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残王邪爱:医妃火辣辣-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很常见,你有才气,有点傲气也是正常的,只要你让皇上改观过来,皇上说不定会欣赏你的傲气。”
  顾太傅是帝师,曾经教过皇上很长一段时间,对皇帝的性情了解甚多。为了替顾幽挽回帝心,他把对皇帝的分析一一讲解给顾幽听,同时又给顾幽拿了许多主意,让她往哪些方面去努力。
  顾太傅取下手中的佛珠手串,放在顾幽手上。“这一串佛珠你随身带着,每每遇到心情起伏不定时,每每遇到难以决定之事时,你看着它,便如同祖父就在你身边。祖父该教你的东西都教了,你缺乏的就是冷静和经验,这些东西是祖父教不了你的,只能靠你自己慢慢去摸索……”
  顾幽握着手中佛珠,沉思良久。
  才放晴没几天,京城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在这洒水成冰的天气中,不能暖暖地呆在被窝里,反而要天天准时上班,是一件莫大的受罪。
  办公的房间没有地龙,越坐越冷,夏静月只好披着皇太后赐的红狐披风,带上厚实的手套去御膳房那儿走一趟,再去太医院那里逛一下。走着走着就暖和了,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夏静月手上的一对手套是用白熊皮制成的,戴在手上保暖力极好。
  说起这一双手套的来历,还是明王送的。
  夏静月不知为何,这些日子太子与明王进宫时遇见到她竟然送起礼物来了,太子送了她一支百年人参,说是给她泡茶喝的。
  夏静月怕沾上什么麻烦,直接切片给钱公公他们泡水喝了。
  这一双手套夏静月原本扔在一边的,因为天气太冷了,她才找出来戴着。
  说起手套,她从夏府带了两双过来,都是去年做的。只是去年冷的时候她天天窝在炕上,暖乎乎的,手套没有那么需要。现在要上班,才发现去年刚好用的手套太薄了,皮毛也远没有明王送的这一对厚实柔软和保暖。
  回到办差的房间,里面冷冰冰的,一看房中的火盆,炭都烧没了。
  夏静月见天气不早了,还有半个时辰就放衙,也懒得去烧炭。
  钱公公挟着一身的冷气地赶过来,“夏女官,你在就好,马上泡一壶驱寒的药茶过来,要快!”
  “怎么是公公亲自过来,是皇上急用吗?”钱丙乾是皇帝的心腹太监,底下有五、六个太监供他使唤,能让他冒着风雪过来吩咐的,除了皇帝的事也想不出谁有这个体面了。
  “不是皇上要喝的,你泡好直接送到暖阁就行了。”钱公公吩咐完,匆匆地走了。
  夏静月猜能在暖阁等待召见的,又是钱公公亲自来吩咐的,想必是某位重要的老臣。
  因要为皇帝服务,夏静月办公的房间离御书房不远,不到百步就到了,而这里离太医院的药库又极远,所以为了方便泡药茶,房中专为她做了一个药柜。药柜之中放了一些常用的,又食用无害的药材,不用只泡一碗药茶就大老远地去太医院药库那边领药。
  夏静月不知道这药是谁喝的,便拣了几样常用的药材,用红枣、枸杞等药材配着普洱来泡。
  在宫中做事,功是次要的,主要是求稳,无功无过,反而最为保险。
  这也是韩潇在她进宫时再三叮嘱的,不需要她立什么功,也不需要她去做什么,保全好自己就是最大的功劳。
  包好药材,还带了一罐蜂蜜过去调味,夏静月将它们放在托盘上带去暖阁旁边的茶水间。
  夏静月往暖阁那边瞧去一眼,见那边守卫森严,多了几个面生而威严的内侍守着暖阁的门。


第393章 禁忌

  第393章 禁忌
  气氛一下凝重了许多,夏静月也不敢向茶水间的小太监打探什么了,皇宫处处隔墙有耳,沉默寡言才是生存之道。
  烧开了水,将茶泡好后,放在用厚棉制成的保暖小篓中,盖实,夏静月端着它往暖阁走去。
  走到门口却被守门的内侍拦下,钱公公连忙走过来,向守门的内侍解释道:“这是皇上吩咐的,让夏女官给殿下专门泡的驱寒茶。”
  “让他们进来吧。”暖阁内传出一道尖细的声音后,守门的内侍才让开让钱公公与夏静月进去。
