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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请上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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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感受到我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微微侧眸撇来,我嘿嘿笑着抚了抚唇,他唇角一抽别过了头去,仿若看到了洪水猛兽。真是个外表强悍内心娇羞的人呐。
  
  太后姨母冰封的脸终于缓了颜色:“景晟将军刚从南蛮之地征战而归就奔赴此地,今夜辛苦了。”
  
  景晟?南蛮之地?我心中似有所悟,若是所记无差,当时云溯颁下的皇旨,将旧皇室流放的目的地就是南蛮。而景晟此名,若他是旧朝名将或云溯颐王府家将,我又何以未听说过?
  
  “末将职责之所在,不敢言辛。寺内皆已搜查而尽,各处皆有兵卒把守,太后和殿下可安心礼佛。”他一丝不苟道。
  
  “那便好。”太后娘娘宽心道,转向我目光刹那又疏离冷淡起来:“时辰不早了,随我去休息吧。”
  
  经此一夜之事,敢问如何睡得着?我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挪了几分步子,转眼下定决心,爪子一伸抓住他窄袖,可怜巴巴地扮小狗模样道:“若是你不愿嫁给我,那我委屈一点给你娶好了。娶我回去多省心啊,还会主动给你娶小妾。”说着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脚尖:“只不过,小妾只能是男哦。”
  
  他冷冷一眼,很有型地甩开我的手:“第三,我不喜欢把个人恶习带给我的养男宠的傻公主。”
  
  ……真是难为他不喘息地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不过,我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坚定道:“我一定会娶到你的!”
  
  说罢,气势汹汹地走了。走到一半被人拖住了衣摆,见着一脸菜色的符怀不耐烦道:“让他放了我。”
  
  我回头探寻地看向景晟,他抱臂面无表情道:“此事未查清前,梁国皇子脱不了干系,恕末将难以从命,将公主的男宠放了。”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特别加重了那男宠二字,我含泪奔走,奔走之前想了下,朝符怀挥舞了下拳头:“虽然你长得比我好看,你别妄图用美色行贿他放掉你哦,要不然等你回来我就揍死你。”
  
  ……
  
  符怀本还忿忿然再做辩驳,当听到“回来”二字时,眉梢挑了挑,终松开了手幽怨地被押走了。
  
  我走到榕树下抬起头看着烛火未灭的厢房,往前一步,脚下一滑,就着透窗的灯光看去,才发现是条死透了的三角头艳丽长蛇。没闭上的竖瞳透着幽幽的碧色,宛若诡异的一潭碧水。这本是我的住处,今晚放蛇进去的人想杀的人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啊,懒人又更新了……此文是夹杂着小白的小阴谋文~行文一如既往地轻松,但会有小纠结的阴谋在里面啊……看文的童鞋们不要着急,会慢慢道来的~看文快乐~




9

9、跨国恋啊 。。。 
 
 
  我七岁之前生活在皇宫大院,纵然经常能在夜晚看星星看月亮时瞥见一两个飞檐走壁的黑影,但多数在不久后就被射雁子一样的给乱箭戳了下来。
  
  偶然间有那么几个武功绝顶的江湖高手,他们的胸怀已远超出常人的境界,我想他们来皇宫踩瓦片的目的大概是来借景抒怀的。毕竟这里是兴盛与衰败永远的轮回点,很能激发人的诗性和对绝世武功的领悟。
  
  七岁之后入了国师府,山门前有师父布得秘术阵法,据说一般人进去都是有进无回的。等我学了些玄术皮毛后,就时不时在里面拖出些误入歧途的野猪、野兔、野鸟烤了解解馋。
  
  后来一次天黑不小心,拖出只个大肉足的,拿着刀咧出雪白的牙齿,眼露绿光地在它身上比划时,就听它发出一声怪叫:“妖怪啊!”随后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不久,民间就传出了国师府饲养猛鬼吃人的小道消息来,人人敬而远之。
  
  方晋拄着剑在我身边瘫倒坐下:“这下倒省了不少事了。”
  
  “咦,你怎么一身都是血?”正握着锄头给青菜地除草的我忙里偷闲瞥了他一眼。
  
  “我受伤了。”方晋虚弱无力道,尾音还打着颤。
  
  “哦,那不快去洗澡,臭死了。”我身一侧,他靠过来的脑袋向前一栽,埋进了白菜花心里。
  
  “辛……衍……”他的声音自白菜里充满恨意地传来。
  
  待他走后,我擦了擦手对不知何时立在树下的师父道:“怎么回事?”
  
