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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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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室与朝廷中,有一支力量不容小觑的保守派,他们本就对于左清羽的血统有过质疑,倘若不是左清羽实在优秀,才华形象在皇孙中都处于首位,他们当年也不会同意让左清羽做皇太孙。
  然而,保守派可以勉强忍受一半大靖血统的左清羽做储君,却不能忍受左清羽再娶大靖女子,不然的话,皇室左家血统岂不是有大半是大靖人?
  “做不了皇太孙,我就不做!我的人生不用你来作主,这个位置我一点也不稀罕!”如果为了皇权富贵就要放弃喜欢的,想要的,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要不是南霖太子的作梗,他就不会与她错过。
  脑海中再次浮现夏静月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左清羽对南霖太子再次生出了恨意。
  南霖太子被左清羽的话气得不轻:“你、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确定这是福?”左清羽禁不住讽刺地大笑了起来,指着南霖太子恨恨地说道:“所以这就是你毒死我母亲的原因吗?为了太子之位,一切都可以牺牲掉?既然如此,当年你杀了我母亲,怎么不再娶一个南霖的女人,怎么不生一个有南霖纯正血统的继承人?”
  南霖太子捂着胸口,激动地粗喘着,“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害你的母亲!她的去逝,我比任何人都难过……”
  左清羽怒喝着打断他:“我亲眼看到的!是你!是你毒死了我的母亲!”
  南霖太子呆呆地看着左清羽,张了张口,最终,萎靡地垂下头。
  “你现在无话可说了吧?是你杀死了我的母亲,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让我如何认一个杀死自己母亲的人做父亲?你让我如何尊敬你?若是南霖的百姓知道,那个满口仁义的太子殿下,其实是个杀妻之徒,你以为你的太子之位能保住吗?”
  左清羽紧紧地握着拳,头痛欲裂的宿醉之苦,想起幼时母亲死状的痛苦,心爱之人离他而去的痛悔,样样折磨得他几乎疯掉。
  他朝南霖太子吼完之后,抱着脑袋痛苦地冲了出去。
  夏静月刚睡醒,给自己把了脉,确定小家伙十分的健康,她带笑地摸了摸腹中的小家伙,然后才换上衣裳去漱洗。
  初晴昨晚趁黑摸出了太子府,给留在暮城接应的联络点送信后,赶回来时差不多要天亮了。她顾不上休息,亲自去厨房给未来的小主子做早膳。
  对这位睿王府的未来小主子,初晴比夏静月还要紧张,还要慎重,只要是进夏静月口的吃食,不管是饭菜也好,茶水也好,她都亲自动手。
  别看初晴人老实,但认真起来心眼也不少,为了不引起太子府的注意,她是打着给太子做饭的借口去要食材的。太子府的人再怎么狠毒,也不敢在太子的吃食中下毒。
  除了适合孕妇吃的食材,初晴又故意其中夹带一些平时常用的,但孕妇不能吃的食材。这些孕妇不能吃的东西自然是她自个吃了,如此,那些心细的人就不能从食材中察觉到夏静月怀孕的事。
  这一招,还是王安教初晴的。王安为了迎接未来的小主人到来,做了充分的准备,除了怎么照顾孕妇外,怎么防范孕妇被害更是做好了充分准备,并且对侍候夏静月的人做了专门的培训。
  初晴捧了早膳过来,一份虾仁瘦肉粥,一份白灼蔬菜,还有两个杂面馒头。早膳简单,却根据夏静月提供的孕妇食谱做的。
  夏静月看见这清爽的早膳,胃口总算好了起来。
  她怀的这一胎,虽然来得意外,但好在没有出现其他的妊娠反应,譬如反胃之类的。她暗想,这会不会跟她体质再次改造有关,那一次改造,已经把她以前的奇葩小毛病给改好了。
  不过,离孩子出生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没准过了三个月才会出现孕吐。因此,夏静月决定趁着能吃就多吃一些,等以后出现孕期不适时,身子也有能量能应付。嗯,为免一下子吃得太胖,饮食还是清淡为宜。
  不想夏静月刚坐下,李公公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女大夫!快!快去救命!”


