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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纪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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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中媚药,才会神智不清,对自己百般痴缠,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自己却是清醒得很啊。。。

    丁璨长叹一声,摇头苦笑。

    好在阿栗及时勒停了马车,让自己一时分神,清醒过来。如若不然,自己就真的要犯下大错了。

    可是自己究竟是情难自禁,还是定力不够?

    实在分辨不清了啊。。。

    *

    阿蘅和阿芜引着陆嘉月往厅堂去。

    问了这两个丫鬟,陆嘉月才知道,这园子名叫朴园,是数年前丁璨自己画了图纸,遣工匠们修造的。

    难怪一路行来,房屋院落,摆设陈置,处处都透着古朴雅致。

    黛瓦白墙,屋子也是四四方方,宽阔规整。就连院中的树木,也多是松柏竹杨之类,还有许多盆栽,精致朴拙,姿态各异,摆在各处廊檐下。

    与陆嘉月往日所见过的宅院府邸是大不相同。

    再看穿梭往来的也多是小厮,嬷嬷都没几个,丫鬟就更少了。

    来到厅堂里,丁璨已经在朱漆楠木四方桌上坐了,对陆嘉月笑了笑,示意她坐到他对面。

    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到底他是长辈,陆嘉月也就没有刻意守着规矩,在他对面坐下了。

    待上了菜来,先就有两碟粽子。

    阿芜又端了一小碟子糖粉来,对陆嘉月笑道:“今儿是端午节呢,这粽子是后厨里自己做的,姑娘尝尝。”

    阿芜说着,丁璨已经亲手剥了个粽子,蘸了一点糖粉,放到了陆嘉月的碗里。

    “谢谢二叔。。。”陆嘉月拈了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口,是个红枣桂花馅的。

    眉心不觉微微一蹙。

    丁璨一眼就看见了,“怎么了?不好吃吗?”

    陆嘉月忙摇了摇头,笑道:“也不是,我只是更喜欢白粽,虽然清淡了些,吃起来倒也是另一种滋味。”

    “有呢,这个碟子里的就是白粽。”阿芜赶紧将另一碟粽子放到陆嘉月面前。

    丁璨又剥了一个,蘸上糖粉,放到了陆嘉月的碗里。

    陆嘉月喜滋滋地吃了。

    又见丁璨并不动筷,不由奇怪:“二叔,你不吃吗?”

    丁璨淡淡一笑,道:“我不爱吃这些东西。。。”

    “吃一个嘛,挺好吃的。”陆嘉月放下筷子,剥了一个白粽,放到丁璨的碗里,“尝尝。”

    丁璨看着碗里的白粽,犹豫了片刻,夹起来吃了。

    一旁的两个丫鬟不由面面相觑。

    二爷从不爱吃这些糯米糕点之类的东西,平日里就是看上一眼,也要皱一皱眉头,怎么这陆姑娘一开口相劝,二爷就吃了?

    一时菜都上了来。

    有荤有素,也是丁璨特意交待了下去,让做得清淡些。

    他还记得陆嘉月喜欢吃斋菜,怕她不喜欢滋味油腻的东西。

    阿芜又端了一碟清炒笋尖上来,笑道:“这个笋子是镜月庵里送来的,说是二爷爱吃,只不晓得合不合陆姑娘的胃口。”

    陆嘉月不由笑道:“这却巧了,那日我往镜月庵去,也吃了这一碟笋尖,我还念念不忘呢。”又看向丁璨,“二叔,听说那日你也去了,我和老夫人都在屋里,你怎么没进去呢?”

    丁璨笑容一滞,略显尴尬。

    自咳了一声,笑道:“本是想进去的,只是忽然想起来有要紧的事去办。。。”

    偏一旁的阿蘅不识趣,“咦”了一声儿,自言自语似地道:“可是我上回见着品芝姐姐的时候,她可说那日是二爷不敢进去,自个儿寻了间禅房躲了半日呢。。。”

 


………………………………

第九十九章 是梦是真

    丁璨目光一凛,还没向阿蘅看去,阿芜已经伸手捂了阿蘅的嘴,笑道:“二爷别生气,她什么都不晓得,胡说八道呢。。。”

    说着,就将阿蘅推了出去。

    阿蘅这才悟过来真是自己说错话了,怕丁璨责怪,忙躲着去了。

    陆嘉月不明所以,满是探询的眼神,看向丁璨。

    丁璨的脸色顿时和缓下来,对她笑道:“怕是丫鬟们听错了罢,我那时是真不知道你和曲老夫人在屋里。。。”

