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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爽]宠妻日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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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一下字数,看看你给我写的信,是不是比方才那封信的字数要多一点儿。”
  袭朗哈哈地笑起来,“结果呢?”
  “多一些。”香芷旋把信纸放回信封,又夹在书里,压在枕下,“懒得动了,明日再放回信匣子去。”随后拱到了他怀里,满足的叹息,“真暖和,真舒服。”
  袭朗笑着拍拍她的背。
  “对了,今日你又连赢三局,要什么彩头啊?”今日下棋之前,约定要分个输赢。她有些走神,让他痛痛快快赢了三局,但他还是想不出要什么彩头合适,只说晚点儿再说。
  袭朗漫不经心地道:“你看着办吧,给我点儿好处就行。”他怎么可能真的跟她要什么。
  “嗯,那我想想,给你做件衣服吧。你的衣服好做,又不需绣图样,颜色也不用费心挑选的。”她说着话,手臂搭到他腰际,念及今日太医说过的话。
  太医说,他的外伤已无大碍,骨骼关节的隐患还是要施针,但是以后每三日施针一次即可。还说他可以随心走动了,别舞刀弄枪的就行。
  她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药香,想看看药浴疗效如何,手就探到了他背部,寻到一处伤疤,指尖沿着伤疤走向游转。
  太医为了他的外伤,也是费尽了心思。伤口愈合结痂之后,仍是敷药包扎着,去除包扎又让他每日药浴调理。
  这般的用心,是因再不能出意外了。
  她想着这些,手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背部。
  微凉的手指,起初带来的感觉很是熨帖,舒坦得紧。后来,她手势多了点儿漫不经心,感触却是撩人。
  他呼吸凝重起来,周身的血液都似被火苗舔舐着。
  他勾过她索吻,舌尖撬开她唇齿。
  突然而至的需索让她一时茫然,气息不宁间,手从他背部滑到胸膛,这时也找回了意识,本来打算轻推的手势变成手掌摊开,觉出碰到的是伤疤。
  她闭上眼睛,轻轻地来回摩挲。嗯,伤疤好像不是很严重,不知道能不能祛除。
  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一再撩拨着他。
  他一个反身,覆上她身形,亲吻多了几分强势与迫切,手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香芷旋睁开眼睛,别转脸,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你……”话没问出口,因这时脑筋飞快转了几个弯,已明白过来。
  “阿芷。”他凝着她的眸子,语声转为低哑,“我要你。”
  “那……”那她该说什么呢?她又能说什么呢?
  先前自己提过一句,过几天再说——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天。太医也说了,他只要不舞刀弄枪的就行。
  圆房,就像是悬在她头上的一块石头,迟早要落下。她大多数时候犯愁,少数时候会想与其长久的害怕,还不如早一些来临,迈过那道坎儿。
  袭朗点了点她的唇,“就今天,好么?”她刚要说话,他迅速而灼热地予以一吻,补了一句,“不准说不好。”
  香芷旋又气又笑,真想白他一眼的,“凭什么不准?”
  “是你先惹我。”他摩挲着她的唇。
  香芷旋一手滑至他腰际,另一手轻轻的、怯怯的环上他肩颈。?

☆、第27章

?    香芷旋的脸烧得厉害,不好意思看他,更不好意思被他看着,又明白这是不能阻止的。
    不能阻止他,却可以放任自己逃避。
    她闭上眼睛,出于长久的害怕,瑟缩着。
    “阿芷。”他柔声唤她。
    她咬了咬唇,“嗯。”羞得怕得不行。
    “别怕。”他语声低柔地安抚着亲吻着她。
    她的害怕,时时刻刻都在,他怎么能感受不到。
    她怕疼,他一直都记得。
    如果不能避免,起码可以减轻。
    香芷旋吸进一口气。都到这一步了,再磨蹭又有什么意义呢?随他去吧。
    ……
    那一刻,绝对是香芷旋有生以来最坏的经历之一。
    太疼。
    不行,不行。心里一再重复着,却没有说出口。
    不该说出口。
    袭朗见她眼中氤氲着浓浓的雾气,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面色苍白,额头沁出了冷汗。
    像是在受刑。
    “阿芷……”
    “让我缓一缓。”她说,语声带着点儿哭腔。
    是对自己生出了浓重的无力感。
    有不怕死却怕疼的人么?