第890章 让她试一试

  夏静月将刚拿起的筷子放下,站了起来,问:“谁又病了?”
  李公公喘了好几口气,才把一路奔跑过来的气给喘顺了,“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又吐血了!”
  夏静月大吃一惊,南霖太子的身子才刚好转,怎么又吐血了?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昨儿我给太子把脉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
  初晴拿了药箱从后头跟上来,不着痕迹地扶着夏静月。
  “殿下早上跟太孙吵了一架,奴婢进去时,殿下就吐血了,双眼紧闭,脸色也白得泛青……”
  “我不是吩咐过在太子痊愈之前,尽管不让他们父子见面吗?怎么又吵一起去了?”他们父子的关系明明已经转暖的,即使互不相见,但在私下都互相询问和关心对方的情况。
  李公公悄悄看了夏静月一眼,没敢说起他们父子吵架的原由是因夏静月引起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两国国丑哪!
  不过夏静月对吵架的原因只是随口问了下,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去追究,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南霖太子的病情上。
  上一次南霖太子吐血昏厥,她费了不少功夫才保住南霖太子的心脉,这一次再吐血——
  夏静月眉宇间一片凝重,侧过头问初晴:“我之前准备的药都带上了吗?”
  初晴拍了拍背后的药箱,回道:“带了,奴婢特地检查过的。”
  这时候,夏静月已赶到了寝殿,里面一片慌乱,太子府的两名府医惨白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子殿下脉相渐无,已有绝脉之象,非小的能治,还请长史大人赶紧去宫里请御医过来吧!”
  另一名府医一脸的生无可恋:“就算请了御医过来也无济于事,长史大人还是赶紧准备后事吧。”
  他们都是太子府的府医,南霖太子不好了,他们都脱不了关系,没准皇帝一怒之下要让他们殉葬。
  李公公走到门口,听到府医的话,当场就脚软坐倒在地上,只会念着:“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夏静月大步走了进去,看到太子塌前围了一群人,一个个都慌张失措,还有如丧考妣的。初晴生恐这些惊慌中的人失了分寸冲撞了夏静月,快步走到前头,叫道:“你们都让开!让我家夫人看看!”
  太子府长史认得夏静月,他时常来向南霖太子禀报公务,曾见过夏静月的几次。但对夏静月的身份,以及夏静月的医术,他并不了解,质疑问:“太子殿下的情况已十分严重,你确定能治?本官已派人入宫请御医过来了,你先退下,等候指令。”
  南霖太子的情况极为严重,这时候不能轻易让不知底细的人近身,以免发生不测。再者,长史见夏静月年纪不大,又传闻是太孙带回来的女人,便轻视了几分。
  夏静月认得这位长史,是南霖太子的心腹之一。这位长史是南霖太子为王时的王府长史,因皇帝与南霖太子的关系不好,再被国师一挑拔,太子府的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太子太师的重要官职都被皇帝另命的人给占了。因此,南霖太子并不信任那些人,只信任以前的王府老人。
  夏静月朝床榻中的皇帝瞧去一眼,气色已经非常糟糕了,她沉声说道:“长史大人若是再阻拦下去,就真的要给太子准备后事了。”
  长史还在犹豫中,李公公已爬了起来,叫道:“让她治!让她试一试!”
  长史给了李公公一个眼色,大意是问此女可信否?
  李公公是知道夏静月底细的人,不管是私下关系,还是明面上的身份,夏静月都没有害南霖太子的动机,何况之前南霖太子就是夏静月给调理好的。“太子殿下是非常信任这位夫人的医术。”
  长史愣了一下,选择相信李公公,移开一步,让夏静月上前救治。
  夏静月看着挤了大半屋子的人,说:“闲杂人等都出去!”