  夏静月微垂着头跟在钱公公后面进去,这也是规矩,在贵人没有允许下,不能抬起头直盯着贵人看。
  夏静月倒喜欢这样的,因为微垂着头,可以很好地掩饰她她眼中明亮的八卦之芒。时常这样看似恭敬,却能听到一耳朵的后宫新闻。
  钱公公恭敬地行了一礼后,陪着笑脸说道:“皇上正在和两位相国大人商议今年冬季大雪的事,还请殿下稍等片刻。”
  还是那声尖细的声音,“殿下知道了,钱公公,殿下长途跋涉,已经累了,要歇息片刻。”
  钱公公不敢怠慢,连忙告退,在离开前,小声让夏静月倒好茶水就离开,不要多呆惊扰了这位主子。
  钱公公离开了,那声音尖细的公公也跟着离开了,暖阁内静悄悄的。
  夏静月悄悄地抬起头,目光正好与一双深邃的黑眸对个正着。
  夏静月吃了一惊,险些将手中的茶壶摔落。
  只见暖榻上倚坐着一个面目冷峻的男子,他身上裹着黑得发亮的皮毛披风,将棱角分明的脸庞衬得更加苍白如纸。
  他一双原本如冰霜般的黑眸仿若春回大地,透着淡淡的笑意与暖意看着她。
  夏静月连忙将托盘搁在茶几上,焦急不安地走到他身边:“怎么脸色这么苍白,你、你生病了?”
  将手套脱下,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拈指把脉。
  他伸出温热的手掌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无事。”
  “你脸色……”
  “嘘——”他伸出食指,在弧形好看的唇上轻轻嘘了一声,微侧着身子,在她耳边细语一阵。
  “原来如此,可把我吓着了。”夏静月不放心,还是给他把了一阵脉。
  脉博有力,中气十足,气血旺盛,体质不错,看来上一次的大排毒效果很好,这脉相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韩潇反手握着她的小手在掌中把玩,低头看到一边的手套,微垂的黑眸掠过隐晦的幽光。“这手套是你做的?”
  “明王送的。”夏静月把最近关于明王与太子莫名其妙的事情说了出来,“你说,好端端的,他们一个太子,一个明王,有必要送我一个小女官礼物吗?太不正常了。”
  韩潇将那双手套拿过来,卷在手中握着,另一只手握着夏静月微凉的手指,让他温热的手掌暖和她的双手。“你说得没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据我所查,他们讨好你是想收买你,你时常要给皇上与皇祖母做药膳,如果他们想干点坏事,让你在药膳中动手脚……”
  夏静月认真地听着韩潇的理性分析,越听越对,她就说嘛,有古怪嘛,原本是打着这阴毒主意!真是太阴险了!“太子与明王想在皇上或者皇太后膳食中下毒?难道他们想造反不成?”
  “防人之心不可无。”韩潇下巴轻轻搁在夏静月的发顶上,眸中闪着幽幽的冷光,嗓音却如以往的从容醇厚,“往后不管他们送你什么东西,都交到我这里来,宫中诡计多,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送你的礼物中挟带了什么禁忌东西?到时宫里出事,查到你身边有嘴也说不清。”
  夏静月甚觉有理,“那这双手套……”
  “我先拿去查一下,看看里面是否藏有违禁物。”
  夏静月对韩潇自然是百般的信任。
  韩潇将夏静月的手指握暖之后,拿出他的手套套在夏静月手上。“先带着我的,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些保暖的过来。”
  皮靴、围脖儿、还有皮帽,他得一样一样给她置全,免得给那些人钻了空子。
  夏静月戴着他的手套,比她的手大了许多,空荡荡的,戴着并不保暖,干脆还给了韩潇。“我带了手套过来的,就在那房里放着,等会儿我再去拿。”
  韩潇坐正,唤了刚才出去的太监进来,问了夏静月手套放哪儿,让那太监去取。当然了,明着是打少了一味药材让他去拿的借口。
  夏静月这才看清那太监,认出是跟在王总管身边的,似乎是王总管收的徒弟,姓孙。见他去了,夏静月问:“王总管呢,怎么没跟着你一起进宫?”