  师父手里的剑上还有蜿蜒滑下的血流,在月光下却显出一丝苍白:“与大祁为敌的、与皇帝为敌的、与你母妃为敌的、与你……为敌的,从来就没停止过。”
  
  “什么时候我才能去后山?”我抱着一怀的白菜低声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可还记得你母妃生前留给你的话?”
  
  师父粗哑地声音在夜里若游浮的尘埃:“生来聪敏不假,但性子锋利,锐极必折。十年一剑,你远不止要磨这些时日。”
  
  八岁的我表示理解有些困难,他弯腰将剑横在我面前道:“这样说吧,你就是这把剑未开刃时的模样,生活就是块磨刀石,你要在上面反复打磨,直到……”他并指抚过光滑的剑身:“变得和它一样。”
  
  我一哆嗦道:“那得磨去我多少层老死皮啊。”从那时起我除了知道这世上有无数想要取走我性命的杀手外,还知道要把自己的皮给长的厚实点,或者反而行之,俗称“不要脸”。
  
  出了国师府后,要杀我的人终于寻到了契机,从此你们要辛苦了,如果有可能我们双方可以背着你们的主子商量一下,比如呢一次可以不将我砍个透,留五分命,然后你们下次还有机会多领次银子以便将我剩下的五分命再拿去,当然次数越多越好,我们互惠互利。
  
  翌日,铃雀唤我起床去随太后姨母做早课,我眼皮都没开隔着纱帐对她道:“阿衍肚子痛……”然后继续往床里滚了个圈,睡了个人事不知。
  
  等我松松懒懒地和衣自床上爬起来时,日头早摸上了头顶,坐在床边系好衣带时,习惯性地摸向腰间,却发现掌心一空。迷糊了会,才想起昨夜被景晟将军给夺了去。捧了把水洗了脸,醒了下神,猛地直起身来,呼啦一声还带翻了铜盆,吓得小宫女不明所以地跪了一地。
  
  我沉声道:“你们不要惊慌!本宫只是,想你们未来驸马爷想得心痛了,你们可知,他现在何处?”
  
  ……
  
  昨夜一番混乱,到此时我才回想起那时情急之下竟是与他动了手,动了手也罢,还使出了几招师父传的防身招式来。
  
  我甩掉布巾,抱头蹲下来开始思考该如何从他手里取回我的白玉小匕首,又如何蒙混过傻子公主会武功的事实?难道我要和他说,我天赋过人,任督二脉不打自通,掉过一次崖被世外高人强行灌过真气,死前还传授了家传绝学?好扯淡啊,也不知景晟将军是不是武侠小说爱好者,如果是,没准能相信这个扯淡。
  
  不论怎样,符怀小红杏还在他手上,出于我和他有过一夜同床共枕的情分,我决定还是去刺探刺探敌情为好。做傻子有个优点,就是无论你做什么荒唐事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相反,你要是不荒唐了,他们也许要怀疑自己是否痴呆了。世间的人都是这样,一件事的正确与否,不过是看坚持它的人数多少罢了。黑与白也是如此。
  
  于是荒唐的我率领着一帮宫娥侍监浩浩荡荡地直奔景晟将军的驻扎地,莺声燕语好不壮观。
  
  景晟手下领的并非是京畿驻兵,可看竖起的旗字也非颐王府府兵。京畿之外州衙的兵力大半早已被藩王吞去,余下不愿屈服的散卒游勇要么隐入民间要么落草为寇。
  
  最后剩下的便是在边关抵御外敌的兵力了,这些兵士常年驻扎在边荒之地已成气候,不可说他们心无绮念,只是边关环境恶劣就财力上来说很难支持他们的绮念,想来他们很郁闷。
  
  而今云溯把边关之兵调到京都,这其中的内情就有待人猜度了。
  
  两把长刀“铛”地一声交错挡在我面前,我瞧着煞气森森的刀柄和他们主人的脸,趾高气扬道:“让景晟出来见我,他要对我负责。”
  
  ……
  
  众人的面色青白交加,兴许内心已开始沸腾地猜想将军大人究竟对我个傻公主做了什么难以启齿之事。确然是难以启齿之事,倘若让别人知道了我会武功从而识破我装傻的事实,以云溯的变态程度,我深深觉得这不是一件少条胳膊断条腿的事了,土生土长在我脖子上十七年的脑袋,也许我要和它说再见了。
  
  得到消息的景晟来得很是神速,脸上肃杀之色尚未消弭,目光如鹰堪堪落在我身上,唇角勾了一勾:“原来是嘉平殿下,怎么,担心本将虐了你的男宠不成?”
  
