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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纪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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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是喜宴,咱们人去得多些,添些热闹,主人家的才欢喜。”
给别人家喜宴添热闹不过是其次,实则是想要将自家的姑娘们都带出去在诸多官家女眷们面前露个脸,毕竟几个姑娘也到了适宜婚配的年纪,多出去见见人,来日择选婚配时,也能多些选择。
孟氏明白曲老夫人的用意,自然应允。
曲老夫人又对陆嘉月笑道:“那日你就穿这件衣裳,再稍妆扮一二,保管将别家的女孩儿们都给比下去。”
说得陆嘉月忍不住嘻嘻地笑起来。
*
近日都是晴天,日渐和暖,谁料到了二月十一这日,曲英却忽然病了。
请程太医来瞧过了,说是偶感风寒,须每日里喝汤药,静养为宜。
曲英不无惋惜地与陆嘉月叹道:“我多想随你们一道去杨府瞧瞧热闹,可是这病来得也太不巧了些,我是去不成了,下回再出门,还不晓得是何时呢。”
陆嘉月只得安慰曲英:“姐姐莫烦恼,待我去了,回来将那些热闹讲与姐姐听也是一样的,我再多带些喜糖回来给姐姐甜嘴儿。”
到了二月十二,曲家诸女眷于午后出门,往杨府去。
曲老夫人本欲只带了孟氏和方氏两个儿媳,孙媳徐氏,曲薇和陆嘉月两个女孩儿去杨府,偏二夫人段氏听见了消息,自带了段文心也坐了马车,不声不响的跟在了后头。
既已跟来了,曲老夫人自也不会再将段氏再赶了回去,便由得她去了。
午后正是街市里最热闹的时候,陆嘉月又和曲薇同坐了一辆马车,一路行来,当真是无片刻安静时候。
也幸而是与曲老夫人三人同乘,有曲老夫人坐镇,曲薇才不至于将整个身子都探到马车外头去,只是掀了帘子不停地向外东张西望而已。
若是瞧见好玩的事物,还非得拉了陆嘉月和她一起看过才肯罢休。
陆嘉月无可奈何,倚了个素缎方枕靠在板壁上,曲薇一拉她,她便动一动眼睛,向外瞄上一眼,算是回应了曲薇。
一行车马缓缓行了大半个时辰,曲薇又指了帘子外头,却是对曲老夫人笑道:“祖母,这是到了大姑母家呢!”
陆嘉月也跟着曲薇向外望去。
果然是随国公府。
原是已经到了昌顺坊,杨府在永平坊内,再往前走便到了。
陆嘉月正望着随国公府的大门,忽然一阵风来,将帘子吹得高高鼓起,陆嘉月的目光,便又无意地换了方向。
路上行人多是步行,或有乘轿,或有坐车,却有一个男子,鲜衣怒马,手中轻挽缰绳,于路边缓缓前行。
陆嘉月的目光不由落在那男子身上。
只是一眼,心中便觉奇怪。
那男子的背影,怎的有些眼熟?
………………………………
第六十四章 同路偶遇
? 陆嘉月尚自疑惑,马车已行至那男子近旁,与他并道前行。
耳边就听得曲老夫人唤了一声:“国舅爷!”
那马上的男子闻声,侧过脸来,正是丁璨。
帘子挑起,丁璨含笑对曲老夫人拱手示礼,“原是老夫人………您也是往杨府去喝喜酒?”
目光一瞥,看见陆嘉月正端坐在曲老夫人身侧,对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照面。
马车里不方便起身行礼,陆嘉月只得回以微笑示礼。
“正是,”曲老夫人面上笑意盈然,看着丁璨,“国舅爷今儿倒是有闲暇也去喝喜酒,向来听说国舅爷不大爱热闹的。”
丁璨微笑:“杨首辅家难得办一桩喜事,且他又专程来请了我,我也不好推脱。”
曲老夫人点点头,又笑道:“国舅爷穿这一身官袍去喝喜酒,当真是应景……这大红颜色,可莫让人将国舅爷误认作了新郎倌儿才好。”
陆嘉月的目光便落在丁璨身上。
果然是穿着正三品金羽卫指挥使的官袍………朱红平金丝绒彩绣麒麟服。
难怪自己方才会觉得他背影眼熟,那日在松表哥书房外偷听,他不正是穿着这件官袍,背窗而坐?
