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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爽]宠妻日常-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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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八道。”秦明宇又气又笑的样子,“他又伤不了根本,却是差一点儿就把一个无辜之人害死……得了,我不跟你说了,找老五喝酒去。”
  “喝什么酒,”袭朗蹙眉,“赶紧滚回家,跟你家老太爷说说话,让他看看可不可行。”
  “不用。老太爷早跟我说了,遇事听你的就行。”秦明宇起身,语声似是叹息,“我姑姑今日连夜去找老太爷,还能说什么?我一想那情形就难受,还是不看的好。”
  “也是。”
  袭朗看着秦明宇离开的背影,想着女子进宫真就等于一脚迈进了火坑,娘家不是到何时都能给予支持的。
  忽然就想到了太子妃曾与他说过的一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话:“我们膝下长子与你的妹妹年纪相当,要是能结亲该多好。”
  “不敢异想天开,高攀东宫。”他是这么回答的,因为知道太子那个儿子早早的就好几个侍妾萦绕在身边。说这个的时候又正是在孝期,没当回事。
  此刻忽然间想到,心里便有些不安生了。
  这一段,他忙的事情都是对太子有利、对睿王与淮南王不利的,而太子、睿王膝下的长子都已到了议婚的年纪,万一哪天求皇上给各自的长子赐婚,又是打的拉拢、要挟他的主意,可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冬儿的婚事一定要早些定下来,而且决不能跟皇家有牵扯。冬儿那个性情,进了皇家那个是非圈,还能有个好?
  必须防患于未然。
  他快步离开书房,径自回了清风阁。
  ?

☆、第136章

?  香芷旋也是刚回房,见他回来,有点儿意外,“这么早就回来了?”以为他今日会更忙碌。
  袭朗拍拍她的脸,转去洗漱时道,“有点儿事要跟你说。”
  香芷旋笑了笑,去了外侧的盥洗室,梳洗更衣之后,他已歇下了。等她到了床前,他坐起来,把她抱到里侧。
  “是什么事啊?”香芷旋躺下后问他。
  “是想起了冬儿的婚事。”袭朗把她搂到怀里,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还没有太合意的?”
  “不是。”香芷旋回道,“有几家听着是不错,但是你也知道,媒人的嘴哪里能全信,母亲说有机会还是相看一番的好,眼下正愁如何相看呢。总不能让冬儿跟别家一样,去那些男女混杂的宴请。”
  “这容易,不是还有我呢么?”袭朗道,“明日你把那几家人都跟我说说,我挨个儿见见。”
  香芷旋唇角上翘,眸子里也闪着笑意,“好啊,你亲自出马,自然比谁都好。”又打趣道,“你跟蒋大人倒是有点儿意思,先后脚地做月老。”
  袭朗扬眉,“怎么说?”
  “你还不知道啊。”香芷旋将袭肜的事情跟他说了,“二婶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袭朗失笑,“有他张罗也好,我们也不能帮什么。”
  “说的就是呢。”香芷旋想起了二老太爷,“这一阵子也没见二老太爷出门,西府下人连他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怎么回事?是他想通了,还是气不过病倒了?”
  袭朗轻笑,“上次他弹劾老太爷的事情没成,心里窝火,这阵子都闷在书房里。二老夫人如今是个怎样的心思你也清楚,当然不会理他,只当是养了个闲人。”
  香芷旋随着他笑起来,“我也不好问这些。”她翻身向里侧,“这两日这么躺着好像舒服一点儿。”
  “只要不趴着睡,怎么都行。”袭朗要求不高。
  她笑出了声,“早就改过来了。”
  他的手从她腰际滑向腹部,轻柔摩挲,“今日累了一天,有没有不舒服?”
  “没。”香芷旋摇头,“哪儿是累了一天啊,该睡就睡,该吃就吃,我又没把谁当客人。”又嘟了嘟嘴,“日后别人也是一样,我可不管她是谁,我的孩子最要紧,我舒坦了孩子才能舒坦。”
  “就该这样。”他撑肘凑过去,笑着吻了吻她侧脸,随后习惯性地吮住她耳垂。
  她微眯了眼睛,不自主地改为平躺着。
  他便又去吻她的唇。
  “你没怎么喝酒吧?”她语声模糊地询问。
  “一杯都没喝完。”今日不是喝酒的日子,与蒋修染要说的事情很重要,没心情喝酒,后来倒是想着边喝边处理公务,跟秦明宇说话时又想到了冬儿的婚事,连忙回房来了。
  “那……就行啊。”她勾住他颈子。他喝了酒,可不是现在的她能应付的。
  他逐步加深亲吻,手缓慢上移之际,拨开她衣襟,覆上一方柔韧,“好像是长大了点儿?”
