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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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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与守在外面的内侍说道:“把她的诗拿过来。”
  内侍去取诗时,顾幽却收回手,说道:“既然这是我们秋霁社的一点心意,自然该由我亲自向王爷殿下呈上。”
  说罢,顾幽越过内侍,一步步向辇车走近。
  站在辇车前,顾幽望着面前华贵,又带着皇家威仪的辇车,想及坐于车内,那个尊贵无比的男人,她冷艳的脸庞下,是一颗火热的心。
  “王爷。”顾幽轻声呼唤着。
  想及那天他的绝情,不顾她而去,她心中生起一丝怨恨来。
  然而,那么深沉的爱意,又令她恨不得,怨不得,放不开。
  她相信,他只是不了解她,所以才如此冷漠。
  如果有机会让她和他相处,他一定会慢慢地爱上她的。
  至于那个传说中他爱上的女子,这些日子中,她派了不少人去查,可什么都查不出来。
  华羽山庄外,只有几具女尸扔了出来,并不曾有女子进入,也不曾查到有女人所用的东西进入华羽山庄,更没有睿王出外见女人的事情。
  顾幽相信,以睿王的强势,以及他在皇帝面前的受宠,他若是爱上哪个女人,若想娶她,那就一定会去娶的。
  既然没有,那说明他不爱,也不想娶。
  也许,的确有那么一个让他有一点心动的女人吧。
  但王爷没有娶她,表明王爷并没有那么的喜欢,也没有那么的在乎。
  如此,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也不管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他的王妃是她,她就满足了。
  顾幽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辇车,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往走了两步。
  正当她要亲自走上辇车把诗词送到韩潇面前时,睿王府的内侍挡在顾幽面前,神情恭敬,但态度更坚决地说:“顾幽小姐,请把诗词交给奴婢吧,没有王爷的口谕,任何人不许靠近辇车一步。”
  顾幽冷冷地看了眼内侍,暗思:这般不懂眼色的太监,他日她成了睿王妃,必定要远远地发落了去。
  她不甘不愿地把诗词给了内侍,让内侍呈上去。
  辇车内,韩潇察觉到怀里的人儿有些热象,他伸手去摸夏静月的额头,发现温度比刚才热了许多。
  这是要发烧的迹象?
  韩潇紧张地拥着她,另一手去倒了一杯微温的水,慢慢地喂着她喝下去。
  迷糊中夏静月茶水喝得有些急,被呛了一下,低低地咳嗽起来。
  韩潇心疼得连忙放下杯子,将她再扶起一些,轻柔地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着气。
  顾幽站在车外,正思索着怎么趁着这个机会与韩潇见上一面,叙些情谊。
  突然听到车内有女子的声音,她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瞪着辇车。
  睿王的车内怎么会有女人?
  是哪个女人有这个资格坐他的专属辇车?
  一瞬间,愤怒、惊诧、嫉妒一一涌上她心头。
  顾幽一怒之下,竟什么都不顾冲上辇车。
  她一把推开刚推开辇车门的内侍,掀开纱幔,定睛望去。
  只见车内,韩潇怀中抱着一个娇弱的少女,他一手牢牢地抱着她,另一手轻柔地顺着她的后背。
  他看着少女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宠溺,那样的疼惜,恨不得替少女承了所有的苦。
  他还是那个孤傲冷漠的睿王爷吗?
  他还是那个传闻中,人人既敬又怕的铁血冷面冰王爷吗?
  他对她,是那样绝情冷酷,可对这个少女,却如斯的柔情蜜意。
  为了这个少女,他愿把钢铁化为绕指柔。
  他从不曾这么对待过她!
  连一丝丝好脸色都不曾给过她!
  他却对这个少女那般好,那般深情,那般眷恋!
  顾幽嫉妒得要疯掉,她想冲上去看清那少女是谁?是谁夺去了他所有的爱,所有的温柔——
  顾幽才冲上半步,身后睿王府的内侍已抓住了她,将她强行拉了下去。
  内侍生恐王爷怪罪他方才的失职让这女人鲁莽地闯了进去,哪还给顾幽脸面?朝左右侍卫怒喝道:“还不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侍卫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抓着顾幽。
  顾幽疯狂地挣扎着,她要进去,要去看看那个少女是谁!