不过那日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倒不觉得如何,此时他华服在身,端然安坐于高头骏马之上,细看之下,原本温润隽逸的气度之中,天然多了几分威严。
又听丁璨对曲老夫人笑道:“老夫人莫取笑晚辈,晚辈倒是想做新郎倌,只是可惜啊,尚不知新娘子今在何处。”
曲老夫人顿时开怀而笑,“国舅爷尽管将眼光稍放得低上一两寸,自然就可如愿了。”
丁璨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一路行来,曲老夫人和丁璨谈笑甚欢,陆嘉月自安静地守在曲老夫人身旁,却忽然发现一直扭猴儿似的曲薇也难得的消停了下来,独自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蹙着眉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薇妹妹是怎么了?”陆嘉月轻声问她。
曲薇便伸手拉了陆嘉月靠近自己,附耳低声道:“。。。祖母只管和他说个不停,我。。我却不想看见他。”
陆嘉月怔了一怔,才想明白曲薇口中的“他”所指何人。
于是不禁讶然,“薇妹妹为何不想看见国舅爷?”
“我害怕。。。”曲薇一双灵动的眼睛飞快地向帘子外面瞟了一眼,神色惴惴,“我听父亲说过,他替圣上查案,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上哩。。。”说着,面露惊异,“陆姐姐,你竟不怕他么?”
陆嘉月闻言,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正月初二那日,在曲老夫人的上房,算是自己和丁璨头一回见面。自己不是也曾和曲薇一样,对丁璨心怀畏惧么?
可是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却觉得他为人温和宽厚,而并非旁人口中风传的那般不可相近。
是因上元佳节那晚得他出手解围,还是他说早就不记得她墙下偷听?
陆嘉月细回想一番,心里却没个答案。
“陆姐姐你竟还笑得出来,”曲薇看着陆嘉月的眼神中满是钦佩,“你胆子可真大!”
陆嘉月愈发地笑个不住,低声道:“我的胆子可比不上你,你连爆竹都敢放,却害怕起一个大活人来?”
曲薇脸上一红,嘟嘟哝哝地道:“。。。爆竹有什么好怕的,杀人才可怕呢。。。”
陆嘉月和曲薇正低声言语,忽有喧闹迎贺,丝竹锣鼓之声渐渐传入耳中。
陆嘉月向帘子外头望去,前方不远处,赫然便是一座高门府邸。
门上大红灯笼高挂,门下人来人往不息,原是杨府已经到了。
*
丁璨在杨府正门前下了马,自有杨家的小厮上来牵过了马去,丁璨便对曲老夫人告了一礼,自从正门先进去了。
女眷们的车马不便停于正门前,又有小厮上来,引了一行车马从侧门进府。
前有杨家的引路丫鬟带着,孟氏方氏等人簇拥着曲老夫人缓步跟在后头,段氏则带着段文欣亦步亦趋地缀在最后。
陆嘉月稳稳扶着曲老夫人,脚下往前走着,一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向四周观瞧。
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丫鬟小厮,家丁仆妇,个个脚下匆忙,脸上却无一不是笑颜。
还有不断到来的女客,三五成群,说笑着从身边经过,留下一阵阵脂粉浓香。
前世里在曲家住了三年,她未曾随曲老夫人和孟氏出过门,没有见识过别家风貌,便以为曲府的宅院已算是宽广深阔,及至上回去了一趟随国公府,才知山外有山,算是开了眼界。
如今再进了这首辅大臣的府邸,一路瞧来,朱墙深院,繁屋画轩,与随国公府又是不同。
行得两刻,引路丫鬟指了前方笑道:“前头就是望月楼了,各家的夫人和姑娘都在楼里安坐呢。”
待来至望月楼下,却是一座二层高的绿漆小楼,左右皆有阶梯可上,楼上楼下也都通着回廊,已有不少女客在回廊上或倚或站,不时从楼中传来阵阵笑声。
再看望月楼对面,也有一座二层高的小楼,式样与望月楼相同,却整个儿都是朱漆。
