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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娶我可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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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除非你先走,否则,我绝不离开你。
 哪知当初一语成谶,他不曾离开她,却是她先离开了。
 ……
 回忆太长,还未过半,沈意已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哄小皇子哄得太晚,此刻抬眼看看天上的月亮,已经快要中天。
 原本还说通知灵珑来取花的,看来只能等明日了。好在自从方管事走了,她升上去以后,司音局的人都当她不存在,司音局那边她倒是无事可做了,明日应该能抽空通知灵珑来取花。
 这东西放在手边,到底不放心。
 想着,沈意加快脚步,推门而进。
 刚刚将门反扣好,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大惊,就要叫,刚刚张嘴,那人手臂却将她的身子翻转,低头,吻上她。
 那熟悉的气息落下,她浑身当即就软了,小手主动环过他的腰,柔情似水的回应。哟,好巧
 是上官墨。
 他吻得深入而细致,她回应得深情而投入,不多时,便察觉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里,有些急躁要扯开。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
 男人不悦看向她,带着欲。望被打断的薄怒。
 她含笑,“你怎么来了?”
 她正正想着他,他就来了——这样她很快乐。
 过去她想他想得几乎死了也见不着他,如今,近在咫尺……
 与往昔的痛苦对比,眼前简直太美好。她甚至不待他答,便主动往他喉结上舔了舔,低低喟叹,“我刚刚好想你……”
 她话刚刚落,便只觉男人身体一僵,随即,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抱起。男人抱着她径直上了床。
 她被压在床上时,听得男人在她耳边微微克制的嗓音,“我还没问你,怎回来得这么晚?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大半个晚上?”
 沈意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娇笑着,主动去攀他的脖子,“爷久等了,我补偿好不好啊?”
 “怎么补偿?”男人往日清冷的眼睛里这时尽是情/欲,有情,也有欲。他哑声问着,手顺着她的曲线往下……
 沈意偏头想了想,“予取予求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男人被她一笑撩拨到了心里,低吼一声,便重重吻上她。
 ……
 大约是前戏足够深入,他刚刚进去,她便抱着他,在他怀里颤成一团。
 他看着她失魂的模样,得意地笑,同时却是更加毫不留情的占有她。
 沈意几乎死在他身下,之后回过魂儿来,想想有些气恼,又一口咬上了他胸前。男人被她刺激,霎时将她柔软的身子翻转过去,像是在回应她的小报复一般,从身后重重占了她。
 沈意控制不住就要尖叫,却念及现在身处的环境,用力咬着被子,将呻吟咽下去。
 男人察觉到她的克制,邪魅一笑,更加卖命地折腾她……
 沈意知道他是故意的,又气又恼,又更羞……他在她身后,炙热的手捧着她的腰……想到这羞人的画面,听着耳边两人欢好的声音,她呜咽一声,索性将脸用力埋到枕头里。
 ……
 一场情事下来,沈意小死了好几次,某人很得意很尽兴。
 将她抱在怀里,看她浑身无力像只猫儿一样趴在他身上,又忍不住一连怜爱地亲吻她脸、脖子……往下。
 他显然还有心有力的想要再来一次。
 沈意察觉,惊惧,连忙抱住他的头,“不行了,明日我会下不了床的!”
 她害怕的模样取悦了他,他从她胸前抬头,魅惑地笑,“下不来床?三天三夜你都下来了不是吗?”
 说起这个就是泪……沈意咬牙,“你还好意思说!”
 明明身子就酸痛灼热,却要强装无事,还要陪小孩子玩,她今天有多难受,他知道吗?她奉陪刚刚那一次已经是回忆太美她超常发挥了好么!
 男人凤眸里映出她薄怒又脸红的模样,她微微嘟着嘴,似薄怒似娇羞。上官墨忽地唇角一勾,倾城容颜笑得妖孽,“你的意思是,下次我做过就是,不许再说来回味?”
 做过就是……还说来回味?!
 沈意脸皮厚不过他,索性转过身去,不看他了。
 男人到底知道适可而止,调戏够了,就从身后抱住她,似有若无的抚着她的身子,嗓音带着激情后的魅惑,“今天怎么这么乖?”古武少年
 “你的意思是……我前面三天都在反抗?”沈意咬牙切齿,上官墨,你敢说是!