    看似神色坦然,实则心里慌得厉害。

    可千万别被小丫头看出破绽来,不然她定要追问自己为何不敢进去与她一见,自己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好在陆嘉月不甚在意,阿芜又剥了个白粽放到她碗里,她吃着粽子,这事儿也就不提了。

    丁璨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正吃着饭,外头小厮回禀,说是阿栗来了。

    “你先吃,我去去就回。”

    丁璨和陆嘉月说了一声儿,就往外走。

    阿栗站在廊下,见丁璨出来,忙迎了上去。

    “爷,车夫抓到了。”

    丁璨点了点头。

    阿栗便续道:“果然是那姓黄的小子,听说了府上要接陆姑娘去过端午节的消息之后,就悄悄地寻着那车夫,拿五百两银子买通了他,让他守在半道上,趁府里的马车去曲府接陆姑娘的时候,将府上的车夫打晕了,捆在了个无人的地方,他就驾了马车去了曲府,曲府的人向来只认马车不认车夫的,也是一时大意了。。。说来姓黄的小子也是肯下本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是冲着这五百两银子,那车夫怎么有胆子接下这趟勾当?”

    丁璨静静听着,末了,冷冷一笑,道:“姓黄的小子怎么样了,死了没有?”

    “失血太多,我让署衙里的大夫给他止了血,您也知道,他一开始不肯开口交待,我就抽了他几鞭子,这会儿估计只剩下半条命了。还有那被他买通的车夫,打了一顿,还捆在牢里呢。至于府上的车夫,我已经交待过他了,他回府去定不会乱说话,爷就放心吧。”

    丁璨看了阿栗一眼,淡淡一笑。

    阿栗又道:“爷,那姓黄的小子就是个禽兽,他敢打陆姑娘的主意,您就是把他杀了,谁还敢说个不字?依我说,还是杀了干净。。。”

    丁璨微有为难,思量着道:“杀他倒是容易,可是他是曲家的姻亲,虽然嫂嫂和曲松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也不得不看他们的情面。。。”

    “那也不能轻饶了他,敢惹到爷头上来,真是活腻味了………爷,您说怎么处置他才好?”

    丁璨略一沉吟,低声交待了几句。

    阿栗点点头,领命去了。

    丁璨又进来厅堂,却见陆嘉月将碗筷都放在一旁,专心吃着一碟子西瓜。

    那西瓜都是用井水沁过了的,再去皮切块,吃起来清甜可口。

    丁璨不由微微蹙眉,笑道:“还是多吃些饭菜罢,那西瓜太凉,吃多了别肚子疼。”

    陆嘉月哪里肯听,原本喉咙里就还有些难受,吃着这冰冰凉凉的西瓜,才觉得舒服了些。

    吃完了西瓜,丁璨好一番哄劝,陆嘉月才勉强喝了半碗绿豆粥。

    用过了晚饭,略坐了坐,陆嘉月就有些困倦,丁璨便又将丫鬟们嘱咐了一番,由她们带着陆嘉月回房去了。

    回来进了浴房,偌大的浴盆里已经放好了热水,一旁架子上搭着她素日里穿的寝衣,就连贴身的小衣小裤都有。

    “是我下午亲自去曲府里拿过来的,姑娘身边的人一听说姑娘要在那边府里住下,就拣了好些衣裳包好了给我。”

    阿芜说着,替陆嘉月宽下身上的衣裙,又笑道,“姑娘中午来的时候,是泡的冷水澡,这会儿泡上热的,正好可以安睡。”

    陆嘉月闻言,不禁惊奇:“我何时泡过冷水澡?!”

    阿芜又道:“中午二爷才带姑娘回来的时候,姑娘昏睡不醒呢,二爷说要用冷水泡着才好。。。不过姑娘放心,一应伺候的事情都是我和阿蘅做的,二爷只在屋子外头站着呢。”

    陆嘉月倒不是担心会被丁璨看见什么,只是讶异于自己竟然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又想自己是着了迷药,昏昏沉沉的,一时记不得也是有的。

    洗浴后,丫鬟们退了出去,陆嘉月独自躺在陌生的床榻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直到夜色深沉如墨,在半睡半醒之间,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双手环住丁璨的脖颈,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吻他的眉间,一声又一声地,唤他二郎。。。

    他也亲吻了她,抚摸了她的柔软,他的吻,滑过她肩上的肌肤。。。

    *

    早上醒来,陆嘉月的脸色红得像熟透的石榴。

    异常鲜艳。

    丫鬟们说,丁璨在厅堂里等她一起用早饭。

    她心跳如鼓捶,哪里敢去。

    丫鬟们来请了几次,她才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去了。

    丁璨站在厅堂外的廊下等她。

    温润的眉目,依旧带着笑意。

    她看他一眼,忙又垂下眼睛。

    其实他不过还是平日里的模样,可是她却在他眉目之间,分明看到有一缕化不开的柔情。

    怎么会这样?

