只是叹了一句,“也好。”
  在苏白看来,太子妃是这后宫之中最不谙心计之人,只是……最终却是落得如此结局。
  “咳咳。”看着她面容憔悴,吃力地咳了起来,苏白有些担忧地走上前,扶住了她。
  “太子妃。”
  “没事。”摇了摇头,她微微侧过了身,眼眸之中只余黯淡,“听说……她有了生孕。”
  苏白想起容嬷嬷所言,遂只是淡淡说道,“奴婢不知,应该只是宫里人在乱说吧。”
  她幽幽叹气,最终黯然转身,过了良久才说了一句话,“他若开心,便罢了。”
  只因身子疲乏,太子妃再未多说什么,苏白辞了她后便忧心忡忡地走了出去,迎面见着才回来的小宫女,遂开口问道,“你可知……太子侧妃在何处?”
  那小宫女微微皱眉但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向西南处指了指,“太子将她安置在那了。”
  田蓉有孕一事,知道的人不多,众人只知田蓉入了太子殿后便一直以身子微恙为由常住偏院,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们便胡乱猜测了起来,这才有风言风语落到了太子妃的耳中。不过……田蓉有孕,却有其事,依佟太医所言,已然有四月有余。
  四月,那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苏白一路行去,心中充斥着满满的压抑感。纵使是夏日,她依旧觉得有些寒凉窜过了背脊。
    于理说来,作为宫女的田蓉勾引太子暗结珠胎本应处以极刑,只是此时皇后怕此事给本就在风口浪尖的太子招了麻烦,遂索性将田蓉许给太子,做了太子侧妃。其实再说起来,皇后是有私心的,太子只有太子妃一人,可太子妃身子越来越差,会有子嗣的可能也越发小了起来。在后宫之中,子嗣总是最好的筹码。
    纵使是别人的棋子,田蓉却是依旧沉浸在她那傲视他人的世界之中。苏白远远看着她趾高气昂地责备着小太监,突然觉得,她或许算是幸福的。
    “奴婢见过侧妃。”苏白躬身做礼,面对田蓉,她竟未觉得有任何的不舒服,“奴婢奉皇后之命前来,想要问问侧妃这些日子过的可好,可缺什么东西,若有便立刻派人去置办。
    “哟,这不是苏白么?”高傲的姿态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都让苏白在心底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当初苏白觉得,她有什么资格高傲呢?而现在苏白依旧不明白,她有什么资格高傲呢?因为成了太子的侧妃,还是说……因为怀上了太子的孩子?可是她难道没有想过,皇后与太子将其软禁在此并对外根本不提起她怀孕的事,很有可能……根本没有希望她活下来。
    太子要的是声誉,皇后要的是子嗣,而她……根本一文不值。
    虽是如此想,但苏白还是恭敬地立在一旁,因为于理上,她是主,而自己是仆。
    “本宫在这过的安逸,可不像你还依旧窝在那冷冰冰的望月宫里。”冷眼扫向了苏白,田蓉语带嘲讽,“念在当日我身子不爽时,你曾帮过我,我会在太子爷面前为你美言几句的。”
    这样的话,不知道田蓉说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怪异。总之苏白在听见的时候,觉得自己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哆嗦,随即便道,“谢过侧妃美意,只是奴婢习惯了望月宫的生活,所以不劳侧妃美言。”
    田蓉一番好意却是换来了苏白的冷言冷语,她美眸一瞪便恶狠狠地丢下了一句,“不自量力。”
    苏白觉得,自己真的挺不自量力的。然而就在此时,忽闻旁边的小宫女怯怯道,“侧妃,杜昭仪来了。”
    杜昭仪?
    心茗?
    回过头去,果然是她。此时的她小腹处已然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