  她要知道她输在哪里,她是比不上那少女漂亮,还是比不上她的家世。
  她一定要知道——
  顾幽疯狂地向辇车上挣扎过去。
  然而,睿王府强壮的侍卫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汉,岂是她一个柔弱女子能敌的?
  侍卫轻易制住发疯似的顾幽,将她拖了出去,扔到了路边。
  顾幽应该感激她的身份,要不然以睿王府侍卫向来的冷酷手段,此时早已一刀了结她的性命,而不是仅仅扔在路边。


第185章 毁灭她

  第185章 毁灭她
  顾幽摔在路边积水的水沟上,冷水溅到她的脸上,冷得让人发抖。
  但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辇车,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每回想一次,她就心魂俱裂一次。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顾幽盯着越驶越远的辇车,心中的痛楚越发剧烈。
  “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她?”顾幽嫉恨得想撕了那个少女,将她撕成一片片。
  她恨!
  恨极了那个少女!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如果让她知道,她就是付出她的性命,也要将那个少女挫骨扬灰。
  秋霁社的少女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等睿王仪仗队伍走后,才发现顾幽一身脏泥地倒在路边的小水沟上,吓得纷纷跑了上去,把顾幽从小水沟中扶了起来。
  “顾幽小姐,您没事吧?”少女纷纷关心问她说。
  顾幽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我没事,很好。”
  少女们听后,不仅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有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顾幽身上散发出来。
  她们不寒而栗。
  睿王府内,王总管听到快讯要找大夫和药,以为是王爷殿下旧病复发了,骇得他亲自带着大夫守在门口。
  待看到韩潇健健壮壮地抱着夏静月被轿子抬进来,一下子就轻松了,小跑上前说道:“咱家还道是殿下病了,原来只是夏姑娘病了,幸好幸好。”
  他的一连两个幸好幸好极为刺耳地让韩潇怒目而去,“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总管顿时噤口。
  进了森严的内院后,见韩潇抱着夏静月从轿上下来往主院去,王总管又追上去提醒说:“殿下,奴婢马上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韩潇沉着脸,脚步不停地来到主屋,将夏静月放在床榻上,盖上被子,宣大夫来诊脉。
  王总管苦着脸提醒说:“殿下,那是您的床榻,您的被褥……”
  后面的话,在韩潇的寒眸,王总管自己吞回了肚子里。
  大夫的救治及时,加上王府对受寒后的症状极有经验,这一晚,夏静月安稳地退烧后,病情终于稳定下来,并无大碍了。
  韩潇终于把一直悬着的心放回了心腔里。
  即便如此,他仍不放心地守在床榻前,不肯离去。
  王总管提醒韩潇该休息了,并建议说:“王爷,夜深了,您先去歇着吧,奴婢安排几个小太监侍候夏姑娘就行了。”
  韩潇这才想起王府中一个女的都没有,而让男人侍候夏静月,他百般万般不愿意。哪怕是太监,他也不肯。
  夏静月的病还需安养数日,的确是离不了人。
  “去把初雪与初晴叫来。”
  王总管只好连夜派人去找初雪与初晴,再悄悄地,不被人发现地安排进了王府。
  且说初雪与初晴听到夏静月被遗忘在忘川湖中,这还得了?
  两个丫鬟到处去找船,偏偏所有船都离了岸。要不是最后遥安世子一身狼狈地划着船回来,得知夏静月被人救了,她们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直到被王总管请到睿王府,看到夏静月安然无恙,她们才定下心来。
  然而见夏静月病得这么厉害,两个丫鬟忍不住直掉眼泪。
  夏静月醒来的时候,已是两天两夜后了。
  “我竟然没死?”
  夏静月低低喃道。
  一开口,发现口中干燥得发疼发痛。
  再看这格局严谨、又富丽堂皇的房间,明显不可能是松鹤堂里。
  初雪一直不离地守着夏静月,见夏静月醒来,又哭又笑的,“小姐,您总算醒了,可把奴婢给吓坏了。”
  “这是哪儿?”夏静月声音干哑着问。
  初雪连忙去给夏静月倒茶,扶着夏静月坐起来,喂着她喝水,说道:“这是睿王府里。”
  夏静月喝了半碗茶,嗓子好受了些,“睿王府?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睿王殿下救了小姐。”初雪说道。
  夏静月慢慢想起之前的事,连忙问:“那左清羽呢?”