 男人在她耳边低低的笑,“看,现在是谁在提那三天三夜?”
 沈意,“……”
 “好了,陪爷说说话,早朝的时间快到了。”
 “说什么?”沈意随口反问,也没多想。
 男人的声音忽地有些冷凝,“你说呢?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沈意蓦地想起来,是时候,她要和他说明一切了。
 之前那三天他们分别太久,思念太深,再重逢无暇……是一个原因,也是她还没有想到解决眼前局面的法子,因为,他,她要;花,她也要!可是,偏偏不能同时要。
 她怕,若她向他解释一切,他反问她:那这一次,你是要我,还是要花?
 那时,她要怎么回答?他,她肯定要,但是,她娘的命,她也不能不要。
 她不会再创造机让他对她寒心。所以,宁愿先不说。
 哪知,今日一早回来,瑞王看到她手上的痕迹,良心发现,一下子就允诺她近百朵花,那就是说,她有了八年的时间。
 那绝对是喜从天降,天上掉下极大的馅儿饼,竟一下子帮她解决了眼前难题。
 一旦她一次性拿到花,那她就可以离开皇宫,只和这男人在一起。而那八年时间,即便万万不幸她仍旧不能找到根治母亲的解药,但是风云际变,谁说得准往后那时坐在龙椅上的是谁?
 上官墨是先帝亲封的储君。
 那一刻太突然,她几乎都不敢相信老天会如此厚待他。
 此刻,欢爱过后,他问起,她便当即掩不住喜色,猛地起身……
 她起得太急,薄被滑下,凝着她的男人眸色顿时就深了。
 沈意察觉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新的旧的,全是他的痕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
 难怪……瑞王要以为她是遇了只禽兽了。
 想着又羞又好笑,迅速拉过中衣披上,越过他,跳下床。又蹲在床前,迅速往他唇上落下一吻,“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她像只小妖精一样撩拨他,赶在上官墨把她抓回去狠狠欺负以前,轻快地蹦开。
 上官墨倒也不急,总是他的人……一天吃一口还是一天吃十口端看他心情,被吃的人让她偶尔得意一下又何妨?
 他双手交握压在头下,好整以暇看着她披了宽大的中衣在他眼前晃。
 忽地,他只见她浑身一颤,险些没有站稳,狼狈地扶墙才站好。
 顿时,上官墨双目一敛,竟是如疾风一般,眨眼已披衣下床到了她身边。
 “怎么了?”
 他想也没想将她揽入怀中,却只见,她满目痛苦,眼睛直直盯着前方,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心中当即重重一揪,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墙上凹进去的应是一个暗格,只是此刻,那暗格内空无一物。
 “永……永久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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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人尽可夫吗?

宫主,娶我可好;你就这么人尽可夫吗?
 永久花不见了。
 午后荣喜送来的那个红木盒子里,是二十朵永久花,她小心藏在这暗格之内,外面又有书架挡着。此刻,书架未动,可是暗格内,红木盒子不翼而飞。
 那里面是她的命啊!
 沈意浑身不可遏制的颤抖,手紧紧扶着墙,手指几乎要扣进去。
 上官墨一见她反应,又听她说起永久花,心中当即便明了了大半砝。
 他一直不知她如此尴尬的在宫中,与瑞王交好是为了什么,这也是他矛盾,对她时而温存时而恶劣最重要的原因。若是永久花……他善毒也善医,自然知道那花续命的作用。
 如此想着,心中对她那份矛盾竟然瞬间去了不少。与她的痛苦相比,他竟明显轻松。他紧了紧手臂,柔声问:“你确定放在了这里?”
 沈意用力的点头,宫中只有这里稍微安全,为何她不过出去半日,回来就不见了逶?
 想着,心头一颤,她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身边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句话本没有什么,她丢了救命的东西,要找,身边男人据说等了她大半个晚上,也许他会看到什么?
 可是,配合了她陌生的目光,那句话便变了意思。
 上官墨心中一冷,双目一眯,嗓音沉得可怕,怒气却仍是隐而未发,“你什么意思?”
 沈意此刻心乱如麻,她什么意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只觉巨大的着急绝望灭顶而来,若是没有花……那是仅存的二十朵了,若是没有,若是今年西夏使臣不来,怎么办?
