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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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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要让村民彻底地断了蛊,光靠嘴皮子去说服是没用的,只能从根源上掐断它。不仅要灭了做神仙膏的人,还需要给他们找一条能生存下去的路。然而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又岂是容易的?光是让他们吃饱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即使在21世纪那样发达的世界,全球仍有百分之十一的人处于长期饥饿,那还是一个可以机械化农业,可以买到高产种子
  的时代,却仍然无法解决饥饿与贫困。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大靖,想让村民过上好日子,何其艰难?
  何况,整个大靖,有多少像石坑村、蓝山村的村民?
  这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非一人之力所能做成。
  夏静月再次感受到韩潇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贫苦的百姓,贪污的官吏,野心勃勃的各方势力,还有虎视眈眈的国外势力,他现在又只是一位王爷……
  罢了罢了,这些伤脑子的事还是交给王爷殿下吧,她现在首要的是揪出神仙膏的东家,将其铲除。
  离月底没有几天时间了,夏静月从蓝山村离开后,迅速与守在附近的暗卫会合在一起,商议着下一步方案。
  然而没等夏静月亲自监督实施抓捕方案,王爷大人就先来捉妻了。
  太平镇,位于山脉的东边,是方圆百里唯一的一个小镇,山民打到的猎物、采收到的山货都是运送到这里来售卖的。
  “玩得很开心?”
  回到马车上,看到赫然坐在那里的韩潇,夏静月终于后知后觉地心虚了。
  当时她见韩潇忙着调查安王的事,就跟他说她出去一两天,哪想出去这么一查,越查越深入,不知不觉地,近半个月没回去了。
  王爷大人显然生气了,许久不见的低气压,以及那阴郁的气势,无不让夏静月心虚又忐忑。
  硬着头皮爬上马车,夏静月赔着笑脸,靠近韩潇,讨好地挽着他的手臂:“老爷,你怎么来了?”
  韩潇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说:“夫人这是怪为夫不该不请自到?”
  “没!”夏静月马上解释说:“好些天没看到老爷,有些意外……意外的惊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为夫怎么瞧着像是惊吓了?”
  “哪、哪有……”
  已是深秋了,身边再坐着一座冰山,夏静月感觉好冷怎么破?她微垂着眸子,眼珠子不断地转着:这一次不知道光靠牺牲美色能不能安抚住王爷大人?
  韩潇修长的手指已挑起夏静月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他深得如看不见底的黑眸一发不语地盯着夏静月,一直盯到夏静月浑身不自在,这才状似轻柔,语气却冷如秋霜:“在外面很好玩?乐不思蜀?”
  夏静月双唇微抿,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韩潇,勇于承认错误:“阿潇,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韩潇本来带着一肚子的气过来,妻子久不归家,留他一人独守空院,连消息也不送几个,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本想要好好地教训她一次,可看到妻子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再加上半个月的思念,早
  就想她想得不行了。
  虽然心头早就软了,但为了让妻子充分地认识到错误,充分地反省过错,韩潇仍然板着脸,不发一语,只拿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妻子。
  王爷大人本就是气势强大的人,这样什么都不说,光阴沉沉地盯着人看,饶是枕边人,夏静月还是忍不住发起怵来。
  自从两人感情明朗以来,夏静月从不曾见韩潇生这么大的气,若是在以前,她扑上去时,他早就眉眼带笑,跟她好一阵腻歪了。
  “阿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若是不高兴就罚我吧,怎么罚都行。”夏静月转了转眼珠子,凑上前去,在他脸颊上印了一口。
  虽然他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彼此那样熟悉彼此的身体,夏静月马上察觉到他身子的软化,不像刚开始那样,浑身上下都透着硬梆梆的冷冽。