  “他跟着仪仗队赶了几天的路,受寒了,在王府里养着。”
  “你不是说得去两个月吗?怎么这么早皇上就把你召回来?”夏静月算了一下,韩潇“离京”才一个月多一点。
  “父皇听说我余毒清了,就立即召了我进宫。”
  夏静月摸了下他的披风,太厚了,怪不得他的手这么热,跟火炉似的。再见他苍白的脸,低声笑道:“装得还挺像的,的确很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韩潇唇边泛起无奈的笑意,若是装得不像,他那父皇如何会放心他?又如何会召他进京?心中生起淡淡的悲凉,父子之间,却要如此百般防备着。
  眸光望着她红润的脸庞,心头总算泛起阵阵的暖意。
  待孙公公送了手套过来,韩潇拿在炭盆上烘暖了才给夏静月戴上,见皇帝那边差不多要召见,夏静月先行离开了。
  韩潇温润的眸子送着夏静月离开后,慢慢地变凉,暖阁的温度仿佛立即下降了几度。
  看着手中明王送的手套,他冷笑一声,扔到炭盆中去。
  倒了一杯普洱茶,韩潇尝了一口,有些凉了。
  味道不是他喜欢的,但因为是她泡的,便将它一口气喝完。
  钱公公带着恭敬的笑容走了进来,“殿下,皇上召见。”看到旁边的药茶空了,钱公公又笑着问:“殿下喜欢喝这茶?要不往后您进宫了,都给您泡这茶?”


第394章 不近人情

  第394章 不近人情
  韩潇冷漠地说道:“不必了。”
  钱公公习惯了韩潇冷漠不近人情的样子,唤内侍进来抬着韩潇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中,皇帝怕韩潇冷着了,又让内侍加几个炭盆进来。
  地龙加炭盆,御书房热如火,父子关系也状似热如火——
  “我儿最近都吃些什么药?江湖郎中怎么说,毒可全清了?精神可好?”
  面对皇帝的一连问话,韩潇耐心地一一回答。
  “朝中事多,朕年纪大了,精力也不够,如今已叫了你四个兄弟来帮朕料理一些。但仍有些事情他们做不过来,不知我儿可否帮忙一二?”
  “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本份,只是儿臣身体不好,恐怕难以胜任。”
  “无碍无碍,你身体不好就少忙一些,朕也会派人协助你。”
  “不知父皇要儿臣做些什么?”
  皇帝脸色有些赧然,之前韩潇送上改革书,他怕被韩潇分去了功劳,不仅将改革书改了又改,还把韩潇撇出去。如今发现难做又亲自来求,难免有些尴尬。
  韩潇仿若不知,说道:“父皇有事尽管吩咐,儿臣能做到的尽管做到。”
  有了韩潇的这一句话,皇帝马上开口了:“改革的事总弄不好,顾得了头就顾不了尾,朕想着改革是由你提出来的,想必你对这一套的实施更为了解。”
  韩潇无力地咳嗽了一阵,“儿臣自然愿意为父皇效力,只是改革之事牵涉过大,需要极大的精力来办,恐怕儿臣有心无力。”
  “改革的事也不用你尽全力,帮朕提提意见,协助一二就行。朕会让太医院的御医专为你调理身体,不管需要什么药,再贵的药,朕都给你办齐。”
  韩潇摆了摆手,说:“药倒不必了,儿臣吃了太多的药,肠胃已有些受不住,大夫让慢慢调理就行。”
  皇帝脑光一亮,说道:“说到调理,朕看夏女官的本事不错,往后你的饮食不如就让她负责好了。”
  韩潇皱起眉头,“儿臣自打紫云山中遭遇刺杀之后,对外人不太放心,饮食的事交给她,似乎不妥。”
  “怎么会呢,你不是之前就认识她吗?”