    有,她就是个典型。极怒时可以拼命,平时娇气的离谱。
    “算了。”他看她疼成这样,实在是不忍心了。
    香芷旋抿了抿唇。
    他也不好过。
    “不。”她环紧他,摇了摇头。也是了解自己那点儿出息,什么时候估计都是一个情形,早一些挺过去算了。
    “等会儿你会哭鼻子的。”
    “我才不哭呢。”香芷旋瞥一眼床头灯光,“把灯熄了,我……”我怎样你也看不到,说出的却是“我自在些。”
    袭朗半信半疑,没动。
    她痛感减缓,精气神活过来了,气鼓鼓地看着他,“这点儿心愿你都不肯迁就?不给你做衣服了。今天不要,以后也别想了。”
    一下子就丢给他两个威胁。他唇畔逸出笑容,眼波柔和之际,闪着迷离妖冶的芒。
    他探身熄了灯,再将她抱在怀里索吻之前,低语道:“阿芷,我喜欢你。”
    香芷旋又是意外又是惊喜。
    她起初想回一句“我也喜欢你”,但是,她想,彼此口中的喜欢是有些不同的,也就作罢。
    他不是因为情慾而说出的这一句,是由心而生。
    她呢?能够发自心底的说出么?
    之后,便是心里有喜悦感动充盈,还是无法如愿。
    袭朗抚过她额头的时候,察觉出她的异状,忙去掌灯。借着灯光,清晰地看到她小脸儿已然惨白,眼中盈着泪,却倔强地不肯掉落。
    他心疼不已,“阿芷,怎样?”
    她抿了抿唇,拉高被子,“冷。”她想将身形蜷缩起来。
    “来。”他无限爱怜地把她圈在怀里。
    他身上的温暖传递到她身上,让她的知觉一点点复苏。过了好一会儿,她蹙着眉动了动身形,“我要去沐浴。”
    袭朗察觉出她的乏力,“不急。过会儿再说。”
    “嗯。”香芷旋抬起头看着他,心情很低落,很沮丧。
    这叫个什么事儿?
    “以后不会一直这样吧?”她自问自答,“不会的。”
    她想得通就好,不然麻烦可不小。他逗她:“再试试?”
    她立刻慌乱地摇头,“不要。你给我一刀算了。”
    袭朗察觉她后背也出了一层汗。这小东西一难受可真是要命。
    那样难受,也忍过来了。
    就是为这个,才心疼。
    “把心放下。”袭朗啄了啄她的唇,故意戏谑地道,“除非你求我。”
    香芷旋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就笑,“除非我疯了。”
    生动柔美的笑靥,无端透着些许脆弱,因为脸色苍白,唇色浅淡了几分。“不动你,亲一下总行吧?”他让她枕着自己右臂,左臂将她箍在怀里,吮着浸润着她的唇。
    这一句,他当然不可能说到做到,亲吻绵长温柔,无限缱绻。这是她愿意享有并且沉沦的时刻,一直别扭地横在中间无所适从的手臂,随着心神放松,轻轻环住了他。
    她就是这样,做什么都把动作放到很轻缓,仿佛担心吓到谁似的。
    袭朗就想着,有这样一个人每日厮守,单看她这样那样别扭的反应,也足够消磨悠长岁月。
    他随着她心思移开了手,起身唤在外间值夜的含笑备水。
    香芷旋拥被坐起身来,拿过自己的寝衣,穿衣服时看了看他。
    他已经蹬上纯白缎面裤,猿背蜂腰,身形曲线煞是悦目。
    也许男女都是一样的,有些特别好看的人,似是得了上天的眷顾,从头到脚都没瑕疵。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小厨房里日夜备着热水,吩咐下去没多一会儿,丫鬟就备好了水。两个人转去沐浴。
    盥洗室是与寝室打通的三间耳房,都用槅扇分成里外间,里间沐浴,外间洗漱。
    香芷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回到寝室时神清气爽的。她在里侧歇下之后,袭朗才回来了。
    他打量她两眼,心安不少。
    “你,对人怎么会这么好的?”相拥时,她问他。
    “我也正奇怪呢,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刚夸一句,他就翘尾巴了。
    但是袭朗说的是实话。这几天了,时常都有这种感觉,自己都不明白,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矛盾、复杂、别扭又娇气的女孩子一再的迁就、照顾。
    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不是。是她对他的脾气,即便别扭、娇气,也让他心生愉悦、怜惜。
    其实他恢复得这么快,她也功不可没。若是每日心绪烦乱,伤势才不会见好。
    **
    一大早,老夫人就过来了,径自在厅堂落座,要香芷旋过去说话。
    这时候的香芷旋还没醒呢。
    袭朗早就醒了,却很享受这样的一个清晨,想晚一些起身。
    香芷旋已经完全习惯了在他怀中酣睡,他又没惊动,便还沉沉睡着。听得含笑通禀她才醒来,不情愿地翻了个身,心里很是不满。
    可是长辈点名要见她,还大驾光临,她推辞不得。
    袭朗吩咐含笑:“跟老夫人说,她能等就等会儿,不能等就先回松鹤堂。”
    含笑称是,之后迟疑地道:“奴婢先将四奶奶的衣物送进去吧?”