  她又一指两个府医,“你们两个可以留下来打杂,其他的……”
  其他的人,夏静月只留了李公公和长史,其余者尽清出去。
  人一走,殿中的空气就清新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不像方才寻样嘈嘈杂杂的,就是没病听着都头疼。
  南霖太子最近的身体状况都是夏静月负责调理的,对南霖太子的病情她再了解不过了。一番检查后,夏静月取出一套专门打造的金针,准备施展金针渡危之法。
  “太孙呢?”夏静月执着金针,问李公公。
  李公公黯然地叹着:“太孙跑出了太子府,不知去向,奴婢已派人去寻太孙回来了。”
  夏静月蹙了蹙眉:已经等不及左清羽回来了,只能先下针。
  夏静月严肃地凝了凝神,果断地刺下去。
  一旁守着的两名府医见夏静月下针的穴道有几个是死穴,骇得冲过去,叫道:“住手!此人居心叵测,想要刺杀太子!”
  初晴站出一步,将冲过来的府医一推,也没见她怎么用力,已将两个府医推翻在地,甚至因力道太重,在地上滚了几滚。
  长史脸色剧变,正要喊侍卫进来,夏静月冷冷地开口说:“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若是不想太子醒过来的话,你们尽管打扰我。”
  殿中唯一把一切希望放在夏静月身上的就是李公公了,他连忙拦住长史,说:“先等等再说。”
  夏静月渡力在针,一针下去,刺中死穴,南霖太子非但没有毙命,气息反而强了几分。
  金针镀危,是用激发身体最后精元的方法来延续病人的生命。
  每个人的精元是有限的,用了就基本上就不能再生了,尤其是像南霖太子这样耗伤大、年纪又大的人,用了这一招,后患不少。但不用的话,南霖太子就撑不过今天了。
  原本按夏静月给南霖太子的调理方法,南霖太子的身体会慢慢地变好起来,身体已也有了康复的迹象。可突受刺激,心脉损伤到难以医治的地步,就算夏静月的医术再好,也缝补不了千疮百孔的病体。


第891章 长公主的死因

  几针下去后,南霖太子终于幽幽地醒来,脸色奇异地多了几分红润,看着竟不像刚垂危的样子,反而像是个健康人。
  两个府医与长史见着,看夏静月的眼神透着惊奇和震撼。
  夏静月的神色却一点喜意也没有,这种透支生命力的疗法,后患不少。
  金针镀危的施法有三套,夏静月此次施的是最重的那一套,要枉费不少心力和精神,一通施针下来,夏静月像跑了一万米一般,额头渗出汗水,脸色也微微泛白。
  初晴一惊扶住,“夫人。”
  夏静月给了初晴一个安定的眼神,说:“我心中有数。”
  在初晴的搀扶下,夏静月坐到椅上闭目休息着。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施展这一套金针渡危在可控范围之中,不过她现在怀有身孕,一切以稳妥为重,故而施针完后连话都不想说,只休息恢复。
  此举落在太子府其他人的眼中,以为夏静月为了救太子损耗极大,不由再次对夏静月另眼相看。
  南霖太子醒来,看到坐在一旁神容带着疲意的夏静月,还有紧张担忧的长史等人,如何不知道自己又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你又救了孤。”南霖太子对夏静月说道。
  夏静月摇了摇头,并没有表功,等南霖太子与长史等人说完话,都离开之后,她休息好了才对南霖太子说:“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救你了。”
  南霖太子不解问道:“你要回大靖了吗?”
  “不是。救了您这一次,下一次,我已无法再救。”夏静月将金针渡危的坏处说了出来:“请您原谅我,没有得到您以及太孙的允许给您施了金针渡危。这一套针法虽然可以将濒死之人的性命拉回来,可是,也透支了您的生命力,您的寿数将会大为折损。但方才您的气息渐无,脉相近绝,若不用此法,您也活不过今天了。”
  这种关系重大的医疗之法原本需要家属的同意,但紧要关头左清羽不在,长史与李公公做不了主,说出来除了会引起扯皮外,与病情毫无帮助,而南霖太子已等不了那么多时间。南霖太子身边唯一可以说得上亲属的,只有夏静月一个人。
  故而,夏静月在家属与大夫的身份中,做下了这个决定。
  南霖太子沉默住了,良久,才问:“孤还能活几年?”