  “……才知道啊,是这样的。”香芷旋啼笑皆非的,她有喜至今,他是太安分太克制了,只两次情难自禁。
  “给我看看。”他撑身悬于她上方,视线肆无忌惮地落下。
  “看什么?”她扭了扭身形,“以后还会变回原样。”她问过了,得知有的女子就是这样的,有喜之后胸部会长大不少,她这样算是不大明显的。
  “那好啊,要那么大做什么?”他抬手覆上一处,“还是原来那样好。”他喜欢一手刚好满握的感觉。
  香芷旋撇撇嘴,“你就算喜欢胸大的也没用,我就这样儿了。”
  “阿芷什么样儿,我就喜欢什么样儿的。”他笑着啄了啄她的唇,又低声问她,“说心里话,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时候?”
  “我哪儿有时间想那些啊,满脑子都想着孩子生下来之后的事儿。”
  “你这可不行,有了孩子就不要孩子他爹了?”他捕获她双唇,语声模糊地威胁她,“说句我爱听的。”
  “你傻啊?”香芷旋笑着勾住他颈子,“孩子生下来之后,哪一样也少不了你啊。”
  “那也不对,闹半天我就是孩子的陪衬,还是不爱听。”他用力地吮了吮她舌尖,“说我爱听的。”
  “嗯……”她想了想,“有时候是挺想你的,从心底往外想。”顿了顿,又强调一遍,“特别想。”
  末尾三个字,带了点儿软糯的南方口音。她与别人说话很少这样,与他却是常常如此,许是不设防的缘故。
  袭朗听了,心里特别舒坦,就是喜欢她这样说话,柔柔软软,孩子气。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他吻着她,手势轻缓地褪去彼此束缚。
  他这几个月都是这样,平日的举动都是放到很轻柔缓慢,像是怕吓到她似的。这种时候尤甚。
  相溶时,她自喉间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喟叹,他则是狠狠地抽了一口气,焦灼的吻着她,动作则是愈发柔和。一面蛮横着,一面温柔着。
  情动时,手扶着她腰际,亲吻自她锁骨一路下滑,吮住一颗玫红,反复纠缠。
  她一手护住腹部,一手抚着他坚实的脊背,轻吟着,双腿缠绕住他。
  ……
  翌日,蒋修染又上了一道折子。
  皇上又把淮南王唤进御书房,大发雷霆。
  淮南王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不曾为自己分辨过半句。
  连皇上都觉着奇了,训斥半晌得不到一点儿反应,实在无趣,便不耐烦地摆一摆手,让他回去好生想想。随后唤蒋修染和袭朗进宫,与两人商议军务。
  做过一方统帅的名将之于帝王就是有这点儿好处,不论战捷回京后做的什么官职,只要是关乎用兵、军务,都可以找他们商议。
  说到底,皇上只相信从烽火狼烟中挣脱而出的将帅在军事上有真才实学,别人么,要是不曾带兵征战,诸如兵部尚书、五军都督府大都督之流,他无法相信,那样的人不论说什么,他都觉得是纸上谈兵。
  皇上这边忙着,慧贵妃也没闲着。
  昨夜遮人眼目地去了秦府见老太爷,哭诉半晌,老太爷只回以她一声叹息,一句话:“如今秦家不是我当家做主了,我已不能管这些。”
  她只好找秦明宇。
  皇后那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做什么都不干涉。
  秦明宇进到了慧贵妃宫里。
  慧贵妃未语先落了泪,“你表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秦明宇称是。
  慧贵妃又问:“既是知道,怎么到今日还没给他想出脱身之策?”一副想当然的语气。
  秦明宇苦笑,他总算是明白淮南王为何常常意气用事甚而颐指气使了。有这样一个母妃影响多年,想要谦和做人都难。也是以往大意,直到出了事,他才留意到这一点。他如实道:“我无能为力。”
  “怎么就无能为力了?”慧贵妃丢下了拭泪的帕子,睁大眼睛看着他,“就算你没法子,不是还有袭朗么?他连睿王都敢弹劾,岂会无从应对你表哥这点儿小事。你快去求求他,让他帮你出个主意。”
  “恕我无能,我办不到。”秦明宇如实道,“淮南王开罪了他,他没下重手报复,已是念着我和他多年的兄弟情分。淮南王做过什么,您还是去问他吧。”
  “哈……”慧贵妃怒极惊愕之下冷笑出声,“我倒是从来也没听说过,皇家子嗣还有什么开罪臣子的说法。开罪?你表哥把他怎么了?是杀人放火还是怎样了?你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与袭少锋一个鼻孔出气了?”