  “交情不深,而且儿臣向来不喜女子近身……”
  “你这毛病得改一改了,不喜女子近身如何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你年纪不小了,过了年必须得娶妻子,不习惯也得先学着习惯。这件事,就这么办了。”
  韩潇勉勉强强地被皇帝说服了,“儿臣就勉强试试吧。”
  皇帝对韩潇的态度格外的满意,又有些愧疚,对这个儿子他似乎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是除了这个儿子,又找不着第二个有能力,又对他毫无威胁的。
  因为这愧疚之心,皇帝亲自宣了夏静月过来,让她给韩潇好好地调理身体,让她专门给韩潇做调养身体的药膳。
  同时,为了方便韩潇随时协助改革,皇帝还吩咐在御书房不远的侧殿中给韩潇准备了一个房间,让他可以天天过来休息并料理事务。
  韩潇做事的效率非常快,夏静月放衙回来没多久,初晴就不知从哪拿来抱来一堆保暖的东西,围脖儿、皮靴、手套、帽子,还有一件披风。
  这些东西,外表看着普普通通的,皮毛的颜色也不纯,呈灰色的,最适合夏静月的身份和家境使用。
  然而却极为保暖和柔软,尤其是那披风,丝毫不比皇太后赐的那件极为昂贵的红狐披风差。
  除了夏静月的一整套保暖,还有一整套给老太太的。
  “王爷这孩子也真是的,我一个老太婆天天在家里呆着,哪里就需要这些东西呢?太破费了!”老太太口中说着破费,但脸上笑得跟花儿似的,当下就在身上试戴起来了。
  老太太这么喜欢,夏静月吃醋了,“奶奶,月儿送您东西都没见您这么高兴。”
  老太太不客气地一指夏静月头上插的碧玉叶子,说:“我倒不知道是谁了,几盒的首饰都没戴过,天天只戴着这一样。”
  夏静月不好意思地抱着老太太的手臂撒起娇来,让老太太好气又好笑,“女大不中留了。”
  “谁说的,月儿就不想离开奶奶,奶奶,月儿还要再陪几年的。”
  “你若真是再陪我老太婆几年,人家王爷就要恨死我了。”
  “哪里会?他不会的。”
  “你倒是了解他。”
  老太太口中不爽,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韩潇如此重视孙女,以后孙女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夏静月再见到顾幽时,敏锐地察觉到重新回来的顾幽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两人在长长的游廊中相遇,夏静月见顾幽站在那儿,淡淡地看着她,便停下来,问道:“听说顾女官前几天受寒了,好些了吗?”
  “好多了。”顾幽清冷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温和来,目光投注在夏静月后面提着几包药材的小娄子身上,“夏女官从太医院回来?”
  皇帝让韩潇协助改革,为了方便召唤和商量政事,让韩潇天天入宫来,又下旨让夏静月专门调理韩潇的身体。
  韩潇的身体健康得很,但为了给皇帝一个交代,夏静月就按着驱寒和补身子的方子来做。
  她屋内的药材不够,就亲自去太医院领了一批大补的药材,还有各种驱寒散瘀止痛的药材。
  “这是皇上吩咐的。”夏静月回答道。
  不管内里她跟顾幽有什么矛盾,但表面上,都得和和气气的。
  夏静月觉得这宫里的女人过得挺没意思的,怒而不敢言,喜而不敢笑,天天戴着一张面具做人,也不知道以后她……
  “这是给睿王殿下调理身子的药材吗?”
  “是的。”
  顾幽捏着手中的佛珠,忍不住又问道:“王爷的身体损伤得很厉害吗?”
  夏静月轻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带着小娄子走了。
  顾幽被夏静月这态度惊了惊:难道睿王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她好不容易有了韩潇病情的消息,连忙追上去问:“夏女官,你会把脉吧?”


第395章 出气

  第395章 出气
  “会。”
  “那你把过王爷的病情吗?”
  夏静月停下脚步,探究地看了顾幽一眼,“顾女官与睿王爷很熟?”
  顾幽却不愿多提,只说:“你先告诉我王爷的病怎么样。”
  “对不起,恕我无法相告,顾女官应该知道,贵人的病案是不能随便涉露出去的。”夏静月越过顾幽往办公的房子走去。
  韩潇的病情已是顾幽的一块心病了,甚至关乎到顾家的将来与计划,不管于公还是于私,她都要知道韩潇的身体怎么样,他的腿能不能治好。
  正欲再追上夏静月去打探,眼角余光发现宁王往这边过来了,顾幽紧握着手中的佛珠,慢慢地平静下心情来,仿若方才的焦急与慌乱不曾浮现过。
  宁王快步走过来,欢悦地叫道:“顾幽妹妹!”
  顾幽福了福,“宁王殿下。”
  “这儿是风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宁王看了眼远处夏静月的背影,诧异地问道:“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你和她不是有嫌隙吗?”
  顾幽无力地笑了笑,“我跟夏女官毕竟共为御前女官,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怕曾经有过什么不愉快的,能化解的最好化解了。只是,她好像不太领情。”
  “此女也太过狂妄了!”宁王怒道:“我去给你出一口气——”
  “不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