  ……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公主我不过是随口坏了你句名声,下一刻就报复了回来,真没前途。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来,我们借一步说话。
  
  景晟眉一挑,身后的一个兵卒涨红了脸鼓起勇气道:“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对我家将军为所欲为!我家将军,他,他是清白的!”
  
  从我渲染地前情铺垫和男女气力差别来看,怎么着我也是被为所欲为的对象吧?
  
  可料我身后也是有猛将一名,粉袖一挥,小宫娥气场十足吼道:“就是我家公主为了又怎样?身为公主,大不了纳了你家将军便是了!”
  
  ……
  
  “本将手下都是些粗人,不成体统,还望公主见谅。”景晟挂起个很虚伪的笑容。
  
  “本宫手下都是些俗人,不成体统,还望将军见谅。”我抽搐着嘴角赔笑道。
  
  “哦?能喊出纳了本将这样妙语的又怎是俗人呢?公主真是无时不刻不将自己的陋习传之以广啊。”
  
  “他奶奶个熊的,你是想打架是不是?!”我愤愤然卷起袖子道。
  
  架不仅没打成,我两最终还心平气和地并肩漫步在枫林之中,秋风萧飒,掀起漫天红雨。
  
  这意境相当之美妙,无奈我心有歹思,图谋不轨。
  
  “将军大人,昨夜本宫好像在你那落下了一件东西?”我决定暂时不提符怀哪株小红杏,以免到时我又被他冷嘲热讽刺激的血脉喷张,忍不住真将他给怎么着了。
  
  “没有。”他回答地十分干脆:“公主既然说了是好像,应是记错了。”若非我可以确定匕首是在他手上,否则看着他一副铁板钉钉、不容置疑的正直模样,我真会怀疑我记错了。
  
  “……昨夜将军从本宫这里拿走了我的心上人送自己的信物,大约这般长宽的镶嵌着羊脂白玉的小匕首。请将军归还。”我懒得与他再继续打太极下去,谁知道他鬼话连篇,还能弄出什么来糊弄我。
  
  他负手站定了脚步,肩上落了两片红叶,却未抬手扫去。他侧转过身来,眸里是浅淡的一点笑意、深如极夜,话音诡谲:“心上人?信物?”
  
  我心里若揣了个蹦蹦跳的兔子,左蹬一脚右蹬一脚,闹得很不安分:“是的,所以还请将军还给我。我每晚不枕着它睡会失眠的。”
  
  他唇角一弯,状似遗憾道:“公主昨夜才对我表白,今日又来我营中扬言要我负责,现在又来一个情深意重的心上人?加之前有男宠,本将在公主心中不知排到何处去了?”
  
  这人唱做俱佳,比我这个装了十来年傻子的人看起来都来得感情真挚,表情到位。
  
  我一把捂住脸做悲切道:“将军不知,这是我前任心上人送我的信物。他已,已死了好多年了,就留给我这么点念想,还望将军成全。”使劲擦红了眼角,我坚定道:“将军无须自卑,你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的。这样吧,你若真是喜欢它,我就把它做了聘礼送了将军就是了。咱们现在来谈谈你何时过门的问题吧。”
  
  “……”他从腰间抽出那柄精致贵重的小匕首,随意抛了几抛,又置于掌间左右反复看了番,一笑:“还给公主也非不可,只是……”
  
  他举起匕首的柄端对准阳光看去:“这上面刻着的‘梅’字乃是外邦国姓,莫非公主的前任心上人是他国皇室?”
  