 她娘怎么办?
 “你说你等了我大半个晚上,你从什么时候来的?一直在这里吗?是不是中途离开过?然后就有人进来……”
 她话还未说完,别只觉身子一疼,她已被毫不留情推开。她早已浑身无力,此刻便被重重推到墙壁上,撞得背脊有些疼,可是心里更疼。
 “何必说得如此复杂?”男人笑声森冷,一拳重重往她挥去,竟是直接擦过她的耳发,重重击到墙壁上,墙壁应声狠狠震动。
 上官墨眯着眸,仍掩不住眼睛里的猩红,他狠狠的盯着沈意,用力、发狠,似乎想要看透她,“何不直接问我,是不是我拿了你的花?沈意,你当我是什么?永久花虽可续命,虽被你当成了宝,却远远入不得我的眼!你竟怀疑我!”
 沈意睫毛轻颤,看着他勃然大怒的模样,她的身后是墙,身前,是他昭然的戾气。
 “不,我不是怀疑你……”她知道她似乎错了,连忙解释。
 “那是什么?”
 沈意紧紧咬着唇,煞白着脸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是吗?那为什么那一瞬着急之下就想到问他了呢?对他,她不是从来毫无原则的相信吗?
 “为什么上一刻你还在我身下,和我抵死欢爱,这一刻却要毫不犹豫的质问我?沈意,你当我是什么?当你自己是什么?你可以和我欢好,却不能信任我?”男人眼睛里一抹狠色重重掠过,薄唇轻启,最凉薄的弧度,“如此不信任的人,你都可以让他上,你就这么人尽可夫吗?”
 如此不信任的人,你都可以让他上,你就这么人尽可夫吗?
 沈意嘴唇瞬间惨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妖怪茶肆
 他竟然对她说,人尽可夫……
 这样的话,便是对普通女子也太狠,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原本就着急、痛苦、绝望,此刻更加上了心痛、委屈,沈意也笑了,却是笑得凄惨,“我为什么要问你?因为你恨我啊!你敢说,你心里不恨我?没错,就是在你上我的时候,你也恨我吧!若是不恨我,你要得这么激烈做什么?你这么不知餍足做什么?因为你矛盾,你一方面忘不了我,可你更忘不了我曾经背叛你,你恨我。所以你抓紧眼前,你不克制的和我欢爱,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下一刻你的恨便胜过了你对我的……忘不了。”
 她甚至不敢说那个字,爱。因为,她不知道他还爱不爱她。都说身子纠缠的时候,感觉做不得假,可是,不知是他藏得太深,还是原本就没有,她感觉不到他的爱。他对她有情、有欲,可她不知道那是他对她的身子,还是人。
 心里不是不悲凉的,可是,至少,他还要她不是吗?再见,她已卑微至极,她不在乎他先要她的身子,她以为她的乖顺可以让他温柔,因为她相信,她总能找到两全的法子。便如今日,她可以一次拿到八年的救命药,然后就向他和盘托出他当年的无可奈何——虽然,此刻那已经成了原本。
 原本她是要这么做的。
 可花不见了。
 然后,然后心里下意识的没有安全感,她出声问了他。
 然后,他对她说,人尽可夫。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吗?上一刻可以最最亲密,下一刻却可以反目成仇,互相伤害。
 “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下一刻你就要弃我如敝屣,所以你疯狂的要我,你要我有多疯狂,你对我的恨就有多疯狂,对不对?”沈意凄凉的抬眸,轻声问他。
 男人死死盯着她的脸,她的唇这时还微微肿着,可以看得出他吻她的时候,蹂躏得多厉害。她没有说错,即便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一般疯狂要着她的身子时,他也是恨她的。
 恨她,恨不得就这样弄死她,和她一起就这样死去。
 可是,他的恨是拜谁所赐?难道不是她给了他足够的理由让他恨她?
 她走失两年,离开时一字不说,重逢时仍是一字不说,要他如何不恨?