丫鬟见陆嘉月望着那朱漆小楼,便笑道:“那是问星楼,各家的老爷少爷们都在里头吃酒戏耍呢。”
再看两座小楼中间,搭起了一座戏台,戏子们粉墨彩衣,正在台上唱得热闹。
曲老夫人不禁笑道:“这般摆设倒是精妙,一边台上唱戏,两边楼上都能瞧个清楚。”
不同的是,望月楼里毕竟都是女客,那楼上楼下的廊边窗台,自上往下处处悬了一层薄纱,以作遮蔽所用。
而戏台旁边,则生着十几个小泥炉子,丫鬟小厮们正在烧水烹茶,忙得热火朝天。
曲老夫人一行跟着引路丫鬟一路登梯,来至望月楼的二楼,又在引路丫鬟的示意下,在东南角的位置,拣了两张桌子坐下了,就有丫鬟用攒桃心喜字小茶盘奉上茶来,又摆上十二道各色糕点果子。
曲薇见那糕点做得精致,尝了两块,又让陆嘉月也尝,陆嘉月便也拈了一块玫瑰糕,才咬了一口,就听见方氏“哎哟”一声。
方氏手中捧着茶盅,一副颇为意外的神色,看着坐在旁边桌上的段氏,笑道:“这可真是………二嫂子什么时候也跟着来了?我竟没瞧见。”
段氏笑意冷淡,看了方氏一眼,“怎么,只许四弟妹来,便不许我来?那杨夫人的帖子,可不是独下给四弟妹的。”
“二嫂子说得很对,”方氏笑着,啜了两口热茶,“不过是我想着二嫂子向来不大爱热闹,以为二嫂子不肯赏这个脸面跟了老夫人一道出来呢。”
段氏一哂,正要反驳,眼角余光无意一瞥,却是曲老夫人正定睛看着她。
她不由滞住,紧接着就看见四五个丫鬟嬷嬷簇拥着一位盛妆华服的贵妇人往这边过来了。
那贵妇人约摸四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光洁,气度雍容,神色中难掩洋洋喜意。
不待她走近前来,曲老夫人已经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去。
“杨夫人,恭喜,恭喜啊!”
………………………………
第六十五章 晋王驾到
? 原来这贵妇人正是杨首辅杨亭鹤的夫人。
杨夫人紧走几步,握住曲老夫人的手,笑得颇为热切。
“多谢,多谢………您可算是来了,我还怕一张帖子请不动您老人家,您这一来,当真是蓬荜增辉呢!”
曲老夫人笑谦道:“夫人莫客气,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讨几杯喜酒喝,你不嫌我便已是高看我了。”
杨夫人扶了曲老夫人坐下,早有丫鬟挪了个椅子放在一旁,杨夫人也坐下了,仍与曲老夫人双手交握,笑道:“瞧您这都说的什么话?我家老爷与您家大老爷向来亲厚,咱们两家原又有亲,您呐,就别与我见外了!”
曲老夫人含笑颌首,一时孟氏方氏并徐氏曲薇都上来与杨夫人相见。
孟氏方氏与杨夫人是熟识的,彼此一番寒暄,颇是热络。
然后二夫人段氏就带着段文欣凑上了前来。
杨夫人“哎呀”一声,看着段氏:“这是二夫人?请恕我这眼神不济,怎么没瞧见二夫人就在旁边坐着,实在该打!”
段氏满脸堆笑,道:“夫人今日事多忙碌,无妨,无妨。”
杨夫人也与段氏彼此见了一礼,又见段氏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姑娘,容貌倒是娟秀,穿戴却是寒酸,便以为是段氏的贴身丫鬟,看了一眼就略过了。
可怜段文欣正暗暗做足了大家闺秀的姿态,要与杨夫人行礼问安,谁料人家根本就不屑于多看她一眼。
杨夫人的目光又落在陆嘉月身上,除了段氏,无人发觉段文欣的窘迫和尴尬。
“好个标致的小丫头!”杨夫人一双笑眼,将陆嘉月上上下下一番打量,口中啧啧赞叹,“且让我猜一猜,这小丫头莫不是老夫人娘家亲戚的孩子?瞧这眉目,与老夫人很有几分相似呢。”
孟氏等人都笑起来,曲老夫人最为开怀,牵着陆嘉月的手,对杨夫人道:“你也瞧着这丫头像我?我可实话与你说,这是我老大媳妇的外甥女!”
杨夫人与方氏是一类人,精明世故,见曲老夫人言行之间对陆嘉月甚是亲昵,便知必是心中喜爱,就愈发地夸赞起陆嘉月来。
直夸得陆嘉月脸上飞红,方才罢了。
没过得多久,大姑太太曲颐带着丁钰也来了。
与杨夫人又是彼此一番见礼,寒暄闲叙。
然后就有丫鬟来禀事,杨夫人向曲老夫人告了一声儿,自去忙了。
曲老夫人拉了丁钰的手在身边坐下,含笑问她:“你哥哥呢,可也来了不曾?”