    香芷旋立刻说话,隔着帘帐,隐约看到含笑将一叠衣物放下,又转身退出。
    她磨蹭了一会儿,这才让袭朗帮忙把衣服拿过来,起身穿衣时随口说道:“今天好像又冷了一些。”
    “知道了。”袭朗应着,手把玩着她散在背后的长发,轻轻撩拨。
    她后背有点儿痒,斜睇他一眼。心里是很不自在的,身形没被他看尽,也有大半是逃不过他视线的。可也不敢说什么,怕他索性让她不着寸缕。这人能有多好,就能有多坏。只得顾左右而言他:“老夫人要是问起我那笔银子,我怎么说才合适呢?”
    “就说……”袭朗微一思忖,“我帮你存到银号去了。”
    这是个好借口,她欣然点头。
    **
    老夫人等了小半个时辰,香芷旋才捧着小手炉,慢吞吞到了厅堂。
    她将手炉交给身旁的含笑,先行施礼,见礼之后便又将手炉拿回手里,问道:“您过来有什么吩咐?”
    两次交集之后,老夫人自是不会再给香芷旋好脸色——再装腔作势的,她做不来,便是做得来,香芷旋也会将她看低到尘埃里去。她板着脸,语气冷凝:“你六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是。”
    “别的事也听说了?”
    “是。”
    “那就好。”老夫人开门见山,“我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银子,所以,今日我求到你头上了。”
    香芷旋可以直接用方才袭朗给出的理由搪塞,但她没有。横竖都被折腾起来了,她乐得跟老夫人多说几句话,笑道:“我也听说了,公中有银子,只是要用产业等价交换。”
    老夫人拧眉,“那是你公公被气糊涂了,你也要跟着犯浑么?”
    “糊涂、犯浑,”香芷旋忍不住笑,“我不觉得啊。”
    老夫人多看了她两眼。眼前的女孩子,明明还是那副让她恨得牙根痒痒的容貌,却与之前相见时有所不同。像一只慵懒的在打歪主意的猫。对,就是这种感觉。
    让人一看就厌烦。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压制着在心头翻涌的情绪,道:“且不说这些。说说你大哥、二姐的事情吧。”
    “他们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也不是我能左右的。”香芷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本来么,那些人本就跟她没什么关系。
    谁对她好,她才会尽量回报。香若松和香绮旋除了坑她害她,没做过别的。她为什么要关心?——牵扯上香若松,那就是关乎香家的事了,不需她再纠结计较什么,真的可以置身事外。
    “你别急着明哲保身。”老夫人说到这些,心中快意,面色就舒缓下来,“你大哥已到了京城,且将你二姐接回香家在京城的宅子了,这些你还不知道吧?对外的说辞,是接了你染了恶疾的二姐来京城调养,而你二姐在途中遇到良医,病已好的七七|八|八。这些也只能是对外人说说,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
    “是,您与我都清楚。”香芷旋站得有些累了,也清楚老夫人是不会主动发话让自己落座的,索性径自转去落座,“我今日有些不适,要坐着说话,您别怪罪。”落座后,接着之前的话题道,“我是怎样嫁过来的,香家出过怎样的事,您或许一清二楚,或许可以用香家名声要挟我,但是没用的,我不可能为了这些拿出银子。您可别忘了啊,您是早就知道,还是近期才得知,其中是有差别的,香家咬定您从一开始就得知,才收了八万两银子,才要我嫁过来,也不是不可以的。香家现在应该是不由您随意摆布了吧?”