  如果牺牲一次美色不能平息他的怒火的话——
  那就牺牲两次吧。
  夏静月凑近他的双唇,以热情诉说她对他的思念与爱意。
  很快地,韩潇反客为主,将夏静月按在车厢上炙热地回应……
  马车悠悠地走在道路上,秋高气爽,在秋风瑟瑟下,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风扫到车顶上,又随着马车的奔跑,秋叶翻腾几圈,飘飘摇摇地飞往地下,落叶归根。
  韩潇抓着夏静月的手,看着十个葱白的手指上,被划出一道道淡淡的红痕。他心疼地拿起放在唇边,每根手指头都轻轻地印了下。
  夏静月连忙解释说:“这是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被草叶树枝划到的,只是皮外伤,不打紧的。山上草药多,我见着了,就忍不住采了些……”
  韩潇沉默地从车厢暗柜中取出药膏来,轻柔地擦在她的手上,那小心呵护的样子,像是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月儿。”将她的手上了药后,韩潇认真地看着夏静月,低沉,却又坚定地说:“你的人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根毛发也是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伤了它一丝一毫。”
  他霸道的话让她有些脸红和心跳加速,她红着脸点头,“我知道了。”
  “不但要知道,还要记在心里,不许忘了。”
  “是,老爷。”“乖。”韩潇甚是愉悦地将妻子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满足地叹息着。“月儿,你不在家的日子,我一点都不习惯。白天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做事没有兴致,晚上抱不到你,我睡不着。就连吃饭,
  因为没有你在身边,满桌佳肴我也吃不下。”她不在他的身边,他诸多不习惯,整个人空落落的,像是连灵魂都缺了一块,总是望着门口的方向,每时每刻地盼着她出现在他面前,笑意盎然。


第859章 小别胜新婚

  她不在他身边,他才知道他有多离不开她。
  他已经想不起来,以前没有她的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世上最醉人的,莫过于爱人的情话,夏静月听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唇边的笑意止也止不住,“韩潇,我爱你。”明明早知道妻子的心意,但听到这一句我爱你,韩潇的心口还是忍不住砰砰砰地猛跳起来,就像第一次知道他喜欢她的时候。他将妻子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着:“夏静月,我也爱你,比你爱我更爱你。
  ”
  “我听到了。”听到他的心跳乱了,跟她的心一样,跳得那样快,那样火热。
  “月儿,以后不许离我那么远,每天必须跟我在一起,哪儿都不许去,不许离我三米远。”
  “啊?三米?那岂不是你在书房办事我也得跟去?”
  韩潇沉默了下,退了一步,说:“那就在我喊一声你就能听到的地方。”
  “好。”夏静月笑眯眯地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这个大傻瓜。”
  韩潇侧过脸,咬住她的手指,“你这个小傻瓜。”
  好吧,他们两个都是傻瓜。
  夏静月靠在韩潇身边,将这些日子查到的事情与韩潇说了起来。
  “养蛊?”韩潇又开始散发着低气压,这件事让他想到夏静月中蛊的那段时间。
  那些日子,他每天都处于煎熬之中,如今单单回想起来,都情不自禁地心口微微抽疼。
  听到那些自愿养蛊的人,韩潇久久地沉默着。
  他从军十余年,了解过很多士兵。为了赚那点少得可怜的军饷,很多贫苦人家的孩子自愿来参军,拿命去搏。
  他记得曾经有一个十三岁的小士兵对他说:从军是会死人,但也可以活着,还能拿到一份钱给家里人买粮食,可留在家里,他迟早要饿死,他底下的弟弟妹妹也会跟他一样饿死。
  为了活下去,人可以很坚韧,同样的,也可以变得一文不值。
  正是跟那些士兵相处多了,久了,他才对大靖的百姓充满了忧虑。
  “月儿,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当然是你来办了,你是男人,大事麻烦事,都得你来办。”
  夏静月俏皮的话奇异地驱去韩潇心中的忧虑,他看着娇俏的妻子,心头多了几分明朗。
  既然事情不能一蹴而就,那就在挑起重担的同时,好好地生活,每天与妻子都快快乐乐的。总不能为了让别人过得好一些,就让自己的妻子过得辛苦吧?
  他也舍不得啊!
  他的妻子,就该快快乐乐的。
  马车去到一个更大更繁华的镇上,韩潇夫妇刚下马车,就被任七小姐的探子发现了。
  为了找到韩潇,任七小姐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发动半个临江府的人做耳目,还在临江府周边的小镇上安排下人手。
  “我们这是被人跟踪了吗?”