丁钰笑道:“哥哥来了呢,本是想要来给外祖母问安的,只是这楼里都是女客,他不方便过来,这会儿往对面楼里找二叔去了。”
这时,又有别家相熟的女客过来与曲老夫人和孟氏方氏相见,丁钰便挤过来和陆嘉月紧挨着坐在了一处。
“这些日子你可还好么?”丁钰对陆嘉月眨了眨眼睛,低声笑道,“听说上元佳节那晚,你在街市里走失了,是怎么一回事?”
陆嘉月笑道:“不过是人太多了,把我和嬷嬷丫鬟们挤散了,我又不认得路,好不容易才寻了回去的。”
“那晚我和哥哥也出去赏灯了,却没遇上你。今后你再出门,打发人来告诉我一声儿,我陪着你,保管你平安无事。”
丁钰拍了拍陆嘉月的肩膀,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陆嘉月笑着点头:“那自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喝茶吃点心,女客们来得更多了,渐渐的楼上的桌子也都坐满了。
*
又坐得片刻,就有丫鬟捧了戏折子上来,请女客们点戏。
奉到曲老夫人面前时,曲老夫人笑道:“请月丫头代我点一出罢。”
陆嘉月应了,见那戏折子上曲目繁多,其中有一折樊梨花挂帅,也不知怎的,就指了与那丫鬟,笑道:“就点这出罢。”
捧着戏折子的丫鬟一瞧,也笑了。
“姑娘这出戏点得巧,方才那边国舅爷点了一出薛丁山征西,一会儿唱完了,紧接着就唱这出,不晓得的必以为是一个人点的呢。”
旁人听了这丫鬟的话倒不在意,曲老夫人却自笑了笑,道:“今儿是喜宴,这薛丁山和樊梨花夫妇二人,也在这戏台子上夫唱妇随,当真是应景。”说着,看了陆嘉月一眼。
陆嘉月却未发觉,又和丁钰咬着耳朵说悄悄话去了。
一会儿戏台上就唱起了薛丁山征西,正唱得热闹时,忽然对面问星楼里起了一阵骚动,从一楼直至二楼,人声骤然鼎沸,引得这边楼内众女客也都纷纷向对面张望。
有女客悄声昵笑:“是晋王来了!”
立刻就有几个胆大的女客悄悄掀起廊下的纱帘,向对面探望。
“果然是晋王。。。好生潇洒!”
“旁边那个是谁?”
“你竟不认得?………那是国舅爷。”
“啊,这国舅爷和晋王站在一处,倒是不分伯仲。”
“我倒觉得国舅爷英气俊逸,略胜一筹。”
“谁说的?分明是晋王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几个女客兀自说得热闹,丁钰听见了,却笑个不住。
“该让我二叔过来听一听,这些官家女子在背后都是如何评判他的。”
陆嘉月也向对面望去。
隔着纱帘,只能看见幢幢人影在楼内走动,人的面貌却是十分模糊。
“哪一个是晋王?”陆嘉月心里也生了好奇,悄声问丁钰。
丁钰嘻嘻一笑,拉了她径直走到廊下,将纱帘也掀起几寸来,向对面看了一眼,便指与她:“瞧那个站在我二叔身边,穿银紫色蟒袍的就是。”
陆嘉月顺着丁钰所指的方向望去,先是看见了丁璨,负手站于廊下,面上带着几许笑意,正在和身边穿银紫色金丝团蟒袍的男子说话。
那男子亦是长身玉立,容貌清俊,通身一派潇洒贵气。
“如何?你觉得我二叔和晋王相比,谁更出众一些?”丁钰在陆嘉月耳边笑问。
陆嘉月脸上一红,嗔了她一眼,“不过是好奇,瞧一瞧罢了,我可分辨不出来。”
二人又回来坐下,丫鬟们又添上了新茶,重新摆了糕点果子。
也不知身后那桌坐的是哪两家的女眷,像是久别重逢,咕咕哝哝地直说个不停,长篇大论的话便都隐隐传进了陆嘉月的耳朵里。
先是一妇人语带讶异地道:“。。。倒是奇怪,今儿怎的不见孙夫人?她向来最爱这种热闹场合,莫不是还没来?”
另一妇人哂了一声,道:“这还需问么,今时不同往日,魏王幽闭府中,连累宫中孙贵妃都在御前受了冷落,如今可不是她们孙家风光无限的时候了,她还不夹起尾巴做人?出来喝什么喜酒,依我说,她若这时候出来见人,也不过是丢人现眼而已。”
“魏王也不过是栽了个跟头而已,你没听见消息?昨儿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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