    是了,必是自己疯魔了。。。

    做了个荒唐的梦,就胡思乱想起来了。

    陆嘉月站在庭院里,不敢近前。

    丁璨却迎了上来,温声问她:“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

    清晨的阳光洒照在庭院里,只是一片稀薄的光影。小丫头站在这光影里,微低着头,一张粉嫩小脸,连带着耳垂儿,都红得像要沁出血来。

    这又是怎么了?

    丁璨满心不解。

    小丫头却不答他,一侧身,快步小跑进厅堂里去了。

    丁璨无奈地笑着,也进了厅堂,在小丫头对面坐下。

    小丫头端起了碗,拈着细瓷汤匙,舀着碗里的莲子百合粥,一双眼睛却藏在碗后面,不时地向他瞄过来。

    看着她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地吃着粥,丁璨不觉一怔,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昨夜的梦。

    在梦里,他不再压抑忍耐。

    他肆意纵情,身下的小丫头娇羞婉转,柔软滚烫的身体包裹着他所有的欲望。

    她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二郎。

    待欲望如潮水散去,余下落红点点,嫣红得触目惊心。

    体内的火苗又开始滋滋地烧了起来,将丁璨从梦境带回现实。

    他故作无意地咳了一声,搁下筷子,饮下一碗冰凉的绿豆汤,才算是浇熄了那正在渐起的火势。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小丫头。

    看上去确是单纯无邪的模样,一双清澈眼眸似藏不住任何心事,且又是那般在意身为一个闺阁女子的清白名声。

    这样一个小丫头,当真会有胆量做出与晋王暗中欢好的事情吗?

    若是她没有做过,那染血的绢帕,却又是从何而来?

    莫非她只是倾心于晋王,本不愿早早托付,只是在晋王哄骗之下,才会一时失足?

  


………………………………

第一百章 何时归去

    二人相对而坐,却是各怀心事。

    这一顿早饭,吃得也是各有滋味。

    丁璨先放下了碗筷,含笑道:“我先出门去了,一会儿你吃完早饭,可以让她们带你在园子里四处逛逛,想要什么东西,只管打发小厮出门去买。。。我午后就回来了。”

    陆嘉月忙站起来应了,却仍是低着头,不敢直面丁璨。

    待丁璨走了,又过了好半晌,陆嘉月的脸色才恢复如常。

    由阿蘅阿芜两个丫鬟陪着她,在朴园里各处逛了个遍。

    丁璨虽告诉她这园子不大,可是前后一趟逛下来,还是用了半日辰光。

    到了中午,吃过了午饭,歇了一回午觉,起来后就觉得有些闷闷的,又想起早上丁璨曾说过,午后就会回来。

    再过会儿天都该黑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

    日落西山时,丁璨才回了朴园。

    步履匆匆地进来,不待开口询问,就有小厮笑着禀告:“陆姑娘在花园里荡秋千呢。”

    丁璨便先回自己房里,解去了佩刀,换了件家常衣裳,就赶紧往花园里来。

    早上出门前,他还说自己午后就会回来,谁料到了署衙里,事务缠身,就给延误了时候。

    此时暮色四合,花园里繁盛葱郁的草木都被笼罩在淡淡的斜阳余晖里。小丫头正坐在一架绕着青藤的秋千上,由丫鬟推着,秋千来回的晃荡,小丫头咯咯地笑个不停,看上去很是高兴。

    丁璨站在不远处,安静看着眼前情景,心头忽然油生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自己在这座园子里住了数年,竟是到了此时才发觉,原来这座园子一直以来,是多么的空荡。

    这满园的黛瓦白墙,朱栏石阶,又何尝不是一种冷清和寂寞。

    这座园子,是需要一位女主人了啊,才能为这满园的冷清和寂寞添上一抹色彩,唤起一丝生机。

    “二叔!”秋千高高荡起,小丫头在半空里笑着唤他。

    夜来绮梦,缱绻温存,已随着这一整日的辰光,无声消散了去。

    “小心些,可别摔下来了。”