  兴许是被人跟踪的次数多了,夏静月的警惕心已有了很大的长进。
  “嗯。”韩潇淡淡应了一句,连妻子这个外行人都发现了,更别说他了。
  能这么容易就被发现的探子,可见也不用放在心上。
  夏静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
  秋水镇有一段地方靠着酹江,水产丰富,他与夏静月出来就是半游玩性质的,自然打听过临江府哪儿的河鲜做得好吃。
  秋水镇就有一家河鲜馆子十分出名,夫妻二人正好去尝尝鲜。
  这一家馆子建在酹江边上,是两层的木楼,店面老旧,看着毫不起眼,但来吃食的客人却不少,且多是乘着大马车过来的,衣着也十分鲜亮。
  韩潇早就在楼上预订了一个房间,夫妻二人坐下后,馆子一道道招牌菜开始送上来了。
  这些菜,一盘盘看上去像是白水淡煮,淡然无味。但身为爱吃会吃人士,夏静月已看门道来。
  只有最新鲜味美的食材,才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不需要多余的调料,只需要加一点盐,它的味道就是人间至味。
  夏静月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鲜甜味美的鱼肉鲜得恨不得连舌头都吃下去。
  夏静月吃得香,韩潇看着就胃口大开,也拿起了筷子,大快朵颐。
  用完了河鲜,夫妻二人乘着马车沿着酹江边走去。
  秋天的酹江并不是风景最好的,但也有另一番风情。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走在江边,呼吸着江水的清新,也是另一种享受。
  然而不速之客打扰了韩潇夫妻的二人世界。
  道路前面,任七小姐乘着高头大马,带着十几个家丁拦住了去路,高声朝马车喊道:“夏公子,好久不见了。”
  这一声夏公子将韩潇喊得满头雾水,见对方久久不让道,他掀开帘子,冷然说:“你认错人了,我这车里没有姓夏的男人,烦请让道。”
  任七小姐再次见到韩潇,只觉得他长得更俊了,芳心乱跳,策着马跑过来急忙地说道:“没认错,我找的就是你。夏公子,你不姓夏,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被女人当街拦道,这种事情对韩潇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了。
  当年,他未传出腿疾之时,京中不知有多少贵女追着他的马车跑,更有大胆的直接往他马车里掷果子扔手绢。
  因此,应付这些当街拦道的女人,韩潇可谓是经验丰富,就连他的侍卫也一个个经验丰富。
  至于这丰富的经验嘛,说起来其实只有一条。
  不管拦者何人,睿王府对付骚扰的方式从来只有简单粗暴的一条:打!
  韩潇的车帘一放下,旁边的便衣侍卫就立即上前一脚往任七小姐的马踹去。这一脚踹得十分有经验,只让马匹受疼跑开,又不致于伤到了人。
  当然,这是仅是第一步。
  如果对方识趣跑开,自然不用第二步了。
  显然,任七小姐不是个识趣的人,她的马匹受疼跑开一段路后,她又策着马跑回来,指着便衣侍卫大声喝道:“我跟你家主子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本小姐的马?”任七小姐委屈地朝着马车内的韩潇说:“公子,你家的仆人如此粗俗无礼,你就不管管吗?”


第860章 养私兵

  马车内,传来韩潇淡漠的话,“既然她不满意,那就让她满意一点。”
  任七小姐大喜,以为韩潇对她怜香惜玉了,笑容满面,正要感谢韩潇时,睿王府的便衣侍卫已凶残地拔出腰刀,寒光一闪,刷的一声将任七小姐座下的马腿砍断了。
  砍完之后,侍卫还藐视地瞥了任七小姐一眼:也不去京城打听打听,睿王殿下只能远观不能近身,身为睿王府的侍卫,有几个没砍过马腿的?
  夏静月坐在车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听到一声马匹的惨嘶,然后是女人惊恐的尖叫伴着落地声,再然后是一群人的慌张叫喊……
  而睿王府的马车,在这一片慌乱中,慢慢地走了起来。
  倘若在京城,睿王府的侍卫砍马驱人,对方早就识趣地退避一边了。然而这里不是京城,这些人也不知道睿王的身份,看到任七小姐的马被砍,娇贵的任七小姐从马上摔落,立即愤怒地拦住马车。
  “大胆!连任七小姐的马也敢砍,你们今天一个也逃不了!”