  初雪听到左清羽就恼了,恼火地说:“可惜没死!”
  “没死就好。”夏静月松了一口气。
  初雪生气道:“小姐怎么还担心他?不是他自己作死,怎么会害得小姐差点连命都没了?我现在想起这个人,都恨不得打他一顿。”
  夏静月点头,“你若是打他,记得把我的那一份一起揍了。”
  初雪好气又好笑,“小姐还有兴致开玩笑呢。”
  “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想揍他。”最好揍得他连他老娘都认不出来。
  初雪扶着夏静月坐好后,拢了拢被子,说道:“小姐刚醒,先醒一醒神,等会儿再喝些粥。粥都在屋里温着呢,小姐什么时候吃都可以端来。”
  初雪过去在暖屉里看了看,见粥还温着,又走了回来。
  夏静月想起那天的事,问:“那天我下湖去救人,她们怎么把船开走了?”
  夏静月虽知秋霁社的人恨她灭了她们的威风,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娇滴滴的、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竟然哪此心狠手辣。
  初雪恨恨地说道:“都是些黑了心肝的人!连老天爷都看不惯她们了,听说昨天她们秋霁社在楚河游玩时,大船底下被怪鱼撞烂了底,船都沉了。”
  夏静月一愣,“有这回事?”
  “可不是!可惜的是当时正好有一艘客船经过救了她们。即便如此,听说好几位小姐受惊加受寒,都躺着不能起来了。那李雪珠更惨,听说不仅病了,还吃错了药,差点命都没了,李尚书吓得连夜进宫求皇帝,这才请了太医救回一条小命。”
  初雪见夏静月休息了一会儿,肠胃也该醒了,便取了粥过来喂夏静月。
  夏静月听了秋霁社的事后,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头还有点晕,吃了粥和初雪说了一会儿话后,又倦倦地睡下了。
  初雪服侍夏静月睡下后,见初晴来替班,便去休息了。
  这两天两夜中,初雪与初晴两人一个夜里,一个白天,片刻不离地守着夏静月。
  初晴得知夏静月醒来了,精神还不错,还喝了半碗粥,愁苦的苹果脸上总算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第186章 你自裁吧

  第186章 你自裁吧
  为防夏静月随时醒来要喝茶喝粥,初晴时时都注意着茶与粥的保暖。
  韩潇走进来时,看到放在暖屉的粥,剑眉紧皱,“她两天没吃东西了,吃这点粥如何能行?”
  初晴站了起来,恭敬回道:“这是小姐教我们的,说人病得太厉害,或者躺了太久,宜吃些易消化的。等把肠胃养回神了,再吃好的。这粥也不是白粥,是用了猪骨熬出来的汤再拿去熬的粥。”
  韩潇还是不满意那一碗什么都没有的粥,说:“去吩咐厨房,熬点鸡粥过来。”
  初晴连忙打断说:“不能吃鸡的。小姐以前说过,鸡是发物,伤风感冒了最好别吃,吃了不容易好。只能等病全都好了,才能喝鸡汤滋养身体。”
  “你跟着月儿倒是学了不少东西。”韩潇冷冷地说。
  初晴心口猛地一跳,扑通一声跪在韩潇面前,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婢子有罪!”
  韩潇走到榻前,见夏静月睡得安稳,探了下她的额头,又拢了拢被子后,才走到外间坐下。
  初晴膝行到韩潇面前,等待发落。
  “你可知,你罪在何处?”
  “婢子没有保护好小姐,致使小姐险些遇难,婢子罪该万死。”
  韩潇沉默地盯着跪在面前的初晴,眸中有杀机掠过。终究,顾及内室的女子需要人来照顾。
  他沉声道:“念你上次护主有功,这一次免你死罪,如有下一次,你自裁吧。”
  初晴一连磕了数个响头,起誓道:“婢子誓必以生命守护小姐,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人神共诛!”
  韩潇漠然地看了初晴一眼,站了起来,走进内室。
  他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再摸了摸她的手心,最后观她脸色稍有好转,这才坐在床前,凝视着她安静的睡容。
  夏静月第二天是被饿醒的,饥肠辘辘,不断叫嚣。
  她睁开眼睛,意外地看到韩潇坐在床前。
  “醒了?”见她醒来,韩潇喜悦之下,又不禁生出恼怒来。
  夏静月慢慢坐了起来,惊讶问:“王爷怎么在这儿?”