  “我的事,您都知道。”秦明宇抬眼看着慧贵妃,“淮南王意图谋害宁元娘。”
  “……”慧贵妃哽住了。有些事,不能对外人说,可她心里都清楚。她那个糊涂儿子居然去打宁元娘的主意……那得罪的可就是秦明宇、袭朗、蒋修染三个人了。
  缓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换个角度想想,又气恼起来,“你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个女子比你表哥的安危还重要?你知不知道,他这次摔个跟头,要过多久才能缓过来?……”
  “那您知不知道,事情要是按照他的打算,宁元娘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秦明宇冷声打断了慧贵妃的话,“皇家子嗣就该视人命如草芥?皇家子嗣就能往我心口上捅刀子?我婚事未成是因何而起,您比谁都明白!”
  “可是……”慧贵妃目光闪烁,“可婚事到底是没成啊,你还没放下么?为了一个女子,在这种时候袖手旁观,你就心安?”
  “同样的,淮南王为了一个女子,就要伤害另一个人?”秦明宇冷了脸,“他看重的女子就比别人的性命金贵?”
  “那是他傻,可你……可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啊……”
  “皇上昨日传话给少锋,让他彻查我有无过失。”秦明宇缓声说完这句话,撩袍跪倒在慧贵妃面前,“姑姑,秦家如今自顾不暇,实在是不能再帮您和淮南王了。”
  “你……”慧贵妃脑子里乱糟糟,她抬手指着秦明宇,“你可要想清楚,今日你说了这句话,来日我就没秦家这个娘家了,来日我们母子再得势,也不会再给你们半分益处!”
  “我明白,自然明白。”秦明宇抬眼看着慧贵妃,眼神里有哀伤,“我只希望您与淮南王日后安生度日,不争那些注定得不到的,不求那些命里就没有的。”
  “注定得不到,命里就没有……”慧贵妃凝眸看着他,片刻后凄然一笑,“连你也看不起我。”她知道他这两句话的意思。
  “不敢。”秦明宇缓缓起身,“我以往总想两全其美,想在婚事上如意,也想光耀门楣,眼下看来,是不能够了,只能不辜负祖父厚望,为秦家建功立业。”他目光清明地看着慧贵妃,“如今祖父、父亲已将秦家交给我打理,那么,我就把话与您说尽了吧——您与淮南王的安危,比之秦家整个家族的荣辱安危,我选择后者。是我选的,我认命。您的路是您选的,也要认。”
  “你!你好没良心啊……”
  秦明宇行礼,“微臣告退。”随即转身,决然离去。
  慧贵妃如遭雷击一般,呆愣在殿内,好半晌,唇畔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是对自己的嘲讽。
  一入皇室,便不再算是秦家人了。这是多年前父亲对她说过的话。
  如今,于她而言,是一语成谶。
  家族抛弃了她。
  在这种时候,家族居然抛弃了她。
  不。是秦明宇。说来说去,他还是为了那个女人,才有了今日一番行径。别的怕是都是危言耸听。
  多没良心的一个人!
  怎么就忘了她与儿子给过他多少益处!
  **
  袭朗与蒋修染离宫时已近正午。
  蒋修染道:“去我那儿吧?”
  “今天不行,我得去醉仙楼。”袭朗看看天色,“这已迟了。”
  “要跟谁喝酒?”蒋修染闲闲问道。
  袭朗就笑,“见几个后生。”
  蒋修染沉默片刻,“见后生,不会是替你妹妹张罗婚事吧?”
  袭朗侧目看他,“你那脑子转慢点儿能死?”
  蒋修染哈哈地笑,“你本来也没想瞒我,就是瞒也瞒不住啊。”
  “不跟你啰嗦。”袭朗加快脚步。
  “我也去凑凑热闹吧,能让咱们俩都看着顺眼的,将来必定是个人物。”
  ?