 可他同时也忘不了她,帝都街头远远看她一眼,他便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他可以恨她,可他更要她!这个念头无比清晰。
 他原本打算折磨她,囚禁她,狠狠发泄他对她的恨和……爱,他原本一点都不想隐藏他对她矛盾而激烈的情绪。可那晚,她一哭,一落泪,他便再不敢折磨她。对,就是不敢,不止不敢,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藏起来了他的恨,打算等她主动向她解释。
 可等来的便是如此……
 她竟然知道,竟然什么都知道,她假装不知,然后最最薄弱的考验一经出现,她便毫不犹豫的怀疑他。
 上官墨眼中风起云涌,变幻莫测,不过一瞬间,却像是将人生所有的情绪全部掠过。他的拳头几乎陷进了墙壁里,此刻亦是颤着。然而,与她的凄凉痛苦不同,他是气的。
 末了,他的目光忽地邪魅狷狂,“你说的对,我就是恨你。我原本不稀罕你那花,但为了报复你,我将它们全拿走了,就是要让你痛苦绝望,现在,我还要弃你如敝屣。如你所说,即便我此刻抛弃了你,但你到底还是让我上了这么多次,算起来,我也不吃亏。”楼兰女王
 如瞬间被抽去了灵魂,沈意浑身一软,竟顺着墙壁跌落在地。
 而这一次,男人也没拦她,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痛恨、厌恶、不屑入骨。
 而后,眼前人影一闪,耳边“砰”的一声,房间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沈意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只觉浑身都在痛,痛得她呼吸不过来。支撑不住,她缓缓倒在冰凉的地上。
 ……
 沈意病了。
 她一人住,虽是司音局管事,身边却连个人也没有。所以,她昏倒在地也无人发现,竟是到了第二日晚饭过后,小皇子见不到她,哭闹着过来寻她,方才发现她一人倒在地上。
 这才救了她一命。
 然大约是因为躺在冰凉的地上昏了一整日,受了凉,她高烧着昏迷不醒。
 小皇子又生气又着急,稚嫩的孩子双手叉腰,站在凳子上指着太医骂:“为什么仪升师父还不醒?若是她醒不过来,我就让父皇砍了你!砍了你全家!”
 与小皇子的勃然大怒相比,一旁,瑞王神色凝重,未吱一声。
 直到小皇子吵得实在厉害了,他方才捏了捏眉心安抚,“不要吵到你仪升师父睡觉,她需要休息。”
 小皇子一听这个,连忙两只小手捂住嘴,懊恼的眨巴着眼睛,很是可爱。
 然此刻瑞王无暇管他,又问了太医,“她怎么还不醒?”
 “回瑞王,仪升师父身子原本就先天不足,脉象上看,她这几日……”这胡太医虽是瑞王的亲信,但到底不好明说,只道:“身心俱疲,又在地上昏睡多时,脏腑虚弱加之寒气入体,这症状已是轻的。”
 瑞王看了看床上昏睡的女子,眸色深不见底。
 幸亏他得到消息及时,否则那小祖宗胡乱宣个太医过来,一探脉象,她女子的身份便藏不住。
 方才太医说得隐晦,但他却知道那意思。原本,他还有一丝庆幸,那日她是逃了的,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刻意做出被人欺辱的模样回来。
 原来,还是他太多疑了。
 瑞王眼中露出自嘲。
 “瑞王殿下,臣先下去煎药了。”
 瑞王坐在沈意床边,微微疲惫的挥了挥手,“去吧,你亲自煎,仔细点。”
 “臣遵旨。”
 太医出去了,瑞王原本想让小皇子也离开,却只觉手掌中女子的手轻轻动了动。瑞王惊喜,连忙手碰到她的脸颊,柔声叫道:“意儿。”
 触手滚烫,她还在发着高烧。瑞王只觉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像是疼,又像是涩。
 沈意似乎在挣扎,她的眸子紧紧闭着,又像是要努力睁开。
 瑞王连忙道:“别动,你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
 沈意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不再挣扎。不想,随即,她竟是低低哭出声来,“灵珑……灵珑……”
 “四哥,仪升师父在说什么啊?”小皇子没听清,整个人趴到了床上去,却被瑞王拎着丢开了。
 瑞王看着她眼角流下的泪,闭了闭眼,长叹,“好,我让她进宫伺候你。”
 这两年,其实明里暗里,他折磨了她不少。
 单她一个女子,还是如太医所说,一个先天不足的千金小姐,一个人在宫中,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混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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