    她说完这些,笑了笑,随即敛目看着手里的小手炉。
    是赵贺昨日送到她面前的,很是精致。应该是太子常来探望希望的缘故吧,内务府特地打造了几个新式的手炉,一眼就能看出,是费了些心思的。她自心底要感谢的自然不是内务府,是袭朗。便是以前山高水远,也听说过宫里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
    老夫人的视线也落在了手炉上,是她都没见过的样式。几念之间便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样娇气而且不知收敛掩饰的一个人,袭朗竟也能容着。这到底是故意跟她置气,还是真的对香芷旋另眼相看?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老夫人还是只说正事:“香家不会由我随意摆布,可也不能对你言听计从吧?况且他们离京城这么远,不需提及。我要跟你说的,只有你二姐。你们姐妹不合,并不是秘密。”
    香芷旋略有点儿漫不经心,“嗯,您尽管直说。”
    老夫人慢条斯理地道:“你想一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我命人将你二姐带到了松鹤堂,她因着嫉妒、不甘,揭穿你在香家的一些不该让人知道的事。你可别忘了啊,她怎么说与你怎么说,是有区别的,她说的是不是属实,不是很重要,说,才是关键。”
    香芷旋研读着老夫人的神色,越看就越讨厌这人的嘴脸。“那么,我也请您想一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我将六爷欠债的事以讹传讹,他会不会被逐出袭府啊?”
    “哦?”老夫人一副全然不信的样子,“你这样可就是胳膊肘向外拐,真如你所说的那般,袭府会容得了你?老四待你还不错,你又何苦做傻事逼着他休妻呢?”
    “可照您的打算,袭府更容得不我。”香芷旋神色无辜,“您都要让我二姐栽赃污蔑我了,我还不能借着事实出口气?横竖都是一个下场,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她说到这儿,抿了抿唇,端茶喝了一口便将茶盏放下,唤含笑,“茶有点儿凉,给我换杯热的。”
    含笑忙走过来,用身形挡住老夫人的视线,又以眼神询问香芷旋。
    香芷旋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去知会袭朗。话说的是硬气,心里却一直在打鼓:香绮旋要是真来到了袭府,要是真往她身上泼脏水,她还真消受不起。而情急之下,她全无办法,只能指望袭朗。
    雍和二十八年,袭府。
  时值深秋,佳期已尽的花无声凋零,辗转旋入尘。桂花、木槿、一串红则开得正艳,摇曳起舞。
  馥郁或清浅的花香融入萧飒风中,丝丝缕缕蔓延入室。
  香芷旋蹙了蹙眉,不喜欢几种香气纠缠不清地萦绕在鼻端。放下手中的毛笔,她端起茶盅,啜了口茶,视线不经意地瞥过袭朗。
  他站在书案前提笔书写,眉宇平静,神色专注。
  太医要他卧床休息,手臂不可运力,尽量不要走动。他是不肯听的。仿佛那身体、伤病是别人的,与他无关。
  香芷旋放下茶盅,以手托腮,望向窗户。
  花树暗影投在窗纱上,随风浮动,间隙中的光影如碎玉,晃人的眼。
  她微微眯了眸子,视线在室内打了个转儿,落回到袭朗身上。
  他穿着一袭玄色箭袖锦袍,发髻、剑眉漆黑,面容、双手被衬得更显苍白。
  清雅俊伦的容颜,清寒寂寥的气息。明晃晃的日光下,人也似被秋夜月光笼罩,与万丈红尘隔离开来,独守一方寂冷。
  三年驰骋沙场、千里如火杀戮、剑斩七名敌将——这些是他成婚前的经历,她总是难以将这些与眼前这人联系到一处,又分明是不容辩驳的。
  若没有那些经历,他便不会身负重伤,她便不会嫁给他。
  他是在战捷那一场硬仗中负了重伤,回京后伤势反复,一度命悬一线。袭家老夫人、大夫人张罗着给他冲喜。她的祖母、伯父抓住了这时机,事情虽然一波三折,到底还是如愿以偿,两家结了亲。
  其实他哪里用得着冲喜?性情那样坚毅,对自己甚至都是残酷的,岂能轻易被伤病索了命。
  敛起思绪,香芷旋走到袭朗身边,给他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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