☆、第137章

?  蒋修染愿意凑热闹,袭朗无所谓。
  两人离宫坐上轿子,中途分别去了自己的别院,换了家常的穿戴,改乘马车去了醉仙楼。
  定好的雅间内,赵贺正在陪着几位公子用饭。几个人是十六七到十八九年纪,面如冠玉,一看就是自幼养尊处优的人。
  袭朗与蒋修染进门后,几个人连忙起身行礼,等两人落座之后,这才重新落座。
  赵贺唤伙计重新上菜上酒。
  气氛毫无方才的随意。几个人都是官宦、勋贵子弟,不认识谁,也认识这两个为皇上重用的人,年纪大抵都小了两人六七岁,在官场上,俨然已是两代人的差距。这样说也不对——便是各自的父亲,活了几十年,也没到这两人如今的地位。
  除去这些感触,便是不明白蒋修染为何过来。
  袭朗与蒋修染很是放松,也尽量态度温和地与几人叙谈。与几人的长辈同在官场,话题随手一抓就是一把。
  酒过三巡,两人更是随意,知道在座的几个人没谁能陪得起他们——就算陪得起,也不好初次相见就敞开了喝酒,他们也不勉强,一面说话,一面不时与对方碰一碰杯,饮尽杯中酒。
  余下几人看的云里雾里的。甚至从小就知道,蒋家的蒋修染与袭家老四不合,可眼下这情形……两人分明是很有些交情的样子。毕竟,袭朗喝酒只三杯的名声在外,能让他破例的人屈指可数。
  过了一阵子,赵贺给几个人递眼色。
  几个人起身道辞。
  袭朗也没留,起身送几个人到了雅间门外,返回来问蒋修染:“怎样?”
  蒋修染如实道:“陆家那孩子看着还不错,一表人才,不张扬,也不做作。”指的是新宁伯世子陆星南。
  “是吧?”袭朗笑了笑,“跟我想到一处去了。这个人先记着,再看看别家。”
  “这说起来真有点儿邪,”蒋修染笑道,“你说咱们年少时,都是跋扈嚣张的做派,到了眼下,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种做派的孩子。”他摇了摇头,显得有点儿失落。
  袭朗敛目分析了一下,道:“嚣张得有本钱,得豁得出去。你我当年是豁得出去不要命,眼下的人不同,打量谁都跟你我当初那个处境似的?”
  “嗯,这么说就对了。”蒋修染颔首,“豁不出去,没那个本钱,还在我跟前做张做乔,不弄死他就不错了。”
  袭朗哈哈地笑,“谁还没个不懂事的时候?”
  “也是。”蒋修染执壶倒酒,“一说这些,就真觉得自己老了。”
  “可不就是么。”成名早的一个副作用就是这个,也不是年纪多大,是总觉着心已苍老。
  蒋修染问道:“你得抓紧把你妹妹的亲事定下来。我可是听说了,睿王打过这主意,眼下碍于自己一堆麻烦,不敢跟皇上提,更不敢自己张罗。袭家要是跟睿王结亲,到时候难做人的可就是咱们俩了。这种亲事,我没法子出手搅黄。”
  睿王要是跟袭家结亲,首要之事就是拿捏着袭朗对付这阵子只拆台不帮衬的蒋修染。
  蒋修染继续道:“我什么脾性你也知道,到时候让他不死也得是个半死,最后倒霉的还是无辜女子。”
  不相干的又对自己无害处的人,在他们这种人眼里,都是无辜之人,从来是尽量不牵连无辜。
  “有这担心。不然我也不会出面张罗这种事。”
  “那就行。”蒋修染笑了笑。
  袭朗就问:“你现在到底是哪头的人啊?”
  这厮不讨好太子,给睿王添堵,弹劾淮南王——在朝中也算是独树一帜了。
  “我哪头的?我是我自己这头的。”蒋修染笑道,“蒋家那些年做墙头草,给我埋下了一堆隐患,我得慢慢儿除掉,之后才能有个立场。”
  活得都不易。
  **
  香芷旋听说了袭朗今日就将几位公子约到了醉仙楼相看,很是佩服他办事从来是雷厉风行,提起了就会着手去做。
  这一点恰恰是内宅无从做到的,内宅很多事都要缓一缓再做决定。
  袭朗那边忙着帮忙相看,香芷旋也不能因此就一改往日做派,一如往常行事。
  前两日府里得了一批又大又肥的秋蟹,香芷旋命厨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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