  “若是任七小姐有个闪失,你们就等着碎尸万段吧!”
  “把那个拿刀的武夫抓了,先砍了他的手再说!”
  气焰嚣张的任家下人要上来拿人,睿王府的便衣侍卫向来强悍,纷纷拔出刀来,杀气腾腾地盯着任家的下人。
  任家带来的下人包括武夫有三十多人,而睿王府的便衣侍卫只有十人,但这十人的气势一亮出来,那三十多个任家下人愣是给震住了,呆呆地一动不敢动。
  任家人望着那明亮亮的大刀,心头直发毛。他们也有刀,但总感觉对方的刀更锋利更阴森,像是沾满血似的,让人打从灵魂深处感到悚然。气势被这一压,任家人瞬间寂静下来了。
  任家后面,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响起,又来了一队人马。走在前头的,是一位年青的锦衣公子,他发现这边情势不对带人包抄了过来。
  任七小姐摔得七荦八素的,被丫鬟扶起来后看到了锦衣公子,高兴叫道:“表哥,你快过来给我出气!”
  锦衣公子到来,任家的下人也纷纷涨了底气似的,一个个又恢复了耀武扬威的气势。
  锦衣公子策马走近,看到地上断了腿的马儿,认出那是表妹的新骑,再见表妹摔得满身是泥土,立即冷下脸来,“七表妹,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欺负于你?”
  一旁的任家武夫手指韩潇的马车以及护卫马车的睿王府便衣侍卫,说道:“杨公子,就是他们欺负我们小姐的,快把他们抓起来!”锦衣杨公子坐在马上,打量了几眼马车,见马车格外的普通,除了比一般的马车要长和宽一些,看不出任何家族的徵标。再打量了几眼守卫马车的带刀武夫,一个个长得魁梧高大,气势不凡,不像一般人
  家豢养的打手,便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来临江府所为何事?”
  坐在马车前的初晴冷哼一声,“你没有资格知道,识趣的,都滚开一边,别挡了我家主子的路!”“好个狂妄的丫头!”杨公子被气笑了,在临江府的地盘上,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且对方还是个小丫鬟。有其主必有其仆,丫鬟如此嚣张,可见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杨公子沉声喝道:“滚一
  边去,让你家主子出来说话!”
  初晴回答他的,只是慢吞吞地卷着袖子。
  任七小姐上来,轻轻拉了杨公子一下,说:“表哥,你别为难马车里的公子。”
  杨公子突然想到关于临江府中最近的传言,传言任七小姐看中了一位来历不明的有妇之夫,正四处派人捉夫,难道就是马车内的人。
  “马车里藏头缩尾的男人,你就不敢出来一见吗?”杨公子倒想瞧瞧这男人长得什么模样,让眼睛高于头顶的表妹神魂颠倒。
  韩潇虽然坐在于马车内,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从杨公子带人过来时,就一直注意着了。
  他注意到的,不是杨公子这个人,而是他带来的一群人。
  整齐有序的马蹄声,熟练的包抄之法,还有种种迹象可以断定来的都是军人,且都是骑兵。
  据他所知,临江府根本没有骑兵。
  就算安王府的亲卫,也没有骑兵的配额。
  但这一群来的人,将近五十人,都是骑兵,是从何处而来?
  韩潇慢慢地掀开帘子,目光锐利如鹰隼地往那些骑兵看去。
  他们都穿着府卫的衣着,腰配的都是军刀,座下的马是军马的品种。
  这个品种的马,早在数年前北蛮入侵时,朝廷就下了通令归为军马,民间不得圈养。
  大靖极缺马匹,尤其是擅于作战的军马,当年为了凑齐战马,连普通的马都征调入伍了。就是之前与北蛮一战,韩潇下令征召马匹时,也没有征收到多少,且征到的大多是瘦弱的普通马种。
  没想到,眼前就有五十匹上等战马,且在临江府穿着府卫服招摇过市。
  韩潇犀利的目光看出了这些战马都是青壮马匹,在他下征召令时已经成年了,对方却瞒而不报。
  这只是他看到的,那他没看到的呢?临江府到底暗藏了多少战马和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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