  韩潇极为自然地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扶她坐好。脸上,却有些不虞之色,“此处是睿王府。”
  “哦。”夏静月小心谨慎地偷瞄了一眼,见他脸色不好,隐有怒色,便不敢言语。
  只是肚子咕咕咕地唱着空城曲。
  韩潇站了起来,取了漱洗之物过来,打湿毛巾,递到她面前。
  夏静月哪敢让王爷殿下侍候她漱洗,连忙说:“不敢劳烦王爷大驾,我自己来就行了。”
  韩潇固执地把毛巾塞到她手上,斥道:“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自觉。”
  夏静月接过毛巾,在他的气势下,弱弱地说:“要不,唤初雪或者初晴进来……”
  在韩潇威迫力十足的注视下,夏静月只好乖乖地洗脸、漱口。
  以为漱洗过后王爷殿下应该离开了,谁知他又捧了粥过来,勺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面对王爷殿下的黑脸,以及他的强大气场,夏静月吃不是,不吃又不是。
  她伸出手,去接那碗,“我自己来吧。”
  韩潇端着碗的手却一动不动,只盯着她,“张嘴。”
  夏静月只能乖乖地张嘴。
  喂完一勺,他又喂下一勺。
  夏静月这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
  不知道王爷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说是关心她吧,可那脸色也太臭了。
  说是不关心她吧,可他尊贵的睿王殿下,破天荒地亲自来喂她吃饭。
  太受宠若惊了。
  惊得吃完后,隐隐有些胃疼。
  夏静月以为他喂完了粥就会走了,谁知把碗一搁,又坐在她床前,一双寒眸比结冰的寒潭还耍踣袍诺囟⒆潘�
  夏静月干笑两声:“王爷还有事吗?”
  韩潇不发一语,就这样冷冷地盯着夏静月好一会儿,才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愚蠢。”
  夏静月愕然:“我怎么愚蠢了?”
  “不愚蠢怎么大冷天的往湖里跳,你以为你是鱼吗?”韩潇气打不到一处来,跑去救人,结果要别人来救,有这么蠢的人吗?
  这事夏静月也冤极了,她委屈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会游泳?看他半天都没有浮上来,心想着人命关天……”
  韩潇愠恼得打断她:“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左清羽是南霖人,大靖无人比能得上他的水性。”
  夏静月就更委屈了,“全京城人知道,可我不知道啊。”
  “你好歹来京将近一年,常识之事都不懂,还不够蠢吗?”
  夏静月恼了,气结地瞪着他。“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来京城就被你算计了,害我一直不是忙着治这个,就是忙着治那个,哪有时间听人八卦?又哪来的时间弄清楚京城里的这一潭浑水?还不是你害的我!”
  在夏静月的指责下,韩潇无言以对,脸上闪过几分后悔之色。
  夏静月见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救了她,她反倒把他说一顿,好像有点恩将仇报了。
  她连忙岔开话题问:“遥安世子是南霖人?”
  她看过大靖的书籍,书中记载,南霖国在大靖南边,是一个水上国家。南霖国的国土有百分之八十是水域,所以南霖人从一出生就开始学游泳,国人不管男人或者女人,都有一身极为了得的水中功夫。尤其是南霖国皇室,据说他们的水中功夫更是了得,在水里比在陆上还要自由。
  韩潇点头。
  夏静月又问:“那他怎么生活大靖?”
  韩潇见夏静月双唇有些发干,倒了一杯温水给她,说:“他母亲是我皇姑,皇上的嫡亲妹妹,大靖最尊贵的嫡长公主。”
  “原来如此。”夏静月正好有些渴,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她这才明白为何在消遥山庄时,左清羽一点都不怕穆王那厮。她笑道:“怪不得呢,穆王好像挺怕他的样子,长公主是不是很厉害?”
  “长公主在十年前便去逝了。”
  “啊?”夏静月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结果,“那遥安世子?”
  韩潇见她身上的被子有些滑落,抬手给她拉好被子,方从长道来。


第187章 韩潇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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