  “除了调理服药之外,主要的看您的情志。如果能做平和宽心,不大怒、不大喜、不大悲,勉强能再活五年。”如果再气一次,五天都活不成。
  南霖太子突地笑了,点了点头,“还有五年,不错,足够了。”
  夏静月惋惜暗叹,南霖太子要是照着她的法子调理,原本可以再好好地活上二十年。从医以来,虽然看惯了生离死别,也见惯了因病而逝的病者,但夏静月的心里仍是不好受。
  看到夏静月心情低落,南霖太子反而安慰她说:“你且往好的方面去想,倘若你不给孤施此针法,孤已是个死人了。如今能再活五年,让孤有足够的时间来安排这些事,孤已心满意足了。”
  夏静月反问他:“既然您想得如此豁达,为何还要一而再地怒极伤心?”
  南霖太子神色慢慢地落寞了起来,夏静月担心他又出事,正要去开解,南霖太子却摆了摆手,“孤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有些事,孤有难言的苦衷。”
  夏静月沉默了下,缓缓地开口说:“有些事,原本不是该我来问的,只是见您现在的情况,我不得不做个多嘴的人。您与太孙是亲生父子,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有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你们明明互相关心着对方,为何又故意惹怒对方?”
  左清羽将南霖太子两次气得险些命绝,这固然不对。但以夏静月所见,左清羽并非有意如此,倘若不是被激怒到失去理智,他在明知道南霖太子的病情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殿中沉默了下,寂静无声。
  初晴看了看处于思想挣扎中的南霖太子,悄悄地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夏静月与南霖太子二人。
  兴许所有人都不在,兴许有些东西压抑太久需要倾诉,在这样寂静的时候,南霖太子终于打开了心扉,说出了他们父子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来。“羽儿,他恨我,我一直认为他母亲是被我毒死的。”
  夏静月倒抽了一口冷气,“长公主不是因为长年水土不服而去逝的吗?”
  当初南霖给大靖报的丧,就是水土不服,长期下来身子亏空,这才因一场小病就突发去逝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靖皇帝与皇太后都对长公主的死内疚不已,当年若不是为了争下皇位,为了得到更多的政治筹码,长公主就不会嫁到南霖,也不会早早去逝。为了这份愧疚,皇太后与大靖皇帝对左清羽的纵容与宠溺,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多。
  南霖太子苦笑着摇头,“阿婧嫁到南霖差不多十年了,早就克服了水土不服。那一次,阿婧去临江府探望幼弟,回来的时候遇到大风雨,路上被雨淋着了,受了寒,回来就病了一场。当时真的只是小病,阿婧喝了几服药就好得差不多了……在此之前,孤跟阿婧有些争执,起因是孤跟个丫鬟说了几句笑被她瞧见,她二话不说打杀了那个丫鬟,还当着王府下属的面跟孤吵了一架。孤当年心高气傲,自觉自尊受损,就跟阿婧冷战了一段时间。但阿婧生病的时候,孤见她憔悴了许多,心里的气也消了,为了缓和夫妻间的关系,孤亲自替她去熬了药,又亲自捧到她面前,哄她喝下。那一天的事,每一幕孤都记清清楚楚,那会儿阿婧已经原谅了孤,说要好好地跟孤过一辈子,我们还说好了再生几个孩子,给羽儿作伴,可没想——”
  回想起当年的事情,南霖太子心疼难捺,捂着胸口微微地发颤。夏静月连忙上前在南霖太子的穴位上按压几下,让他放松下来。


第892章 无从查证

  夏静月说道:“您若是不舒服,就不要再说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
  南霖太子渐渐地平静下来后,接过夏静月递来的温茶,喝了几口,整个人开始放松下来。正如夏静月所说的那样,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曾经的伤痛经过岁月的侵蚀,已不像以前那样血淋淋撕裂着疼痛。如今说了出来,心里反倒痛快了许多。
  “阿婧喝下那碗药后没多久,就开始脸色发紫,然后不断地吐血,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气绝而亡。那一幕,被羽儿看到了,他便记恨孤到现在。”南霖太子苦笑说:“孤不怪他,任何人见到自己的母亲惨死也不会原谅凶手的。但对于下毒之事,孤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先有了夫妻争执闹翻的纠纷,后又是他亲手熬的药,捧去的药,还是他亲自喂长公主喝下的。南霖太子如何能够自证清白?
  夏静月问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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