  我镇定自若道:“不带我谈场跨国恋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同时在赶短篇稿还要更新长篇的文伤不起啊,头发掉的是一撮一撮的。童鞋们偶尔在水底冒个泡吧,你们的留言就是我最大的支持啊!!!看文快乐~




10

10、一亲芳泽 。。。 
 
 
  我这人生来就比较实心眼,平日里还可以说是为人执着又坚定,偶尔犯起混来其实就等同于方晋的缺心眼。师父对我说,皇家子弟心眼太实一般来说都是短命鬼。他说我作为他唯一一个关门女弟子,万不能因此丢了自己的命再顺便丢了他的脸。可是有时候这种天生属性很难被后天教化给改变。
  
  例如现在我就对这一把从后山捡回来的匕首犯起了拧来,分出点神来想,这匕首该是多么荣幸,若是放在两国外交上,没准那就是场一把匕首引起的战争,特别具有戏剧性和娱乐性。
  
  将军大人长身挺立在两步之外,紧抿着薄唇,低垂着凌厉眉眼还在仔细观察那有“通敌卖国”之嫌的匕首。
  
  “我告诉你,今儿你要么从了我,要么你我就准备好死一死殉情在这里吧。”我衡量了下敌我实力,估摸拼了命去抢是能得手的,不过既然我已经把命拼了,也没理由留着他一条命在,我还是比较有把握拖他一同走一趟黄泉路的。
  
  我的想法很单纯,说出来我也觉得很单纯。你想啊,孤男寡女啊、将军公主啊,死在了一处,太令人遐想翩翩了。这一遭不仅能成全个爱情传说,还能成全个“诅咒匕首”的灵异传说,死死也挺值得的。
  
  景晟闻言抬起头,对上我虎视眈眈的眼睛,脸上闪过丝诧异,道:“公主为何对这把匕首这么执着?”
  
  我毫无畏惧地对视了会,鼻子里哼着音道:“没想到你看着挺沉稳大度一人,竟和一把匕首吃起醋来了。其实没必要的,它顶多就能砍砍人,你功能比它强大多了,不用担心失宠的。”
  
  他墨黑的眼睛微微一眯,寒光一凛,万钧破竹的气势卷土压来。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直觉间转身便要跑。可是没跑几步,一脚踩在了垂地的裙子边,整个人就直直冲着面前那老槐树去了。
  
  肩上一紧,腰间箍了条强硬有力的胳膊,在离树干几寸的距离时,我被和拖麻袋一样给拖了回去。
  
  他虚虚环着我的腰,将我扶好站稳,低笑道:“来京中无多时日,街头巷尾十七公主的痴傻之名可谓是人人皆知。可今日见公主伶牙俐齿,无半点愚笨之象,莫非传言为假?”
  
  我惊魂未定地稳稳了神,点头道:“这就叫世人皆醉我独醒,我真不是个傻子。”假作真时真亦假,这个道理我十年前就已领悟通透。
  
  他眼里的墨色在阳光下更深了一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握起我的手摊开它,将匕首置入我掌心却未松开它,淡淡道:“公主言行散漫惯了,常人也不予计较。但这毕竟是云苍国太子之物,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公主恐怕是要惹大祸上身。公主,你还要它吗?”
  
  我的指尖触到那处抚摸了不知多少遍的细小的“缙德”二字上,他攥着我的掌心力度加重了些,又重复问了一遍:“公主还要吗?”
  
  我很有骨气道:“有它有我,没它没我。”我鼻子酸了酸:“还有,这是你第二次与我有肌肤之亲了,你再不对我负责,我就自杀以示贞烈。”
  
  他瞟我一眼道:“本将若说我已有妻室呢?”
  
  我一惊:“真的?”
  
  他神色未动:“假的。”
  
  ……
  
  “呸。”我朝他黑靴上吐了口口水。
  
  “将,将军。”林子里里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个人来,稍显局促地低头立在三尺之外,小眼神还止不住地往我们这边飘。
  
  我这才发现他的手还松揽在我腰间,另一只手还覆在我手背上。我想了想,决定按照剧情发展,学着别人家姑娘家的娇羞模样往他怀里蹭去。结果他稍一侧身闪了开,我的脑门结结实实地蹭到了他身后的老树皮上。
  
  我庄严指出:“瞧你不懂情趣的模样,以后肯定没姑娘家要你了。趁本公主目前还看得上你,过门来算了。”
  
  他轻轻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清清楚楚写着“做梦”二字。转身时面上敛去玩笑之色,重新恢复到了初见时的冷漠肃然的模样:“怎么了?”
  
  那士卒行了一礼道:“将军的调令已发到了营中,兵部的大人们正候着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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