    丁璨笑着回应,似水柔情,满溢在一双温润眉目之间。

    *

    住在朴园里,陆嘉月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清静和适意。

    每日晨间,与丁璨一起吃早饭,看着他出门,到了午后或是日落时分,他回来,二人闲话一番,再一起吃晚饭。

    晚饭后,或一起在园中散步消食,或在窗下摆了棋盘打双陆。

    她一开始总是输,后来嚷着不跟他打了,他又哄着她,故意地输给她,她才又转嗔为喜。

    一转眼,就过了三四日。

    这日丁璨在宫里遇上了曲松,曲松拉了他到一旁,笑道:“问一问府上老夫人,何时将我妹妹还了回来?家里祖母和母亲这几日不见她,心里可系挂着呢。”

    幸而丁老夫人自端午节后就没有再回镜月庵去,否则两边就要穿帮了。

    而陆嘉月被掳的事情,后续也已处置妥当。

    陆嘉月是不得不回去了。

    这日丁璨没有出门。

    陆嘉月前去辞行。

    丁璨却不在,小厮说在前院,一会儿就来。

    她便先进去等他。

    在朴园住了这几日,她还是第一次到他的房里来。

    上了石阶,在廊下褪去绣鞋。挑起竹帘来,进门就是正堂,龙凤檀木地板铺地,光洁如镜,纹理缠绕,看去犹如龙身凤尾蜿蜒于地面之上。桌椅都是一色的黄花梨木雕祥云纹,色泽清淡,擦拭得纤尘不染。

    转向正堂西边,中间不曾有隔断,只悬了墨绿色的帷幔,此时用银勾子挂着,分向两边。

    一张紫檀木大书案上,湖笔徽墨,宣纸端砚,诸般罗列,其中正有她所送的那一套状元楼的文房四宝。笔架旁一个天青色钧瓷小花盆,种着一棵精巧的松石盆栽。书案后面,依着墙边是几架高高的紫檀木书柜,堆放满了书,两边墙上,悬挂着名家大师的笔墨字画。

    细细看来,非但没有半分行武之人的气息,却分明就是世家公子闲时读书,泼墨挥毫的一间书房。

    然而书柜旁赫然挂着一把雁翅刀,刀柄鎏金嵌宝,刀鞘通体镂刻麒麟纹,繁复华丽。

    只有这一把金羽卫指挥使方可使用的御赐之物,彰显着书房的主人的身份。

    陆嘉月转身向正堂另一边望去。

    是一排黄花梨木雕竹叶纹落地槅扇,里面是丁璨的卧房。

    此时门扇皆是紧闭,只有中间一扇,似是虚掩着。

    陆嘉月忽而好奇心起,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那一扇门。

    站在门前向里望去,桌椅床榻,都是整洁清简的模样。

    一番探望,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幅画上。

    那幅画已装裱完整,挂在一个紫檀木的画架上,就摆在南窗下。画中的女子眉目灵动,身形柔弱,与她一般无二。

    身后有脚步声近来,她扭头望去,丁璨站在她身后,目光也正落在那幅画上。

    陆嘉月心中疑惑,指了那幅画,“那是。。。”

    丁璨未答,走进卧房里去,将画取下,缓缓卷了起来,再用绸带系上。

    又转身出来,将画递给陆嘉月。

    “这是我托了张朴云为你作的画像。。。本是打算作为生辰贺仪送给你的,暮春嘉月,上巳芳辰,我想你必是四月里生的,不然你父母也不会给你起这个名字,只是我不知道你的生辰究竟是哪天,故而才拖延到了今天也没送给你。。。”

    他神色平静,笑意温和,陆嘉月也没多想,顺从地接过了他手中的画。

    “是坊间流传的那位有妙笔生花之才的画师张朴云吗?二叔认识他?”

    丁璨眉心微动,点了点头,“。。。还算有些交情罢。”

    陆嘉月便笑了起来,“可是他并没有见过我啊,如何为我画像?还画得与我真人如此相似。”

    丁璨看她一眼,又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是我将你容貌细细描绘与他听了,他也是画了好几次,才有了这一幅与你最为相似的。”

    陆嘉月不由觉得惊奇,赞叹道:“他竟还有这等本事,坊间的人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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